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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真返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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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直接回靜靈庭,市丸銀在半道改了另一個方向就晃悠晃悠地走開了。他走得很悠閑,雙手插在衣袖中交疊著,搖曳的身姿透著散漫。沒有斬魄刀,沒有死神裝,一件淡雅素凈的外裳就襯出了市丸修長的身形。他真的很自得,特別在斑駁綠影的樹林中穿過時。

雛森桃在兩個星期前的隊競技比賽中奪得了六席。現在她是五番隊六席雛森桃。而在她身旁的秘裏藏副隊,則是她今後奮鬥的目標。

成功躲過一爪,雛森桃感激地看向一旁。隨即更小心的謹防對面的虛的進攻。

這只虛很厲害,接近亞丘卡斯級別。

五番隊的救援人員都已經倒下了,唯一勉勵苦苦支撐下來的就是副隊秘裏藏久保和六席雛森桃。後者是實力不夠,前者是分心照顧後生,頗有點捉襟見肘之感。

市丸銀隨意的倚在一塊巨石上,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奮戰津津有道。

“看來是出其不意的偷襲。難怪秘裏藏會這麽狼狽啊。呵,小雛森快不行了。”

局勢一邊倒。死神和虛的較量完全是後者占了上風。

“飛梅!”打開襲來的手臂,雛森桃為自己贏來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但她很快就錯了,她根本就在對方的算計中!背後快速席卷而來的攻擊令她措手不及。

“砰!”身體重重的撞擊在地面。

“嗬……嗬……”看著迅速站在自己面前和虛戰鬥的副隊秘裏藏,雛森桃艱難的站起身。她不能放棄!

“哈哈哈,你們全要死!死神的味道我能聞到,你身上很香。後面的那個也不錯!”

“把你的臭嘴閉上。誰死可不是你這個惡心的家夥說了算的!雷霆冀!”

“沒中哦。死吧!死吧!死吧!讓大爺我把你們全吃了!哈哈哈哈……”

雛森桃的身體已經透支。他們的求救信號是一刻鐘前發出的,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只要再有一會兒的時間!藍染隊長就會來了。懷著這種強烈的心情,雛森桃抑制全身叫囂的疼痛硬是撐著樹幹站起了身。

不行!副隊……才擡頭就看到秘裏藏背後的觸手——他根本就沒有第三只手來阻擋!身體的行為先於意識做出反應,雛森來不及多想就替身挨上那一拳。

背靠在秘裏藏身後,雛森再沒力氣地慢慢下滑。頭彎過一個角度,一直專心投入戰鬥的她此時才發現不遠處的人。

雖然那人一身便服,但銀亮的發色,嘴角上揚的弧度以及一副閑適的模樣……雛森桃確認對方化成灰她都能認得。市丸銀!

在雛森桃倒下的一瞬,秘裏藏因為疏忽被對方有機可趁。他的胸腔被觸手貫穿,鮮血流過猙獰的觸角滴落地面。秘裏藏霎時的恍惚令疲憊翻湧而上,身上的反應能力頓時大減。心中警鈴大作,但他沒有氣力做出反抗。

“哈哈哈,我先把你吃了。然後是那個小姑娘。真是豐盛!”

唾液粘膩。雛森桃眼看著秘裏藏被貫穿胸口的觸手提起,送向虛的嘴中……一陣焦急不由使她竭盡全力地向一個方向喊道:

“市丸銀……”

“啊,小姑娘是在喊人幫忙?那邊那個,”伸出另一只觸手,虛指向前方,“他可是看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原本以為是死神,結果不是呢。哈哈哈哈,小姑娘這麽精神不如哦……我先把你吃了吧!”

“啊!”指向市丸銀的觸手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一下攫過地上的雛森桃。

雛森桃被送到虛的口中,市丸銀帶著點興奮的心情看著。她的發髻因唾液而散亂,被牢牢捏住的身體像螻蟻一樣渺小,無力掙紮。同樣狼狽不堪的還有一旁的秘裏藏久保。

他們兩真如難兄難弟一般,連最後的離去都搞得令人啼笑!

就在市丸銀還保持著打趣的心態,憑空一現的靈壓瞬間滅了正以勝利者姿態進食的虛。沒等市丸銀感受出靈壓的主人,藍染惣右介已經馮空而臨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更準確的描述是——藍染背對市丸面向他的兩個下屬,他的側臉有點冷。市丸銀只能在藍染偏側過來的面頰感受到這個。

不知道藍染說了什麽,市丸銀只看到雛森桃蓄滿淚的雙眼和秘裏藏久保竭力保持端正的面孔。接著藍染連同那兩個人一起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市丸銀第一次有了撕碎他自己假面具的沖動。他一點都不想笑!他想哭……

回到五番隊時已是深夜,市丸銀去的是吉良伊鶴的房間。吉良的另一個舍友阿散井戀次不久前轉到了十一番隊,他的房間也因此才能空出市丸銀的休憩地。

相較於空出的床鋪市丸銀更中意吉良的,所以他開口說道:“小伊鶴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這個床鋪還不能躺下兩個大男人,市丸副……呃,你可以睡那個的。雖然有些窄,不過很舒服。”

“費什麽話,我說一起就睡一起。小伊鶴最好乖乖聽話。”

“市丸副隊……”

“也就小伊鶴才這麽叫我。吶,說好要乖乖的,別動了。再動可就掉下去了。”

“您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哦。這樣可以了吧,小伊鶴在上面了。”

“市丸副隊……”

“閉嘴!趕快睡!”

被壓著睡的確是一件自己找虐的事。看來當年藤野說他有被虐癥還真不是瞎說的。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市丸銀又是一副放浪不羈的模樣。他囂張的笑,搖曳的身姿,攏於袖中的手無一不透露出他的自負。至少朽木白哉眼裏是自負!

皺緊眉,朽木白哉的冰霜臉帶著厭惡煩倦。他的口氣很不友善,帶著冰棱子似要把眼前的人戳死。“你來這幹什麽,滾開!”

“只是來討回我的斬魄刀。話說小哥你夠絕的,上次竟然叫人上我。嗯……有三個人咧。兩個把我按住,其實有點多餘。你知道的我那時很虛弱,”說著瞟了眼面色憂郁青的朽木,“可他們不管這事。有一個很直接地提了槍上來就不肯停下來……嗯,剩下的兩個好像看不過眼了。小哥你不知道他們還會因為誰先誰後打了一架,最後就兩個一起上。我咧,還記得……那個大個子因為猴急竟然沒進去就射了。呵呵。”

瞇縫的眼無法教人看清他說這話時的真假,市丸銀只是繼續。他慵懶的調子不知不覺間帶上了情色,“雖然下面的沒占上,可他一點都不含糊,掐開了我的嘴就一把塞了進來,胡抽亂插。那玩意兒才射過,腥的我想吐可又吐不出來,沒想到那大個子竟然興奮了。惡心人也不帶這樣的吧,你說是吧,小哥?”

自我點評的點下頭,市丸銀頗滿意的往下講,“啊,小哥你眼光不錯,挑的那三個人真是生猛的很,我被做得足足躺了兩個星期咧,當然期間也會有其他的人來。看來小哥說的要讓我舒服真是說到做到了。不過……我一點都喜歡不上來。雖然有點無法挽回,但我寧願被小哥你強暴的。”

“你的謊要扯到什麽時候!”鐵青的臉到了暴怒的邊緣。

“啊咧,銀我這麽容易就被朽木隊長看穿了?呵呵,朽木隊長不要逼我撒謊才隊咧。”

“你市丸銀口中的話到底有幾句是真,沒人比我朽木白哉更清楚!”

“講這麽多只是想告訴小哥你,我已經接受了你莫名其妙的懲罰。現在就只想請你把我的斬魄刀還回來。”

“我朽木白哉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

市丸銀狡猾的笑了。他笑著看向通往房內的門,似在提醒。朽木白哉就在這暗示般的眼神下驀地瞠大了瞳孔,隨即恢覆冷靜。

“誰在裏面,出來。”冷酷的聲音帶著無情,朽木有滅口的沖動。

“大……大哥。”估計是被嚇著了。一向只在朽木宅才叫出口的“大哥”如今在靜靈庭六番隊中竟然替換“朽木隊長”叫出了口。

朽木露琪亞驚恐地低下頭,她實在沒勇氣承受來自上方朽木白哉的迫人氣勢。她一直都是謹小慎微地學著怎麽才能在朽木大宅中生存,活得不丟大哥的臉。現在……

“你都聽到了?”

“是……是的。”磕絆的回道,朽木露琪亞又連忙追加了一句,“但我會當做不知道的。”

“啊咧,朽木隊長的妹妹跟您還真像咧。一樣黑色的頭發,一樣紫色的眸子,連感覺都相似呢。真是對親兄妹啊。”

“我……我不是大哥的親……”

“露琪亞。”冰冷的打斷,朽木白哉說道,“你先回去。晚上家裏客廳等你。”

“是,是,大哥。”

“如果你不答應,我會把你做的都追加到這位可愛的妹妹身上喲,小哥。”

“如果你敢,我會宰了你。賭上朽木家的榮譽!”

因市丸銀的話而僵直的背又因朽木說的而松軟,朽木露琪亞感到她的心臟有些負荷不了了。她要趕快離開這去清理下腦子,至於浮竹隊長說的那件事,晚上可以再跟大哥談。

“她走了,”調笑的口吻,市丸銀自發自覺的挑了張椅子坐下,“朽木家主的形象要大換了。妹

妹眼裏的大壞蛋哦。”

“閉嘴!”

“啊咧,您要殺人滅口了,這次?可這次我是有備而來的咧。”

朽木白哉很冷靜。即使胸中充斥憤怒,言語上也落了下風,但他仍是自成一派的冷然著臉。渾身散發出貴族的淩駕於凡人的壓迫性氣勢。他認真地看著市丸銀,問道:“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

“小哥你真是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被陷害的。難道我市丸銀是傻蛋?這種事怎麽看都惡心人到吐,只有小哥你還會把那樣無助的我丟進狼圈。想想看,作為失去能力和記憶的原五番隊副隊長,像我這樣隨便哪個死神都能打倒的家夥有比讓我失去尊嚴更令人開心的嗎?答案是徹底粉碎我‘做人的信念’。可惜咧……”

把背靠在椅背上,市丸銀扶手撐在下巴上。一臉無所謂的語氣卻是輕蔑,一貫的嘲諷,“我自己都不知道‘市丸銀做人的信念’,他們憑什麽就知道?所以說,這次他們輸了。”

“也許他們就知道。或許他們根本就是知道的。”

“哦,小哥是指他們了解我,甚至是我的秘密都知道的密友?”

“為什麽會把我牽涉進去?”

淡淡的疑問,其間的質問卻是冷酷的。市丸銀很明白眼前這位貴族必要時是心狠手辣的角色。他比之猶不及。一樣淡然的口氣他回道:

“誰知道。也許一切都是小哥你的原因。沒有實力的被遺忘的死神與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主相比,您覺得誰更有價值?小哥你會為了我把你自己攪進去嗎?呵呵,這樣只是樹立一個有權勢的敵人,當然我會死無全屍,如小哥說的這種情況下他們就是了解我的人——知道我‘無力反抗’的事實,以及小哥你仇恨於我的事實。”

“小哥覺得這想法怎麽樣?可這樣是否太小題大做了?呵呵,另一個答案就是小哥在連累我。用我敗壞您的聲譽,加上我的機智和仇恨,朽木隊長要成為歷史了。”

“我的世界沒有你這種想法的人,市丸銀。”

“小哥是說我卑鄙骯臟的思想?吶,您不用太幼稚吧。即使是從小被保護起來的朽木家主也不該說這麽不負責任的話吧。記住咧,就是我這種人在為您這樣的大人物服務哦。”

“你來就為了辯解自己是無辜的?替自己清白?”

“我可不這麽想。小哥您對我的偏見是顯而易見的,仇恨也不假。我會期待您的看法?吶,我只是為了拿回我的斬魄刀。”

“市丸銀,你告訴我,到底那件事你還記不記得。”

“這就是小哥仇恨我的開端吧。啊啦,人家明明就是喪失記憶了嘛,您這是在為難我呢。”

“即使你忘了我也不會忘記。市丸銀,你的所作所為都會……”

“遭報應?”自動截過朽木的話,市丸銀站起身慵懶的擺了擺手,“您根本在敵視我。這樣吧,

我該走了。

快到門口時,市丸銀回頭放肆地揚起唇角笑道:“告訴您件事,朽木隊長在撒謊時比平時可兇了。呵呵,謝謝朽木隊長了,告訴我神槍不在這裏。”

這次市丸銀沒有隱藏實力,他在朽木白哉的靈壓壓下來時就張開了自身隱藏的靈壓。兩道強大的靈壓碰撞,周圍的死神無一不例外的趴向了地面。

兩位隊長級的靈壓可是能壓死人的。沒有負疚感的這樣想著,市丸銀悠閑地向技術開發局的方向走去。

技術開發局的門口如常的站著兩名守衛的死神。市丸銀輕車熟路地溜進了開發局內,一切都在沒人驚動的情況下完成。相比於上一次的到來,這兒增添了不少科室。涅繭利還真是研究狂熱者!更是身體改造的瘋狂者!

沒了一柱柱存放軀體枝幹的容器,整個大廳不僅沒有顯得空洞反而變得恢宏壯觀來。

正中間如一柱擎天般拔地而起的六棱體器械,周圍連著密密麻麻面條狀伸向空間各處的數據線。頂端懸浮於棱體的“蓋帽”光禿禿的與下方形成鮮明的對比。房間的各角放著一臺臺小型計算機,由數據線相通到棱體上,最後是棱體正對面的巨型計算機。它是采集數據的匯總以及數據的最終分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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