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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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市丸銀躺在床上提早進入睡眠，好為來日的好精神創造不竭動力時，朽木宅裏的露琪亞正一臉深思的看著手中的一張紙。
內容正是朽木白哉吩咐下去搜集的資料上關於“龍虎熊”流魂以及土鴕世家內部的信息。露琪亞手中的恰巧是朽木白哉特意整理出的一頁。標題是“流魂土鴕死神”。吸引露琪亞目光的是下一排的“市丸銀”。
正是“市丸銀”這三個字，朽木露琪亞在書房等候她的兄長大人時才毅然拿起了桌上朽木白哉親筆書寫的信紙。瘦勁的字體骨感或稱之為立體感，很強。露琪亞一眼就知道這出自她那位年少有為的兄長大人之手。
紙上簡短的羅列著四句話。
1、流魂暗算市丸銀，土鴕家牽涉到的一名死神為主使者。
2、土鴕家的侍衛藤野與市丸銀為舊友，土鴕未來女家主與五番副隊有婚約關系。
3、三名流魂被殺害。
4、侍衛與未來家主立場對立。
紙的下方有剛寫完不久的三個字，墨跡未幹。“副隊死”。
“你在幹什麽？”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手中的紙掉落地面。朽木露琪亞驚愕地僵直身軀，她無法阻止對方看穿她的意圖。
拾起紙，朽木白哉把它放回桌面。嚴峻的目光筆直的投向前方，朽木開口。
“露琪亞，我希望沒有下次。”
“是，兄長大人。”
“現在告訴我，消失的兩天你去了什麽地方？又幹了什麽？不要試圖欺騙，露琪亞。”
“是，兄長大人。那天的宴會結束後天已經很晚了，但這時居然有虛出現。因為想著要斬殺對方……結果卻受傷暈過去了。醒來就是今天，沒想過已經過了兩天。對不起，我的失職令朽木家蒙羞了。”
“確定身體沒有大礙？露琪亞，不要隱瞞。”
“是的，兄長大人。雖然當時受傷很重，但今天醒來發現全好了。”
雖然事情有點莫名，但露琪亞有平安歸來。想到這，朽木白哉換來管家。
“給小姐隨身侍從準備，參加聚會時絕不可以離開一步。”
“是，少爺。”
看著管家先生離開，朽木露琪亞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問出口。
“回去休息，露琪亞。”
“是，大哥。”
拾起筆，朽木白哉在紙上又落下三個字。“七席死”。
這事不會簡單落幕，他有預感，會有更多人——不管願意與否，他朽木白哉都無法看清——他們會掉入這不斷失控的局面。市丸銀，他是轉動這局面發展的鑰匙。在他看來，失控是針對市丸銀而言的。
藍染惣右介是個內心空虛的人。當自身能力超越他人而找不到自我價值時，人的本能教會了他“叛逆”這兩個字。藍染自學成才的本領一向具有，所以他選擇也喜歡制造陰謀。而藍染惣右介更喜歡的是不虛度此生。
比起平淡了一生倒不如轟轟烈烈走一遭！這便是藍染惣右介的信念。
然而此刻，眼前的這場陰謀卻實在是勾不起藍染的興趣。對於不能從一而終貫徹自己想法的人，不論這場陰謀導演的如何出色，藍染都只會雲淡風情的一笑而過。畢竟多主題的內容會顯得冗雜矛盾！就像把各種精辟的論點不分場合的拼湊起來，一樣令人不舒服。
會有以上的看法自然是有道理的。藍染惣右介的憑據，就在於他清楚的明白背後者的用心，以及那中途改變的心意。
“真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陳述的語氣，對象不明。藍染夜色下的表情很平靜。健穩的腳步落於地面，寂靜無聲。結果還是趕回來了。
沒有回自己的宿舍，推開的是市丸銀的房門。
屋裏沒有點燈，藍染直接坐在椅子上。接著再無動作。
一夜好眠。精神飽滿的醒來是件愉悅人心的事。
從亂糟糟的床上爬起，習慣把衣物扔椅背上的習慣沒有改過，市丸銀閉著眼伸出一只手開始朝空中探去。幾次沒有撈著東西，心情不爽——晚上多夢，睡眠質量打折後引起的壞心情——這大概就是市丸銀本人常言的“事必與願為原則”了。
猛地睜開眼，發現原本放置的椅子沒有出現。不在必要的地方出現，難道他沒品的睡相已經發展到了夜游這一步？疑惑地向四周瞧去。這一打量，頓時把躺在床上的市丸銀驚得握緊了拳。
不明亮的房間光線暗淡，但對方一頭藍得發黑的卷發卻很打眼。心底的一根弦被觸動。
“醒了。”低沈醇厚的嗓音，藍染擡起趴了一夜的腦袋對身後的人說。
這一擡首的功夫，市丸銀才發現那是一頭棕黑茂密的鬈發。隨著對方轉過來看到的眼睛，市丸銀才恍然他看錯了。
慢吞吞的走下床，市丸銀取過椅背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吶，藍染隊長的驚喜還真感人啊。”
“這可是第二次。一醒來就看到藍染隊長。”市丸銀又說，“似乎，只要我們睡一起，第二天就只有一個人了。吶，藍染隊長這次還真是溫柔啊。”
“是嗎？”
“當然是啊。為了不打擾屬下的睡眠，藍染隊長就這麽趴桌子睡了一夜。這份貼心叫人感動咧。”
“嗬，銀愛抱怨的毛病是不會改了。總之，想提早見到銀的心情是真實的。”
藍染對時間的把握真的很令人生氣。曾經他即使提早回來也要拖到約定的“一個月”滿；說好是五十年的現世駐守，結果四十年後就結束了——誰知道藍染有沒有向山本總隊長建議；現在咧，說是三天。明明昨晚就來了。偏要今早才給予“驚喜”。
市丸銀覺得藍染根本不會照顧他的心情。
“藍染隊長真的很笨。”用無奈的表情說完，不理自己講的有多不對上言，市丸銀拿起他的斬魄刀別在腰間。
“情人眼裏出西施。仇人眼裏出笨蛋。”
一旁的聲音溫和不帶惡意，市丸銀狐疑的看向藍染。
“藍染隊長似乎沒有發狂的時候。到底什麽事才能令您失去理智咧？”接著不等回覆又自答道，“一定要讓藍染隊長徹底失去信念才行嗎？如果沒了堅持下去的理由……吶，藍染隊長一定會輸的，在我手裏。”
“呵呵。”一陣輕笑。藍染同樣離開臥房。兩人向外走去。“銀，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是啊。可惜光‘可愛’又有什麽用？藍染隊長並不會因此就停留腳步。我們之間的信任，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經不住，消失掉。”
不自信的言辭借由市丸銀之口，與自信超凡竟有相同的意境。就是這股一往無前的熱情，藍染永遠都無法拒絕。他寵這樣的市丸銀。
“銀”，藍染說，“唯一一次，我發現自己有失控的情緒可是跟你有關。”發現那抹笑將揚起，藍染不失打擊的又說，“但你也知道，我可不會把這個弱點遺留下來。冷靜自持，風度器量。銀做到這八字真言，我們之間的信任就絕不會脆弱不堪。”
“所以藍染隊長那一刻說出寧願不與我相遇要將我拋開的話，也就是說您沒有做到這八字真言。啊咧，原來信任是雙方都要付出維持的吶。”聰明的反擊，市丸銀照舊揚起嘴角。
何必在意一大堆的失望，只要存在一個希望，人生就該快活！懷著這種心情，市丸銀瞇起眼。
“所以說，太聰明的人就是活不長。誰會喜歡揭人痛處、打人短處的人呢？”
“呵呵，這點銀永遠放心。誰都可以，就藍染不會。啊咧，藍染隊長對屬下的放縱全五番隊都知道的咧。”
其實市丸銀講話的方式多是跟藍染學的。可沒人會把溫和可親的藍染惣右介和狡猾陰險的市丸銀，這兩個人的說話方式放一起對比。
“銀。”看到直奔來的身影藍染對身側的人說，“你先回隊裏，我要處理積累下的隊務了。”
“尤其副隊和四席的死亡造成的不良影響。吶，屬下告退咧，藍染隊長。”
微點頭。藍染走向前方奔來的人。
前方的兩人站一起很刺眼。彎起眼，市丸銀果斷離開。他不喜歡雛森眼裏的仰慕。
土鴕府。喜憂參半。
對土鴕香野來說，秘裏藏的死訊報來的那刻，她的心是無可比擬的痛。與自己的孿生哥哥爭□□位時的割裂親情，和彼時喪失愛人的痛，兩者真的沒一點可比性。
昏昏沈沈的意識，土鴕香野受不了打擊的躺在了床上。
另一邊，土鴕黑麻只有喜悅。無怪他沒有親情，一直被家族冷落打擊的心就算是妹妹的關心——在他眼裏只是微不足道，他完全有決心反了這個腐朽頑固的“家”。對於土鴕香野的病，他憑什麽不感到高興？
“春木，死的是五番隊的副隊長。你覺得……誰會是兇手？”土鴕黑麻問。
心知愛人是在擔心他的朋友，市丸銀最近陣子發生的事他也有耳聞。擔心是因為，他們都知道……
“既然做了。我覺得他被殺死是遲早的事，一但市丸銀知道。”沒錯！死前的五番隊副隊長秘裏藏借助土鴕家的勢力在流魂街找了一些惡霸，而市丸銀，就是他們要對付的對象。
“你的意思是說，市丸銀殺的？雖然我們知道的事實他知道也是正常的，但是，不覺得在靜靈庭殺人是要被判刑的麽？”
“黑麻，只要殺人，死神對於同伴都是要被判刑的。”
“那不是他了。”
“不。按我的認知，他會殺了他。沒有這件事市丸銀也會殺了他。只要接近五番隊的隊長藍染惣右介，他都會清除！”
這個話題有點陰沈浮現，土鴕黑麻另外說道：“春木，你說香野會傷心到什麽時候？”
“誰告訴她真兇的時候大概就會振作起來了。黑麻，要是擔心就去看看她吧。”
“我沒這想法。”
“抱歉，雖然一直支持跟你妹妹爭權，但還是忽視了你們的親情。不如我們去探望下她吧。這個打擊對於她真的很大。”藤野春木的眼中藏著一絲柔情，這在他凝視對方時可以輕易被看到。
土鴕黑麻臉一紅，隨即立馬轉過臉，刻意提高聲調說：“說了不去就不去。幹什麽管那麽多。”
過了幾秒，對方沒有響動。不解的回過頭，土鴕看到一雙色彩濃重的眼睛。藤野的欲望就跟他的愛一樣，直白。
“不準這樣看著我。”土鴕說。
“你不喜歡？”染上情欲的嗓音低沈中誘惑人心神漪蕩。土鴕黑麻不自禁做了下吞咽的動作，他覺得口幹舌燥。
“現在大白天的。之前還好端端，春木怎麽又想……”未完的話被濕熱的吻堵上。腦袋被固定下這個吻加深。
接住軟下的身子，藤野提議道：“我們到床上去吧。”說完，一把抱起懷裏的人就往內室走去。
雖然喜歡達到高潮時瘋狂的感覺，但，昨晚他累得現在產生了排斥心理。剛被輕輕放下，土鴕黑麻一下跳起往床外蹦。竟真的成功躲過了屏障一樣的藤野。
一邊往外跑，土鴕還不忘回頭高聲嚷嚷：“你個色鬼，老子要走了。哈哈，抓不著！”
想不被抓回去摁在床上接受藤野的“愛”，土鴕只能極致發揮地直線逃亡。當然，顧此失彼就是形容此時的他。
“硼”的一聲，一屁股坐倒地上的結果是，土鴕殺豬般的大叫“疼！疼！啊！痛死了！”同時雙手奮力捂住受傷的屁股。
“你還好吧？”粗啞難聽的聲音，土鴕黑麻一擡頭瞬間就蹦了起來。
“啊！”受傷的屁股……
不文雅的抱著屁股，土鴕的眼淚順應痛覺滴下。他的唇蒼白，臉更慘白。心裏也在顫抖，他沒見過這麽“野性”的人，完全是未開化的原始類動物！高大、粗獷，不修邊幅的臉，粗礪的嗓門。
他的春木真是過於清秀了，跟眼前這家夥相比。
“沒事吧，這位小姐？”
對方越是接近，土鴕的唇顫得越是厲害。最後他終於忍不住地嚎了出來。
“老子哪只眼裏可以看出是女人！混蛋，離老子遠點你！”一邊哭一邊嚎，還因扯動痛處而大叫的“痛！屁股！”土鴕的涵養完全是拋掉了。
對方看猴子的眼神教土鴕黑麻很不爽。明明，眼前的家夥才應該被他這樣看！但屁股真的很疼，他都不敢開口。
兩人“深情”對視。土鴕恨不得活剝了對方的表情加上吃人的眼神因為淚腺控制不住的關系，倒有一份哀怨。藤野趕來時正看到一名陌生的男人緊盯著他的黑麻，眼裏凝重，充滿質疑的神情很微妙。
“黑麻，”把蹲在地上的人扶起，藤野問，“怎麽了，是傷到哪了？哪裏疼？”
土鴕只是咬唇。一旁陌生的男子倒是開口了，他說：“他說屁股痛。我們之前不小心撞一起了，大概是著地時受的傷。”
很友善的說辭，藤野打量完眼前的男子就一手探到土鴕受傷的部位開始輕柔起來。另一只手固定不安分的人，他問做出回應的男子：
“你是靜靈庭的死神？”
“十二隊副隊長拓平秋水。”
很好聽的名字，但與人不相稱。心裏想著，藤野說道：“藤野春木。這位土鴕少爺的侍衛。”
少爺自然是指他懷裏的人。看出這位死神眼裏明顯的表露出——原來真是位少爺，藤野又說：“如今受了傷，我代我家少爺問來自靜靈庭的死神幾個問題吧，希望不會被拒絕。”
“請問。”
“原因。只要回答死神來這裏的原因就可以了。”
“關於這點，”自稱來自靜靈庭的死神猶豫了下，隨後他的目光瞟向了被攬在懷裏的土鴕，問道，“可以先告訴我，這位少爺您與五番隊的市丸銀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終於有機會開口的土鴕黑麻立馬大聲的說，“我們是同一屆的。這個侍衛，我妹土鴕香野，還有好幾個，大家都在一個班裏學習過。怎麽樣，可以告訴我們了吧！”
“我是來找土鴕香野的。至於別的，很抱歉，那要見到她本人才能講。”
“你是為了五番隊副隊長秘裏藏的死來的。我說的對嗎，死神？”藤野春木說，語氣平淡。
“是的。但接下來我只想跟她本人談。”
“府裏最豪華的那所房子。她就在裏面。”橫抱起土鴕，藤野由來時的路返回，但也不忘給靜靈庭來的死神指路。
“春木，你說他來幹什麽？”回到不久前才離開的屋子，土鴕的心思放在了這件事上。
“讓你妹妹振作起來。”
身子被輕輕地放在床上，土鴕立馬趴在床上讓受傷的屁股休養，一邊不忘嘴硬的反駁：“你就知道？”
“那個人很警惕。他問過你跟市丸銀的關系又堅決要跟土鴕香野面談。雖然你有回答‘同一屆’、‘同一個班裏學習’，但他沒有放下戒心。說到底，他不滿意你的回答。一開始，這個死神就只想跟與市丸銀無關的土鴕香野談。”
“香野怎麽會無關！”
“跟死去的未婚夫相比，市丸銀的確算不上關系。”
“你是說，這個死神知道是市丸殺的人？但他幹嘛不告訴死神，找香野有什麽用！”
“死神的勢力他敵不過市丸銀。而在外面沒有證物、人證的情況下，當憑一張嘴，你那位痛失愛人的妹妹，怎麽會拒絕？”
“春木，香野不笨的。”
“沒有說她笨，因為那個死神說的全是事實，她找不到破綻。她只得接受市丸銀是兇手的真相。”
轉過頭，土鴕看著藤野。“春木，感覺你說的全像那麽回事。你撒謊忽悠人的本事真是日漸飛漲。很有做欺詐犯的潛質！”
“跟你說真的，你以為鬧著玩。”一掌拍下。無視痛呼聲，藤野低沈的嗓音帶著不滿，“好了，你沒興趣糾纏的話，我們就繼續之前沒完的。”
土鴕黑麻只想捍衛他受傷屁股，但用盡全力拉住的褲子最終也沒能保衛住他的屁股。撕裂的布綿生，在微微涼的空氣裏很清晰。他喊道：
“啊，春木，我的屁股還在受傷，你怎麽忍心繼續殘害！我的屁股！”
氣沈丹田的大聲嚷叫。藤野直接低下頭堵住了制造噪音的嘴。唇很柔軟，他輕輕的吮吸碾磨。隨之身體覆上，他的雙手也開始似有自我意識的動起來。
這邊芙蓉帳暖。那邊慘淡愁雲，不一會，多雲轉陰，轉雷陣雨，轉暴雨。反正一切壞的情緒都在這邊爆發了。
土鴕香野努力回想那位死神講的話。但她腦子裏只留下一句——在千挑萬選、千刪萬減後——您的未婚夫，五番隊副隊長秘裏藏久保是被市丸銀殺死的。
市丸銀，她知道他！真央畢業的天才。為什麽他要殺死久保？為什麽！
像藤野春木既了解市丸銀又聰明的人不多，更何況那群腦袋不行的家夥又沒有所謂的天時和地利，即知道市丸銀被暗算的事。所以，除了偶然知道部分事實的拓平秋水能推出結果，實在找不出其他人能發現市丸銀殺死秘裏藏久保的可能。也因此，某位死神大人的日子又是愜意無比。
市丸銀離開藍染後去了十番隊，恰巧一直讓他吃閉門羹的十番副隊不在，他更為輕松的找到了松本亂菊。
松本真的很努力。在市丸銀的印象中，除了來找他喝酒、兩人一起聊天的時候，松本大多是在訓練或是出任務。
“喲，亂菊姐要去喝一杯嗎？”
“銀？”投入自我訓練的松本聽到聲響轉過臉，正看到門口一臉笑意的市丸銀。放下手中的木刀，她向他走去，“當然要喝一杯。好不容易可以碰酒，銀，這次我要讓你大醉一場！想好沒，要去哪家酒館？”
“還以為會被嚴令禁止。亂菊姐真是不擔心我的身體。”
“自己提議喝酒現在又想有人制止。怎麽，銀開人玩笑很好玩？”
“包容下人家內心的小變扭又能怎樣？啊咧，亂菊姐這是要去哪裏？”
“換衣服。然後我們一起走，不醉不歸！”
尾隨對方出去，市丸銀發現平靜的生活回來了，同時，內心的枯燥更為強烈。他討厭這種生活。蒼白的世界，哪裏有他的存在？一瞬的軟弱過去，市丸銀撇下嘴。
快步向前，並肩而行。他問：“如果我們都醉了。吶，亂菊姐要怎麽回去？在酒館夜宿可行嗎？”
“呵呵，銀現在才想到嗎？放心。我們完全可以放心！因為每次我都會在隊舍醒來的。這個問題安心啦！”
他只是問的含蓄了點，沒想到松本真就沒考慮他的情形。幹笑幾聲，市丸銀又聽身旁的人追加上了一句。
“反正吉良會把你帶回去的。”
“啊咧，這樣的話還真是要好好喝一場。”
倆人真的醉了。
市丸銀和松本亂菊的酒品真的有待商榷。吉良無奈的拉下扒在他身上的亂菊姐，對桌的市丸銀卻不甘寂寞的也扒向了他的身上。
酒鬼就是啰嗦。松本嘴裏嘀咕的“不要叫我亂菊姐。不是亂菊姐，不是……亂菊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市丸銀同樣不閑的嘴也在講著“幹嘛不理我，我真的是絕無僅有、天上地下、曠世奇才……我恨你……”
吉良要瘋了！
這兩個醉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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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正是朽木白哉吩咐下去搜集的資料上關於“龍虎熊”流魂以及土鴕世家內部的信息。露琪亞手中的恰巧是朽木白哉特意整理出的一頁。標題是“流魂土鴕死神”。吸引露琪亞目光的是下一排的“市丸銀”。
正是“市丸銀”這三個字，朽木露琪亞在書房等候她的兄長大人時才毅然拿起了桌上朽木白哉親筆書寫的信紙。瘦勁的字體骨感或稱之為立體感，很強。露琪亞一眼就知道這出自她那位年少有為的兄長大人之手。
紙上簡短的羅列著四句話。
1、流魂暗算市丸銀，土鴕家牽涉到的一名死神為主使者。
2、土鴕家的侍衛藤野與市丸銀為舊友，土鴕未來女家主與五番副隊有婚約關系。
3、三名流魂被殺害。
4、侍衛與未來家主立場對立。
紙的下方有剛寫完不久的三個字，墨跡未幹。“副隊死”。
“你在幹什麽？”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手中的紙掉落地面。朽木露琪亞驚愕地僵直身軀，她無法阻止對方看穿她的意圖。
拾起紙，朽木白哉把它放回桌面。嚴峻的目光筆直的投向前方，朽木開口。
“露琪亞，我希望沒有下次。”
“是，兄長大人。”
“現在告訴我，消失的兩天你去了什麽地方？又幹了什麽？不要試圖欺騙，露琪亞。”
“是，兄長大人。那天的宴會結束後天已經很晚了，但這時居然有虛出現。因為想著要斬殺對方……結果卻受傷暈過去了。醒來就是今天，沒想過已經過了兩天。對不起，我的失職令朽木家蒙羞了。”
“確定身體沒有大礙？露琪亞，不要隱瞞。”
“是的，兄長大人。雖然當時受傷很重，但今天醒來發現全好了。”
雖然事情有點莫名，但露琪亞有平安歸來。想到這，朽木白哉換來管家。
“給小姐隨身侍從準備，參加聚會時絕不可以離開一步。”
“是，少爺。”
看著管家先生離開，朽木露琪亞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問出口。
“回去休息，露琪亞。”
“是，大哥。”
拾起筆，朽木白哉在紙上又落下三個字。“七席死”。
這事不會簡單落幕，他有預感，會有更多人——不管願意與否，他朽木白哉都無法看清——他們會掉入這不斷失控的局面。市丸銀，他是轉動這局面發展的鑰匙。在他看來，失控是針對市丸銀而言的。
藍染惣右介是個內心空虛的人。當自身能力超越他人而找不到自我價值時，人的本能教會了他“叛逆”這兩個字。藍染自學成才的本領一向具有，所以他選擇也喜歡制造陰謀。而藍染惣右介更喜歡的是不虛度此生。
比起平淡了一生倒不如轟轟烈烈走一遭！這便是藍染惣右介的信念。
然而此刻，眼前的這場陰謀卻實在是勾不起藍染的興趣。對於不能從一而終貫徹自己想法的人，不論這場陰謀導演的如何出色，藍染都只會雲淡風情的一笑而過。畢竟多主題的內容會顯得冗雜矛盾！就像把各種精辟的論點不分場合的拼湊起來，一樣令人不舒服。
會有以上的看法自然是有道理的。藍染惣右介的憑據，就在於他清楚的明白背後者的用心，以及那中途改變的心意。
“真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陳述的語氣，對象不明。藍染夜色下的表情很平靜。健穩的腳步落於地面，寂靜無聲。結果還是趕回來了。
沒有回自己的宿舍，推開的是市丸銀的房門。
屋裏沒有點燈，藍染直接坐在椅子上。接著再無動作。
一夜好眠。精神飽滿的醒來是件愉悅人心的事。
從亂糟糟的床上爬起，習慣把衣物扔椅背上的習慣沒有改過，市丸銀閉著眼伸出一只手開始朝空中探去。幾次沒有撈著東西，心情不爽——晚上多夢，睡眠質量打折後引起的壞心情——這大概就是市丸銀本人常言的“事必與願為原則”了。
猛地睜開眼，發現原本放置的椅子沒有出現。不在必要的地方出現，難道他沒品的睡相已經發展到了夜游這一步？疑惑地向四周瞧去。這一打量，頓時把躺在床上的市丸銀驚得握緊了拳。
不明亮的房間光線暗淡，但對方一頭藍得發黑的卷發卻很打眼。心底的一根弦被觸動。
“醒了。”低沈醇厚的嗓音，藍染擡起趴了一夜的腦袋對身後的人說。
這一擡首的功夫，市丸銀才發現那是一頭棕黑茂密的鬈發。隨著對方轉過來看到的眼睛，市丸銀才恍然他看錯了。
慢吞吞的走下床，市丸銀取過椅背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吶，藍染隊長的驚喜還真感人啊。”
“這可是第二次。一醒來就看到藍染隊長。”市丸銀又說，“似乎，只要我們睡一起，第二天就只有一個人了。吶，藍染隊長這次還真是溫柔啊。”
“是嗎？”
“當然是啊。為了不打擾屬下的睡眠，藍染隊長就這麽趴桌子睡了一夜。這份貼心叫人感動咧。”
“嗬，銀愛抱怨的毛病是不會改了。總之，想提早見到銀的心情是真實的。”
藍染對時間的把握真的很令人生氣。曾經他即使提早回來也要拖到約定的“一個月”滿；說好是五十年的現世駐守，結果四十年後就結束了——誰知道藍染有沒有向山本總隊長建議；現在咧，說是三天。明明昨晚就來了。偏要今早才給予“驚喜”。
市丸銀覺得藍染根本不會照顧他的心情。
“藍染隊長真的很笨。”用無奈的表情說完，不理自己講的有多不對上言，市丸銀拿起他的斬魄刀別在腰間。
“情人眼裏出西施。仇人眼裏出笨蛋。”
一旁的聲音溫和不帶惡意，市丸銀狐疑的看向藍染。
“藍染隊長似乎沒有發狂的時候。到底什麽事才能令您失去理智咧？”接著不等回覆又自答道，“一定要讓藍染隊長徹底失去信念才行嗎？如果沒了堅持下去的理由……吶，藍染隊長一定會輸的，在我手裏。”
“呵呵。”一陣輕笑。藍染同樣離開臥房。兩人向外走去。“銀，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是啊。可惜光‘可愛’又有什麽用？藍染隊長並不會因此就停留腳步。我們之間的信任，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經不住，消失掉。”
不自信的言辭借由市丸銀之口，與自信超凡竟有相同的意境。就是這股一往無前的熱情，藍染永遠都無法拒絕。他寵這樣的市丸銀。
“銀”，藍染說，“唯一一次，我發現自己有失控的情緒可是跟你有關。”發現那抹笑將揚起，藍染不失打擊的又說，“但你也知道，我可不會把這個弱點遺留下來。冷靜自持，風度器量。銀做到這八字真言，我們之間的信任就絕不會脆弱不堪。”
“所以藍染隊長那一刻說出寧願不與我相遇要將我拋開的話，也就是說您沒有做到這八字真言。啊咧，原來信任是雙方都要付出維持的吶。”聰明的反擊，市丸銀照舊揚起嘴角。
何必在意一大堆的失望，只要存在一個希望，人生就該快活！懷著這種心情，市丸銀瞇起眼。
“所以說，太聰明的人就是活不長。誰會喜歡揭人痛處、打人短處的人呢？”
“呵呵，這點銀永遠放心。誰都可以，就藍染不會。啊咧，藍染隊長對屬下的放縱全五番隊都知道的咧。”
其實市丸銀講話的方式多是跟藍染學的。可沒人會把溫和可親的藍染惣右介和狡猾陰險的市丸銀，這兩個人的說話方式放一起對比。
“銀。”看到直奔來的身影藍染對身側的人說，“你先回隊裏，我要處理積累下的隊務了。”
“尤其副隊和四席的死亡造成的不良影響。吶，屬下告退咧，藍染隊長。”
微點頭。藍染走向前方奔來的人。
前方的兩人站一起很刺眼。彎起眼，市丸銀果斷離開。他不喜歡雛森眼裏的仰慕。
土鴕府。喜憂參半。
對土鴕香野來說，秘裏藏的死訊報來的那刻，她的心是無可比擬的痛。與自己的孿生哥哥爭□□位時的割裂親情，和彼時喪失愛人的痛，兩者真的沒一點可比性。
昏昏沈沈的意識，土鴕香野受不了打擊的躺在了床上。
另一邊，土鴕黑麻只有喜悅。無怪他沒有親情，一直被家族冷落打擊的心就算是妹妹的關心——在他眼裏只是微不足道，他完全有決心反了這個腐朽頑固的“家”。對於土鴕香野的病，他憑什麽不感到高興？
“春木，死的是五番隊的副隊長。你覺得……誰會是兇手？”土鴕黑麻問。
心知愛人是在擔心他的朋友，市丸銀最近陣子發生的事他也有耳聞。擔心是因為，他們都知道……
“既然做了。我覺得他被殺死是遲早的事，一但市丸銀知道。”沒錯！死前的五番隊副隊長秘裏藏借助土鴕家的勢力在流魂街找了一些惡霸，而市丸銀，就是他們要對付的對象。
“你的意思是說，市丸銀殺的？雖然我們知道的事實他知道也是正常的，但是，不覺得在靜靈庭殺人是要被判刑的麽？”
“黑麻，只要殺人，死神對於同伴都是要被判刑的。”
“那不是他了。”
“不。按我的認知，他會殺了他。沒有這件事市丸銀也會殺了他。只要接近五番隊的隊長藍染惣右介，他都會清除！”
這個話題有點陰沈浮現，土鴕黑麻另外說道：“春木，你說香野會傷心到什麽時候？”
“誰告訴她真兇的時候大概就會振作起來了。黑麻，要是擔心就去看看她吧。”
“我沒這想法。”
“抱歉，雖然一直支持跟你妹妹爭權，但還是忽視了你們的親情。不如我們去探望下她吧。這個打擊對於她真的很大。”藤野春木的眼中藏著一絲柔情，這在他凝視對方時可以輕易被看到。
土鴕黑麻臉一紅，隨即立馬轉過臉，刻意提高聲調說：“說了不去就不去。幹什麽管那麽多。”
過了幾秒，對方沒有響動。不解的回過頭，土鴕看到一雙色彩濃重的眼睛。藤野的欲望就跟他的愛一樣，直白。
“不準這樣看著我。”土鴕說。
“你不喜歡？”染上情欲的嗓音低沈中誘惑人心神漪蕩。土鴕黑麻不自禁做了下吞咽的動作，他覺得口幹舌燥。
“現在大白天的。之前還好端端，春木怎麽又想……”未完的話被濕熱的吻堵上。腦袋被固定下這個吻加深。
接住軟下的身子，藤野提議道：“我們到床上去吧。”說完，一把抱起懷裏的人就往內室走去。
雖然喜歡達到高潮時瘋狂的感覺，但，昨晚他累得現在產生了排斥心理。剛被輕輕放下，土鴕黑麻一下跳起往床外蹦。竟真的成功躲過了屏障一樣的藤野。
一邊往外跑，土鴕還不忘回頭高聲嚷嚷：“你個色鬼，老子要走了。哈哈，抓不著！”
想不被抓回去摁在床上接受藤野的“愛”，土鴕只能極致發揮地直線逃亡。當然，顧此失彼就是形容此時的他。
“硼”的一聲，一屁股坐倒地上的結果是，土鴕殺豬般的大叫“疼！疼！啊！痛死了！”同時雙手奮力捂住受傷的屁股。
“你還好吧？”粗啞難聽的聲音，土鴕黑麻一擡頭瞬間就蹦了起來。
“啊！”受傷的屁股……
不文雅的抱著屁股，土鴕的眼淚順應痛覺滴下。他的唇蒼白，臉更慘白。心裏也在顫抖，他沒見過這麽“野性”的人，完全是未開化的原始類動物！高大、粗獷，不修邊幅的臉，粗礪的嗓門。
他的春木真是過於清秀了，跟眼前這家夥相比。
“沒事吧，這位小姐？”
對方越是接近，土鴕的唇顫得越是厲害。最後他終於忍不住地嚎了出來。
“老子哪只眼裏可以看出是女人！混蛋，離老子遠點你！”一邊哭一邊嚎，還因扯動痛處而大叫的“痛！屁股！”土鴕的涵養完全是拋掉了。
對方看猴子的眼神教土鴕黑麻很不爽。明明，眼前的家夥才應該被他這樣看！但屁股真的很疼，他都不敢開口。
兩人“深情”對視。土鴕恨不得活剝了對方的表情加上吃人的眼神因為淚腺控制不住的關系，倒有一份哀怨。藤野趕來時正看到一名陌生的男人緊盯著他的黑麻，眼裏凝重，充滿質疑的神情很微妙。
“黑麻，”把蹲在地上的人扶起，藤野問，“怎麽了，是傷到哪了？哪裏疼？”
土鴕只是咬唇。一旁陌生的男子倒是開口了，他說：“他說屁股痛。我們之前不小心撞一起了，大概是著地時受的傷。”
很友善的說辭，藤野打量完眼前的男子就一手探到土鴕受傷的部位開始輕柔起來。另一只手固定不安分的人，他問做出回應的男子：
“你是靜靈庭的死神？”
“十二隊副隊長拓平秋水。”
很好聽的名字，但與人不相稱。心裏想著，藤野說道：“藤野春木。這位土鴕少爺的侍衛。”
少爺自然是指他懷裏的人。看出這位死神眼裏明顯的表露出——原來真是位少爺，藤野又說：“如今受了傷，我代我家少爺問來自靜靈庭的死神幾個問題吧，希望不會被拒絕。”
“請問。”
“原因。只要回答死神來這裏的原因就可以了。”
“關於這點，”自稱來自靜靈庭的死神猶豫了下，隨後他的目光瞟向了被攬在懷裏的土鴕，問道，“可以先告訴我，這位少爺您與五番隊的市丸銀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終於有機會開口的土鴕黑麻立馬大聲的說，“我們是同一屆的。這個侍衛，我妹土鴕香野，還有好幾個，大家都在一個班裏學習過。怎麽樣，可以告訴我們了吧！”
“我是來找土鴕香野的。至於別的，很抱歉，那要見到她本人才能講。”
“你是為了五番隊副隊長秘裏藏的死來的。我說的對嗎，死神？”藤野春木說，語氣平淡。
“是的。但接下來我只想跟她本人談。”
“府裏最豪華的那所房子。她就在裏面。”橫抱起土鴕，藤野由來時的路返回，但也不忘給靜靈庭來的死神指路。
“春木，你說他來幹什麽？”回到不久前才離開的屋子，土鴕的心思放在了這件事上。
“讓你妹妹振作起來。”
身子被輕輕地放在床上，土鴕立馬趴在床上讓受傷的屁股休養，一邊不忘嘴硬的反駁：“你就知道？”
“那個人很警惕。他問過你跟市丸銀的關系又堅決要跟土鴕香野面談。雖然你有回答‘同一屆’、‘同一個班裏學習’，但他沒有放下戒心。說到底，他不滿意你的回答。一開始，這個死神就只想跟與市丸銀無關的土鴕香野談。”
“香野怎麽會無關！”
“跟死去的未婚夫相比，市丸銀的確算不上關系。”
“你是說，這個死神知道是市丸殺的人？但他幹嘛不告訴死神，找香野有什麽用！”
“死神的勢力他敵不過市丸銀。而在外面沒有證物、人證的情況下，當憑一張嘴，你那位痛失愛人的妹妹，怎麽會拒絕？”
“春木，香野不笨的。”
“沒有說她笨，因為那個死神說的全是事實，她找不到破綻。她只得接受市丸銀是兇手的真相。”
轉過頭，土鴕看著藤野。“春木，感覺你說的全像那麽回事。你撒謊忽悠人的本事真是日漸飛漲。很有做欺詐犯的潛質！”
“跟你說真的，你以為鬧著玩。”一掌拍下。無視痛呼聲，藤野低沈的嗓音帶著不滿，“好了，你沒興趣糾纏的話，我們就繼續之前沒完的。”
土鴕黑麻只想捍衛他受傷屁股，但用盡全力拉住的褲子最終也沒能保衛住他的屁股。撕裂的布綿生，在微微涼的空氣裏很清晰。他喊道：
“啊，春木，我的屁股還在受傷，你怎麽忍心繼續殘害！我的屁股！”
氣沈丹田的大聲嚷叫。藤野直接低下頭堵住了制造噪音的嘴。唇很柔軟，他輕輕的吮吸碾磨。隨之身體覆上，他的雙手也開始似有自我意識的動起來。
這邊芙蓉帳暖。那邊慘淡愁雲，不一會，多雲轉陰，轉雷陣雨，轉暴雨。反正一切壞的情緒都在這邊爆發了。
土鴕香野努力回想那位死神講的話。但她腦子裏只留下一句——在千挑萬選、千刪萬減後——您的未婚夫，五番隊副隊長秘裏藏久保是被市丸銀殺死的。
市丸銀，她知道他！真央畢業的天才。為什麽他要殺死久保？為什麽！
像藤野春木既了解市丸銀又聰明的人不多，更何況那群腦袋不行的家夥又沒有所謂的天時和地利，即知道市丸銀被暗算的事。所以，除了偶然知道部分事實的拓平秋水能推出結果，實在找不出其他人能發現市丸銀殺死秘裏藏久保的可能。也因此，某位死神大人的日子又是愜意無比。
市丸銀離開藍染後去了十番隊，恰巧一直讓他吃閉門羹的十番副隊不在，他更為輕松的找到了松本亂菊。
松本真的很努力。在市丸銀的印象中，除了來找他喝酒、兩人一起聊天的時候，松本大多是在訓練或是出任務。
“喲，亂菊姐要去喝一杯嗎？”
“銀？”投入自我訓練的松本聽到聲響轉過臉，正看到門口一臉笑意的市丸銀。放下手中的木刀，她向他走去，“當然要喝一杯。好不容易可以碰酒，銀，這次我要讓你大醉一場！想好沒，要去哪家酒館？”
“還以為會被嚴令禁止。亂菊姐真是不擔心我的身體。”
“自己提議喝酒現在又想有人制止。怎麽，銀開人玩笑很好玩？”
“包容下人家內心的小變扭又能怎樣？啊咧，亂菊姐這是要去哪裏？”
“換衣服。然後我們一起走，不醉不歸！”
尾隨對方出去，市丸銀發現平靜的生活回來了，同時，內心的枯燥更為強烈。他討厭這種生活。蒼白的世界，哪裏有他的存在？一瞬的軟弱過去，市丸銀撇下嘴。
快步向前，並肩而行。他問：“如果我們都醉了。吶，亂菊姐要怎麽回去？在酒館夜宿可行嗎？”
“呵呵，銀現在才想到嗎？放心。我們完全可以放心！因為每次我都會在隊舍醒來的。這個問題安心啦！”
他只是問的含蓄了點，沒想到松本真就沒考慮他的情形。幹笑幾聲，市丸銀又聽身旁的人追加上了一句。
“反正吉良會把你帶回去的。”
“啊咧，這樣的話還真是要好好喝一場。”
倆人真的醉了。
市丸銀和松本亂菊的酒品真的有待商榷。吉良無奈的拉下扒在他身上的亂菊姐，對桌的市丸銀卻不甘寂寞的也扒向了他的身上。
酒鬼就是啰嗦。松本嘴裏嘀咕的“不要叫我亂菊姐。不是亂菊姐，不是……亂菊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市丸銀同樣不閑的嘴也在講著“幹嘛不理我，我真的是絕無僅有、天上地下、曠世奇才……我恨你……”
吉良要瘋了！
這兩個醉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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