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回娘家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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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家暴的人，不然也不會哭的那麽的傷心。
“只不過是推了一下。”王氏小聲道。
“真的只是被推了一下嗎？”在江春的記憶中，江青雲可是把他推入湖中過，得虧她命大，被人人發現了，才活下來。
王氏不聽的哭，壓根就勸不住，就算是被打死了，王氏也只能認命。
“沒辦法了我只好一直都多謝他。”王氏生怕惹江青雲不高興，又動手打她。
“嫂嫂，是什麽時候的事。”
273喪禮
“平兒出生不久後，你哥哥老是說我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這……”江春的臉色頓時變了，她嫁到徐家也大半年了，也是沒有孩子。田氏也說過她，可沒有想到王氏是因為沒有孩子被打，再說了江青雲都沒有去過王氏的屋裏幾次，若是真的有了孩子才怪。
“嫂嫂，我哥哥真不是個東西！”江青雲真不是個人，王氏也沒有怎麽招惹他，一生氣就拿王氏發火。
“二姑娘，聽我一句勸，你還是早點生個孩子，最好生個哥兒，就算以後丈夫靠不上了，還有一個哥兒可以依靠的。”
“嫂子，我明白。”她還能再說什麽。
江春又寬慰了王氏幾句才回來。
一路上，江春都是膽戰心驚的，小的時候，江青雲也沒少欺負過她。一方面事李氏指使，另一方面是江青雲偏信偏聽，恨不得江春早點死。
“沒有想到，我哥居然毆打王氏。”
“是什麽時候的事？”徐長生問道。
“是平兒出生不久後，閑王氏不賢惠，生不出孩子來，長生……”江春突然抓住徐長生的雙手道，“如果我生不了孩子，你不要打你。”
“我好端端的打你幹嘛！”徐長生把手抽了出來。
“長生，如果你以後找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可以跟我說，我走就是，可你不要打我。”
“你若是想走，隨時可以走，如果你想留，只要我還在徐家一日，絕對不會讓你走。”徐長生知道江春是怕被田氏趕走。
“如果娘真的要趕我走。”如果再過一年半載田氏絕對會以無所出的名頭把她趕走。
“那我也走！”徐長生的話讓江春心裏落下了塊大石頭，她太清楚，如果女子被休，又沒有孩子，娘家不管，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長生謝謝你！”
“不用。”反正田氏讓他走，他隨時都可以走。
“哈啾，誰在咒我！”劉怡晗又生病了。
“上次叫你，你身體本來就沒有那麽強壯，你還到處跑。”劉怡晗是在黃老將軍辦喪事的時候病倒的。
“你以為我想，我只不過穿的少而已，我能有什麽辦法。”劉怡晗本就不愛穿白衣裙，“那天的衣服太薄了，我也不想！”
“好了，好了，你現在乖乖吃藥，以後你再說。”
“我吃藥就是了，以後你就不要管我了。”劉怡晗賭氣道。
“你……”閆頌氣的要死，你以為我想管你，“要不因為怕我母妃擔心，我才不想管你。”
“那你就不要管我，你一管我，我就難過了。”
“算了，算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閆頌順了順氣，緊握雙拳，在心裏暗暗道，她是你的妹妹，還不懂事，你就不要跟她計較那麽多了。
“怎麽，你是不是又氣不過我。”
“我怎麽會氣不過你呢！”閆頌突然變的和顏悅色，“我待會告訴舅舅去，說你染了風寒，讓他來看你，我就不管你了！”
“你！！”劉怡晗氣道，“你明知道，我爹知道生病，肯定會讓我禁足的，你是故意的。”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劉怡晗氣的連連咳嗽，“你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哼！你以為我想。”閆頌說走還真的走。
“你回來，回來！”劉怡晗本來說的是氣話，沒有想到閆頌真的一氣之下真的走了。
“以後，我再也不說你就是了！”
“小姐，世子人已經走遠了！”
“不是吧！他真的要跟我爹說，不要啊！”劉怡晗一臉沮喪，如果真的說了，那她以後估計就真的被禁足，，不允許出門。
“我兒啊！囡囡怎麽了？”燕陽王妃心急如焚問道。
“只不過是感了風寒而已，沒有什麽大病。”
“那我就放心了。”燕陽王妃聽說劉怡晗病了，可她自己也有病在身，又不好過問。
“娘，你自己都病著呢，就不要去理她了。”
“那怎麽行，囡囡又沒有母親在旁伺候。”
“娘，大不了我過去伺候她，你就放一百個心。”閆頌暗恨劉怡晗是個惹禍精，她母妃還生著病，她還惹出事來了這個時候突然生了病，閆頌甚至都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娘，你就不要管她了，就算你不管她，她也不是還活的好好的。”
“你這孩子，這話怎麽說，囡囡怎麽說都是我從小看大的，又是你妹子，你多派幾個人過去照顧。”
黃老將軍喪事過後，燕陽王妃跟劉怡晗接二連三的病倒。
“看來得找人過來看看風水，這都是什麽事啊！怎麽就那麽的倒黴。”閆頌懷疑自己是不是惹到了瘟神。
閆頌這幾天忙的焦頭爛額，也沒有空找劉大將軍，跟他說劉怡晗生病的事。也省得讓他擔心，反正劉怡晗也不是大病，上次劉怡晗摔斷了腿，過幾天後，還不是又活潑亂跳的。
可沒有想到劉怡晗這次病的還真的很嚴重。徐長生從戰場上下來後，值錢的東西也不多，他把玉佩扳指都拿去當了，帥印一直都收著。
“沒有想到你錢還挺多了的。”林雲嘖嘖稱讚，沒有想到徐長生是個小地主，“這些錢，可以用來買好多水田。”林雲就是這麽的膚淺，想做一個土地主。
“到時候再說了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現在不買，什麽時候買，聽我的！”林雲從徐長生的包裹裏拿了幾把錢，“這些錢，我替你去買，反正我也閑著沒事幹。”
“林雲謝謝你。”
“謝什麽，我們可是兄弟，謝什麽謝。”
“這些，她都知道嗎？”
“我沒跟江春說，到必要的時候，我會跟她說的。”
“夫妻之間就不要隱瞞了，再說了江春也是個明事的人。”
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
何葉自由自在慣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待上一年，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我才不會再同一個地方待著，我要到處跑，去我想想去的地方！”
“如果你真的想要這麽做，那我也沒有辦法。”君臨無奈道。
“別這樣說，你知道我是一個閑不住的人，我的夢想就是到處去玩，想去哪就去哪。”
“那好吧！”君臨無奈道，“那你什麽時候才打算回來。”
“看清楚吧！”何葉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要到哪裏。
“那你總該跟我說說，你下次要去那裏吧！你這樣子實在是讓我很不放心。”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要去哪裏。”何葉苦惱道，“我的志向遠大，想要雲游四海。”何葉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你走了那麽地方，你還沒有膩嗎？”
274風寒
“
去過，雖然我去過了大漠，可我真的還想再去一趟！”
“那隨便你吧！”君臨知道它勸不住何葉。
“何葉，你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他跟何葉相處了那麽久。
“你說我是什麽樣的人，我就是什麽樣的人。”何葉笑了笑。
“那我覺得你就是一個好人。”君臨很認真的道。
“你希望莫是個好人，那麽我就是一個好人，就這麽的簡單，沒有其他的了。”
“君臨，其實我也不了解你，你是個好友，你又是個進士，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可你為什麽願意待在這個小地方，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可你偏偏是個例外。”
“不是個例外，我還能是什麽，天底下根本就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你也太過於謙虛的吧！你要是想當官，你現在都還可以去當官。”
“承蒙你看得起我。”君臨知道自己讀書考試是厲害，可他在朝廷上沒有人脈，被暗算了，也沒有人幫他，再說了君臨從來都不喜歡拉幫結派。
“你跟司徒長洺的性格是一樣的，司徒長洺也是厭惡官場。”
“他不是厭惡官場，只不過是……”逼著自己做自己並不喜歡的事。在這一點上，君臨還是挺能理解司徒長洺的。
“雖然我跟他是叔侄輩，可我們就像是朋友一樣。”
“這個，我知道，說起來我也跟你年紀差不多！”何葉不得不感嘆，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我又老了很多，我盡早梳頭的時候，突然發現我有了一根白發。”
“白發有什麽好稀奇的？”
“你不懂，我知道我老了，雖然我老了，但是我還不想像現在這樣子混日子。”何葉要做有意義的事。
“那你想做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做。”何葉想來想去，“像我這個年齡的，都當祖母了，君臨你是不是還打算娶妻生子。”
“我自然還會娶妻生子！”君臨壓力也很大，家裏面一直催著他娶妻。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連你也娶妻生子了，我就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了，我那些朋友，跟我的關系越來越淡了，我怕你以後也像他們一樣。”在世俗裏生活，娶妻生子，過了平靜的一生。“我甚至想去老柳，希望他能解開我心中的疑惑，可我始終都沒有再找到他。”
何葉心中一直都有根刺，“我時常在夢魘中驚醒。”
“有什麽好夢魘的，當初我考殿試的前一晚，我還不是照樣睡得好好的。”
“我跟你不一樣，我可考不了進士。”
“進士又有什麽用，我……”君臨本來還想說一些事。
“進士多好，還不用納稅，你想當官，隨時都可以去當官。”
“當官，不當官又怎麽樣，我壓根就不怎麽在乎。”劉怡晗整個人都病懨懨的躺在床上，也不見姑姑來見她，不免得有些難過。
“為什麽都不過來看看我，我過的這麽的不好。”
“姑奶奶，王妃娘娘病著呢！”嬤嬤也很無奈。
“但是表哥怎麽就沒有過來看我，他可沒有病吧！”
“你表哥是個世子又是將軍，忙得很。”
“嬤嬤，我想睡了。”嬤嬤趕緊哄她睡覺，這幾天劉怡晗在夢裏一直在做噩夢，一直都很疼。
“小姐，你要是不舒服，你就叫老奴。”
“嗯”劉怡晗這幾天頭疼的厲害，甚至在夢裏，她又夢到被馬蹄斷腳的事。
“嬤嬤……嬤嬤，姑姑，姑姑！表哥，表哥……”劉怡晗哭的厲害，可沒有人理他。
“姑奶奶，你怎麽又哭了。”
“小姐，又做噩夢了。”
“快叫人，叫人啊！”
“這都什麽事啊！”嬤嬤實在是很無奈，她沒有想到劉怡晗半夜突然又發起了高燒。
“快叫人，快叫人，小姐做噩夢了。”
劉怡晗發高燒，發了大半天。
“姑姑，姑姑……”
“姑姑在，姑姑在，怡晗別哭，別哭。”燕陽王妃緊緊的握住劉怡晗的手，“這鬧的都是什麽事啊！”燕陽王妃氣道。
“怎麽回事，還不快去找大夫。”
“劉小姐，這是半夜發高燒又夢魘導致的，吃了藥就好了。”
“哪快點，快點。”
“吃了藥就好了。”
折騰了大半夜，燕陽王妃本來就生著病，“母妃，你怎麽了！”閆頌大半夜看到自己的母妃跑了過來。
“沒辦法，囡囡生病，半夜還發起了高燒，你怎麽都不跟你我說！”燕陽王妃責備道。
“我……”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燕陽王妃摸了摸閆頌的額頭，“她這裏，有我看著，你就放心吧。”
“母妃，你還是回去吧，你還生著病，你先休息休息。”
“囡囡，都病成這樣了，這樣吧！你明天把你舅舅叫過來，自己的女兒生病，都不過來看看。”
“明天，我就去跟舅舅說，對了，你有沒有說夢話。”
“怎麽會沒有說夢話。”
“叫誰的名字。”
“還不是總是叫你舅舅，到底是一家子，有什麽要說的。”
聽到劉怡晗沒有說徐長生，還好沒有被別人聽到，不然又惹出一些閑言碎語。
“她怎麽了，回到這裏後，老是說夢話，以後總是見她沒心沒肺的。”
275視如己出
“她就是這樣，總是瘋瘋癲癲的，愛說胡說。”
“我就怕囡囡在臨照城那邊受到了刺激。”燕陽王妃是真心的把劉怡晗當成自己的女兒，“我生怕她被人欺負。”
“怕什麽，誰敢欺負她，她不欺負人就不錯了。”
“好了好了，你有心意的姑娘沒有，如果你真的喜歡，相貌好，人品端莊，差一點沒什麽，我不是特別愛計較的人。”燕陽王妃還是一個比較好相處。
“娘，現在淡這個也太早了吧！”如果說他喜歡的是一個有兒子的寡婦，母妃說什麽都不會答應的。
“也不早了，像你這個年紀的，孩子都能跑了，原先我覺得你是男子，就讓你多等幾年，現在看來，不快點定下，我就怕好的姑娘被人搶走。”
“娘，你真的杞人憂天。”
“你這孩子，我這不是擔心你，你快去看看囡囡，她醒了沒有。”
“她醒了，第一個叫的人就是你，肯定是還沒有醒。”
“姑姑……”說曹操曹操就到，劉怡晗一覺醒來就叫人。
“囡囡，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頭好暈。”
“囡囡，你餓了嗎？”燕陽王妃聽嬤嬤說了，劉怡晗一天到晚都沒吃什麽東西。
“姑姑，我想吃糖。”
“好好，我讓人給你送點糖果過來。”
“才剛醒來過來，你想什麽呢？還吃的糖！”
“我想吃就吃，你想問樣。”
“好了，好了，你們兄妹就不要再吵了。”燕陽王妃擦了擦劉怡晗額頭的汗，“待會，我給你熬點湯。”
“姑姑，我不想喝湯。”劉怡晗一想到油膩的雞湯就不想喝。
“乖乖，雞湯還是要喝的，喝了補身子，對身子好。”燕陽王妃勸道。
“她身子好的很，又不是坐月子，要什麽雞湯。”閆頌諷刺道。
“你？！！”
“好了，好了，你們兄弟就不要鬧了，我兒，我看你最近也瘦了一些，你也得要補補。”
“娘，我不需要補。”閆頌的臉色非常的不好，“我喝雞湯幹嘛，我才不喝。”
“好，好，你們一個兩個都氣我。”燕陽王妃看到閆頌就氣得很，“娘說我喝的就是了，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我？”
“姑姑，表哥有喜歡的姑娘了！”
“來，你跟我說說。”燕陽王妃一聽這話，笑得合不攏嘴。“是個什麽人的姑娘，是哪裏的人，父母是哪裏的人士！”就算閆頌娶一個縣令的女兒，她也認了。
“她……”劉怡晗眼神瞄向閆頌，“表哥你說，她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你……”
“好了，好了，你慢慢說。”
“模樣嗎？倒是清秀，樣子嗎？也很過的去了。”劉怡晗摸了摸腦袋道，“就是有點……”
“有點什麽，你倒是說？”
“娘，就是有點小！”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燕陽王妃笑了笑，“我還以為是什麽，原來是這點小事，年紀小的話，我們還可以多等等幾年。”
“恐怕是等不了！”再過幾年阿珍的兒子都要考秀才了，“說不定她家人會給她定親。”
“我兒啊！如果是個好姑娘，模樣又是上成，你若是真心喜歡，就早點去提親，免得讓人等不了你，就嫁人了。”燕陽王妃是燕陽王的繼室，燕陽王的發妻沒有跟他留下一兒半女，閆頌是他第一個孩子，也是唯一的兒子。當年燕陽王妃嫁給燕陽王的時候已經二十了，若是再過幾年，燕陽王再去提親的話，燕陽王妃恐怕是等不了。
“娘，你放心吧我保準你會滿意你這個兒媳婦。”
“好，我早就盼你娶妻。”燕陽王妃也四十多了，也快五十了。“我的那些姐妹都做祖母了，唯獨我，沒有孫子在旁。”燕陽王也年過半百了。
“姑姑，表哥還年輕，以後定會子孫滿堂。”
“但願你說是真的。”閆家子孫雕零，又三代單傳。燕陽王妃一想到她不能為閆家留後，“你又不是沒有兒子，我以後定是不能入祖墳。”
“姑姑，我看表哥定是夠能讓你入祖墳的，你放心吧，要是表哥不肯讓你入，那你就入劉家的，反正你都是姓劉，是我們劉家人。”劉怡晗沒心沒肺道。
“還是你這個孩子貼心。”燕陽王妃聽到這話反而沒有生氣，心裏暖暖的。“難為你還有這份心，可姑姑是嫁出去的，怎麽可能再入劉家的祖墳。”
“我不管，我會跟爹說的，會讓你入的。”劉怡晗是認真的，她就是想百年之後，入劉家的祖墳。“憑什麽，我們女人去世後就不能入劉家的祖墳，我們都是姓劉的！”
“孩子，你不懂。”燕陽王妃無奈道。
“你好端端的說什麽，生啊！死啊！與這些有什麽關聯，以後你少說，別惹我們母妃不高興。”閆頌氣道。
“好了，好了，你別說她了。”燕陽王妃擦了擦眼淚，“這些遲早都得面對，原先我還以為我待在閨中那麽久，二十了，都沒有嫁出去。沒有想到還能嫁給你爹，本來我還想……”隨便找一個人嫁得了，反正她年紀也大了。所有人都說，劉氏女花一樣的年紀，待在閨中那麽多年了，不也是還沒有嫁出去。估計只能去配老漢，可萬萬沒有想到，成了王妃。甚至還有人憤憤不平道，要是燕陽王的發妻晚死幾年，再留個後，絕對沒有她的事。
“我現在的心願就是你娶個好媳婦，囡囡嫁給好人家。其他的，我一例都不想再管了。”
“娘，你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間說起這樣的喪氣話。”
“你要是覺得不好聽，那我以後就不說了。”平時燕陽王妃也不夠在外面面前說，生怕別人說她在自哀自怨，丈夫對她不好。
“我現在，也心滿意足了，有你們兩個好孩子。”
276娶寡婦？
“姑姑，你別哭了，你一哭，囡囡就更想哭了。”劉怡晗聽燕陽王妃的這一番話，心裏也很不是滋味。“我這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要是她嫁出去後，父親又生了兒子，定不會再管她了。就算丈夫打她罵他，納妾，都不會有人再管她了。
“囡囡，別哭，瞧，我又把你惹哭了。”
“母妃，她愛哭，你就讓她哭個夠，不然的話，她不哭，我還真的不習慣。”
劉怡晗還真的嗚嗚的哭了起來，還哭的特別大聲，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一樣。
“行了行了，別哭了，不知道，還以為我們母子倆把你怎麽了！你還哭得那麽大聲，聽著都心煩。”
“我就愛哭，你能拿我怎麽樣。”
“我的確不能拿你怎麽。”閆頌直接走出來，“我眼不見心不煩。”
餵藥
“囡囡，你身體好點了沒有。”
.“我好多了，姑姑，我現在想吃糖。”
“怎麽又想吃糖了。”
“不吃糖，我什麽都不想吃。”劉怡晗就只想吃糖了其他都不喜歡。
“好吧，你就吃點冬瓜糖，其他的，你不許動，你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想吃冬瓜糖，還有山楂，其他的，我都不想。”
“你就這個毛病，就是愛吃糖，我看你就是吃糖吃出病來的。”
“可我不想再吃藥了。”
“良藥苦口，吃了藥，身體才會好，你不吃藥，我看你都好不了。”
“好不了就好不了，我就不在乎！”劉怡晗自暴自棄道，“我這個病什麽時候才能好。”
“大夫都說你，你這個病只不過是個小病，只要你好好吃藥就會好的，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姑姑，你說，要是我這個病好不了，該怎麽辦！”
“你這孩子可不許亂說話，說什麽好不了，你怎麽會好不了，只不過就是一個小病而已，怎麽會好不了。”
燕陽王妃繼續哄她吃藥。
“好孩子聽話，快點吃藥。”
“藥哭，我不想吃藥。”劉怡晗哭道。
“乖囡囡，哪裏有藥不苦的，你喝了之後，身體就會好了，你不喝就一直都病著，你要是不喝的話，我也管你了！”
“姑姑，我喝，我喝，還不行？”劉怡晗最怕她姑姑不管她。
“多大的人了，還要人餵藥，就不嫌害臊。”
“你就不怕我亂說話了！”劉怡晗氣道。
“我看你還能亂說什麽話。”
閆頌偏偏露出一副“我才不怕你危險”的樣子。
“姑姑，我……”
“你到底想說什麽？”
“姑姑，我想吃紅棗糕。”劉怡晗想了想，這個秘密還是以後再說了，現在說了，似乎還有些早。
“怎麽，你怎麽一時一個樣。”前幾天還說想吃桂花糕。
“我只不過是品味變了，但我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愛吃一些甜甜膩膩的。”
“你們小孩子就是這樣，這玩意吃多了，可對你的胃不好。”
“姑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註意的，我又不像表哥那樣，喝酒喝一整晚。”
“你怎麽又喝酒了。”燕陽王妃生氣道。
“母妃，我只不過是應酬的時候喝了點小酒。母妃，你可別聽她瞎說。”閆頌指著劉怡晗道，“她說的話都是不可信的，別聽她瞎說。”
“好了，好了，我就怕你像你爹那樣子喝酒誤事，平時你怎麽喝，我都不管，可千萬不要醉。”
“母妃，你放心，我真的就只喝了一點。”
“姑姑，這個，我真的可以做證！”
“誰讓你說話了！”
“我就說，就說，你能奈我何！”
深夜了，司徒護還專門過來找閆頌。
“大老遠的，你怎麽還過來？！”閆頌正心煩著，沒有想到還能見到閆頌。
“怎麽，我千裏迢迢，晝夜不停的來西北，你怎麽就不請我進去坐坐。”
“快進，快進，你來找我何事。”
“其實也沒事。”司徒護解開披風，“你知道江春喜歡你吧！”
閆頌怎麽會不知道江春喜歡他的事，他不喜歡江春無關她的家世，只不過是因為江春的性格人品不行，也不是他喜歡的那一款。甚至在江家的時候，生怕被江春纏上，就早早的避著。
“得虧徐長生娶了她，也算是為民除害。”閆頌也看不上徐長生，怎麽也沒有料到徐長生既然真的敢把江春娶回家，“可見又是一個奇人！”司徒護評價道。
後來，閆頌也知道司徒護對江春有那份維護的心意，閆頌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定是他喜歡那個女子才會想著要維護她！”劉怡晗誓誓旦旦道。
難道司徒護對江春真的存有了那份心事，一想到這個，閆頌對司徒護就有些不爽。只不過後來發現司徒護對江春也沒有了那份心思。兩個人心照不宣，反正江春都已經嫁人了，再談起這個話題又有什麽用。
277和親
“你是什麽時候對楚夫人那麽的喜歡。”司徒護實在是想不通，閆頌見過的大家閨秀絕對是不少，他怎麽對一個鄉下的寡婦，那麽的情有獨鐘。
“我先提醒你，她可是有兒子，就算她嫁給了你，在她兒子和你之間，，肯定是選她的兒子。”
閆頌早就想到了這個，可是他就是一直的放不下。
“可我就是喜歡她，你說怎麽辦。”
“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又不能直接把她給殺了，難不成你還要強娶不成！”司徒護早就看出了楚夫人守寡到老的心，“說不定她就指著貞潔牌坊過一輩子呢！”司徒護絕對不喜歡楚夫人，甚至有些厭惡，“我事先說好了，我可不喜歡哪個楚夫人，為了避免讓你為難，你娶了楚夫人之後，我會盡量的少開找你。”
“不至於吧！”
“難說，你不避免，我還得要臉面，萬一外面說我們兄弟兩人都看上了同一個寡婦，你讓我怎麽見人，我爹還不得抽我的皮。”
閆頌很想說，阿珍雖然是個寡婦，可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可他說不出來。
“她兒子，我見過的，是個很伶俐的孩子。”
“可你母妃絕對不會答應的，是寡婦就算了，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再說了，人家楚夫人可不想改嫁，就想帶著兒子過。”司徒護也知道楚夫人是個苦命人，剛嫁出去。丈夫是個病秧子，沒多久就死了，宗族還想讓楚夫人殉葬，但楚夫人肚子還有個遺腹子，僥幸的躲過了這一劫。為了避開宗族，從西北到了臨照城。
“人家孤兒寡母的，就想躲著你，你還緊追不舍，你這樣有意思嗎？”是他，他早就放下了。就是江春吧！一開始司徒護就覺得她個很特別的姑娘，她嫁人後，司徒護對她也沒有了那份心思。
“你要是喜歡一個訂了婚的姑娘，我還能幫幫你，可你喜歡的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就是她想改嫁，她夫家那邊恐怕也不同意吧！”司徒護苦苦勸道，喜歡閆頌以大局為重。
“我知道你，你就想要一段驚世駭俗的戀情，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真娶了楚夫人後，別人怎麽看你母妃，劉怡晗還要不要嫁人，說不定別人
就會說她跟著寡婦表嫂學壞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聽著都覺得心煩。”
“你覺得心煩就對了，你勸你，你還是早早絕了這份心，你說你想娶一個大家閨秀，何愁娶不到。”
“是我母妃過來勸你的？”
“她還不知道。”燕陽王妃知道了，那還得了，“是劉怡晗？”
“……”
“我沒猜錯，我去找她！”閆頌拍桌道。
“我看今天的酒是喝不成了。”司徒護帶了上好的佳釀過來。“說你什麽好呢！這個時候，你怎麽就轉不過彎來，如果你這時候去找劉怡晗，定會被你母妃發現，她現在正養著病，要是她又突然病發了，有你的感受的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說不過你。”
“那就過來喝酒。”
“不，我不想喝酒！”
“那你像幹嘛？”
“我可不會陪你去喝花酒。司徒護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
“我沒說你陪我去喝酒。”閆頌搖了搖頭道。
“那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去練練劍。”閆頌心情不好就去練劍。
“你可要小點聲，可別把你娘吵醒了，不然又有你的受了。”
“我知道了。”閆頌整個人都不好了。
北郡王妃聽到賜婚的小道消息，心裏一冷。
“周嬤嬤可是真的？”
“奴才也不知道。”恐怕多半是真的。
北郡王妃想過永樂公主下嫁司徒家，或者是去和親。可沒有想到會嫁入齊家。
“看來，齊家是註定跟我北郡王府過不了。”過不去何止是這一件。
“王妃，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王妃，永樂公主一直都對子洺公子無意，如果事長洺的話！”永樂公主是一百個不願意。
“長洺對永樂公主沒有那份心，我也沒有辦法。”如果長洺願意妥協的話，她願意到今上跟前求賜婚，再說了惠妃也會站在她這一邊的，惠妃不希望女兒遠嫁，最好在跟前，也希望女兒嫁的是一個富貴但不會有變動，根基穩固的世家。司徒家正好合適，司徒長洺又是世子，永樂公主又喜歡他。可如果換成司徒子洺的話，惠妃就得斟酌了，司徒子洺不是世子，以後他的兒子永遠的排在司徒長洺的後頭，再說了永樂公主對司徒子洺也只有兄妹情誼。齊家也是一個不錯的世家，又是個文候，不功高震主，又不造人嫉恨。
“周嬤嬤，你說現在怎麽辦？！”現在北郡王妃徹底失去了分寸。
“王妃，你別急，再說了，現在聖旨還沒有下來，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啊！”
“嬤嬤，你說的對。”
“最主要的是看永樂公主，相信永樂公主也不願意遠嫁塞外和親。”
“你說的也是，說不定永樂公主也不願意遠嫁和親？”
“可問題就在這，永樂公主又不是非嫁入我們王府不可，再說了，齊家也是個大家族，老齊侯爺差一點就成了我們王府的姑爺，老奴就怕永樂公主……”會選擇齊家，就算永樂公主嫁入了王府，一直對著世子也不好。兩個人成了大伯跟弟媳，萬一傳出什麽話也不好。
惠妃定是考慮到這一點，她正在觀望，但她已經傾斜到齊家這一邊。
278徐長生的身份
“你說這齊家為什麽非得我過不去，跟她結兩次姻緣都結不成，又把我看上的兒媳搶走了。”北郡王妃的眼界僅限於宅院當中，“若是他們齊家真的能尚公主，真的是如虎添翼，當初我之前願意讓子洺跟齊世子這個不更事的人玩，就是希望他能夠拉攏齊世子，如今看來這一步是走錯了。”北郡王妃堅信是齊世子把她的兒子給帶壞了。
“難道我北郡王妃就這樣的沒落了。”北郡王妃緊握雙拳，她非常的不甘心。她不願意就此終結，難道她辛辛苦苦的付出就換來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王妃，你還要想開，你還有世子！”
“對了，我還有長洺。”北郡王妃知道自己的二兒子不能堪當大用，只能依靠自己的大兒子。
“只是他一直都在鎮守南境，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回來？”想到這，北郡王妃不由的心灰意冷。
“王妃娘娘，你別灰心，世子殿下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阿蘿想到北郡王剛出事那會，如果他真的坐視不管的話，當初他就不用回來了。
“你想，世子離家出走那麽多年了，幾乎與王爺是恩斷義絕，可王府有難，他還是回來了。”
“周嬤嬤，你怎麽看？！”
“在老奴看來，世子殿下能堪當大任。”現在的鐵甲軍對司徒長洺一呼百應。
“如果真的如此，真的是天要亡我！”
“王妃，當務之急是趕緊告知世子殿下，請世子殿下定奪。”“可是……”北郡王妃一直都不想讓司徒長洺手握兵權，也只有司徒長洺降得住鐵甲軍。
“王妃娘娘，現在可不是猶疑的時候。”阿蘿心急道。
“那好，我給他寫信，看他怎麽說。”
北郡王妃飛鴿傳書，司徒長洺很快就收到了北郡王妃的來信，信裏還寫了一些瑣事，包括司徒長洺曾經的貼身丫鬟鳳姐兒的事，鳳姐兒孩子生了五個，北郡王妃見她也沒有心思，就讓她出府，回去照顧自己的孩子。司徒長洺想起了他在鳳太妃跟前的一些事，鳳姐兒還是嫁人了。司徒長洺至今都忘不了荷花狼狽的樣子，“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下輩子還做夫妻！”
這可是很惡毒的詛咒，下輩子還要荷花給那個小廝做夫妻，“你且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去找你了，你們夫妻倆就安安心心的過好你們自己的小日子，就算你們生的孩子也是奴婢，這可不是我詛咒你！”
“荷花，別說了。”鳳姐兒已經十九，如今也有個小廝想娶她，她也只好嫁，難不成她能跟荷花過一輩子？她不能沒有兒子，荷花給不了她兒子，“再說了，這是王妃娘娘安排的，我又有什麽辦法。”
“怎麽沒有辦法，大不了你離開王府就是了，如果是我情願一頭撞死算了。”荷花說話太過於絕情。
“反正我們生死不覆相見。”
那天，徐長生也剛好目睹了這一切。
“四殿下，讓你見笑了。”鳳太妃笑著道，“我那個丫鬟要出去配人，另一個不太樂意。”
徐長生又不是沒有見過像荷花跟鳳姐兒這樣的，“我知道。”
之後，荷花也離開了王府。
“荷花，到底去哪了，怎麽沒見她伺候你。”
“她拿了自己的賣身契就走了。”司徒長洺年紀大了以後，她也不願意再繼續留在王府伺候，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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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推了一下。”王氏小聲道。
“真的只是被推了一下嗎？”在江春的記憶中，江青雲可是把他推入湖中過，得虧她命大，被人人發現了，才活下來。
王氏不聽的哭，壓根就勸不住，就算是被打死了，王氏也只能認命。
“沒辦法了我只好一直都多謝他。”王氏生怕惹江青雲不高興，又動手打她。
“嫂嫂，是什麽時候的事。”
273喪禮
“平兒出生不久後，你哥哥老是說我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這……”江春的臉色頓時變了，她嫁到徐家也大半年了，也是沒有孩子。田氏也說過她，可沒有想到王氏是因為沒有孩子被打，再說了江青雲都沒有去過王氏的屋裏幾次，若是真的有了孩子才怪。
“嫂嫂，我哥哥真不是個東西！”江青雲真不是個人，王氏也沒有怎麽招惹他，一生氣就拿王氏發火。
“二姑娘，聽我一句勸，你還是早點生個孩子，最好生個哥兒，就算以後丈夫靠不上了，還有一個哥兒可以依靠的。”
“嫂子，我明白。”她還能再說什麽。
江春又寬慰了王氏幾句才回來。
一路上，江春都是膽戰心驚的，小的時候，江青雲也沒少欺負過她。一方面事李氏指使，另一方面是江青雲偏信偏聽，恨不得江春早點死。
“沒有想到，我哥居然毆打王氏。”
“是什麽時候的事？”徐長生問道。
“是平兒出生不久後，閑王氏不賢惠，生不出孩子來，長生……”江春突然抓住徐長生的雙手道，“如果我生不了孩子，你不要打你。”
“我好端端的打你幹嘛！”徐長生把手抽了出來。
“長生，如果你以後找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可以跟我說，我走就是，可你不要打我。”
“你若是想走，隨時可以走，如果你想留，只要我還在徐家一日，絕對不會讓你走。”徐長生知道江春是怕被田氏趕走。
“如果娘真的要趕我走。”如果再過一年半載田氏絕對會以無所出的名頭把她趕走。
“那我也走！”徐長生的話讓江春心裏落下了塊大石頭，她太清楚，如果女子被休，又沒有孩子，娘家不管，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長生謝謝你！”
“不用。”反正田氏讓他走，他隨時都可以走。
“哈啾，誰在咒我！”劉怡晗又生病了。
“上次叫你，你身體本來就沒有那麽強壯，你還到處跑。”劉怡晗是在黃老將軍辦喪事的時候病倒的。
“你以為我想，我只不過穿的少而已，我能有什麽辦法。”劉怡晗本就不愛穿白衣裙，“那天的衣服太薄了，我也不想！”
“好了，好了，你現在乖乖吃藥，以後你再說。”
“我吃藥就是了，以後你就不要管我了。”劉怡晗賭氣道。
“你……”閆頌氣的要死，你以為我想管你，“要不因為怕我母妃擔心，我才不想管你。”
“那你就不要管我，你一管我，我就難過了。”
“算了，算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閆頌順了順氣，緊握雙拳，在心裏暗暗道，她是你的妹妹，還不懂事，你就不要跟她計較那麽多了。
“怎麽，你是不是又氣不過我。”
“我怎麽會氣不過你呢！”閆頌突然變的和顏悅色，“我待會告訴舅舅去，說你染了風寒，讓他來看你，我就不管你了！”
“你！！”劉怡晗氣道，“你明知道，我爹知道生病，肯定會讓我禁足的，你是故意的。”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劉怡晗氣的連連咳嗽，“你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哼！你以為我想。”閆頌說走還真的走。
“你回來，回來！”劉怡晗本來說的是氣話，沒有想到閆頌真的一氣之下真的走了。
“以後，我再也不說你就是了！”
“小姐，世子人已經走遠了！”
“不是吧！他真的要跟我爹說，不要啊！”劉怡晗一臉沮喪，如果真的說了，那她以後估計就真的被禁足，，不允許出門。
“我兒啊！囡囡怎麽了？”燕陽王妃心急如焚問道。
“只不過是感了風寒而已，沒有什麽大病。”
“那我就放心了。”燕陽王妃聽說劉怡晗病了，可她自己也有病在身，又不好過問。
“娘，你自己都病著呢，就不要去理她了。”
“那怎麽行，囡囡又沒有母親在旁伺候。”
“娘，大不了我過去伺候她，你就放一百個心。”閆頌暗恨劉怡晗是個惹禍精，她母妃還生著病，她還惹出事來了這個時候突然生了病，閆頌甚至都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娘，你就不要管她了，就算你不管她，她也不是還活的好好的。”
“你這孩子，這話怎麽說，囡囡怎麽說都是我從小看大的，又是你妹子，你多派幾個人過去照顧。”
黃老將軍喪事過後，燕陽王妃跟劉怡晗接二連三的病倒。
“看來得找人過來看看風水，這都是什麽事啊！怎麽就那麽的倒黴。”閆頌懷疑自己是不是惹到了瘟神。
閆頌這幾天忙的焦頭爛額，也沒有空找劉大將軍，跟他說劉怡晗生病的事。也省得讓他擔心，反正劉怡晗也不是大病，上次劉怡晗摔斷了腿，過幾天後，還不是又活潑亂跳的。
可沒有想到劉怡晗這次病的還真的很嚴重。徐長生從戰場上下來後，值錢的東西也不多，他把玉佩扳指都拿去當了，帥印一直都收著。
“沒有想到你錢還挺多了的。”林雲嘖嘖稱讚，沒有想到徐長生是個小地主，“這些錢，可以用來買好多水田。”林雲就是這麽的膚淺，想做一個土地主。
“到時候再說了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現在不買，什麽時候買，聽我的！”林雲從徐長生的包裹裏拿了幾把錢，“這些錢，我替你去買，反正我也閑著沒事幹。”
“林雲謝謝你。”
“謝什麽，我們可是兄弟，謝什麽謝。”
“這些，她都知道嗎？”
“我沒跟江春說，到必要的時候，我會跟她說的。”
“夫妻之間就不要隱瞞了，再說了江春也是個明事的人。”
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
何葉自由自在慣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待上一年，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我才不會再同一個地方待著，我要到處跑，去我想想去的地方！”
“如果你真的想要這麽做，那我也沒有辦法。”君臨無奈道。
“別這樣說，你知道我是一個閑不住的人，我的夢想就是到處去玩，想去哪就去哪。”
“那好吧！”君臨無奈道，“那你什麽時候才打算回來。”
“看清楚吧！”何葉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要到哪裏。
“那你總該跟我說說，你下次要去那裏吧！你這樣子實在是讓我很不放心。”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要去哪裏。”何葉苦惱道，“我的志向遠大，想要雲游四海。”何葉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你走了那麽地方，你還沒有膩嗎？”
274風寒
“
去過，雖然我去過了大漠，可我真的還想再去一趟！”
“那隨便你吧！”君臨知道它勸不住何葉。
“何葉，你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他跟何葉相處了那麽久。
“你說我是什麽樣的人，我就是什麽樣的人。”何葉笑了笑。
“那我覺得你就是一個好人。”君臨很認真的道。
“你希望莫是個好人，那麽我就是一個好人，就這麽的簡單，沒有其他的了。”
“君臨，其實我也不了解你，你是個好友，你又是個進士，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可你為什麽願意待在這個小地方，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可你偏偏是個例外。”
“不是個例外，我還能是什麽，天底下根本就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你也太過於謙虛的吧！你要是想當官，你現在都還可以去當官。”
“承蒙你看得起我。”君臨知道自己讀書考試是厲害，可他在朝廷上沒有人脈，被暗算了，也沒有人幫他，再說了君臨從來都不喜歡拉幫結派。
“你跟司徒長洺的性格是一樣的，司徒長洺也是厭惡官場。”
“他不是厭惡官場，只不過是……”逼著自己做自己並不喜歡的事。在這一點上，君臨還是挺能理解司徒長洺的。
“雖然我跟他是叔侄輩，可我們就像是朋友一樣。”
“這個，我知道，說起來我也跟你年紀差不多！”何葉不得不感嘆，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我又老了很多，我盡早梳頭的時候，突然發現我有了一根白發。”
“白發有什麽好稀奇的？”
“你不懂，我知道我老了，雖然我老了，但是我還不想像現在這樣子混日子。”何葉要做有意義的事。
“那你想做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做。”何葉想來想去，“像我這個年齡的，都當祖母了，君臨你是不是還打算娶妻生子。”
“我自然還會娶妻生子！”君臨壓力也很大，家裏面一直催著他娶妻。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連你也娶妻生子了，我就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了，我那些朋友，跟我的關系越來越淡了，我怕你以後也像他們一樣。”在世俗裏生活，娶妻生子，過了平靜的一生。“我甚至想去老柳，希望他能解開我心中的疑惑，可我始終都沒有再找到他。”
何葉心中一直都有根刺，“我時常在夢魘中驚醒。”
“有什麽好夢魘的，當初我考殿試的前一晚，我還不是照樣睡得好好的。”
“我跟你不一樣，我可考不了進士。”
“進士又有什麽用，我……”君臨本來還想說一些事。
“進士多好，還不用納稅，你想當官，隨時都可以去當官。”
“當官，不當官又怎麽樣，我壓根就不怎麽在乎。”劉怡晗整個人都病懨懨的躺在床上，也不見姑姑來見她，不免得有些難過。
“為什麽都不過來看看我，我過的這麽的不好。”
“姑奶奶，王妃娘娘病著呢！”嬤嬤也很無奈。
“但是表哥怎麽就沒有過來看我，他可沒有病吧！”
“你表哥是個世子又是將軍，忙得很。”
“嬤嬤，我想睡了。”嬤嬤趕緊哄她睡覺，這幾天劉怡晗在夢裏一直在做噩夢，一直都很疼。
“小姐，你要是不舒服，你就叫老奴。”
“嗯”劉怡晗這幾天頭疼的厲害，甚至在夢裏，她又夢到被馬蹄斷腳的事。
“嬤嬤……嬤嬤，姑姑，姑姑！表哥，表哥……”劉怡晗哭的厲害，可沒有人理他。
“姑奶奶，你怎麽又哭了。”
“小姐，又做噩夢了。”
“快叫人，叫人啊！”
“這都什麽事啊！”嬤嬤實在是很無奈，她沒有想到劉怡晗半夜突然又發起了高燒。
“快叫人，快叫人，小姐做噩夢了。”
劉怡晗發高燒，發了大半天。
“姑姑，姑姑……”
“姑姑在，姑姑在，怡晗別哭，別哭。”燕陽王妃緊緊的握住劉怡晗的手，“這鬧的都是什麽事啊！”燕陽王妃氣道。
“怎麽回事，還不快去找大夫。”
“劉小姐，這是半夜發高燒又夢魘導致的，吃了藥就好了。”
“哪快點，快點。”
“吃了藥就好了。”
折騰了大半夜，燕陽王妃本來就生著病，“母妃，你怎麽了！”閆頌大半夜看到自己的母妃跑了過來。
“沒辦法，囡囡生病，半夜還發起了高燒，你怎麽都不跟你我說！”燕陽王妃責備道。
“我……”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燕陽王妃摸了摸閆頌的額頭，“她這裏，有我看著，你就放心吧。”
“母妃，你還是回去吧，你還生著病，你先休息休息。”
“囡囡，都病成這樣了，這樣吧！你明天把你舅舅叫過來，自己的女兒生病，都不過來看看。”
“明天，我就去跟舅舅說，對了，你有沒有說夢話。”
“怎麽會沒有說夢話。”
“叫誰的名字。”
“還不是總是叫你舅舅，到底是一家子，有什麽要說的。”
聽到劉怡晗沒有說徐長生，還好沒有被別人聽到，不然又惹出一些閑言碎語。
“她怎麽了，回到這裏後，老是說夢話，以後總是見她沒心沒肺的。”
275視如己出
“她就是這樣，總是瘋瘋癲癲的，愛說胡說。”
“我就怕囡囡在臨照城那邊受到了刺激。”燕陽王妃是真心的把劉怡晗當成自己的女兒，“我生怕她被人欺負。”
“怕什麽，誰敢欺負她，她不欺負人就不錯了。”
“好了好了，你有心意的姑娘沒有，如果你真的喜歡，相貌好，人品端莊，差一點沒什麽，我不是特別愛計較的人。”燕陽王妃還是一個比較好相處。
“娘，現在淡這個也太早了吧！”如果說他喜歡的是一個有兒子的寡婦，母妃說什麽都不會答應的。
“也不早了，像你這個年紀的，孩子都能跑了，原先我覺得你是男子，就讓你多等幾年，現在看來，不快點定下，我就怕好的姑娘被人搶走。”
“娘，你真的杞人憂天。”
“你這孩子，我這不是擔心你，你快去看看囡囡，她醒了沒有。”
“她醒了，第一個叫的人就是你，肯定是還沒有醒。”
“姑姑……”說曹操曹操就到，劉怡晗一覺醒來就叫人。
“囡囡，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頭好暈。”
“囡囡，你餓了嗎？”燕陽王妃聽嬤嬤說了，劉怡晗一天到晚都沒吃什麽東西。
“姑姑，我想吃糖。”
“好好，我讓人給你送點糖果過來。”
“才剛醒來過來，你想什麽呢？還吃的糖！”
“我想吃就吃，你想問樣。”
“好了，好了，你們兄妹就不要再吵了。”燕陽王妃擦了擦劉怡晗額頭的汗，“待會，我給你熬點湯。”
“姑姑，我不想喝湯。”劉怡晗一想到油膩的雞湯就不想喝。
“乖乖，雞湯還是要喝的，喝了補身子，對身子好。”燕陽王妃勸道。
“她身子好的很，又不是坐月子，要什麽雞湯。”閆頌諷刺道。
“你？！！”
“好了，好了，你們兄弟就不要鬧了，我兒，我看你最近也瘦了一些，你也得要補補。”
“娘，我不需要補。”閆頌的臉色非常的不好，“我喝雞湯幹嘛，我才不喝。”
“好，好，你們一個兩個都氣我。”燕陽王妃看到閆頌就氣得很，“娘說我喝的就是了，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我？”
“姑姑，表哥有喜歡的姑娘了！”
“來，你跟我說說。”燕陽王妃一聽這話，笑得合不攏嘴。“是個什麽人的姑娘，是哪裏的人，父母是哪裏的人士！”就算閆頌娶一個縣令的女兒，她也認了。
“她……”劉怡晗眼神瞄向閆頌，“表哥你說，她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你……”
“好了，好了，你慢慢說。”
“模樣嗎？倒是清秀，樣子嗎？也很過的去了。”劉怡晗摸了摸腦袋道，“就是有點……”
“有點什麽，你倒是說？”
“娘，就是有點小！”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燕陽王妃笑了笑，“我還以為是什麽，原來是這點小事，年紀小的話，我們還可以多等等幾年。”
“恐怕是等不了！”再過幾年阿珍的兒子都要考秀才了，“說不定她家人會給她定親。”
“我兒啊！如果是個好姑娘，模樣又是上成，你若是真心喜歡，就早點去提親，免得讓人等不了你，就嫁人了。”燕陽王妃是燕陽王的繼室，燕陽王的發妻沒有跟他留下一兒半女，閆頌是他第一個孩子，也是唯一的兒子。當年燕陽王妃嫁給燕陽王的時候已經二十了，若是再過幾年，燕陽王再去提親的話，燕陽王妃恐怕是等不了。
“娘，你放心吧我保準你會滿意你這個兒媳婦。”
“好，我早就盼你娶妻。”燕陽王妃也四十多了，也快五十了。“我的那些姐妹都做祖母了，唯獨我，沒有孫子在旁。”燕陽王也年過半百了。
“姑姑，表哥還年輕，以後定會子孫滿堂。”
“但願你說是真的。”閆家子孫雕零，又三代單傳。燕陽王妃一想到她不能為閆家留後，“你又不是沒有兒子，我以後定是不能入祖墳。”
“姑姑，我看表哥定是夠能讓你入祖墳的，你放心吧，要是表哥不肯讓你入，那你就入劉家的，反正你都是姓劉，是我們劉家人。”劉怡晗沒心沒肺道。
“還是你這個孩子貼心。”燕陽王妃聽到這話反而沒有生氣，心裏暖暖的。“難為你還有這份心，可姑姑是嫁出去的，怎麽可能再入劉家的祖墳。”
“我不管，我會跟爹說的，會讓你入的。”劉怡晗是認真的，她就是想百年之後，入劉家的祖墳。“憑什麽，我們女人去世後就不能入劉家的祖墳，我們都是姓劉的！”
“孩子，你不懂。”燕陽王妃無奈道。
“你好端端的說什麽，生啊！死啊！與這些有什麽關聯，以後你少說，別惹我們母妃不高興。”閆頌氣道。
“好了，好了，你別說她了。”燕陽王妃擦了擦眼淚，“這些遲早都得面對，原先我還以為我待在閨中那麽久，二十了，都沒有嫁出去。沒有想到還能嫁給你爹，本來我還想……”隨便找一個人嫁得了，反正她年紀也大了。所有人都說，劉氏女花一樣的年紀，待在閨中那麽多年了，不也是還沒有嫁出去。估計只能去配老漢，可萬萬沒有想到，成了王妃。甚至還有人憤憤不平道，要是燕陽王的發妻晚死幾年，再留個後，絕對沒有她的事。
“我現在的心願就是你娶個好媳婦，囡囡嫁給好人家。其他的，我一例都不想再管了。”
“娘，你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間說起這樣的喪氣話。”
“你要是覺得不好聽，那我以後就不說了。”平時燕陽王妃也不夠在外面面前說，生怕別人說她在自哀自怨，丈夫對她不好。
“我現在，也心滿意足了，有你們兩個好孩子。”
276娶寡婦？
“姑姑，你別哭了，你一哭，囡囡就更想哭了。”劉怡晗聽燕陽王妃的這一番話，心裏也很不是滋味。“我這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要是她嫁出去後，父親又生了兒子，定不會再管她了。就算丈夫打她罵他，納妾，都不會有人再管她了。
“囡囡，別哭，瞧，我又把你惹哭了。”
“母妃，她愛哭，你就讓她哭個夠，不然的話，她不哭，我還真的不習慣。”
劉怡晗還真的嗚嗚的哭了起來，還哭的特別大聲，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一樣。
“行了行了，別哭了，不知道，還以為我們母子倆把你怎麽了！你還哭得那麽大聲，聽著都心煩。”
“我就愛哭，你能拿我怎麽樣。”
“我的確不能拿你怎麽。”閆頌直接走出來，“我眼不見心不煩。”
餵藥
“囡囡，你身體好點了沒有。”
.“我好多了，姑姑，我現在想吃糖。”
“怎麽又想吃糖了。”
“不吃糖，我什麽都不想吃。”劉怡晗就只想吃糖了其他都不喜歡。
“好吧，你就吃點冬瓜糖，其他的，你不許動，你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想吃冬瓜糖，還有山楂，其他的，我都不想。”
“你就這個毛病，就是愛吃糖，我看你就是吃糖吃出病來的。”
“可我不想再吃藥了。”
“良藥苦口，吃了藥，身體才會好，你不吃藥，我看你都好不了。”
“好不了就好不了，我就不在乎！”劉怡晗自暴自棄道，“我這個病什麽時候才能好。”
“大夫都說你，你這個病只不過是個小病，只要你好好吃藥就會好的，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姑姑，你說，要是我這個病好不了，該怎麽辦！”
“你這孩子可不許亂說話，說什麽好不了，你怎麽會好不了，只不過就是一個小病而已，怎麽會好不了。”
燕陽王妃繼續哄她吃藥。
“好孩子聽話，快點吃藥。”
“藥哭，我不想吃藥。”劉怡晗哭道。
“乖囡囡，哪裏有藥不苦的，你喝了之後，身體就會好了，你不喝就一直都病著，你要是不喝的話，我也管你了！”
“姑姑，我喝，我喝，還不行？”劉怡晗最怕她姑姑不管她。
“多大的人了，還要人餵藥，就不嫌害臊。”
“你就不怕我亂說話了！”劉怡晗氣道。
“我看你還能亂說什麽話。”
閆頌偏偏露出一副“我才不怕你危險”的樣子。
“姑姑，我……”
“你到底想說什麽？”
“姑姑，我想吃紅棗糕。”劉怡晗想了想，這個秘密還是以後再說了，現在說了，似乎還有些早。
“怎麽，你怎麽一時一個樣。”前幾天還說想吃桂花糕。
“我只不過是品味變了，但我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愛吃一些甜甜膩膩的。”
“你們小孩子就是這樣，這玩意吃多了，可對你的胃不好。”
“姑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註意的，我又不像表哥那樣，喝酒喝一整晚。”
“你怎麽又喝酒了。”燕陽王妃生氣道。
“母妃，我只不過是應酬的時候喝了點小酒。母妃，你可別聽她瞎說。”閆頌指著劉怡晗道，“她說的話都是不可信的，別聽她瞎說。”
“好了，好了，我就怕你像你爹那樣子喝酒誤事，平時你怎麽喝，我都不管，可千萬不要醉。”
“母妃，你放心，我真的就只喝了一點。”
“姑姑，這個，我真的可以做證！”
“誰讓你說話了！”
“我就說，就說，你能奈我何！”
深夜了，司徒護還專門過來找閆頌。
“大老遠的，你怎麽還過來？！”閆頌正心煩著，沒有想到還能見到閆頌。
“怎麽，我千裏迢迢，晝夜不停的來西北，你怎麽就不請我進去坐坐。”
“快進，快進，你來找我何事。”
“其實也沒事。”司徒護解開披風，“你知道江春喜歡你吧！”
閆頌怎麽會不知道江春喜歡他的事，他不喜歡江春無關她的家世，只不過是因為江春的性格人品不行，也不是他喜歡的那一款。甚至在江家的時候，生怕被江春纏上，就早早的避著。
“得虧徐長生娶了她，也算是為民除害。”閆頌也看不上徐長生，怎麽也沒有料到徐長生既然真的敢把江春娶回家，“可見又是一個奇人！”司徒護評價道。
後來，閆頌也知道司徒護對江春有那份維護的心意，閆頌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定是他喜歡那個女子才會想著要維護她！”劉怡晗誓誓旦旦道。
難道司徒護對江春真的存有了那份心事，一想到這個，閆頌對司徒護就有些不爽。只不過後來發現司徒護對江春也沒有了那份心思。兩個人心照不宣，反正江春都已經嫁人了，再談起這個話題又有什麽用。
277和親
“你是什麽時候對楚夫人那麽的喜歡。”司徒護實在是想不通，閆頌見過的大家閨秀絕對是不少，他怎麽對一個鄉下的寡婦，那麽的情有獨鐘。
“我先提醒你，她可是有兒子，就算她嫁給了你，在她兒子和你之間，，肯定是選她的兒子。”
閆頌早就想到了這個，可是他就是一直的放不下。
“可我就是喜歡她，你說怎麽辦。”
“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又不能直接把她給殺了，難不成你還要強娶不成！”司徒護早就看出了楚夫人守寡到老的心，“說不定她就指著貞潔牌坊過一輩子呢！”司徒護絕對不喜歡楚夫人，甚至有些厭惡，“我事先說好了，我可不喜歡哪個楚夫人，為了避免讓你為難，你娶了楚夫人之後，我會盡量的少開找你。”
“不至於吧！”
“難說，你不避免，我還得要臉面，萬一外面說我們兄弟兩人都看上了同一個寡婦，你讓我怎麽見人，我爹還不得抽我的皮。”
閆頌很想說，阿珍雖然是個寡婦，可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可他說不出來。
“她兒子，我見過的，是個很伶俐的孩子。”
“可你母妃絕對不會答應的，是寡婦就算了，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再說了，人家楚夫人可不想改嫁，就想帶著兒子過。”司徒護也知道楚夫人是個苦命人，剛嫁出去。丈夫是個病秧子，沒多久就死了，宗族還想讓楚夫人殉葬，但楚夫人肚子還有個遺腹子，僥幸的躲過了這一劫。為了避開宗族，從西北到了臨照城。
“人家孤兒寡母的，就想躲著你，你還緊追不舍，你這樣有意思嗎？”是他，他早就放下了。就是江春吧！一開始司徒護就覺得她個很特別的姑娘，她嫁人後，司徒護對她也沒有了那份心思。
“你要是喜歡一個訂了婚的姑娘，我還能幫幫你，可你喜歡的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就是她想改嫁，她夫家那邊恐怕也不同意吧！”司徒護苦苦勸道，喜歡閆頌以大局為重。
“我知道你，你就想要一段驚世駭俗的戀情，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真娶了楚夫人後，別人怎麽看你母妃，劉怡晗還要不要嫁人，說不定別人
就會說她跟著寡婦表嫂學壞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聽著都覺得心煩。”
“你覺得心煩就對了，你勸你，你還是早早絕了這份心，你說你想娶一個大家閨秀，何愁娶不到。”
“是我母妃過來勸你的？”
“她還不知道。”燕陽王妃知道了，那還得了，“是劉怡晗？”
“……”
“我沒猜錯，我去找她！”閆頌拍桌道。
“我看今天的酒是喝不成了。”司徒護帶了上好的佳釀過來。“說你什麽好呢！這個時候，你怎麽就轉不過彎來，如果你這時候去找劉怡晗，定會被你母妃發現，她現在正養著病，要是她又突然病發了，有你的感受的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說不過你。”
“那就過來喝酒。”
“不，我不想喝酒！”
“那你像幹嘛？”
“我可不會陪你去喝花酒。司徒護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
“我沒說你陪我去喝酒。”閆頌搖了搖頭道。
“那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去練練劍。”閆頌心情不好就去練劍。
“你可要小點聲，可別把你娘吵醒了，不然又有你的受了。”
“我知道了。”閆頌整個人都不好了。
北郡王妃聽到賜婚的小道消息，心裏一冷。
“周嬤嬤可是真的？”
“奴才也不知道。”恐怕多半是真的。
北郡王妃想過永樂公主下嫁司徒家，或者是去和親。可沒有想到會嫁入齊家。
“看來，齊家是註定跟我北郡王府過不了。”過不去何止是這一件。
“王妃，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王妃，永樂公主一直都對子洺公子無意，如果事長洺的話！”永樂公主是一百個不願意。
“長洺對永樂公主沒有那份心，我也沒有辦法。”如果長洺願意妥協的話，她願意到今上跟前求賜婚，再說了惠妃也會站在她這一邊的，惠妃不希望女兒遠嫁，最好在跟前，也希望女兒嫁的是一個富貴但不會有變動，根基穩固的世家。司徒家正好合適，司徒長洺又是世子，永樂公主又喜歡他。可如果換成司徒子洺的話，惠妃就得斟酌了，司徒子洺不是世子，以後他的兒子永遠的排在司徒長洺的後頭，再說了永樂公主對司徒子洺也只有兄妹情誼。齊家也是一個不錯的世家，又是個文候，不功高震主，又不造人嫉恨。
“周嬤嬤，你說現在怎麽辦？！”現在北郡王妃徹底失去了分寸。
“王妃，你別急，再說了，現在聖旨還沒有下來，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啊！”
“嬤嬤，你說的對。”
“最主要的是看永樂公主，相信永樂公主也不願意遠嫁塞外和親。”
“你說的也是，說不定永樂公主也不願意遠嫁和親？”
“可問題就在這，永樂公主又不是非嫁入我們王府不可，再說了，齊家也是個大家族，老齊侯爺差一點就成了我們王府的姑爺，老奴就怕永樂公主……”會選擇齊家，就算永樂公主嫁入了王府，一直對著世子也不好。兩個人成了大伯跟弟媳，萬一傳出什麽話也不好。
惠妃定是考慮到這一點，她正在觀望，但她已經傾斜到齊家這一邊。
278徐長生的身份
“你說這齊家為什麽非得我過不去，跟她結兩次姻緣都結不成，又把我看上的兒媳搶走了。”北郡王妃的眼界僅限於宅院當中，“若是他們齊家真的能尚公主，真的是如虎添翼，當初我之前願意讓子洺跟齊世子這個不更事的人玩，就是希望他能夠拉攏齊世子，如今看來這一步是走錯了。”北郡王妃堅信是齊世子把她的兒子給帶壞了。
“難道我北郡王妃就這樣的沒落了。”北郡王妃緊握雙拳，她非常的不甘心。她不願意就此終結，難道她辛辛苦苦的付出就換來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王妃，你還要想開，你還有世子！”
“對了，我還有長洺。”北郡王妃知道自己的二兒子不能堪當大用，只能依靠自己的大兒子。
“只是他一直都在鎮守南境，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回來？”想到這，北郡王妃不由的心灰意冷。
“王妃娘娘，你別灰心，世子殿下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阿蘿想到北郡王剛出事那會，如果他真的坐視不管的話，當初他就不用回來了。
“你想，世子離家出走那麽多年了，幾乎與王爺是恩斷義絕，可王府有難，他還是回來了。”
“周嬤嬤，你怎麽看？！”
“在老奴看來，世子殿下能堪當大任。”現在的鐵甲軍對司徒長洺一呼百應。
“如果真的如此，真的是天要亡我！”
“王妃，當務之急是趕緊告知世子殿下，請世子殿下定奪。”“可是……”北郡王妃一直都不想讓司徒長洺手握兵權，也只有司徒長洺降得住鐵甲軍。
“王妃娘娘，現在可不是猶疑的時候。”阿蘿心急道。
“那好，我給他寫信，看他怎麽說。”
北郡王妃飛鴿傳書，司徒長洺很快就收到了北郡王妃的來信，信裏還寫了一些瑣事，包括司徒長洺曾經的貼身丫鬟鳳姐兒的事，鳳姐兒孩子生了五個，北郡王妃見她也沒有心思，就讓她出府，回去照顧自己的孩子。司徒長洺想起了他在鳳太妃跟前的一些事，鳳姐兒還是嫁人了。司徒長洺至今都忘不了荷花狼狽的樣子，“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下輩子還做夫妻！”
這可是很惡毒的詛咒，下輩子還要荷花給那個小廝做夫妻，“你且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去找你了，你們夫妻倆就安安心心的過好你們自己的小日子，就算你們生的孩子也是奴婢，這可不是我詛咒你！”
“荷花，別說了。”鳳姐兒已經十九，如今也有個小廝想娶她，她也只好嫁，難不成她能跟荷花過一輩子？她不能沒有兒子，荷花給不了她兒子，“再說了，這是王妃娘娘安排的，我又有什麽辦法。”
“怎麽沒有辦法，大不了你離開王府就是了，如果是我情願一頭撞死算了。”荷花說話太過於絕情。
“反正我們生死不覆相見。”
那天，徐長生也剛好目睹了這一切。
“四殿下，讓你見笑了。”鳳太妃笑著道，“我那個丫鬟要出去配人，另一個不太樂意。”
徐長生又不是沒有見過像荷花跟鳳姐兒這樣的，“我知道。”
之後，荷花也離開了王府。
“荷花，到底去哪了，怎麽沒見她伺候你。”
“她拿了自己的賣身契就走了。”司徒長洺年紀大了以後，她也不願意再繼續留在王府伺候，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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