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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元元也要有貓爬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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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打開門,沈槐安就倚在門手邊雙手環抱安靜等他。

朝他輕晃手裏的紅盒,炫耀:“你家裏的人是生怕我跑了,使勁用錢砸我。”

男人笑著牽起他的手往樓下走,在準備收拾東西回家時

“阿姨,阿姨,真的夠了,吃不完的。”岳渟淵瘋狂擺手,企圖制止關敏往車上塞車厘子。

“沒事,我聽檁樾說你喜歡吃這個,你要是吃不完就讓你媽媽也送親戚朋友吃。”

“阿姨,這個也不用……”關敏給完車厘子還送他好幾盆花。

笑著對慌亂無措的人說:“槐安上回來我這拿了一些,我估計你也挺喜歡,等五月份我這裏的藍花楹開了滿亭子都是,叫槐安帶你來,可好看了。”

沈檁樾也薅了一把借花獻佛,有的花瓣都抖到Baal身上,岳渟淵蹲下摸摸他:“好好讀書,你哥說了,要是考第一名就帶你去游樂園。”

一旁的沈槐安挑眉,他可不知道有這回事,頻頻張口被岳渟淵輕描淡寫瞥了一眼,立刻改口:“嗯,第一名。”

反正這個笨蛋也不可能考第一。

親口得到他認證的沈檁樾高興得跳起來,手舞足蹈把花瓣弄得一地都是,關敏揮手朝他屁股來了一下,把人打安分。

和關敏沈檁樾道過別,正在開駕駛座車門的人,手驀然一頓,仰面朝二樓陽臺望去。

突然和兒子幽深冷靜的瞳孔對上竟無所適從,沈澐扒著欄桿的手松了又緊,不知道應該放哪。

朝沈澐微微鞠了個躬,沈槐安上車走了,陽臺上的男人垂眸,嘴角不知不覺間上揚。

在車上岳渟淵忍不住笑出聲,沈槐安問他:“笑什麽?”

“我之前還納悶你這脾氣哪來的,今天才發現你們父子一樣,都是悶葫蘆,講話藏頭藏尾的。”

“那是你沒見過他罵我的樣子,和我外公簡直一模一樣。”

偏過身子對駕駛座的人上下打量,最後打趣:“幸好咱們沒孩子,不然以後你也變成那樣怎麽辦。”

沈槐安笑而不語,等到回家的時候一把將他拉入懷中,狠狠將他臉嘬出紅印。

“幹嘛!”努力推搡把他壓在墻上啃的男人,暗忖這人每次都和狗啃包子似的。

“你還說你不喜歡小孩!”屁股輕輕挨了一下,耳旁的聲音仿佛在醋壇子裏浸染好幾天,酸得要命:“你為了沈檁樾兇我。”

“我哪有!”

“就有。”

“你是醋精轉世吧!”為了報覆也掰開沈槐安的衣領,在男人脖子留下紅印。

伴著喘氣聲,緩慢解釋:“我只是覺得真好……我不在的時候你有遇到好人,所以我也不由自主想對那些人好。”

被火山炙烤過的熱流湧入心口,抱住他的力度逐漸加深。

岳渟淵繼續在他懷裏安慰:“剛才關敏阿姨給我搬車厘子的時候,偷偷塞給我平安錢幣的銀飾手鏈,又金又銀的,再加上你的不動產,我這輩子都逃不開了。”

“那你也是為了錢和我在一起。”

後背被使勁一錘,岳渟淵瞪眼警告:“裝裝樣子差不多就好,再鬧就作了啊!”

他還不知道這個人,巴不得搞得自己多委屈,然後順水推舟地拿捏自己討要好處,中計中多了,還以為他會一直栽坑裏嗎?!

潘老爺子生日過後沒幾天,沈槐安就急不可耐地提議讓張蘭搬來隔壁,張蘭也答應地爽快。

岳渟淵也順理成章在隔壁和他家裏兩頭竄,還時不時在夜晚被拐騙到沈槐安家裏,第二天唇色紅潤啐罵他不要臉。

有一次剛好碰到沈檁樾來玩,張蘭看他長得水靈留下來吃飯,沈檁樾為了極力保證他哥在丈母娘面前的好印象。

端著乖巧娃娃的架子,嘴裏抹了蜜一口一個奶奶,還說奶奶做的菜好吃,誇得張蘭心花怒放。

回去的時候還帶了一堆水果和蔬菜,以及沈槐安為了獎勵他,從徐筠那搶來的手辦。

當然,偶爾也會有不速之客……

傍晚男人回到家,看見茶幾上擺放著還沒來得及收拾掉的茶具:“老爺子又來了?”

“嗯。”岳渟淵邊窩在吊籃藤椅打字,邊回他:“來這先說了咱們一嘴,然後讓我這個妲己勸勸你。”

聽到這個稱呼脫外套的人不自覺笑了,岳渟淵順著力度在藤椅裏晃蕩,這是上次沈槐安在網上看到非要給他買。

說是什麽貓有貓爬架,元元也要有自己的貓爬架,他是不懂男人有什麽毛病和怪癖就隨他折騰,但不得不說買回來又軟又舒服,他常常沾在上面看視頻寫文書。

“你是不知道,前幾次你外公給我開的支票,嘖嘖嘖。”

腦海不斷回味支票上的數字,由衷感慨:“是真的都夠我花幾輩子了,我從沒想到那種電視劇裏被人用支票甩臉,然後義正言辭告訴女主‘五百萬,離開我兒子’的劇情能在我身上上演。”

沈槐安緩步走過來,穩住晃蕩的藤椅:“所以你心動了嗎?”

“我要是真收下,跑了怎麽辦?”岳渟淵蜷起腿,滿臉新奇:“你會不會為了留住我給的更多?”

“嗯。”沈槐安凝神與他對視,溫柔溢出:“我會花雙倍價錢打造一個純金的籠子,然後把你抓回來關在裏面,除了每天等我下班,其他什麽都不用做。”

被岳渟淵羞赧地輕踹一腳,低聲罵:“禽獸。”

腳踝還沒收回就被人窩住,炙熱的掌心在他踝骨處灼灼發燙,男人的拇指還在他白皙的嫩肉處摩挲。

看著就讓人想狠狠握住留下印子,沈槐安聲音喑啞:“所以呢,他今天來也是給你送支票嗎?”

“沒,好像換戰術了。”努力抖腿想要掙脫腳腕上的熱勁:“今天過來不送錢了,開始說自己的創業歷史有多艱辛。”

死死盯著岳渟淵露出的那一抹乳白色,沈槐安:“嗯,繼續。”

“說自己多可憐,落了一身病根,女兒不聽話,孫子也不聽話,鱷魚的眼淚在這掉了可久。”

“然後說我有魅惑君王的本事,讓我勸勸你,說各退一步他不強迫你,你也幫忙接管接管潘家的企業。”

潘老爺子之前私底下找過沈槐安好幾趟,要麽就是被他以工作忙搪塞過去,要麽就是被沈槐安一口回絕。

前段時間老頭子體檢又查出了好些小毛病,體力精力大不如前,往年也有因為思想跟不上投錯項目,虧了不少錢。

潘若謠也沒再婚,只餘下沈槐安這麽個獨苗,又不想拱手把自己的江山讓給別人,但沈槐安執意拒絕,老爺子實在沒法子,找到他家裏本想當面聊。

沒想到看見的是岳渟淵,第一次來剛見面的時候罵的可來勁,岳渟淵笑容滿臉給他沏茶,罵渴了就讓他喝兩口。

沈槐安回家知道以後主動給老爺子回電話,讓他不要來為難岳渟淵。

不知道是不是來勁了,還是發現自己開辟了新道路,有空就來找岳渟淵,數落、給錢……電視劇能用上的戲碼都用上了,今天改換苦情路線了。

“魅惑君王的本事?”沈槐安彎腰湊唇:“讓我看看。”

“你先把我的腳放開。”

“不放。”

“變……唔。”被人橫抱起走向臥室。

在他大汗淋漓精神恍惚的時候,沈槐安啄了一口他的耳垂:“我爸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岳渟淵虛弱地回聲:“嗯。”

“我外婆怕老爺子一身的小病積累操勞,想讓他休息,和我商量能不能先替他管一段時間,條件隨我開。”

汗順著輪廓滴進眼尾,辣得岳渟淵生疼,閉眼細語:“你怎麽想我都支持你,我只是怕你累得身體吃不消。”

“寶貝。”吻一路輕點至他唇角,傳來男人的哄笑:“吃不消的好像是你。”

“滾。”聲音軟綿綿,毫無威懾力。

第二天沈槐安找池寒柯謝熠開了個會,決定把現在的公司交給謝熠和池寒柯做暫時代理,自己只在重大事項做決策,沈槐安就暫時坐上潘老爺子的位置,幫忙管理。

這下好了,謝熠成了徐筠的頂頭上司,徐筠常常想跳槽,隔三差五問沈槐安那需不需要法務。

結果對方的回覆是:“這邊有更專業的團隊,你好好在那待著。”

眼瞧謝熠的臉越來越黑,徐筠給岳渟淵打電話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徐筠有一個朋友’的系列故事層出不窮,還旁敲側擊問他律所收不收人,現在轉做律師還來不來得及。

某天晚上,他給岳渟淵打電話,三秒後被立刻掛斷,奇怪地繼續撥通,還是無人接聽。

他以為岳渟淵遇上了什麽□□報覆類事件,堅持不懈地打第三通。

這一次打通了,一個聲音喘著粗氣,憤怒地朝他吼:“徐筠,你要是再敢大半夜打我男人電話,你死定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被沈槐安支配的恐懼下他只會不停道歉,根本來不及細想發生了什麽。

“你別、別這麽兇,他又沒做錯什麽。”旁邊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在說完後不知道為何發出痛呼:“呃……”

電話裏還還隱隱伴隨床板被挪動‘嘎吱’的聲音。

再蠢線條再粗,徐筠也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紅著臉立刻把電話掛斷,連對不起都不敢說。

思踱幸好沈槐安已經很少出現在公司,否則明天一定會殺了他,然後他的屍體就會出現在荒郊野嶺被人發現,成為頭條。

沈槐安這邊把電話隨意地丟在床上,繼續方才的動作。

岳渟淵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機,會壞。”

“不怕。”沈槐安附身吻去他額角的熱汗,哄道:“老公給你買新的。”

老爺子雖然信守承諾,不再出現在他們的屋子裏,但老人家的心思還沒死,還會塞人,可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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