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懦夫、謝主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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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下了一日兩夜的雨終於告停, 空氣還是濕漉漉的，地上也殘留有積水，但太陽已經升起。
既然是最後一天, 就沒有再為好好學習積分排行榜奔走的必要。
謝寄讓江霽初繼續在宿舍休息, 他出門去找剩餘的活人商量。
原本進關卡的二十四個人，現在除了他和隊友還剩下八個。
第五層的多劇情關卡還能活到現在, 這八個人可以算作是高手了。
而關卡小boss死了一個鬼學長, 思默被他們帶走，剩八個，數量剛剛好。
謝寄和八人說了自己的計劃，起初還有人不願意，但也被他幾句話說服，畢竟能活著出去, 還能賺取積分, 對誰都有好處。
一上午的考試很快過去, 謝寄頗有閑心，去食堂打包了兩份飯, 跟江霽初優哉游哉吃過後才正式開始今日的行動。
他獨自來到教師辦公的教工樓, 同僚都在加班加點批改卷子, 好早點趕出成績為接下來的教學做準備。
只有他兩手空空，領帶都沒打，領口扣子還不符風紀的少扣兩顆, 步子也不緊不慢，單看著裝, 跟每扇窗戶內衣衫整齊的老師相比, 活像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 但周身散發的沈穩氣勢, 又像上級來視察員工工作。
謝寄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到桌位前坐好，打開電腦進入學校總系統。
上午考試剛考完，距離出成績至少還得等好幾個小時，但昨天上午考得科目分數已經登進系統。
謝寄只是高二年級的教導主任，原本只有管理高二年級的權限，可誰讓他們隊伍裏還有個計算機高手。
祭壇死亡率居高不下，能活過三年的都鳳毛麟角，殷霖卻全靠自己活過七年，除了最基本的戰鬥力外，還有賴於他在多個領域的成就。
用他自己的話說，不想當化學研究員的程序員怎麽可能是優秀的女裝大佬呢。
謝寄登入殷霖給他開的後門，鼠標一滑，又在鍵盤上輕輕一敲——把分數全刪了。
殷霖不僅給他開了後門，還在高一和高三年級的學生名單裏偽造了“謝泉”的存在。
明明只有一個謝泉，只參加了高二的考試，但每個年級的表格裏都有謝泉的名字。
謝寄把所有在校學生已填寫分數和未填寫分數的科目都改成了“1”。
他又查找關鍵字，找到謝泉的名字後，在每個年級裏謝泉科目分數的“1”後面又添了兩個“0”。
要是分數不同可能得費好一番功夫，但全填“1”，只需要幾個簡單的操作，相比下來，給謝泉改分花的時間反而更多些。
保存。
提交。
至此，鳴升高級中學第二十一次模擬考正式結束。
各年級第一名：謝泉，總分600。
各年級第二名：剩餘全體學生，每人總分6。
鳴升的系統只是為排名服務的工具，邏輯簡單粗暴，一經提交就沒有撤回的可能。
學生們剛經過一場考試，正是體味短暫放松的時候，教學樓和學校的各個角落都十分熱鬧。
可就在下一瞬間，所有學生齊刷刷消失，一張張鮮活的面孔似乎從不存在，從哪裏來，又回到了哪裏。
鳴升如同被按下清除鍵，偌大的校園寂靜到只剩餘風聲。
一名改卷子改累了的老師親眼目睹學生消失的畫面，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使勁揉了揉眼後離開座位，扒著窗戶看了一圈，楞是沒看到一個學生的影子。
“我是不是在做夢，學生呢？”
其餘老師聽到後也跟著往外看，很快教工樓就取代教學樓成為校園內最熱鬧，也是唯一熱鬧的地方。
緊接著，會議室裏的音響、教室裏的電視、操場的喇叭，但凡能傳聲的設備在同一時間播放同一段語音。
成熟的男聲字正腔圓，語含督促。
“各位老師請註意，各位老師請註意。”
“學校發生靈異事件，為免受傷，請各位員工在五分鐘內立刻前方體育館避難，不要在其餘任何地方逗留。”
“重覆一遍……”
盡管確實是靈異現象，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尚在學校的員工們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就在眾人猶豫時，教工樓樓頂突然爆炸，整棟樓跟著震動，碎石率先從窗口崩落，繼而是緩緩遮擋全部視線的煙塵。
“怎麽回事？”
“是爆炸吧？學校為什麽會爆炸？”
“這難道就是廣播裏說的靈異事件？”
“可爆炸明明是物理襲擊啊！”
廣播再次響起。
“學校發生靈異事件，為免受傷，請各位員工在四分鐘內立刻前方體育館避難，不要在其餘任何地方逗留。”
“重覆一遍……”
碎磚瓦還在持續下落，這下眾人再也待不住，你擠我擁地往體育館跑。
整棟樓只剩下謝寄自己，外套搭在辦公椅上，後腰別著把銀槍，桌上的電腦正開著，旁邊放了個話筒，手邊還有一杯剛泡的咖啡。
他雙腿伸長交疊，整個人呈一種完全放松的姿態。
四分鐘後，屏幕上彈出一個cmd.exe運行框。
【C：UsersYLin> 樓內職工已撤離完畢】
謝寄抿了口咖啡，對頭頂上的攝像頭揮揮手。
在他放下杯子的那刻，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本關最大的boss範效璋一身戾氣堵在門口，臉色比昨日的天氣還要沈悶，才剛剛放晴沒多久的也天氣驟然轉陰。
謝寄對快要凝成實質的低氣壓視而不見，好整以暇地朝範效璋露出一個笑容：“範校長，下午好。”
範效璋正處在暴怒的邊緣：“謝主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謝寄攤手，一點也不心虛地信口胡謅：“學生全都只考個位數，想必是範校長的教育水平有問題。”
範效璋：“謝寄！”
範效璋氣急敗壞的樣子讓謝寄想到昨日天臺上的“殺”，不由失了逗樂的興趣。
他站起身，一推辦公椅：“範校長因一己之私，把這麽多老師和學生拉進假的鳴升來滿足變態心理，怎麽還有臉面擱這兒跟我大呼小叫？”
別說範效璋當了假鳴升的校長，就是活著的時候也沒人敢跟他說這種話。
他體表的血管都在劇烈律動，邁開步子踏進屋內。
範效璋：“是誰來讓你破壞我的學校？”
窗玻璃倏地炸裂，範效璋每走一步，都有狂風越窗而入，先是最輕的紙張飛了一地，書頁抖出簌簌聲響，隨後就連超薄液晶顯示屏都被吹落，紅藍相接的連接線生生斷裂，露出裏面晶亮的銅和鋁。
謝寄才泡好的咖啡杯也沒躲過這場突然降臨的災難，歪倒在桌面後“骨碌碌”打著滾卡在凹槽處，深褐色液體沿桌角流到地板上，堪堪停在他的腳邊。
他反手摸到後腰的槍，迎著盛怒的範效璋嘲諷道：“你的學校？我怎麽記得，鳴升高級中學的校長叫袁笑長。”
範效璋常年坐辦公室，與各式資料公文打交道，穿著打扮也是正經的西裝三件套，可在聽到“袁笑長”的名字後，上臂竟鼓起兩塊拳頭大的肌肉，一秒從文質彬彬的書生成了電影裏的猿人泰山。
“袁笑長”三個字如同範效璋最不允許犯的忌諱，只是從謝寄嘴裏說出來，就打開了它心底的開關。
範效璋：“你是他派來的……”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原本只是想找份工作養活男朋友跟弟弟，可惜實在看不下去，”謝寄停了停，笑得更加燦爛，“你的教育水平太差勁了。”
“混賬！”範效璋再也聽不下去，舉起被刮到手邊的辦公椅兜頭砸向謝寄。
謝寄閃身跳上辦公桌，辦公椅擦著他的腰側穿過窗戶，在樓外砸出悶響。
原來範效璋是個隱藏的暴力狂。
他掏出□□，瞄準範效璋的左眼。
範效璋在謝寄開槍的瞬間翻滾來到另一張辦公桌後，子彈沒入墻壁，造成一小圈錐形塌陷。
第五層的難度已經比較可觀，要是換了其他類型的boss可能會有些棘手，可範效璋是死後成鬼，謝寄的槍偏偏克這些玄乎的邪物。
單是槍身的反光都能讓範效璋感到畏懼，更何況射出的子彈。
範效璋生前沒學過格鬥，動起手也確實沒什麽章法，卻因在成了boss後擁有了不屬於人類的力量，無師自通地將行事上的耍賴貫徹進來。
它也不從桌子處露頭，抄起地上的臺燈按照記憶扔向謝寄。
謝寄直接將臺燈擊落，再次對範效璋做出評價：懦夫。
他跳下辦公桌，主動走向範效璋。
“你就這點本事嗎？
“生前不敢跟袁笑長叫囂，死後有了力量也不敢跟我真刀真槍的比試。
“只會躲在陰溝裏，暗搓搓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和老師。”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範效璋趁他走近，迅速從桌下竄出撲了過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砰——”
子彈穿膛而出，在空氣裏凝成一股扭曲氣流。
可範效璋也早有準備，身子往右下方沈降，子彈只轟掉範效璋半塊耳朵。
而範效璋一屈一探，鍥而不舍地抓向他的腹部。
謝寄手臂未動，翻轉手腕調整槍口，朝下射出一槍。
boss一個個的都愛打人肚子。
肚子找誰惹誰了？！
範效璋技能點大約是全點了閃避，哪怕這麽近的距離，子彈卻稍稍蹭過虎口。
謝寄小腿發力，一腳踹向範效璋的肚子，直將範效璋摜到門邊。
他擡槍就要打下一發子彈，然而範效璋頭都沒回，就地一滾——跑了。
跑了？
一個第五層多劇情關卡的boss，毫不猶豫地跑了？
謝寄心頭閃過一絲荒謬，直覺告訴他事情不會簡單。
他謹慎地邁過一地狼藉，槍口始終對著範效璋逃跑的方向。
在他邁出辦公室門的那刻，場景乍然變換。
本該空空如也的三樓走廊成了頂層的數學辦公室，而範效璋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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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進關卡的二十四個人，現在除了他和隊友還剩下八個。
第五層的多劇情關卡還能活到現在, 這八個人可以算作是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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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獨自來到教師辦公的教工樓, 同僚都在加班加點批改卷子, 好早點趕出成績為接下來的教學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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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考試剛考完，距離出成績至少還得等好幾個小時，但昨天上午考得科目分數已經登進系統。
謝寄只是高二年級的教導主任，原本只有管理高二年級的權限，可誰讓他們隊伍裏還有個計算機高手。
祭壇死亡率居高不下，能活過三年的都鳳毛麟角，殷霖卻全靠自己活過七年，除了最基本的戰鬥力外，還有賴於他在多個領域的成就。
用他自己的話說，不想當化學研究員的程序員怎麽可能是優秀的女裝大佬呢。
謝寄登入殷霖給他開的後門，鼠標一滑，又在鍵盤上輕輕一敲——把分數全刪了。
殷霖不僅給他開了後門，還在高一和高三年級的學生名單裏偽造了“謝泉”的存在。
明明只有一個謝泉，只參加了高二的考試，但每個年級的表格裏都有謝泉的名字。
謝寄把所有在校學生已填寫分數和未填寫分數的科目都改成了“1”。
他又查找關鍵字，找到謝泉的名字後，在每個年級裏謝泉科目分數的“1”後面又添了兩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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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剛經過一場考試，正是體味短暫放松的時候，教學樓和學校的各個角落都十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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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改卷子改累了的老師親眼目睹學生消失的畫面，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使勁揉了揉眼後離開座位，扒著窗戶看了一圈，楞是沒看到一個學生的影子。
“我是不是在做夢，學生呢？”
其餘老師聽到後也跟著往外看，很快教工樓就取代教學樓成為校園內最熱鬧，也是唯一熱鬧的地方。
緊接著，會議室裏的音響、教室裏的電視、操場的喇叭，但凡能傳聲的設備在同一時間播放同一段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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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師請註意，各位老師請註意。”
“學校發生靈異事件，為免受傷，請各位員工在五分鐘內立刻前方體育館避難，不要在其餘任何地方逗留。”
“重覆一遍……”
盡管確實是靈異現象，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尚在學校的員工們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就在眾人猶豫時，教工樓樓頂突然爆炸，整棟樓跟著震動，碎石率先從窗口崩落，繼而是緩緩遮擋全部視線的煙塵。
“怎麽回事？”
“是爆炸吧？學校為什麽會爆炸？”
“這難道就是廣播裏說的靈異事件？”
“可爆炸明明是物理襲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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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發生靈異事件，為免受傷，請各位員工在四分鐘內立刻前方體育館避難，不要在其餘任何地方逗留。”
“重覆一遍……”
碎磚瓦還在持續下落，這下眾人再也待不住，你擠我擁地往體育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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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效璋正處在暴怒的邊緣：“謝主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謝寄攤手，一點也不心虛地信口胡謅：“學生全都只考個位數，想必是範校長的教育水平有問題。”
範效璋：“謝寄！”
範效璋氣急敗壞的樣子讓謝寄想到昨日天臺上的“殺”，不由失了逗樂的興趣。
他站起身，一推辦公椅：“範校長因一己之私，把這麽多老師和學生拉進假的鳴升來滿足變態心理，怎麽還有臉面擱這兒跟我大呼小叫？”
別說範效璋當了假鳴升的校長，就是活著的時候也沒人敢跟他說這種話。
他體表的血管都在劇烈律動，邁開步子踏進屋內。
範效璋：“是誰來讓你破壞我的學校？”
窗玻璃倏地炸裂，範效璋每走一步，都有狂風越窗而入，先是最輕的紙張飛了一地，書頁抖出簌簌聲響，隨後就連超薄液晶顯示屏都被吹落，紅藍相接的連接線生生斷裂，露出裏面晶亮的銅和鋁。
謝寄才泡好的咖啡杯也沒躲過這場突然降臨的災難，歪倒在桌面後“骨碌碌”打著滾卡在凹槽處，深褐色液體沿桌角流到地板上，堪堪停在他的腳邊。
他反手摸到後腰的槍，迎著盛怒的範效璋嘲諷道：“你的學校？我怎麽記得，鳴升高級中學的校長叫袁笑長。”
範效璋常年坐辦公室，與各式資料公文打交道，穿著打扮也是正經的西裝三件套，可在聽到“袁笑長”的名字後，上臂竟鼓起兩塊拳頭大的肌肉，一秒從文質彬彬的書生成了電影裏的猿人泰山。
“袁笑長”三個字如同範效璋最不允許犯的忌諱，只是從謝寄嘴裏說出來，就打開了它心底的開關。
範效璋：“你是他派來的……”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原本只是想找份工作養活男朋友跟弟弟，可惜實在看不下去，”謝寄停了停，笑得更加燦爛，“你的教育水平太差勁了。”
“混賬！”範效璋再也聽不下去，舉起被刮到手邊的辦公椅兜頭砸向謝寄。
謝寄閃身跳上辦公桌，辦公椅擦著他的腰側穿過窗戶，在樓外砸出悶響。
原來範效璋是個隱藏的暴力狂。
他掏出□□，瞄準範效璋的左眼。
範效璋在謝寄開槍的瞬間翻滾來到另一張辦公桌後，子彈沒入墻壁，造成一小圈錐形塌陷。
第五層的難度已經比較可觀，要是換了其他類型的boss可能會有些棘手，可範效璋是死後成鬼，謝寄的槍偏偏克這些玄乎的邪物。
單是槍身的反光都能讓範效璋感到畏懼，更何況射出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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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不從桌子處露頭，抄起地上的臺燈按照記憶扔向謝寄。
謝寄直接將臺燈擊落，再次對範效璋做出評價：懦夫。
他跳下辦公桌，主動走向範效璋。
“你就這點本事嗎？
“生前不敢跟袁笑長叫囂，死後有了力量也不敢跟我真刀真槍的比試。
“只會躲在陰溝裏，暗搓搓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和老師。”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範效璋趁他走近，迅速從桌下竄出撲了過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砰——”
子彈穿膛而出，在空氣裏凝成一股扭曲氣流。
可範效璋也早有準備，身子往右下方沈降，子彈只轟掉範效璋半塊耳朵。
而範效璋一屈一探，鍥而不舍地抓向他的腹部。
謝寄手臂未動，翻轉手腕調整槍口，朝下射出一槍。
boss一個個的都愛打人肚子。
肚子找誰惹誰了？！
範效璋技能點大約是全點了閃避，哪怕這麽近的距離，子彈卻稍稍蹭過虎口。
謝寄小腿發力，一腳踹向範效璋的肚子，直將範效璋摜到門邊。
他擡槍就要打下一發子彈，然而範效璋頭都沒回，就地一滾——跑了。
跑了？
一個第五層多劇情關卡的boss，毫不猶豫地跑了？
謝寄心頭閃過一絲荒謬，直覺告訴他事情不會簡單。
他謹慎地邁過一地狼藉，槍口始終對著範效璋逃跑的方向。
在他邁出辦公室門的那刻，場景乍然變換。
本該空空如也的三樓走廊成了頂層的數學辦公室，而範效璋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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