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回娘家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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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司徒長洺上次進軍南岳時，就看得出來了。南岳的百姓生活富裕，女子高挑，男子俊拔，如果沒有好的吃食絕對是養不出來的。南岳又不像夷那樣說了上頓沒下頓，一到冬季就南下搶奪。
“南岳的國運正當頭。”
“說的也是，天命如此，等到大寧國祚中落時，我早就已經死了。”司徒長洺突然有些羨慕徐長生，“你看，現在這些都與你無關了，四殿下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徐長生，沒人會怪你。”
徐長生早就不想回去了，放棄了四殿下這個崇高貴重的身份。
“我倒無所謂。”徐長生從來都不把這些虛名放在身上。
“名利對於你來說，只不過是浮雲，可對我不一樣。”司徒長洺他還有整個司徒家，北郡王府需要他一個撐著，他就是北郡王府的頂梁柱，他不行了，就沒人了。廣西柳州市軌道交通投資發展集團有限公司
“哪像你這樣，從小就無父無母，也就沒有任何的牽掛了。”走的也幹凈利落，“榮華富貴那裏是那麽容易放下的。”司徒長洺是不想要榮華富貴，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哪怕是粗茶淡飯，可他母妃要這榮華富貴。
“我有時候真不明白我母妃在想什麽，她這輩子享受的榮華富貴還不夠嗎？”在平常人看來，已經是極點了。
“富貴是享不完的。”尤其是像北郡王妃這樣的，看不清。再富貴還能皇後太後還要富貴不成，再富貴也擰不過皇權，一眨眼就沒了。
291醉酒
“我想不起我的父王和母妃了。”在徐長生很小的時候，他父王母妃就過世了，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
元成公主跟他同病相憐，不同的是，元成公主是一直都養在太後跟前。他祖父更是開國元勳，她是最小的孫女。
“四殿下，你不要難過了，你看我父母也不在身旁。”元成公主經常安慰他。
“你以後會在後宮裏當妃子嗎？”
“我是不會當妃子的，我給太後說好了。”以後我嫁給你，好不好。元成公主見他一臉郁郁寡歡，就沒有再說。
太後的確是寵她，甚至讓收她為孫女，封為公主後，要去和親。
“你不要去和親。”徐長生怎麽會不知道塞北的條件惡劣，連男子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女子。甚至還有一些陋習，夫死嫁子，兄死嫁弟。
“可我不想看著你們再打下去。”太後也跟元成公主說了，讓她去和親是為了兩國的寧。
“四殿下，你去和親，你要好好的，記得按時吃飯，練功不要太晚了，早睡早起。”元成囑咐道，四殿下總是廢寢忘食。
沒有你，我如何能下咽！
徐長生知道元成公主要遠嫁塞外和親，整整三天都是在書房枯坐著，食不下咽，寢不能安。
元成公主沒有和親，也沒有入宮為妃，而是嫁給了周國舅，當了一對平凡的夫妻，不好也不壞。
“你現在就跟江春好好的過日子，我看你跟你也挺合得來的。”事已成定局。
“我這沒什麽，至於你真的放棄了，我聽說如雪姑娘還千裏迢迢的從塞北過來找你，現在男未婚女未嫁。”
“可她不是大寧人。”
“我記得你從來都不計較這些的。”
“我……”如果如雪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塞北女子就好，可她不是，她母親是罪臣之女。更何況他們還隔著……
“原來你也會計較這些，不然你真的要娶她，真的是困難重重。”
“就算我不計較，其他人也會計較。”
“你我也以為你會打破世俗，不會管其他人的看法。”在徐長生看來，司徒長洺一身反骨，我行我素。
“那你呢？你不也放棄了。”
“沒錯，我也放棄了，只不過你還有補救的機會。”錯過了就是錯過，歲年不可回頭。
“你看你，你自己都這麽說了，你就沒有必要再勸我了吧。”
“我沒有勸你。”徐長生臉色還是很蒼白，“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的後悔。”
自從上次跟徐長生說了元成公主的事後，兩個人算是解開了心結。
兩個人也談開了，徐長生也時不時的過來找司徒長洺聊一聊政事。
悲催的是江春，平時回到家裏面，徐長生偶爾也會跟她說說話，如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就留著她跟田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江春就隨便找了個借口回去看她的糕點鋪，店鋪的生意不太好。江春就琢磨著，她幹脆弄些涼茶，果汁買，反正價格也不高，大部分的人還是消費得起。
“江春，你男人跑那裏去了。”田氏吼道。
“我男人沒空，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你怎麽不看著點。”
“娘，我怎麽敢過問。”
“娘，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江春一副無辜且無害的樣子。
“得了，你少惺惺作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你。”
因為你本來就欺負我，江春心裏暗道。她知道田氏不講理，可沒有想到這麽不講理。好事輪不到她，壞事也讓她扛著。
“哼，你有什麽不敢的。”
“娘，長生去哪，我真的不知道。”徐長生去找司徒長洺，可你敢去找司徒長洺對峙嗎？
“真是的，一有事找你們夫妻倆，人影都不見。”田氏氣急敗壞。
“娘，你找長生有急事的話，我現在去幫你把找回來。”
“快去，快去。”
江春也辦法，眼看烏雲密布要下大雨了，為了避免田氏的罵罵咧咧，她只好拿起一把油紙傘就去城郊找司徒長洺。
“快點。”
“娘，到底是什麽急事，你先跟我說，不然沒頭沒腦的，長生不會回來的。”
“叫你快點去就是了，你管那麽多。”
“那好吧。”江春認真的聽婆婆的教誨，“娘說我先走了。”
江春說是去找徐長生，可她並不忙，她到處玩了一圈。
“也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好玩的，我很久都沒有在這邊玩過了。”江春跑到一個涼亭躲雨，平時她跟徐長生都是在河邊散步，或許去果園看看，收成如何。
江春終於明白為什麽徐開願意把果園讓給他們，因為果園不是一年四季都有果子吃的。徐家的水田現在都給別人租，租金也不算多，但也不少。足夠一家吃飽飯了，徐開鐵匠鋪生意一直很不錯，除了替別人打兵器外，最多的是幫別人打農具，農具用不了多久就壞了。
江春走著走著就碰到了徐開，“大哥，你怎麽也在這。”
“大哥打鐵打了好幾年，打鐵需要很大的力氣。”徐長生跟江春說道，江春可不願意讓徐長生去打鐵，倒是田氏一直都在慫容，徐長生身子不好，又不像徐開那麽強壯，江春還沒有嫁進來之前，他是藥罐子。不然怎麽會說打鐵還需自身硬，也不知道徐開還能打多久的鐵，他也三十了，體力也開始下降了。按理說，徐開應該收幾個徒弟，可徐開怕別人把他手藝學去。
“大哥脾氣不好，你不要惹他，如果他欺負你的你就跟我說，不要跟他硬碰硬。”江春也聽徐三妹說過了，小的時候，徐開經常揍徐長生。
“你怎麽跑出來了。”徐開覺得除了幹活，女人就該留在家裏面洗衣做飯，帶孩子，那裏有像江春這樣出來到處亂跑了。
“大哥，娘讓我出來找長生，我就出來了。”
“長生去哪了？”
“應該是去同僚小聚。”
“就是那幫捕快。”徐開壓根就看不起捕快。
“應該是，大哥你見到長生沒有。”
“沒見到，誰知道他去那裏鬼混了。”徐開相當看不起徐長生，徐長生一直都是病秧子，還得花錢給他看病，雖然話花的不是徐開掙的錢。
“哪有女人像你這樣一天到晚都不著家的。”
江春很想大聲哄道，大哥，你又不是我老公，你管我那麽多。
“大哥，你是知道的，長生俸祿那麽少，我不出去幹活，難不成你讓我們兩口子吃西北風。”
“那簡單，你回娘家打秋風，怎麽說你爹也是個官。”雖然武官的地位沒有文官地位高，江世跡雖然沒有實權，但也是個官。
292再娶
“大哥，你說笑了，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再說我親娘死了，哥哥跟我又不是同一個娘生的。”
“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你看你哥，一個庶出的，過的比你們嫡出的還要好。沒辦法，誰叫他是你們江家唯一的男丁。”徐開憤憤不平道，他怎麽就沒有那麽好的命。
“沒辦法，誰叫我生來就是個女兒身，不是男兒，娘家又不能給我撐腰，繼母不待見我是正常的。”江春嘆氣道，“我又不能經常補貼娘家。”江春這話雖然說的很刺耳，但她說的也沒有錯，胡繡娘經常補貼娘家，徐開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大嫂的娘家人，也是我們徐家的親戚。”
是你的親戚，可不是我的親戚。
“大哥，我現在得趕緊去找長生回家，我就先走了。”江春不願意再繼續跟他磨磨蹭蹭下去，“大哥，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家，娘想你了，過幾天大嫂就帶徐林過回娘。”
“回娘家？！回什麽娘家，難倒我徐家就不是她的家。”媳婦回娘家無所謂，可兒子不能一直待在娘家，再加上徐開又是一個註重面子的人，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大哥，你可得快點回家看看，回了，大嫂就帶徐林回娘家了。”你想找也找不到。江春看到徐開吃癟的樣子，她很開心，憑什麽什麽好處都讓你們兩口子給占了。
“什麽時候的事。”
“我也不清楚，反正娘就讓大嫂過幾天再走，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到時候，她江春就在旁看熱鬧。
徐開打過胡繡娘，胡繡娘幹脆一賭氣就回娘。一想到這個，徐開就覺得氣，胡繡娘嫁入徐家後，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他的弟弟也在徐家白吃白住了好幾年了。就把徐家當成自己家一樣，就差沒幫他娶媳婦了。徐開捫心自問，就連對親兄弟徐長生都沒有這麽好過。
徐開越想越不甘心，回到鐵鋪後，直接拿了把刀就急沖沖的回家。
齊氏剛好買完菜經過，看到徐開那把刀就躲得遠遠的，難不成他要拿那把刀殺媳婦。平時徐開也是一個暴脾氣的人，齊氏了不敢惹他，一見到他就躲著他走。她也囑咐葉虎不要跟徐開起沖突，萬一徐開脾氣一上來就直接把他給殺了，齊氏還不想守寡。
“姑奶奶的，這徐開是要去殺人嗎？他那裏是個鐵匠，我看他去當個劊子手也行。”齊氏回到家後，也沒有心思做飯了。
“大嫂，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白，是被誰給嚇的。”葉芹給齊氏倒了杯熱茶。
“乖乖的，你們是沒有看到徐開那樣子，看起來就像要去殺人一樣。”
“殺誰？！”葉芹好奇問道。
“他媳婦，還能有誰，我買菜經過他家的時候，經常聽到哭聲，我問了莫三娘，莫三娘說了，是被徐開打的。”
“看起來真的不能隨便嫁人，不然被打死都沒有敢去收拾。”葉芹嚇得直哆嗦。
“可不是嗎？這樣的親家，誰敢結。”當初也有媒婆給齊氏，徐開說過親，但是沒有成，還好沒有成，不然她的小命估計都不保了。
“可不是，把媳婦殺了，還把岳父岳母一家都殺了，這哪是結親簡直就是結仇。”葉芹前幾天聽他哥說了，安城一件滅門慘案，一個賭鬼好賭，想把媳婦給買進窯子，媳婦不願意就把媳婦逼死了，賭鬼就遷怒岳父岳母，幹脆把岳父岳母都殺了，就一個小舅子在外面求學躲了一劫。
“一想到你哥說的滅門慘案，我就的滲人，天底下還有這麽沒有良心的人，連自己的親都不放過。”
“可不是。”
“這些都是明啊！要我說，還不如當初和離算了，也不會有這麽慘的事發生。”
“哪怕被休也好，總比這樣子一家子都殺了好，老天爺真的是不開眼。”
姑嫂兩個人聊了起來，“什麽事這麽熱鬧？”碰巧葉虎回來了。
“正說著，你就回來了，我們說徐開。”齊氏補著小孩的衣裳道。
“一個鐵匠而已，有什麽好說的。”
“他平時打媳婦就算了，估計現在就要殺人了。”
“殺人，這麽嚴重。”葉虎頓時俠氣上來了，他是捕快有責任保護一方百姓。
“哥，你別聽嫂子瞎說，徐開估計是回去打他媳婦了。”
像徐開這樣的男人，楊柳村挺多姑娘就不願意嫁。可胡繡娘不怕，她認為她降得住徐開，事實證明並沒有。反而她被打的次數多，雖然其他婦女過的沒有她好，但絕對不會被自己的丈夫打。
“你說，我這是怎麽事。”胡繡娘像胡嬸哭道。
“聽我一句話，你就回娘家，以後就不回來，反正你又有兒子，你怕什麽？”胡嬸磕著瓜子道。
“可我壓根就沒有錢花。”
“你也知道你沒錢花，你又吃不了苦，你要是真的有那份心，在村頭擺個面攤，你都能養活自己。”胡嬸給胡繡娘出招道。
“那怎麽行，我還要見人，拋頭露面的。”胡繡娘其實是閑辛苦。
“天底下哪有什麽好事都歸你胡繡娘，你也看到了，江春不也是，她之前還是官家小姐，可比你矜貴多了。”
“這日子真的沒法過。”胡嬸經常磕著瓜子也不理她，“想活下去有許多法子，就看你能不能舍得下面子。”
“徐開今天回來的時候，我看他像是想要殺我一樣，我就偷偷走了。”
“難不成，他現在還在等你不成？”
“我現在那裏敢回去，他不正氣在頭上，萬一一生氣就把我給砍了，你說我該怎麽辦。”
“小題大做。”如果是胡嬸的話，絕對不會像胡繡娘這樣躲躲閃閃的，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我看你，還是早點回去，不然你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回去做什麽？”
“你兒子還在徐家，難不成你能一輩子都躲著。”徐家可是一直都拿捏著胡繡娘的命根子。
“你就算改嫁了，苦的不還是你的孩子。”大不了徐開可以娶一個老婆再生。
293納鞋
“你看你，遲早都得回去。”胡嬸早就看明白了，不管也得管了。不然真的要出人命，“徐開這個人，你千萬不能惹他，不然他真的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當初胡嬸就是看得出來徐開是什麽人才不嫁他，她現在嫁給一個屠夫別提日子多滋潤了。那裏像胡繡娘這樣，一直都提心吊膽的，過一天算一天。她可是要活的長長久久的。
如雪與司徒家有著家仇國恨，她爺爺是被他的爺爺所殺，而北郡王的死並不是意外。
司徒家與如雪外祖的恩怨是從如雪的開始。
而司徒長洺的父王被如雪的爹暗殺，如雪的爹雖然已經死了。但如雪並不知情，無論讓北郡王妃知道的話，她絕對不會讓如雪活著。
“可這我又能跟誰說。”就連跟萬青衣都不知道。
他能做到的就是遠離如雪，免得讓大家都傷心。
“原來事還挺多的。”倩兒替司徒長洺收拾一些衣服，“也不知道世子殿下什麽時候能回來。”
“遲早都會回來的，你怕什麽？！”阿蘿已經把司徒長洺要的書籍都收好了。
“早知道就讓我過去服侍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都說了，帶女人不方便。”阿蘿還想跟著去。
“萬姑娘不也去了？”
“萬姑娘能一樣嗎？人家萬青衣是回南岳，世子殿下是順路帶她回去。”阿蘿對萬青衣的來歷很忌諱，她想起萬青衣一身宮裙居住在冷宮裏，極有可能是南岳王的妃嬪。
“阿蘿姐姐，你說怪不怪，你還記得上次刺客事件嗎？”
“記得，怎麽了，大家都不是平安無事嗎？”
“阿蘿姐姐，你先聽我說，有些人說了，其實刺客是沖著萬姑娘來的！”
“還有這種說法。”
“其他說法也有，但我也只想到了這個說法，你說也奇怪，世子殿下怎麽就替她擋下了那一劍呢？”倩兒百思不得其解。
“萬姑娘是世子殿下的師妹，又是客人，她出事了，世子殿下自然也會受牽連。”
“如果有男人願意給我擋劍，我這輩子都認定他了。”
“你啊！還真的是不害臊。”阿蘿笑道，但她心裏也是很惆悵，如果她遇到了危險，會有人挺身而出，為她擋下一切嗎？如果那天被刺的人是她，世子殿下會不會……
不，不會的，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根本就不值得世子殿下這麽做。
沒有想到她癡長了幾歲，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她怎麽能像倩兒那樣，“好了好了，這話我們私下說不打緊，可千萬不要讓王妃知道了不然她肯定會把你攆出去的。”
“不會吧？！”倩兒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做下人最不能有的就是非分之想，我門肖想世子殿下就是非分之想。”
“不是吧，怎麽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
“誰不允許你做夢了，只不過你也知道，以我們的身份，也只能配個小廝，你也看到了，世子殿下之前的兩個貼身丫鬟都嫁人的嫁人，出家的出家，沒有一個一直都留在身邊。”
“還真沒有。”世子殿下還真的是薄情，“那兩個貼身丫鬟跟世子殿下應該跟了十幾年了吧！怎麽還被趕出去。”
“世子殿下不願意收房，她們也只能出去。”阿蘿納著鞋道，些差不多納好了。
“阿蘿姐姐，你這雙鞋是給誰納的。”倩兒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一雙男鞋。
“沒誰，這是給我表哥納的。”阿蘿把鞋收了起來，“平時，他都不註意，鞋子都爛了好幾個洞，一直都還穿著。”
“男人就是粗心。”倩兒讚同道，“我還以為這是給世子殿下納的。”
“你可不許亂說。”阿蘿趕緊捂住了倩兒的嘴巴，瞧了瞧四處並沒有人。
“阿蘿姐姐，你擔心什麽，既然不是給世子殿下的，那就光明正大的拿出納，阿蘿姐姐，你的手藝真好，我挺羨慕的。”
“有什麽好值得羨慕的。”反正這雙鞋是送不出去。
“羨慕你有一雙好手藝，以後你進門，你婆婆肯定會很喜歡你的。”
“誰說長的好，有手藝就嫁得好，更何況我長得也不是很美。”阿蘿清楚她的美貌在村裏是數一數二，可放到京城來說，什麽都不是。就算在北郡王府，她也排不進前幾名。
“我知道京城裏，很多人家都是看品德的，你沒聽燕陽王世子的擇偶條件，樣貌好，品行好，家世差點什麽。”
“人家說的家世差，怎麽也得是縣令的嫡女，我們那裏夠格。”
“那我不說了，本來還想安慰你，可你剛才那一番話傷了我的心了。”
“是我的錯。”
“阿蘿姐姐，怎麽就是你的錯，誰不想嫁個好夫婿。”
納著一雙永遠都送不出去的鞋，真的沒有什麽意思。
阿蘿把納好的鞋都給燒了，她納了三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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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生早就不想回去了，放棄了四殿下這個崇高貴重的身份。
“我倒無所謂。”徐長生從來都不把這些虛名放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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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真不明白我母妃在想什麽，她這輩子享受的榮華富貴還不夠嗎？”在平常人看來，已經是極點了。
“富貴是享不完的。”尤其是像北郡王妃這樣的，看不清。再富貴還能皇後太後還要富貴不成，再富貴也擰不過皇權，一眨眼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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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起我的父王和母妃了。”在徐長生很小的時候，他父王母妃就過世了，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
元成公主跟他同病相憐，不同的是，元成公主是一直都養在太後跟前。他祖父更是開國元勳，她是最小的孫女。
“四殿下，你不要難過了，你看我父母也不在身旁。”元成公主經常安慰他。
“你以後會在後宮裏當妃子嗎？”
“我是不會當妃子的，我給太後說好了。”以後我嫁給你，好不好。元成公主見他一臉郁郁寡歡，就沒有再說。
太後的確是寵她，甚至讓收她為孫女，封為公主後，要去和親。
“你不要去和親。”徐長生怎麽會不知道塞北的條件惡劣，連男子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女子。甚至還有一些陋習，夫死嫁子，兄死嫁弟。
“可我不想看著你們再打下去。”太後也跟元成公主說了，讓她去和親是為了兩國的寧。
“四殿下，你去和親，你要好好的，記得按時吃飯，練功不要太晚了，早睡早起。”元成囑咐道，四殿下總是廢寢忘食。
沒有你，我如何能下咽！
徐長生知道元成公主要遠嫁塞外和親，整整三天都是在書房枯坐著，食不下咽，寢不能安。
元成公主沒有和親，也沒有入宮為妃，而是嫁給了周國舅，當了一對平凡的夫妻，不好也不壞。
“你現在就跟江春好好的過日子，我看你跟你也挺合得來的。”事已成定局。
“我這沒什麽，至於你真的放棄了，我聽說如雪姑娘還千裏迢迢的從塞北過來找你，現在男未婚女未嫁。”
“可她不是大寧人。”
“我記得你從來都不計較這些的。”
“我……”如果如雪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塞北女子就好，可她不是，她母親是罪臣之女。更何況他們還隔著……
“原來你也會計較這些，不然你真的要娶她，真的是困難重重。”
“就算我不計較，其他人也會計較。”
“你我也以為你會打破世俗，不會管其他人的看法。”在徐長生看來，司徒長洺一身反骨，我行我素。
“那你呢？你不也放棄了。”
“沒錯，我也放棄了，只不過你還有補救的機會。”錯過了就是錯過，歲年不可回頭。
“你看你，你自己都這麽說了，你就沒有必要再勸我了吧。”
“我沒有勸你。”徐長生臉色還是很蒼白，“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的後悔。”
自從上次跟徐長生說了元成公主的事後，兩個人算是解開了心結。
兩個人也談開了，徐長生也時不時的過來找司徒長洺聊一聊政事。
悲催的是江春，平時回到家裏面，徐長生偶爾也會跟她說說話，如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就留著她跟田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江春就隨便找了個借口回去看她的糕點鋪，店鋪的生意不太好。江春就琢磨著，她幹脆弄些涼茶，果汁買，反正價格也不高，大部分的人還是消費得起。
“江春，你男人跑那裏去了。”田氏吼道。
“我男人沒空，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你怎麽不看著點。”
“娘，我怎麽敢過問。”
“娘，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江春一副無辜且無害的樣子。
“得了，你少惺惺作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你。”
因為你本來就欺負我，江春心裏暗道。她知道田氏不講理，可沒有想到這麽不講理。好事輪不到她，壞事也讓她扛著。
“哼，你有什麽不敢的。”
“娘，長生去哪，我真的不知道。”徐長生去找司徒長洺，可你敢去找司徒長洺對峙嗎？
“真是的，一有事找你們夫妻倆，人影都不見。”田氏氣急敗壞。
“娘，你找長生有急事的話，我現在去幫你把找回來。”
“快去，快去。”
江春也辦法，眼看烏雲密布要下大雨了，為了避免田氏的罵罵咧咧，她只好拿起一把油紙傘就去城郊找司徒長洺。
“快點。”
“娘，到底是什麽急事，你先跟我說，不然沒頭沒腦的，長生不會回來的。”
“叫你快點去就是了，你管那麽多。”
“那好吧。”江春認真的聽婆婆的教誨，“娘說我先走了。”
江春說是去找徐長生，可她並不忙，她到處玩了一圈。
“也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好玩的，我很久都沒有在這邊玩過了。”江春跑到一個涼亭躲雨，平時她跟徐長生都是在河邊散步，或許去果園看看，收成如何。
江春終於明白為什麽徐開願意把果園讓給他們，因為果園不是一年四季都有果子吃的。徐家的水田現在都給別人租，租金也不算多，但也不少。足夠一家吃飽飯了，徐開鐵匠鋪生意一直很不錯，除了替別人打兵器外，最多的是幫別人打農具，農具用不了多久就壞了。
江春走著走著就碰到了徐開，“大哥，你怎麽也在這。”
“大哥打鐵打了好幾年，打鐵需要很大的力氣。”徐長生跟江春說道，江春可不願意讓徐長生去打鐵，倒是田氏一直都在慫容，徐長生身子不好，又不像徐開那麽強壯，江春還沒有嫁進來之前，他是藥罐子。不然怎麽會說打鐵還需自身硬，也不知道徐開還能打多久的鐵，他也三十了，體力也開始下降了。按理說，徐開應該收幾個徒弟，可徐開怕別人把他手藝學去。
“大哥脾氣不好，你不要惹他，如果他欺負你的你就跟我說，不要跟他硬碰硬。”江春也聽徐三妹說過了，小的時候，徐開經常揍徐長生。
“你怎麽跑出來了。”徐開覺得除了幹活，女人就該留在家裏面洗衣做飯，帶孩子，那裏有像江春這樣出來到處亂跑了。
“大哥，娘讓我出來找長生，我就出來了。”
“長生去哪了？”
“應該是去同僚小聚。”
“就是那幫捕快。”徐開壓根就看不起捕快。
“應該是，大哥你見到長生沒有。”
“沒見到，誰知道他去那裏鬼混了。”徐開相當看不起徐長生，徐長生一直都是病秧子，還得花錢給他看病，雖然話花的不是徐開掙的錢。
“哪有女人像你這樣一天到晚都不著家的。”
江春很想大聲哄道，大哥，你又不是我老公，你管我那麽多。
“大哥，你是知道的，長生俸祿那麽少，我不出去幹活，難不成你讓我們兩口子吃西北風。”
“那簡單，你回娘家打秋風，怎麽說你爹也是個官。”雖然武官的地位沒有文官地位高，江世跡雖然沒有實權，但也是個官。
292再娶
“大哥，你說笑了，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再說我親娘死了，哥哥跟我又不是同一個娘生的。”
“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你看你哥，一個庶出的，過的比你們嫡出的還要好。沒辦法，誰叫他是你們江家唯一的男丁。”徐開憤憤不平道，他怎麽就沒有那麽好的命。
“沒辦法，誰叫我生來就是個女兒身，不是男兒，娘家又不能給我撐腰，繼母不待見我是正常的。”江春嘆氣道，“我又不能經常補貼娘家。”江春這話雖然說的很刺耳，但她說的也沒有錯，胡繡娘經常補貼娘家，徐開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大嫂的娘家人，也是我們徐家的親戚。”
是你的親戚，可不是我的親戚。
“大哥，我現在得趕緊去找長生回家，我就先走了。”江春不願意再繼續跟他磨磨蹭蹭下去，“大哥，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家，娘想你了，過幾天大嫂就帶徐林過回娘。”
“回娘家？！回什麽娘家，難倒我徐家就不是她的家。”媳婦回娘家無所謂，可兒子不能一直待在娘家，再加上徐開又是一個註重面子的人，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大哥，你可得快點回家看看，回了，大嫂就帶徐林回娘家了。”你想找也找不到。江春看到徐開吃癟的樣子，她很開心，憑什麽什麽好處都讓你們兩口子給占了。
“什麽時候的事。”
“我也不清楚，反正娘就讓大嫂過幾天再走，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到時候，她江春就在旁看熱鬧。
徐開打過胡繡娘，胡繡娘幹脆一賭氣就回娘。一想到這個，徐開就覺得氣，胡繡娘嫁入徐家後，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他的弟弟也在徐家白吃白住了好幾年了。就把徐家當成自己家一樣，就差沒幫他娶媳婦了。徐開捫心自問，就連對親兄弟徐長生都沒有這麽好過。
徐開越想越不甘心，回到鐵鋪後，直接拿了把刀就急沖沖的回家。
齊氏剛好買完菜經過，看到徐開那把刀就躲得遠遠的，難不成他要拿那把刀殺媳婦。平時徐開也是一個暴脾氣的人，齊氏了不敢惹他，一見到他就躲著他走。她也囑咐葉虎不要跟徐開起沖突，萬一徐開脾氣一上來就直接把他給殺了，齊氏還不想守寡。
“姑奶奶的，這徐開是要去殺人嗎？他那裏是個鐵匠，我看他去當個劊子手也行。”齊氏回到家後，也沒有心思做飯了。
“大嫂，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白，是被誰給嚇的。”葉芹給齊氏倒了杯熱茶。
“乖乖的，你們是沒有看到徐開那樣子，看起來就像要去殺人一樣。”
“殺誰？！”葉芹好奇問道。
“他媳婦，還能有誰，我買菜經過他家的時候，經常聽到哭聲，我問了莫三娘，莫三娘說了，是被徐開打的。”
“看起來真的不能隨便嫁人，不然被打死都沒有敢去收拾。”葉芹嚇得直哆嗦。
“可不是嗎？這樣的親家，誰敢結。”當初也有媒婆給齊氏，徐開說過親，但是沒有成，還好沒有成，不然她的小命估計都不保了。
“可不是，把媳婦殺了，還把岳父岳母一家都殺了，這哪是結親簡直就是結仇。”葉芹前幾天聽他哥說了，安城一件滅門慘案，一個賭鬼好賭，想把媳婦給買進窯子，媳婦不願意就把媳婦逼死了，賭鬼就遷怒岳父岳母，幹脆把岳父岳母都殺了，就一個小舅子在外面求學躲了一劫。
“一想到你哥說的滅門慘案，我就的滲人，天底下還有這麽沒有良心的人，連自己的親都不放過。”
“可不是。”
“這些都是明啊！要我說，還不如當初和離算了，也不會有這麽慘的事發生。”
“哪怕被休也好，總比這樣子一家子都殺了好，老天爺真的是不開眼。”
姑嫂兩個人聊了起來，“什麽事這麽熱鬧？”碰巧葉虎回來了。
“正說著，你就回來了，我們說徐開。”齊氏補著小孩的衣裳道。
“一個鐵匠而已，有什麽好說的。”
“他平時打媳婦就算了，估計現在就要殺人了。”
“殺人，這麽嚴重。”葉虎頓時俠氣上來了，他是捕快有責任保護一方百姓。
“哥，你別聽嫂子瞎說，徐開估計是回去打他媳婦了。”
像徐開這樣的男人，楊柳村挺多姑娘就不願意嫁。可胡繡娘不怕，她認為她降得住徐開，事實證明並沒有。反而她被打的次數多，雖然其他婦女過的沒有她好，但絕對不會被自己的丈夫打。
“你說，我這是怎麽事。”胡繡娘像胡嬸哭道。
“聽我一句話，你就回娘家，以後就不回來，反正你又有兒子，你怕什麽？”胡嬸磕著瓜子道。
“可我壓根就沒有錢花。”
“你也知道你沒錢花，你又吃不了苦，你要是真的有那份心，在村頭擺個面攤，你都能養活自己。”胡嬸給胡繡娘出招道。
“那怎麽行，我還要見人，拋頭露面的。”胡繡娘其實是閑辛苦。
“天底下哪有什麽好事都歸你胡繡娘，你也看到了，江春不也是，她之前還是官家小姐，可比你矜貴多了。”
“這日子真的沒法過。”胡嬸經常磕著瓜子也不理她，“想活下去有許多法子，就看你能不能舍得下面子。”
“徐開今天回來的時候，我看他像是想要殺我一樣，我就偷偷走了。”
“難不成，他現在還在等你不成？”
“我現在那裏敢回去，他不正氣在頭上，萬一一生氣就把我給砍了，你說我該怎麽辦。”
“小題大做。”如果是胡嬸的話，絕對不會像胡繡娘這樣躲躲閃閃的，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我看你，還是早點回去，不然你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回去做什麽？”
“你兒子還在徐家，難不成你能一輩子都躲著。”徐家可是一直都拿捏著胡繡娘的命根子。
“你就算改嫁了，苦的不還是你的孩子。”大不了徐開可以娶一個老婆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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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遲早都得回去。”胡嬸早就看明白了，不管也得管了。不然真的要出人命，“徐開這個人，你千萬不能惹他，不然他真的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當初胡嬸就是看得出來徐開是什麽人才不嫁他，她現在嫁給一個屠夫別提日子多滋潤了。那裏像胡繡娘這樣，一直都提心吊膽的，過一天算一天。她可是要活的長長久久的。
如雪與司徒家有著家仇國恨，她爺爺是被他的爺爺所殺，而北郡王的死並不是意外。
司徒家與如雪外祖的恩怨是從如雪的開始。
而司徒長洺的父王被如雪的爹暗殺，如雪的爹雖然已經死了。但如雪並不知情，無論讓北郡王妃知道的話，她絕對不會讓如雪活著。
“可這我又能跟誰說。”就連跟萬青衣都不知道。
他能做到的就是遠離如雪，免得讓大家都傷心。
“原來事還挺多的。”倩兒替司徒長洺收拾一些衣服，“也不知道世子殿下什麽時候能回來。”
“遲早都會回來的，你怕什麽？！”阿蘿已經把司徒長洺要的書籍都收好了。
“早知道就讓我過去服侍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都說了，帶女人不方便。”阿蘿還想跟著去。
“萬姑娘不也去了？”
“萬姑娘能一樣嗎？人家萬青衣是回南岳，世子殿下是順路帶她回去。”阿蘿對萬青衣的來歷很忌諱，她想起萬青衣一身宮裙居住在冷宮裏，極有可能是南岳王的妃嬪。
“阿蘿姐姐，你說怪不怪，你還記得上次刺客事件嗎？”
“記得，怎麽了，大家都不是平安無事嗎？”
“阿蘿姐姐，你先聽我說，有些人說了，其實刺客是沖著萬姑娘來的！”
“還有這種說法。”
“其他說法也有，但我也只想到了這個說法，你說也奇怪，世子殿下怎麽就替她擋下了那一劍呢？”倩兒百思不得其解。
“萬姑娘是世子殿下的師妹，又是客人，她出事了，世子殿下自然也會受牽連。”
“如果有男人願意給我擋劍，我這輩子都認定他了。”
“你啊！還真的是不害臊。”阿蘿笑道，但她心裏也是很惆悵，如果她遇到了危險，會有人挺身而出，為她擋下一切嗎？如果那天被刺的人是她，世子殿下會不會……
不，不會的，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根本就不值得世子殿下這麽做。
沒有想到她癡長了幾歲，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她怎麽能像倩兒那樣，“好了好了，這話我們私下說不打緊，可千萬不要讓王妃知道了不然她肯定會把你攆出去的。”
“不會吧？！”倩兒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做下人最不能有的就是非分之想，我門肖想世子殿下就是非分之想。”
“不是吧，怎麽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
“誰不允許你做夢了，只不過你也知道，以我們的身份，也只能配個小廝，你也看到了，世子殿下之前的兩個貼身丫鬟都嫁人的嫁人，出家的出家，沒有一個一直都留在身邊。”
“還真沒有。”世子殿下還真的是薄情，“那兩個貼身丫鬟跟世子殿下應該跟了十幾年了吧！怎麽還被趕出去。”
“世子殿下不願意收房，她們也只能出去。”阿蘿納著鞋道，些差不多納好了。
“阿蘿姐姐，你這雙鞋是給誰納的。”倩兒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一雙男鞋。
“沒誰，這是給我表哥納的。”阿蘿把鞋收了起來，“平時，他都不註意，鞋子都爛了好幾個洞，一直都還穿著。”
“男人就是粗心。”倩兒讚同道，“我還以為這是給世子殿下納的。”
“你可不許亂說。”阿蘿趕緊捂住了倩兒的嘴巴，瞧了瞧四處並沒有人。
“阿蘿姐姐，你擔心什麽，既然不是給世子殿下的，那就光明正大的拿出納，阿蘿姐姐，你的手藝真好，我挺羨慕的。”
“有什麽好值得羨慕的。”反正這雙鞋是送不出去。
“羨慕你有一雙好手藝，以後你進門，你婆婆肯定會很喜歡你的。”
“誰說長的好，有手藝就嫁得好，更何況我長得也不是很美。”阿蘿清楚她的美貌在村裏是數一數二，可放到京城來說，什麽都不是。就算在北郡王府，她也排不進前幾名。
“我知道京城裏，很多人家都是看品德的，你沒聽燕陽王世子的擇偶條件，樣貌好，品行好，家世差點什麽。”
“人家說的家世差，怎麽也得是縣令的嫡女，我們那裏夠格。”
“那我不說了，本來還想安慰你，可你剛才那一番話傷了我的心了。”
“是我的錯。”
“阿蘿姐姐，怎麽就是你的錯，誰不想嫁個好夫婿。”
納著一雙永遠都送不出去的鞋，真的沒有什麽意思。
阿蘿把納好的鞋都給燒了，她納了三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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