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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愛情,會讓人學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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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她和我一樣深情至極喚你的名字……你只背對著她……手指掠過她的容顏……迅速落淚……

已是張洋陪著藍圖在回家的路上,他們的傷口都不是很深。

“打得夠激烈,像在看武俠片一樣,你這一身殘破,還是別回家,不然,看你怎麽解釋。”

“不回去,直接去給我買身衣服吧!”

“流點血,你是爽了,兩個女人叫破喉嚨你也全都聽不見。”

“少廢話!”

“還這麽狠?傷得全是自己人。要麽就一招打敗她,要麽就別打。真要是傷嚴重了,怎麽收拾?”

“我也想一招打敗她,我也想!!”

“真怕哪天你看我不順眼,我可是半招都接不過。”

“嘿嘿嘿!你就不能說點動聽的?”

“前面有家男裝店,我去給你買身衣服,完了去喝酒,動聽吧?”

“不知道她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說走就要走,我就想不明白了,什麽樣大不了的事情要放下宏遠躲到國外去?我煩透了煩透了!”

“哎,別想不開啊,在車裏坐著,別走出來嚇人,你這個樣子,很可怕。”

“快去給我買!”

回到這幢別墅,鐘姨便出去買菜,剛才的事情嚇得她哆嗦,得出去靜一下。

藍天葉玉坐在沙發上,藍芳坐在她們兩個對面。

葉玉還未從那場廝殺裏緩過神來,她第一次看到藍圖和藍天這麽拼命,稍不留神就是拿生命開玩笑的事情。她緊緊抱著藍天沒有傷的左手靠在藍天肩頭。

“你真的沒有要對我說的嗎?聽說你要走,而且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可是偏偏我……一點兒也不知道。”藍天終於開口,她撐著額頭,受傷的手,五指全部插在頭發裏。

“我不知道阿圖會這樣來找你。”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要走,去美國,把公司交給他打理,這是真的嗎?”藍天轉身來,眼裏滿是不解。

“是真的。”葉玉紅起眼眶。

“OK,那麽這場架,我們沒有白打。”

“天……讓我告訴你,有一個理由,我非走不可。”

“小玉,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相信這個世上真有這麽一個理由能說服我。你別告訴我你一直以來都在尋找離開我的理由?”

“不,我沒有找理由,我也沒有神智不清。這個理由,早就存在。”

“小玉,我們……昨天還是好好的,你分分鐘都想和我在一起,你怎麽離開我?”

“我沒有資格再這樣把你愛下去,天……我不能再自私下去,讓我告訴你——”

“小玉?!你在說什麽?!”藍芳打斷葉玉的話她還是想阻止葉玉即將要說出的話。

可是葉玉低下頭她必須說:“聽我說她可能就在金港,你得去找她,她比我更需要你。結婚的那幾年她根本沒有和孫前在一起那個孩子實在是個一言難盡的意外……她早已離婚,她和孫前的寶寶也早已流產。因為孫前扔掉了她脖子上和你一樣的戒指,她著急地要下樓找回,她摔在了樓梯上,她流產了,寶寶就是這樣沒有了……沒有了……”

這番話,藍天看著葉玉驚愕地說不出話來……微微搖頭……

藍芳再也忍不住蹲到葉玉面前來想說什麽,可是藍天先發問:“她現在哪裏?在哪裏?!”

“小天?你真的要去找她嗎?她都沒有來找你!你可以不去找她和小玉在一起就這麽不行嗎??”

“姐姐?!”

“小天,快聽姐姐的話,別去找她好嗎?過去的可以永遠過去為什麽非要找回來?”

“她為什麽會離開我你不知道嗎?”

“可你現在已和小玉在一起!”

“小玉……小玉……”眼前是流著淚的葉玉,可她更想到那個獨自流淚的她的沙沙……

“天……我不要你選擇,我來幫你選擇,我至少要走一段時間,你是屬於她的,從來都是……這幾年,我已經幸福過,我已經很知足。但是我也沒辦法再在金港待下去,我知道我必是忍不住的,我不要你為難,我也不要為難自己,我離開,是最好的結果。”

“小玉!”藍芳聽不得葉玉這樣的話:“我絕不能讓你走,你已——”

“芳!!非要讓我們三個人痛苦嗎?”

“姐姐,小玉……我得……我得……去找她,對不起,我得……馬上找到她……姐姐,把車鑰匙給我,我去她老家。”

“小天!姐姐求你好不好?別去……姐姐真的求你,別去別去!小玉也需要你,小玉也深深喜歡你……小天……”

“我……我……姐姐……我得……找到她……松開我……”

“芳……松開她……我也求你……快松開她……”葉玉難受得說不動話。

“小玉?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呀?你存心要讓我內疚一輩子是不是?她這一去,不會再回來了,你和她可能從此分開了!小天,姐姐不希望你離開小玉,你看,你們現在生活得多好?為什麽一定要是她呢為什麽?!”

“天……”葉玉絕望而心疼地看著藍天,或許還是希望她留下的……

“小玉……我……”

可她要她的藍天完整,她更不要她的藍天為了她的腿留下來……

“天……不要為難……我會走,真的不要為難。”葉玉……還是為她的藍天擦去眼淚……她不要她的藍天這樣難她堅決不要……

伸來的手,盡管是這麽深情,可她忘不了另一雙手……

“小玉……小玉……至少……真的至少……我要給她一份解釋,我不能再放任她,不能……請你明白,我得……解釋給她聽,我沒有聽她的話……”

“小天……你真的只是想給她一份解釋嗎?”藍芳拉住藍天的手。

“姐姐……不要逼我……”

“如果只是一份解釋,我這就松開你,別一去不回,小玉真的需要你你一定一定要相信姐姐的話好嗎?”

“給我車鑰匙。”

“小天!”

“芳……別這樣,快給她,給她。”葉玉咽起眼淚拼命努力冷靜自己,可是她好難忍住這傷悲……

藍芳看著痛苦不堪的葉玉慌忙松開藍天去把葉玉扶住:“小玉?小玉?你好好的,好嗎?別難過別難過好不好?”

葉玉摸到藍芳牛仔褲口袋找出車鑰匙。

“小玉?”

“難道她沒有這把鑰匙就找不到她了嗎?”

藍天聽著葉玉的話也痛到心裏去:“小玉……不管怎樣,你別走,等我回來再說。”她拿到鑰匙立刻轉身往門口走去。

“小天!小天!!”藍芳還是想阻止藍天。

聽到藍芳的呼喚,停下走去門外的腳步,她沒有回頭,卻把手伸向身旁墻上和葉玉的合照……摸了一下那照片……或許是餘光裏深深地看了一眼照片中自己抱著的葉玉……

“天……”

深情的低喚從身後傳來……

她背對著葉玉卻是一陣眼淚迅速滑落……

可她還是決然地走去門外……

葉玉全身力量慵落在藍芳懷裏,卻是兩手抓緊藍芳的雙手不讓藍芳去追……雖然她很清楚藍天這一去意味著什麽……

愛情……會讓人學會太多……

藍天開車快速地往沙穎的老家去,曾經的種種全部回來眼前,奶奶去世時她們重逢她還曾嘗試不理她……

“天……別不理我。”

聲音全在耳朵旁邊她的沙沙為何為何要這樣不來找她……還是自己太信了她會平安……怎麽就信了為那個孩子她會過好??

葉玉打來電話,可是她不想再接,她不想有任何事情阻止她今天找到沙穎的決心……

葉玉停止了呼叫,接著收到葉玉的短信:“天,我已找到她,她就在少年宮教小朋友跳舞,快去。”

藍天掉轉車頭……

沒過多久又接到葉玉的短信:“天……她為你和那段婚姻吞過整瓶安眠藥,別讓她知道我和你的事,好嗎?小玉已被小天扶起,小玉會堅強地把路走下去,小玉不後悔與小天相愛的這幾年,小玉祝福你,真的祝福你,開車小心。”

眼睛裏的淚水把前方的路模糊,好似看到了葉玉那好看的大眼睛多麽受傷卻還要說著祝福……方向盤被手心沾濕……往少年宮開去……沒能忍住她把車停在路邊,給葉玉撥一個電話過去……

“天?你收到我的短信了嗎?”

“小玉,別走,只想對你說,真的別走。小玉……”

“天……”

不容葉玉把話說下去……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無話再對小玉說,她掛上電話,繼續往少年宮的方向開去…

來到少年宮,生命的朝氣無處不在……至少這一年裏,她有好多次路過這裏,可是她不知道她的沙沙就在裏面……

不知道沙穎在哪一樓,看了一下樓層分布,跳舞的都在四樓,藍天來到樓梯往上走。

有幾個小朋友和幾個家長都認出是第一醫院腦外科的藍天,藍天的一些事情報紙雜志上早已圖文並茂介紹得非常詳細,走上前去跟藍天打招呼。

“藍阿姨!你是那個會飛的藍阿姨嗎?”一個小男孩攔在了藍天的前面。小朋友齊齊圍上來……

“呵……小朋友,你認識我?”

“我認識你!”

“我也認識藍阿姨!”

“我也認識你!”

……

“呵……可是阿姨今天有事不能飛給你們看,以後有機會再飛,好不好?”已是三樓,藍天微笑著邊說邊慢慢往上走,小朋友圍著藍天退著往上走……

上到四樓來,藍天四處張望,想幹脆問小朋友:“呵……你們有誰是來學跳舞的?能告訴藍阿姨嗎?”

“我!我是學跳舞的!藍阿姨!”一個小女孩快樂地回答藍天。

“我也是!藍阿姨!”幾個小朋友都爭先回答藍天的問題。

藍天抱起其中一個小女孩:“呵……那告訴阿姨,你的老師是誰?”

“有沙老師,袁老師,王老師,薛老師!”

“沙老師?有一個沙老師是不是?”

“是的,她是我們見過的最漂亮的老師。”

“那能不能帶藍阿姨去找她?”

“嗯!她馬上就會來給我們上課了,我們都在等她。”

“是嗎?”藍天放下小女孩,心跳更快,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已到四樓,藍天站在與樓梯對著的陽臺上被小朋友圍著……

沙穎,穿著水藍色的連衣薄裙,攙著兩個小朋友從三樓半拐上四樓……正和小朋友說著話……

“藍阿姨,那你什麽時候可以飛給我們看?”小朋友的聲音是那麽稚氣……沙穎擡頭往上看……

“有壞人的時候,好不好?”藍天早已是四處張望別錯過了她的沙沙,樓梯上那水藍色……把藍天的神情定住……

沙穎停下腳步,小朋友搖她的手,她已聽不見,感覺不到……

“天……”輕喚一聲別是自己看錯了……

藍天移動腳步從小朋友的包圍裏看著沙穎走向沙穎:“沙沙……”

四條淚線再一次放縱……藍天越走越快快要走到樓梯……

可是沙穎看著藍天……她搖頭:“不……不……”

她往樓下奔跑而去……

“沙沙!沙沙!”藍天著急地追下樓,呼喚她的沙沙,不可以走,還要走去哪裏??

“不……不……”別待在原地,為什麽不聽話為什麽?

“沙沙!沙沙!”藍天狂追,不可以再放開,不可以……

“不……不……”拼命給她全新的世界,為什麽她就是不要?

“沙沙!沙沙!”不能再放過她……

葉玉藍芳停下車,跨上臺階準備進少年宮的大玻璃門,兩個人全都驚慌地看到裏面哭著的沙穎在往門外跑出來……

藍芳上前用力抱住沙穎:“沙沙!!”她大聲地喊住她。

“芳?”

“沙沙你要去哪裏?”藍芳眼前的沙穎滿是淚水。

“沙沙!!”藍天已經追出門來:“姐姐別讓她走!”

沙穎軟在藍芳的肩膀上……

藍天走上前,握住沙穎背對的肩膀:“沙沙……你還想去哪裏?小天……在這裏……”

聽著這個聲音……渾身都要顫抖……這聲“在這裏”……還是那麽溫情……緩緩轉過身來,看著藍天,眼前已是朦朧,可她記得太牢她的樣子……

對方脖子裏的戒指都在。

葉玉一動不動看著那兩個人的四目相對……活剝靈魂一樣的心痛……

她松開被自己咬痛的嘴唇,摸了一下腹中的小藍葉,咽下無數……一步一步……走近這兩個人……

她看著藍天……

實在很想咬一下這個人吃掉這個人最好連骨頭都不要剩……

她那謊言般的諾言……諾言般的謊言……

卻全都不舍得怪她不舍得恨她不舍得說她半句……

輕輕牽起藍天的一只手……

視線轉去看著藍天的沙穎,輕輕牽起沙穎的一只手……用她帶一點點鼻音,很是輕沈的聲音……

“沙沙……你看……我把小天照顧得傷痕累累……現在……我把她……交還給你,別再分開,祝福你,祝福你們。”

一直都挑戰命運的葉玉,把她們的兩只手……放在一起……

松開了自己的手……

真的松開了……

原來真的有這麽一天的……

看著那兩只終於在一起的手,總算是贖那萬分之一的罪,就算這身軀快要站不住了……

沙穎和藍天一起看向葉玉……

“小玉……”藍天想說什麽。

葉玉打斷藍天的話,看著這個爛人:“天……沙沙需要你,你們……不能再分開,別再分開,沒有沙沙的小天,是不完整的。記住,真的……別再分開……好好愛……小玉是真心祝福。我……還有事,先走了。”

葉玉轉身離開,淚水湧落在轉身以後……

往車走去……可是這份孤獨,這份痛苦,只有藍芳看得見了……

她把那兩個人的手放在一起,她是怎麽做到的……藍芳再說不出話,葉玉的轉身,已是絕望的認命,藍芳握了一下沙穎和藍天的手,轉身走向車子,陪葉玉回家去……

後視鏡裏,葉玉看到那兩個人已緊緊擁抱在一起……

無力回頭追逐她們擁抱的畫面,無力看這金港的美景,無力說話,無力痛苦,只是……活著……

筆者的話:對不起……讓大家一路難過……

請期待第三部:藍沙藍葉

第三部: 藍沙 藍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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