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質問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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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他簡直是大晉單身協會的扛把子,如果有這種協會的話。他漫不經心地想了想,依舊如常把一個白薯遞了過去。阮歆媛跟他揮了揮手表示拒絕,懶懶開口道。

“這兩個都給你了,今天我還有事,明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之後她竟然幹脆利落地跳下了長椅,真的如離弦之箭一般躥了出去,頭都不帶回的。

女人啊,蕭鐵感嘆一聲。

阮歆媛一貫殺傷力強大,目標明確,自然是直奔蕭越澤在的地方。時至深秋落葉簌簌,蕭越澤很喜歡聽那種聲音,所以在一小塊幽靜的樹林裏,叫下人為自己裝了一個質地良好的秋千。每次他想放松的時候,自己就到秋千上來坐一坐,很少有人敢於在這種時候打擾他,當然,阮歆媛算是其中一個,還是最大膽的那種。

以前那架秋千只有一個位置,自從阮歆媛來了之後,蕭越澤特地叫人重修了一下,換成了一個稍大一些的雙人長木架。阮歆媛來了之後,大大方方坐在了右邊的位置上。大家都有武功在身,稍稍一運力就能蕩起力度,倒也不用誰可以在後面退。但阮歆媛有事跟他講,就保持在了一個比較輕緩的力道上,只有長風拂得衣袂飄飄,非常柔美。

蕭越澤嘴角噙著一點笑意,欣賞了一會兒女性那種春山一樣婉約清麗的線條,想了會兒又問道。

“現在天色黑得愈發早了,你今日不回家?”

他這問題問的跟投石問路似得,透著一點不經意的狡黠,阮歆媛穩穩接住道。

“我本來是要回去的,可是不湊巧,我聽到了一點令人很不高興的話,我覺得還是得留下來,說個清楚明白,這才像回事兒。”

蕭越澤一楞,反而有一點不明白了,但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預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來,“什麽事情,惹得你這麼不高興,說來我聽聽,考慮哄一下你。”

阮歆媛用鼻音哼出來一點不情不願的怒氣,偏她聲音又嬌,軟綿綿得向人試探過去。

“我怎麽聽說,有個小公主對你一見鐘情,還非你不嫁呢?這事兒怪稀罕的,把我逗逗樂了。”

蕭越澤沒從她的聲音裏聽出多少逗樂的意味,醋味先熏了人一個跟鬥,也該說阮歆媛不愧是裝模作樣的一把好手,哄得他心裏服服帖帖的,一下子就軟成了春江水。他漫不經心地,反向試探回去道。

“不過是她一個人的說法罷了,寶貝怎麽還當了真?這種事情定下來就需要大臣們來回拉鋸好久了,更不要說之後的事情,空穴來風,你緊張什麽?”

阮歆媛自然也感覺到了他那點逗弄的意味都要溢出來了,面上更為氣惱地哼了一聲,眼神中寒光如水,不曾洩露半點出來,半真半假道。

“小公主想來是比我美麗賢惠得很,這位公子心有所屬,小女子就不便久留了,自個兒收拾包袱,卷吧卷吧也就走了。”

她作勢還停了下來,緩緩地從秋千上走過。還不出三步,果然腰間一沈,一只男人的胳膊攔了過來。

蕭越澤抱著她,一時有點好笑道。

“旁人就是再好看,我心裏已經裝了你,莫非還有餘地不成,你當我是什麽人了?”

阮歆媛背對著他,緩緩地低下頭去,臉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流露出一點微妙的嘲諷來,嘴上卻把聲音放得非常柔和,嬌中帶了一點嗔味。

“我看你心裏挺大的,裝了這個,還能塞下那個,我不過占了個小角落,怎麽敢當第一人?”

蕭越澤勾起唇角,一時為這種埋怨般的情話感到新鮮,一時仿佛被泡軟了那顆心,低聲下氣地哄她。

“怎麽不是第一人,我說是,你就是,旁的人我以後決計不多看她半眼。”

阮歆媛哦了一聲,拖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尾音來,拿眼睛去瞧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微笑道。

“說到做到,我今晚要留下來。”

蕭越澤一挑眉,臉上恰到好處地顯露出一點期待的詫異來,慢慢道了一個你字就不說了,阮歆媛揚眉一笑,十足狡黠,又懶洋洋道。

“你這個腦子裏,盡裝些壞東西。我今晚不走,是為了守著你,不讓你被壞人偷了去。”

蕭越澤覺得她這個說法有點搞笑,但還是順著毛捋道。

“好,好,你守著,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會去跟父皇說個清楚明白,讓他知道我的心意。”

阮歆媛低低地嗯了一聲,似是情動般落下一吻,卻極矜持,只在側臉一觸即分。蕭越澤心裏歡喜,第二天上朝的時候,不由多賣了幾分口舌力氣,險些氣死蕭戰,這又是另一番場景了。

最近朝中一片平和,也就這件事算作是件大事,拎出來被朝臣們滾成了個餡餅。蕭越澤安安分分站在自己的朝位上,聽一群老大臣跟老大爺一樣,對他的婚事從頭挑剔到尾巴,還評頭論足,其態度之詳盡啰嗦,其實和菜市場賣小白菜的無甚大區別。他耐心地把這些廢話聽完了,這才出列講自己的意見,蕭戰本以為他不會拒絕,下一句就讓人驚在了當場。

“兩國邦交,非得和親才能以示友好嗎?我大晉何等地位,兒臣雖不是儲君,但也不願意娶什麽蠻夷女子,更不要說做她的王夫。”

蕭戰覺得這話實在有點刺頭兒,不過蕭越澤明顯還沒有說完,因為他屈尊降貴地擡了擡眼皮,等著蕭越澤的下一句。蕭越澤當即接道。

“區區西域小國,擇宗室皇親結親也就罷了,若是各個都想著高攀直系,那下一個來和親的公主,豈不是要做太子妃了!何況兒臣早已心有所屬,實在不願意將正妃之位,拱手托付給一位素未謀面的女子。”

蕭戰覺得有點牙酸,他這個人專心國事慣了,腦子裏沒什麽非你不可,或者非我不可,大家和平共處,友好合作著,就把娃生了,繼承下一代帝國,也就如此了,實在沒料到自己那精明詭譎的三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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