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揭開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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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的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改(亂碼。。。)

周末了,奉上甜蜜的章節~~

蓋勒特·格林德沃 X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場合(一)

“鄧布利多教授,我可以打擾你幾分鐘嗎?”老校長這些日子似乎特別忙碌,烏姆裏奇好不容易在校長辦公室找到人。

“哦,多洛雷斯,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要來點茶麽?”鄧布利多微笑地招呼著。

“謝謝。”烏姆裏奇接過紅茶,舀了三大匙糖進去,細細品味著,然後不疾不徐地說道,“我今天過來,是想和您談談霍格沃茨的雇員問題的。”

鄧布利多半月鏡片後的雙眼瞇了一下,並沒有什麽大反應,伸手拿起一盤小甜餅,問道,“來點兒配茶麽?”

烏姆裏奇搖了搖頭,放下手裏的茶,“不了,我們還是談正事吧。”她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露出一副公式化的表情,“您在聘請教授的時候,應該很清楚他們的能力和背景。然而,在這一段時間的調查裏,我發現有人並不能勝任現在的職位。我非常遺憾地發現,您在任用教授的時候,並沒有按照魔法部的規章,考校雇員的資格。”

“哦,你不會是說,我的教授們,有些沒有經歷過巫師等級考試,就不能授課吧?”鄧布利多眨著眼睛,驚訝地問,“你準備用這些條條框框要求千年前的偉大巫師們麽?”

“啊,這可真是誤會了。你知道,我當然沒有在說那四位閣下。”烏姆裏奇連忙擺了擺手,然後解釋道,“我說的是特裏勞妮女士。似乎除了恐嚇,她實在無法做出任何像樣的預言。還真是她的家族的悲哀啊。然而學校不是慈善機構,這種缺乏真才實學的人,我建議還是不要繼續留在霍格沃茨了。尤其,她的情緒極不穩定,動輒就會說些驚悚的話嚇唬人,還真是個不定時的威脅啊。我已經準備把她驅逐出學校了。”

鄧布利多突然坐直起身子,“西比爾在哪兒?你沒有權力把她趕走。”

“她還在學校。不過,我沒有權力嗎?我可是要對這裏的安全負責的人。相信,為此,康奈利會解決這個尷尬的小問題的。”烏姆裏奇篤定地說道。

“這就是你要說的?”鄧布利多難得冷腔冷調地準備下逐客令了。

“哦,我還沒說到大問題呢。”烏姆裏奇露出一個讓人厭惡的笑容,用甜絲絲的聲音說道,“我做了點小調查。你知道,魔法部可以調出每位巫師的記錄。然後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鄧布利多靜靜地聽著,沒有任何表情,似乎並不關心對方提起的話題。烏姆裏奇對這樣冷淡的反應,不以為意,繼續說道,“你知道,珀西瓦爾巴沙特是誰的孩子吧。冠上巴沙特這個姓的人可真是不多呢。”

烏姆裏奇一邊觀察著老校長的細微變化,一邊揭示出更多所掌握的信息,“然而,我們的巴沙特女士可不年輕了。她健在的家人屈指可數,那麽珀西瓦爾會是誰的孩子呢?尤其,這個孩子還能成為尼克勒梅的教子,可見他的父母與那位高深莫測的老先生有著非比尋常的關系。”

鄧布利多袍袖下的手慢慢收緊,死死地握住了魔杖。然而表面上並沒有顯示出一絲好奇的樣子。鏡片後的一雙藍眼空洞地不知道聚焦在哪裏。

“真奇怪啊,您一點都不意外。看來,我說的這些,您早就心中有數了吧?不過,既然您都知道了,為什麽還要聘請這樣一位背景覆雜的人來霍格沃茨工作呢?”烏姆裏奇尖銳地問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我又該知道些什麽?珀西瓦爾是尼克推薦來的。他是尼克最得意的門生。我認為他來教煉金術再合適不過了。”鄧布利多的語氣中透著不耐煩。

“哪怕他的父親是蓋勒特巴沙特也沒關系?”女人收起假惺惺的笑意,步步緊逼,“這個名字也許您會有些陌生。但是,蓋勒特格林德沃,您應該很熟悉了。那位歐洲的曾經的魔王,母族的姓氏正是巴沙特,而他還有個大名鼎鼎的魔法史學家姑祖母。”

鄧布利多騰的一聲站了起來,“這不可能!”

烏姆裏奇很滿意地看到老校長的激動反應,“您現在才表現出震驚,是否有點遲了?我還以為,您是有意聘請一位前黑魔王的兒子來霍格沃茨的呢?原來竟然不知情。作為校長,忽視員工的身家背景也是一種失職的表現啊。”

“珀西瓦爾是因為個人能力而被請來的。無論是才華還是人品,他都有尼克的背書。”鄧布利多一臉嚴肅地說道。

“在我已經提出警告的前提下,您還是不打算解聘他了?”烏姆裏奇質問道。

“是的。無論珀西瓦爾的出身如何,他都是一位合格的教授。”老校長堅持道。

“很好。看來,您是不打算與魔法部友好地合作了。請不要後悔。”烏姆裏奇冷笑著起身,扭頭離開了。鄧布利多對前魔王的兒子的維護也太明顯了。看來珀西瓦爾就是魔法部扳倒鄧布利多的切入點。這個切入點還真是有太多可供攻擊的方向呢。

一身粉紅的女士消失在門後,辦公室裏仍飄著濃濃的甜膩的香水味。鄧布利多僵硬地站在書桌後,腦海中回蕩著尖細的聲音,“前黑魔王的兒子”,“他的父親是蓋勒特巴沙特”。

不,這不可能。他和珀西瓦爾談過的。那個可愛的年輕人說,他是個孤兒,巴沙特女士的遠親,從小跟隨尼克,既是尼克的教子,也是煉金術大師的門徒。他怎麽會是蓋勒特的兒子?蓋勒特怎麽可能會有孩子?一個年僅二十歲的孩子?二十歲,就像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的年紀。那個深埋在記憶裏的年代……

十八歲阿不思失去了母親。母親是因為妹妹的魔力暴動而死的。妹妹阿利安娜小的時候被幾個麻瓜欺負,精神崩潰,喪失了獨立生活的能力。他的父親為了覆仇殺死了麻瓜,而被關入了阿茲卡班。剛從霍格沃茨畢業沒多久的年輕男生,不得不放棄了和好友探索魔法世界的偉大旅程,返回位於戈德裏克山谷的破敗的家,肩負起照顧妹妹的職責,同時還要供小自己三歲的弟弟阿不福思在霍格沃茨讀書。

妹妹的情況,必須寸步不離的照顧才行。阿不福思在的時候,阿不思可以出門打點零工;而弟弟開學後,阿不思就被困在這個方寸間的小地方,靠微薄的積蓄為生。雖然他無微不至地看護著妹妹,但是陷入窘破的生活和一片灰暗的前程,讓他無法不有些自怨自艾。他的鄰居,母親生前唯一的朋友,著名的魔法史學家巴沙特女士,一直很欣賞才華橫溢的阿不思,不忍看到他就此頹廢下去。她用各種方式鼓勵阿不思,然而都沒有什麽大效果。

直到那縷陽光照進了鄧布利多家簡陋的小屋。一個比他小一歲的金發男生闖入了單調無望的生活。那就是巴沙特女士的侄孫,蓋勒特格林德沃。

蓋勒特因為從事危險的實驗,被德姆斯特朗驅逐了。他那些超前的思想不是凡人可以接受的,為此他曾經痛苦過。但是,他最終想開了,沒有必要為了愚蠢的人對他的排斥,就一蹶不振。之後,十六歲的男孩就開始了環游世界的冒險,在旅程中經歷各種挫折的洗禮,同時累積著寶貴的魔法實踐經驗。當他最終來到英國的時候,特意拜訪了多年不見的姑祖母。同時,意外地結識了那個和他註定糾纏終生的人。

“阿不思鄧布利多。”高大的金發青年站在門外,背對著陽光,秋日溫和的光線勾勒出,包裹在合身的黑色制服裏的挺拔身材。陰影中一雙海藍色雙眼透明犀利,臉上似乎掛著禮貌的假笑。顯然,這是個教養良好的貴族。“你好,我是蓋勒特格林德沃。我是來拜訪姑祖母巴沙特女士的。這些日子都會住在這裏。我想她已經向你提起過我了。”

蒼白高瘦的青年握住對方冰涼的手,仿佛在水中浮浮沈沈的人遇到一塊浮木一樣,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好,巴沙特女士說你會來。很高興認識你,蓋勒特。我可以叫你蓋勒特吧。”

年輕的貴族挑了挑眉,微笑著說,“是的,阿不思,你可以這樣叫我。聽說你在魔法上有很多獨到的見解。也許我們可以進去好好聊聊。”

“哦,請別介意,我很少接待客人。快請進。”阿不思笨拙地把客人迎進簡陋的小屋。

當溫文爾雅的金發青年看到那一室的瓶瓶罐罐,各種奇怪的實驗器材和淩亂的書稿時,他紅潤的唇角彎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笑意很快染上了冰藍色的雙眼。他知道,這將不會是個無聊的拜訪了。眼前這位看起來十分落魄的男生,應該是個能談得來的朋友。他揚起溫和的聲音問道,“你介意和我談談,正在做的研究麽?這看上去似乎很有趣。”

“哦,你對魔藥和煉金術也感興趣麽?”赤褐色短發的青年頓時臉上呈現出光彩,驅散了眉目間的憂郁。

“當然,我剛剛拜訪過尼克勒梅先生。和他交流了很多有意思的想法。”蓋勒特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勾起了阿不思無限的羨慕與向往之情。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熱烈地展開了話題。接下來的日子裏,蓋勒特就一頭紮進了阿不思的實驗室,對同樣的魔法研究方向抱著同樣熱情的兩個人,開始了形影不離的學術搭檔生活。

終日在方寸間的生活再也不像拘禁,對魔法的探索讓他們施展拳腳的空間無限擴張。擠迫的小屋就像飽含了整個世界。志同道合的青年默契地一起穿梭在所有他們想要一探究竟的領域,魔咒,古代魔文,魔法陣,魔藥,煉金術,甚至傳說中的聖器研究。

那短短的幾個月就像一場美夢。蓋勒特是拯救阿不思走出陰霾的天使,而阿不思也是蓋勒特生命中唯一能夠理解他那些前衛思想的知己。說不清誰對誰更重要一些。不過,蓋勒特一定是很重視和阿不思的關系。這個桀驁不馴的年輕貴族甚至可以為了阿不思成為阿利安娜的臨時保姆。而十四歲的小女孩也很喜歡這個親切的大哥哥。阿不思感嘆著,幸福原來並沒有棄他而去。

不知道是誰先邁出了那一步。也許起因是某一個無解的實驗,在兩人智慧的碰撞與不眠不休的努力下,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他們一致認為應該好好幹一杯。蓋勒特拿出了一瓶陳年佳釀,據說是在法國旅行的時候從某個老巫師手裏得來的。

這麽名貴的酒最好用高級的酒具相配,然而一窮二白的阿不思無法提供兩支合適的高腳杯。於是,蓋勒特提議,不如對著瓶子直接喝吧。何必在乎那些繁文縟節。就這樣,席地坐在壁爐前,暢談著魔法和理想,他們一人一口地豪邁地灌酒,甘冽的酒液似乎格外的香甜。

很快紅暈就染上了蓋勒特白皙的臉頰。平日裏梳理的一絲不茍地金發淩亂地垂下幾縷,搭在眼前和高挺的鼻梁上。陰影中的那雙透明的藍眼睛似乎有些迷醉,呈現出紫羅蘭色。火光的照耀下,水潤的雙唇上明顯地透著一點點紅漬。那是紅酒殘留的色澤,是的,味道上也是。蓋勒特,嘗起來就像看上去的那麽美好,陳年佳釀的味道,濃烈溫潤。是的,溫潤,他真的好溫暖。

當阿不思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他已經在輕淺地啄吻著對方誘人的下唇了。梅林啊,他都做了些什麽?這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啊!一陣懊惱湧上阿不思的心頭,罪惡感和恐懼深深地冰透了他的心。怎麽辦?他們可能做不成朋友了……

然而,蓋勒特目光清明地與阿不思慌亂的雙眼對望著,他慢慢擡起了手。阿不思閉上了雙眼,嗚咽了一聲,等待著自己被一把推開。然而,那只有力的手沒有推開他的肩膀,而是穩穩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暗暗施壓地把緊張僵硬的頭顱壓向自己。

蓋勒特暗啞的聲音呢喃著,“把眼睛睜開,看著我。”這溫言軟語就像魔咒一般,讓阿不思展開了抖動的雙睫。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充滿了無盡的愛意和欲望,越來越近,讓人只想沈淪其中。

圓潤的嘴唇重重地壓過來,靈活的舌頭探入阿不思的口腔肆意地搜刮著,舔舐著,逗弄著。麻酥酥的顫栗感讓青澀的褐發男生渾身都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這反應似乎愉悅了擁吻他的人。蓋勒特修長的手插入那頭亂糟糟的赤褐色的短發裏,揉弄著,同時不斷地加深著這個醉人的吻。

阿不思被刺激著,終於放開心扉,張開雙臂摟住那緊繃在制服裏的身軀,把對方撲倒在地。他是個聰明的好學生,不再笨拙地淺吻,而是把舌頭長驅直入地伸進蓋勒特濕潤的口腔,有些粗魯地翻攪著,直到身下的人雙眼露出迷離的水光,口中溢出哽咽之聲。梅林啊!他真是愛慘了蓋勒特。他緊緊地擁住並不柔軟的身體,想把蓋勒特徹底地融進骨血之中。對方熱切的喘息著,濕漉漉的唇瓣輕輕蹭著他的耳廓,在低吟中,嘶嘶的話語清晰地傳進耳中,“阿不思,我愛你。”哦,我的蓋勒特!“我愛你!”

就在阿不思不顧一切的告白的時候,壁爐的劈啪聲響起。一個男孩闖入了窄小的客廳。那就是從霍格沃茨趕回家過聖誕節的阿不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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