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校園荒誕與現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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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棋的高中故事過分“精彩”,以至於她很心虛,但不知道為什麽瞿封楊看上去更心虛:“你先回你考場考試吧,下午考完我們宿舍見再說。”

陳九棋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然後或許是撩袖子被瞿封楊看到了佛珠,她突然上手抓住了陳九棋的手腕:“那個你佛珠是峨眉山求的對吧?”

陳九棋點頭:“你這說起來我們現在地理位置在哪?不會在兩城之間新建了一個吧?”

“啊某種意義上是的,你快去考試吧,我得覆習一下英語了。”

陳九棋回到考場倒是完全沒有覆習英語的心思,上一場數學沒有計算器的結果已經足夠讓她完全放棄後續科目直接擺爛了,而且英語這東西有什麽好覆習的,單詞會就是會、閱讀能理解就是能理解,最多學學作文格式,臨頭抱佛腳反正沒什麽用。

終了,陳九棋覺得自己考得還不錯。

收拾東西回去找瞿封楊的時候,卻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些男生:“這邊,正找你呢,今天去馬付班上玩兒。”

哦,陳九棋想起來了,自己高中還是重度桌游愛好者,他們一群人高一時天天給老師鬥智鬥勇打游擊戰,把答題卡畫成撲克牌和狼人殺,在教室裏偷偷玩,尤其玩狼人殺的時候一群人圍著桌子閉著眼睛,許多次誤傷普通班來找人的學生,把他們嚇得以為在搞什麽邪惡儀式。

但與日常玩樂相比,她總不會選擇爽約瞿封楊,而且,她也不是很喜歡去隔壁班,不僅“璇兒”是個麻煩,馬付以及小六都令她不太想馬上接觸:“我今天有點事,下次再說。”

宿舍樓是按陳九棋學校設置的,也許是因為她那個條件好一點,令她留戀的程度比較深所以戰勝了瞿封楊的版本,兩人間酒店式純木上床下桌帶衛生間和淋浴,是在滬上的重點學校裏都很離譜的住宿,當然也遠超她們大學的住宿條件。

她室友估計去玩狼人殺了沒回來,陳九棋在寢室裏給家長打完電話摸排完自家的情況還沒等到瞿封楊,才突然想起來,剛剛考場那一面兩個人還沒加微信,如果瞿封楊不知道自己寢室號的話就很尷尬——外面又沒有姓名條。

她琢磨了一下,拿著手機走出了寢室門,靠在窗邊佯裝玩手機,視線則關註著樓梯口。還好瞿封楊沒讓她多等:“抱歉,剛剛遇到我一個同初中的同學,但她好像有了新名字,我就聊了兩句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所以有嗎?”

“嗯有一點,我學校人少,年級就七十幾個人,雖然我只能認出來一半,但靠感覺的話今天出現的幾個人要麽是純NPC要麽是你們學校的。

事情是這樣的,有兩男兩女,其中一個是你們班班長,她先走了,後面二男一女路過我初中同學,高一點的男的就說’晦氣‘,另一個男的則很誇張地繞著她走,女生說’這表子成績連著兩次掉出70%怎麽還沒被踢出我們班‘。”

陳九棋瞬間知道了人物,這是她一直有些耿耿於懷的事情,比“璇兒”造謠那個系列的事件還要讓她在意。

瞿封楊繼續說:“我那個同學做人確實有問題,我們高中當時大家都不樂意搭理她,有些人也像這幾個面生的人一樣,但我現在看這些同學的行為,會覺得可能並不只是性格沖突也算校園霸淩吧。”

“不用’可能‘,”陳九棋按了按額角,最後忍住了本來想說的話,轉口道,“那三個人應該是小六、馬付和鄭逸,鄭逸現在是班長的男朋友,你同學大概是我同學的臉。”

瞿封楊思索了一下:“這個世界有這麽幾種人,完全和我倆同學信息一致的,用著我同學名字長著你同學臉的,目前有你同學名字我同學臉的嗎?”

“我不知道,我就來考了兩場考試,沒仔細認過人,下周一上課我看看。”陳九棋想了想說,“你同學現在是和小六他們一個班是嗎?那她現在叫什麽?”

“沈果心。”

“嗯,現在有了,我同學名字你同學臉。”陳九棋掏出手機備忘錄記了一下,“還有什麽異常嗎?”

瞿封楊想了想,突然覺得怪怪的:“我怎麽感覺我現在像目擊者或者嫌疑人,你像警察盤問啊?”

不過還沒等陳九棋給出一個得體的玩笑話回答,她又把話接了回去:“你晚飯吃了什麽?你不會老老實實吃食堂吧,作為本來是走讀生的人不得不表示,天天吃這食堂我會死的。”

“很少吃,我晚飯一般去校門外便利店買壽司、盒飯、關東煮什麽的,有的時候也會拼披薩。

主要是我們國際部放學比較晚,然後又要玩一會兒,沒你們那時間下館子。”

“我們為什麽會有時間下館子啊餵,一般不是國際部放學比較早嗎,我學校就是,說不定現在綜合了一下?”

陳九棋打開手機翻了下課表:“看樣子沒有,我們學校國際部才是招牌,招的學生收分最高課程安排最緊,走吧,如果你還想吃點好的我們最好現在馬上出門。”

瞿封楊當然馬上同意,於是她們就跑到了校外,開始對著外頭誰也不認識的街道尋摸熟悉的店鋪。

陳九棋雖然飲茶比較老派,但並不是本地老字號愛好者,什麽涼面都不是她的心頭好,七拐八拐倒終於進了一家寫著蘭州拉面的街邊店。

“這是你推薦的寶藏店鋪咯?”

陳九棋跟老板交代了羊肉餃子和牛肉炒幹面,然後才附到她耳邊悄悄說:“招牌是假的,但老板是真地道的手藝,我們不是工商城管,這些就先不要在意了。”

她們拿了塑料號牌坐在了門邊的那桌,後面又進來的顧客幾乎全是這所“黏合”高中的學生,自然也有認識她倆的,但幾乎都選擇了和陳九棋打招呼,或者不太熟的更傾向於笑了笑靦腆地到角落裏八卦去了。

“看來你的形象很高冷呢,這些人可有不少是你的同學吧。”陳九棋揶揄對方。

瞿封楊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卻非常優雅不露出刻意打量的猥瑣,甚至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燈塔的光輝使得八卦者的瞟視刺傷了自己的眼睛,然後她才悠悠地回覆:“也可能是你的形象親和力太強了吧。”

“那我確實與人為善。”陳九棋取了筷子、醋碟,倒好了醋,重新咀嚼了下自己的回覆,然後又嘆氣,“這在這個世界裏未必是件好事。”

“你們學校當初發生過什麽惡**件麽?”

“惡性那倒是沒有,但你說完全沒有惡,在什麽有人的地方都不可能吧。”

“那範圍不會太大了嗎?很難想象這樣的話,主線任務到底是幹什麽。”

“我倒是有一個猜想,但需要把所有人員排查一遍。”

“找那些臉和名字對不上的嗎?”瞿封楊雖然用的問句,但是肯定的態度,“唔有點難。”

陳九棋提出疑問:“學生會沒有什麽辦法搞一次年級紀檢嗎?你對著名單走一遍唄。”

“學生會還真能管事嗎?那不都是擺設嘛,要麽就是有幾個刷履歷的很裝的人占個名分——我還打算寫個條辭了來著。”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印象裏是挺威風的?當時國際部被壓著說要專心學習不讓進,可心理不平衡了。”

瞿封楊似乎想發表一些言論,但正好點的餐上來了,就改為眨了眨眼,透出一些“不愧是你”的意味來。這時外頭突然走進來兩個更熟悉的人,卻不是坐下來吃飯,而是專門進來擠眉弄眼的,是班長和她男朋友鄭逸。

“可以。”班長比了個大拇指,鄭逸也一臉吃到瓜的表情,然後兩人又嘻嘻哈哈地走了。

“你之前看到的包括他倆對吧?”陳九棋卻不會有高中生那時被撞見而羞赧的心境,只是對兩人淺淺笑了一下點了個頭。

瞿封楊戳起餃子放到嘴裏,稱讚了“確實地道”,才回答了問題說是,而後又問:“你是不是想先處理他們四個人那啥的事情?”

“我是擔心事情惡化的速度會快到無法挽回。”

陳九棋的猜想並不覆雜,甚至可以說很不紮實,她純粹由瞿封楊說璇兒更加討厭她了、沈果心遭受的似乎更像直接的校園霸淩了來推論,這些被融合了身份和臉的關鍵人物身上,沖突會比原本更加激烈,她盡量將這些想法以在人多眼雜的地方也能說出口的方式和盤托出,然後才微帶著困惑問,“你到底比我早進來多久啊?”

瞿封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就一晚上,只夠我排了一遍班級裏我不認識的人,打聽了一下你班上比較著名的人物和事件,你班上的事情好像也挺離奇的,比如總之看上去你們班大部分人都可以用前任的男朋友的女朋友的前任之類的關系連起來——你們學校是完全不管早戀的嗎?”

不知道為什麽,陳九棋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的清白。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卡了快一周,也可能是偷了一周的懶

開始兩天一更了,不過應該會按預計完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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