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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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寡婦家。

張廣送走了一幫狐朋狗友,正躺在床上吃著花生喝著小酒,小日子別提多舒坦了。當然,要是再有點錢,去樓子包上兩個姑娘,那就更好了。

可惜的是,剛才為了招呼那一幫子兄弟,他把他娘手裏的最後一點錢都花完了。

趙寡婦對於張廣這個唯一的兒子寵的厲害,幾乎是有求必應。

所以對於兒子花掉她最後一點錢,趙寡婦雖然心疼,但仍然不會覺得兒子花錢又什麽錯。

尤其是在剛得知兒子給自己報仇,整了幫沈家二房拉磚的張牛時,一個勁兒的誇張廣幹的好,自己沒白疼他。

“切,娘,我跟你說,有兒子給你撐腰,你就該抖起來,我看村裏誰還敢欺負裏。”張廣對趙寡婦道,那語氣要多囂張就多囂張。

趙寡婦,“是是是,有兒子給我撐腰我怕啥。廣兒,這次你就該直接教訓沈書玉那個賤丫頭,要不是因為她,娘也不會丟那麽大的臉。”

呵,就安氏生的那兩個賠錢貨,哪裏有她的廣兒好。偏偏沈成武那個憨貨,竟全都當成寶來疼,容不得受半點委屈。

這些本來都該是她的,卻讓安氏給搶了。不但搶了自己的性福,如今連安氏生的那個小賤貨也來欺負她。

趙寡婦恨不得讓自己兒子直接將沈書玉教訓一頓,而不是這樣不痛不癢的找麻煩就算了。

張廣往嘴裏丟了一顆花生,嚼了幾下道,“娘以為我不想麽,還不是近日禹縣都在傳沈書玉攀上了新來的周大人。”

“為以防萬一,兒子才先教訓張牛給個教訓,讓沈家二房知道有我張廣在,誰也別想欺負我娘。”

張廣十來歲就在村裏混,後來又去了禹縣,跟著當地的地痞流氓作惡,倒是漲了不少“見識”。

所以在對付沈家二房時,張廣便留了心眼,先找其他人試探一番,看看沈書玉到底會如何做。

如果真如禹縣傳言那般,沈書玉與周南陽有關系,那麽勢必會報官,讓周南陽為沈家二房及張牛主持公道。

這樣一來他定會被以故意傷人關進大牢,而對沈家二房的報覆,在他出來後,必定是毀滅性的。

如果沒關系,那沈書玉就算想對付他,也該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說白了,張廣仗著的無非就是自己混不吝的名聲,不管是沈家二房報官也好,還是就此認了也是,總之招惹上他,不放點血,是不會好過的。

“還是廣兒想的周到。娘竟然忘了當初就是因為沈書玉那個死丫頭攀上當官的,不僅沒整死她,還讓娘吃了個虧。”趙寡婦聽張廣這麽一說,眼前立馬就浮現當日周南陽護著沈書玉,並給她機會自證清白的事。

要不是沈書玉,自己又怎麽差點被關在縣衙大牢三個月。

如果不是自己兒子有本事,她又怎麽會才半個月時間就出來了。

但哪怕提前出來,趙寡婦仍然對沈書玉恨之入骨。因為趙寡婦的老相好——李大樹,在聽說了趙寡婦因得罪沈書玉,被周南陽關進縣衙大牢事後,對她便避之不及。

寧願回去抱劉氏那個老婆娘,也不願意跟她睡。

可以說,對於沈書玉,趙寡婦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了。

張廣不耐煩聽趙寡婦啰啰嗦嗦的話,將手裏的酒瓶往桌上一扔,就爬起來道,“娘,我還有事,就走了,要是沈家二房敢來找你麻煩,你就讓人告訴兒子,兒子讓他來得去不得。”

說完,張廣就不顧趙寡婦的呼喊,醉醺醺的往外走。

沈家二房,沈書玉跟沈成武父女倆剛把張牛送回家,就見何泉急匆匆的跑來,在沈書玉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沈書玉朝著何泉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轉過頭跟走在前面的沈成武道,“爹,小泉叫我有點事,你先回去吧,一會兒完事了我自己回來。”

“啥事兒非得這會兒去,天都這麽晚了,萬一出啥事怎麽辦?”沈成武擔憂的問道,“要不爹跟你一起去吧,這黑布隆冬的,再遇著張廣那小子怎麽辦?”

沈書玉聽了何泉的話,本來就準備去教訓教訓張廣。

這會兒聽見沈成武這麽說,連忙擺手,“爹,就一點小事,你就放心吧,再說哪有那麽巧的事。”

沈書玉說著,生怕沈成武鐵了心要一起去,一邊拉著何泉跑,一邊道,“爹,你快回去吧,我去去就來。”

沈成武看著小閨女拉著何泉跑遠,無奈的搖搖頭,轉身繼續往家走。

沈書玉拉著何泉,一路朝著趙寡婦家的方向跑去,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醉醺醺的張廣。

沈書玉讓何泉站遠一點,二話不說,飛起一腳就用了十足力氣就朝張廣肚子踹去。

一瞬間,張廣便以拋物線的趨勢,朝上騰空,隨後就落到他身後五米遠的地方。

沈書玉活動活動腳腕,對自己這一腳的表現非常滿意。

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飛的張廣,捂著肚子懵了半天,才問道,“那狗雜碎,竟然敢偷襲你張爺爺,是不是不想活了!”

然而,沈書玉卻並搭話,掄起拳頭,劈頭蓋臉的就朝張廣腦袋上臉上砸。

張廣一邊要護著腦袋,一邊又想要看清楚到底是哪個龜孫子偷襲他。偏沈書玉就逮著張廣看她的間隙往人臉上招呼。

等張廣總算看清打他的人是誰時,整張臉都青青紫紫的腫了起來。

待沈書玉打累了停手喘氣的功夫,張廣便一把推開她站起來,“沈書玉,你個小賤人,竟然敢來打爺爺我,看我今兒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張!”

只是在張廣手就快落到沈書玉臉上時,他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不僅動不了,而且自己脖子上還抵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張廣知道,這是一把匕首,還是吹毛斷發的那種,因為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脖子被劃破,有血順著傷口流了下來。

只要沈書玉再將匕首移上半分,他這條命就沒了。

“怎麽?現在還想弄死我嗎?”沈書玉一手拽著張廣的手,一手握著匕首冷冰冰的問道。

“不不不,姑奶奶,都是誤會,誤會,咱這不是沒看清麽。”

張廣在沈書玉的匕首抵上脖子那一刻,就已經慫了,這會兒那還敢再說狠話,怕是讓他下跪求饒,都不帶打盹的。

“呵!誤會?沒看清還能準確無誤的叫出我的名字?”沈書玉動了手上的匕首,冷笑,“看來這匕首還不夠鋒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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