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她把一切變成了一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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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看著她不認識你的眼睛，你很難過，很著急……
回到家來，藍芳今天特別忙，得做院裏明天上班的功課，她一個人在葉玉房間的電腦上工作。
而葉玉坐在書房裏仍然無法從白天的法語裏走出來。
藍天泡了兩杯檸檬水端到書房來。
“今天不讓你喝酒主要是因為你的身體，希望小玉不怪我。”
“怎麽會？橙汁也很好喝。”藍天的樣子，已讓她有種看不夠的感覺。
“今天帶回來的文件是不是這些？”
“嗯。等等，我突然很想知道這七年裏發生的事情，你說你去過英國四年我很意外，你會法語我更是意外，這些都是這七年裏的事情，是不是？”
“嗯，呵……小玉，想不想聽一個故事？”
“你說，我想聽。”
“有一天，我陪院長去今天我們去的那家飯店吃飯，在飯店大廳裏碰到你爸爸正在和今天這幾個法國人用英語交談，但是他們好像都不能完全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我過去幫你爸爸翻譯，並且陪你爸爸一起談成了這單2億的生意。”
“這麽說這單生意也是因為你？”
“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我，小玉，因為這單生意，你爸爸當晚還特意和你一起跑到我家裏去找我，剛好當時我和阿圖在練劍，你爸爸第一次看見我和阿圖的藍家劍法，不忍心打擾我和阿圖，想要回去，是姐姐跑過來告訴我，我真得很感動，因為你爸爸是一個身份何其重要的人，可是他卻屈尊去找我，最後把我和姐姐阿圖一起帶到了你家裏。”
“那麽說明爸爸當時真的很感謝你。”
“青菜雞蛋面。”
“啊？什麽？”
“呵……沒什麽。小玉，不止這些，你爸爸因為非要感謝我，有一天，我從災區回來，你當晚說了許許多多的話讓我要下一部車子，就是現在我開的奧迪。”
葉玉仔細看著藍天，試圖從空白的腦子裏找出一些痕跡來。
“我說的這些，是不是全都沒有印象？”
“我想不起來，但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原來你一直開一部POLO，也沒有印象，是不是？”
“沒有，我也是早已會開車是不是？”
“對，小玉……”藍天看著葉玉，說了一句法語，緊接著又說了一句阿拉伯語，但是葉玉楞在那裏只看著藍天。
這楞楞的表情……就算是努力去空白裏找了……還是把藍天的意志一時裏全部推翻……
“你真的忘了……真的忘了……”她控制不住悲傷了：“小玉，我很著急，真的，為什麽說這麽多你什麽都沒有印象為什麽？那是一句法語，後面是一句阿拉伯語，郁金香，記得嗎？”
“郁金香？”她怎麽這麽難過的？她為什麽這麽難過？
“小玉……小玉……可不可以再努力地想一想？幫幫那個七年裏的小玉，她一定很孤獨，如果她知道小天這麽著急，她是很心疼的，小玉，求求你，好不好？努力地想一想，究竟有沒有那麽一點點印象，那個小玉……那個小玉究竟去哪了去哪了？？”藍天難過地搖晃起葉玉……
陪著藍天竟流出眼淚來：“究竟我忘了什麽？你說呀！”
“你忘了一個人，一個人……一個你生命裏太重要的人，快快把她想起來，她和那個七年裏的小玉失散了，快讓她們在一起好不好？時間一天天過，她們很傷心。”
“我想，我一定想，好不好？你不要著急，我想，我想……”葉玉低下頭，她為什麽要哭，她自己都不明白了，只為看著藍天如此著急，她也無法不著急無法不難過……
藍芳聽到書房裏似有爭吵聲，推門進來，看到藍天把頭正埋在葉玉的掌心裏……
“小天？”
“芳，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是怎麽回事？她總是這樣難受，看得我都不忍心，為什麽？”
藍芳把藍天和葉玉一並攬在自己的身上……
太無望，怎麽可以一直這樣，不行，有許多事要做，藍天回過神來深呼吸喝下杯中全部的檸檬水。
“小玉，來喝一些，接下來我有話對你說。”
“哦。”
“姐姐，我們沒事，你去忙你的，別耽誤了工作。”
“小玉，還記得今天我說我有些想法嗎？”
“嗯，你說。”
“是這樣的，我想了一下，要讓一些有能力而又確實有些蠢蠢欲動的公司骨幹們忠心地做下去，不妨給他們加些年薪，你看好嗎？在公司裏工作不外乎就是為了薪水，你給他們加些年薪，比如加百分之二十的年薪，這樣雖然會增加公司的開支，但很大程度上提高了他們工作的積極性，只要穩定了他們的一些想法，真的認識了你，認可了你，以後事情會順利許多，你說呢？不妨考慮一下我這個建議。”
葉玉看著藍天，一時說不上話來，不是不同意她的想法，而是……眼前這個人若能來幫自己……
“……你的這個想法，很好。我……”
“說出來，沒關系，想說什麽盡管說，我一定會盡我最大能力幫助你。”
葉玉蓋住藍天的手：“小天，你能不能辭去醫院的工作來幫我？我很需要你，你的一些想法和能力是這麽讓我欽佩，可不可以？好嗎？來幫我？好不好？”
藍天沒想到她的小玉有一天會說這樣的話……
“怎麽不說話？我知道我這樣要求很讓你意外，但是你也看到了不是嗎？我真的很需要你，來幫我，你來了，我才有氣場，才有信心，下午你一走，我就覺得我很無助，你給我關上門，可知道也把害怕和無助關在了辦公室裏我根本逃不開，小天？”
“小玉……”她把臉埋在了葉玉手背……
“同樣是工作，為什麽非要是在醫院？來宏遠，同樣會有很好的前程，你有這方面的能力，我也只相信你。”
“醫院的工作，我不能辭去。”
“為什麽？”
“我學了整整八年的醫科，事實是整整12年的課程，究竟為什麽今天你要來問我這個問題？究竟是哪裏出了錯要讓這種生活一再反覆？”
“你在說什麽？”
“小玉，雖然我在醫院裏工作，但我同樣會盡全力幫助你。”藍天盡量平靜自己。
葉玉註意到藍天脖子裏的戒指和瓶子，終於想到她可能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這瓶子……怎麽還有一枚戒指？沙沙呢？她現在在哪裏？為什麽現在你不是和沙沙在一起？”
這個人真的把一切變成了一張白紙，如何告訴她，那是那個小玉最最不願藍天想起的事情。
“我和沙沙，已經……分手了。”
葉玉楞在那裏，看著藍天已是朦朧的眼睛：“為什麽？什麽時候的事情？”
“曾經你拼命地要幫我忘掉這個人，你怎麽真的不記得了……”
“告訴我，怎麽會分手？她那麽喜歡你，是你離開她的嗎？她絕不可能離開你！”
“讓我回憶這一段過去，曾是你一千萬個不願意。”
“我不願意？”
“我究竟該怎麽告訴你？故事有點長，也有點悲……我拼命去忘，為什麽還是有一天要這樣要求我想起？那絕對是你比我更不願想起的事情，你曾說過，我已經為這個人崩潰了兩次，都是你扶我起來。”
“別哭，到底……到底怎麽了？”她很是心疼很是緊張地看著藍天。
“你還心疼我嗎？你有那麽一點點的感覺嗎？到底這樣看不見的日子要持續多久多久？？！”
“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沙沙……她已經結婚……已經懷了別人的孩子……我和沙沙……已是銀河兩邊，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小玉……你真的要我自己來說給你聽嗎？”
“什麽？”
“小玉……”
這種悲傷葉玉開始似曾相識：“小天……”
“對不起，小玉，小天已經越來越著急，已經好幾個月了，可是你怎麽可以忘得這麽徹底？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我不能想起，那是小玉的意思，事實是小天已經想不動那些事，請原諒小天關於這方面的脆弱，小玉……請原諒……”
夜裏躺在床上，葉玉輾轉反側，問起藍芳，是否能勸說藍天進宏遠。但是沒想到藍芳的回答是那麽地肯定。
“為什麽？為什麽你也這麽認為？你也勸不動她嗎？”
“小玉，她和沙沙的事情，你同樣不記得是不是？”
“芳，怎麽你知道了嗎？”
“我已全知道。”
“芳？”
“她從小就有當兵的夢想，就是因為沙沙，她選擇了讀醫做一個醫生。”
“你是說她就是因為沙沙？她今天告訴我她和沙沙分手了，但是她說不出為什麽分手，她說她想不動，她痛苦得快要支持不下去的樣子，我不忍心問她。”
“她和沙沙是分手了。就是在小天去英國之前的事。”
“為什麽？快告訴我我要知道！”
那一段日子，是多麽唯美，卻又悲情，與其讓藍天自己說給葉玉聽，不如藍芳來說，剛放下又提起來，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已是夜裏兩點，葉玉難過地聽藍芳述說那出國和婚禮……
她已無法平靜，迫不及待要起床再看看藍天，這時聽到藍天房間裏傳來CALL響，藍芳起床來，她更是非要起床來，藍芳索興跑進藍天房間裏把正在穿衣服的藍天叫過來。
坐到葉玉床邊，葉玉給藍天把衣服的拉鏈拉上，伸手撫摸藍天的臉，看到藍天的眼睛有些腫。
“小玉，我得去醫院，你快睡，我可能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
“你這樣身體吃得消嗎？”
“呵……沒事，我的身體很棒，我已睡了兩個小時的。”
“天……”葉玉的手從藍天的臉，滑向藍天脖子裏的戒指……
“小玉？你叫我？”
“天……”
“呵……以前小玉也是這麽叫我的，真的很高興，我明天再高興給你看好不好？”
“好。我知道我不能耽誤你。”
“那，小天要走了，小玉一定要好好休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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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來，藍芳今天特別忙，得做院裏明天上班的功課，她一個人在葉玉房間的電腦上工作。
而葉玉坐在書房裏仍然無法從白天的法語裏走出來。
藍天泡了兩杯檸檬水端到書房來。
“今天不讓你喝酒主要是因為你的身體，希望小玉不怪我。”
“怎麽會？橙汁也很好喝。”藍天的樣子，已讓她有種看不夠的感覺。
“今天帶回來的文件是不是這些？”
“嗯。等等，我突然很想知道這七年裏發生的事情，你說你去過英國四年我很意外，你會法語我更是意外，這些都是這七年裏的事情，是不是？”
“嗯，呵……小玉，想不想聽一個故事？”
“你說，我想聽。”
“有一天，我陪院長去今天我們去的那家飯店吃飯，在飯店大廳裏碰到你爸爸正在和今天這幾個法國人用英語交談，但是他們好像都不能完全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我過去幫你爸爸翻譯，並且陪你爸爸一起談成了這單2億的生意。”
“這麽說這單生意也是因為你？”
“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我，小玉，因為這單生意，你爸爸當晚還特意和你一起跑到我家裏去找我，剛好當時我和阿圖在練劍，你爸爸第一次看見我和阿圖的藍家劍法，不忍心打擾我和阿圖，想要回去，是姐姐跑過來告訴我，我真得很感動，因為你爸爸是一個身份何其重要的人，可是他卻屈尊去找我，最後把我和姐姐阿圖一起帶到了你家裏。”
“那麽說明爸爸當時真的很感謝你。”
“青菜雞蛋面。”
“啊？什麽？”
“呵……沒什麽。小玉，不止這些，你爸爸因為非要感謝我，有一天，我從災區回來，你當晚說了許許多多的話讓我要下一部車子，就是現在我開的奧迪。”
葉玉仔細看著藍天，試圖從空白的腦子裏找出一些痕跡來。
“我說的這些，是不是全都沒有印象？”
“我想不起來，但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原來你一直開一部POLO，也沒有印象，是不是？”
“沒有，我也是早已會開車是不是？”
“對，小玉……”藍天看著葉玉，說了一句法語，緊接著又說了一句阿拉伯語，但是葉玉楞在那裏只看著藍天。
這楞楞的表情……就算是努力去空白裏找了……還是把藍天的意志一時裏全部推翻……
“你真的忘了……真的忘了……”她控制不住悲傷了：“小玉，我很著急，真的，為什麽說這麽多你什麽都沒有印象為什麽？那是一句法語，後面是一句阿拉伯語，郁金香，記得嗎？”
“郁金香？”她怎麽這麽難過的？她為什麽這麽難過？
“小玉……小玉……可不可以再努力地想一想？幫幫那個七年裏的小玉，她一定很孤獨，如果她知道小天這麽著急，她是很心疼的，小玉，求求你，好不好？努力地想一想，究竟有沒有那麽一點點印象，那個小玉……那個小玉究竟去哪了去哪了？？”藍天難過地搖晃起葉玉……
陪著藍天竟流出眼淚來：“究竟我忘了什麽？你說呀！”
“你忘了一個人，一個人……一個你生命裏太重要的人，快快把她想起來，她和那個七年裏的小玉失散了，快讓她們在一起好不好？時間一天天過，她們很傷心。”
“我想，我一定想，好不好？你不要著急，我想，我想……”葉玉低下頭，她為什麽要哭，她自己都不明白了，只為看著藍天如此著急，她也無法不著急無法不難過……
藍芳聽到書房裏似有爭吵聲，推門進來，看到藍天把頭正埋在葉玉的掌心裏……
“小天？”
“芳，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是怎麽回事？她總是這樣難受，看得我都不忍心，為什麽？”
藍芳把藍天和葉玉一並攬在自己的身上……
太無望，怎麽可以一直這樣，不行，有許多事要做，藍天回過神來深呼吸喝下杯中全部的檸檬水。
“小玉，來喝一些，接下來我有話對你說。”
“哦。”
“姐姐，我們沒事，你去忙你的，別耽誤了工作。”
“小玉，還記得今天我說我有些想法嗎？”
“嗯，你說。”
“是這樣的，我想了一下，要讓一些有能力而又確實有些蠢蠢欲動的公司骨幹們忠心地做下去，不妨給他們加些年薪，你看好嗎？在公司裏工作不外乎就是為了薪水，你給他們加些年薪，比如加百分之二十的年薪，這樣雖然會增加公司的開支，但很大程度上提高了他們工作的積極性，只要穩定了他們的一些想法，真的認識了你，認可了你，以後事情會順利許多，你說呢？不妨考慮一下我這個建議。”
葉玉看著藍天，一時說不上話來，不是不同意她的想法，而是……眼前這個人若能來幫自己……
“……你的這個想法，很好。我……”
“說出來，沒關系，想說什麽盡管說，我一定會盡我最大能力幫助你。”
葉玉蓋住藍天的手：“小天，你能不能辭去醫院的工作來幫我？我很需要你，你的一些想法和能力是這麽讓我欽佩，可不可以？好嗎？來幫我？好不好？”
藍天沒想到她的小玉有一天會說這樣的話……
“怎麽不說話？我知道我這樣要求很讓你意外，但是你也看到了不是嗎？我真的很需要你，來幫我，你來了，我才有氣場，才有信心，下午你一走，我就覺得我很無助，你給我關上門，可知道也把害怕和無助關在了辦公室裏我根本逃不開，小天？”
“小玉……”她把臉埋在了葉玉手背……
“同樣是工作，為什麽非要是在醫院？來宏遠，同樣會有很好的前程，你有這方面的能力，我也只相信你。”
“醫院的工作，我不能辭去。”
“為什麽？”
“我學了整整八年的醫科，事實是整整12年的課程，究竟為什麽今天你要來問我這個問題？究竟是哪裏出了錯要讓這種生活一再反覆？”
“你在說什麽？”
“小玉，雖然我在醫院裏工作，但我同樣會盡全力幫助你。”藍天盡量平靜自己。
葉玉註意到藍天脖子裏的戒指和瓶子，終於想到她可能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這瓶子……怎麽還有一枚戒指？沙沙呢？她現在在哪裏？為什麽現在你不是和沙沙在一起？”
這個人真的把一切變成了一張白紙，如何告訴她，那是那個小玉最最不願藍天想起的事情。
“我和沙沙，已經……分手了。”
葉玉楞在那裏，看著藍天已是朦朧的眼睛：“為什麽？什麽時候的事情？”
“曾經你拼命地要幫我忘掉這個人，你怎麽真的不記得了……”
“告訴我，怎麽會分手？她那麽喜歡你，是你離開她的嗎？她絕不可能離開你！”
“讓我回憶這一段過去，曾是你一千萬個不願意。”
“我不願意？”
“我究竟該怎麽告訴你？故事有點長，也有點悲……我拼命去忘，為什麽還是有一天要這樣要求我想起？那絕對是你比我更不願想起的事情，你曾說過，我已經為這個人崩潰了兩次，都是你扶我起來。”
“別哭，到底……到底怎麽了？”她很是心疼很是緊張地看著藍天。
“你還心疼我嗎？你有那麽一點點的感覺嗎？到底這樣看不見的日子要持續多久多久？？！”
“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沙沙……她已經結婚……已經懷了別人的孩子……我和沙沙……已是銀河兩邊，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小玉……你真的要我自己來說給你聽嗎？”
“什麽？”
“小玉……”
這種悲傷葉玉開始似曾相識：“小天……”
“對不起，小玉，小天已經越來越著急，已經好幾個月了，可是你怎麽可以忘得這麽徹底？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我不能想起，那是小玉的意思，事實是小天已經想不動那些事，請原諒小天關於這方面的脆弱，小玉……請原諒……”
夜裏躺在床上，葉玉輾轉反側，問起藍芳，是否能勸說藍天進宏遠。但是沒想到藍芳的回答是那麽地肯定。
“為什麽？為什麽你也這麽認為？你也勸不動她嗎？”
“小玉，她和沙沙的事情，你同樣不記得是不是？”
“芳，怎麽你知道了嗎？”
“我已全知道。”
“芳？”
“她從小就有當兵的夢想，就是因為沙沙，她選擇了讀醫做一個醫生。”
“你是說她就是因為沙沙？她今天告訴我她和沙沙分手了，但是她說不出為什麽分手，她說她想不動，她痛苦得快要支持不下去的樣子，我不忍心問她。”
“她和沙沙是分手了。就是在小天去英國之前的事。”
“為什麽？快告訴我我要知道！”
那一段日子，是多麽唯美，卻又悲情，與其讓藍天自己說給葉玉聽，不如藍芳來說，剛放下又提起來，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已是夜裏兩點，葉玉難過地聽藍芳述說那出國和婚禮……
她已無法平靜，迫不及待要起床再看看藍天，這時聽到藍天房間裏傳來CALL響，藍芳起床來，她更是非要起床來，藍芳索興跑進藍天房間裏把正在穿衣服的藍天叫過來。
坐到葉玉床邊，葉玉給藍天把衣服的拉鏈拉上，伸手撫摸藍天的臉，看到藍天的眼睛有些腫。
“小玉，我得去醫院，你快睡，我可能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
“你這樣身體吃得消嗎？”
“呵……沒事，我的身體很棒，我已睡了兩個小時的。”
“天……”葉玉的手從藍天的臉，滑向藍天脖子裏的戒指……
“小玉？你叫我？”
“天……”
“呵……以前小玉也是這麽叫我的，真的很高興，我明天再高興給你看好不好？”
“好。我知道我不能耽誤你。”
“那，小天要走了，小玉一定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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