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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他叫禾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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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瑪格和以諾去幼兒園接放學的禾禾。禾禾因為肚子不舒服蹲在洗手間前的走廊上,陰差陽錯地被前去裴旭父親幼兒園探望長輩的何少撞見。何少第一眼見到禾禾就有特殊的感覺。後來,禾禾在門口向瑪格跑去。何少以為瑪格已結了婚,生了孩子,情緒過於激動,突然嘔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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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月掏出一串鑰匙,低頭仔細去找裴旭的公寓的那把。任桐背靠著墻,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逍遙的時候沒有想到我們,倒是需要人照顧了才打了電話讓人來。

終於找到鑰匙,靳月也語氣不善:“看我不打死他。”

進了門,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個空了的啤酒瓶。滿地的食物碎渣,還有鞋子,衣服,沙發抱枕,場面一片狼藉。客廳裏睡著三條修長的身軀。一個比一個沒有形象。

靳月找到銀色襯衫的那個,伸手就揪他的耳朵。

任桐來到白色襯衫的那個跟前,用手用力捏他的臉。

到底是兄弟,同時嗷嗷大叫著起來。

裴旭罵道:“潑婦!”路德沒敢出聲,只是煩躁地抓頭發。

何少原先躺在靠窗戶邊,此時也醒來靠著窗坐著,黑色襯衫有點淩亂,臉上有了胡渣,眼神黝黑黝黑,深不見底,看不出情緒。

任桐到底是心理醫生,還是何少幾年的心理主治醫師,他的情緒一有不對勁的反應,她都能一眼看出來,於是就問:“何少發生什麽事了?”

路德嘆了口氣:“陪了一個晚上,想把他灌醉了,結果我們倆都醉了,他一個人還在喝。也不知道喝掉了多少。”

任桐問:“因為瑪格?”

裴旭點頭:“那姑娘昨天去我老頭子的幼兒園裏接孩子,被何少和我們撞了個正著。”

靳月從任桐那裏也得知了事情一二,此時驚訝:“孩子?那女的有孩子?”

路德接口:“嗯,小男孩,好像叫什麽禾禾。”

任桐重覆了一句:“禾禾?”

裴旭突地一驚,昨天他就應該順著思路想下去的事情被何少的嘔吐打斷了,如今任桐一提,他心底有了一個猜想。

見何少起身要走,忙喊住他:“何少!”何塞特身形頓住回頭。

“何少,你知不知道那孩子叫什麽?”裴旭問。

何塞特皺眉,一臉的不耐煩。他顯然是不想再提小男孩的事。

裴旭忙說:“何少,那孩子的名字是:禾禾。”

何塞特的瞳孔逐漸放大,他往前走幾步,又問了句,聲音沙啞,還有點顫抖:“你說他叫什麽?”

裴旭又清清楚楚地重覆了一遍:“禾禾。何少,他叫禾禾。與你的姓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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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瑪格一直在出神,方以諾忍不住敲她腦袋一下。

瑪格瞟他一眼,繼續默不作聲。

方以諾往她的那杯咖啡裏加了一勺糖,“後悔了?”

瑪格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麽,下一刻毫不猶豫地搖搖頭。

“為什麽?”他問,“既然你現在這麽的不快樂,卻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瑪格與他對視:“以諾,你知道我最怕什麽嗎?”

方以諾回答她:“禾禾出事?”

瑪格搖頭:“比這更令我害怕的是,我將會失去他。”

方以諾說:“你怎麽會失去他,大不了和姓何的結婚。”剛說完他就楞住了,看著瑪格。

瑪格與他對視,點點頭:“沒錯。何氏不會同意的。而且,他,他也不會娶我。”

方以諾點頭:“所以,你害怕的是,禾禾的身份暴露了,何氏會過來搶孩子。”

瑪格沈默地攪拌著杯裏黑黑的液體,睫毛灑下一片陰影,這種寂寥,讓人不忍再看。

何蘊和董芙蓉看在父親母親的面子上,或許手段不會太強硬。但是整個何氏,不單只是何蘊和董芙蓉,更何況再加一個董氏的老頭子,夏氏的勢力,她和禾禾的出現若是阻撓了半分他們計劃的事情,後果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葉尼雅推門進來咖啡廳,直直地向他們走來,身後跟著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子。葉尼雅俯身親吻以諾,二十左右的帥氣的男孩向瑪格打招呼:“瑪格姐!”

葉尼雅用力戳他的腰:“你個臭小子,怎麽不見你叫我叫得這麽甜。”

方以諾的弟弟方亞述揉/著腰坐下來,表情委屈地說:“你不是更希望我叫你嫂子?”葉尼雅立馬高興地去捏他的臉:“嘖嘖嘖,真是冰雪聰明的孩子!”

方亞述是瑪格讓以諾把他叫過來的,他現在在醫院裏實習,做的是裴旭的助手,裴旭是大他幾屆的師兄。

瑪格直接切入正題:“DNA親子鑒定可以偽造嗎?”

方亞述想了想才回答:“唔,如果你只想要蒙過你想要瞞的人,不一定要偽造DNA,可以簡單地用一個方法,偽造DNA親子鑒定的對比圖就好。”

瑪格仿佛微微松了一口氣,又問了句:“你確定可以?”

方亞述點頭。

瑪格看了一眼以諾和尼雅,又安靜地沈思了良久。

像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的,瑪格直視方亞述的眼睛:“那麽就麻煩你了。”

靠在椅子上,瑪格覺得是筋疲力盡。

就在昨天,她機場工作室的更衣間裏換衣服,聽到有人敲門,她以為是同一趟航班的女同事,用衣服隨意遮了身子,把門開了一個*,“你快進來,我在換衣服。”

門被人用力推開,那人閃進來,隨即關上門,落了鎖。瑪格吃了一驚,衣服也掉了,沒敢彎下身子去撿,趕緊閃進掛衣服的隔間裏頭。那人不依不撓地追,她襯衫剛套上就被他扯了出來貼在隔間的墻上,他俯下頭來,靠得很近。

瑪格想用手去遮露出來的身子,無奈被他雙手制住,頓時又羞又氣,瞪著他說:“放開!”

何塞特眼底有她讀不懂的怒氣和怨念,掐了她的下巴問:“孩子是不是我的?”

瑪格當時血液轟地往腦門上沖。她怎麽可以如此大意?竟然會忽略他看見禾禾後的會有的最自然不過的猜想!

她已經失去了否定他的最有說服力的時機,於是采取迂回政策,撇過臉去:“你先讓我穿上衣服。”

何塞特退後一步,伸手幫她一顆紐扣一顆紐扣地扣好。兩人隔得太近,呼吸相聞,空氣溫度急劇上升,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暧昧。

瑪格有點失神地看著他細長白皙的手指在幫她耐心地扣扣子,很不合時宜地想起那天晚上那場歡/愛,他的手指埋在自己身體的感覺,他的皮膚滾燙的溫度,他身上的味道,他喘息的聲音,還有他的硬/挺,埋在自己柔軟深處。

擡眼看著被自己壓制的小女人,小臉有點紅,他想起那天晚上她被自己壓在身下時,仰頭看著他,臉色也是這樣的粉紅粉紅,帶了點嬌羞,讓他沈迷,欲罷不能。他在專心幫她穿衣服,可是他是知道這衣服下面掩蓋的身子,記得她皮膚的白嫩和細膩,記得她的兩團柔軟在他的手掌裏盛開,更記得自己的剛硬埋在她身體裏頭的感覺。銷魂到極致。

有意識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低頭吻她,手也伸進她的襯衫裏,四處侵略游弋。她喘息得很厲害,身體在小小地顫抖並逐漸升溫,這更加刺激了他,說明她也是想要他的,不是嗎?

心慌意亂地握住他伸進她內褲的手,瑪格喘息問:“你不想知道孩子的事嗎?”他的身子如她所料地停住。半晌放開她,幫她整理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聽到關門的聲音,瑪格才敢重新呼吸。心底一百幾次地抽打自己,是有多麽地克制不住對他的渴望,才會在他稍稍碰觸下就心跳失律,反應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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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就是何少,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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