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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回平洲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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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萬青衣知道師兄喜歡如雪,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的喜歡如雪。“師兄,你真的那麽喜歡如雪姑娘,因為不是她做的,你情願不喝是不是,就算是阿蘿做的,你是不是也不會喝。”

“不是。”

“就算如雪姑娘做你最愛你的銀耳蓮子羹,你也會喝?”司徒長洺最討厭喝苦的東西,年少時生病時,不肯喝藥。他們兩個相隔十幾年沒有見過面,早就面目全非。司徒長洺早就不是以前那麽討厭吃苦藥的少年。

張副將都說了,世子殿下就連刮骨療毒都不怕,怎麽會怕吃苦。

“師兄,那我先出去一趟。”見司徒長洺不肯喝她做的奶茶,“你有事再叫我。”

萬青衣打算出去散散心,但她也不知道去那裏。

“萬姑娘?”

“張副將?”

“你跟世子殿下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只是不愛她喝的奶茶。

“那你……”張副將見萬青衣跟司徒長洺之間的氣氛很詭異。

“我也不知道跟你怎麽說,我師兄這幾年過的怎麽樣,身邊有沒有其他的女人。”畢竟她與司徒長洺十幾年都沒有見過,這十幾年裏可能會發生過很多事情。

“就阿蘿跟倩兒,還有你就沒了。”

“張副將,你就跟我說實話,平時我師兄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我與他多年未見了。”整整十二年了,都沒有見過。

“我說的就是實話,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聽世子殿下提起過你!”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女子,世子殿下說是他的師妹,張副將看著一身白衣宮群的萬青衣,心裏一直在嘀咕,他和李副將私底下就談論過了。

“你們說,世子殿下是不是看上南岳王的妃子了?”

“我看不是妃子吧!聽說是個郡主,世子殿下沒有那麽的色利熏心。”

“誰說不可能,我見那個宮妃長得也不錯?”

“那阿蘿怎麽辦?還有倩兒?”

“我看世子殿下就是忘不了那個塞外的女子,這個郡主只不過就是一個幌子。”

甚至還打起了賭,令他們失望的是,萬青衣既不是宮妃,也不是奸細。

萬青衣真的就把她當成一個小師妹一樣對待。

“還有那個如雪姑娘?”

“他果然是忘不了。”如今看來師兄真的對如雪情根深種,無論怎麽忘都忘不了。

“也對,好不容易有人走進師兄的心裏,卻不能相伴著他。想想也真的是難過!”萬青衣又聯想到自身,楚厲悔婚了,李權騙了她,什麽都沒有跟她說,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是假的。

“萬青衣,你怎麽,怎麽就哭了。”老祖宗,萬青衣怎麽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把萬青衣給弄哭了。

“萬姑娘,你別哭成不成,你這一哭,我實在是沒有法子。”

可萬青衣的眼淚就像珠子一樣的往下掉,“他騙了我,騙了我。”

張副將心知不妙,他這是戳到了萬青衣的傷心處。看來萬青衣跟世子殿下兩人之間恐怕也不簡單。

“張副將,怎麽回事。”司徒長洺見萬青衣出去那麽久了,也不沒見她回來,就想著出去找她,沒有想到看到萬青衣跟張副將拉拉扯扯的,萬青衣還哭了。

“我,她哭了……”張副將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我就跟她說了你………”你身邊有多少個女人,可那裏想到她會那麽的多愁善感,突然就哭了。

“張副將,繞著賬營跑兩圈。”

“我……”張副將實在是冤枉。

“你還想說什麽?”

“遵命!”還能做什麽,當然是趕緊去跑圈,不然的話,又加兩圈。

“他跟你說了什麽,你怎麽哭了?”司徒長洺輕聲問道。

“對啊!我怎麽哭了。”張副將沒有說什麽,她怎麽就哭了。“張副將跟我說一些事,我一想到我身邊那麽多的男人,卻沒有一個是真的喜歡我的。我就不由得……”放聲痛哭。

“就因為這個?”

“師兄,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沒事找事?”

“你難過就哭吧!”

“師兄,我並沒有難過。”要傷心早就傷心可。

“如果你要找李權的話,我會幫你找。”

“算了,找到他又能怎麽樣,如果他非說不認識我,我還能強求他不成。”

“你看看,我都跟你說了,萬姑娘一哭,世子殿下馬上就過來安慰她。”李副將幸災樂禍道。

“別提了。”張副將被罰著去跑圈,全軍營的人都知道。

“你見你惦記著萬姑娘,萬姑娘可是我們能惦記的。”李副將見世子殿下把萬青衣接回來,就覺得非常的不簡單,按他說,直接殺掉,或許把萬青衣丟出去,豈不是更加簡單。

可世子殿下還專門把人帶回來,還藏了起來。

可世子殿下把她藏在了北郡王府,王妃也睜一眼閉一眼,當做是沒看見。

“你說世子殿下對萬姑娘是什麽意思,說是師兄妹,這也太親密了,可說是夫妻,也太生疏的。”

“世子殿下的事,豈是我們隨意猜測的。”李副將嚴肅道,不過話說回來了,李副將也很好奇,因為他總是看到世子殿下帶著萬青衣的香囊,最近卻不帶了。

“我真的是倒黴,可我也沒有說什麽,萬姑娘怎麽就哭了,眼淚就像下雨一樣,無論怎麽止都止不住。”

“誰叫你說到了人家的傷心處,她定然會大哭一場。”

“你還說,總是你們跟我說的。”私底下他們這幾個副將會經常八卦主帥的私事。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風流韻事去了,就突然說到了萬青衣。

“你們說世子殿下一直都住在王府,身邊也沒有個貼身丫鬟伺候。”

“誰說沒有,除了阿蘿,不是還有一個倩兒。”

“就是,這麽丫鬟?”

“可不是。”“這麽多,世子殿下的桃花運可真的不得了,前有阿蘿,後有如雪姑娘,萬姑娘還真多情敵!”

“你們說,最終會花落誰家?”

“我看極有可能是全收。”

“我看不見得,世子妃也只有一個。”

“世子妃確實有一個,可誰說不能有側室?”

“就是,就是。”

350有刺客

“怎麽偏偏倒黴就是我。”張副將心裏很不爽。

“誰叫你在萬姑娘面前亂說話,世子殿下是真心待她好。”

“我可沒有亂說,我說的句句屬實。”

“朽木不可雕。”正因為句句屬實,萬青衣聽起來,才會覺得萬分的難過。說了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世子殿下覺得自己的師妹被人欺負了。

“我好不容易跑了兩圈,這下軍營裏的人都過來看我笑話。”還美名其曰的說過來看望她,有沒有受傷。張副將委屈極了,“我明明記得世子殿下最喜歡的是那個如雪姑娘,怎麽一下子就變了,對師妹上了心。”

“這你就不懂了,一個人可以喜歡很多個人,也不差個師妹。”成不成還不一定呢。

“可我看萬姑娘不像是那種會做小伏低的人。”

“誰又是生來就是做小伏低的人。”久了自然會了,“更何況萬姑娘沒有去處,誰知道她以後會去那裏。”“可這又與我何關。”張副將覺得自己簡直是莫名其妙的被罰。

“當然有關系了,你不戳破,就沒有人說,你這一戳破了?豈不是戳到了她的痛處。”

“我怎麽知道這是萬姑娘的痛處。”張副將大呼冤枉。

“好了,你不要再這樣大呼小叫的,被世子殿下知道該讓你挨板子了。”李副將雖然也像其他人那樣議論,可他參與的不多。

要說司徒長洺跟萬青衣的關系可不一般,“我看他們兩個肯定是有過命的交情,不然世子殿下不會這麽的護著她。”李副將說出自己的遠見。

“我看未必,他們不都是是十幾年沒有見過了。”

萬青衣與司徒長洺相識的時候,她才十二歲,相處的時間也就幾年,在這幾年當中,她們兩個寸步不離,朝夕相處,再加上柳先生又是個男子,也不見得兩個人在一起鬧有什麽。

司徒長洺也是個有分寸的人,“師兄,你等等我!”萬青衣跟在司徒長洺的身後,司徒長洺又跑去摸蝦了,不一會兒,他又開始要上樹了。

“阿洺,你不可以欺負你師妹。”柳先生對自己的弟子一向都是放養的,因材施教,他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司徒長洺好武,柳先生就教他劍術,萬青衣喜歡書畫,柳先生就帶她去看壁畫。

萬青衣愛極了懸崖上的壁畫,“師傅,這畫上畫的是什麽,我怎麽都看不懂。”

柳先生沒有回她,看得懂才是奇怪。

“畫的真好。”壁畫經過了上千年都沒有變色,依舊栩栩如生。

“這些畫都是前人所做的,畫的都是一些高超的劍術。”

“好厲害,可是師傅,你為什麽不帶師兄來看。”師兄肯定會肯高興。

“欲速則不達,如果我告訴你師兄的話,他一定會日日夜夜的鉆研,最後導致走火入魔,所以我並不能跟他說。”

“真的是可惜,那師兄什麽能練這些高超的劍術。”反正她是練不了,連師傅都說了,她在武術上沒有天賦。

“等他快三十的時候!”

“三十,那師兄得多老!”三十歲,在十二歲的萬青衣,是非常的蒼老了。

“只要到了那個時候,他才能潛心練下來,就算練不下來,也不會導致失心瘋。”

“為什麽會瘋,就算練不成,怎麽會瘋?”最多也只是原地踏步而已。

“因為知道這是一門高超劍術,自己練不會,會日思夜想,最終陷入瘋魔的狀態。”

“也就是說,到嘴的鴨子飛了,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也可以這麽說!”柳先生嘴角抽搐道。

“可如果得到了又失去了呢?”

“那是因為不珍惜,你不珍惜它就會跑。”

“就像這些壁畫一樣嗎?”

“可以怎麽說。”柳先生說的太深奧了,他的弟子也只是一知半解。

“師傅,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不跟師兄說。”

“你師兄跟你不一樣,現在跟他說,他不會聽的進去的。”柳先生對自己的男徒也是無奈。

“師傅,我以後再跟師兄說吧。”

“你想告訴她就告訴她,這也沒什麽。”

北岳的衣食住行與南岳有些天壤之別。北岳的風俗接近大寧,北岳的皇室也愛牛肉,南岳則愛吃海鮮,魚蝦。

就連服侍,一部分北岳人穿的是大寧的款式,至於另一份駑族人則保留著駑族人的服侍。

駑族人一直都認為自己的治理下的北岳是盛世,殊不知它一江之隔的南岳是名副其實的富庶之國,藏富於民,百姓安居樂業。

就連大寧認為南岳只是個小國而已,南岳國土連大寧的一半都不到,人口也沒有那麽多,南岳不一定能打得過大寧。

只不過,北岳那邊時時刻刻都關註著南岳,知道南岳邊已經有郡主出逃了,還到了大寧,還專門派人去找。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找到,這讓他們很失望,本來還以為有個籌碼,就連刺客也是他們派出去的,就是想要刺殺嫻琊郡主嫁禍於大寧,引起兩國的爭端,北岳正好可以做收漁翁之利。

萬青衣在營帳外面散心,結果突然有幾支暗箭飛了出來。

“小心。”張副將替她擋住了,“萬青衣,你沒事吧!”

“我沒事。”萬青衣受到了一些驚嚇。

“沒事就沒事。”李副將又關心的是張副將,“老張,你怎麽樣了?”張副將畢竟是交過命的兄弟。

“怎麽回事?”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

“有刺客!”

幾支暗箭又放了出來,司徒長洺連忙拔出劍來。“是北岳人。”

“北岳的刺客。”

萬青衣覺得頭有些疼,她知道自己的病又發作。

“萬姑娘,萬青衣!”萬青衣還是被暗箭刺到了。

“阿青,你怎麽樣了,你怎麽樣了,你身體怎麽樣。”司徒長洺趕緊接過萬青衣,“你怎麽樣了。”

“暈過去了。”

“怎麽會暈過去。”司徒長洺看了一下萬青衣胳膊上的箭,萬青衣的手臂已經變紫了。“這箭上有毒了。”淬了毒,才導致萬青衣一直都暈迷不醒。

351休書

如雪穿著駑族人的冬裝,駑族人穿的衣服與大寧人有很大的區別,駑族人的服侍非常的重,北岳的皇室都改成了大寧人的裝扮。

“如雪,如今你這樣子穿,真的是好看極了。”

“我就當做是你在誇讚我。”

“我是說真的。”

“可他不喜歡。”司徒長洺並不喜歡如雪穿駑族的服侍,他認為如雪一個江南水鄉般的女子穿那麽厚重的服侍,本末倒置的,如雪就應該像那些如水般的江南女子一樣,穿素色飄逸的紗衣。

“你穿大寧的服侍也好。”如雪穿起大寧的服侍,就像是個大寧的少女,一點都不像是駑族人。

可司徒長洺不會這麽認為,一場仗打下來的話,會兩敗俱傷,勞財傷民。南岳人善於經商和捕漁,駑族人擅長打獵。統治北岳的駑族人倒是一心想要統一岳國,可惜北岳都岌岌可危了。

“也不知怎麽了,聖上還想著要跟北岳聯姻。”

“現在還聯姻,北岳的駑族人恐怕是支撐不住了。”萬青衣對北岳皇室可沒有多大的信心,“據說北岳那邊的老百姓要把她們趕回去。”

“我也不懂,如今適齡的公主也沒多多個了。”

“你想要適齡的公主,隨時都可以有,實在不行就加封幾個郡主,或許直接讓大臣的女兒嫁過去。”反正法子多的是,南岳已經幾十年沒有和過親了。

“南岳已經很多都沒有和過親了,也不會再和親了。”

“和親不一定需要公主。”大寧幾十年來一直都跟塞外的駑族人有和親。

“你有想過他們為什麽要殺你嗎!”司徒長洺想到有人射過來的暗箭,絕對不是個警告,而是真的就要萬青衣的命。

“看起來,我的命還挺值錢的,還專門派人想要殺我。”萬青衣自嘲道,“看起來,我得好好的活下去。”

“就得要好好的活下去。”她要活下去,讓那些想要她死的不如意,“我偏偏跟他們對上了,他們不是想要我死嗎?我就要活著,看誰熬得過誰。”

反正她也沒什麽再怕的。

“如果你跟他們硬扛的話,他們不能把你怎麽樣,還有我呢!”

“師兄,真的麻煩你,這事他們肯定會記恨於你。”北岳那幫人最愛株連九族的,實施連坐制度。

“這是遲早的事。”司徒長洺一向跟北岳的皇族不合,“北岳皇室狗人看人低。”萬青衣想到這個就很生氣。

“這既然她們想著要過來刺殺你,恐怕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你要小心再小心。”

“已經殺過我一次,還想再殺我,我也不怕。”

“是我的錯,我錯的太離譜了。”多蘿郡主哭笑不得,她是多麽的可笑,到如今她才看清楚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我本以為你是愛我的,你曾經跟我說過你不納妾,如今你貴妾生的孩子都已經滿周歲了。”

“我如今已經三十了,就這麽一個孩子,你莫要恨他!”在秦郡馬看來,多蘿郡主只是一時的妒恨。

“在你心裏面我就是這麽心腸狠毒的人!”多蘿郡主撕心裂肺道,“我明白了,在你心目中,兒子比什麽都重要,為了傳宗接代,真的是無處不用其極,娶了個貴妾,不到一年就生了個孩子。”多蘿郡主感到了莫大的侮辱。

“就是因為我沒有給你生個兒子,你母親也不滿意我。”

“沒錯。”

“既然你那麽想要兒子,就讓你的妾室給你生,我這個位子讓出去也無妨。”

“你這幾日就在這裏思過。”秦郡馬聽書從母親的話,把多蘿郡主關在後院中一輩子。

“不用了。”多蘿郡主拿起了剪刀,“從此我們恩斷義絕。”直接剪斷自己的長發。

“你”

“我們就此和離,到大理寺那領和離書,從此你我各不相關,生死不覆相見,我死後入你們秦家的的祖墳。“這是在咒我。”秦郡馬看著多蘿郡主剪斷的長發,氣憤道。

“你就當做是我在咒你吧!當我希望你放過我,也放過你,我們和離後你可以把你最愛的小妾扶正。”多蘿郡主也清醒過來了,“順便幫我跟嘉太君,是我對不住她。”

“你先冷靜下來。”

“好”多蘿郡主放下了剪刀。

兩人沈默了好一會,“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麽?”秦郡馬開口道。

“我知道,我們再也不能這樣過下去了。”多蘿郡主傷感道。

“為什麽?”一切都不是照舊嗎?

“因為你根本就不愛我,你以為你愛我,可你並沒有。”

“真的要和離?”

“沒錯。”

“好,如今我們的夫妻情分也已經散了,從今以後,我們各不相欠。”

如今恩斷義絕,沒有必要再緩和下去。

“你這是何必。”

“我給你的玉佩,你還給我。”多蘿郡主是打定主意要和離,哪怕是傷筋動骨。如果這次和離不了,還有下次,她不怕,她怕的是永遠都擺脫不了眼前這個男人。

“我對你沒有愛,但也沒有恨,我們就此別過。”多蘿郡主徹底死心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愛沒了,恨也隨之消散。

“放我走吧!”多蘿郡主唯一的請求也只有這個,“如果你的心裏還有我的話!”

“如果外人知道我跟你和離,會怎麽看我會說我沒有本事。”

“原來,對於你來說,你的臉面比我還重要。”多蘿郡主非常的難過,“我不會再打擾你,你如果不跟我和離,我會鬧,鬧到你斷子絕孫,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過去殺了那個野種,和你心愛的小妾。”多蘿郡主為了和離,已經變得人不像人。

“你!”

“你信不信,我說到做到。”

“好,好,我算你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是你無情無義,妒婦!”在秦郡馬看來,還都不是因為忌妒。

“你怎麽說我都好,我要離開你秦家了,我不會再入你們秦家,我死後也不會入你們秦家的祖墳,你的子子孫孫也與我無關。”

352和離

“好,我這就寫休書。”秦郡馬當下寫了休書。

“我不會拿,我說了我要的是和離,而不是休書。”

“那我們到大理寺和離。”秦郡馬實在是厭倦了,在他心中眼前的這個女子已經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已經瘋癲的女人。

“現在跟你多相處一天,我都會覺得惡心。”

“我又何嘗不是。”多蘿郡主也受夠了這些生活,“我很討厭你,也討厭我的那個婆婆,就是你的那個母親大人,她對我不好,因為她覺得你愛我,是我從她身邊搶走了你,可是如果她現在知道我們鬧成現在這樣,她一定很高興,最可笑的就是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多蘿郡主想想就覺得可笑,“她一直都把我當做是敵人,殊不知,我根本就不是她敵人就有其他人。就是那些為你生下兒子,你疼愛的小妾。”

“放肆!”秦郡馬不能容忍多蘿郡主這麽侮辱他的母親。

“我說錯了嗎?就算我真的放肆,你又能把我怎樣,你現在已經不是郡馬了,我也不是你們秦家的人。”多蘿郡主正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我可是和親王的嫡女,你能拿我怎樣!”

秦郡馬想了想,多蘿郡主想要跟他和離,他也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女人了。和離就和離,再說和親王疼愛這個女兒,就連多蘿郡主出嫁後,他還經常過來看望,其他小妾在多蘿郡主前面生下兒子,和親王就已經非常的不滿。秦郡馬自然不可能跟和親王對著幹,他可以把多蘿郡主關起來,甚至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她給餓死,可和親王還活著。現在他跟多蘿郡主也過不下去,多蘿郡主又善妒,只好跟多蘿郡主和離。

“好,我們和離,我這就請岳父過來。”

“我們和離之後,我父王就不是你的岳父。”多蘿郡主提醒道。

這段婚事最終還是斷了,和離之後。秦郡馬依舊是郡馬,多蘿郡主出家了,也不會再嫁。

“日後,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也老了,是我沒有教好蘿兒,你就算把你那個貴妾扶正,我也不會說什麽,你們緣分已盡。”

“王爺。”到底是翁婿一場,和親王對秦郡馬也多有扶持。

“我現在也不理俗事了,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的女兒。

和親王實在是不願意再管了,他也沒有多少年的活頭,如果多蘿郡主要再嫁的話,他也不怕秦家人。只要蘿兒過的好,“從此,你們婚嫁各不相幹。”

“王爺,我並未虧待過她,是她得寸進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於她,我實在是受不了,再這樣下去,一下非得斷子絕孫不可。”

“好了,這些場面話,你跟別人說去,跟我,還是算了,你們這些小心思我能不懂,我也活了那麽多年的。”如今和親王也懶得理他,“你秦家人是生是死也與我無關,只希望你能夠給我們李家一片安寧。”

秦家跟和親王府的聯姻也這怎麽給斷了,兩家關系徹底的交惡。

“師兄,師兄。”萬青衣睜開眼跟司徒長洺說話。

“這幾天,你就先休息,等你傷好了再說。”

“師兄,我是不是傷得不清。”她知道她肯定是中毒了。

“那些毒可以逼出來的,你放心吧!會難受些,你就忍忍。”

“忍忍,那怎麽行。”萬青衣實在是受不了,“師兄,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實在是不想活。”萬青衣覺得太痛苦了。

“你還是好好的活著,你放心這毒肯定能解。”

“可我實在是受不了,還是一把劍殺了我。”她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苦,她只想著一刀把自己給了結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萬姑娘,你怎麽想不開?”張副將傷的比萬青衣還嚴重。

“張副將,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傷到。”

“還好世子殿下出來的走,要是出來的晚……”他們兩個人都沒命了。

“張副將多謝了。”萬青衣想起身都起不了。

“感謝的話,你以後再說吧。”司徒長洺把萬青衣扶好。

“師兄,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難過。”萬青衣難過道。

“不難過,你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看的。”司徒長洺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他從來都不懂甜言蜜語。

“師兄,我……”萬青衣哭得又急,一下子咳出血來了,“弄臟你的衣服。”

“沒事。”司徒長洺這件衣服是如雪給他做的,看來弄臟了,以後都穿不了。

“師兄,我是真的很難過。”

“你不用難過。”

“我真沒用,那箭射過來,我想躲,可始終都躲不了,我還拖累了張副將。”萬青衣看向張副將,“張副將……”

“萬姑娘,你別這麽說,這也是我的職責。”司徒長洺私底下就吩咐他暗中保護萬青衣,現在萬青衣受了傷,是他失職。司徒長洺見他有傷在身,將功抵過,也不罰他。

“張副將,你先下去。”

“可是……”

“你就回去,她這裏還有我的照顧。”

“是……”張副將看了萬青衣一眼,心裏自責萬分,恨自己保護不了萬青衣。

“世子殿下,我就在這裏陪著。”萬青衣已經暈死下去了,張副將更加不願意走人。

“也罷,那你就留下來看著她吧,記住不能讓她有任何傷害。”

“是”張副將說什麽都不肯走,司徒長洺怕他打擾到萬青衣的休息,就讓他在外面守著。“我說老張,世子殿下都讓你回去了,你在這裏守著,她就能過來了嗎?”司徒長洺想到世子殿下對他一臉的失望。

“不,我就在這裏守著。”

“我還真的怕了你,你守著又有什麽用。”李副將見世子殿下一臉要吃了張副將的表情,他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是老張救了萬青衣,世子殿下怎麽還是沒有對老張和顏悅色。

“老李,你不懂,世子殿下在私底下說的讓我好好保護萬姑娘,如今萬姑娘出了這樣的事,我難逃其咎。”

353中毒

“老張啊!這件事其實也不能怪你,誰知道那刺客會沖著你來。”李副將一開始還嚇懵了,“肯定是萬青衣在外面惹到了仇人,不然怎麽會有人要殺她。”李副將輕聲道,“我們幾個副將私底下都說了,肯定是萬青衣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才非得要至她於死地,不然會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刺殺她。”

“萬姑娘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不是世子殿下用鐵甲軍護著她,她早就死了。”

“老張,你就別自責了,我們兄弟都不怪你。”李副將也能理解張副將的難處,“萬青衣的命確實不太好,她之前在娘胎裏就帶有病,如今又中了毒,比平常人更辛苦。”要不大夫說,李副將還不知道,萬青衣看著健健康康的,面色紅潤,沒有想到她會這麽的坎坷。

“就算她這次活下來了,恐怕以後成了藥罐子,不能斷藥。”李副將看到萬青衣一心求死,他都不忍,他恨不得自己直接上去給她了解。可世子殿下說什麽都不願意放棄,萬青衣身體的肌膚全部都變了,變的蠟黃,面色也不好,毒已經入了骨髓,她的額頭已經開始發黑了。這次能不能熬得過去都不一定。

張副將那裏聽的進去李副將說的話,“萬姑娘沒事,比什麽都好。”至少能夠活下來。

“萬姑娘福大命大,還在世子殿下在她身邊鎮壓小鬼,怕什麽。”李副將安慰道,他的這個兄弟真傻,怎麽就轉不過彎來,越在這個時候表忠心,世子殿下更生氣。

“我並不求什麽,只要萬姑娘平安就好了。”

司徒長洺見萬青衣的病好不了,心裏更加的煩躁了,到現在已經兩天了,她還是沒能省過來。

司徒長洺從帳篷裏出來後,見到還在跪著的張副將,“你進去看看吧,她還病著。”

“謝世子殿下。”這就張副將一直都掛念著萬青衣,可他一直都找不到機會見萬青衣。如今司徒長洺開恩,他就進去看了一眼,萬青衣還在暈睡當中。沒有人能斷定她能醒的過來,她的呼吸也越來越弱。

“這件事,我不該遷怒於你,是我保護不了她。”張副將武功本來就沒有他那麽高。

“世子殿下……”張副將沒有想到高傲冷漠的世子殿下也會說這樣的話。

“如今,你也看到了,我本以為她很快就會好了,沒有想到毒會反噬的那麽快。”世子殿下冷峻的臉,還是沒有一絲表情。

“你也回去吧!娶妻生子也好。”

“世子殿下,我……”

“你的哪點小心思我也知道。”司徒長洺冷酷道,“張副將,你好大的膽子,我叫你暗中保護她,你卻生出了別的東西。”

“世子殿下,是我該死!”張副將磕頭道,他不明白世子殿下怎麽就看得出來,他那些兄弟都不知道,他還以為自己的那份心思藏的很隱秘。

“日後,你離她遠點就是了,你也該到娶妻生子的年齡了。”旁人都以為張副將是因為自責不願意離開萬青衣的帳篷前,但司徒長洺卻知道張副將是有些別樣的心思。

“我記得你在家長有個未婚妻?”

“我的未婚妻見我久未歸,得不到我的音訊,以為我亡故,已經另嫁他人了。”張副將苦笑道,這幾個事情他那些師兄都知道,還經常拿這件事來開涮他。

“阿青,這樣子,你也看到了,她可能醒不來了,你也要一輩子都守著,你只是動了心思,你並不喜歡她。”

張副將差點脫口而出,“望世子殿下成全的心意。”

如果他說了這句話,司徒長洺的長劍立刻會出鞘。

“你也說不出話來,我允許你再找一門婚事成親。”司徒長洺自然不會為他指點妻子,司徒長洺從不亂點鴛鴦譜,勉得萬青衣與他都遭人嫉恨。

“遵命。”世子殿下就是讓他徹底絕了這份心思,可張副將心裏很不服氣,難不成他連想都不能想了。

“如今,你也見到她了,你回去吧,不要再來了。”

“是”世子殿下的意思很清楚,不要他再跪著帳篷前,勉得礙他的眼。

張副將深深看了萬青衣一眼後,就離去。

“阿青,我希望你不要怪我,對不起,我沒有能保護好你,我跟師傅說過,要好好保護你的。”

“你最近聽說沒有,你們司徒家出了大事。”

“出了什麽大事。”司徒護沒有收到過家信“出了什麽事?”司徒護急道。

“司徒長洺遇刺了!”

“什麽!”

“你放心,他沒出大事,出事的是他的師妹。”

“他的師妹怎麽樣了?”司徒護跟萬青衣的交情挺不錯的。

“還能怎麽辦,重病在身,據說中的暗箭裏有毒。能不能熬的過去,真的是命。”閆頌雖然不喜歡萬青衣,但是也覺得她可憐。

“不僅如此,有好幾個副將都受了傷。”

“這麽嚴重。”幾個副將都受傷了,“這麽大事的,我不知道!”

“我也是今天飛鴿傳書才知道。”

“怎麽沒有人跟我說,這麽大的事,肯定需要我的幫助。”

“你回去幹嘛,你就不怕一下子被刺客刺死。”

“長洺哥都不怕,我怕什麽。”如果他這個時候退縮了,那像什麽樣子了。

“你回去就是送死,刺殺司徒長洺的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們根本就不怕死。”

“無論怎麽說我都要回去,不回去的話,也說不過去,現在鐵甲軍一定是一團亂。”

“好,你想回去的話,我讓他們送你回去。”

“不用,我單槍匹馬就行了,不需要別人。”司徒長洺急著要趕回去。

“算了,我跟你回去。”閆頌正好想要跟司徒長洺商量藩王要聯盟削藩的事。

“你貿然跟我離開,恐怕你母妃也不會高興。”

“不會,這次我是出去公幹,她說不了什麽的。”

江春的頭非常的疼,“我看起來是感冒了嗎?”江春覺得頭特別的輕,“長生,我這是怎麽了。”

“你這幾天好好休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長生,青衣呢?我這幾天怎麽都沒有見到她。”按理說,她生病了。

“她受傷了。”

“受傷了,怎麽會?”

“她被刺客刺傷了。”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她。”

“你還是先休息吧!”現在司徒長洺那裏一團亂,“她生病了,我怎麽就不能過去看她。”

“她現在病的很嚴重,司徒長洺正派人過來強求她。”

“怎麽回事?”

“她被暗箭所傷,箭上面有毒……”如果再晚一點的話,估計會毒發身亡。

“這麽嚴重,可是誰非要至她於死地。”

“還不知道,司徒長洺那邊什麽都沒有說。”

“如果是我,我也中毒了,我該怎麽辦?”江春束手無策。

“不會的,我會治好你的,會一直陪著你。”

“三丫呢?三丫最近怎麽樣了?”

“三丫最近好多了。”三丫已經回醉仙樓了。

“娘沒有再去找她吧!”

“現在也沒有人去找她,徐家裏的事多,沒有人管。”

“你就先休息吧。”

司徒子洺像平常的一樣的吃香喝辣,有酒有肉,豈不是美哉。

“子洺公子,你好歹也動不動。”

“我現在有酒有肉的,就這樣躺著長肉。”司徒子洺也不跟那幫酒肉朋友出去玩,就在家裏待著,那裏都不去。就讓人好吃好喝的供著,用倩兒的話來說,跟養豬沒兩樣了。

“你吃喝也那麽多了,也不想出去走走,你看看,那些花園那些花都要開。”

“我又不是未出閣的少女,整日都住在繡樓裏,我想看就什麽時候過去看。”

“如果你今年不看,只能明年再看得到了。”倩兒惋惜道。

“那就明年再看,人生得意須盡歡,我明年再看。”

無論倩兒如何勸說,他也不願意出生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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