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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回平洲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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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兒也算是怕他了,也不再勸他了。

“世子殿下知道後,肯定會斷你的口糧。”如果世子殿下在的話,絕對不允許。

“為什麽,我又沒有做錯什麽,我只是讓他們給我做吃的,又沒有犯什麽大錯。”

“我懶得聽你的辯解,這些話,你還是等著世子殿下回來,你再跟他說吧。”

無奈之下,阿蘿也只好告知北郡王妃,“子洺公子回來後,胃口變的非常好,以後不愛吃的東西,他都吃了。”

“肯定是在外面餓壞了,沒能吃到什麽好吃的。”北郡王妃最近身體也不舒服,太醫給她用了一些麻藥,她經常想睡覺。

“我看並不是現在這樣。”阿蘿看著司徒子洺的吃食就覺得膩,“天天那樣子吃,我都覺得膩。”

“年輕人就應該多吃一些,再說了,男人吃的本來就此女人吃的多,吃多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354王妃不好當

燕陽王妃聽說司徒子洺成親一事後,“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了。”說完她撇了閆頌一眼,“你也到年紀了。”

“母妃,我還要斟酌斟酌。”閆頌也奇怪,怎麽司徒子洺那麽快就要成親了,他不是還對永樂公主念念不忘。

“你也要抓緊了。”西北偏遠,那些京城的名媛都不願意遠嫁。

“母妃,我們西北燕陽王府,窮鄉僻壤的,誰願意過來。”在京城錦衣玉食的,誰願意,就算入宮當妃子,也總比在西北當世子妃好。

“所以!…”

“所以找個小家碧玉就行了,最好管得住你。”燕陽王府知道自己的兒子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她可不願意自己的兒子娶了個帶拖油瓶的寡婦,不然那些貴婦都在背後戳她的脊梁骨。

“我可不想被別人管,司徒護不也是沒有娶妻?”

“你跟他不一樣,但凡你還有個兄弟,我連管都不管你。”燕陽王妃就這麽一個兒子,兒子對於她來說,就是她的命根子。

“當初你幹嘛不多生一個。”閆頌抱怨道。

“幸好你父王的姬妾沒有生養,不然那裏還有你的立足之地。”不然這世子之位閆頌還不一定能做得穩。

“好好的怎麽說起這個。”閆頌知道自己的母妃是繼室,但父王是非常的敬重母妃的。

“眼下還要你舅舅在撐著,可你舅舅沒有兒子,你還不快點給他找個好女婿。”

“舅舅不是還可以再生嗎?再說了,我終究不是劉怡晗的親哥哥,很多事,我都幫不上忙的。”比較舅舅五十都沒有到,才四十出頭。

“你舅舅之前的寵妾也懷了個小子,可誰想到,一生下來卻是個死胎。”燕陽王府也盼望著劉家能留後,可沒有想到卻出了這等死,“不是死胎,就是小產,真的是天要亡我劉家。”

“母妃,這事強求不得。”閆頌自然是知道舅舅子嗣單薄,其他將軍元帥都有好幾個兒子孫子,就舅舅只有這麽一個女兒,把劉怡晗慣的無法無天。

“跟你舅舅同輩的人,如今都已經有了孫子,誰家不都是人丁興旺,就拿那個李將軍來說,如今他都有了兩個孫子,兒子雖然說是庶出的,但怎麽說都是兒子,只可惜了李夫人,要替別人養孩子。”

“有什麽可惜的……”閆頌替李將軍的正室不服,這些都是他自願的,怪得了誰,如果母妃沒有生他,他是不是也得像李將軍的正室一樣呢!

“當年你生病的時候,所有人都說你得的是天花,救不回來了,我就在想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在陰曹地府我們母子也有個伴。”

“母妃,你放心!”閆頌知道自己母妃的唯一依靠。

“我就指望你也有自己的子孫,將來你的爵位才不會被其他人搶了去。”

“所以你盡早娶妻生子,如今你也快三十了。”

“母妃,我才二十六!”閆頌不滿道,“大丈夫何患無妻,我先立業再成家。”

“再說了,劉怡晗都還沒有嫁出去。”

“等她嫁出去了,我再娶也不遲。”

“不行,你跟她不一樣,她以後可是要招贅的。”

“你真的願意娶竺郡主?”北郡王妃反覆問道,司徒子洺竟然一下子就同意了。

“娶就娶!”對於司徒子洺來說,不吃虧,大不了拜堂成親的時候再逃走就是了,

“你可不許反悔。”

“我還有反悔的餘地嗎?庚貼都已經過了,生辰八字也換了,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就連齊世子都已經知道了,他跟齊世子已經很多都沒有見面,雖然說沒有結仇,但也沒有了往來,要是別人知道他們“兄弟”為了一個女人鬧別扭,一定會笑掉大牙。

“以後你是個有家室的人,不能像以前那樣的任性。”北郡王妃也心知肚明,自己這個小兒子成不了什麽大氣候,唯一能做的到就是讓他為司徒家開枝散葉。

“我知道了。”

“你也不要嫌我嘮叨,你成親後,想要搬出去住就搬出去。”在京城大部分男子成家以後都搬出去住。

“我們家又不像齊世子家那樣。”齊侯爺還活著,齊家還沒有分家。

“母妃,好好的說他做什麽!”要說是否對齊世子“奪人之妻”這件事上,司徒子洺倒沒有恨得牙滋滋。

“不說他了,那個閆頌,你也知道吧,聽說她要娶一個寡婦進門當世子妃,燕陽王妃說什麽都不願意,我可不希望你像他一樣的不著調。”

“母妃,你放心,我是不會。”他司徒子洺口味沒那麽重,“母妃,你放心嫁過人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娶回來的,比你年紀大的,我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畢竟司徒子洺不好人妻。

“強搶人妻這事,只有那些駑族人做的來,咋們大寧人從不做這些傷風敗俗的事。”北郡王妃在從未閣之前,除了自己家的下人,沒有見過外男。她第一次見到北郡王還是掀蓋頭的時候,她一看到北郡王就覺得他輕浮不可信,心裏面有再多的不滿也無濟於事。不出所料,北郡王妃進門以後,北郡王不停的納妾,先把自己的兩個通房丫鬟納為妾。北郡王妃忍氣吐聲的認下了兩個“姐妹”。接著他又收了出身低微的庶女,還有小妾們帶過來的陪嫁丫鬟也收了房,北郡王妃就帶來兩個陪嫁丫鬟,一個嫁人後,北郡王妃就放她出府,另一個被家裏人的贖了回去。

魯嬤嬤是老北郡王指派的,北郡王的祖父祖母還會還在世,人口也多。

所有人都說北郡王妃嫁過去是賺了,她只是一個五品武官之女而已,一嫁過來就成了世子妃,接著就成了王妃。

北郡王妃剛嫁過來那會,除了跟自己的夫君不太和睦外,跟其他的妯娌相處的還行,司徒護的母親謝氏也在北郡王府住過一段時間,庶出的幾個郡主也沒有為難過北郡王妃,也有幾個不把北郡王妃放在眼裏的表姐妹,不過她們很快就嫁出去了,之後也斷了聯系。

北郡王妃除了跟自己的婆婆關系不合,與北郡王夫妻離心外,就沒什麽大事,北郡王妃雖然沒有治家之能,可也沒有出什麽大漏子。

生下嫡子後,被自己的婆婆帶走養在膝下,雖然有抱怨,但也無可奈何。

自己的長子長大後跟自己不親近,北郡王妃倒是怨得很,導致最後司徒長洺離家出走,她也不怕派人去找,總以為只不過是賭氣,兩三年後,才想著要找,可怎麽找都找不到,司徒長洺是近幾年才回來的。回來後接管軍務,料理家事。北郡王死後,北郡王妃怕壓不住下人,就對北郡王的死訊秘而不發,對外說,病重,無法見客。

司徒長洺一回來馬上成了主心骨,現在還需要北郡王的威望,再說司徒長洺也不想襲爵,也認同了北郡王妃的做法。

“母妃,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母妃是想要他襲爵的話,那為什麽要他成親搬出去住?司徒子洺心裏犯了嘀咕。

“如果你哥哥沒有子嗣,爵位自然是由你的子孫來襲的。”

北郡王妃是做好兩頭的打算。

“可哥哥有子嗣?”司徒長洺雖然說他不會成親,可他才三十不到,時間還早著,“如果他真心的想要娶的話,到四十都還能娶。”如果司徒長洺襲爵的話,那裏還會有他的份。

“你放心,爵位絕對是由你的子孫繼承。”北郡王妃誓誓旦旦道。

355長嫂

胡繡娘小產過後,吵也吵過,鬧也鬧過了,日子還是照樣過下去。

只是徐長生兩口子不回來住了,無論田氏說什麽,他都不願意回來。

“春姐兒,你們真的不打算回來了?”徐三妹問道。

“在家裏面能做什麽,我又照顧不到長生。”江春是悄悄回來哪些物品。

“見不到你,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連徐三妹同齡的人都嫁的差不多了。

“如今都嫁出去了。”江春也發覺村裏面的女孩越來越少了,她剛嫁過來的那會,有不少的年輕女孩,如今都嫁出去了。

“是啊,你們店鋪的那個豆腐西施的小姑子嫁出去了沒有。”

“還沒有。”一想到這個,江春就覺得有些好笑,葉芹如今都快二十了,她自己不著急了,她哥哥嫂嫂都比她還要著急。

“她怎麽就不著急。”

“著急也沒有用,她原先就有個未婚夫,他未婚夫在她十六歲的時候,就另娶他人。”李二風的弟弟還沒有定下,為了補償葉芹,李家就想過讓李二風的弟弟娶葉芹,葉芹覺得別扭,她可不想嫁進去。

葉家也怕別人說閑話,索性就回了這門婚事了,這下別人無話可說了。

“還真的是可憐,大好的年華就這麽的給荒廢了。”

“可不是,之前跟她訂婚的那個後生,如今都有兩個兒子。”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是葉芹吃了虧,雖然說是吃虧了,但也只能悶在肚子裏。

“葉姑娘真的是虧大的,眼看都到了這個年齡,還是沒有定下來。”

“有什麽法子。”葉芹怎麽說也是城裏人,用她嫂子的話來說,肯定不會嫁莊稼漢的,她早就不會幹農活了,幾乎是在城裏長大的。

“不嫁農家,也只能嫁給做小本生意的商人。”徐三妹聯想到了自身。

“怎麽都沒有想到楊正?”

“他要一舉考上舉人,自然是沒空見我們,他可是要考舉人的人。”

“那我懂了,怪不得都不見他,我差點把這個給忘了。”徐三妹總覺得心裏空空,“最近都見不到他,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

萬青衣也不戳破她哪點心思。

“他能出什麽事,肯定會好好的,倒是你,六嬸最擔心的就是你,就是想要你找一個好婆家。”

“這個,我用不著你們操心。”徐三妹扭扭捏捏道,她覺得楊正也不錯。

“要是楊正能一舉考上舉人就好了。”

“是啊,舉人能夠當官。”徐三妹的爹一直都沒能考上舉人,“我爹做夢都想著能考上。”

“能考上是再好不過了。”江春當然能夠理解那些秀才們的心情,在現代考公務員的考生,誰不想自己能夠一下子就考上去,說起來也舉人可比現代的公務員的性比價還要高,考上了舉人,就不再是泥腿子了,可是關老爺了。

“你說君師爺也真的,好好的一個進士怎麽跑到我們這兒來當師爺?”

“君師爺是進士?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個秀才而已!”真的是大材小用,徐三妹著實覺得可惜。

“可京城裏的進士多的是,也不差他這一個,所以他就跑回我們這邊了。”君臨親口跟江春說的,偶爾興致來了,他還會給江春講講一些江湖軼事,久而久之,兩個人就熟悉了。

“真是想不到。”

“他眼看都快要到四十了,真不知道他怎麽沈得住氣在我們這個小地方。”君臨在京城也有一些同窗,君臨幾乎跟他那些同窗斷了聯系,用君臨的話來說,混的太差了,不好意思見同窗,連故鄉都不敢回了。

楊正正全心全意的備戰鄉試,他雖然是個秀才,可他不甘心只當一個小小的秀才。

至於成親的事,他暫時還不想,成親是大事,他不想這麽的草率,本來傻妞是他娘硬逼著他娶的。

傻妞死後草草的葬了,也不入祖墳。

“阿正,傻妞死了,你再娶一個,她也不算是我們楊正的媳婦。”傻妞沒有入族譜也沒有生個一兒半女,自然是不可能讓她藏入祖墳。

“娘,我都說我現在還不想娶,你放心我一定會娶一個家世清白的女子,你就放心吧。”對於與傻妞的這門婚事,楊正也是不情不願的。

356指婚

君臨聽說萬青衣被刺客刺殺後,他也專門過來看看,盡長輩之則。

“青衣,你怎麽樣了。”

萬青衣睜開眼看了君臨一眼,可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說話,“她現在回不你,說不了話。”

“該不會事聲道也壞了吧!”

“沒有,只是喉嚨被燒傷了。”萬青衣吐毒血時,把喉嚨給灼傷了,萬青衣一張嘴說話,喉嚨就火辣辣的疼。

“那你先好好休息。”萬青衣現在病的難受,見她這樣,君臨料想她身上的毒肯定還沒有清完。

萬青衣點了點頭又重新的閉上了眼睛。

“走,我們過去外面說。”君臨怕打擾到萬青衣休息。

“怎麽回事!”君臨一臉嚴肅。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司徒長洺不確定是不是是沖著他來的,“也有可能是沖著我來的。”

“我看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他得罪了什麽人。”

“她得得罪誰?”

“很難說,說不定青衣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他們早就該動手了,怎麽會等到現在。”

“南岳的郡主,不清不楚的死在你的鐵甲軍的軍營裏,其他人會怎麽想的。”

“看來這是個一箭雙雕的好計謀,上次螃蟹宴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刺客是沖著元成公主,結果轉手就刺向青衣,讓人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司徒長洺在萬青衣的身邊,及時阻止住了,說不定萬青衣的命早就沒了。

“我看極有可能是有兩批刺客,一批是沖著你來的,另一批是沖著青衣。”君臨分析道,“估計在暗地裏又有一批是專門過來殺你們師兄妹兩人。”

“我一知道是誰了,只不過是想要殺人滅口,不過他們也太小看我司徒長洺了,想要殺人滅口,他們都還不夠格。”司徒長洺想到他以前跟萬青衣因為迷路誤入了古墓,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現在才找過來,我還以為他們早就忘了,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

“既然如此,你們還是小心為妙。”

“我一直都小心提防著,可萬萬沒有想到還是讓他們有了下手的機會。”

“你不是暗中派人保護青衣,怎麽會讓刺客得手。”

“我派的張副將,這小子原本就對青衣有點意思。”

“你們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就算那小子對青衣有意思,青衣也不可能會跟著他的,你讓他死了這份心吧!”

“等這件事過後,我就讓他回去娶妻生子。”司徒長洺原本就有這個打算。

“就按你說的去辦。”君臨壓根就沒有想過萬青衣會嫁給那個張副將。

“等過了明年,我就讓他回鄉去。”世子殿下打算自己再多拿一些銀子貼給張副將,張副將跟他那麽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

“早點斷了他的心思,對雙方都有好處。”

張副將聽說萬青衣化險為夷後,心裏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活該,我勸你以後還是離那個萬青衣遠點。”李副將對萬青衣的印象不怎麽好,一向都是敬而遠之。

“她比可那個如雪姑娘還要難搞。”

“如雪姑娘怎麽樣了?”

“你現在還看不出來嗎?世子殿下對如雪姑娘已經上了心!”

“那萬姑娘怎麽辦!”張副將想到的是萬青衣。

“我怎麽知道,不過世子殿下也真是的,把萬青衣以師妹的名義留下來!”卻又不給名分,萬青衣在軍營等人中看來是主不主,客不客的。地位很是尷尬,可誰也不敢低看她。

“如雪姑娘一來的話,估計萬青衣就得走了,說起來她們兩個都沒有碰過面,不知道碰面後會怎麽樣。”都說塞外的女子比較貞烈,說不定兩人會打起來,“不過世子殿下對萬青衣那擔心的樣子,也絕對不像是裝出來的。”

“萬青衣醒了!”

“醒了,那就好。”其他人都松了口氣,萬青衣暈迷的時候,司徒長洺一臉陰沈,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不敢出聲,生怕自己的小命就沒了。司徒長洺可是出了名的煞星,在戰場上一身戾氣,如今還帶到了病房裏。

“看,我說嗎?那麽大夫在,她就算是想死,也死不了。”

“那我們過去看看。”

“你去看什麽,人家願意見你嗎?”李副將翻了翻白眼,“你就算沒事了,我真擔心世子殿下會殺了你,你是不知道當世子殿下一聽說沒氣了,快要殺人了。”

“我這不是著急。”

“你著急什麽,世子殿下說了,讓你們明年就回去娶妻生子。”

“這麽快。”

“你小子的運氣真好,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世子殿下是不會虧待你的。”李副將也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他一年也只能回兩趟家,只不過他已經很滿足了,有些都十幾年都沒有回過家。

“這等好事,我情願讓給你。”張副將沒氣道。

“別,我已經有老婆孩子了。”李副將不想其他副將想著要娶個官家小姐,官家小姐太難伺候了。還是他親娘給他娶的妻子靠譜,不像萬青衣這樣的嬌氣。

357奪權

到了第三天,萬青衣才慢慢的緩了過來,眾人都松了口氣,萬青衣真的是好不容易從鬼門關走了回來。

司徒長洺暫時放過張副將,這件事還沒有完,萬青衣的病還沒有完全好,經過此事後,萬青衣完全是元氣大傷,以後估計得抱著藥罐子過了,得天天喝完,不停的喝。

萬青衣剛醒來時,連說話的都說不了,只能喝一些參茶。

“等你病好了再說,現在你什麽都不用說。”司徒長洺與萬青衣同門多年,自然知道她想說什麽,“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那刺客被抓到後自盡了,張副將也回去了,我也不罰他,你放心我絕對不允許外面的人在胡說。”司徒長洺摸了摸萬青衣的額頭。

萬青衣死死的抓住司徒長洺的手,“師兄……謝謝……”萬青衣竭盡全力的說完這句話。

“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

萬青衣點了點頭,她現在也說不出話來,她想要做的事,司徒長洺都知曉。

“張副將想見見你。”

“師兄,我現在想休息……”萬青衣沒有臉面見人,“這事他本來就沒有錯。”

“好了,我也沒有罰他。”司徒長洺也想過讓張副將回去娶妻生子,“他還是挺關心的。”司徒長洺意有所指。

“我知道,他心裏面有人,不是我!”萬青衣虛弱道,“師兄,你誤會了。”

“是我考慮不周。”司徒長洺想了想,他現在又不能給萬青衣樹敵太多,免得遭人嫉恨。

“他現在已經好多了,之前他跪傷了腿,我準他十天的假。”司徒長洺知道定是在有人在萬青衣跟前說了張副將的事。

“那就好。”

“明年我就讓他回去娶妻生子,他歲數跟我差不多,跟了我這麽多年了,連自己的終身大事都給耽誤了。”司徒長洺是打算終身不娶,可他手下的將領都想著要娶妻生子,傳宗接代。

“師兄,之前我收到京城那邊的信,放在你書房裏,你看了嗎?”萬青衣想起了京城的來信,她病的這這幾天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看了,都是寫京城官員們升官加爵的事,連齊世子也得了一個虛職的五品官。”司徒長洺知道沒有實權五品官都是可以捐買的,他不屑於這麽做。

跟齊世子,周國舅他們相比,司徒長洺可是過得很不如意。從一個鐘鳴鼎食的世家子弟,被流放到南蠻之地。好好的京官都不能做了,估計這一輩子都回不來了。

司徒長洺的心態放的寬,他本來就沒有打算過要回京城,就算在京城做官,他也想方設法的要外調。

“師兄,你真的不回京城當官了!”

“我想回去也回不去。”更何況他壓根就沒有想過再回去,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況也不錯。

“在這裏當個土皇帝不錯,也沒有什麽人過來煩你,豈不是很美,都說山高皇帝遠,在京城,時時刻刻都有暗衛盯著,是我我就受不了。”萬青衣在深宮那幾年的禁足生活,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要自盡。

“兔死狗烹,在這蠻荒之地,也不定就是安全的。”

“說的也對……但是我……”萬青衣突然附在司徒長洺的耳邊道,“如果是我的話,我早就篡位,橫豎都是一死,說不定還能拼死一搏。”

“我還有家人。”

“你覺得會放過你的家人了。”大寧歷代皇帝都喜歡株連九族,斬草除根了。

“你真不是一般人。”

“我尋思著,如果我是功臣,讓我自宮當太監伺候人,反正我是做不來的。”

“你更狠。”相比當太監,篡位奪權更狠。

“這話,你可不要到處亂說。”

“師兄,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我怎麽可能會到處亂說。”萬青衣想起了南岳被處死的兩個君王,這兩位無論自己都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有一位會被問罪,上了刑場,丟了自己的腦袋。

“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南岳又被處死的君王,他們也想著兔死狗烹,只能共苦,不能共享富貴,逼得南岳所有臣民造反,可如果車模都反了,那就不叫造反了,是替天行道。”

造反成了,那還叫造反!

篡位奪權後,那就登基。至於之前呼風喚雨的君王,也就不要擋著後來人的路。

“造反有了理便成了替天行道。”南岳運用的很靈活,“只不過在大寧可行不通。”

“可不是,肯定行不通。”在南岳連女人都能當提刑官,可在大寧不行。

“咳咳”萬青衣說的太激動了。

“你病還沒有好,要好好的養著,其他的,你以後再說。”司徒長洺趕緊扶萬青衣躺下,“你現在不易太激動,太傷心。”萬青衣的病只能心平氣和的養,不能太勞累。“我今天也跟你說了那麽多了,明天再跟你聊。”司徒長洺自己還有政務在身。

“好”萬青衣也困了。

“黎曼?”萬青衣收到了楚厲寫過來的信,沒有想到就連楚厲也知道她受了傷,“怎麽說起了黎曼?”南岳那邊的局勢也不是很穩定。

358黎曼女大將軍

“黎曼是誰?”

“是我們南岳的一個女騎兵。”

“我聽說過你們南岳的女騎兵個個都驍勇善戰,完全不遜色於駑族鐵騎。”

“沒錯,我們南岳的女騎兵比那些男騎兵強多了。”萬青衣自豪道,“南岳的騎兵無論男女全身都盔甲,就連臉都不露。”萬青衣也曾經穿過南岳的鐵騎裝。

“果真是巾幗不讓須眉,黎曼的名聲我也聽說,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個男子,只是為了迷惑眾人才如此。”

“這也不怪你們,交戰的時候,連臉都不露,對方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女子,那些被她打敗的駑族鐵騎們,怕被丟臉,就幹脆說她是男的!”

“怪不得。”南岳的掌璽大臣都是女的,鐵騎兵有女的也不見怪。

“我小的時候也想過要當女騎兵,可我騎馬並不快,就被篩了下來。”萬青衣也想過像黎曼那樣過自己的一生。南岳的半壁江山就是由她們來守護的,“只可惜我不能親眼目睹她們的英姿。”

皇伯父都說,黎曼很有可能會成為大將,“說不定以後南岳鐵騎都是由她來統領的。”

南岳兩朝更替時,南岳的鐵騎依舊在守護著南岳,駑族人曾想著趁著南岳內亂想要一舉拿下南岳,可沒有想到,南岳的朝廷是亂了,可軍隊並沒有亂。

“若她生在了南岳,恐怕早就沒有我立足之地。”

“她要是在你們南岳,估計都參不了軍。”

“到不至於,大寧也有女將。”只不過這些女將也是出生於名將世家,甚至有一些只不過是想要圖一個虛名而已。

“我們南岳跟駑族人打仗打了六十年,都換了三個朝代,都還沒有打完。”

“也就你們南岳耗得起。”如果是大寧的話,恐怕連十年的戰都打不起。

“駑族人也一直在騷擾大寧的北境,只不過是小打小鬧。”都是一些小規模的戰役,“可你們還是要和親?”

“你說的沒錯。”說到這個,大寧朝上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都是在講求和。

“你們和親的公主是誰,我聽說駑族那邊要的是嫡出的公主。”

“可今上根本就沒有嫡出的公主。”

“那只能從宗室裏面選一個出來?”

“你說的沒錯。”

“那會是誰,永樂公主不是已經要下嫁齊家?連個聖旨都下來了,君無戲言,至於竺郡主,恐怕再過幾個月就要跟司徒子的成親,難不成像元成公主那樣?”

“極有可能,庶出的公主也有可能,可適齡的庶出公主也不多。”

“反正也輪不到你們家。”司徒長洺有幾個庶出的姐姐,只不過早就嫁出去了,再過幾年都可以當奶奶了,自然是不可能的。

“你們南岳就不和親?”

“已經沒有和親的了,公主和親又有什麽用,現在打打仗還得看那些老爺們的。”萬青衣口中的老爺們就是那些制定南岳律法的議臣們。

“現在這一切都是他們說了算。”萬青衣也曾領教過那些議臣老爺們,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都精打細算著呢,不會讓王室半分。

“不過這些我們怎麽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奇怪,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那些議臣老爺們的權利可大的很,“我被禁足的那些年,他們也是不管不顧,你當初帶兵入白城時,也是議臣老爺們決定的。”要不是因為議臣老爺們,她皇伯父也不可能會那麽快的登基。

“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這也不是什麽秘密,眾所周知,打不打,還是和親,都是由你們皇帝決定的,可我們南岳不一樣。”

“萬青衣怎麽樣了?”江春想要去軍營裏找人,可被擋了下來。

“不好說。”徐長生剛從軍營裏回來,“當時大夫來的時候,發現沒氣了,司徒長洺一臉陰沈,後來又找了幾個軍醫,給萬青衣紮了幾針,總算是保住了性格,我離開的時候,萬青衣還昏迷不醒。”

“真是苦了她。”江春知道萬青衣身體本來就不好,如今又遭了這些罪。

“就算活了下來,估計也要受不少的罪。”

“可不是。”

“聽說她的聲道幾乎已經毀了。”

“這麽嚴重,不是中了箭傷而已嘛。”

“不單單是箭傷,箭上有毒。”

“看來下毒的人,真的是非得要她死,她到底得罪了什麽樣的人物。”

“不清楚,那刺客也有可能是沖著司徒長洺來的。”

“那他們兩個真的是有危險。”

“不過司徒長洺肯定會小心了,再說他也有不少的暗衛。”

“這麽說,他們師兄妹兩個人都有危險?”

“可以這麽說。”

“長生,你可不能有事。”江春也怕會有人刺殺徐長生。

“你放心。”連曾經的戀人都認不出他來了,更何況是敵人。

“我沒事。”

“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她在異世裏,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徐長生的。

“你放心。”徐長生拾起江春的手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拋棄你。”哪怕是我生,我也會讓你好

359寡婦為妻

“你放心。”徐長生拾起江春的手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拋棄你。”哪怕是我生,我也會讓你好好的活著。

“你拋棄我,我倒不怕。”江春想過,如果徐長生真的拋棄她的話,她就想方設法的回到現代。

“師兄,多給張副將一些銀子,他為了救我,他自己也受了傷。”

“你放心,我知道你心眼好,我不會克扣他的,我還會多給他一筆錢,還讓娶妻,彩禮給的多,新娘子家也會樂意了。”

“師兄,多謝了。”

“你謝什麽謝,這不關你的事,我早就想讓他回去了,他回鄉以後當個護院也好,跟他年紀差不多的李副將如今都有兩個孩子。”

“那師兄你……”

“我現在暫時還不想這個。”

“娶妻生子乃人生大事,更何況,你還是有爵位繼承的。”如今在南岳,女子跟男子的爵位都不能由子女繼承,家族的爵位倒是可以繼承。

“你喜歡張副將嗎?”

“什麽!”萬青衣的腦子轉不過彎來,“我為什麽喜歡張副將?”

“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

“師兄,你這個隨便問問,可嚇到師妹我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紀了。”

“我早就到了,只不過沒有人娶我。”

“你想嫁是可以嫁出去,說吧你看上軍營裏的誰?”

“師兄,我只是說說而已,你該不會想要去逼婚吧!”萬青衣真擔心司徒長洺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師兄的我是說真的,你可千萬不要逼婚,別人不願意娶我,肯定是我的問題,怪不得別人。”

“你放心,我心裏有分寸。”

“我知道你心裏有分寸。”以萬青衣對司徒長洺的了解,她知道司徒長洺是絕對做的出來。

“你放心,你不想嫁,我絕對不會逼你的。”

“師兄謝謝你。”萬青衣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嫁人,“嫁人能怎樣,不嫁又怎樣,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不一定要嫁人,只要師兄你不要嫌棄我就好了。”

“你就好好的在這裏養著傷。”

“師兄,我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喉嚨有些疼,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毛病。”

“但還是要小心,萬一病情又加重了怎麽辦。”

“師兄,我真的沒事了,我想過去走走。”

“如今天都轉涼了,你去恐怕也會感染風寒,還是等暖些,你再回去吧。”

“那好吧,我聽你的。”

“我這有件大麾,你拿去穿吧!”

“不用了,我有披風。”

“別逞強,你那披風那麽披風那麽薄。”

“大不了我帶帷帽,雖然說我吹不了風,但也沒什麽。”

“還有軍營裏的那些話,你就不要放在心裏。”司徒長洺想到軍營裏的流言風語,可他一旦止住,恐怕又落了別人的口舌。

“表哥,表哥你去了!”劉怡晗醒來的時候發現閆頌不見了,她習慣看著閆頌睡覺。

“姑母,姑母,表哥去哪了?”劉怡晗反覆的問道。

“你表哥,他啊!他有事先出去了。”

“是什麽大事,非得要表哥出去!”

“也不是什麽大事,他給你找一個好的好嫂子。”

“我不要嫂子,我不要,我不要!”

“你瞎說什麽傻話。”

“我可不要瞎說,我不想要一個寡婦當我表嫂,他還有一個拖油瓶,她那個拖油瓶都十三歲了。”

“這話可不要你表哥聽到,不然他會生氣的。”燕陽王妃雖然說不喜歡楚夫人,但也知道楚夫人帶大一個孩子不容易,更何況楚夫人還要供兒子都讀書,如果不是她兒子非得要娶楚夫人的話,她會對楚夫人另眼相待。

“囡囡,你想要個什麽樣的嫂子。”

“漂亮的,溫柔的,不要帶小孩的,其他的都行吧?”

“你就這麽不喜歡楚夫人的兒子!”

“我就是不喜歡他,他就是個書呆子……”反正楚夫人的兒子楚鏈惹到她了,劉怡晗是個小心眼的女人,她這個只記仇,不記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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