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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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苑別墅區在整個燕豐市也是大名鼎鼎,別墅區依山傍水環境極佳,周圍更被納入為環境保護區,使得羿苑別墅區的附加值極高。

順著大道一路前進,靠湖邊有一幢古典與現代完美結合的別墅。

“輝少,這是網上有關胡月小姐的最新消息。”

一位相貌嬌美的女人敲門進來,手裏還抱著個筆記本。

正在沙發上瞇覺的男人,聽到胡月二字,睫毛顫了顫,雙眸緩緩睜開。

梁輝打著哈欠勾了勾手指,女人立馬將筆記本放置在他身前的桌上。

“輝少,您也知道娛樂媒體的報道向來誇張,這新聞的真實性還有待考究。”

女人說什麽梁輝已經聽不進去了,看清新聞的內容後,他從側躺的姿勢陡然坐直,指尖在幾張照片來回劃動。

“這個男人是誰?”梁輝的聲音透著壓制後的幹澀。

女人垂首諾諾道:“身份還未確認,但這人所坐的航班是從上京來的。”

“上京?”

梁輝稍稍頓住,神情開始有異,他觀察了胡月幾年,上京內並沒有能讓胡月冒著大風險去機場親自接機的人,特別還是個男人,除非……

“難道……是夜家那人?”

除了那個被胡月稱為信仰的男人,他再想不到還有其他人。

“輝少,這個目前還不知,照片上的男人並未露出全臉,想要查清身份,還需要一點時間。”

女人答得異常小心,照顧梁輝多年她深知這位大少對那位胡月小姐的占有欲,已經是變態般的偏執。

“行了,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本以為最少也要挨幾句罵的女人,腳下未動,只是詫異擡起頭,一再確認後才應聲,慢慢退出房間。

等女人出去,梁輝雙目立馬變得陰沈扭曲,他手臂猛地一揮,狠狠將筆記本慣在地上,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

他惡狠狠瞪著滿地碎屑,“管你是不是夜家那人,反正都是要死的!”

發洩一通,梁輝喘著粗氣,掏出電話準備問問齊越那邊的情況,已經過去幾天了,也不知這廢物什麽時候動手。

“你膽子倒是不小。”

一道極輕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梁輝準備按下通話鍵的手頓住。

“是誰?誰允許你沒經過同意進來的!”梁輝雙目一暗,按耐著怒意向身後看去。

身後空無一物,只有森白的墻壁,更不見有其他人。

“小小年紀,脾氣不小。”

還是那道聲音,不過這次卻是從他正面響起。

梁輝忍不住哆嗦一下,因為在他回頭時,對面的沙發上不知何時多出個男人,那人雙手交握抵著下顎,正靜靜打量著他,純黑的眼眸沒有一絲雜色,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他碾碎吞噬。

“你……你是誰?!”

他的別墅可不是隨便什麽人想進就能進的,裏裏外外十幾人嚴防死守,監控布滿各個角落,這人到底是如何幽靈般出現他的臥室,還沒驚動任何人的。

夜安輕笑兩聲,“我勸你不要動桌下那個東西。”

正偷偷摸向報警器的手僵住,不過只僵了片刻,梁輝心一橫,此人來者不善,他不叫人還等著被劫持嗎?

這麽想著,手也朝報警器重重按了下去。

接著,梁輝雙眼陡然睜大,原本平靜的臉龐變得完全扭曲,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整條胳膊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垂下,而從始至終,他沒有發出一點痛呼。

不是他意志堅定,而是他驚恐發現,雙唇像灌入了粘力最強勁的膠水,死死縫合在一起,只有輕微的悶哼聲洩了出來。

看著他抱著斷臂痛苦掙紮樣子,夜安舔了舔唇,配上他精致的眉眼在此刻竟顯得邪肆無比,“沒斷,只是脫臼了而已,我早勸過你,不要動那東西。”

一層薄汗浸濕了康輝的額頭,他張了張嘴,發現能開口說話了,“唔……你到底是誰?到底要幹嘛?是要錢嗎?我……我是風華娛樂總裁的兒子,我有很多錢,只有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夜安唇角的笑意更深,用下巴點了點地板上的電腦殘骸,“我是誰?你剛才還說要我死的。”

“是你!”梁輝立刻明白過來,表情更加猙獰。

“另外,再告訴你一點,胡月說的信仰是我,去夜家找的那人也是我。”夜安的表情很淡,黑色的眼眸中卻泛出一絲惡趣味。

梁輝抖動的身體驟然繃緊,他牙關緊咬,瞪著夜安的眼神透著狠戾與嫉妒,“混蛋!胡月怎麽會喜歡你,她是我的,她明明是只屬於我的!不要以為你是夜家的我就拿你沒辦法,夜家的夜青我都敢殺,更別說你這個會點妖術的旁系,你等著,我一定會殺了你!”

聽著梁輝的怨罵聲,夜安眉頭皺了皺,倒不是因為對方口不擇言,而是這人對胡月的態度,已經不僅僅是執著,而是魔怔了。

胡月雖是狐妖,一娉一笑都能牽動人心,可像這般著魔偏執的,怕是這人天生心理便有些問題。

不過就算這人有心理疾病,夜安也沒打算饒過他。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現在不敢殺了你。”夜安身體前探,輕聲問道。

明明這人的聲音平靜,嗓音極淡,聽到梁輝的耳中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如同透著魔力般狂躁的腦子瞬間冷卻下來。

“你……你不能殺我,我這裏有監控,殺了我,你也跑不掉,我母親也不會放過夜家的!”

似乎覺得有理,夜安若有其事點了點頭,手指勾了勾,只聽“哢嚓”一聲,梁輝剛才脫臼的手臂瞬間歸位,只是手法極其粗暴,讓他半幹的額頭再次汗如雨下。

“你都說我有妖術了,自然有辦法讓那些監控拍不到,至於殺了你的報覆,這點也不需要你擔心。”

說著,夜安站起身,一步步朝著梁輝走來。

梁輝終於慌神了,他就算心理再有病,可也怕死,轉念就打算高聲呼救,卻發現嘴巴卻再次被封死,想逃跑,身體卻被凍結在原地,只有意識困在身體這具牢籠,眼睜睜看著那個用妖術的人越來越近。

就在夜安靠近他不到兩米時,突然,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響起。

夜安腳步停住,身上駭人的氣勢陡然弱了幾分。

他按下通話鍵,聲音透著些無奈,“怎麽了?”

氣急敗壞的高分貝噪音從那邊傳來:“夜安,你竟然背著我跟那個狐貍精私會?!”

夜安眼皮跳了跳,氣勢又弱了些,“那個……不是私會,她來機場接我,只是告訴我一些情報罷了。”

“她也是成精幾百年的妖精了,難道電話還不會用嗎?!還有,為什麽你們見面還要避著我,光明正大很難嗎?”

為什麽避著你?就是怕發生現在這種情況……

當然這話夜安是不可能說的,他朝僵著不動,目光卻透著怪異的梁輝瞄了一眼,背過身尷尬的咳了兩聲,“我在忙正事,等會再給你解釋。”

電話那邊頓了幾秒,“……行,你等會給我解釋清楚,你倆說歸說,姿勢為什麽那麽暧昧!”

接著忙音聲傳來。

夜安放下電話,深深吸了口氣,原本平和寡淡的眼神,再次匯聚出濃郁戾氣,周身寒意湧動,氣勢逼人。

梁輝無聲翻了個白眼,大哥,你還有兩幅面孔,擱這玩變臉呢!

下一刻,他心底的輕松蕩然無存,雙目陡然瞪大,那人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黑色長劍,劍尖點在自己的心臟處。

沒有被刺入的痛苦,甚至都沒有什麽感覺,但那柄劍卻真真穿透了他胸膛。

夜安將劍收回戒內,最後看了眼倒在沙發上沒有聲息的屍體,從屋內消失不見。

用黑王劍殺一個普通人類,簡直殺雞用牛刀,多此一舉,夜安之所以這麽做只是不想給夜家添麻煩,黑王劍有一項能力,名為滅魂。

所以這把劍才能傷到邪靈和陰差這種無實物的個體,如果殺人,則直接略過肉體泯滅靈魂,身上不會出現任何傷痕,就算法醫鑒定,也只會得出是因為心臟驟停,重要器官嚴重缺血,缺氧,導致生命終止,簡稱猝死。

離開梁輝的別墅,夜安身影閃爍幾次後便到了之前停車的地方,遠遠就看到站在車外生悶氣的人。

對於夜安的神出鬼沒,白方宸沒表現出絲毫驚訝,冷著臉點開手機屏幕,找出那張圖懟到夜安眼前,“來,解釋。”

夜安往後退了些,才看清圖片的內容,眉角忍不住一跳,怨不得白方宸生氣,如果不是深知自己沒做過,只看圖片他都忍不住自我懷疑了。

“……這應該是拍攝角度的問題。”

白方宸當然知道是角度問題,可心底就是忍不住發酸,酸得語氣都陰陽怪氣起來:“哼,我哪知道是不是角度問題,反正你們都避著我私會了。”

夜安唇角勾了勾,雙眼微瞇,啟唇道:“你當然知道。”

“我怎麽……唔!”

他的身體被夜安一把拉進懷裏,夜安慢慢湊到他的耳邊,“你當然知道,畢竟我只跟你接過吻。”

接著夜安撫摸著他的下巴,輕輕擡起,自己則低下了頭,微涼的唇印了上去,四瓣紅唇貼在一起,彼此咬磨著,似乎覺得還不夠,夜安輕輕地扣開他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畢,夜安緩緩後退,笑睨著對面眼角泛紅的人,舌尖舔了舔唇畔,味道果然很還吃……

白方宸手指抵著唇角,又羞又怒:“這是大白天,還是在外面!”

夜安攤手聳肩,異常無賴。

白方宸無語,半響才忍不住咕噥一句:“你這樣子哪裏像新手,也不知從哪偷學的。”

夜安再次湊到他耳邊,嗓音低沈:“當然是在你身上學來的,畢竟我有位好老師。”

微弱的鼻息撲在他的後頸,隨後緩緩朝耳畔移去,在他凍得冰涼的耳垂處輕輕咬了一口。

白方宸呼吸一滯,身體微微僵住,不可置信捂著耳朵連連後退。

怎麽辦,他家公明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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