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張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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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大哥,今日的事麻煩你了。”沈書玉見齊晟只收了藥錢,沒要診金與方子的錢,心裏有些過意不去的說道。

齊晟聞言,一張白凈溫潤的臉上竟是笑意,“傻丫頭,都叫我齊大哥了,還跟我這般客氣,是不是沒將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裏。”

這麽長時間不見,眼前的小丫頭又長高不少,已有亭亭玉立之勢。一張白凈小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倒是襯的小丫頭越發嬌嬌俏俏了。

齊晟伸出手,想要揉揉小丫頭頭發,卻豁然發現自己的動作很不妥。

於是伸出去的手就這麽停在半空中。

沈書玉眨眨眼睛,看著齊晟伸出來的手又縮回去,就這麽舉著,頗有些疑惑,“齊大哥,怎麽了,莫不是我有什麽不妥?”

“嗯,沒事,就是頭發上沾了跟草。”說著,齊晟在次伸出右手,準備借拿稻草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尷尬。

卻不想,沈書玉伸手自己一扒拉,就扒拉下來,“咦,還真有根草啊,嘿嘿,多謝齊大哥了。”

沈書玉說著,完全沒註意到齊晟的尷尬,“齊大哥,要是不忙一會兒吃過飯再走吧,左右也快到飯點了。”

齊晟多日不見沈書玉,心裏自然不想這麽快就離開。

自從沈成武腿好以後,齊晟便是想來也找不到借口來。一來是不好太過唐突,二來對沈書玉也不好。

索性便呆在藥堂,等沈書玉去了禹縣去找他。

可偏偏沈書玉每回都來去匆匆,根本就沒時間特地去藥堂找齊晟。

於是,齊晟溫柔的點點頭,“好,那齊大哥就打擾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張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看著沈書玉家的茅草屋頂,半晌才回過神。

聲音略有些嘶啞的問道,“這是哪兒,我怎麽在這裏?”

聽到聲音,一直守著的沈成武趕忙走到床前,“牛大哥,你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張牛回過神,摸著還有些刺痛的額頭道,“成武兄弟,我沒事。對了,我是怎麽回來的?可有看到張廣那小子?”

醒過來的張牛,此時回憶起自家牛被刺激的爆紅眼睛,以及瘋狂亂奔,使得他連人帶車滾下破情形,還有些心有餘悸。

要不是張廣那個混小子帶著一幫人堵著他,使得牛發狂也不會這樣。所以一醒來,張牛便問沈成武有沒有看到他。

“牛大哥,怎麽會突然問起那個混子,難道這次牛車翻車,就是他幹的?”沈成武疑惑問道,“可書玉他大舅扶你回來的時候並沒有說遇到人。”

這事兒沈成武從請來齊晟後,便將安如棟拉到一邊問了具體情況。

只是安如棟說他在路過小土坎的時候就看到張牛跟牛車在坡下,牛卻前邊不遠的草甸子裏,並沒有看到有人。

這會兒聽張牛問起,多少有猜到一些,

沈成武試探的問道,“牛大哥,這次翻車真是那小子使得壞?”

張牛點頭,“就是那小子,咱們村子裏除了那渾小子能幹出這事兒,還能有誰。我駕車大半輩子,沒想到今兒竟栽在這小子手裏,還害得成武兄弟跟著擔心,大哥我心裏有愧啊。”

說著,張牛便將張廣一行人如何使壞,如何威脅他,又如何將牛激得發狂的事說了一遍。

沈成武聽著,氣得牙癢癢。

不過還是理智的問道,“牛大哥,你跟我說實話,平日裏你可有得罪張廣?”

張牛搖頭,“我一個拉車的,哪裏會得罪他,再說那小子已經快一兩個月沒在村子裏,我就算想得罪,也得罪不著。”

說到這,張牛停了停,“不過我好像聽他說了一句什麽死丫頭敢弄他娘,他就要讓她一家不好過的話,具體說的誰,倒是沒聽清。”

沈成武聞言,皺眉想了半晌,“莫不是那次張老賴死的事?我記得當時他娘汙蔑我家玉兒,說是玉兒害死了張老賴來著。”

“怎麽倒成我們欺負他娘了?”

沈成武一臉莫名其妙,那趙寡婦好端端的汙蔑他閨女,因為對方是個女人,自己沒好意思對付她,沒想到轉頭就成了他們玉兒欺負人了。

外頭,沈書玉聽裏面的說話聲,忙過來看張牛情況。

齊晟把脈過後,說了一句“沒什麽大礙了”,便安靜站在一旁。

其實剛才張牛與沈成武的對話,外面幾人都聽得清楚,知道張牛這次翻車,是張廣尋仇。

又聽到事情是因為沈書玉而起,齊晟便不由的擔心起來。

一雙總是淡定眼眸,此時竟是擔憂的看著沈書玉道,“既然這位大叔是因為張廣故意威脅恐嚇受傷,不如書玉就將此事告到縣衙,請縣令大人主持公道吧。”

對於沈書玉家的事,齊晟多少了解,也知道很多事都是由書玉拿主意。所以說這話的時候,齊晟便直接對著沈書玉建議道。

沈書玉想了想道,“報官?齊大哥,報官這種事,對於張廣這種人是不起作用的,說不定我們前腳報官,後腳他就找人來報覆了,這樣我們一家豈不是一直活在提心吊膽之中。”

對於張廣這種人,最好的法子就是暴力解決,以暴制暴,最好是打到不敢再來找麻煩才行。

要是報官,說不定關個十天半月的出來,到時候他們面臨危險恐怕更多。

而且就趙寡婦那人,典型的沒事找事的人,要是報官把她兒子抓進去,她不把沈書玉鬧得烏煙瘴氣才怪。

聽到沈書玉這話,齊晟好看雙眸暗了暗,怪自己沒有一身武力,好幫沈書玉討回公道。

一旁,張牛倒是對沈書玉的話很讚同,“我覺得玉丫頭說的對,張廣就是混不吝嗇的,要是這次報官把他弄進去了,說不定下次還得來找麻煩。這種人能不惹還是不惹的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成武在旁聽著,不由的幹著急起來,“難不成這次的就這麽算了?牛大哥的傷也白受了?”

這個時候,張牛在意的卻不是自己的傷,而是擔心沈成文若是執意要報官,到時候惹來張廣的報覆。

“嗨,成武兄弟這是什麽話,我這傷又沒什麽大礙,咱犯不著為了這麽點小傷得罪張廣,聽大哥的,這事兒就算我倒黴,吃個暗虧,就別再說報官的話了。”張牛爽快道。

畢竟他實在不想因為自己,導致沈家二房與張廣結仇。

說不定因為這次的事,張廣心裏出了口氣,就忘了之前的事,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沈成武仍然不甘心就這麽算了,卻又找不到別話來反駁,說到底牛大哥也是為他家好,才想著息事寧人。

只是沈書玉卻不想就這麽算了。

雖然不能報官,但卻能從別地方找補回來,畢竟對付這種人,也不用管道義不道義,只要不弄死弄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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