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回娘家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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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司徒長洺比較鐘情於那盤野菜，大魚大肉吃慣了，反而要換個口味。徐長生也是吃了比較少，吃了幾塊白斬雞就沒有下筷了。
“大外甥，這菜不喝你胃口嗎？”
285龍鳳胎
“姨娘，前幾天，我吃了大餐，都是大魚大肉的，這幾天我就想吃清淡些。”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我是從苦日子過來的，那裏能吃大魚大肉。”
“姨娘，你以後的好日子多的是。”江春知道老田氏是苦日子過過來的，“以後你也會吃大魚大肉的。”
“我都是老婆子，那裏能啃得動。”
“老人家，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那裏還有一些人參，可以給你用來泡茶。”鳳太妃在世的時候喜歡喝茶，夏天喝花茶，冬天喝人參茶。
“用人參來泡茶？罪過罪過。”老田氏就沒有吃過幾次人參，司徒長洺給她送過來的人參都是極好的。
“老人家，沒事，我師兄他那裏多的是，又沒有吃，就放在那。”
“不用了，我這個老太婆早就不中用了，你們年輕就該補補，尤其是阿正，他最辛苦。”
“老人家，都補補。”萬青衣輕聲細語道，“楊正也快要科考了。”萬青衣自己也考過好幾次。
“我師兄的人參都是頂好的。”司徒長洺回去後找人參，發現人參多的是，當初鳳太妃留了很多給他，讓他補身子。司徒長洺不愛吃人參，阿蘿就把人參給他煲雞湯，司徒長洺平時就草草喝了幾口。
“怎麽有這麽多的人參？！”萬青衣看到後也嚇了一跳。
“平時宮裏，其他人送來的，我都不愛喝，就留下了，正好可以送一些給人補身子。”
“你若是真的這麽想，那就好了。”
“我本來就是想的。”司徒長洺對老人一向都是尊敬的，“我們遲早都會老的，為什麽不對老人好一些，看到老田氏就想到我祖母。我這個世子之位就是靠你保下來的，當時我想的是，大不了，我就不當世子，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可沒有想到，鳳太妃還給他講道理，講一些處世之道。雖然鳳太妃不待見北郡王妃，但還是很疼愛司徒長洺。司徒長洺的待遇比其他的世子好多了，都快比的上宗室子弟。
“這麽好的人參我也沒吃上幾回。”在南岳，只要身體非常差的人才會吃人參，平常人身子骨好，誰會吃人參。
“就連燕窩魚翅，我都不愛。”萬青衣雖然身為郡主，吃的穿的也跟普通人差不多。
萬青衣也不穿金戴銀的，穿的衣服都是半新不舊的。根本就看不出郡主的樣子來，“再說，我以前跟你闖蕩江湖那會，我皇伯父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禦林軍統領。”
“禦林軍統領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職位，不下於一個大將軍。”
“本來皇位也是屬於我曾祖母家的，我曾祖母姓百裏，我皇伯父把他的姓也改了，這是曾祖母的心願。”
“你跟我說這麽多，也不怕我洩露出去。”
“不怕。”萬青衣才不會怕，“我家連造反這事都敢做，還有什麽可怕的。”
元成公主看了看兩個孩子，這孩子都長大了很多，越來越像他們的父親。
元成也剛見過周國舅發妻留下的一兒一女，兩個孩子都不願意給她親近。
所有人都說便宜了周國舅，周國舅原先還有兩個孩子，以元成公主的身份就算嫁個郡王也是綽綽有餘。但對於元成公主來說，她想嫁的人已經死了，她嫁誰都無所謂了。難得是，周國舅對她也有那份心，周國舅除了一兒一女，幾乎所有的孩子都是元成公主所出，就算他納妾，元成公主也同意。
“公主，我看你就是太好說話了，那兩個孩子根本就沒有把你這個嫡母看在眼裏。”
“那兩個孩子的母親也是嫡母，說起來她們也是嫡出，日後這國舅府也是靠他繼承。”元成公主也沒有想到讓自己的孩子跟他們搶，“再說他們還小，這樣會嚇到他們的。”元成是真心的把周國舅的兩個孩子當成自己的，他們吃穿都不比元成公主的兩個孩子差。
“還是公主你大度，換成其他人，處處打壓，還克扣月錢。”就是對自己的孩子也不上心，魯嬤嬤還是不敢說，畢竟她不是一直跟著元成公主的，是元成公主下嫁後，太後讓她跟著元成公主，生怕元成公主被欺辱去。
“公主，平時你多跟國舅親近親近，別總是不冷不熱的，雖然國舅爺心在你這裏，也常常在你這過夜，可……”
“好了，嬤嬤，我知道了，你別說了。”元成公主打斷道，她對自己的孩子不上心，魯嬤嬤以為是她不喜歡小孩子。
“公主，你別怪老奴多嘴，說到底，還是自己的親生孩子比較好，別人的，怎麽都養不熟。”
“我知道了。”就連兩個孩子的名字，她也很敷衍。也不怎麽上心，周國舅對她還是不錯的，整個周家都讓她管，治家的權利都在她這裏，她想管就管，不想管就不管。
“我聽說明世子又去臨照城了？！”
“公主，你怎麽好好的又提起他來，萬一國舅爺知道了？！”這個明世子可不是普通的世子，他可是鐵甲軍的主帥，最主要的是，他還是元成公主的駙馬人選之一，很多人都看好他，但是不知道，這門婚事落到了周國舅的手中，所有人都說周國舅是走了狗屎運，娶了一個身份高，長的像仙女一樣的元成公主，元成公主大度，對周國舅發妻之子，也用心教導，事事都不讓自己的兒子跟長子爭。
“嬤嬤，你想到那裏去了，我只是想到永樂這個丫頭的是，永樂這丫頭非她不嫁，我怎麽會去灘這趟渾水。”原先元成公主還以為永樂這丫頭只是說說的。
“公主，你就別操心了，想不到明世子這個看起來嚴肅威嚴，老奴一看到他都嚇到，可沒有想到啊！他桃花運那麽旺。”
“怎麽回事，你說來聽？”
“公主，你是不知道，除了永樂公主這一朵桃花外，我還聽說了在塞北部落也有一個公主對他動了心，還千裏迢迢追到北郡王府說要見他，明世子早就回南境了，那裏能見得到。”
“還有這會，他跟另一個也很像，外面看起來冷冷的，倨傲高貴，其實是個熱心腸。”元成公主想起了四殿下，四殿下也是這樣的人。
“還不止，據說他府裏還住著一個江湖女子，說是他的師妹，可誰信，多半是他養在外面的外室。”
286嬤嬤
“好了，嬤嬤，我乏了你下去吧！”元成公主不願意再聽下去。她也料到魯嬤嬤口中的江湖女子就是萬青衣，上一次她受北郡王妃的邀請去北郡王府的後花園看荷花，沒有想到遇到了刺客，元成拔出寶劍，臨危不亂，就萬青衣一臉的風輕雲淡，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仿佛與她無關，刺客都刺向她了，她也無動於衷，還是司徒長洺對她擋著一劍。
“公主，我看萬姑娘是被嚇到了，她這個人平時就是笨笨的，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北郡王妃連忙解釋道，“公主，這件事是我北郡王府防備不周，還請公主見諒。”
“我知道，這刺客是沖著我來的，想必萬姑娘是被嚇到了。”元成公主知道萬青衣也不過是普通的女子，被嚇到了也是很正常，只不過她不知道，萬青衣以為這刺客是沖著她來的，想著索性躲不過就不躲了。
“我看那萬青衣就是傻的，刺客都刺向了她，還不知道躲躲。”
“就是啊！要不是因為明世子，她早就死了。”
“不是所有姑娘都像我們公主這樣巾幗不讓須眉，萬青衣說什麽江湖人士，沒有想到膽子這麽小。”
公主府的幾個丫鬟私底下嘲笑萬青衣，比來比去，還是公主厲害。
“好了，萬姑娘怎麽說也是客！”元成公主生氣的不是幾個丫鬟說萬青衣，而是她們現在還在北郡王府，萬青衣怎麽說也是貴客，又是司徒長洺的師妹，她們這樣說萬青衣，被其他人知道，還以為是公主府的人不滿北郡王府的招待。
那次刺客事件後，周國舅就經常對元成公主噓寒問暖，元成公主還是像以前一樣淡淡的。不久後，元成公主就懷上了第三孩子。
如今萬青衣也離開了京城，自從上一次刺客事件後，周國舅不允許元成公主隨便出門。
元成公主就幹脆窩在自己的院子裏，讀書寫字。她想起四殿下，一有空就看書，練字。無聊了，就幹脆在門前的池塘裏垂釣。
可這些事就像上輩子一樣的遙遠，就連魯嬤嬤都不知道她的心事，如果四殿下還活著，他現在會幹嘛？會不會像平常一樣，聽雨，觀畫，之後新茶，彈琴。四殿下也愛吹笛子，他說笛子讓他想起他的故鄉。
偏偏就是這些事，讓他睡不著。
“公主，你怎麽還沒有睡。”魯嬤嬤給元成公主端來杯涼茶。
“我實在是睡不著。”
“可大幾個月份。”元成公主才四個多月，剛剛顯懷，再加上元成公主比較瘦，穿寬松的衣裙也看不出來。
“不礙事的。”
“公主，你還是好好休息。”雖然上次元成公主生了對龍鳳胎平安無事，到底是傷了身子。
“公主，你這孩子原本就不該要。”
“都懷上了，再說了。又不怕養不起，國舅爺也想多子多孫。”元成公主無所謂，對於她來說就是肚子多了一塊肉，生下來照樣養著。
“公主，你身子虛。”魯嬤嬤膽戰心驚，希望元成公主生了這個之後就不要再懷上了，再說元成公主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曉得，我得為周家傳宗接代，當初太後也是這麽跟我說的。”元成公主確實做的不錯，公婆在世的時候，她孝敬公婆，也盡心撫養國舅爺發妻留下來的兩個孩子，兒子生下來後，也不跟長子搶爵位。算的上是教子有方，夫妻恩愛，是所有公主們的典範，當初還有挺多不看好這門婚事，可現在周國舅兩口子把門關上，這小日子過的挺不錯的。
可對於元成公主來說，她這日子一天都一個樣，平時周國舅也不去其他姬妾的家裏，就留在她這。
她對過於也淡忘了很多，不知道怎麽的，她見到萬青衣以後，她總是夢到以前的一些事，夢到了四殿下，四殿下在迷霧中下棋，無論她怎麽呼叫，他都沒有回應她，像是沒聽見一樣。
“公主，你估計是在做胎夢了。”魯嬤嬤總算聽到元成公主說夢話。
“嬤嬤，我在做夢的時候都說了一些什麽。”
“公主說的話，老奴有些也聽不懂，差不多都是一些棋琴書畫吧。”
“原來是這些。”元成點了點頭道，“我沒有亂叫別人的名字吧！”
“倒是叫過，可老奴不記得了。”
“算了，你也下去吧！”元成公主也沒有心思睡了。
“這都是些什麽事。”魯嬤嬤喃喃自語道，魯嬤嬤肯定這是一個人名，很有可能是某個男子的表字。莫非……魯嬤嬤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平時元成公主對周國舅百依百順。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對周國舅之前的兩個孩子也挺好的，沒有厚此薄彼。這麽看來根本就沒有把龍鳳胎當成親生的一樣，元成公主未出閣之前的事，魯嬤嬤也不清楚。
“算了，這些事那是我能管得的，我可沒有多少年可以活著的了，希望不要什麽事都找上我。”魯嬤嬤可不想聽那麽的秘辛。
“這些都是會減壽的。”
287獨女
田氏知道楊家有一堆人參後，心裏很別扭，“你們說，是誰給她的？”
江春知道，但她不能說。
“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說上一會話，談別人的家事做什麽。”徐老爹早就看不過去了，“我就是想不明白，怎麽會有人送她人參，而且還送那麽多。”田氏百思不得其解。
“吃你的，你管那麽幹嘛？”
好不容易吃一次團圓飯，還被田氏給打亂了，現在完全就沒有心情吃飯了。
“我就說嗎？她那裏有錢買人參。”胡繡娘說話也帶著酸味。
“人家有錢買，是人家的本事。”田氏翻了胡繡娘一個白眼。
“娘，吃菜。”徐林給胡繡娘夾了一塊魚肉，“娘，你快吃。”
“好孩子，真乖。”
“娘，你快吃，不然涼了。”
“徐林，娘不吃，娘不餓。”胡繡娘也沒心情吃的了，“過幾天，娘帶你回外婆家好不好。”胡繡娘使出了殺手鐧，把兒子帶回娘家。
“這不剛回來嗎？怎麽又要走了。”田氏急道。
“我娘說想看看徐林。”
“她算那門子娘。”田氏知道是個借口，胡繡娘的親娘早就死了，那是後娘，胡繡娘跟她後娘的關系一向都不好。
“沒辦法，我娘病了，她嚷嚷要見徐林，我也沒有辦法。”胡繡娘做出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
“她要看徐林，可以來我們徐家看。”田氏跟胡繡娘討價還價。
“不行，我娘腿腳不便，不能走那麽遠的路。”
“那這樣吧！你們再多住幾天再走，徐林，奶奶給你熬雞湯。”最終還是胡繡娘妥協。
“那也行，也不差這一時半會。”胡繡娘坐下來繼續吃飯。
這頓飯吃的很慢，徐長生也不怎麽想吃飯。
“長生，你怎麽不吃菜。”徐老爹見徐長生幾乎都沒有夾過肉菜。
“爹，長生剛剛吃了藥，沒有胃口。”江春連忙解釋道。
“沒有胃口，那也沒有辦法。”胡繡娘又夾了一塊豬肉。
這頓飯草草結束，吃的都還沒有在楊正家吃的那麽香。
飯後，徐長生江春兩個在河邊散步。
“怎麽樣，你吃飽了嗎？”徐長生問道。
“早就飽了，就算氣，我也氣飽了。”江春可不願意再跟田氏一起吃飯，看起來她們當初提出不分家，但分開吃分開住，這個主意是最好的。
“我剛回來那會，我也不知道怎麽跟娘相處，無論我怎麽做，她都不滿意，我實在是沒有法子。”
“你不怪我沒有伺候好公婆。”要知道在現代，妻子跟婆婆處不好，有些人第一個怪的就是妻子。
“辛苦你了。”徐長生沒有再說其他，“我跟司徒長洺早就相識了。”徐長生也知道江春很疑惑他為什麽跟司徒長洺聊天聊那麽久。
“我也猜到了，你們是在戰場上相識的吧。”
“差不多了。”徐長生跟司徒長洺是在年少時相識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平時接觸的也不是很多。
“我知道司徒長洺經常被北郡王妃逼婚，甚至要給他定親，雖然他少年時曾經出走過。”
未成年離家出走，與父母決裂。就算在現代，也分分鐘上新聞頭條。
“沒有想到司徒長洺也是一個這麽有血性的人。”
“當初，北郡王不管他，北郡王妃跟他又鬧得不可開膠，那幾年他一直都在闖蕩江湖，他也是這幾年才回到司徒家。”
“這麽說，鬧的也是轟轟烈烈的了。”司徒長洺何止是血性，簡直是大無畏，要知道，今上以孝治天下，沒有人敢忤逆父母，像司徒長洺這樣，直接跟自己的娘叫板，實數罕見。
“當年在京城裏，這件事也鬧得人盡皆知。”
“京城裏？！”長生怎麽會知道京城一些瑣事，江春心裏有了疑惑。
“北郡王妃給司徒長洺訂了一門婚事，是瞞著司徒長洺。”
“後來他沒有拒絕。”江春也猜到了，司徒長洺再怎麽熱血，年紀大了，也會回歸到自己所屬的階級。
“不是，是女方反悔的。”
“還有人不願意嫁給司徒長洺。”司徒長洺在那些宮鬥小說裏可當得了男主或男二。
“說不定是那個姑娘心有所屬，司徒長洺曾經差一點就尚公主了。”
“可惜了，他娶了公主，就是個駙馬。”江春聽著都替司徒長洺可惜了。
“後來到底怎麽樣了，今上有沒有再給他指一門婚事給他做補償。”司徒長洺可是差一點就當駙馬，按理說，為了補償他，應該再把一個公主指給他。
“公主哪有那麽多，再說還得留著和親，徐長生幹脆自己放出話來了，這輩子他都不娶妻。”
“他是認真的？！”
“估計是。”
就算是在現代，也沒有那個獨生子女敢跟父母叫板，這輩子都不結婚，“他可是世子，如果他不娶妻生子的話，爵位豈不是要落到其他人的手上。”怪不得北郡王妃一直都逼著司徒長洺娶妻。
288賜婚
“他還有同胞弟弟。”
“原來還有個弟弟。”這麽說司徒長洺還真的有可能不結婚，反正傳宗接代的事，還有他弟弟，“就算把爵位讓他弟弟，北郡王妃應該不會說什麽，無論怎麽說都是她生的。”北郡王妃可是有兩個兒子，相當於買了兩支股，只有一支股沒有被套住。
“你今兒怎麽突然跟我說那麽多事。”
“反正也是閑著，你不是想問我嗎？”
“可我們兩口子一直都在聊別人的八卦，真的好嗎？”都是一些家長裏短，婚嫁之類的，豪門恩怨。
“我覺得還行。”就靠聊這些八卦放松放松。
兩個人在河邊散步散了好幾個小時。“娘，娘……”
“別說話，公主在睡覺。”魯嬤嬤趕緊把兩個孩子趕出去。
“不行，我就要見我娘，你這個壞人，你怎麽不讓我去見。”
“小姐，公主懷給孩子呢。”魯嬤嬤可不敢讓小姐碰元成公主，萬一把孩子給磕壞了怎麽辦。
“娘，娘……”
“怎麽了。”元成公主不悅道，“是誰。”
“娘，是我！”元成公主的女兒直接撲到她懷裏。
“娘，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我沒生病，你們到底怎麽了。”元成抱著自己的孩子道。
“娘，你真的沒事嗎？”
“好孩子，我好多了，你怎麽樣了。”
“娘，我擔心你。”
“我沒事，你快回去吧，去找你爹。”元成公主把孩子放下來，小女子平時就愛黏著元成公主。
“娘，我想你。”
“快去睡吧，你有什麽哭的，你別哭了。”元成公主給女兒擦了擦眼淚，“快回去吧，不然你爹又要生氣。”
“娘。”小微知道自己的爹很寵她，她不怕爹生氣，她怕娘不理她。
“娘，你是不是又跟爹吵架了。”
“你聽誰說的。”元成笑道。
“娘，你說大哥哥，為什麽不然跟我們玩。”
“他不願意跟你玩，娘跟你玩。”元成公主嘆了口氣，果然那兩個孩子，對她還是心有芥蒂。
“以後，你不許抓弄你姐姐了。”
“為什麽？……”小微平時最愛抓弄她姐姐。
“你要是再抓弄她，娘也不跟你玩了，你聽到沒。”元成公主怒道。
“娘，我知道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氣。”小微知道她生氣了。
“好了，你快去找你爹吧，我累了。”元成公主懷這一胎，非常的累。
“娘，你一定要好好養傷，生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孩子，最好給我一個弟弟。”
“你怎麽不要妹妹，反而要妹妹？！”
“因為妹妹會跟我爭寵，我聽別人說，女兒生兒子，生的越多越好。”
“好了，好了，你快去玩吧！”元成公主哭笑不得，“到底是誰跟你過這些事的。”
“沒人跟我說，但是是我自己想的。”
“以後你可不許胡思亂想，也不許再欺負你姐姐你，你聽到沒有。”
“娘，我知道了。”小微小心翼翼的回道。
元成公主當初剛生龍鳳胎的時候，周國舅樂得合不攏嘴，孩子的小名就讓元成公主來取，元成公主想了想，就讓孩子的小名叫小微小熊算了。
生兩個孩子後，元成公主一直都在養身子。
北郡王妃知道元成公主生了孩子後，她懊悔不已，如果元成公主嫁給司徒長洺，說不定她早就做奶奶了，司徒家也有後了。這門婚事就這麽給溜了，她心裏著實不滿。
“周嬤嬤，你聽說了沒，元成公主又給國舅爺生孩子了，沒有想到她那麽能生。”
“只沒有想到她那麽好生養，不過元成公主出生武將世家，身子骨自然比其他京城名媛好。”周嬤嬤當初也是很滿意元成公主，元成公主跟世子殿下站在一起，那就是一對璧人，一個是龍，一個鳳。生出來的孩子也是好的，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
那麽能生養的元成公主嫁給周國舅當繼室，真的是可惜了。
“我得找一個能生養的大家閨秀給我家子洺。”對於司徒長洺的婚事，北郡王妃她也很無奈，她看上的婚事，最後都沒有成。
“周嬤嬤，你說我北郡王府到底是遭了什麽孽，一門好婚事都沒有。”
“娘娘，你不要過於灰心喪氣，世子殿下跟子洺公子跟其他公子哥比，也是頂好的，樣貌好，又有才華，又是嫡出的，單單說相貌，老奴見過那麽年輕的公子哥，除了死去的四殿下，沒有幾個能比得上我們世子殿下。”
司徒長洺兩兄弟也沒有不良嗜好，是京城赤手可熱的金龜婿，只可惜，兩兄弟的姻緣都不怎麽好。
“改天我得去佛門拜拜了，眼看長洺都快三十了，兩個兒子都沒有，再過幾年，跟他同齡的人，都已經有孫子了。”北郡王妃憂心忡忡，“主要他喜歡女人，我就認了，可他總是撐死都不願意娶妻，你說我該怎麽辦。”北郡王妃頭發都快急白，可也沒有辦法。
“我看世子殿下是喜歡女人的，只不過她娶不到罷了。”
“你是說他喜歡有夫之婦？！”北郡王妃頭都大，“那可不行，我北郡王府還要不要臉了。”
“我看，極有可能是元成公主。”
“元成公主？！這是怎麽了。”北郡王妃寧願司徒長洺不娶妻生子，也不願意讓他娶一個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女人進門。
“王妃娘娘，我看不是元成公主，可能是那次在王府門前喊著要見世子殿下的塞北女子。”阿蘿提醒道。
289一妻多妾
“你就是說她？我差點把她給忘了。”如果不是阿蘿提起，北郡王妃都快把她給忘了。
“真有這麽一回事？”
“她身上帶著的鏤空香囊就是世子殿下經常帶的。”阿蘿咬牙道，“平時，那鏤空香囊是用黃金雕刻的，本來奴婢還以為是太過於貴重，所以世子殿下才不讓我們碰，可如今看來。”
北郡王妃臉色凝重，塞北的女子絕對不能娶，如果說把寡婦娶進門是丟了整個王府的臉，可把塞北女子娶進來，就是要了整個北郡王府的人。
“你繼續說。”如果司徒長洺跟那個塞北女子交往過密，定會有人誣告司徒長洺通敵，北郡王妃還是分的輕重。
“那個女子名喚如雪，據說還是塞北一個部落酋長的義妹。”
“阿蘿，你說的句句屬實？！”周嬤嬤還以為是兒女私情，可沒有想到會鬧的那麽大。
“奴婢說的句句屬實，還請王妃娘娘明鑒。”阿蘿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
“好了，好了，你先起來。”北郡王妃心煩道，好家夥，差不多鬧出大家。
“長洺怎麽這麽不省心，我還以為他會比子洺懂事一些。”
“王妃，估計世子殿下是發了渾，一時意亂情迷，等他冷靜下來，他就會明白的。”
“他的性格，我還不了解。”北郡王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們都下去吧！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以後也不要跟任何人說起。”就鏤空香囊那一事，北郡王妃讓周嬤嬤跟阿蘿退下後，她還真的找人對峙了。
“你先坐下！”
“母妃，你這是怎麽了，這是要審我！”司徒子洺見佛堂就只有他母子兩人，莫非是他賭錢的事被母妃知道了不成，不會的，長洺哥哥說了，他不會跟母妃說的。
“我問你的話，你要一五一十跟我說，要是有一件隱瞞，可仔細你的皮。”
“母妃，你問就是了。”司徒子洺冷汗漣漣，平時母妃對他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
“好，我問過你，你曾見過你哥哥的鏤空香囊。”
“我見到，那玩意可精致了，哥哥連碰都不讓我碰。”
“你可知道，你哥哥的香囊在一個塞北女子身上。”
“莫非這是他們的定親信物不成，不對啊！我記得是萬青衣戴著，怎麽落到了別人身上。”
“你一五一十把話給我說清。”北郡王妃沒料到還把萬青衣扯進來了，萬青衣是司徒長洺在外面的師妹，北郡王妃一直都沒有把她放在眼裏過。
“那香囊真的是萬青衣的，裏面還刻有一個青字，我曾偷偷看過，後來不知怎麽了，她給哥哥了，現在在那個塞北女子身上。”司徒子洺知道就這麽多了。
胡鬧！真的胡鬧，北郡王妃拍著桌子道：“這事你怎麽都不跟我說！”
“這只是一些事，平時你也沒有讓稟告。”如果讓母妃知道萬青衣是南岳的郡主，母妃豈不是氣的更要死。
“有多少人看到你哥哥佩戴過那鏤空香囊。”
“王府裏上上下下，還有那些與哥哥打過照面，就連齊世子也知道，他們還問我，哥哥的那個香囊是哪個匠人打造雕刻的。”本來一個香囊沒什麽，只不過那鏤空香囊太引人註目了，再說香囊裏還刻有萬青衣的字。
“好了，你不必說了，一個定情信物弄成這樣，搞不好我們司徒家就被一個相貌丟了性格。”
“沒有嚴重吧！”司徒子洺認為北郡王妃說的也太誇張了。
“好了，你沒去吧。”
“母妃，你還要什麽要問的嗎？”司徒子洺沒有想到那麽容易的蒙混過關了。
“你還有什麽事要跟我說的。”
“沒了，沒了。”司徒子洺趕緊撒開腿溜。
看到司徒子洺這樣唯唯諾諾的就生氣，原本她認為司徒子洺年紀小，長大了就會有擔當，可真讓她沒有想到，司徒子洺年紀大了，還學人賭錢，一想到這個她就冒火。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管他了，省得讓我心煩。”北郡王妃也管不了司徒子洺，“嬤嬤，你說他怎麽就這麽的講義氣，被別人賣了，還替別人輸錢，那個齊世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他就輸了幾百兩，子洺輸了幾千兩，這明顯是挖著陷阱給子洺跳。”
“子洺公子現在還年輕！日後他就會知道誰對他好。”現在補救還來的及，可北郡王妃卻不想管了。
“主要是他親哥哥都不願意幫襯點，這怪得了誰。”北郡王妃埋怨道。
“王妃，現在可不是埋怨的時候。”
“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心裏苦。”北郡王妃抹了抹眼淚道，“我這麽做是為可誰？還不都是為了他們。”
司徒長洺正在書房看書時，見徐長生一臉陰沈的過來找他。
“我聽說，皇上曾經想把元成公主許配你？”
“你是知道的，當初今上把給元成公主許配給我，連聖旨都擬好了，但不知道怎麽又改變主意了。”司徒長洺實話實說，再說了，他又沒有把元成公主娶進門，對徐長生也沒有好虧欠的。
“我心裏一直都有人，你也是知道的，那個絕對不是元成。”
“那是……”徐長生狐疑的看著司徒長洺。
“反正也不是江春，如果真的是江春的話，幹脆我把萬青衣娶了算了，反正也有一個現成的！”司徒長洺坦坦蕩蕩，他很慶幸今上沒有亂點鴛鴦譜，把元成公主指給他，不然他有嘴也說不清。
290兄弟情
清。
“你放心，我沒有怪你。”就算司徒長洺真的娶元成公主，他也不怨，司徒家有好幾百口人，司徒長洺是不可能抗旨的。
“元成公主剛嫁過去一年就生了一對龍鳳胎，眼下估計又要生第三個了。”司徒長洺也沒有想到元成公主那麽能生，“你看她那麽快就要生孩子，你就知道周國舅對她還不錯的。”
“我聽說周國舅發妻還留下兩個孩子。”
“沒錯，一男一女，雖然是元成公主，但她也只是一個冊封的公主，又不是皇上的女兒，她的孩子得排在長子後面。”周國舅的長子也是嫡出的。這才是讓人腦殼疼的事，“這些事，你怎麽都沒有跟我說？”
“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你說，再說你已經娶妻了，是個有家室的人。”男已有家室，女的又嫁人。司徒長洺又不是媒婆，所以司徒長洺也沒有跟徐長生說。
“元成公主現在過的很好，還是很有將女風範。”司徒長洺想起在王府裏遇到刺客的事，“那次宴會上突然出現了刺客，所有女眷都嚇得不清，唯獨她臨危不懼，拿著長劍指揮。”司徒長洺如今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元成公主真的是巾幗不讓須眉，倒是青衣，估計以為刺客是來找她的，幹脆一動不動的等著刺客來殺她。”說起萬青衣，司徒長洺眼神有些黯淡，絕對不是看不起萬青衣，只是沒有司徒長洺替她蕩了那一劍，她險些喪命。
“我想，她那會應該是想要尋死。”徐長生也猜到了一些，他又何嘗不是。恨不得自己死了算，當他聽到元成公主嫁人的消息，恨不得他早早死了算，好一了百了。可冷靜下來後，又感覺這種想法真的是荒。。謬。
“要不是我在，其他人怎麽會顧及到她，也說不定真的有人會在此對她下手。”
“要來行刺萬青衣的刺客是從那裏來的？”
“我猜極有可能是從南岳來的。”不然萬青衣也不會那麽緊張。
“萬青衣不是南岳的郡主嗎？”又不是皇子？
“我忘了給你說了，在南岳只要是有王室血脈都可以繼承王位，無論男女。”
“怪不得。”可南岳的郡主就有十幾個，“南岳有王室血脈的人，估計不上百位，難不成要一個個的殺，不成。”
“也許是她在南岳得罪了比較要緊的人物。”司徒長洺也不知道萬青衣到底得罪了誰，“你說她一個弱質女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能得罪誰？”
“有時候並不是你得罪了人，而是你存在阻礙了他，就不得不痛下殺手。”徐長生冷冷道，他就是這樣被殺害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要想置我於死地的人，也太多了，數不過來。”宗室的皇子皇孫，還有塞北的夷族，還有北郡王妃和司徒子洺。“我阻礙了他們。”
“他們現在還不會對你動手，因為沒有你，他們也活下去。”
“合著我活著就是為了保護他們，感情我還是有點價值的。”司徒長洺本就不善於叢林戰，但從被塞北調到了南境，一開始跟著司徒長洺的那幾個副將水土不服，有些吃不消。
“也就我鐵甲軍適應力強，換成其他軍隊，早就被打的潰不成軍了。”南楚還時不時的過來擾民，“那南楚多是沼澤哥叢林，他們本就擅長叢林游擊戰。”
“可南境沒有幾個擅長叢林游擊戰的。”徐長生曾經也想過培訓一些專門打游擊戰的將士。
“都是在沙漠作戰比較多，要說海戰肯定比不過南岳，南岳現在是西海的海上霸主。”
“南岳本來就擅長海戰，他是靠航海起家的。”早在大寧還不是中原王朝的主人時，南岳人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海師大軍。
“陸戰是他們的弱項，也只勉強自保。”徐長生對南岳也有一些了解，“不過他們最想要的就是經商，臣民都是想過富裕的生活，國土也只要大寧的一半不到，但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夠了。”南岳並不打算擴張領土。
“南岳人跟那些夷人不一樣，夷人大都不識字，可南岳就連戲子商人都識字。”司徒長洺把南岳當成大寧潛在的危險。
“可是那幫人都沒有註意道。”徐長生笑著道，“與其說是沒有註意到，還不如說，他們壓根就瞧不上南岳，覺得南岳時個小國，殊不知南岳現在國泰民安，百姓富裕，臣民上下一心，可他們還把南岳當成漁村，真是膚淺！”
“我何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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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外甥，這菜不喝你胃口嗎？”
285龍鳳胎
“姨娘，前幾天，我吃了大餐，都是大魚大肉的，這幾天我就想吃清淡些。”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我是從苦日子過來的，那裏能吃大魚大肉。”
“姨娘，你以後的好日子多的是。”江春知道老田氏是苦日子過過來的，“以後你也會吃大魚大肉的。”
“我都是老婆子，那裏能啃得動。”
“老人家，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那裏還有一些人參，可以給你用來泡茶。”鳳太妃在世的時候喜歡喝茶，夏天喝花茶，冬天喝人參茶。
“用人參來泡茶？罪過罪過。”老田氏就沒有吃過幾次人參，司徒長洺給她送過來的人參都是極好的。
“老人家，沒事，我師兄他那裏多的是，又沒有吃，就放在那。”
“不用了，我這個老太婆早就不中用了，你們年輕就該補補，尤其是阿正，他最辛苦。”
“老人家，都補補。”萬青衣輕聲細語道，“楊正也快要科考了。”萬青衣自己也考過好幾次。
“我師兄的人參都是頂好的。”司徒長洺回去後找人參，發現人參多的是，當初鳳太妃留了很多給他，讓他補身子。司徒長洺不愛吃人參，阿蘿就把人參給他煲雞湯，司徒長洺平時就草草喝了幾口。
“怎麽有這麽多的人參？！”萬青衣看到後也嚇了一跳。
“平時宮裏，其他人送來的，我都不愛喝，就留下了，正好可以送一些給人補身子。”
“你若是真的這麽想，那就好了。”
“我本來就是想的。”司徒長洺對老人一向都是尊敬的，“我們遲早都會老的，為什麽不對老人好一些，看到老田氏就想到我祖母。我這個世子之位就是靠你保下來的，當時我想的是，大不了，我就不當世子，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可沒有想到，鳳太妃還給他講道理，講一些處世之道。雖然鳳太妃不待見北郡王妃，但還是很疼愛司徒長洺。司徒長洺的待遇比其他的世子好多了，都快比的上宗室子弟。
“這麽好的人參我也沒吃上幾回。”在南岳，只要身體非常差的人才會吃人參，平常人身子骨好，誰會吃人參。
“就連燕窩魚翅，我都不愛。”萬青衣雖然身為郡主，吃的穿的也跟普通人差不多。
萬青衣也不穿金戴銀的，穿的衣服都是半新不舊的。根本就看不出郡主的樣子來，“再說，我以前跟你闖蕩江湖那會，我皇伯父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禦林軍統領。”
“禦林軍統領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職位，不下於一個大將軍。”
“本來皇位也是屬於我曾祖母家的，我曾祖母姓百裏，我皇伯父把他的姓也改了，這是曾祖母的心願。”
“你跟我說這麽多，也不怕我洩露出去。”
“不怕。”萬青衣才不會怕，“我家連造反這事都敢做，還有什麽可怕的。”
元成公主看了看兩個孩子，這孩子都長大了很多，越來越像他們的父親。
元成也剛見過周國舅發妻留下的一兒一女，兩個孩子都不願意給她親近。
所有人都說便宜了周國舅，周國舅原先還有兩個孩子，以元成公主的身份就算嫁個郡王也是綽綽有餘。但對於元成公主來說，她想嫁的人已經死了，她嫁誰都無所謂了。難得是，周國舅對她也有那份心，周國舅除了一兒一女，幾乎所有的孩子都是元成公主所出，就算他納妾，元成公主也同意。
“公主，我看你就是太好說話了，那兩個孩子根本就沒有把你這個嫡母看在眼裏。”
“那兩個孩子的母親也是嫡母，說起來她們也是嫡出，日後這國舅府也是靠他繼承。”元成公主也沒有想到讓自己的孩子跟他們搶，“再說他們還小，這樣會嚇到他們的。”元成是真心的把周國舅的兩個孩子當成自己的，他們吃穿都不比元成公主的兩個孩子差。
“還是公主你大度，換成其他人，處處打壓，還克扣月錢。”就是對自己的孩子也不上心，魯嬤嬤還是不敢說，畢竟她不是一直跟著元成公主的，是元成公主下嫁後，太後讓她跟著元成公主，生怕元成公主被欺辱去。
“公主，平時你多跟國舅親近親近，別總是不冷不熱的，雖然國舅爺心在你這裏，也常常在你這過夜，可……”
“好了，嬤嬤，我知道了，你別說了。”元成公主打斷道，她對自己的孩子不上心，魯嬤嬤以為是她不喜歡小孩子。
“公主，你別怪老奴多嘴，說到底，還是自己的親生孩子比較好，別人的，怎麽都養不熟。”
“我知道了。”就連兩個孩子的名字，她也很敷衍。也不怎麽上心，周國舅對她還是不錯的，整個周家都讓她管，治家的權利都在她這裏，她想管就管，不想管就不管。
“我聽說明世子又去臨照城了？！”
“公主，你怎麽好好的又提起他來，萬一國舅爺知道了？！”這個明世子可不是普通的世子，他可是鐵甲軍的主帥，最主要的是，他還是元成公主的駙馬人選之一，很多人都看好他，但是不知道，這門婚事落到了周國舅的手中，所有人都說周國舅是走了狗屎運，娶了一個身份高，長的像仙女一樣的元成公主，元成公主大度，對周國舅發妻之子，也用心教導，事事都不讓自己的兒子跟長子爭。
“嬤嬤，你想到那裏去了，我只是想到永樂這個丫頭的是，永樂這丫頭非她不嫁，我怎麽會去灘這趟渾水。”原先元成公主還以為永樂這丫頭只是說說的。
“公主，你就別操心了，想不到明世子這個看起來嚴肅威嚴，老奴一看到他都嚇到，可沒有想到啊！他桃花運那麽旺。”
“怎麽回事，你說來聽？”
“公主，你是不知道，除了永樂公主這一朵桃花外，我還聽說了在塞北部落也有一個公主對他動了心，還千裏迢迢追到北郡王府說要見他，明世子早就回南境了，那裏能見得到。”
“還有這會，他跟另一個也很像，外面看起來冷冷的，倨傲高貴，其實是個熱心腸。”元成公主想起了四殿下，四殿下也是這樣的人。
“還不止，據說他府裏還住著一個江湖女子，說是他的師妹，可誰信，多半是他養在外面的外室。”
286嬤嬤
“好了，嬤嬤，我乏了你下去吧！”元成公主不願意再聽下去。她也料到魯嬤嬤口中的江湖女子就是萬青衣，上一次她受北郡王妃的邀請去北郡王府的後花園看荷花，沒有想到遇到了刺客，元成拔出寶劍，臨危不亂，就萬青衣一臉的風輕雲淡，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仿佛與她無關，刺客都刺向她了，她也無動於衷，還是司徒長洺對她擋著一劍。
“公主，我看萬姑娘是被嚇到了，她這個人平時就是笨笨的，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北郡王妃連忙解釋道，“公主，這件事是我北郡王府防備不周，還請公主見諒。”
“我知道，這刺客是沖著我來的，想必萬姑娘是被嚇到了。”元成公主知道萬青衣也不過是普通的女子，被嚇到了也是很正常，只不過她不知道，萬青衣以為這刺客是沖著她來的，想著索性躲不過就不躲了。
“我看那萬青衣就是傻的，刺客都刺向了她，還不知道躲躲。”
“就是啊！要不是因為明世子，她早就死了。”
“不是所有姑娘都像我們公主這樣巾幗不讓須眉，萬青衣說什麽江湖人士，沒有想到膽子這麽小。”
公主府的幾個丫鬟私底下嘲笑萬青衣，比來比去，還是公主厲害。
“好了，萬姑娘怎麽說也是客！”元成公主生氣的不是幾個丫鬟說萬青衣，而是她們現在還在北郡王府，萬青衣怎麽說也是貴客，又是司徒長洺的師妹，她們這樣說萬青衣，被其他人知道，還以為是公主府的人不滿北郡王府的招待。
那次刺客事件後，周國舅就經常對元成公主噓寒問暖，元成公主還是像以前一樣淡淡的。不久後，元成公主就懷上了第三孩子。
如今萬青衣也離開了京城，自從上一次刺客事件後，周國舅不允許元成公主隨便出門。
元成公主就幹脆窩在自己的院子裏，讀書寫字。她想起四殿下，一有空就看書，練字。無聊了，就幹脆在門前的池塘裏垂釣。
可這些事就像上輩子一樣的遙遠，就連魯嬤嬤都不知道她的心事，如果四殿下還活著，他現在會幹嘛？會不會像平常一樣，聽雨，觀畫，之後新茶，彈琴。四殿下也愛吹笛子，他說笛子讓他想起他的故鄉。
偏偏就是這些事，讓他睡不著。
“公主，你怎麽還沒有睡。”魯嬤嬤給元成公主端來杯涼茶。
“我實在是睡不著。”
“可大幾個月份。”元成公主才四個多月，剛剛顯懷，再加上元成公主比較瘦，穿寬松的衣裙也看不出來。
“不礙事的。”
“公主，你還是好好休息。”雖然上次元成公主生了對龍鳳胎平安無事，到底是傷了身子。
“公主，你這孩子原本就不該要。”
“都懷上了，再說了。又不怕養不起，國舅爺也想多子多孫。”元成公主無所謂，對於她來說就是肚子多了一塊肉，生下來照樣養著。
“公主，你身子虛。”魯嬤嬤膽戰心驚，希望元成公主生了這個之後就不要再懷上了，再說元成公主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曉得，我得為周家傳宗接代，當初太後也是這麽跟我說的。”元成公主確實做的不錯，公婆在世的時候，她孝敬公婆，也盡心撫養國舅爺發妻留下來的兩個孩子，兒子生下來後，也不跟長子搶爵位。算的上是教子有方，夫妻恩愛，是所有公主們的典範，當初還有挺多不看好這門婚事，可現在周國舅兩口子把門關上，這小日子過的挺不錯的。
可對於元成公主來說，她這日子一天都一個樣，平時周國舅也不去其他姬妾的家裏，就留在她這。
她對過於也淡忘了很多，不知道怎麽的，她見到萬青衣以後，她總是夢到以前的一些事，夢到了四殿下，四殿下在迷霧中下棋，無論她怎麽呼叫，他都沒有回應她，像是沒聽見一樣。
“公主，你估計是在做胎夢了。”魯嬤嬤總算聽到元成公主說夢話。
“嬤嬤，我在做夢的時候都說了一些什麽。”
“公主說的話，老奴有些也聽不懂，差不多都是一些棋琴書畫吧。”
“原來是這些。”元成點了點頭道，“我沒有亂叫別人的名字吧！”
“倒是叫過，可老奴不記得了。”
“算了，你也下去吧！”元成公主也沒有心思睡了。
“這都是些什麽事。”魯嬤嬤喃喃自語道，魯嬤嬤肯定這是一個人名，很有可能是某個男子的表字。莫非……魯嬤嬤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平時元成公主對周國舅百依百順。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對周國舅之前的兩個孩子也挺好的，沒有厚此薄彼。這麽看來根本就沒有把龍鳳胎當成親生的一樣，元成公主未出閣之前的事，魯嬤嬤也不清楚。
“算了，這些事那是我能管得的，我可沒有多少年可以活著的了，希望不要什麽事都找上我。”魯嬤嬤可不想聽那麽的秘辛。
“這些都是會減壽的。”
287獨女
田氏知道楊家有一堆人參後，心裏很別扭，“你們說，是誰給她的？”
江春知道，但她不能說。
“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說上一會話，談別人的家事做什麽。”徐老爹早就看不過去了，“我就是想不明白，怎麽會有人送她人參，而且還送那麽多。”田氏百思不得其解。
“吃你的，你管那麽幹嘛？”
好不容易吃一次團圓飯，還被田氏給打亂了，現在完全就沒有心情吃飯了。
“我就說嗎？她那裏有錢買人參。”胡繡娘說話也帶著酸味。
“人家有錢買，是人家的本事。”田氏翻了胡繡娘一個白眼。
“娘，吃菜。”徐林給胡繡娘夾了一塊魚肉，“娘，你快吃。”
“好孩子，真乖。”
“娘，你快吃，不然涼了。”
“徐林，娘不吃，娘不餓。”胡繡娘也沒心情吃的了，“過幾天，娘帶你回外婆家好不好。”胡繡娘使出了殺手鐧，把兒子帶回娘家。
“這不剛回來嗎？怎麽又要走了。”田氏急道。
“我娘說想看看徐林。”
“她算那門子娘。”田氏知道是個借口，胡繡娘的親娘早就死了，那是後娘，胡繡娘跟她後娘的關系一向都不好。
“沒辦法，我娘病了，她嚷嚷要見徐林，我也沒有辦法。”胡繡娘做出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
“她要看徐林，可以來我們徐家看。”田氏跟胡繡娘討價還價。
“不行，我娘腿腳不便，不能走那麽遠的路。”
“那這樣吧！你們再多住幾天再走，徐林，奶奶給你熬雞湯。”最終還是胡繡娘妥協。
“那也行，也不差這一時半會。”胡繡娘坐下來繼續吃飯。
這頓飯吃的很慢，徐長生也不怎麽想吃飯。
“長生，你怎麽不吃菜。”徐老爹見徐長生幾乎都沒有夾過肉菜。
“爹，長生剛剛吃了藥，沒有胃口。”江春連忙解釋道。
“沒有胃口，那也沒有辦法。”胡繡娘又夾了一塊豬肉。
這頓飯草草結束，吃的都還沒有在楊正家吃的那麽香。
飯後，徐長生江春兩個在河邊散步。
“怎麽樣，你吃飽了嗎？”徐長生問道。
“早就飽了，就算氣，我也氣飽了。”江春可不願意再跟田氏一起吃飯，看起來她們當初提出不分家，但分開吃分開住，這個主意是最好的。
“我剛回來那會，我也不知道怎麽跟娘相處，無論我怎麽做，她都不滿意，我實在是沒有法子。”
“你不怪我沒有伺候好公婆。”要知道在現代，妻子跟婆婆處不好，有些人第一個怪的就是妻子。
“辛苦你了。”徐長生沒有再說其他，“我跟司徒長洺早就相識了。”徐長生也知道江春很疑惑他為什麽跟司徒長洺聊天聊那麽久。
“我也猜到了，你們是在戰場上相識的吧。”
“差不多了。”徐長生跟司徒長洺是在年少時相識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平時接觸的也不是很多。
“我知道司徒長洺經常被北郡王妃逼婚，甚至要給他定親，雖然他少年時曾經出走過。”
未成年離家出走，與父母決裂。就算在現代，也分分鐘上新聞頭條。
“沒有想到司徒長洺也是一個這麽有血性的人。”
“當初，北郡王不管他，北郡王妃跟他又鬧得不可開膠，那幾年他一直都在闖蕩江湖，他也是這幾年才回到司徒家。”
“這麽說，鬧的也是轟轟烈烈的了。”司徒長洺何止是血性，簡直是大無畏，要知道，今上以孝治天下，沒有人敢忤逆父母，像司徒長洺這樣，直接跟自己的娘叫板，實數罕見。
“當年在京城裏，這件事也鬧得人盡皆知。”
“京城裏？！”長生怎麽會知道京城一些瑣事，江春心裏有了疑惑。
“北郡王妃給司徒長洺訂了一門婚事，是瞞著司徒長洺。”
“後來他沒有拒絕。”江春也猜到了，司徒長洺再怎麽熱血，年紀大了，也會回歸到自己所屬的階級。
“不是，是女方反悔的。”
“還有人不願意嫁給司徒長洺。”司徒長洺在那些宮鬥小說裏可當得了男主或男二。
“說不定是那個姑娘心有所屬，司徒長洺曾經差一點就尚公主了。”
“可惜了，他娶了公主，就是個駙馬。”江春聽著都替司徒長洺可惜了。
“後來到底怎麽樣了，今上有沒有再給他指一門婚事給他做補償。”司徒長洺可是差一點就當駙馬，按理說，為了補償他，應該再把一個公主指給他。
“公主哪有那麽多，再說還得留著和親，徐長生幹脆自己放出話來了，這輩子他都不娶妻。”
“他是認真的？！”
“估計是。”
就算是在現代，也沒有那個獨生子女敢跟父母叫板，這輩子都不結婚，“他可是世子，如果他不娶妻生子的話，爵位豈不是要落到其他人的手上。”怪不得北郡王妃一直都逼著司徒長洺娶妻。
288賜婚
“他還有同胞弟弟。”
“原來還有個弟弟。”這麽說司徒長洺還真的有可能不結婚，反正傳宗接代的事，還有他弟弟，“就算把爵位讓他弟弟，北郡王妃應該不會說什麽，無論怎麽說都是她生的。”北郡王妃可是有兩個兒子，相當於買了兩支股，只有一支股沒有被套住。
“你今兒怎麽突然跟我說那麽多事。”
“反正也是閑著，你不是想問我嗎？”
“可我們兩口子一直都在聊別人的八卦，真的好嗎？”都是一些家長裏短，婚嫁之類的，豪門恩怨。
“我覺得還行。”就靠聊這些八卦放松放松。
兩個人在河邊散步散了好幾個小時。“娘，娘……”
“別說話，公主在睡覺。”魯嬤嬤趕緊把兩個孩子趕出去。
“不行，我就要見我娘，你這個壞人，你怎麽不讓我去見。”
“小姐，公主懷給孩子呢。”魯嬤嬤可不敢讓小姐碰元成公主，萬一把孩子給磕壞了怎麽辦。
“娘，娘……”
“怎麽了。”元成公主不悅道，“是誰。”
“娘，是我！”元成公主的女兒直接撲到她懷裏。
“娘，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我沒生病，你們到底怎麽了。”元成抱著自己的孩子道。
“娘，你真的沒事嗎？”
“好孩子，我好多了，你怎麽樣了。”
“娘，我擔心你。”
“我沒事，你快回去吧，去找你爹。”元成公主把孩子放下來，小女子平時就愛黏著元成公主。
“娘，我想你。”
“快去睡吧，你有什麽哭的，你別哭了。”元成公主給女兒擦了擦眼淚，“快回去吧，不然你爹又要生氣。”
“娘。”小微知道自己的爹很寵她，她不怕爹生氣，她怕娘不理她。
“娘，你是不是又跟爹吵架了。”
“你聽誰說的。”元成笑道。
“娘，你說大哥哥，為什麽不然跟我們玩。”
“他不願意跟你玩，娘跟你玩。”元成公主嘆了口氣，果然那兩個孩子，對她還是心有芥蒂。
“以後，你不許抓弄你姐姐了。”
“為什麽？……”小微平時最愛抓弄她姐姐。
“你要是再抓弄她，娘也不跟你玩了，你聽到沒。”元成公主怒道。
“娘，我知道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氣。”小微知道她生氣了。
“好了，你快去找你爹吧，我累了。”元成公主懷這一胎，非常的累。
“娘，你一定要好好養傷，生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孩子，最好給我一個弟弟。”
“你怎麽不要妹妹，反而要妹妹？！”
“因為妹妹會跟我爭寵，我聽別人說，女兒生兒子，生的越多越好。”
“好了，好了，你快去玩吧！”元成公主哭笑不得，“到底是誰跟你過這些事的。”
“沒人跟我說，但是是我自己想的。”
“以後你可不許胡思亂想，也不許再欺負你姐姐你，你聽到沒有。”
“娘，我知道了。”小微小心翼翼的回道。
元成公主當初剛生龍鳳胎的時候，周國舅樂得合不攏嘴，孩子的小名就讓元成公主來取，元成公主想了想，就讓孩子的小名叫小微小熊算了。
生兩個孩子後，元成公主一直都在養身子。
北郡王妃知道元成公主生了孩子後，她懊悔不已，如果元成公主嫁給司徒長洺，說不定她早就做奶奶了，司徒家也有後了。這門婚事就這麽給溜了，她心裏著實不滿。
“周嬤嬤，你聽說了沒，元成公主又給國舅爺生孩子了，沒有想到她那麽能生。”
“只沒有想到她那麽好生養，不過元成公主出生武將世家，身子骨自然比其他京城名媛好。”周嬤嬤當初也是很滿意元成公主，元成公主跟世子殿下站在一起，那就是一對璧人，一個是龍，一個鳳。生出來的孩子也是好的，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
那麽能生養的元成公主嫁給周國舅當繼室，真的是可惜了。
“我得找一個能生養的大家閨秀給我家子洺。”對於司徒長洺的婚事，北郡王妃她也很無奈，她看上的婚事，最後都沒有成。
“周嬤嬤，你說我北郡王府到底是遭了什麽孽，一門好婚事都沒有。”
“娘娘，你不要過於灰心喪氣，世子殿下跟子洺公子跟其他公子哥比，也是頂好的，樣貌好，又有才華，又是嫡出的，單單說相貌，老奴見過那麽年輕的公子哥，除了死去的四殿下，沒有幾個能比得上我們世子殿下。”
司徒長洺兩兄弟也沒有不良嗜好，是京城赤手可熱的金龜婿，只可惜，兩兄弟的姻緣都不怎麽好。
“改天我得去佛門拜拜了，眼看長洺都快三十了，兩個兒子都沒有，再過幾年，跟他同齡的人，都已經有孫子了。”北郡王妃憂心忡忡，“主要他喜歡女人，我就認了，可他總是撐死都不願意娶妻，你說我該怎麽辦。”北郡王妃頭發都快急白，可也沒有辦法。
“我看世子殿下是喜歡女人的，只不過她娶不到罷了。”
“你是說他喜歡有夫之婦？！”北郡王妃頭都大，“那可不行，我北郡王府還要不要臉了。”
“我看，極有可能是元成公主。”
“元成公主？！這是怎麽了。”北郡王妃寧願司徒長洺不娶妻生子，也不願意讓他娶一個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女人進門。
“王妃娘娘，我看不是元成公主，可能是那次在王府門前喊著要見世子殿下的塞北女子。”阿蘿提醒道。
289一妻多妾
“你就是說她？我差點把她給忘了。”如果不是阿蘿提起，北郡王妃都快把她給忘了。
“真有這麽一回事？”
“她身上帶著的鏤空香囊就是世子殿下經常帶的。”阿蘿咬牙道，“平時，那鏤空香囊是用黃金雕刻的，本來奴婢還以為是太過於貴重，所以世子殿下才不讓我們碰，可如今看來。”
北郡王妃臉色凝重，塞北的女子絕對不能娶，如果說把寡婦娶進門是丟了整個王府的臉，可把塞北女子娶進來，就是要了整個北郡王府的人。
“你繼續說。”如果司徒長洺跟那個塞北女子交往過密，定會有人誣告司徒長洺通敵，北郡王妃還是分的輕重。
“那個女子名喚如雪，據說還是塞北一個部落酋長的義妹。”
“阿蘿，你說的句句屬實？！”周嬤嬤還以為是兒女私情，可沒有想到會鬧的那麽大。
“奴婢說的句句屬實，還請王妃娘娘明鑒。”阿蘿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
“好了，好了，你先起來。”北郡王妃心煩道，好家夥，差不多鬧出大家。
“長洺怎麽這麽不省心，我還以為他會比子洺懂事一些。”
“王妃，估計世子殿下是發了渾，一時意亂情迷，等他冷靜下來，他就會明白的。”
“他的性格，我還不了解。”北郡王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們都下去吧！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以後也不要跟任何人說起。”就鏤空香囊那一事，北郡王妃讓周嬤嬤跟阿蘿退下後，她還真的找人對峙了。
“你先坐下！”
“母妃，你這是怎麽了，這是要審我！”司徒子洺見佛堂就只有他母子兩人，莫非是他賭錢的事被母妃知道了不成，不會的，長洺哥哥說了，他不會跟母妃說的。
“我問你的話，你要一五一十跟我說，要是有一件隱瞞，可仔細你的皮。”
“母妃，你問就是了。”司徒子洺冷汗漣漣，平時母妃對他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
“好，我問過你，你曾見過你哥哥的鏤空香囊。”
“我見到，那玩意可精致了，哥哥連碰都不讓我碰。”
“你可知道，你哥哥的香囊在一個塞北女子身上。”
“莫非這是他們的定親信物不成，不對啊！我記得是萬青衣戴著，怎麽落到了別人身上。”
“你一五一十把話給我說清。”北郡王妃沒料到還把萬青衣扯進來了，萬青衣是司徒長洺在外面的師妹，北郡王妃一直都沒有把她放在眼裏過。
“那香囊真的是萬青衣的，裏面還刻有一個青字，我曾偷偷看過，後來不知怎麽了，她給哥哥了，現在在那個塞北女子身上。”司徒子洺知道就這麽多了。
胡鬧！真的胡鬧，北郡王妃拍著桌子道：“這事你怎麽都不跟我說！”
“這只是一些事，平時你也沒有讓稟告。”如果讓母妃知道萬青衣是南岳的郡主，母妃豈不是氣的更要死。
“有多少人看到你哥哥佩戴過那鏤空香囊。”
“王府裏上上下下，還有那些與哥哥打過照面，就連齊世子也知道，他們還問我，哥哥的那個香囊是哪個匠人打造雕刻的。”本來一個香囊沒什麽，只不過那鏤空香囊太引人註目了，再說香囊裏還刻有萬青衣的字。
“好了，你不必說了，一個定情信物弄成這樣，搞不好我們司徒家就被一個相貌丟了性格。”
“沒有嚴重吧！”司徒子洺認為北郡王妃說的也太誇張了。
“好了，你沒去吧。”
“母妃，你還要什麽要問的嗎？”司徒子洺沒有想到那麽容易的蒙混過關了。
“你還有什麽事要跟我說的。”
“沒了，沒了。”司徒子洺趕緊撒開腿溜。
看到司徒子洺這樣唯唯諾諾的就生氣，原本她認為司徒子洺年紀小，長大了就會有擔當，可真讓她沒有想到，司徒子洺年紀大了，還學人賭錢，一想到這個她就冒火。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管他了，省得讓我心煩。”北郡王妃也管不了司徒子洺，“嬤嬤，你說他怎麽就這麽的講義氣，被別人賣了，還替別人輸錢，那個齊世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他就輸了幾百兩，子洺輸了幾千兩，這明顯是挖著陷阱給子洺跳。”
“子洺公子現在還年輕！日後他就會知道誰對他好。”現在補救還來的及，可北郡王妃卻不想管了。
“主要是他親哥哥都不願意幫襯點，這怪得了誰。”北郡王妃埋怨道。
“王妃，現在可不是埋怨的時候。”
“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心裏苦。”北郡王妃抹了抹眼淚道，“我這麽做是為可誰？還不都是為了他們。”
司徒長洺正在書房看書時，見徐長生一臉陰沈的過來找他。
“我聽說，皇上曾經想把元成公主許配你？”
“你是知道的，當初今上把給元成公主許配給我，連聖旨都擬好了，但不知道怎麽又改變主意了。”司徒長洺實話實說，再說了，他又沒有把元成公主娶進門，對徐長生也沒有好虧欠的。
“我心裏一直都有人，你也是知道的，那個絕對不是元成。”
“那是……”徐長生狐疑的看著司徒長洺。
“反正也不是江春，如果真的是江春的話，幹脆我把萬青衣娶了算了，反正也有一個現成的！”司徒長洺坦坦蕩蕩，他很慶幸今上沒有亂點鴛鴦譜，把元成公主指給他，不然他有嘴也說不清。
290兄弟情
清。
“你放心，我沒有怪你。”就算司徒長洺真的娶元成公主，他也不怨，司徒家有好幾百口人，司徒長洺是不可能抗旨的。
“元成公主剛嫁過去一年就生了一對龍鳳胎，眼下估計又要生第三個了。”司徒長洺也沒有想到元成公主那麽能生，“你看她那麽快就要生孩子，你就知道周國舅對她還不錯的。”
“我聽說周國舅發妻還留下兩個孩子。”
“沒錯，一男一女，雖然是元成公主，但她也只是一個冊封的公主，又不是皇上的女兒，她的孩子得排在長子後面。”周國舅的長子也是嫡出的。這才是讓人腦殼疼的事，“這些事，你怎麽都沒有跟我說？”
“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你說，再說你已經娶妻了，是個有家室的人。”男已有家室，女的又嫁人。司徒長洺又不是媒婆，所以司徒長洺也沒有跟徐長生說。
“元成公主現在過的很好，還是很有將女風範。”司徒長洺想起在王府裏遇到刺客的事，“那次宴會上突然出現了刺客，所有女眷都嚇得不清，唯獨她臨危不懼，拿著長劍指揮。”司徒長洺如今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元成公主真的是巾幗不讓須眉，倒是青衣，估計以為刺客是來找她的，幹脆一動不動的等著刺客來殺她。”說起萬青衣，司徒長洺眼神有些黯淡，絕對不是看不起萬青衣，只是沒有司徒長洺替她蕩了那一劍，她險些喪命。
“我想，她那會應該是想要尋死。”徐長生也猜到了一些，他又何嘗不是。恨不得自己死了算，當他聽到元成公主嫁人的消息，恨不得他早早死了算，好一了百了。可冷靜下來後，又感覺這種想法真的是荒。。謬。
“要不是我在，其他人怎麽會顧及到她，也說不定真的有人會在此對她下手。”
“要來行刺萬青衣的刺客是從那裏來的？”
“我猜極有可能是從南岳來的。”不然萬青衣也不會那麽緊張。
“萬青衣不是南岳的郡主嗎？”又不是皇子？
“我忘了給你說了，在南岳只要是有王室血脈都可以繼承王位，無論男女。”
“怪不得。”可南岳的郡主就有十幾個，“南岳有王室血脈的人，估計不上百位，難不成要一個個的殺，不成。”
“也許是她在南岳得罪了比較要緊的人物。”司徒長洺也不知道萬青衣到底得罪了誰，“你說她一個弱質女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能得罪誰？”
“有時候並不是你得罪了人，而是你存在阻礙了他，就不得不痛下殺手。”徐長生冷冷道，他就是這樣被殺害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要想置我於死地的人，也太多了，數不過來。”宗室的皇子皇孫，還有塞北的夷族，還有北郡王妃和司徒子洺。“我阻礙了他們。”
“他們現在還不會對你動手，因為沒有你，他們也活下去。”
“合著我活著就是為了保護他們，感情我還是有點價值的。”司徒長洺本就不善於叢林戰，但從被塞北調到了南境，一開始跟著司徒長洺的那幾個副將水土不服，有些吃不消。
“也就我鐵甲軍適應力強，換成其他軍隊，早就被打的潰不成軍了。”南楚還時不時的過來擾民，“那南楚多是沼澤哥叢林，他們本就擅長叢林游擊戰。”
“可南境沒有幾個擅長叢林游擊戰的。”徐長生曾經也想過培訓一些專門打游擊戰的將士。
“都是在沙漠作戰比較多，要說海戰肯定比不過南岳，南岳現在是西海的海上霸主。”
“南岳本來就擅長海戰，他是靠航海起家的。”早在大寧還不是中原王朝的主人時，南岳人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海師大軍。
“陸戰是他們的弱項，也只勉強自保。”徐長生對南岳也有一些了解，“不過他們最想要的就是經商，臣民都是想過富裕的生活，國土也只要大寧的一半不到，但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夠了。”南岳並不打算擴張領土。
“南岳人跟那些夷人不一樣，夷人大都不識字，可南岳就連戲子商人都識字。”司徒長洺把南岳當成大寧潛在的危險。
“可是那幫人都沒有註意道。”徐長生笑著道，“與其說是沒有註意到，還不如說，他們壓根就瞧不上南岳，覺得南岳時個小國，殊不知南岳現在國泰民安，百姓富裕，臣民上下一心，可他們還把南岳當成漁村，真是膚淺！”
“我何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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