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做了壞事就該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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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給安祁診了脈,說:“小公子身體已經見好,但是終究是年歲不大,所以房事上還是得慢慢適應的好。”像這樣開葷一次,就照安祁這種體質,那不得養個三兩天才能好?

玄安帝見安祁漸漸泛紅的臉,伸出手指略微勾了一下,又問:“太醫院不是有護養著的藥膏麽,拿些來。”

太醫院的確是有那種藥膏,不過因為玄安帝早些年後宮無人,漸漸的也就沒人去做這種東西,就算有誰奇思妙想要去做,也只是粗制濫造罷了,用在皇後身上自然不行。

太醫有些猶豫,接著將這番話告訴他。

“那便抓緊時間做出來,別耽誤了。”

“是。”

安祁聽著聽著,腦袋都要縮進被子裏面了,明明他這個當事人就在這裏,玄安帝怎麽都不知道收斂一下啊!討厭死了!

“出來吧,人都走了還捂著做什麽?”過了一會兒,安祁聽見玄安帝在喊他。

安祁磨磨蹭蹭地出來,小臉還是紅撲撲的。

“你下次…當著別人的面說話的時候就別、別那麽……”

玄安帝擡起他的臉,親了一下:“別那麽什麽?話都說不清了。”

安祁哼了一聲,撒嬌著抓著他的胳膊抱住他的脖子,爬到他身上去。

玄安帝抱起他去外殿,已經快要天黑了,屋子外吹起了風,宮女們正忙著做事,看著有些忙碌。

安祁突然想起那個在大典上見到的和尚,於是扯了扯玄安帝的衣服,問他:“那天,了無大師怎麽也來了啊?”

說起這個,玄安帝捏了捏安祁的耳朵,說:“那日了無大師是專程來見你的。”

“見我做什麽??”安祁想轉身,可是被玄安帝抱著沒辦法。

“不是說了朕遇見你是菩薩賜的姻緣嗎?他大概是也想瞧瞧菩薩怎麽就把你這個小家夥送到朕身邊來了。”這話說的,安祁狐疑的很。

“你說真的哦?”安祁問他。

玄安帝在安祁頸側吻了一下,說君無戲言。

這等神妙的事情安祁不敢輕易相信,又感興趣地繼續問他:“那菩薩為什麽把我帶給你了啊?”

“你覺得呢?”

“菩薩定是覺得你可憐,你看哦,你都看不上別人,到時候沒人給你生孩子,只有我願意以身涉險,還願意給你生孩子……我真好。”安祁越說越覺得是這麽個理,眼裏滿是興奮。

玄安帝卻越聽眉頭皺的越深,最後在安祁脖子上咬了一口:“胡說八道。”

安祁喘了一聲,愈發往玄安帝懷裏靠,故意跟他打鬧:“我沒胡說……要不然你自己說嘛。”

玄安帝沈默了一會兒,正經了片刻,和安祁講話:“朕那日去南山寺是因為了無大師說有事求見。”

“朕本打算不去,奈何他接二連三地送信來,朕也就去見了一面。”

“後來他與朕說……說朕即將遇見天命之人。”說到這裏,玄安帝淡笑了一聲,搖搖頭,“朕可是半點不信的。”

“誰又知道,還沒走幾步就遇到了你。”

“朕早該信了的。”玄安帝說到最後將安祁調轉了身,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眼中含著溫和的笑意。

安祁明顯是一副嚇呆了的模樣,不是不信,實在是太過玄妙,若是了無大師將那番話說給他聽,他大概也是不怎麽會相信的。

“了、了無大師如此神通麽?”安祁驚得瞪著圓眼睛,隨即又想到了什麽,皺著眉頭問,“那若是當時陛下遇見的不是我,是旁的人,陛下會不會也帶他回來啊?”

玄安帝敲了敲他的小腦袋,沒好氣道:“想什麽呢。”

他有些微慍,但是又看見安祁明顯是有些擔驚受怕的模樣,不再生氣,反而抱著安祁拍拍他的肩安慰著:“朕是那麽隨便的人嗎?見一個愛一個?誰都能撿回來?”

那不就是嗎?後來還不是也撿了玉弦歌回來。

雖然後面解釋了,但是難免一開始會誤會嘛。

安祁小聲地哼了一句,又問他:“說起來已經好久沒見過玉公子了,他的病好了嗎?”

玄安帝略想了一下才說:“他的病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好徹底的,身上還有舊傷,所以得仔細養著,急不得。”

安祁哦了一聲,又問他:“那個大漠王會不會欺負玉公子啊?我看著他好兇的模樣。”

玄安帝笑出了聲,親吻安祁的臉頰:“誰都可能欺負他,但是南鷹不會。”

“不是不會,是不敢了。”

“為什麽啊?”

“因為他把玉弦歌欺負怕了,再欺負下去,玉弦歌就不要他了。”說起玉弦歌兩人,玄安帝可謂是看了一場好戲,雖然兩人現如今還在抗衡著,但是他估計用不了多久南鷹就會耐不住性子提前把玉弦歌給抗回大漠去。

“朕這樣說你怕也是聽不懂,算了,別去管別人家的事,把你自己管好就是。”

安祁點點頭,的確不怎麽能聽懂。

“餓了吧,今天晚上吃的都是你喜歡的。”

南鷹的確不敢再欺負玉弦歌了,這幾日眼看著玉弦歌的病究竟有多嚴重,他總算知道在大漠的時候玉弦歌為何老是躲著他。

這動不動就吐血的毛病是什麽時候開始有的?

“阿玉,該吃藥了。”南鷹站在門前,手上端著藥碗耐心喊著門裏的玉弦歌。

久久沒得到回應,他又喊了一句。

“阿玉?”南鷹又等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對,雖說玉弦歌對他愛答不理,但是但凡他多問兩句阿玉就會覺得不耐煩去回應他。

這次怎麽不說話了?

南鷹猛地將門推開。

屋內一片安靜,甚至沒有人氣。

玉弦歌不在。

南鷹當即摔了碗,碎片隨著藥汁濺在地上,四散開來。

等到他找到玉弦歌的時候玉弦歌已經靠在木護欄邊睡著了,呼吸淺淺的,卻像是在做著什麽美夢。

他給玉弦歌探了探脈,發現他只是睡著了沒出什麽問題,提起來的一顆心當即落下去大半。

“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就跑出來了?”南鷹將他抱回房間,拿了被子給他蓋上,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喊了一聲,“於蒙,再去煮一碗藥來。”

於蒙答應了一聲,隨即默默退下。

南鷹觸碰著玉弦歌的眉眼,表情有些難看:“阿玉,你究竟在想什麽啊……”

“快點好起來吧,我想帶你回家了……”

“陛下,今日有大風哦!”安祁在床上整整歇了幾日,好不容易能下地跑跳了,今日恰好有大風,他已經好久沒放過風箏了,想去放風箏。

“嗯,有大風,然後呢?”玄安帝頭也沒擡,眼睛也不去看安祁一眼,聲音聽上去平平淡淡,絲毫不在意。

安祁有些難過,書裏都是怎麽說的呢?成親以前蜜裏調油,成親以後相見兩恨。

他們這才幾天呢,玄安帝就開始不耐煩他了是吧?

他走近了些,若是玄安帝真的有那麽忙他倒不會這麽不懂事地纏著他,但是他可是提前問了海德公公,明明最近就不忙,幹嘛做出一副忙的很的模樣嘛。

“我想去放風箏,陛下…夫君……”安祁抓著玄安帝的胳膊,自下而上看著他,這是一種示弱的姿態,誰都知道安祁是在裝可憐。

玄安帝自然也知道,憋了一會兒實在沒憋住,笑了一聲,右手一攬就將安祁攬進了自己懷裏:“撒嬌求著朕的時候倒是一點兒也不含糊,做壞事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朕要生氣?”

這話說的也不是什麽大事,實在是昨天安祁非鬧著要下地走走,這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禦花園,看見樹上的果子非要爬上去摘,還不許別人幫著。

眾人攔著也沒能攔住,也實在沒人能治得住他,好在蘇白英去找人向玄安帝稟告。

玄安帝來的時候安祁已經爬了一半了,抱著樹幹遠遠瞧見玄安帝高大的身影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心一下就緊張起來了,想下去。

幾個小太監要扶著他,卻又被一聲喝斥呵退。

“誰都不準去扶。”玄安帝已經來到了樹下不遠處,面色鐵青,任誰一看都能知道他氣得不輕。

安祁咽了咽口水,進退都不是,手臂環在樹上乖乖地喊了玄安帝一聲。

玄安帝沒回他。

安祁終於害怕了,抱著樹幹的手漸漸也沒什麽力氣了,開口求饒認錯。

“朕看你就是個小皮猴,今日爬樹,明日就該爬到朕頭上去了。”玄安帝靜靜地立在一旁,說話語氣淡淡的,“既然喜歡爬樹,那就在這兒爬個夠。”

他的話剛落下,安祁就沒力氣一般撒了手跌下去,本以為會結結實實地摔到地上,沒成想是被玄安帝穩穩接住的。

他面上一喜,雙手自覺地摟了玄安帝的脖子,高興道:“陛下好厲害!接住我了!”

“啪——”回應他的是玄安帝打了下他的屁股。

“下次還爬樹嗎?”玄安帝抱著他往回走,表情仍是有些薄怒。

安祁沒覺得痛,最多就是當面被教訓了有些丟臉,於是將腦袋躲進玄安帝的脖子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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