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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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令下,便要捉拿那攔路人。

納蘭七色在鳳輦內輕輕一笑,開口問道:“閣下劫財,劫色,還是劫人?”

那人聞言哈哈一笑,答道:“非財,非色,非人。”那聲音帶著男子的英氣,亦有著女子的清脆,讓人辨不出是男是女。

納蘭七色略微沈吟一番,心中已經了然,於是拂開右邊的沙曼,對水綠說道:“將泣蝶琴送給這位公子。”

那人聽了,不由得在心裏暗讚:好厲害的女子,她居然猜出了自己的目的,更猜出了自己是男子。不由得有些困惑,開口問道:“何以見得我是男子?”

納蘭七色笑而不答,只催促站著不動的水綠:“快快將琴送給公子。”

水綠撅著嘴,幽怨的喊了聲:“小姐”。顯然極其不願意。

眾護衛以為納蘭七色怕了,護衛頭子便向納蘭七色抱拳說道:“公主莫怕,想這賊人也不是我們幾兄弟的對手。”說著,就要動手捉拿那白衣男子。

“不可!”納蘭七色出聲制止,“琴贈有緣人。水綠!我不想說第三遍。”

水綠見納蘭七色有些火氣,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泣蝶琴,遞到那白衣男子手上,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也不管她的眼神能否穿越那層層輕紗瞪到那人臉上。

白衣男子對著納蘭七色微微一笑,說道:“多謝。”很顯然,那善意的笑容納蘭七色是看不見的,就連水綠與護衛都沒能看見。他可不管她看得見看不見,轉身便要離開。

納蘭七色輕輕拂開步輦頂垂下來的沙曼,對著白衣男子離去的背影說道:“不知納蘭七色有沒有福分,聽公子奏上一曲?”

白衣男子頭也不回,應到:“三日之後正午,望江樓。二樓雅座。”

納蘭七色睜開眼,茫然的看向那白衣男子離開的方向,古井無波的眼眸,居然微微一縮。嘴角不知不覺的緩緩勾起。半晌後,她才閉上眼,喚護衛擡了輦回府去了。

次日,納蘭七色還沒有睡醒,便被水綠山洪海嘯般的驚呼聲吵醒。

“小姐,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小姐!”水月閣外,是水綠由遠而近的驚呼聲。

水綠鮮少如此驚慌,納蘭七色頓時清醒,坐了起來。水綠就在此時推門而進,趴在桌邊喝了口水,氣喘籲籲的說道:“小姐,不得了了。皇上給你賜婚了。”

納蘭七色秀眉一皺,驚訝不已:“賜婚?”皇帝腦子壞掉了麽?突然間賜婚,這是要鬧哪樣?

水綠拍了拍胸口,順了起回答道:“是啊。我早起跟老媽子一起出門采購,回來遇到老爺了。老爺一臉喜色,我就問怎麽這麽高興啊。你猜老爺怎麽說?”沒等納蘭七色回答,水綠便自顧自的將話接了下去,“老爺說今天早朝,皇上封了六皇子為英王,賜英王府,並且把你指婚給他。待到一月後你跟英王成人大典之後,完婚。聖旨已經下了,老爺也接了。”

納蘭七色緊緊的攥著錦被,幾乎要將那錦被攥碎。這個李輕無,簡直可恨之極,居然敢跟皇上請旨。

水綠跟了納蘭七色十數載,自然知曉她不願嫁給李輕無,於是才匆匆忙忙跑來:“小姐,現在要怎麽辦啊?”垂眼看見納蘭七色攥緊錦被的手,快步走了過去,輕拍著讓她的手慢慢松開。

納蘭七色無奈的嘆了口氣:“還能怎麽辦,若我抗旨,豈不是連累無辜?”父親真是糊塗,這旨怎麽能接。呵,他們將她當作往上爬的工具,此刻恐怕開心得緊吧。

官家女子,哪個不是政治的犧牲品。

水綠看著納蘭七色失落的神色,忍不住出聲安慰道:“小姐,你別這樣,水綠看了難受。”

“無妨。”納蘭七色擺了擺手,恢覆一副波瀾不驚的神色,“水綠,英王什麽時候搬遷?”

“不知道唉。”

正說著,有下人前來通告:“小姐,英王來了,老爺請你去大廳。”

“知道了,你先退下。”納蘭七色說著,拉開錦被下床。水綠立刻拿來衣裳給她穿上,端水洗漱一番。

納蘭七色連發髻都懶得挽,就那樣披著一頭墨發,去了大廳,遠遠就聽見尚書大人哈哈大笑的聲音:“該改口叫岳父了吧?哈哈……”

“父親!”納蘭七色歷喝一聲,跨進了大廳,顯然聽見岳父那兩個字時,已經動了怒。

李輕無一見納蘭七色便迎了上去,快語道:“色色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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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醉酒

004:醉酒 本書類別:架空作者:花墨兮書名:絕戀之愛恨恢恢 更新時間:2013-2-11 19:01:02本章字數:2047

“閉嘴!”納蘭七色毫不客氣的打斷他,什麽皇子,什麽英王,在她眼裏不過是狗屎,一文不值,所以什麽尊卑她也不顧了,“李輕無,我看錯你了。”

“七色!”尚書大人見自家女兒如此不知禮數,不由得出聲喝道。

納蘭七色冷哼一聲,偏開了頭,顯然不想理會他。

李輕無見狀,對著尚書點了點頭說道:“納蘭尚書,此事你無需插手。”說完轉頭對著納蘭七色,頓時軟了語氣,“色色,冷靜下來。”

納蘭七色看似冷靜,其實早已動了火。李輕無四歲時便已與她相識,自然看得出來。納蘭七色深吸了一口氣,攥著李輕無的衣袖:“後花園去。”

李輕無輕輕應了一聲,引著納蘭七色往尚書府後花園走去。納蘭七色的母親極其愛花,花園裏各種稀奇的花都有,此時臨夏,花兒開得正好,各色鮮花湊在一起,在風裏搖曳生姿,遠遠的就聞到一陣陣香氣。各色的蝶兒在花間飛舞,美得不似人間。

只是花間的兩人,都沒有賞花的心情。

在花間小亭裏坐下,納蘭七色冷哼一聲,說道:“你要說什麽,說。”

李輕無坐在她的對面,嘆息一聲:“色色,不是我向父皇請的旨。我也是聖旨宣了才知道。我本要反對,可是你父親……我知道你現在不願嫁我,我不會強迫你。”

納蘭七色雖然還在氣頭上,但還是明了了其中粗細:“昨日你回來我便一直在你旁邊,晚上你又喝醉了,然後早朝……呵。我納蘭七色被人擺了一道,居然不知是誰下的手!真真可笑!”說著,自嘲的笑了笑,“對不起,英王殿下,納蘭七色剛才語氣重了。”

他不要對不起,也不要聽她叫他殿下。李輕無不爽的皺著眉,半晌沒有說話。

納蘭七色心中暗暗計較著什麽,也沒有說話。

最終,還是李輕無先敗下陣來:“色色,現在怎麽辦?”

納蘭七色冷語道:“還能怎麽辦?君無戲言,何況聖旨都已經下了。若我悔婚,天下人將如何看待父皇?”

李輕無一聽,頓時雙眼一亮,那抹亮色幾乎要與日月爭輝。他心內大喜:“如此說來,你真的……”

納蘭七色自然知道他要說什麽,於是冷聲打斷:“娶,休。”

娶了再休,如此也不算違抗聖令。大不了背上棄婦之名。虛名而已,她納蘭七色毫不在意。

李輕無幽幽的嘆息一聲:“色色,睜開眼睛,讓我好好看看你。”

納蘭七色冷嘲一聲,站起身就走。尚書府她走了十六年,無須人家引路。只是李輕無哪裏放心,立刻跟上去,扶著她纖細的胳膊,送回水月閣。行至一半,納蘭七色卻突然改變了主意:“出去溜溜。”說著,喚人尋了水綠來,出府去。

納蘭七色也不管李輕無跟著與否,徑直朝著望江樓去了。一路上,街邊百姓都在對納蘭七色跟李輕無的婚事高談闊論。聖旨才下了不到一個時辰,消息就已經傳開了,真是人言可畏。無論是輿論力量抑或是傳播速度,都讓人生畏。

望江樓倚江而建,主售淡水魚類。據說那江與皇宮護城河同源,江中有各種魚類,因此望江樓的魚都很新鮮,當然如果你有時間,也可以自己釣魚交給廚子烹飪。

納蘭七色在二樓尋了個靠窗臨江的位置坐下,小二點頭哈腰的在旁邊伺候著,介紹著望江樓的招牌菜。

納蘭七色一擺手打斷小二的話頭:“燙一壺酒來,要你們這裏最烈的酒。另外,水綠。”

水綠聽了,接過話來:“另外要梅菜熏肉,水煮牛肉,嗆炒菜心。”

“好嘞——您稍候。”小二拖著特有的長腔,下樓去了。

李輕無搖了搖頭,取笑道:“噬酒的毛病,這麽些年還是沒改。”

“昨晚是誰喝醉了?”納蘭七色冷冷開口。

李輕無頓時被噎得沒話說。

不多時,酒便送了過來。水綠小心的為納蘭七色斟酒,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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