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要喜歡小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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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安一句猝不及防的：“因為今天下午他和我媽站在統一戰線，支持我。”
把他嚇得直接跳脫男人的懷抱，胳膊肘撐起身子，不可置信地問：“支持你？支持你什麽？”
“支持我們在一起。”男人伸過手撫弄他幹燥的頭發，漫不經心：“我也挺意外的，後來想想估計是覺得欠我太多，想做點彌補吧。”
岳渟淵順勢偏頭，吻落在男人掌心：“我還以為你中午去了那麽久是舌戰群儒了呢。”
“沒，實際上都是我外公在舌戰。”
再又回到最初的話題，岳渟淵：“那你是為什麽會這麽遲才來？”
男人深吸一口氣，吐槽：“有個笨蛋，作業一直做錯，做不完還纏著我，好不容易趁他吃點心才脫身。”
“噗”哭笑不得重新回到他懷裏，蹭了蹭他的肩膀，輕聲說：“他還是小孩子，人本來就不聰明，你別老說他笨，萬一越說越笨怎麽辦。”
肩膀突然被強力扯過，沈槐安：“你好像很喜歡小孩子？”
岳渟淵無奈反問：“你連小孩子的醋都要吃？”
“……”哪知道男人翻身匍匐在他頸窩，低聲下氣：“不要喜歡小孩子好不好？”
“嗯，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你喜歡什麽我都能給你，唯獨孩子。”
被這話氣笑了，捧起那顆笨拙的腦袋，和委屈巴巴的黑眸對上：“你也太可愛了吧沈槐安，一天到晚腦子裏不知道想些什麽，我不喜歡小孩，一個沈檁樾已經夠頭疼了，我只要你。”
說完主動湊上去，在那雙望眼欲穿能滴出水的眼睛裏竊吻貪念，口吻鄭重：“哥，我只要你。”
懇切泛濫的星眸在昏暗的室內璀璨奪目，沈槐安俯身輕易就能勾到那抹星火。
翌日清晨，認床的岳渟淵很早睜開雙眼，想嘗試回籠覺但沒有成功，又怕驚動沈槐安就躡手躡腳緩慢起身。
拉開窗簾看見樓下正在被狗溜的沈檁樾，整裝捯飭了一番下樓，客廳早餐擺放整齊卻並無人影，他去花園的涼亭裏找到一人一狗。
Baal咬著沈檁樾的褲腿拼命拉扯，沈檁樾喝令它狼狽不堪的樣子著實令人發笑。
聽見笑聲的小孩轉頭紅著臉，自以為兇巴巴：“不許笑我。”
岳渟淵走過去摸摸狗頭：“原來你每天就這麽溜你的狗啊。”
Baal看見會餵他好吃的漂亮爸爸立刻松口，圍著岳渟淵搖尾巴。
沈檁樾糾正：“這不是我的狗，是我哥的。”
岳渟淵淺笑：“你倒是分得清楚。”
“我媽說的。”小孩一邊餵Baal吃蛋黃一邊把蛋清吃掉：“以前我想要這只狗，就被我媽說了。”
小孩子總會喜歡動物，沈檁樾小時候總喜歡追著狗跑，沈槐安讀大學不在家，Baal又不能帶去學校，於是順理成章就變成他在照顧。
有一天童言無忌，他對著關敏說：“媽媽，我想要Baal可以嗎？”
關敏蹲下來，摸著他的腦袋循循教導：“不可以，這是哥哥的東西，檁樾不可以要。”
“那我可以找哥哥要嗎？”
“不可以！”上一秒還溫柔的關敏突然神色嚴肅地呵斥他，把矮小的沈檁樾嚇得肩膀突然抖擻：“檁樾你聽好了，一定要記住這句話。”
“我們能在家裏是因為哥哥，只要是哥哥的東西我們都不能要。”
盯著Baal毫不知情的大腦袋，岳渟淵若有所思，在不自覺間翹起嘴角，還好……他身邊都是好人。
“你笑什麽？”落到小屁孩眼裏就是壞笑，生怕他和沈槐安吹枕邊風，雙手合十沖他討好道：“你別告訴我哥，拜托拜托，他知道了會揍我的。”
“你很喜歡沈槐安。”是肯定，而非疑問。
“嗯！他很厲害的，我媽說了，他小時候就很聰明，現在也會自己開公司。”眼睫撲朔毫不掩飾對長兄的敬仰，而後想到什麽又瞬間灰暗，小肉手忸怩地在膝蓋上揉搓。
看到他臉色變幻如此迅速，頗有些好奇：“怎麽了？”
“可是他不喜歡我。”小孩癟嘴，愁眉苦臉地低下頭。
岳渟淵在心裏無聲嘆息，得……昨天哄完大的今天要哄小的。
“為什麽覺得他不喜歡你？”
“因為我以前說了讓他不高興的話，他肯定討厭我了。”
“嗯，我可以聽聽嗎？”
沈檁樾垂眸向他娓娓道來，小時候他就知道關敏對沈槐安極好，但他不懂其中的原委，只知道自己每天做錯作業都要被關敏罵，但是哥哥每次來家裏，媽媽都是笑臉相迎。
後來沈槐安過年回家盯他寫作業，他就直言不諱和沈槐安抱怨：“哥，為什麽媽老罵我，我每次寫錯作業都要被罵，她看你總是笑嘻嘻的，真偏心。”
沈槐安看著手機，漠然回應：“因為你們是一家人。”
當時他不以為然，直到後來更懂事些才品出其中的深意，驚覺自己說錯話，從此以後再也不敢這般口不擇言。
還沈浸在難過裏的沈檁樾被一雙溫暖的手掌撫摸，擡眸和滿臉慈愛的岳渟淵對視。
“在你心裏你哥就是這麽小氣的人嗎？”
“當然不是了！”
“嗯，所以你不用這麽難過，說不定你哥早忘了。”
等沈槐安醒來下來的時候，樓下的一大一小一狗已經彎起飛盤了，撿起腳邊的飛盤看打哈欠的岳渟淵。
幫他整理被狗蹭的到處都是毛的羽絨服，柔光泛濫：“怎麽不多睡會？今天不用早起。”
“好像有點認床，睡不著。”
“哥，Baal交給你，我還沒吃早飯呢。”沈檁樾抓住牽引繩遞給他，識趣地遞話跑了。
望著他屁顛屁顛離開的背影，岳渟淵開口：“小屁孩說這狗是你的。”
“嗯。”男人擼了一把毛，若無其事地回答：“我爸媽離婚的時候為了哄我送的。”
“哥。”他順勢倒在沈槐安肩上。
“嗯。”
“上次我和我媽商量過了，現在住的房子不賣拿去出租，然後搬去你隔壁，以後我們就能天天見面了。”
耳邊傳來愉悅的笑聲：“還好阿姨沒說什麽要賣房子補給我錢這種話。”
下巴抵在他寬闊的肩上，湊近男人的耳垂悄聲說道：“她說她把兒子送給你了，讓我對你好點。”
“那阿姨這禮送的太大了，那我估計得再拿一整塊地和她換。”在淺笑間他伸手摟過岳渟淵的腰。
“好好孝敬咱媽就行，她不用那些花裏胡哨的。”
“好。”說完偏頭親吻他的額角，鼻尖最後移到唇瓣細細品味。
大廳裏不知道何時來齊了人，圍坐在沙發前，沈澐食不下咽拿著手上的肉包，指了指窗外肆無忌憚的人：“他是不是當我死了？”
沈檁樾埋頭苦吃不敢啃聲，關敏白了他一眼：“說什麽話啊，真晦氣，誰叫你昨天故意跟他找不痛快，非要人小兩口分開。”
聽完沈澐即刻來勁，譏刺：“那他半夜不也摸黑跑去偷人了嗎？在自己家裏偷人我可真是聞所未聞。”
“那你明知道他會跑去偷人還多此一舉幹嘛？”
把男子懟到無話可說，塞了口包子幹脆閉嘴。
陪沈槐安吃過早飯，他突然被沈澐叫住：“那個……小岳是吧。”
“啊？對。”他和沈澐一句話都沒講過，貿然被叫住還有些恍惚：“叔叔您找我。”
“你跟我上樓一下。”中年男子神情肅穆，將手背過身後。
看到沈槐安下一秒幅狼狗護食如臨大敵，把岳渟淵護到身後的樣子，沈澐揚眉挑釁：“怎麽？怕我威脅你的小男朋友啊。”
“……”
不知道為什麽，岳渟淵總覺得沈槐安他爸對自己的年齡好像有什麽誤解，他覺得自己應該還沒有返老還童到讓人認為沈槐安有□□好的程度。
暗地裏悄悄握緊沈槐安的手，安撫：“沒事，我去去就回。”
又叮囑沈檁樾：“看著你哥，拉住他。”
不知道該聽誰的，看了看嫂子又看了看他哥，最後還是決定聽嫂子的拉住沈槐安衣擺。
一路跟著沈澐上書房時，不停在心底得唄得唄嘴皮，組織語言設想情景，說不定一會能用上。
回過神，人家已經從上鎖的櫃子裏拿出扁長方體形狀的紅色盒子遞到自己面前。
“？”岳渟淵眼中堆滿疑惑：“叔叔，這是……？”
“自己打開看吧。”
接過來打開剛看一眼就立即合上，滿腦子都是紅色感嘆號，驚恐地看著沈澐，原來沈槐安動不動就要送金鏈子的習慣是遺傳他爸的！
“叔叔，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只粗粗看了一眼，腦海裏就都是金色祥雲點綴金蓮花的吊墜圖案，簡直要把人亮瞎了。
旁邊好像還有別的東西來著……沒敢看清。
“不是我給的，是他親媽準備的，只是沒想到送出去地這麽快。”
講到這沈澐自嘲地笑了，眼圈隱隱有紅光：“我還以為這小子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了。”
因為近距離接觸過失敗的婚姻，所以已經做好了他會孤獨一輩子的打算。
看到背過身略顯淒涼的背影，暗自低頭露出欣慰的笑，面前站著的男子又問道：“你和槐安高中就認識了是吧？”
“是。”
男人小聲嘟囔：“難怪……”
沒聽太清，以為他在和自己說話，反問：“叔叔您說什麽？”
“沒事你們回去吧，記得把東西帶上。”大手一揮，回過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
“哦。”他楞楞點頭，暗自感慨父子倆都一個樣子，說話藏頭露尾的。
等青年徹底離開，他才搖頭露出無奈的笑，回想起當年沈槐安站在自己面前。
目光沈靜，一臉平和地告訴自己：“我打架了，老師要請家長，您可以幫我去一趟嗎？”
當晚沈澐抽了幾根煙，撓破腦袋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種本事，能讓一向自持冷靜的他宣洩情緒，帶著好奇的心態去學校，結果也沒見到人。
直到某一天，沈槐安的賬戶裏有一筆五萬塊的支出，沈澐驚覺他是不是被騙了，找人跟蹤才發現，他私底下在和一個男人做交易。
周旋幾番才打探出來，這個人是無業賭民，雖然不知道沈槐安落了什麽把柄在他手上，但為沈槐安的安全著想，沈澐找人一直跟著觀察這個混賬，打探具體情況。
下人在跟蹤的時候，發現這個混賬東西不對勁，在路邊用一顆糖把小孩騙到昏暗的巷子口，手也往人男孩衣服裏鉆，立刻拍照留證據抓住人報警，聽說那人被判了七年，這事才算完。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沈槐安被他敲詐的理由，直到後來老爺子點醒了他，岳渟淵家裏有坐牢的繼父，一環一扣全都合上了。
沈澐扶額，爽朗的笑聲在密不透風的書屋飄蕩，原來在這麽早之前就已經找到目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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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我們在一起。”男人伸過手撫弄他幹燥的頭發，漫不經心：“我也挺意外的，後來想想估計是覺得欠我太多，想做點彌補吧。”
岳渟淵順勢偏頭，吻落在男人掌心：“我還以為你中午去了那麽久是舌戰群儒了呢。”
“沒，實際上都是我外公在舌戰。”
再又回到最初的話題，岳渟淵：“那你是為什麽會這麽遲才來？”
男人深吸一口氣，吐槽：“有個笨蛋，作業一直做錯，做不完還纏著我，好不容易趁他吃點心才脫身。”
“噗”哭笑不得重新回到他懷裏，蹭了蹭他的肩膀，輕聲說：“他還是小孩子，人本來就不聰明，你別老說他笨，萬一越說越笨怎麽辦。”
肩膀突然被強力扯過，沈槐安：“你好像很喜歡小孩子？”
岳渟淵無奈反問：“你連小孩子的醋都要吃？”
“……”哪知道男人翻身匍匐在他頸窩，低聲下氣：“不要喜歡小孩子好不好？”
“嗯，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你喜歡什麽我都能給你，唯獨孩子。”
被這話氣笑了，捧起那顆笨拙的腦袋，和委屈巴巴的黑眸對上：“你也太可愛了吧沈槐安，一天到晚腦子裏不知道想些什麽，我不喜歡小孩，一個沈檁樾已經夠頭疼了，我只要你。”
說完主動湊上去，在那雙望眼欲穿能滴出水的眼睛裏竊吻貪念，口吻鄭重：“哥，我只要你。”
懇切泛濫的星眸在昏暗的室內璀璨奪目，沈槐安俯身輕易就能勾到那抹星火。
翌日清晨，認床的岳渟淵很早睜開雙眼，想嘗試回籠覺但沒有成功，又怕驚動沈槐安就躡手躡腳緩慢起身。
拉開窗簾看見樓下正在被狗溜的沈檁樾，整裝捯飭了一番下樓，客廳早餐擺放整齊卻並無人影，他去花園的涼亭裏找到一人一狗。
Baal咬著沈檁樾的褲腿拼命拉扯，沈檁樾喝令它狼狽不堪的樣子著實令人發笑。
聽見笑聲的小孩轉頭紅著臉，自以為兇巴巴：“不許笑我。”
岳渟淵走過去摸摸狗頭：“原來你每天就這麽溜你的狗啊。”
Baal看見會餵他好吃的漂亮爸爸立刻松口，圍著岳渟淵搖尾巴。
沈檁樾糾正：“這不是我的狗，是我哥的。”
岳渟淵淺笑：“你倒是分得清楚。”
“我媽說的。”小孩一邊餵Baal吃蛋黃一邊把蛋清吃掉：“以前我想要這只狗，就被我媽說了。”
小孩子總會喜歡動物，沈檁樾小時候總喜歡追著狗跑，沈槐安讀大學不在家，Baal又不能帶去學校，於是順理成章就變成他在照顧。
有一天童言無忌，他對著關敏說：“媽媽，我想要Baal可以嗎？”
關敏蹲下來，摸著他的腦袋循循教導：“不可以，這是哥哥的東西，檁樾不可以要。”
“那我可以找哥哥要嗎？”
“不可以！”上一秒還溫柔的關敏突然神色嚴肅地呵斥他，把矮小的沈檁樾嚇得肩膀突然抖擻：“檁樾你聽好了，一定要記住這句話。”
“我們能在家裏是因為哥哥，只要是哥哥的東西我們都不能要。”
盯著Baal毫不知情的大腦袋，岳渟淵若有所思，在不自覺間翹起嘴角，還好……他身邊都是好人。
“你笑什麽？”落到小屁孩眼裏就是壞笑，生怕他和沈槐安吹枕邊風，雙手合十沖他討好道：“你別告訴我哥，拜托拜托，他知道了會揍我的。”
“你很喜歡沈槐安。”是肯定，而非疑問。
“嗯！他很厲害的，我媽說了，他小時候就很聰明，現在也會自己開公司。”眼睫撲朔毫不掩飾對長兄的敬仰，而後想到什麽又瞬間灰暗，小肉手忸怩地在膝蓋上揉搓。
看到他臉色變幻如此迅速，頗有些好奇：“怎麽了？”
“可是他不喜歡我。”小孩癟嘴，愁眉苦臉地低下頭。
岳渟淵在心裏無聲嘆息，得……昨天哄完大的今天要哄小的。
“為什麽覺得他不喜歡你？”
“因為我以前說了讓他不高興的話，他肯定討厭我了。”
“嗯，我可以聽聽嗎？”
沈檁樾垂眸向他娓娓道來，小時候他就知道關敏對沈槐安極好，但他不懂其中的原委，只知道自己每天做錯作業都要被關敏罵，但是哥哥每次來家裏，媽媽都是笑臉相迎。
後來沈槐安過年回家盯他寫作業，他就直言不諱和沈槐安抱怨：“哥，為什麽媽老罵我，我每次寫錯作業都要被罵，她看你總是笑嘻嘻的，真偏心。”
沈槐安看著手機，漠然回應：“因為你們是一家人。”
當時他不以為然，直到後來更懂事些才品出其中的深意，驚覺自己說錯話，從此以後再也不敢這般口不擇言。
還沈浸在難過裏的沈檁樾被一雙溫暖的手掌撫摸，擡眸和滿臉慈愛的岳渟淵對視。
“在你心裏你哥就是這麽小氣的人嗎？”
“當然不是了！”
“嗯，所以你不用這麽難過，說不定你哥早忘了。”
等沈槐安醒來下來的時候，樓下的一大一小一狗已經彎起飛盤了，撿起腳邊的飛盤看打哈欠的岳渟淵。
幫他整理被狗蹭的到處都是毛的羽絨服，柔光泛濫：“怎麽不多睡會？今天不用早起。”
“好像有點認床，睡不著。”
“哥，Baal交給你，我還沒吃早飯呢。”沈檁樾抓住牽引繩遞給他，識趣地遞話跑了。
望著他屁顛屁顛離開的背影，岳渟淵開口：“小屁孩說這狗是你的。”
“嗯。”男人擼了一把毛，若無其事地回答：“我爸媽離婚的時候為了哄我送的。”
“哥。”他順勢倒在沈槐安肩上。
“嗯。”
“上次我和我媽商量過了，現在住的房子不賣拿去出租，然後搬去你隔壁，以後我們就能天天見面了。”
耳邊傳來愉悅的笑聲：“還好阿姨沒說什麽要賣房子補給我錢這種話。”
下巴抵在他寬闊的肩上，湊近男人的耳垂悄聲說道：“她說她把兒子送給你了，讓我對你好點。”
“那阿姨這禮送的太大了，那我估計得再拿一整塊地和她換。”在淺笑間他伸手摟過岳渟淵的腰。
“好好孝敬咱媽就行，她不用那些花裏胡哨的。”
“好。”說完偏頭親吻他的額角，鼻尖最後移到唇瓣細細品味。
大廳裏不知道何時來齊了人，圍坐在沙發前，沈澐食不下咽拿著手上的肉包，指了指窗外肆無忌憚的人：“他是不是當我死了？”
沈檁樾埋頭苦吃不敢啃聲，關敏白了他一眼：“說什麽話啊，真晦氣，誰叫你昨天故意跟他找不痛快，非要人小兩口分開。”
聽完沈澐即刻來勁，譏刺：“那他半夜不也摸黑跑去偷人了嗎？在自己家裏偷人我可真是聞所未聞。”
“那你明知道他會跑去偷人還多此一舉幹嘛？”
把男子懟到無話可說，塞了口包子幹脆閉嘴。
陪沈槐安吃過早飯，他突然被沈澐叫住：“那個……小岳是吧。”
“啊？對。”他和沈澐一句話都沒講過，貿然被叫住還有些恍惚：“叔叔您找我。”
“你跟我上樓一下。”中年男子神情肅穆，將手背過身後。
看到沈槐安下一秒幅狼狗護食如臨大敵，把岳渟淵護到身後的樣子，沈澐揚眉挑釁：“怎麽？怕我威脅你的小男朋友啊。”
“……”
不知道為什麽，岳渟淵總覺得沈槐安他爸對自己的年齡好像有什麽誤解，他覺得自己應該還沒有返老還童到讓人認為沈槐安有□□好的程度。
暗地裏悄悄握緊沈槐安的手，安撫：“沒事，我去去就回。”
又叮囑沈檁樾：“看著你哥，拉住他。”
不知道該聽誰的，看了看嫂子又看了看他哥，最後還是決定聽嫂子的拉住沈槐安衣擺。
一路跟著沈澐上書房時，不停在心底得唄得唄嘴皮，組織語言設想情景，說不定一會能用上。
回過神，人家已經從上鎖的櫃子裏拿出扁長方體形狀的紅色盒子遞到自己面前。
“？”岳渟淵眼中堆滿疑惑：“叔叔，這是……？”
“自己打開看吧。”
接過來打開剛看一眼就立即合上，滿腦子都是紅色感嘆號，驚恐地看著沈澐，原來沈槐安動不動就要送金鏈子的習慣是遺傳他爸的！
“叔叔，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只粗粗看了一眼，腦海裏就都是金色祥雲點綴金蓮花的吊墜圖案，簡直要把人亮瞎了。
旁邊好像還有別的東西來著……沒敢看清。
“不是我給的，是他親媽準備的，只是沒想到送出去地這麽快。”
講到這沈澐自嘲地笑了，眼圈隱隱有紅光：“我還以為這小子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了。”
因為近距離接觸過失敗的婚姻，所以已經做好了他會孤獨一輩子的打算。
看到背過身略顯淒涼的背影，暗自低頭露出欣慰的笑，面前站著的男子又問道：“你和槐安高中就認識了是吧？”
“是。”
男人小聲嘟囔：“難怪……”
沒聽太清，以為他在和自己說話，反問：“叔叔您說什麽？”
“沒事你們回去吧，記得把東西帶上。”大手一揮，回過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
“哦。”他楞楞點頭，暗自感慨父子倆都一個樣子，說話藏頭露尾的。
等青年徹底離開，他才搖頭露出無奈的笑，回想起當年沈槐安站在自己面前。
目光沈靜，一臉平和地告訴自己：“我打架了，老師要請家長，您可以幫我去一趟嗎？”
當晚沈澐抽了幾根煙，撓破腦袋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種本事，能讓一向自持冷靜的他宣洩情緒，帶著好奇的心態去學校，結果也沒見到人。
直到某一天，沈槐安的賬戶裏有一筆五萬塊的支出，沈澐驚覺他是不是被騙了，找人跟蹤才發現，他私底下在和一個男人做交易。
周旋幾番才打探出來，這個人是無業賭民，雖然不知道沈槐安落了什麽把柄在他手上，但為沈槐安的安全著想，沈澐找人一直跟著觀察這個混賬，打探具體情況。
下人在跟蹤的時候，發現這個混賬東西不對勁，在路邊用一顆糖把小孩騙到昏暗的巷子口，手也往人男孩衣服裏鉆，立刻拍照留證據抓住人報警，聽說那人被判了七年，這事才算完。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沈槐安被他敲詐的理由，直到後來老爺子點醒了他，岳渟淵家裏有坐牢的繼父，一環一扣全都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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