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回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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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我就想回鄉的。”
“這麽快。”萬青衣還以為張副將還能留給一年半載。
“也不會再回來了。”
“祝你早日娶妻生子，我聽師兄說了，那麽多副將，就你跟了他那麽多年，還沒有成家。”張副將的年紀跟師兄一樣，如果張副將像李副將那樣早些年成親，孩子都快十歲了。
“我也跟師兄說了，他說了不能繼續耽誤你了，實在不行，他就出面給呢娶一門親。”
“不用了。”
“也是，他覺得好，旁人也不一定覺得好，他也想讓我過來問問你，你覺得衛雅姑娘怎麽樣？”
“我配不上她。”
“談不上配不得上，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去幫你回。”萬青衣生平最討厭別人亂點鴛鴦譜的。
“這……”張副將生怕世子殿下會遷怒於他。
“你放心，我師兄不會的，我幫給你回了他。”
“萬姑娘，真的是有勞你了。”
“你對我有恩，若是這樣這個讓你娶了你並不想的姑娘，那我豈不是恩將仇報了！”
“萬姑娘，你怎麽會這麽想，張某不是這樣的人。”張副將哭笑不得，他根本就沒有怪罪過萬青衣。
“你放心，我肯定會為你取消這門婚事。”萬青衣她不忍張副將跟著一個他不愛，也不愛他的女人過完一生。就她對衛雅的了解，恐怕張副將把她娶回去不是伺候公婆，公婆得伺候她，事事以她為先。
“我現在就去跟她說，省得夜長夢多。”
“萬姑娘，那就多謝你了。”張副將笑著道。
“沒事，只是小事一樁。”
“師兄，你在嗎？”萬青衣去書房找司徒長洺時，他碰巧也在。
“怎麽了。”司徒長洺放下手中的毛筆。
“師兄，我想跟你說說張副將的事？”
“怎麽，你還找上你說情，我不罰他，還讓他回去娶妻生子，你還想怎麽樣？”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我說的是他的婚事。”
“衛雅挺好的，她父母雙亡也是個可憐人，她父親生前也是個旗官，難道你認為衛雅配不上張副將。”在司徒長洺看來這是一門再好不過的婚事，門當戶對。
“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萬青衣連忙否認。
“那你是什麽意思。”
“師兄，張副將不喜歡衛雅，再說了，衛雅也不甘心當一個副將的夫人，更何況她也不滿張副將。”衛雅心比天高，輪姿色她還比不上如雪。
“那你的意思是？”
“師兄，反正你都沒有跟衛雅說，你再幫衛雅找戶好人家，衛雅雖然跟如雪比起來自然是姿色比起來，但跟我們比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萬青衣自謙道。
“我看看吧！”畢竟讓衛雅這個孤女一直都留在他這裏也不是事。
“師兄，你下次為張副將牽姻緣的時候，可得問一下他，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個事，我得再想想，畢竟軍營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師兄及時受損，不然的話，到時候，張副將不願意拜堂，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衛雅對張副將的家世也不滿。”還考慮什麽，再下去，結親就要結成仇了。
“衛雅，她有什麽不滿的。”
“她情願當夫人的妾，也不願意當窮人妻。”
“妻總比妾好！”司徒長洺反駁道。
可是師兄啊！衛雅想要的是你的妾！
“可是妾不如偷！”萬青衣順口道。
“你瞎說什麽！”
“師兄，我又說錯話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萬青衣恨不得直接給自己抽一大嘴巴子。
“小子，你厲害，我聽說世子殿下打算給你指婚！”李副將見張副將無精打采的走著，上前就給他胳膊一拳。
“我不想要這門婚事。”
“為什麽，你還真的打算當天煞孤星不成，你這一點都不要跟世子殿下學，咋們跟世子殿下不一樣，世子殿下就是到了四十多，他有才有貌，照樣還可以娶個黃花大閨女。”
“我沒有說過我不娶妻。”
“這麽說你是不知道衛雅，可你也知道了，世子殿下不會把萬青衣嫁給你的，不願意他也不會把衛雅塞給你。”
“我承認衛雅是個很好的姑娘，只是我配不上她，我怕耽誤了她。”再說了衛雅心氣高，那裏看得上他。
“我看你小子是走運了。”李副將悄聲道：“以衛雅的樣貌，就算在外面都可以當個富人妾。”
“那我更不能娶她了，娶了她，豈不是讓她吃苦，常言道，寧當富人妾，不當窮人妻，嫁給我後還得要伺候公婆。”張副將家中可沒有丫鬟伺候。
“我說你，你怎麽就那麽的不開竅，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不用了。”張副將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娶衛雅，“萬姑娘說了，她會替我去回了這門婚事？”
“她去說，世子殿下豈不是更生氣。”
“為何？”
“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
“那就別說了。”
“今天來看萬姑娘的那位姑娘是她姐妹吧！”
“什麽姑娘，那是徐公子的夫人，也不是什麽萬姑娘的姐妹，只不過是看得有幾分相似而已，不過話說回來，第一次見到她時，是在晚上我還以為徐夫人就是萬青衣。”
“她們可真像。”張副將失神道。
“你想什麽，人已經嫁人了，那徐公子你見過了，雖然體弱多病的書生，但也是謫仙似的人物。”李副將捅了捅張副將，“可別讓世子殿下知道，世子殿下把徐公子當做是朋友兄弟一樣。”
“徐夫人找萬姑娘做什麽？”
“誰知道，反正絕對不是做娥皇女英！”世子殿下曾說過了，絕對不讓她師妹做妾。
371絕不做妾
帳篷裏，兩位佳人在臥塌靜坐。一位用白裘裹著，臉色蒼白，此人正是萬青衣，一身白衣稱得她膚色更白。
江春暖了暖手，萬青衣裹緊了白裘。火盤裏正烤著地瓜，還有羊肉串。“師兄要是真的覺得她好，為什麽你不直接納她為妾，她心裏面想的都是師兄，軍營裏其他的男人，她都看不上。”萬青衣向江春吐槽道。
“這麽多天不見了，看起來你的氣色好了不少。”以江春來看，司徒長洺是不可能會娶衛雅的，一是衛雅身份不夠，二是司徒長洺壓根就不喜歡衛雅，恐怕一點好感都沒有。
“我本來快要好，可如今快要氣病了，萬一這門婚事真的板上釘釘了，我該怎麽向張副將講？”
“主要得看世子殿下的意思。”江春也想不到司徒長洺居然還會點鴛鴦譜，“不過世子殿下怎麽會想到給張副將指婚？”恐怕不是心血來潮。
“衛雅是個孤女，她父親據說是戰死，師兄就是想要給她找一個依靠。”
“世子殿下真的是良苦用心。”江春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她剛過來找江春的時候，就遇到了張副將，張副將還很拘謹，當說起萬青衣的事來，張副將很感興趣，想要知道萬青衣更多的事。江春也沒有想到張副將都快三十的人，才情竅初開。司徒長洺是為了徹底絕了他的心思，才給他指婚的。
“可我一想到這個氣，我師兄看不出來衛雅對她的心思？”衛雅還故意接近司徒長洺，奈何司徒長洺是個不識趣，不然也到手了。
“就像你那個妹妹一樣。”
“說到底，我差點跟你師兄成了親家。”江春怎麽會不知道江夏想要當司徒長洺的世子妃。
“你那個妹妹野心不了心，她現在跟了清王，清王雖然說現在也只是一個郡主，恐怕她是奔著後位去的。”
“也得看她有沒有這個命。”得等到李清權當了皇帝再說，“清王不是還有兩個側妃，都有生育！”一個是將門虎女，一個是清王有虧欠的小姨子。
“不要說，如果真的讓她生下長子就不一樣了。”那江夏就翻了身了。
“等她生下再說，她若是生了兒子，江家雞犬升天了……”
“如果她真的生了個兒子，那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我還不是照樣過好自己的日子。”
“就怕她們會報覆你。”
“恐怕到那時早就已經忘了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了。”最好是把她給忘了。
“你想那麽多幹嘛，把你忘了不好嗎？”
“恐怕還會記得我，不願放過你。”
“莫非她以後還打算姊妹共侍一夫，效仿娥皇女英不成。”萬青衣斜眼道，“你都已經嫁人了，難不成還能強搶民女。”
“她肯定不會這麽做的，為了把我趕走，她們母女二人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我看她們就是欺負你沒娘，你生母娘家沒人了嗎！”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江春穿越到這裏這麽久了，都沒有見過她生母娘家的親人。
“也真的是可憐，一點消息都沒有，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就算是找，恐怕也是找不到了。”
李清權也知道沈郡馬那邊回絕了，只不過沒有想到沈竺兒這麽快就被許了人家，還是北郡王府。
“是司徒長洺？”莫非北郡王府直接給了世子妃之位，北郡王府世子妃比可清王府的王妃好當多了。
“不是，是三公子司徒子洺。”
“我就說，司徒長洺心氣高，就連公主都不想要。”李清權莫名其妙覺得很解氣。
“那他……”
“先放著先。”李清權只覺得頭疼，為了找一個合格的正妃也不容易，像沈竺兒這樣年紀小的，嫌他有了兩個側妃，又有其他庶出的女兒。
“父王，父王……”大郡主還專門的跑過來找李清權，張側妃小心的在她後面跟著。
“你的病還好，怎麽又跑出來了。”李清權抱著大郡主道。
“父王，你昨天又沒有過來看我。”
“我不是想說讓青兒靜養，你怎麽又讓她跑出來的。”李清權不悅道。
“父王，我也沒有法子，大郡主得的要見你。”大郡主也是個不省心的主，性子已經被吳側妃教野了。張側妃更願意帶著她的女兒，還是她女兒乖巧，從來都沒有像大郡主這樣沒規矩。
“青兒，等你病好了，我再去看。”
“父王，你要說話算數，你說好要去看我就一定要去，不然青兒一定會生氣的。”
“青兒，你放心，父王不會騙你的。”李清權摸著自己女兒的額頭道，“張側妃，大郡主還病著，你是怎麽照看病人的！”李清權轉過去，對張側妃厲聲道。
張側妃暗裏連連叫苦，“想來大郡主在我這過的還不適應，還是讓吳妹妹把她帶回去。”
“也好，吳側妃畢竟是她的小姨，也帶她那麽多的一段時間了。”李清權也有自己的考慮，張側妃怎麽說都有自己的親女兒，肯定會偏向自己的親女兒這邊，有什麽好的，也輪？不到青兒。至於江夏那邊，她剛小產不久，以後她生了孩子，恐怕也無瑕顧及到青兒。
“那行，我讓人收拾大郡主的物品，讓她回吳側妃拿去，王爺我看大郡主是一直都舍不得吳側妃。”張側妃只想著趕緊把大郡主送走，大郡主已經這麽大的，就算讓她養，大郡主以後未必是向著她的。她也有自己親生的女兒，沒必要養一個生母低微的郡主。
“張娘娘！我回三姨那裏後，還可以去跟妹妹完。”
“當然可以。”張側妃僵硬著一張臉道，她自然是不希望大郡主把她兩個女兒的性子也帶野。
“只不過，妹妹都還小，你應該去找大一點得孩子玩。”
“父王……”大郡主撒嬌道。
“好了，妹妹們還小，你會嚇到她們的。”
大郡主又重新回到了吳側妃那。
“大郡主，怎麽回來了？”吳側妃在大郡主不在的這幾天過的很是愜意，她剛嫁過來也不過是十六七歲，什麽都不懂，也沒有人教她，她出了錯，張側妃也不指點。她又不好學，導致她現在是腦子空空的模樣。
“主子，大郡主回來不好嗎，你好歹還有個孩子徬身。”吳側妃身邊年紀大的姑姑們都懂。
“錦姑姑，你也知道的，我壓根就不懂看小孩，大郡主出生那會，我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吳側妃剛進來那會，簡直就是一個大孩子帶著一個小孩子。迷迷糊糊的，也做了不少的糊塗事。
372張側妃
“所以，你更應該跟大郡主親近，你還是她的親姨。”
“可她也不願意跟我親近，我姐姐的事也忘了差不多了。好幾次她都問起她生母的事來，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做答。”不是吳側妃不想跟大郡主親近，她們的僅有很薄的一層血緣。
李清權也不想讓那麽多的孩子讓吳側妃帶，“這樣吧，周夫人跟我也有些年頭了，至今無所出，怪可憐的。”周夫人是王府裏的老人。“你帶著兩個孩子也夠累的了。”
可兩個孩子都是張側妃親生的，那有拱手相讓的道理。“周姐姐，正生著病，更何況她的病也沒有好。”周夫人深陋簡出多年，平常都不見她人影，這會怎麽說要撫養一個孩子。
“正因為如此，我才想著讓她帶帶孩子，就會好一些，總是悶著也不是好事。”
張側妃見李清權態度如此堅決，也不好駁她。平時張側妃鬧鬧還好，在大事上，李清權從來不慣著她。“你看潤兒怎麽樣？”
“潤兒，年紀小，離不開我。”
“那就雪兒，雪兒年紀大些，也比較懂事。”
張側妃想來找去，雪兒年紀大一些，長後未必就跟周夫人親近了。到時候還不是站在她這個生母這一邊，“都聽王爺的。”
“我這就讓人把雪兒帶走。”
“這麽快？”
“周夫人想孩子想的緊。”
“可……”畢竟是張側妃親生的，就這麽給了出去，她也舍不得。
“你把她喜歡的衣物都給她帶上，雪兒等成年後直接在周夫人那出嫁。”
張側妃想了想，等到雪兒出嫁這段時間內，她有的是法子把孩子奪回來。
“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歇息了。”
“王爺，我還想再跟雪兒處會。”
“以後又不是見不到雪兒，有的是機會。”
張側妃就連幾句親近的話都還給自己的大女兒說。
李清權知道張側妃心眼多，在王府裏也搞出了不少的事來，但看在她給自己生了兩個女兒的份上，也不跟她計較了。本來想把兩個女兒都帶走的，但怕她不依，只帶走雪兒。
“潤兒啊！娘親只有你了，你姐姐被帶走了，就是周夫人的孩子了。”等李清權走後，張側妃緊緊的抱著小女兒不撒手。
“娘，青兒姐姐怎麽不來了，還有雪兒姐姐，怎麽也走了。”
“好孩子，娘只剩下你一個了，我只能依靠你了。”
到了第二天張側妃就鬧著要見雪兒，還鬧到了軍營裏。
“日後，等王妃進門後，就讓王妃撫養雪兒。”李清權說了幾句安慰張側妃的話。
可在張側妃的腦中如同晴天霹靂，就算王妃進門後，雪兒讓王妃養，也終究是庶出的。
“你也不用心急，到了節日，我會讓你們母女相見的。”
“可得到年末？”
“你再等等吧！”
要論娘家，張側妃可比吳側妃高了一大節，雖然說她娘是妾室，後來正室死後，她生了個兒子，被扶正成了正室。
張側妃也就成了嫡出的女兒了。
王府裏面，就屬她的身份地位是最高的。
可李清權似乎並沒有要把她扶正的意思，相反還是想要再娶一個正妃。
“你說這叫什麽事？”清江郡主又收到了清王府的帖子。
“清王府，他們來做說什麽？”
“還能做什麽，說媒的，前些年就有媒婆過來說過媒。”清江郡主以沈竺兒年紀尚幼給拒了。
“自然是拒了，還能怎樣，竺兒已經許配給人家了。”
“當初清王府那邊就說，給竺兒正妃之位，可正妃那裏那麽好做，張側妃的娘家可不是吃素的，再說了，兩個側妃膝下都有孩子，清王心裏面還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吳氏，嫁過去也是有一堆糟心事。恐怕我也得跟著折壽，更何況，他們兩人年紀相差也大，清王也到了而立之年了，竺兒還不到雙十。”清江郡主完全是出自一片愛女之心。
“我們年紀也大了，只要以後竺兒他們小兩口能過的好就行了。”清江郡主也不稀罕沈竺兒做什麽清王妃。
“竺兒性子溫和，定會被張側妃欺辱。那個吳側妃，也聽說了，就是一個鄉野丫頭，竺兒也管不著，還有那個夏夫人正受寵著。”沈郡馬慶幸當年沒有答應這門婚事。
“我也聽說了，那個夏夫人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只是一個七品五官的庶出女兒，本來她還想麻雀變鳳凰，想要當北郡王府的世子妃。可司徒長洺沒看上她，轉眼她突然又打上了清王。”估摸著這個夏夫人還做皇後夢，清江郡主對夏夫人這種女人是非常的不屑，但如果這個這個女人跟竺兒共侍一夫也是件遭罪的事。
“我知道你為了竺兒擔憂，司徒子洺這個小子，我是見過的，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可我聽說了，他為了永樂公主酗酒。”
“只是少年義氣，過了就好了，現在他已經走了出來，畢竟他跟永樂公主可是青梅竹馬，說明他是個念舊情的人。他要是絲毫不傷心，我才不放心。”
“但願，竺兒嫁給她以後，能夠夫妻和睦。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她一生安順。”
373狐媚子
安順。”
“這次可不變了。”沈郡馬替沈竺兒選了好幾個家夫家，但到最後，清江郡主突然不同意了。
“竺兒也喜歡司徒子洺。”清江郡主也算是了女兒的一樁心事，讓她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若不是，永樂公主下嫁齊家，我也不會答應這門婚事，我就怕司徒子洺反悔。”
“就算他反悔了，永樂公主都不可能會嫁給他。”沈郡馬冷吭道永樂公主下嫁的聖旨都已經下了，那還能改。
“真是便宜了司徒子洺的這個小孩子。”沈郡馬舍不得自己的女兒，好不容易長大的女兒，在小的時候對司徒子洺一見傾心。非要嫁給他，“我們竺兒就算當太子妃都夠格。”
“可竺兒就是喜歡司徒子洺，哪怕他不能襲爵。”沈竺兒還是要嫁給他，“如果我讓竺兒嫁給她不喜歡的人，她恐怕會痛苦一輩子，後半生都不會幸福的。”清江郡主身為母親，得為自己的女兒終身幸福著想。
“人生難得有幾回，她喜歡就嫁，若司徒家待她不好，我們就把她接回去，我們沈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女兒。”
“一步錯，步步錯，我不喜歡你為了沈家那邊為了你的仕途，犧牲掉竺兒。”
“我情願拼著自己的仕途不要，我也要護她周全。”沈郡馬就這麽一個女兒，小兒子眼下活不了多久。“當皇子的岳父，甚至是國丈，又如何，只要竺兒不高興，我不會逼她，更不會讓她受了委屈。”
“也真是為難你為竺兒做了這麽。”
“竺兒也是我的女兒。”
“娘，你是說要把臘梅帶到京城去？”喬婉兒手裏絞著手帕，心裏一片混亂。
“是啊！你三妹妹身邊連個貼心的人都沒有，臘梅也跟了她一段時間了，雖然說臘梅是青雲的通房丫鬟，可到底還沒有納為妾，也沒有入族譜。”只是一個丫鬟而已。
“可少爺那邊？”
“我會跟他說的，只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他不可能不會放人，我也去過你三妹妹那裏，雖然丫鬟眾多，可知冷知熱的並不多，也就只有臘梅了。”
“既然這樣，我都聽你的。”喬婉兒本來還想著要把臘梅賣出去，賣的遠遠的。蘇氏就直接說了，把臘梅賣去窯子，江青雲就算知道後，也不會再把她要回來。
“臘梅啊！你就收拾收拾一番，過幾天我再去京城的時候，你也順道過去伺候三姑娘。”
“是！多謝太太。”臘梅心裏松了口氣，她雖然爬上了少爺的床，可始終都沒有被擡為姨娘，依舊只是個丫鬟。喬婉兒跟蘇氏還想著要把她賣出去，說是要把她賣給一個五十多的瘸腿老漢，臘梅向王氏求助，“我現在早就不管事了，你現在回去了吧！這個家早就沒有我容身之地。”王氏把臘梅打發走就繼續念經。
時間越來緊了，蘇氏等不及了，幹脆想著要把她賣去窯子，臘梅去求江青雲，江青雲壓根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對臘梅也膩味了。怎麽說喬婉兒也給他生了個兒子，算是大功臣了。江青雲還是喜歡著喬婉兒，自然都依著喬婉兒，“你就聽五少奶奶的話。”
臘梅的賣身契還在江家人手中，她也想過要逃走，或者盡快懷孕，可江青雲這幾天都在喬婉兒的院子裏。臘梅恨極了喬婉兒，本來她都快要發賣了，沒有想到峰回路轉，李氏回來了。還說要把她帶入京城伺候三姑娘，要三姑娘的姑爺可是位王爺，還是皇子，如果王爺對她另眼相待的話……
“臘梅，你可願意。”
“都聽夫人的。”留在江家這輩子就這麽給過了，說不定會被喬婉兒母女倆賣入窯子。臘梅對喬婉兒母女可算是恨之入骨，與之前她對江春的哪點恨意相比，不算什麽。
“臘梅，你可要記住，你生是我江家的人，死是我江家的鬼。”
“臘梅曉得。”臘梅低眉順眼道，心裏卻暗暗的想等入了王府，可不再是你們江家的人了。
“王府可不比我們江家這般，規矩多的很。”李氏很滿意。“你可不能像在我們江家那樣心思多，想著攀龍附鳳！”
“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料你也不敢，清王殿下可不是一般人。”
“你先去收拾，收拾完後，過幾天後，我再讓你跟我上京。”
臘梅進京伺候江夏已成了定局，江青雲自然不會阻擋，他雖然無所事事，但也知道以後他能依靠的就是他的那個王爺妹夫了。
“你去到王府後，要盡心盡力的伺候三姑娘，可不要還以為自己是個副小姐。”
“是”臘梅自然知道自己的三姑娘只是清王的妾室，要說什麽副小姐，與三姑娘情同姐妹，那些都是屁話。三姑娘的東西都是用過了，吃膩了。當做是垃圾一樣的施舍給她，她明明就是個下人，說什麽情同姐妹，簡直是笑掉大牙。為了不想要她當陪嫁丫鬟，怕她奪走未來的姑爺，還特意把她留在江家。打一悶棍再給一個枚紅棗，若是她想要上位，恐怕會給她套一個背主的名頭。只不過臘梅可不是一個怕被別人說背主，她當初為了能過的好，想要當姨娘，卻沒有想到，江青雲壓根就沒有納她為妾。
臘梅可不願意就這樣耗著，她不願意再繼續當丫鬟。她也要當主子，要把江家人趕盡殺絕。“娘，你說怎麽辦，臘梅要跟太太上京了。”喬婉兒急的團團轉。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就不能亂了分寸。”蘇氏可不像喬婉兒那樣，“她走了也好。”
“她是三姑娘的貼身丫鬟，萬一有一天她要母憑子貴，當那時恐怕她不會忘了我們。”
“不怕，還有三姑娘，三姑娘絕對不允許臘梅騎在她的頭上。”
“只怕三姑娘會重用她？”
“臘梅已經是姑爺的人，難不成王爺還會要她。”臘梅是跟著李氏一起入京的，也不好在路上下手，可到了京城入了王府更加不好下手。
“臘梅這個狐媚子算是走了運。”
“娘，難倒我們就這樣放過她了！”喬婉兒還是不甘心。
“這個狐媚子！”
“娘，我當初早就應該把她賣出去，不應該一時的心軟，造成這樣的結果，都是我的錯。”
“現在只能趕緊想明白除掉她，不然後患無窮，這樣吧，你得空去京城一趟，親自跟三姑娘說下利害關系，讓她把臘梅賣出去。”蘇氏也沒有認識什麽殺手，不然直接可以買兇殺人。
374養母
雪兒在周夫人這裏開心的不得了，她可以天天睡懶覺了，也沒有人逼她去彈琴，天知道她的手因為彈琴已經弄壞了指甲。
見自己的母親這幾天都沒有過來見她，估計是還想著是放下自己的妹妹。
“周姨娘，我想吃糖水。”
“那你想吃什麽糖水？”周夫人一副慈母之心。
“我還是吃冰糖葫蘆。”
“好，好，可不能一下子說太多，不然你父王知道後會生氣的。”
“可是，我不練琴的話，父王會不會生氣？”
“你放心，姨娘會替你去求情的。”
“姨娘……”
張側妃看到這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氣得肝疼。
“雪兒不練琴，會荒廢的，要是出去琴棋書畫都不會，說出去也丟人。”張側妃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就這麽被養廢了，不免得著急上火。
“夫人，這個急不了。”
“能不急嗎？我只能盡快的把雪兒要回來，可王爺那邊，說什麽都不願意。”張側妃急的的要死。
“娘，是不是姐姐回來了，你就不要我了。”
“不會，不會！”張側妃趕緊抱住自己的小女兒，“娘，怎麽不會要你。”
“可你要姐姐，你要了姐姐就不會再要我了。”
“這話是誰說的，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李潤兒被她這副樣子嚇到了“娘。”
“快把潤兒待下去。”
相比張側妃，吳側妃過的可瀟灑了，孩子回到她這裏後，王爺經常來這裏看她。雖然是為了大郡主而來，但每次都來都帶了不少的禮品過來。
吳側妃開心的不得了，每次王爺來的時候，她都笑臉相迎。
“王爺，你怎麽來了！”
“王爺，你走好！”
“王爺，你是要看青兒嗎？”
李清權不明白他這個側妃怎麽整天都是樂呵呵的，似乎沒有什麽煩惱，吃飽了就睡，醒來繼續蕩秋千。
“青兒，你來看看，這些都是你父王送你的，你開心不。”
“不是很開心。”
“為什麽？！”
“我……不是很喜歡。”
司徒長洺對李清權口中的阿青愈發覺得不對勁，李清權對他口中的阿青確實是有感情，甚至就連她的大女兒的小名都叫青兒。
可司徒長洺覺得李清權所描述的阿青，他很熟悉，像是在那裏見過一樣。
“莫非他口中的阿青，是我曾見過的女子，可如果我見過的話，我肯定會記得的。”司徒長洺想了想他身邊的女子，都過濾了一遍。
“倩兒，阿蘿，還有衛雅，齊倩？”都不像，莫非是如雪！
“青衣，你給我過來一下。”
“怎麽了？”萬青衣正喝著參茶，“師兄，我還沒有喝完。”
“不急，我就問你點事。”
“師兄，你說。”萬青衣一副很瀟灑的模樣喝茶。
“你見過清王李清權嗎？”
“沒見過。”
“你繼續想想……”
“那還真的不好說……”萬青衣把茶蓋蓋上，“說不定，我曾在街上見過也不一定，師兄，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莫非你又想著做媒不成？”
“李清權有三個女兒，兩個側妃，你還願意嗎？”
“不願意，他姬妾那麽多，也有那麽的孩子了，他就算心裏面有我，久而久之也會埋怨於我。”萬青衣可不敢嫁，“再說我又不是什麽京城世家，說不定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死了之後也不能大操大辦，就得李清權難過幾下子。”
“你想的，可真多！”
“不是我想的多，而是事實本來就如此。”帝王之家，本來就沒有什麽恩情可講。“到了後面，可拼的不是情愛，而是子女跟家世。”
375正室
“我本就沒有想過，李清權想要娶一個有才有貌能治家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不是，他也不會看得上我，唯一看上我的人，還是因為看走人了。”
“你說的那個李公子，我也派人去找過了，沒幾個是符合的。”
“那就不要找了，說不定他妻妾成群，有兒有女早就忘了我了。”萬青衣經常去找過，現在已經不抱希望了。
“你說的對，都已經過去了，依我看，你那個李公子很有可能是一直都躲著你。”
“躲著就躲著。”萬青衣沒好氣道，“他現在連見我一面的勇氣都沒有，我還能怎麽辦？”萬青衣氣呼呼。
“他都不敢見我，那裏像那個永樂公主那樣，天天都纏著你。”
“自從聖旨下來後，永樂公主就沒有過來找過我。”永樂公主算是認命了一樣，見到司徒長洺也是規規矩矩的叫生世子。
“看起來她算是對你死了心。”
“不然呢，難不成我等到她和離後娶她，或許子洺休書娶她。”無論是哪個都是不可能。
“你若是真的一直都不肯娶妻，說不定她還真的以為你是為了她才終身不娶。”
“誰說的！”司徒長洺噗嗤一笑，“總有人會異想天開。”
“是誰說的不重要，就是怕永樂公主會這麽想。”永樂公主當真誤會了可不得，“你會以為你心裏放不下她，恐怕在齊家也是有心結。”
“對於我來說，永樂公主除了是公主，就是一個普通的姑娘，沒有其他的。”
“就連妹妹也不是。”
“不是！”
萬青衣很失望，她還以為會聽到“雖然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但我一直都把她當做是親妹妹一樣。”
“她現在跟齊家是一家人了，可你們司徒家跟齊家結姻險些結成仇。”若是再相見，那可尷尬了。
“這也沒什麽，大不了以後不見了，京城那麽大的地方，還不一定能夠碰得上。”
“你說的也是，大不了以後就當做是不見了，不過是苦了司徒子洺。”
“遲痛不如短痛，他遲早都得面對。”
“我看司徒子洺還是忘不了永樂公主。”
“忘不了也得忘。”
“急不來的，感情這事，誰說的準，他跟永樂公主可是青梅竹馬。”
“難不成要他休妻再娶。”
“他敢！如果永樂公主是真的喜歡他的話，我也願意成人之美。若是他娶了竺郡主，又辜負她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子洺的！”子洺感情上悠悠寡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應該是喜歡竺郡主的如果他不喜歡竺郡主，他也沒有必要要答應這門婚事。”
“如果司徒子洺做了對不起竺郡主的是，沈家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我也絕對不會袒護。”清江郡主跟沈郡馬愛女如命，舍不得自己的女兒受到半分的委屈。
“真是不可置信，清江郡主是個婦道人家，怎麽連沈郡馬也不能慎度審時，就一個女兒都舍不得！”這次沈郡馬給李清權回覆的更拒絕，就差沒說了，就算我死也不把女兒嫁過去你。
“沈郡馬一樣都是這樣的性子，大家都是同朝為官，不可以鬧的大僵。”張側妃也從她父親那裏聽說了不少的朝中大事。
“她們的婚期都差不多，但願她們兩個不要鬧出什麽時候。”老老實實成親多好，雖然萬青衣也是個愛看熱鬧的人。她還是希望師兄不要管那麽多事，“師兄，她們的感情又不是由你能控制得住的。”
徐長生對自己的親生父親沒有多大的印象，別人都叫他戰神。他只敗過一次，在那場戰爭中隕落。但使北汗人大傷人氣，從此沒有北汗人再敢跟大寧做戰。
無論是“四哥”還是“四王爺”始終都沒有人叫過他將軍。
他身先士卒，是陣前第一人。
徐長生知道是因為他的父王，所以很多人都對他抱走很大的希望，他並沒有讓他人失望，只是沒有想到他的命運跟他父王一樣。
死後順速的被遺忘，功績被抹去，就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如果在京城問起曾經鼎鼎有名的戰神四王爺時，也只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還記得。
徐長生也很久都沒有去過他的父王的衣冠冢，他父親是在海戰裏去世的，死後找不到屍骨。
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
“父王，你現在在那裏，我什麽時候能去見你。”
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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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萬青衣還以為張副將還能留給一年半載。
“也不會再回來了。”
“祝你早日娶妻生子，我聽師兄說了，那麽多副將，就你跟了他那麽多年，還沒有成家。”張副將的年紀跟師兄一樣，如果張副將像李副將那樣早些年成親，孩子都快十歲了。
“我也跟師兄說了，他說了不能繼續耽誤你了，實在不行，他就出面給呢娶一門親。”
“不用了。”
“也是，他覺得好，旁人也不一定覺得好，他也想讓我過來問問你，你覺得衛雅姑娘怎麽樣？”
“我配不上她。”
“談不上配不得上，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去幫你回。”萬青衣生平最討厭別人亂點鴛鴦譜的。
“這……”張副將生怕世子殿下會遷怒於他。
“你放心，我師兄不會的，我幫給你回了他。”
“萬姑娘，真的是有勞你了。”
“你對我有恩，若是這樣這個讓你娶了你並不想的姑娘，那我豈不是恩將仇報了！”
“萬姑娘，你怎麽會這麽想，張某不是這樣的人。”張副將哭笑不得，他根本就沒有怪罪過萬青衣。
“你放心，我肯定會為你取消這門婚事。”萬青衣她不忍張副將跟著一個他不愛，也不愛他的女人過完一生。就她對衛雅的了解，恐怕張副將把她娶回去不是伺候公婆，公婆得伺候她，事事以她為先。
“我現在就去跟她說，省得夜長夢多。”
“萬姑娘，那就多謝你了。”張副將笑著道。
“沒事，只是小事一樁。”
“師兄，你在嗎？”萬青衣去書房找司徒長洺時，他碰巧也在。
“怎麽了。”司徒長洺放下手中的毛筆。
“師兄，我想跟你說說張副將的事？”
“怎麽，你還找上你說情，我不罰他，還讓他回去娶妻生子，你還想怎麽樣？”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我說的是他的婚事。”
“衛雅挺好的，她父母雙亡也是個可憐人，她父親生前也是個旗官，難道你認為衛雅配不上張副將。”在司徒長洺看來這是一門再好不過的婚事，門當戶對。
“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萬青衣連忙否認。
“那你是什麽意思。”
“師兄，張副將不喜歡衛雅，再說了，衛雅也不甘心當一個副將的夫人，更何況她也不滿張副將。”衛雅心比天高，輪姿色她還比不上如雪。
“那你的意思是？”
“師兄，反正你都沒有跟衛雅說，你再幫衛雅找戶好人家，衛雅雖然跟如雪比起來自然是姿色比起來，但跟我們比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萬青衣自謙道。
“我看看吧！”畢竟讓衛雅這個孤女一直都留在他這裏也不是事。
“師兄，你下次為張副將牽姻緣的時候，可得問一下他，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個事，我得再想想，畢竟軍營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師兄及時受損，不然的話，到時候，張副將不願意拜堂，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衛雅對張副將的家世也不滿。”還考慮什麽，再下去，結親就要結成仇了。
“衛雅，她有什麽不滿的。”
“她情願當夫人的妾，也不願意當窮人妻。”
“妻總比妾好！”司徒長洺反駁道。
可是師兄啊！衛雅想要的是你的妾！
“可是妾不如偷！”萬青衣順口道。
“你瞎說什麽！”
“師兄，我又說錯話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萬青衣恨不得直接給自己抽一大嘴巴子。
“小子，你厲害，我聽說世子殿下打算給你指婚！”李副將見張副將無精打采的走著，上前就給他胳膊一拳。
“我不想要這門婚事。”
“為什麽，你還真的打算當天煞孤星不成，你這一點都不要跟世子殿下學，咋們跟世子殿下不一樣，世子殿下就是到了四十多，他有才有貌，照樣還可以娶個黃花大閨女。”
“我沒有說過我不娶妻。”
“這麽說你是不知道衛雅，可你也知道了，世子殿下不會把萬青衣嫁給你的，不願意他也不會把衛雅塞給你。”
“我承認衛雅是個很好的姑娘，只是我配不上她，我怕耽誤了她。”再說了衛雅心氣高，那裏看得上他。
“我看你小子是走運了。”李副將悄聲道：“以衛雅的樣貌，就算在外面都可以當個富人妾。”
“那我更不能娶她了，娶了她，豈不是讓她吃苦，常言道，寧當富人妾，不當窮人妻，嫁給我後還得要伺候公婆。”張副將家中可沒有丫鬟伺候。
“我說你，你怎麽就那麽的不開竅，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不用了。”張副將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娶衛雅，“萬姑娘說了，她會替我去回了這門婚事？”
“她去說，世子殿下豈不是更生氣。”
“為何？”
“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
“那就別說了。”
“今天來看萬姑娘的那位姑娘是她姐妹吧！”
“什麽姑娘，那是徐公子的夫人，也不是什麽萬姑娘的姐妹，只不過是看得有幾分相似而已，不過話說回來，第一次見到她時，是在晚上我還以為徐夫人就是萬青衣。”
“她們可真像。”張副將失神道。
“你想什麽，人已經嫁人了，那徐公子你見過了，雖然體弱多病的書生，但也是謫仙似的人物。”李副將捅了捅張副將，“可別讓世子殿下知道，世子殿下把徐公子當做是朋友兄弟一樣。”
“徐夫人找萬姑娘做什麽？”
“誰知道，反正絕對不是做娥皇女英！”世子殿下曾說過了，絕對不讓她師妹做妾。
371絕不做妾
帳篷裏，兩位佳人在臥塌靜坐。一位用白裘裹著，臉色蒼白，此人正是萬青衣，一身白衣稱得她膚色更白。
江春暖了暖手，萬青衣裹緊了白裘。火盤裏正烤著地瓜，還有羊肉串。“師兄要是真的覺得她好，為什麽你不直接納她為妾，她心裏面想的都是師兄，軍營裏其他的男人，她都看不上。”萬青衣向江春吐槽道。
“這麽多天不見了，看起來你的氣色好了不少。”以江春來看，司徒長洺是不可能會娶衛雅的，一是衛雅身份不夠，二是司徒長洺壓根就不喜歡衛雅，恐怕一點好感都沒有。
“我本來快要好，可如今快要氣病了，萬一這門婚事真的板上釘釘了，我該怎麽向張副將講？”
“主要得看世子殿下的意思。”江春也想不到司徒長洺居然還會點鴛鴦譜，“不過世子殿下怎麽會想到給張副將指婚？”恐怕不是心血來潮。
“衛雅是個孤女，她父親據說是戰死，師兄就是想要給她找一個依靠。”
“世子殿下真的是良苦用心。”江春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她剛過來找江春的時候，就遇到了張副將，張副將還很拘謹，當說起萬青衣的事來，張副將很感興趣，想要知道萬青衣更多的事。江春也沒有想到張副將都快三十的人，才情竅初開。司徒長洺是為了徹底絕了他的心思，才給他指婚的。
“可我一想到這個氣，我師兄看不出來衛雅對她的心思？”衛雅還故意接近司徒長洺，奈何司徒長洺是個不識趣，不然也到手了。
“就像你那個妹妹一樣。”
“說到底，我差點跟你師兄成了親家。”江春怎麽會不知道江夏想要當司徒長洺的世子妃。
“你那個妹妹野心不了心，她現在跟了清王，清王雖然說現在也只是一個郡主，恐怕她是奔著後位去的。”
“也得看她有沒有這個命。”得等到李清權當了皇帝再說，“清王不是還有兩個側妃，都有生育！”一個是將門虎女，一個是清王有虧欠的小姨子。
“不要說，如果真的讓她生下長子就不一樣了。”那江夏就翻了身了。
“等她生下再說，她若是生了兒子，江家雞犬升天了……”
“如果她真的生了個兒子，那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我還不是照樣過好自己的日子。”
“就怕她們會報覆你。”
“恐怕到那時早就已經忘了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了。”最好是把她給忘了。
“你想那麽多幹嘛，把你忘了不好嗎？”
“恐怕還會記得我，不願放過你。”
“莫非她以後還打算姊妹共侍一夫，效仿娥皇女英不成。”萬青衣斜眼道，“你都已經嫁人了，難不成還能強搶民女。”
“她肯定不會這麽做的，為了把我趕走，她們母女二人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我看她們就是欺負你沒娘，你生母娘家沒人了嗎！”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江春穿越到這裏這麽久了，都沒有見過她生母娘家的親人。
“也真的是可憐，一點消息都沒有，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就算是找，恐怕也是找不到了。”
李清權也知道沈郡馬那邊回絕了，只不過沒有想到沈竺兒這麽快就被許了人家，還是北郡王府。
“是司徒長洺？”莫非北郡王府直接給了世子妃之位，北郡王府世子妃比可清王府的王妃好當多了。
“不是，是三公子司徒子洺。”
“我就說，司徒長洺心氣高，就連公主都不想要。”李清權莫名其妙覺得很解氣。
“那他……”
“先放著先。”李清權只覺得頭疼，為了找一個合格的正妃也不容易，像沈竺兒這樣年紀小的，嫌他有了兩個側妃，又有其他庶出的女兒。
“父王，父王……”大郡主還專門的跑過來找李清權，張側妃小心的在她後面跟著。
“你的病還好，怎麽又跑出來了。”李清權抱著大郡主道。
“父王，你昨天又沒有過來看我。”
“我不是想說讓青兒靜養，你怎麽又讓她跑出來的。”李清權不悅道。
“父王，我也沒有法子，大郡主得的要見你。”大郡主也是個不省心的主，性子已經被吳側妃教野了。張側妃更願意帶著她的女兒，還是她女兒乖巧，從來都沒有像大郡主這樣沒規矩。
“青兒，等你病好了，我再去看。”
“父王，你要說話算數，你說好要去看我就一定要去，不然青兒一定會生氣的。”
“青兒，你放心，父王不會騙你的。”李清權摸著自己女兒的額頭道，“張側妃，大郡主還病著，你是怎麽照看病人的！”李清權轉過去，對張側妃厲聲道。
張側妃暗裏連連叫苦，“想來大郡主在我這過的還不適應，還是讓吳妹妹把她帶回去。”
“也好，吳側妃畢竟是她的小姨，也帶她那麽多的一段時間了。”李清權也有自己的考慮，張側妃怎麽說都有自己的親女兒，肯定會偏向自己的親女兒這邊，有什麽好的，也輪？不到青兒。至於江夏那邊，她剛小產不久，以後她生了孩子，恐怕也無瑕顧及到青兒。
“那行，我讓人收拾大郡主的物品，讓她回吳側妃拿去，王爺我看大郡主是一直都舍不得吳側妃。”張側妃只想著趕緊把大郡主送走，大郡主已經這麽大的，就算讓她養，大郡主以後未必是向著她的。她也有自己親生的女兒，沒必要養一個生母低微的郡主。
“張娘娘！我回三姨那裏後，還可以去跟妹妹完。”
“當然可以。”張側妃僵硬著一張臉道，她自然是不希望大郡主把她兩個女兒的性子也帶野。
“只不過，妹妹都還小，你應該去找大一點得孩子玩。”
“父王……”大郡主撒嬌道。
“好了，妹妹們還小，你會嚇到她們的。”
大郡主又重新回到了吳側妃那。
“大郡主，怎麽回來了？”吳側妃在大郡主不在的這幾天過的很是愜意，她剛嫁過來也不過是十六七歲，什麽都不懂，也沒有人教她，她出了錯，張側妃也不指點。她又不好學，導致她現在是腦子空空的模樣。
“主子，大郡主回來不好嗎，你好歹還有個孩子徬身。”吳側妃身邊年紀大的姑姑們都懂。
“錦姑姑，你也知道的，我壓根就不懂看小孩，大郡主出生那會，我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吳側妃剛進來那會，簡直就是一個大孩子帶著一個小孩子。迷迷糊糊的，也做了不少的糊塗事。
372張側妃
“所以，你更應該跟大郡主親近，你還是她的親姨。”
“可她也不願意跟我親近，我姐姐的事也忘了差不多了。好幾次她都問起她生母的事來，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做答。”不是吳側妃不想跟大郡主親近，她們的僅有很薄的一層血緣。
李清權也不想讓那麽多的孩子讓吳側妃帶，“這樣吧，周夫人跟我也有些年頭了，至今無所出，怪可憐的。”周夫人是王府裏的老人。“你帶著兩個孩子也夠累的了。”
可兩個孩子都是張側妃親生的，那有拱手相讓的道理。“周姐姐，正生著病，更何況她的病也沒有好。”周夫人深陋簡出多年，平常都不見她人影，這會怎麽說要撫養一個孩子。
“正因為如此，我才想著讓她帶帶孩子，就會好一些，總是悶著也不是好事。”
張側妃見李清權態度如此堅決，也不好駁她。平時張側妃鬧鬧還好，在大事上，李清權從來不慣著她。“你看潤兒怎麽樣？”
“潤兒，年紀小，離不開我。”
“那就雪兒，雪兒年紀大些，也比較懂事。”
張側妃想來找去，雪兒年紀大一些，長後未必就跟周夫人親近了。到時候還不是站在她這個生母這一邊，“都聽王爺的。”
“我這就讓人把雪兒帶走。”
“這麽快？”
“周夫人想孩子想的緊。”
“可……”畢竟是張側妃親生的，就這麽給了出去，她也舍不得。
“你把她喜歡的衣物都給她帶上，雪兒等成年後直接在周夫人那出嫁。”
張側妃想了想，等到雪兒出嫁這段時間內，她有的是法子把孩子奪回來。
“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歇息了。”
“王爺，我還想再跟雪兒處會。”
“以後又不是見不到雪兒，有的是機會。”
張側妃就連幾句親近的話都還給自己的大女兒說。
李清權知道張側妃心眼多，在王府裏也搞出了不少的事來，但看在她給自己生了兩個女兒的份上，也不跟她計較了。本來想把兩個女兒都帶走的，但怕她不依，只帶走雪兒。
“潤兒啊！娘親只有你了，你姐姐被帶走了，就是周夫人的孩子了。”等李清權走後，張側妃緊緊的抱著小女兒不撒手。
“娘，青兒姐姐怎麽不來了，還有雪兒姐姐，怎麽也走了。”
“好孩子，娘只剩下你一個了，我只能依靠你了。”
到了第二天張側妃就鬧著要見雪兒，還鬧到了軍營裏。
“日後，等王妃進門後，就讓王妃撫養雪兒。”李清權說了幾句安慰張側妃的話。
可在張側妃的腦中如同晴天霹靂，就算王妃進門後，雪兒讓王妃養，也終究是庶出的。
“你也不用心急，到了節日，我會讓你們母女相見的。”
“可得到年末？”
“你再等等吧！”
要論娘家，張側妃可比吳側妃高了一大節，雖然說她娘是妾室，後來正室死後，她生了個兒子，被扶正成了正室。
張側妃也就成了嫡出的女兒了。
王府裏面，就屬她的身份地位是最高的。
可李清權似乎並沒有要把她扶正的意思，相反還是想要再娶一個正妃。
“你說這叫什麽事？”清江郡主又收到了清王府的帖子。
“清王府，他們來做說什麽？”
“還能做什麽，說媒的，前些年就有媒婆過來說過媒。”清江郡主以沈竺兒年紀尚幼給拒了。
“自然是拒了，還能怎樣，竺兒已經許配給人家了。”
“當初清王府那邊就說，給竺兒正妃之位，可正妃那裏那麽好做，張側妃的娘家可不是吃素的，再說了，兩個側妃膝下都有孩子，清王心裏面還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吳氏，嫁過去也是有一堆糟心事。恐怕我也得跟著折壽，更何況，他們兩人年紀相差也大，清王也到了而立之年了，竺兒還不到雙十。”清江郡主完全是出自一片愛女之心。
“我們年紀也大了，只要以後竺兒他們小兩口能過的好就行了。”清江郡主也不稀罕沈竺兒做什麽清王妃。
“竺兒性子溫和，定會被張側妃欺辱。那個吳側妃，也聽說了，就是一個鄉野丫頭，竺兒也管不著，還有那個夏夫人正受寵著。”沈郡馬慶幸當年沒有答應這門婚事。
“我也聽說了，那個夏夫人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只是一個七品五官的庶出女兒，本來她還想麻雀變鳳凰，想要當北郡王府的世子妃。可司徒長洺沒看上她，轉眼她突然又打上了清王。”估摸著這個夏夫人還做皇後夢，清江郡主對夏夫人這種女人是非常的不屑，但如果這個這個女人跟竺兒共侍一夫也是件遭罪的事。
“我知道你為了竺兒擔憂，司徒子洺這個小子，我是見過的，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可我聽說了，他為了永樂公主酗酒。”
“只是少年義氣，過了就好了，現在他已經走了出來，畢竟他跟永樂公主可是青梅竹馬，說明他是個念舊情的人。他要是絲毫不傷心，我才不放心。”
“但願，竺兒嫁給她以後，能夠夫妻和睦。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她一生安順。”
373狐媚子
安順。”
“這次可不變了。”沈郡馬替沈竺兒選了好幾個家夫家，但到最後，清江郡主突然不同意了。
“竺兒也喜歡司徒子洺。”清江郡主也算是了女兒的一樁心事，讓她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若不是，永樂公主下嫁齊家，我也不會答應這門婚事，我就怕司徒子洺反悔。”
“就算他反悔了，永樂公主都不可能會嫁給他。”沈郡馬冷吭道永樂公主下嫁的聖旨都已經下了，那還能改。
“真是便宜了司徒子洺的這個小孩子。”沈郡馬舍不得自己的女兒，好不容易長大的女兒，在小的時候對司徒子洺一見傾心。非要嫁給他，“我們竺兒就算當太子妃都夠格。”
“可竺兒就是喜歡司徒子洺，哪怕他不能襲爵。”沈竺兒還是要嫁給他，“如果我讓竺兒嫁給她不喜歡的人，她恐怕會痛苦一輩子，後半生都不會幸福的。”清江郡主身為母親，得為自己的女兒終身幸福著想。
“人生難得有幾回，她喜歡就嫁，若司徒家待她不好，我們就把她接回去，我們沈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女兒。”
“一步錯，步步錯，我不喜歡你為了沈家那邊為了你的仕途，犧牲掉竺兒。”
“我情願拼著自己的仕途不要，我也要護她周全。”沈郡馬就這麽一個女兒，小兒子眼下活不了多久。“當皇子的岳父，甚至是國丈，又如何，只要竺兒不高興，我不會逼她，更不會讓她受了委屈。”
“也真是為難你為竺兒做了這麽。”
“竺兒也是我的女兒。”
“娘，你是說要把臘梅帶到京城去？”喬婉兒手裏絞著手帕，心裏一片混亂。
“是啊！你三妹妹身邊連個貼心的人都沒有，臘梅也跟了她一段時間了，雖然說臘梅是青雲的通房丫鬟，可到底還沒有納為妾，也沒有入族譜。”只是一個丫鬟而已。
“可少爺那邊？”
“我會跟他說的，只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他不可能不會放人，我也去過你三妹妹那裏，雖然丫鬟眾多，可知冷知熱的並不多，也就只有臘梅了。”
“既然這樣，我都聽你的。”喬婉兒本來還想著要把臘梅賣出去，賣的遠遠的。蘇氏就直接說了，把臘梅賣去窯子，江青雲就算知道後，也不會再把她要回來。
“臘梅啊！你就收拾收拾一番，過幾天我再去京城的時候，你也順道過去伺候三姑娘。”
“是！多謝太太。”臘梅心裏松了口氣，她雖然爬上了少爺的床，可始終都沒有被擡為姨娘，依舊只是個丫鬟。喬婉兒跟蘇氏還想著要把她賣出去，說是要把她賣給一個五十多的瘸腿老漢，臘梅向王氏求助，“我現在早就不管事了，你現在回去了吧！這個家早就沒有我容身之地。”王氏把臘梅打發走就繼續念經。
時間越來緊了，蘇氏等不及了，幹脆想著要把她賣去窯子，臘梅去求江青雲，江青雲壓根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對臘梅也膩味了。怎麽說喬婉兒也給他生了個兒子，算是大功臣了。江青雲還是喜歡著喬婉兒，自然都依著喬婉兒，“你就聽五少奶奶的話。”
臘梅的賣身契還在江家人手中，她也想過要逃走，或者盡快懷孕，可江青雲這幾天都在喬婉兒的院子裏。臘梅恨極了喬婉兒，本來她都快要發賣了，沒有想到峰回路轉，李氏回來了。還說要把她帶入京城伺候三姑娘，要三姑娘的姑爺可是位王爺，還是皇子，如果王爺對她另眼相待的話……
“臘梅，你可願意。”
“都聽夫人的。”留在江家這輩子就這麽給過了，說不定會被喬婉兒母女倆賣入窯子。臘梅對喬婉兒母女可算是恨之入骨，與之前她對江春的哪點恨意相比，不算什麽。
“臘梅，你可要記住，你生是我江家的人，死是我江家的鬼。”
“臘梅曉得。”臘梅低眉順眼道，心裏卻暗暗的想等入了王府，可不再是你們江家的人了。
“王府可不比我們江家這般，規矩多的很。”李氏很滿意。“你可不能像在我們江家那樣心思多，想著攀龍附鳳！”
“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料你也不敢，清王殿下可不是一般人。”
“你先去收拾，收拾完後，過幾天後，我再讓你跟我上京。”
臘梅進京伺候江夏已成了定局，江青雲自然不會阻擋，他雖然無所事事，但也知道以後他能依靠的就是他的那個王爺妹夫了。
“你去到王府後，要盡心盡力的伺候三姑娘，可不要還以為自己是個副小姐。”
“是”臘梅自然知道自己的三姑娘只是清王的妾室，要說什麽副小姐，與三姑娘情同姐妹，那些都是屁話。三姑娘的東西都是用過了，吃膩了。當做是垃圾一樣的施舍給她，她明明就是個下人，說什麽情同姐妹，簡直是笑掉大牙。為了不想要她當陪嫁丫鬟，怕她奪走未來的姑爺，還特意把她留在江家。打一悶棍再給一個枚紅棗，若是她想要上位，恐怕會給她套一個背主的名頭。只不過臘梅可不是一個怕被別人說背主，她當初為了能過的好，想要當姨娘，卻沒有想到，江青雲壓根就沒有納她為妾。
臘梅可不願意就這樣耗著，她不願意再繼續當丫鬟。她也要當主子，要把江家人趕盡殺絕。“娘，你說怎麽辦，臘梅要跟太太上京了。”喬婉兒急的團團轉。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就不能亂了分寸。”蘇氏可不像喬婉兒那樣，“她走了也好。”
“她是三姑娘的貼身丫鬟，萬一有一天她要母憑子貴，當那時恐怕她不會忘了我們。”
“不怕，還有三姑娘，三姑娘絕對不允許臘梅騎在她的頭上。”
“只怕三姑娘會重用她？”
“臘梅已經是姑爺的人，難不成王爺還會要她。”臘梅是跟著李氏一起入京的，也不好在路上下手，可到了京城入了王府更加不好下手。
“臘梅這個狐媚子算是走了運。”
“娘，難倒我們就這樣放過她了！”喬婉兒還是不甘心。
“這個狐媚子！”
“娘，我當初早就應該把她賣出去，不應該一時的心軟，造成這樣的結果，都是我的錯。”
“現在只能趕緊想明白除掉她，不然後患無窮，這樣吧，你得空去京城一趟，親自跟三姑娘說下利害關系，讓她把臘梅賣出去。”蘇氏也沒有認識什麽殺手，不然直接可以買兇殺人。
374養母
雪兒在周夫人這裏開心的不得了，她可以天天睡懶覺了，也沒有人逼她去彈琴，天知道她的手因為彈琴已經弄壞了指甲。
見自己的母親這幾天都沒有過來見她，估計是還想著是放下自己的妹妹。
“周姨娘，我想吃糖水。”
“那你想吃什麽糖水？”周夫人一副慈母之心。
“我還是吃冰糖葫蘆。”
“好，好，可不能一下子說太多，不然你父王知道後會生氣的。”
“可是，我不練琴的話，父王會不會生氣？”
“你放心，姨娘會替你去求情的。”
“姨娘……”
張側妃看到這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氣得肝疼。
“雪兒不練琴，會荒廢的，要是出去琴棋書畫都不會，說出去也丟人。”張側妃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就這麽被養廢了，不免得著急上火。
“夫人，這個急不了。”
“能不急嗎？我只能盡快的把雪兒要回來，可王爺那邊，說什麽都不願意。”張側妃急的的要死。
“娘，是不是姐姐回來了，你就不要我了。”
“不會，不會！”張側妃趕緊抱住自己的小女兒，“娘，怎麽不會要你。”
“可你要姐姐，你要了姐姐就不會再要我了。”
“這話是誰說的，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李潤兒被她這副樣子嚇到了“娘。”
“快把潤兒待下去。”
相比張側妃，吳側妃過的可瀟灑了，孩子回到她這裏後，王爺經常來這裏看她。雖然是為了大郡主而來，但每次都來都帶了不少的禮品過來。
吳側妃開心的不得了，每次王爺來的時候，她都笑臉相迎。
“王爺，你怎麽來了！”
“王爺，你走好！”
“王爺，你是要看青兒嗎？”
李清權不明白他這個側妃怎麽整天都是樂呵呵的，似乎沒有什麽煩惱，吃飽了就睡，醒來繼續蕩秋千。
“青兒，你來看看，這些都是你父王送你的，你開心不。”
“不是很開心。”
“為什麽？！”
“我……不是很喜歡。”
司徒長洺對李清權口中的阿青愈發覺得不對勁，李清權對他口中的阿青確實是有感情，甚至就連她的大女兒的小名都叫青兒。
可司徒長洺覺得李清權所描述的阿青，他很熟悉，像是在那裏見過一樣。
“莫非他口中的阿青，是我曾見過的女子，可如果我見過的話，我肯定會記得的。”司徒長洺想了想他身邊的女子，都過濾了一遍。
“倩兒，阿蘿，還有衛雅，齊倩？”都不像，莫非是如雪！
“青衣，你給我過來一下。”
“怎麽了？”萬青衣正喝著參茶，“師兄，我還沒有喝完。”
“不急，我就問你點事。”
“師兄，你說。”萬青衣一副很瀟灑的模樣喝茶。
“你見過清王李清權嗎？”
“沒見過。”
“你繼續想想……”
“那還真的不好說……”萬青衣把茶蓋蓋上，“說不定，我曾在街上見過也不一定，師兄，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莫非你又想著做媒不成？”
“李清權有三個女兒，兩個側妃，你還願意嗎？”
“不願意，他姬妾那麽多，也有那麽的孩子了，他就算心裏面有我，久而久之也會埋怨於我。”萬青衣可不敢嫁，“再說我又不是什麽京城世家，說不定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死了之後也不能大操大辦，就得李清權難過幾下子。”
“你想的，可真多！”
“不是我想的多，而是事實本來就如此。”帝王之家，本來就沒有什麽恩情可講。“到了後面，可拼的不是情愛，而是子女跟家世。”
375正室
“我本就沒有想過，李清權想要娶一個有才有貌能治家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不是，他也不會看得上我，唯一看上我的人，還是因為看走人了。”
“你說的那個李公子，我也派人去找過了，沒幾個是符合的。”
“那就不要找了，說不定他妻妾成群，有兒有女早就忘了我了。”萬青衣經常去找過，現在已經不抱希望了。
“你說的對，都已經過去了，依我看，你那個李公子很有可能是一直都躲著你。”
“躲著就躲著。”萬青衣沒好氣道，“他現在連見我一面的勇氣都沒有，我還能怎麽辦？”萬青衣氣呼呼。
“他都不敢見我，那裏像那個永樂公主那樣，天天都纏著你。”
“自從聖旨下來後，永樂公主就沒有過來找過我。”永樂公主算是認命了一樣，見到司徒長洺也是規規矩矩的叫生世子。
“看起來她算是對你死了心。”
“不然呢，難不成我等到她和離後娶她，或許子洺休書娶她。”無論是哪個都是不可能。
“你若是真的一直都不肯娶妻，說不定她還真的以為你是為了她才終身不娶。”
“誰說的！”司徒長洺噗嗤一笑，“總有人會異想天開。”
“是誰說的不重要，就是怕永樂公主會這麽想。”永樂公主當真誤會了可不得，“你會以為你心裏放不下她，恐怕在齊家也是有心結。”
“對於我來說，永樂公主除了是公主，就是一個普通的姑娘，沒有其他的。”
“就連妹妹也不是。”
“不是！”
萬青衣很失望，她還以為會聽到“雖然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但我一直都把她當做是親妹妹一樣。”
“她現在跟齊家是一家人了，可你們司徒家跟齊家結姻險些結成仇。”若是再相見，那可尷尬了。
“這也沒什麽，大不了以後不見了，京城那麽大的地方，還不一定能夠碰得上。”
“你說的也是，大不了以後就當做是不見了，不過是苦了司徒子洺。”
“遲痛不如短痛，他遲早都得面對。”
“我看司徒子洺還是忘不了永樂公主。”
“忘不了也得忘。”
“急不來的，感情這事，誰說的準，他跟永樂公主可是青梅竹馬。”
“難不成要他休妻再娶。”
“他敢！如果永樂公主是真的喜歡他的話，我也願意成人之美。若是他娶了竺郡主，又辜負她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子洺的！”子洺感情上悠悠寡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應該是喜歡竺郡主的如果他不喜歡竺郡主，他也沒有必要要答應這門婚事。”
“如果司徒子洺做了對不起竺郡主的是，沈家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我也絕對不會袒護。”清江郡主跟沈郡馬愛女如命，舍不得自己的女兒受到半分的委屈。
“真是不可置信，清江郡主是個婦道人家，怎麽連沈郡馬也不能慎度審時，就一個女兒都舍不得！”這次沈郡馬給李清權回覆的更拒絕，就差沒說了，就算我死也不把女兒嫁過去你。
“沈郡馬一樣都是這樣的性子，大家都是同朝為官，不可以鬧的大僵。”張側妃也從她父親那裏聽說了不少的朝中大事。
“她們的婚期都差不多，但願她們兩個不要鬧出什麽時候。”老老實實成親多好，雖然萬青衣也是個愛看熱鬧的人。她還是希望師兄不要管那麽多事，“師兄，她們的感情又不是由你能控制得住的。”
徐長生對自己的親生父親沒有多大的印象，別人都叫他戰神。他只敗過一次，在那場戰爭中隕落。但使北汗人大傷人氣，從此沒有北汗人再敢跟大寧做戰。
無論是“四哥”還是“四王爺”始終都沒有人叫過他將軍。
他身先士卒，是陣前第一人。
徐長生知道是因為他的父王，所以很多人都對他抱走很大的希望，他並沒有讓他人失望，只是沒有想到他的命運跟他父王一樣。
死後順速的被遺忘，功績被抹去，就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如果在京城問起曾經鼎鼎有名的戰神四王爺時，也只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還記得。
徐長生也很久都沒有去過他的父王的衣冠冢，他父親是在海戰裏去世的，死後找不到屍骨。
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
“父王，你現在在那裏，我什麽時候能去見你。”
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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