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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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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安帝回去的時候屋裏的紅燭已經燃了快一半了,安祁正垂著腦袋坐在床邊,小腿在床沿一晃一晃,看上去有些無聊。

他笑了笑,朝著安祁走過去。

安祁聽見了聲音,一擡頭看見玄安帝正走過來的模樣。

“陛下!”他喊了一聲,有些高興地下地往玄安帝跑過去。

玄安帝伸手抱住他,手上一個用力將他抱著走:“朕聽人說你在等著朕呢?”

“不是讓你早點睡覺嗎?今天不累了?”

安祁躺在他身下,小臉紅撲撲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等一會兒嘛……”

玄安帝摸了摸他的小臉:“等朕回來是不是想做壞事呢?”

安祁驚愕地看向他,語無倫次:“不是你說——”不是你之前說讓我穿你的衣服嗎?還說要欺負我什麽的……

“那我要睡覺了!你走開!”安祁背過身不去看他。

玄安帝只不過逗了逗他,手上一用力又將他拉回來坐著,揉了揉他的手:“要喝交杯酒嗎寶貝。”

安祁臉上的緋紅還未淡去,看上去呆呆的。

“我也能喝?”說實話他有些不敢喝,上次喝那麽一小杯酒就醉了稀裏糊塗地任由玄安帝搞來搞去,他長了教訓,不敢輕易答應。

玄安帝卻挑了挑眉,自顧走到桌前倒了兩杯酒,轉身看著安祁:“不喝嗎?交杯酒朕可就只喝這一回。”

安祁咬了咬牙,從床上起身往那邊走。Y。U。X。I。

接過杯子,覆又將酒杯放在鼻下聞了聞,有股子清冽的酒香,淡淡的。

他舉起杯子示意玄安帝和他交杯。

玄安帝也的確這般做了,仰頭之時安祁腦中閃過初遇玄安帝的時候那人眼中還不似如今般溫和,說是暴戾也好,無情也好,那眸子裏雖然有些假意的溫柔,但是更多的卻是對他的感興趣。

所以他一開始也以為玄安帝對他上心不了多長時間,沒成想,現在想逃也逃不掉了。

一杯清酒飲下,安祁松開了手,只聽耳邊嘩啦一聲,還來不及扭頭去察看便被玄安帝抱到了桌上坐著,想來剛剛的聲音是玄安帝揮下了桌上的東西。

“寶貝,從今日開始便要換稱呼了。”玄安帝壓著他,手上慢悠悠地解開他的腰帶,一層一層,像是在剝開橘子,先戳開一個洞,再伸手進去,從上面慢慢往下撕。

安祁以前也被玄安帝壓著讓他叫夫君,現在得了經驗,卻又迫於羞澀不敢開口。

想到以前的荒唐時光,安祁更羞了,不敢睜眼去看玄安帝。

他不去看,玄安帝卻偏要讓他看,捏著安祁的下巴擡向自己的方向:“不叫嗎?”

安祁猶豫著,正想說什麽,還沒開口又聽見玄安帝說:“沒關系,現在你不開口待會兒也會求著叫的。”

這話一出,安祁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慌忙伸手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隨後一道小小的、微弱的聲音響起:“夫君……”

玄安帝神色溫柔了許多,撩著安祁的一縷頭發,另一只手已經快把安祁剝光了,他說:“嗯,真乖,夫君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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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朕帶你去洗洗……”玄安帝這樣說著,卻沒把東西拔出來。

看見安祁紅著眼睛委屈的模樣,玄安帝有些心虛,扭頭說:“東西在裏面多留一會,這樣才能懷寶寶。”

說著,直接就這個姿勢抱起他去了隔壁浴池。

屋裏的紅燭已經快燃盡了,安祁實在是累極了,玄安帝抱了他一會兒就聽見了他小小的、平穩的呼吸聲,於是按著他的小腦袋給他清洗身子。

再將安祁抱上床的時候床鋪已經重新整理幹凈了,地上的一片狼藉也再看不見,天已經很晚了,玄安帝將安祁抱上床,被子裹住兩人,自己也摟著安祁的腰,沈沈睡去。

第二日下午的時候安祁才醒過來,被子裏早已經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好在選難度沒什麽別的妃子要來拜見,也沒什麽太後需要他去拜見,他累了一晚上,玄安帝有意讓人不叫他起床。

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腰都伸不直,下半身又酸又痛,身後那個地方已經沒有知覺了。

安祁擡眼看見床邊擺了一杯清水,只好挪著身子到了床沿,剛伸胳膊想去拿水,整個人卻猝不及防地跌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玄安帝一推開門就看見地上和被子一起摔了的安祁,正紅著眼睛望著自己的方向,看見了他就突然哭出了聲。

玄安帝還能如何,只好上趕著去哄。

把安祁連人帶被抱起來,又將床邊的杯子拿起遞到他嘴邊:“來,先喝點水。”

安祁抽抽噎噎地將一杯水喝見底了,眼睛還看著玄安帝,似在說還要。

玄安帝又去給他倒。

一連三杯水喝下,安祁才松了口氣沒再接著要了。

“怎麽每回醒了都要先哭一次?昨夜都哭了那麽多回了眼睛不痛的嗎?”玄安帝說著伸手碰上安祁的眼睛,輕輕撫了一下。

安祁沒好氣地拍開他的爪子,哼了一聲,聲音有著怨氣:“還不是怪你……”

“是是是,都是朕的錯,但是你也該改改你這一碰就愛出水的小毛病了,動輒就是哭,以後可怎麽辦?”玄安帝皺著眉。

“什、什麽愛出、出水……你老不正經!亂說話!我不要理你了!!!”說罷,安祁直接鉆進了被子裏不去見人。

玄安帝有些沒反應過來,琢磨著自己剛剛說的話,好半天弄明白了安祁在羞什麽,將他從被子裏剝出來,對著一頭亂發的他俯身親了一下,溫聲說:“是朕說錯話,乖了,先起來吃點東西再說其他的。”

昨天晚上實在是把安祁折騰壞了,他被玄安帝抱著去吃了點東西又迷迷糊糊地覺得困,好歹打起了精神卻又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做,仔細想想,還不如睡覺去。

於是玄安帝也就真的帶著安祁去了床上。

“你不是不讓我睡多了嗎?”安祁扯了扯被子,打了個哈欠問他一句。

玄安帝順勢也掀開被子躺在安祁身邊,閉著眼睛抱著他的腰:“你不是困得不行嗎?再睡會兒,朕到時候把你喊醒就是。”

安祁心裏面嘟囔一句:明明就是心虛。

這一覺又睡到下午,反正安祁睡醒的時候玄安帝又不在身邊了。

“大騙子!”說好叫我起來呢!

其實這並不能怪玄安帝,他本來是喊了安祁的,可是安祁非但沒醒,還皺皺眉頭打蚊子一般朝著他揮了揮手,轉身拿屁股對著他。

玄安帝還能如何,只好作罷。

安祁給自己穿好了衣服,可是卻肌肉酸痛不敢下地,等了沒一會兒便看見蘇白英進來了。

“小公子您醒了啊?”蘇白英面上一喜,要她說小公子還真能睡,從早睡到晚了這都,還好是陛下寵著的,不然照以前早就被喊醒了。

“小公子,陛下說了讓您醒了去禦書房找他。”蘇白英將消息帶到。

豈料安祁眉毛一揚,有了小脾氣:“我才不去,我走不動路,我要呆在太和殿裏,我才不要去見他。”

蘇白英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一時有些呆楞住,不過也沒去勸他,反而是笑著說了句是。

禦書房的玄安帝久久不見安祁過來找他還覺得奇怪,以為是他還在睡覺,沒過一會兒宮女過來傳話了,說話的時候哆哆嗦嗦的,生怕惹了他的不快。

“回皇上…小公子說他走不動路,來不了……”宮女垂著頭,說話聲音都不敢大了,生怕玄安帝聽清。

玄安帝聽到了卻沒什麽其他的反應,只是淡笑了下,說了句知道了便讓人退下。

“海德。”

“奴才在。”

“去太醫院找個太醫給安祁看看。”

“是,奴才這就去。”

太醫風風火火地來了太和殿,安祁正在吃桃子,聽見說太醫過來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小公子,想來是陛下擔憂您的身子所以才叫太醫過來的。”蘇白英說了一句。

安祁卻不怎麽開心,自言自語道:“他就派個太醫過來……自己怎麽不過來?”

太醫還在外邊等著,安祁卻死活不肯下床,捂著被子生悶氣,被他啃了一半的桃子也軲轆滾在地上。

“小公子,還是先看看太醫吧……”

良久,安祁才從被子裏探袋,唔了一聲答應了。

太醫正診著脈,不曾想玄安帝出現在大殿之中,安祁是第一個看見的,眸子裏頓時湧上了驚喜,喊了玄安帝一聲。

太醫也急急忙忙轉身行禮。

玄安帝叫人平身,幾步走到安祁面前居高臨下地抱穩了他:“睡了一天了,睡夠了?”

安祁蹭了蹭他,也不在意周圍還有其他人,撅著嘴道:“你說了要喊我起來的,賴你。”

“你以為朕沒喊你?你自己睡得和小豬一樣還賴起朕來了?”玄安帝捏了捏他的臉,輕聲罵道。

安祁自己臉紅了,還不怎麽信他,但是見他臉上篤定的表情,也有些心虛了,急忙轉了話題:“太醫、太醫診脈呢……”

玄安帝微微讓開,坐到床邊讓太醫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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