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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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發軟，坐不住了，只好將腿微微叉開坐低一些，頭抵在好友腰側的床邊，嗅到好友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
他懺悔於自己的罪惡，卻又隱秘地快意。
那些每月一次的荒淫夜晚，是老男人正派人生中唯一的淫靡的汙點。老男人一直在試圖遺忘它，此時又被好友勾起回憶，只覺得不適的情緒從小腹升起，堵在心口。
他無力地洩憤似的踩著自己的影子，試圖疏通這種擁堵。然後又想起自己昨天求著好友揉乳頭，做的也是同樣不要臉的事。
好友突然摟住老男人的肩膀，老男人渾身一抖。
好友笑道：“發什麽呆呢？看你嚇的。”
老男人盯著好友看了半天，從他的眼睛看到嘴唇，反反覆覆掃視那小半張臉，心裏惱怒極了。他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輕輕哼了一聲，扭頭沒說話。
開心乳頭綜合癥
王八蛋陳七七
王八蛋陳七七
寫黃文 寫黃文
帶著老男人的乳頭跑路了
現在摸一次老男人
統統二十塊
統統二十塊
老男人盯著好友看了半天，從他的眼睛看到嘴唇，反反覆覆掃視那小半張臉，心裏惱怒極了。他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輕輕哼了一聲，扭頭沒說話。
好友一楞，樂了：“這是生我的氣呢。”
老男人悶悶地說：“對。”
好友說：“生什麽氣呢？我來哄哄你。”
老男人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倒不用。”
好友笑道：“怎麽這麽多年，還是跟個小孩一樣。”
老男人終於笑了：“時過境遷，竟然也輪到你嘲笑我像小孩。”
在大學校園，老男人難免被勾起許多往事。
當年好友提早一年上學，又跳過級，年紀輕輕就考上全國最高學府，少年意氣，鋒芒畢露，是當之無愧的風雲人物。
可他畢竟只是個沒長大的小孩，能把學業與學生活動處理得風生水起，回到宿舍，自己的生活卻過得亂糟糟的。
舍友一開始都對好友有或多或少的意見，只有老男人是整個宿舍的老好人，他溫言帶笑，只用了一個月就幫他成功把生活過得井井有條。
好友覺得老男人人品好，打心裏喜歡他。平時校園裏有什麽學生活動都愛拽上老男人，回宿舍也喜歡拉著老男人胡侃。
他笑嘻嘻地跟老男人講，自己年齡太小了，高中的女同學都嫌他幼稚，看不上他。上了大學自己一定要找個漂亮學妹談戀愛。
老男人笑了：這說的是什麽話，你還沒成年呢。
好友撇嘴：未成年就不能談戀愛啦？這位同學也太迂腐了。
然而好友還是沒能成功談一場屬於未成年的早戀。
他很快在單身狀態中大二度過了成年的生日。
隨著年齡的增長，眼界的擴大，好友也幾乎飛速地成長了起來。
老男人覺得好友經歷了一場蛻變，他時常看著好友發楞，覺得有點陌生，但又很欣慰。
好友生活中再也沒什麽需要老男人幫忙的事，反而時時照拂他。好友仍然會拉著老男人聊天，談吐卻越發成熟，再也不會提“找個漂亮學妹談戀愛”這種幼稚心緒。
好友最後一次鬧小孩脾氣，是在大二下學期。
老男人在一次朋友聚會後，送關系要好的女孩回家。女孩剛跟家裏人吵完架，喝多了酒，半路上情緒崩潰，抱著老男人哭。
老男人站在馬路上安慰了女孩半天，女孩終於不哭了。她發現自己竟然一直抱著老男人，趕緊松開胳膊，紅著眼睛，有點不好意思地道謝。
老男人笑著說沒事，誰還沒有傷心的時候。
一輛車開過來，老男人擡頭，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好友。
好友不知道來了多久，站在路燈旁邊，沈著臉盯著老男人看，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老男人很驚訝，讓女孩在原地站著，自己跑去找好友：“你怎麽來了？”
好友說：“我打擾你了，不應該來。”
老男人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好友沒說話。
老男人不明白好友為什麽生氣，回宿舍哄了他很久，結果不知道哪裏說錯，越哄好友越生氣。最後好友板著臉，整整一天沒有理他。
直到幾天之後，老男人才從別人口中聽說，好友喜歡那個女孩。
老男人恍然大悟。
他當時沒對好友懷有不一樣的感情，只是有點後悔，覺得自己讓好友誤會，傷了好友的心。
當然還很難過。他只覺得每天黏著自己蹦跶的小舍友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也不肯告訴他。
十五年過去，老男人想到這些往事仍然有些沮喪。他和好友走在大學校園裏，湧來的都是亂七八糟的記憶，不自覺有些興致低落。
好友察言觀色，沒多說話，幫老男人攏了攏風衣。
晚上回到家後，老男人洗完澡，走到客廳要好友幫忙揉乳頭。
好友正穿著白色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用筆記本辦公。聞言斜睨老男人一眼，笑道:“我當你今天鬧別扭，不會來找我。”
老男人小聲說了一句“不會的”，拽了拽好友的胳膊，讓他跟自己回臥室。
好友順著胳膊上的力，一把反握住老男人，把他坐在沙發上，側過頭看著老男人的眼睛笑道：“今天就在客廳吧。”
老男人臉發燙：“那怎麽行。”
好友說：“昨天我跪在地上，腿酸，膝蓋疼，只有客廳裏有墊子。”
在客廳揉乳頭實在太不像話，老男人堅決不同意。他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要不然你坐在床上？”
好友反問：“你呢？”
老男人看都不敢看好友：“我坐在你身前，背對著你。你把腿岔開一點，我就能坐進去。你的胳膊可以繞過我的上半身，摸到乳頭。”
好友半天沒出聲。
在令人坐立難安的沈默中，他有種私心被窺透的慌張。老男人正想隨便解釋點什麽，卻聽到好友短促地笑了一聲，沈聲說：“行。”
老男人的衣服被掀起一點，露出一截細白的腰。好友的手從衣服下擺鉆進去，摸向兩顆顫顫挺立的乳頭。好友的視線被衣服阻隔，不能精準地摸到，他的手只能從下至上一路流連到乳頭。手指在皮膚上不經意地劃過，令老男人呼吸不勻。
老男人幾乎是被好友圈在懷裏。他極力想和好友保持適當的距離，但好友一捏他的兩顆乳頭，老男人就渾身一抖，軟了身子。更別提好友肆意揉弄老男人的乳頭時，他只能靠在好友的身上輕輕喘息。
這個姿勢太過羞恥，老男人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胸前襯衫下隆起的手的形狀，隨著好友的動作起起伏伏，只能通紅著臉閉上眼睛。
他本來就皮膚白，臉紅起來更明顯，好友很快註意到他通紅的耳朵尖，低頭問道：“怎麽臉紅了？”
老男人的後背緊貼著好友的前胸，好友體溫的熱度從背後傳來，好友低頭時的呼吸拂上他後脖頸。老男人渾身都熱乎乎的，此時甚至能感受到好友說話時胸腔的震顫。
老男人努力調整呼吸：“太…太熱了。”
好友問：“屋裏確實有點熱，要不要脫了上衣？”
老男人被嚇一跳：“不用…不用了。”
他靠在好友的懷裏，被好友摟著玩弄乳頭，胯下早就微微擡了頭。只是仗著自己的身體擋住好友的視線，才沈溺在這項色欲的活動中，心懷罪惡地貪圖這片刻的享樂。
他不忍抽身離去，又怕極了被好友發現，身子根本不敢挪動，更別提脫上衣這麽大的動作。
好友於是也不說話了，繼續低頭把玩老男人的乳頭。有時手掌罩上老男人的身體，在他的胸側游移撫摩，老男人也沒有發現。
老男人被摸得暈暈乎乎的，大腦釋放的激素又讓他舒服極了。他感覺自己像飄在海面似的，手緊緊抓著身下那一點床單，但還不夠，他的足尖情不自禁地抵上好友的小腿，輕輕磨蹭。
好友的呼吸驟然急促粗重了許多，手底乍然沒控制好力度，老男人被擰了一下，突然回過了神。
老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出了怎樣的舉動，既羞又臊。他對自己的忘形懊惱極了，突然拽下好友的手，一下站起身。
好友吃驚地看著他。
上方的冷氣讓老男人清醒不少，他低著頭匆匆解釋了一句“突然想起陽臺衣服沒收”，狼狽地用襯衫下擺遮遮掩掩半硬的胯下，跑走了。
好友坐在床上，看著老男人倉惶的背影，低笑了一聲，半晌，擡起手用拇指摩挲著自己的掌心。
突然一聲電話鈴聲響起，好友扭頭一看，是老男人落在床上的手機。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來電人“治療師小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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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懺悔於自己的罪惡，卻又隱秘地快意。
那些每月一次的荒淫夜晚，是老男人正派人生中唯一的淫靡的汙點。老男人一直在試圖遺忘它，此時又被好友勾起回憶，只覺得不適的情緒從小腹升起，堵在心口。
他無力地洩憤似的踩著自己的影子，試圖疏通這種擁堵。然後又想起自己昨天求著好友揉乳頭，做的也是同樣不要臉的事。
好友突然摟住老男人的肩膀，老男人渾身一抖。
好友笑道：“發什麽呆呢？看你嚇的。”
老男人盯著好友看了半天，從他的眼睛看到嘴唇，反反覆覆掃視那小半張臉，心裏惱怒極了。他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輕輕哼了一聲，扭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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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盯著好友看了半天，從他的眼睛看到嘴唇，反反覆覆掃視那小半張臉，心裏惱怒極了。他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輕輕哼了一聲，扭頭沒說話。
好友一楞，樂了：“這是生我的氣呢。”
老男人悶悶地說：“對。”
好友說：“生什麽氣呢？我來哄哄你。”
老男人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倒不用。”
好友笑道：“怎麽這麽多年，還是跟個小孩一樣。”
老男人終於笑了：“時過境遷，竟然也輪到你嘲笑我像小孩。”
在大學校園，老男人難免被勾起許多往事。
當年好友提早一年上學，又跳過級，年紀輕輕就考上全國最高學府，少年意氣，鋒芒畢露，是當之無愧的風雲人物。
可他畢竟只是個沒長大的小孩，能把學業與學生活動處理得風生水起，回到宿舍，自己的生活卻過得亂糟糟的。
舍友一開始都對好友有或多或少的意見，只有老男人是整個宿舍的老好人，他溫言帶笑，只用了一個月就幫他成功把生活過得井井有條。
好友覺得老男人人品好，打心裏喜歡他。平時校園裏有什麽學生活動都愛拽上老男人，回宿舍也喜歡拉著老男人胡侃。
他笑嘻嘻地跟老男人講，自己年齡太小了，高中的女同學都嫌他幼稚，看不上他。上了大學自己一定要找個漂亮學妹談戀愛。
老男人笑了：這說的是什麽話，你還沒成年呢。
好友撇嘴：未成年就不能談戀愛啦？這位同學也太迂腐了。
然而好友還是沒能成功談一場屬於未成年的早戀。
他很快在單身狀態中大二度過了成年的生日。
隨著年齡的增長，眼界的擴大，好友也幾乎飛速地成長了起來。
老男人覺得好友經歷了一場蛻變，他時常看著好友發楞，覺得有點陌生，但又很欣慰。
好友生活中再也沒什麽需要老男人幫忙的事，反而時時照拂他。好友仍然會拉著老男人聊天，談吐卻越發成熟，再也不會提“找個漂亮學妹談戀愛”這種幼稚心緒。
好友最後一次鬧小孩脾氣，是在大二下學期。
老男人在一次朋友聚會後，送關系要好的女孩回家。女孩剛跟家裏人吵完架，喝多了酒，半路上情緒崩潰，抱著老男人哭。
老男人站在馬路上安慰了女孩半天，女孩終於不哭了。她發現自己竟然一直抱著老男人，趕緊松開胳膊，紅著眼睛，有點不好意思地道謝。
老男人笑著說沒事，誰還沒有傷心的時候。
一輛車開過來，老男人擡頭，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好友。
好友不知道來了多久，站在路燈旁邊，沈著臉盯著老男人看，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老男人很驚訝，讓女孩在原地站著，自己跑去找好友：“你怎麽來了？”
好友說：“我打擾你了，不應該來。”
老男人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好友沒說話。
老男人不明白好友為什麽生氣，回宿舍哄了他很久，結果不知道哪裏說錯，越哄好友越生氣。最後好友板著臉，整整一天沒有理他。
直到幾天之後，老男人才從別人口中聽說，好友喜歡那個女孩。
老男人恍然大悟。
他當時沒對好友懷有不一樣的感情，只是有點後悔，覺得自己讓好友誤會，傷了好友的心。
當然還很難過。他只覺得每天黏著自己蹦跶的小舍友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也不肯告訴他。
十五年過去，老男人想到這些往事仍然有些沮喪。他和好友走在大學校園裏，湧來的都是亂七八糟的記憶，不自覺有些興致低落。
好友察言觀色，沒多說話，幫老男人攏了攏風衣。
晚上回到家後，老男人洗完澡，走到客廳要好友幫忙揉乳頭。
好友正穿著白色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用筆記本辦公。聞言斜睨老男人一眼，笑道:“我當你今天鬧別扭，不會來找我。”
老男人小聲說了一句“不會的”，拽了拽好友的胳膊，讓他跟自己回臥室。
好友順著胳膊上的力，一把反握住老男人，把他坐在沙發上，側過頭看著老男人的眼睛笑道：“今天就在客廳吧。”
老男人臉發燙：“那怎麽行。”
好友說：“昨天我跪在地上，腿酸，膝蓋疼，只有客廳裏有墊子。”
在客廳揉乳頭實在太不像話，老男人堅決不同意。他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要不然你坐在床上？”
好友反問：“你呢？”
老男人看都不敢看好友：“我坐在你身前，背對著你。你把腿岔開一點，我就能坐進去。你的胳膊可以繞過我的上半身，摸到乳頭。”
好友半天沒出聲。
在令人坐立難安的沈默中，他有種私心被窺透的慌張。老男人正想隨便解釋點什麽，卻聽到好友短促地笑了一聲，沈聲說：“行。”
老男人的衣服被掀起一點，露出一截細白的腰。好友的手從衣服下擺鉆進去，摸向兩顆顫顫挺立的乳頭。好友的視線被衣服阻隔，不能精準地摸到，他的手只能從下至上一路流連到乳頭。手指在皮膚上不經意地劃過，令老男人呼吸不勻。
老男人幾乎是被好友圈在懷裏。他極力想和好友保持適當的距離，但好友一捏他的兩顆乳頭，老男人就渾身一抖，軟了身子。更別提好友肆意揉弄老男人的乳頭時，他只能靠在好友的身上輕輕喘息。
這個姿勢太過羞恥，老男人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胸前襯衫下隆起的手的形狀，隨著好友的動作起起伏伏，只能通紅著臉閉上眼睛。
他本來就皮膚白，臉紅起來更明顯，好友很快註意到他通紅的耳朵尖，低頭問道：“怎麽臉紅了？”
老男人的後背緊貼著好友的前胸，好友體溫的熱度從背後傳來，好友低頭時的呼吸拂上他後脖頸。老男人渾身都熱乎乎的，此時甚至能感受到好友說話時胸腔的震顫。
老男人努力調整呼吸：“太…太熱了。”
好友問：“屋裏確實有點熱，要不要脫了上衣？”
老男人被嚇一跳：“不用…不用了。”
他靠在好友的懷裏，被好友摟著玩弄乳頭，胯下早就微微擡了頭。只是仗著自己的身體擋住好友的視線，才沈溺在這項色欲的活動中，心懷罪惡地貪圖這片刻的享樂。
他不忍抽身離去，又怕極了被好友發現，身子根本不敢挪動，更別提脫上衣這麽大的動作。
好友於是也不說話了，繼續低頭把玩老男人的乳頭。有時手掌罩上老男人的身體，在他的胸側游移撫摩，老男人也沒有發現。
老男人被摸得暈暈乎乎的，大腦釋放的激素又讓他舒服極了。他感覺自己像飄在海面似的，手緊緊抓著身下那一點床單，但還不夠，他的足尖情不自禁地抵上好友的小腿，輕輕磨蹭。
好友的呼吸驟然急促粗重了許多，手底乍然沒控制好力度，老男人被擰了一下，突然回過了神。
老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出了怎樣的舉動，既羞又臊。他對自己的忘形懊惱極了，突然拽下好友的手，一下站起身。
好友吃驚地看著他。
上方的冷氣讓老男人清醒不少，他低著頭匆匆解釋了一句“突然想起陽臺衣服沒收”，狼狽地用襯衫下擺遮遮掩掩半硬的胯下，跑走了。
好友坐在床上，看著老男人倉惶的背影，低笑了一聲，半晌，擡起手用拇指摩挲著自己的掌心。
突然一聲電話鈴聲響起，好友扭頭一看，是老男人落在床上的手機。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來電人“治療師小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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