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堪堪堪枝折(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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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的味道可以刺激人的施虐心,但市丸銀除了變暴躁的心情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從藍染推開他的那一刻,他就只能無力的“任君所為”。不是市丸銀不想“有所作為”,只是那只虛不知作何法的把他全身的靈壓連同精神氣一並鎖了去。

“呵呵,藍染隊長幹嘛要推開屬下呢?屬下是一心想幫隊長您紓解欲望的。”

“銀。這以後我會沒有你這個人。當做沒有相識過。”

“藍染隊長生氣了?可屬下現在很開心咧。呵呵。”

鏡片過後是沈痛的眼神。市丸銀僥幸他有捕捉到藍染的神情。也就是這個眼神,市丸銀立馬探出手抓住了藍染的手臂。

第一次有了解釋的沖動。“藍染隊長也有笨的時候。”

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藍染的話語帶了絲厭煩。“銀。”

僅僅一個字,市丸銀像被雷劈過的皮肉焦灼。他的心很痛。他被嫌棄了。藍染嫌他“臟”!他市丸銀被藍染厭惡了!

自我厭惡使市丸銀僅僅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只有他一個人。一個人的感覺很糟!

“嘻,你難過了?”空曠的內室又響起了清脆的聲音,但市丸銀已經恢覆了冷靜。

“你不該讓他誤會的……小滿。”他說著眼睛瞇成了彎。

“嘻,我不是‘小滿’阿。你搞錯了咧。”

“真的打算縮在背後?綠滿庭,我以為你不該做這麽蠢的事。算計我,對你有後什麽好處?”

“我真的不叫你說的那什麽滿的。你……”

“出來。現在沒有其他死神在,你難道連面對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怕?還有,叫這個唧唧喳喳的家夥閉嘴。”

“你……”

“曉依。”安撫的聲音。身影隨即在市丸銀的眼前顯現。說話的人懷裏正抱著之前的那個“女人”!

“連自己的老婆都用上了。怎麽?你挺大方的嘛。”

“你不用激我,市丸銀。這麽做我只是在還一個允諾。”

“用我還人情。你確定不後悔?”

“沒什麽可後悔的。這件事後我會帶曉依離開這裏。你的事我也不會再多加幹擾。”

“現在你想幹什麽?趁我沒有反擊的能力可是個好機會。”

“只要把你送到朽木白哉身邊就可以了。你有過一次經驗應該知道是為什麽的。”

“為什麽還要這麽做?藍染已經誤會我了,我覺得沒必要再多此一舉了吧。”

“這只是你考慮的一個結果。還有一個應該是設計者決定的。好了,該說的也告訴你了。我應該把你帶到那位神志模糊的‘隊長’面前了。”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對於市丸銀來說除了原本的三個人變成兩個,其他的都沒有改變。依舊是躺在床上。依舊是一副待宰的模樣。也就這片刻的寧靜市丸銀想明白了些事。

原本以為綠滿庭是在藍染的授意下把他陷入困境。那麽他在這之後為了防涅繭利和卯之花烈勢必會對自己的記憶做番手腳。事實上,為了避免記憶被檢索出來他是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而這期間藍染對他的疏遠,更是像應證了他的猜測。

他的記憶回覆時,他市丸銀對藍染是充滿了仇恨的。他甚至恨不得毀了藍染的信仰——滅卻虛圈和屍魂界!副隊長就任儀式,他以為是藍染在逼他更加仇恨。因為藍染的確是不計手段為達目的的人!——他為什麽不可能是導演這場演繹的操控者?然而……一切都在現在,更準確的說是“此刻”、在此刻顛覆了。

市丸銀看著朽木白哉。這個一向冷靜肅穆到骨子裏、腦袋裏除了妻子就是朽木家族責任的男人,此刻他一改往常無所動容的面貌,赤裸的欲望在眼中展示!

市丸銀上一次看到這種情形還是他設計騙朽木上當的。那時他將“款心劑”塗抹在瓶身上,令無所防備的朽木白哉栽在了上頭。現在……他不知道朽木白哉到底是否中了同一類藥。更糟糕的是如果這次發生了關系,之後他真的會被這位貴族大人斬殺的!

“唔。”壓抑的聲音從朽木的唇中溢出。市丸銀知道對方是有一段時間的忍耐了。但他還是忍不住抱怨:朽木隊長怎麽能這麽輕易被算計呢!

身上重新被覆壓,火熱的貼近令市丸銀一陣輕顫。他的身上應該也被下來類似的催情藥。

衣服再次被剝開,無力的雙手被高舉過頭頂壓在床上。市丸銀側過頭躲開雨點般落下的吻,也就這一小動作才能體現他的反抗。當朽木指節分明的手掌在他身上不斷撫弄點火時,市丸銀感到了他內心深處的渴望,所以他的身體違背了意志開始輕蹭著上方同樣饑渴的身軀。

朽木白哉很迷糊。他的身體很熱,熱得他的腦袋也不清醒了。他知道身下的撫弄揉捏可以令他感到舒服,尤其他感到被他壓住的人似乎是他的妻子,朽木緋真。這一想法令朽木高興得忘記了現實,他只求這一刻即使是假的也能延續,延續到他的思念可以得到點滴的回應。

“走了,曉依。”輕輕的,虛空中正觀註的綠滿庭摟住身旁的人柔情的說道。

“不看了嗎?我很想知道他們會用哪種姿勢。嘻,很好玩的。”

“我可以回去跟你實踐的。他們的也只是我們用過的一種,不要浪費時間了,走啦。”

雙腿被分開,市丸銀再入迷還是為這姿勢的大膽恢覆了些許神智。他第一次可以說是為了解藥,或是為了賭氣。但第二次,他是真的被迫!身為市丸銀,該有的驕傲還是令他卯足了勁一腳踹出,正踹在朽木的胸口上。

微皺起眉,朽木白哉不容拒絕的把搗蛋的腳握住,然後扯過一旁的腰帶縛在床尾。抓過另一條腿壓折到胸前,朽木的手沿著小腿滑過大腿,最終落在大腿根部開始揉捏。力度不輕,直聽到抽氣聲他才開始游弋到下一處。

朽木白哉有點不解。他手中的物體似乎很可愛。些微的給力,它就會輕輕的彈跳,並且隨著他的揉捏正開始變得粗大。開始有點明白這是什麽,但如果是他想的……緋真身上怎麽會有?

低下頭努力地瞧個清楚,朽木白哉有點遲鈍的又看了看他的下身,隨即再瞄一眼手中的物體。就這麽在兩者間輪回轉換了幾次,最終朽木白哉一手捉住自己的,一手繼續捉住手裏的小東西。兩手同時給力,做同樣的動作。

同樣的脈動,同樣的彈跳,同樣不受抑制地脹大。這次朽木白哉立馬收回了他的兩只手,兩眼難得的睜開到老大。

市丸銀沈淪欲海的同時也在註意朽木的表情變化。雖然身體因為朽木的離開變得難耐,但市丸銀有一種慶幸。他覺得朽木該清醒了。這位隊長其實很厲害!如果上一次不是他的主動,也許憑朽木的意志是可以撐到清醒的。

朽木白哉的確在清醒。當他意識到身下的人不是緋真開始就在拼命提升靈壓,力圖恢覆清醒。

看著眼神逐漸轉為清醒的朽木,市丸銀也努力保持正常的呼吸。他想在對方完全清醒的那刻裝睡

混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裝睡的市丸銀因為身體的緣故分神而睜開眼時,他正對上一雙冷厲的眼。朽木白哉渾身散發的寒氣令市丸銀一度忘了體內的焦灼。

“啊咧,這位小哥是要強暴我嗎?”這是目前最應該講的話。作為失憶的市丸銀是不認識朽木白哉的。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這裏……是我的休息室!”

“啊咧,我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強暴的人怎麽想?嗯……小哥你就算比較喜歡刺激,”晃動被綁住的腳,市丸銀不解地問,“難道把我的腳綁住就能讓你感到興奮?還有呢,我現在身體沒力的原因該是被下藥了……你真的很奇怪!既然喜歡來硬的,給我下這種藥不是會無趣了嗎?反正我不能反抗又被你剝光了,吶,要動手就快點,我感到很熱……啊!小哥你下藥不會是為了添情趣吧?”

“閉嘴!”用力扯斷腰帶,無視蒼白的腳踝處一圈圈交疊明顯的勒痕,朽木白哉冰寒的臉更趨寒冷。

一言不發的下床撿起四處散亂的衣物,穿上。就在回轉頭望向床上的人時,因市丸銀側身而露出的肩上的指痕落入眼中,朽木的瞳仁倏地散大。驚愕!氣憤!

當年無論怎樣都想不起的那個下午。當年緋真替他更衣時短促的驚愕聲,以及她望著他滿含憂郁的眼神。她溫柔,她善解人意,所以即使知道了自己丈夫的背叛仍是默默地守在一旁。她一直用她的溫婉來包裹那個朽木家主冰冷的心,她只求她的朽木大人可以感到最簡單的愛,可以感到她的真誠。

他朽木白哉有如此賢妻,人有幾多求!一世幾求?

“市丸銀!”咬出的字有多深仇恨,就有多深對妻子的愛。朽木白哉恨不得萬刀捅死這個不知廉恥的人,以及他自己這個愚蠢至極的家夥!

“啊咧,小哥你認識我?”藥效未過,連轉動腦袋都嫌費力的市丸銀卻在聽到那聲來自內心的吶喊而快速的調轉了視線。

“你真的該死!”這種憤怒是朽木白哉第一次爆發。他的靈壓霎時鋪天蓋地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壓去。市丸銀連口氣都來不及換就撲地噴出口血來。

“小哥想要殺人滅口?吶,我只想臨死前問下。你這麽做是為什麽?”

“你不記得了?你不記得了!市丸銀你真下賤!我記得你有多下賤!既然你喜歡被人上。作為朽木家主還是有為人考慮的善心!”

“呵,呵呵……這就是富人喜歡的——用慈悲親死窮鬼的說法了?”

“你在我眼裏真的很——惡心!世上有你這種人真是老天在開玩笑!市丸銀!你真的不應該在這個世上。你的存在就是在玷汙這個世界!”

向來惜字如金的朽木白哉突然變得話多,變得陰狠,繞是市丸銀也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吶,小哥是誰我不清楚。可話講得這麽難聽的人真的不像你口中的‘朽木家主’。吶……”未盡的話留在了肚子裏。朽木白哉的鬼道下手很重,市丸銀忍不住一陣氣血翻湧。

“我會讓你舒服的!”這是市丸銀昏睡過去聽到的最後一句。

朽木家的影響力很大,但朽木白哉隱瞞身份後單靠給的銀錢來造就的權力影響是極其有限的。尤其在這間“皓寧院”。

老媽媽在見到市丸銀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當年她以為死了就丟掉的人突然不到個把月又回來了。她還記得那張笑得一臉陰險的臉是如何可怕到令她膽戰心驚,也就在那之後,這位人前三分陰笑人後十分惡毒的市丸銀成了皓寧院的主人。

老媽媽還是有閱歷和見識的。一面不露聲色地聽著眼前一身貴氣渾然的男子簡短的吩咐,一面笑臉相迎地接過賞錢應承下來,老媽媽的笑臉直到貴人的離去才垮下來。兩邊都不是好惹的主!但吃到真苦頭的老媽媽還是選擇了她的老板。

市丸銀很幸運。朽木白哉隨意選的一家妓院正好是他在當家,而第二件可說是幸運的事則是,他的靈壓在上百倍的速度中恢覆著。這次的春藥激發了他原先封印在體內的一部分靈壓。

好事有時是會一件接一件的到來,怎麽都無法阻擋。特別是一切糟糕透頂的事發生之後。

市丸銀從皓寧院醒來就一直住在那裏。他從老媽媽口中得知朽木白哉把他扔在這裏是用來接客的,說難聽點就是做小倌來著。也應著這個因素,市丸銀覺得繼續呆在皓寧院是明智之舉。畢竟靜靈庭裏……還有個隱藏的敵人他沒掌握。

桃裏懷特街離皓寧院有一段路程,但不是很遠。按目前記憶的回覆,市丸銀知道他被捕時所封印的靈力結晶就在那裏。

短期內靈力抽剝。選擇控制性記憶封印。這種事,除了市丸銀再沒人比他運用得更純熟、更幹練有效!他可以囂張的說,他市丸銀稱第二絕沒人敢稱第一!這是市丸銀的優勢。

市丸銀的能力不會局限於此。高速定位,靈力檢索、探查、分析——這應用於找人或是躲避追蹤很有用,對探查他人記憶甚至做到篡改的地步更是幹得完美!

市丸銀的攻擊力很強!只是他一直很懶。懶得麻煩自己找上他才會開始反擊。

屈伸手指都可以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壞力,更遑論全身警戎的市丸銀進入備戰狀態,以奮力一撲的姿態造就的超震撼毀滅力!

預期中回收到靈壓結晶,市丸銀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完全吸收幹凈裏面的靈力。市丸銀的靈壓早已是隊長級甚至更高,但他更是一個隱藏高手。這一點,市丸銀相信藍染惣右介做得比他更好。

想到那個一臉溫和的男人露出沈痛的目光,市丸銀不由一陣心揪。他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在誤會藍染。藍染惣右介有他的驕傲,他市丸銀不該懷疑他在藍染心中的地位。他怎麽會想要放開他?

即使說是為了培養覆仇者,藍染也一直把他放在身邊。不曾像現在這般棄之不顧!

“喲,老媽媽保重哦。銀我要走啦。”

跨出門檻,陽光打照在側臉的形象一下深刻的印在老媽媽的眼中。碎亮的銀發奕奕閃爍,堅毅的側臉一半隱匿在陰影中,一半囂張的上揚。是多麽邪肆張揚!修長挺拔的身姿無形中加上一份莊重,這是個危險的男人!但致命的吸引著人靠近……

藤野有土鴕,綠滿庭有曉依……

藍染惣右介不該離開市丸銀的。雖然銀有亂菊,有吉良……但,小雛森和秘裏藏真的很礙眼!

朽木白哉,你對我的“恩賜”我會在你那位可愛的義妹身上“回饋”。同樣“一廂情願”的做法,我的學習能力可是有被藍染誇讚的。

——市丸銀

多蘿絲對這話有過深刻的體會——通向地獄的道路是善良的願望鋪就的,因為多蘿絲是在痛苦的經驗中學會的善有惡報!多蘿絲不明白為什麽善有惡報,但她深沈的母愛使她學會拿起武器,劈開一切令孩子受傷的猛獸。

多蘿絲會墮落,多蘿絲會兇惡,可這位母親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愛……

我們對自己的行為動機總會選擇振振有詞的說法。這種做法雖自欺欺人,但本質上卻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對市丸銀來說,他的動機只是為了愛,是世上最強大也最極端的對藍染的愛。

恨什麽的,從不是他的所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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