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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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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內鬼確實找到了, 但是該怎麽讓準提偷雞不成蝕把米。而且給他們一點麻煩,讓他們今後安分一點,便是個問題了。

最後, 商枝幾人商議以後,覺得可以順著準提之意。他不是想要暗害闡截兩教的弟子嗎?那就讓他最後吃個大虧。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布置了。

商枝和天庭那邊聯絡, 讓昊天假意答應準提, 就說同意與他合作。

昊天收到消息雖然不解,卻還是應了下來, 雖說不知道兩邊要如何較量,但也沒有拒絕。反正是幾個大佬之間的爭鬥, 他當個傳消息的,兩邊打來打去, 不波及到他和天庭就好。

很快, 得到的消息的準提再次拜訪淩霄殿。

見到昊天, 他狐疑問道:“玉帝確實要和我合作?”

“當然。”昊天開始胡編亂造起來, “不知教主是否知曉前段時間, 常曦與大羿之事?”

準提不解他為何提起此事。

昊天繼續說道:“那您可知,表面上,是由天庭舉辦了他們和離之事, 可實際上,真正主持此事的是商枝。”

昊天早就看出來了, 準提腦補能力極強,反正就是覺得他和商枝不和, 既然如此,那麽他就順著準提的想法編造一段。

“此事說來實在可惡, 那巫族雖說認可天庭的地位, 可那大羿說打上來就打上來了, 一點都沒把天庭放在眼中,還揚言說只有聖人才可以決定他們是否和離。”昊天冷笑,“此話不就是不把我這個玉帝放在眼中嗎?我在那口苦婆心,讓仙官勸說他許久,他不願意,商枝一來他就願意了,這簡直是把我的臉踩在腳下啊。”

昊天故意偷換概念。

實際上這事不是商枝,換個其他聖人來也有效果。他不好直接對付大羿,也是考慮到常曦此事有虧。商枝願意來幫忙,解決這個麻煩,他感謝還來不及。

但他知道準提不會這麽想的,同樣的事情,換不同的人思考,那簡直就是完完全全的兩件事。

果不其然,準提聽到此話立即的信服了幾分,故意裝作替昊天義憤填膺:“確實如此,這明明是天庭之事,該由你這個玉帝來掌控,他不好好在三十三天外待著,過來湊什麽熱鬧。”

昊天點頭,對此非常讚同,並且希望準提也能做到此事。

這準提說來實在討厭。明明天庭仙官多是三教弟子和天庭下的學宮以及飛仙塔弟子,和他西方沒有一點關系,但這西方老愛插手一下天庭的事情,實在是多管閑事。

三清都還沒說話呢,老子還給天庭供應仙丹呢,準提就會過來插手他們的勢力。

不過表面上,昊天卻仿佛和準提達成了一致,笑著說道:“所以,我實在氣不過此事,這才來找了教主。之前那挑撥離間之事,可還能繼續?”

“當然可以繼續。”準提略有些疑惑,“可你不是說,沒有《封神榜》,你不做嗎?”

虧他這兩天一直在找辦法衍算《封神榜》的位置,可一直找不到蹤跡,結果這會昊天卻說不要了。

“畢竟此法實在難為教主,我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煩您。”玉帝說道,“大不了日後,那人真到了六道輪回,再封他做個鬼仙好了。”

準提沒想到這小子比他還心狠。他是讓人成神,雖說比不上仙道,卻也尚好,可玉帝此言,卻居然是讓人做鬼仙,當那仙之下等。

如此心狠之人,此次結束之後,不可多交。

也虧昊天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心裏必然覺得晦氣。他還沒嫌棄準提呢,準提反倒先嫌棄他了。

然而不管怎麽說,他們這計劃也算是定好了。

但也有個問題,該對付誰呢?

兩人將此事在學宮的人列了一下。

先排除四大弟子,這四大弟子實力不錯,不可能做到一擊斃命。

昊天故意說道:“這個長耳定光仙如何?跟腳一般,平日行事散漫,據說在截教弟子裏也風評一般,而且愛走歪門邪道,實力也一般。”

準提一梗,沒想到他一說就說到了自己看中的釘子,搖頭說道:“不妥不妥,你也說了他風評一般,就算是出了事,想必影響也不大。”

昊天又在隨侍七仙裏隨意指了一個,卻見準提還是搖頭。

倒不是說那個隨侍七仙也是他的人,而是準提將隨侍七仙都看中了,日後打算選個好日子,挑挑揀揀都度到他的西方去。

昊天不知他的想法,見他選這個,準提不滿意,選那個,準提還是不滿意,於是問道:“那教主覺得,應該選誰?”

“選個弱的,實力一般的。”

昊天無語:“這不也是不受重視嗎?那剛剛的長耳定光仙,為何就不能呢?”

準提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這個時候為什麽這麽不聰明:“當然是因為,長耳定光仙是我的人。”

他殺死自己的人,他是瘋了嗎?

長耳定光仙果然有問題!

昊天乘勝追擊:“那烏雲仙等人,難道也是?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如果他也是教主的人,咱們得避開一些。”

“不,這倒不是。但是我覺得他與我西方有緣。”準提冠冕堂皇。

昊天對他無恥有了再一次的認識。什麽叫與西方有緣,不就是看中人家的資質,想要強行帶走填充自己貧瘠的西方嗎?

而且準提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人死亡會大打折扣,那還在那裏攛掇他用《封神榜》,果然是其心可誅。

選來選去,最終準提指著一人說道:“就她了吧。”

昊天去看,發現是截教一個外門弟子,名叫石磯。

昊天說道:“看起來不是很強。”

“沒事,小火星也能引起大矛盾。只要讓截教弟子知道闡教霸道,殺死截教弟子就好了。”準提眸中精光四射,“說起來,也幸好有個學宮,以前那截教弟子眾多,各自之間的聯系不太緊密,這石磯被殺估計也不算什麽。如今卻不同,有了學宮,各方的聯系多了起來,也多少有了同門情,倒是能讓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昊天又問:“那你打算讓誰去殺?”

準提說道:“太乙。”

“太乙?”昊天驚詫,“他也是教主的人?”這和商枝他們的猜測完全不一樣啊,不是太乙鐵定是好人嗎?

“緣何一驚一乍?太乙當然不是我的人,這可是快難啃的骨頭,對闡教忠心著呢,正因為如此,才要把責任推到他身上。”準提說道。

“既然他不是,要如何做出是他殺了石磯?”

準提一言難盡看了他一眼:“當然是由他來承擔他人之責。而且我算到了,這石磯日後要全了太乙的殺劫,太乙失手殺了石磯,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而計劃訂好了,那雨吸湪隊。就要執行了。

首先,便是解決太乙。

玉虛宮,太乙假裝自己從元始殿中出來,心裏默默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老師那裏在做什麽,為何遲遲沒有回來?他與商枝前輩是否和好,他什麽時候才能見到靈珠子呢?

不過情況已經比太乙想象中好多了。畢竟元始已經離開玉虛宮很久了,這期間他還能去哪?太乙用腦袋想想,便猜測到,他肯定去了太陰星。

估計要不了多久,玉虛宮與太陰星便有好事傳來了。

想到這,太乙心情極好,結果出來以後又撞到了燃燈。隱約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太乙向這位副掌教行了禮。

燃燈問道:“教主還是沒有出來?”

太乙:畫面更熟悉了,就像是經歷過一次一樣。

但他還是回答道:“確實如此,老師近日打算閉關,說是千年以後再出來。”

這也是太乙從殿內出來的原因。因為元始給他傳消息,讓他隔三天就去大殿一趟,假裝他還在,若是有人問起他的消息,就說他快要閉關了。

至於什麽時候結束這事,元始沒有說,太乙也沒敢多問,只能兢兢業業,每日過來打卡。

期間他也遇到過南極子等人,太乙都是這個回答,這會燃燈問起,他也沒有多想。

燃燈得到答案,點頭說道:“我了解了,你離開吧。”

太乙行禮後轉身離開,卻忽覺身後一痛,再然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徹底陷入黑暗前,他隱約聽到有青色尺子落地,仿佛是那位副掌教的乾坤尺。

居然搞偷襲!

也不知道老師算沒算到此事,若是此事過後,還不讓他收靈珠子為徒,他就要鬧……

燃燈撿起乾坤尺,幹脆利落地拿出一個土色袋子,將昏迷過去的太乙裝於袋中,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

燃燈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一切已經被商枝和元始看在眼中。

並非同太乙所想那樣,元始不在玉虛宮。實際上他在,而且還一直和商枝在一起,只是隱藏起來罷了。

如今看到這一幕,商枝說道:“這燃燈出手還真是利落,若不是親眼看到他所作所為,難以想象,他能迅速做出這種事情還面不改色,倒是委屈太乙了。”

“若覺得他委屈,便讓他收靈珠子為徒,必然能讓他高興起來。”

“那得看靈珠子自己的意願,哪能用此事來安慰太乙。”商枝沒好氣地點了點他的胳膊,“等事情解決,還是要給太乙補償的。不過就怕他太寵靈珠子,這也不好,還得讓孔宣和玉楹看著才是。”

他開始認真思索起了未來之事,元始見此,某帶笑意。

半天見他不說話,商枝奇怪擡眸,便撞進他溫柔的眸色裏,半晌不好意思說道:“你光看著我不說話幹什麽?”

“只是覺得這樣很好。”元始說道。商枝的以後中,是有他的。這便讓元始高興了。

雖說此時氣氛不錯,但商枝還記得正事,於是說道:“咱們還得跟上去,雖說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但也不能不盯著一些,若是出了岔子,也好及時救回來。”

元始頷首,二人暗中跟上。

是夜,學宮中各弟子打坐的打坐,休息的休息。偶爾有些還有辯論之興的,仍在中心的大殿中討論。

截教弟子的宿舍區域,有濃霧散開,將其中一塊區域與其他地方隔開。

兩個身影在學宮中暗暗穿梭,最後隱沒在濃霧之中。截教弟子因為多有原型,所以宿舍隔得開,也更加空曠一些。

這也方便兩人行事。

按照指引,他們來到一處小院。

“是這裏嗎?”院落外的燈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將來者的面容照了出來。若是有相熟的人,便會認出,這兩人居然是闡教的十二仙,一個為文殊,一個為普賢。

兩人在學宮之中學習,之前收到了燃燈那裏的消息,說讓他們解決截教的一個弟子。他們之前一直在玉虛宮學習,對南極子和太乙推崇備至的學宮雖然好奇,卻也沒有特別想來。

一來這是天帝所創,據說天帝與教主關系一般,他們害怕過來學習,惹了教主不喜。

二來,學宮的重點是各方修士可以互相交流。但是他們留在學宮,還可以得到燃燈的親自教導,比起來也差不了什麽,若是弟子交流,他們幾個人私下裏交流一番也可以。

卻不想前些日子,燃燈忽然讓他們進入學宮學習,也不說什麽原因,就是讓他們現在裏面待一段時間,打探好學宮的布置。

這事他們交給了懼留孫,對方有獨門法術地行術,正適合打探情報。等到學宮情況探查好了,沒過多久,燃燈又給了他們第二個任務。

去殺了一個名叫石磯的截教外門弟子。

剛剛拿到這消息的時候,他們略微有些猶豫。倒不是說覺得這樣不好,殺了石磯會引來兩方爭執。畢竟他們一向不把截教放在眼中,還是一個外門弟子。更何況這還會影響了修行。

主要問題在於,殺了此人,會不會讓他們沾上因果。這是幾人最擔心的。

好在後來,燃燈說他們秘密行事,會有人替他們擔下責任,他們才不情不願過來。而且他們也不敢違背燃燈的命令。

畢竟,他們和燃燈也屬於一根繩上的螞蚱。

之前燃燈教導他們時候,脫離了玉虛道法,而是教導了一門新的功法,當時諸如太乙等人聽得昏昏欲睡,他們四個卻仿佛耳目一新,打開了新的天地。而且幾人發現,比起玉虛道法,這門新的道法似乎更適合他們一些。

於是他們便想要燃燈多教導他們一些,燃燈那邊似乎也有此意,特意將他們幾個聚集起來,深入研究這道法。

他們之前也沒有懷疑,只以為是燃燈新悟出的修煉方法,卻不想等到他們學習深了以後,燃燈卻說,那功法來自西方教。

幾人聽聞,心神大震,還有些恐懼。

要知道,燃燈此法無疑是讓他們背叛了闡教,若是被教主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燃燈也沒有勸解他們,只說他們目前還未徹底解除西方教精髓,行事也不會被發現。

他們忐忑了幾天,發現周圍人確實沒有察覺到不對以後,這才松了口氣。只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同。

周圍其他的師兄弟,一直修煉得是玉虛道法,修煉進展喜人。可他們既修煉玉虛道法,又修煉西方之術,便顯得雜糅起來。而且更讓他們難受的是,他們似乎確實更適合西方道法一般,修行西方之術也更快一些。

作為修士,最在乎的不就是自己的修行嗎?如今有一門新的道法可以幫助修行,變得更加強大,他們真得能放棄這唾手可得的機會嗎?

幾人輾轉反側,最後一商量,還是去找了燃燈。

燃燈似乎早就篤定他們會過來,見到幾人也說什麽,而是繼續傳承道法,幾人保持著這種情況許久,也默默將這個消息隱藏在心中。

直到前段時間,燃燈那個奇怪的命令。

他們到了學宮也不敢太多與其他弟子接觸,盡量避開他人,就怕被人發現道法不對。如今幹完這事,便可以離開,倒也松了一口氣。

如今他們兩人擊殺石磯,外面還有慈航和懼留孫守著,一有問題就會來接引他們。可以說是萬全之法。

一個小小的石磯,其實他們其中一人過來也行,但這也是害怕出了意外,互相好有個照應。

不用推門,兩人身形一動,便進了石磯院內。

以他們的實力,身邊也是能跟著童子的,但是學員之中卻不允許他們帶童子過來,所以這地方居然只有石磯一人,也好幫助他們施展手腳。

房門中隱約有一盞燈,裏面有人不知道在幹什麽,從外面只能看到映出的虛影。

“應該就是此人了。”兩人傳音過後。文殊拿出遁龍柱,普賢拿出吳鉤劍,一同向著屋內之人刺去。

燃燈來之前曾說,讓他們不用擔心使用的武器會暴露自身,因為要替他們擔責那人身上武器最多,不會有什麽破綻。

幾人聽到此言,大約已經猜出那倒黴蛋是誰了。

他們之中,奇奇怪怪法寶最多的就屬太乙了。雖說法寶貴精不貴多。可是他們也攤不上“貴精”二字,畢竟他們之中,法寶最強的就屬廣成子,和他們沒有關系。

所以太乙法寶依舊多得讓人羨慕,每次都想怎麽就這小子運氣這麽好。

而且近來,這太乙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很得元始青眼,時不時被叫過去,也不知道說了什麽。但總歸不會虧待了太乙。

所以對於太乙,他們不無嫉妒和羨慕。

這會聽到攤上事情的倒黴蛋是太乙,倒也很快接受了下來。

兩人武器向著屋內砸去,本以為會一擊斃命,卻不想進入那屋內之後,卻仿佛泥牛入海,不見了蹤影。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還有種不好的預感。

“上前看看?”

他們狐疑上前,越發接近那門內身影,等距離門前沒多久,他們停了下來,然後對視一眼,同時出手,想要擊開房門。

卻不想有人比他們還快,一道金色光影從屋中飛出,如同兩條蛟龍,向著他們身體絞去。

普賢心中一驚,連忙祭出太極符印,想要擋住金蛟。

這太極符印還是上次出去辦事,元始借他的。然而這太極符印對上了金蛟以後,卻聽到“哢嚓”一聲,居然直接受損掉了下來。

而他們後面傳來一聲呵斥:“哪來的毛賊,敢在你姑奶□□上動土。”

緊接著,文殊和普賢便覺得眼前一花,周圍一切彎彎曲曲,看不分明起來。而那本該在門外守著的慈航以及懼留孫,同樣感覺周身一陣扭曲。便被收到一個金鬥之中,然後也打入那突然出現的陣法裏面。

等進了陣法,便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而那被四人誤認為石磯的人也從屋中走出,與兩個姐妹會和。

她們三人是截教弟子,姐妹三人合稱三霄。

前些日子,忽然接了教主的命令,讓她們對付幾個小毛賊。三霄之前有些猶豫,畢竟這學宮為天帝,也是現在商枝聖人所創,他們在學宮中與人交流,也得了好處,如今在學宮搗亂,是不是不應該。

而且不是說老師與商枝聖人是好友嗎?怎麽還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呢?三人甚至以為通天傳錯了命令,特意去了一趟碧游宮,找通天解惑,卻不想通天說就是如此,讓她們大膽去做,只要弄不死,誰來者不善,就對付誰。

三人看出通天意思,對視一眼,倒也放下心來。

正好她們之前研究出一個新陣法,還沒有找人試驗過,於是便將這幾個賊人丟到了那九曲黃河陣裏,讓他們好好感受一番這大陣的威力。

而另一邊,燃燈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文殊等人的消息,反而感到了一陣異常強大的力量在學宮之中湧起。

心中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燃燈不敢再停,當即向著學宮趕去,同時,一道消息也飛到了準提那邊,讓他趕緊帶人來救他們。

等到了學宮,便看到學宮眾人圍在截教一處,而此時,三個女仙正與學宮眾人指示著她們身後那陣法的奧妙,而用來做演示的,便是文殊等人。

燃燈見此,心口一黑,叱道:“截教孽畜,怎敢如此對待我教弟子。”這個時候,他還沒忘記扯一下闡教大旗。

忽然被人叫孽畜,誰心情都不好。更何況之前三霄可是得到了通天指示的,但凡過來找麻煩的,都丟進九曲黃河陣。

雲霄指揮著混元金鬥,冷笑說道:“你這道人還真會顛倒黑白,若非這幾人想要害我姐妹,我能如此對付他們,我看啊,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今日也讓你嘗嘗我這九曲黃河陣的厲害。”

說罷,便用混元金鬥去捉燃燈。

作者有話要說:

倒計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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