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回娘家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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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成了一個老姑娘了，她能不心急。再加上齊氏又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主，她花的每一分錢，齊氏都放在心上。
“不就是一點錢，至於嗎？”葉芹跟齊氏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只要是碰到一起，肯定又是吵架的。
“今天，我又跟我嫂子吵架了。”
“你們吵什麽？！”
…
“還能吵什麽，還不是哪點破事。”一想到這個葉芹就氣，“是她說不去讀書了，以後兩個侄子是個睜眼瞎，那也不關我的事了。”
“好，好，那你就不要理她，管她們怎麽想。”
“你說的對。”葉芹哭著道。“我幹脆死了算，這些都是什麽事啊！”一想到這個就覺得惱人。
“什麽死不死的，多大點事。”在葉芹的這個年紀的時候，江春還在學校裏讀書呢。
“你就別勸我了，再晚幾年，我只能嫁給別人當填房，給別人養兒子。”
江青雲除了偶爾過來看看平兒，還是像往常一樣的花天酒地。喬婉兒知道自己管不了江青雲，就任由他去。
“婉兒，你怎麽不去說說少爺。”蘇氏心急如焚道，如果江青雲在外面又弄出了一個兒子，平兒的地位就不寶了。
“娘，你讓我怎麽說。”王氏就是勸江青雲，平白惹得江青雲反感，其實並不是她想去勸，是江老太太讓她這個正妻去勸的，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喬婉兒也不願意去幹，“你看王氏就知道了，她就是勸少爺，惹的少爺厭她，好幾年都沒有進過她的屋。”平時喬婉兒也不煩江青雲，再加上喬婉兒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江青雲才經常過來找喬婉兒。
“唉！”蘇氏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抓不住夫婿的心。
“只盼望，太太兼顧你們母子點。”蘇氏勸道，“既然留不住少爺的心，你就去老太太，太太那裏多走走，你看那二姑娘就知道了，她服個軟，老太太都願意幫襯著她點。”
“二姑娘那是因為她夫婿的事。”
“還好你沒有嫁給徐長生，二姑娘嫁給徐長生後，我看她有得哭吃了。”
“娘，我看徐長生也挺維護她的。”至少田氏罵江春的時候，徐長生沒有站在田氏這邊。如果她喬婉兒跟江青雲鬧起來，李氏定是維護江青雲。王氏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婆婆不喜，夫君厭惡。
268黃老將軍去世
“如今我活成這樣子也夠失敗了，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的笑話。”葉芹哭道，“我年紀比你大，卻還沒有嫁出去。”在古代，葉芹可以算的上是剩女，雖然她只有二十歲，再過幾年就真的只能做別人的繼室。
“好了，好了，我們就不說喪氣話了，說個好的吧！”
“先把今天的事做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江春也想過其他的致富路，首先是釀酒，可現在大寧的白酒的濃度非常的純，跟現代沒有什麽區別，至於葡萄酒，早就幾年前就從西北傳了進來。想想，這些致富的道路不適合她，有句話說的好，個人的奮鬥固然重要，但也要考慮到歷史的進程。
至於科舉考試，江春是走不了這條路的，而徐長生堅決不參加，應該是在官場上得罪了人，所以不去考，怕又惹到了別人。
江春愁的要死，幾天都睡不著。
“怎麽了，你最近怎麽都不睡覺了？”
“我睡不著啊！”江春直言道，索性把自己的憂慮都跟徐長生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你是不是在官場上得罪了什麽人，所以一直都不想參加科考。”
“算是吧！”徐長生點了點頭道。
“還真是。”畢竟這是在古代，得罪了人，說不定會把你往死裏整，“是大官嗎？”
“算是。”
原來得罪的還是高級公務員！“那他現在……”
“他們應該早就把我拋在了腦後，一個死人而已。”
“那以後我盡量少去京城。”
反正就算去京城那麽大，不入官場他們也找不到。
“現在，只求把小日子過好。”
“其實你也挺不容易的。”江春感嘆道，“就這樣被埋沒了。”
“也談不上被埋沒。”司徒長洺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如今喜氣也散了一大半，他為了這個婚禮忙的焦頭爛額，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子忙過了。
“怎麽，你現在還在忙？？”閆頌問道，“可不是嗎？還有一些賀禮還沒有算清。”府裏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是歇著的。
“那你慢慢忙。”閆頌還能說什麽，本來他是來告別的。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我琢磨著，我要跟劉怡晗回一趟西北，所以特意向你告個別。”
“不至於吧！”司徒護笑道，“你們從來都沒有這麽隆重過。”
“辦好的話，我們就回來，辦不好的話，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閆頌把話放在這了。
“你回去幹嘛？”
“西北的一位受人敬仰的老將軍去世了，可以說是看著我們長大的。”閆頌也是前天才得到消息。
“嘛你們確實得回去。”不然一個不忠不孝的帽子扣下來，也吃不消。
“是位老將軍？！”
“黃老將軍。”
“黃老將軍是個受人尊敬的人。”
“可不是。”
“你去的時候，替我上柱香。”雖然跟黃老將軍關系一般般，也沒有見過幾次。畢竟黃老將軍保家衛國，那是他司徒護能比的。
“長洺哥哥會不會去？”
“那就不知，今上會不會讓他去，本來留在南境的將領就不多了。”
“說的也是。”司徒護一想到司徒長洺，不由的悲從中來。
黃老將軍在西北的時候，對劉怡晗閆頌兩人的幫助頗多。
“你要把劉怡晗帶回去嗎？”
“自然不會。”閆頌把劉怡晗帶回西北，“黃老將軍去世了，怎麽說他也是看著我們長大的，於情於理，我們都得回去一趟，就算是長輩盡個孝吧！”閆頌話都說的那麽直白了。
“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
“姑姑，表哥，他逼我嫁人。”
“你若不願，他還真的能逼你不成。”北郡王妃笑道，她還不知道劉怡晗的性子。
“姑姑，我是說真的，表哥，他恨不得……”
“恨不得，我早點嫁出去。”
“你真的早點嫁出去，對你表哥又有什麽好處。”
“如果沒有好處，他就不會讓我嫁出去了。一說到這個，我就氣。”
“有什麽好生氣的。”北郡王妃摸了摸劉怡晗氣鼓鼓的臉蛋道，“你遲早都要嫁人的，也不差這一刻。”
“姑姑，你也是想我早點嫁出去，對不對。”
“我希望多留你一段時間，你如今十七了，也快十八了，你年紀也不小了。”北郡王妃還想留劉怡晗多一些日子，畢竟她身邊也個說話的都沒有。劉怡晗又是她哥哥的女兒，從小在她跟前長大，北郡王妃是真的把劉怡晗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姑姑是真的希望你過的好！”
“姑姑，我也明白。”劉怡晗一想到比她同齡的姑娘差不多都嫁人了，比她大七八歲的更是一臉死氣沈沈，在整個心血都放在後宅跟兒女的身上。
“你也看到了，你爹身邊從來都沒有少過女人，可他就你一個孩子，自然會疼你，如果還有孩子的話，可就一定了。”北郡王妃寬慰道，“實在不行，就招贅，看那裏有人敢欺負你。”
“招贅就招贅，這樣子就沒有人敢欺負我了。”
269喪事
“好了，好了，你才剛回來，快去換件衣服吧，免得你爹又說你了。”
“姑姑，我知道了。”
“記住要素一點，免得你又被說。”北郡王妃何嘗不知道劉怡晗的威名遠揚，沒有人敢娶她。生怕娶她進門後，無生養，她又不肯讓人娶妻。這件事足夠讓北郡王妃頭疼。
“怡晗，你要懂事一些，不要再給你爹舔麻煩了，聽見沒有。”
北郡王妃拿一件白衣裙讓劉怡晗穿上，平時劉怡晗的衣服都是非常的亮眼，如今是去參加黃老將軍的喪事，哪能穿的那麽招人恨。
劉怡晗穿上白衣裙，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家碧玉。
“你看看，這樣子就差不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從那裏冒出來的仙女。”
“姑姑，你就被打趣我了。”劉怡晗平時不愛穿素衣，她就打扮的俏麗，活潑，就像她這個年紀的姑娘一樣。
“以後你穿衣打扮都要端莊一些，免得讓別人看了笑話去，聽見沒有。”
“聽見了，以後我照著你說的去做就是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你能明白就好。”
“我自然會明白。”司徒長洺同樣收到了飛鴿傳書，司徒長洺把信燒了。
“怎麽了，怎麽了。”
“黃老將軍死了！”
“黃老將軍，他死了？”
“他也八十了。”
“沒有想到黃老將軍既然去世了，哪你要去奔喪嗎？”
“我與黃老將軍素不相識，再說了，黃老將軍看好的後生是閆頌又不是我。”司徒長洺又不能隨隨便便的離開慢境。
“怎麽，你也想讓我走。”
“不是，我怕你不去，會被其他人嚼舌根。”
“黃老將軍的政敵都沒有去，再說了，我司徒家跟黃老將軍一直都沒有來往。”黃老將軍的年紀跟司徒長洺的曾祖父差不多，兩個人都是同輩的。
“我曾祖父如果還活著，也一百多了。黃老將軍是位開國元勳，只可惜我沒能親眼見到他。”
“我又何曾不是。”萬青衣也沒有見過黃老將軍，“那徐長生會去嗎？”
“他也不會去的，你放心。”
“我有什麽好放心的。”
“我這不是怕你被孤立嗎，所有的大臣都去了，就你沒去，這讓別人怎麽想？”
“他們怎麽想，那是他們的事。”司徒長洺沒有聖旨可不敢隨隨便便的離開，“又沒有聖旨下來，我一走這算是什麽事。”
“你說的對，我們也不占理，如果真的計較起來，最後吃虧的還是我們，被排擠還算好，要是被發現違抗聖旨，可是大罪啊！”萬青衣越想越覺得驚悚，估計是有人給司徒長洺下套。
“所有將領都知道了？！”
“大部分都知道了，並且他們還會去。”
“原來如此，這不是要陷你於不義的境地。”司徒長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明明可以把你忽略不計，可偏偏有人大費周章的把你放在前頭，你要是不去的話，定會有人在後面編排你。”司徒長洺現在真真的處於兩難的境地，“要不，就說你出兵打仗。”
“現在哪有仗給打，南岳跟南楚又沒有跟臨照有摩擦。”就連個出戰的理由都沒有，“再說了，南楚出了內戰，根本無暇顧及。”
“師兄，你有沒有想過，南楚解決內戰之後呢？你的處境相當不好，估計南楚的內戰也快要消停了。”
“反正都快了，一直讓我待在這裏沒什麽意思。”
“師兄，你的意思是早死早超生？！”
“算是吧！”每待一天對於司徒長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也真的是難為你了，在京城裏，吃香喝辣的，被外放到這裏要什麽沒什麽的地方來，你帶個標志的丫鬟來伺候，也不會有人說你什麽。”
“別，還是算了，我要是帶個丫鬟來，豈不是被人抓了話柄，我來這，又不是享福的。”上次司徒長洺待阿蘿幾個人去南岳是特殊原因，“你的病，好多了嗎？”
“我的病比以前好多了，能吃能睡。”跟以前比，萬青衣確實好很多了，病情也不覆發。
“過幾天，我打算跟江春，葉芹兩個人聊聊天啊還有何葉。”
“你們四個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而且年齡差距也太大了吧！何葉都三十幾了，也快四十了。“你們平時都聊些什麽。”
“當然有話題聊。”聊來聊去還不是一些家長裏短，誰家閨女嫁人，誰家公子又納妾了。
“再說了，劉怡晗回西北去了，江春是最開心的。”纏著她夫君的人終於走了，希望她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劉怡晗如果在這段時間內定了親，應該就在西北備嫁了，是不會再回來了。”
“那就是再好不過了，平時她是大將軍的女兒，也不好意說她什麽，只希望她不要再繼續這樣糾纏徐長生，她這樣子做，著實讓江春難做人。”
“青衣，我想過了，等我們有空，就去看看師傅。”
“可你知道師傅在哪嗎？”
“如果真的打算用心找，肯定能找到。”司徒長洺深信不疑，更何況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師傅。
“但願吧！我也許久都沒有見過師傅，怪想念他的。”萬青衣心裏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柳先生。
“如果是找情郎的話，師傅愛莫能助。”
“才不是。”這一點區區小事，她怎麽好意思找師傅。“人家早就把我給忘了，就我傻乎乎的把他放在心上，我也不至於要趕著貼上去。”
“你就這麽想放棄了？！”
270夫子的女兒
“你就這麽想放棄了？！”
“不願呢！”不放棄很能怎麽樣，“說不定他一直都在避著我，我還能怎麽辦。”
“說的也是。”一個姑娘家追著一個有妻室的男人跑也不是個事。
“哪你還有什麽打算。”
“我還能有什麽打算！”這輩子就這樣瞎過，“我時常在想，我連楚厲都能放下，還不能放下他。”她萬青衣又不是非他不可，“我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我為什麽非得要她。”
“你說的對，天方何處無芳草，天底下男人多的是。”司徒長洺對萬青衣的前情郎沒有什麽好感，如果真的娶妻生子，就當面跟萬青衣說清楚，像這樣子一直拖著像什麽樣。
“其實他也挺好的，除了對我不怎麽上心外，剛膩歪那會，他也是把我放在心尖尖。”萬青衣也是通過李清權才明白，男人要是真的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信什麽都不要信男人的甜言蜜語。簡直是害死人，“看起來，你對哪位李公子是怨念極深。”“師兄，你誤會了，並不是他不好，也不是因為我……”萬青衣可以當做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不就得了，他過的好不好，現在你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我連嫉妒他姬妾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姬妾自然與你無關。”
“只是我心眼小，總是放不下。”到底是不甘心，“我認識了他那麽多年了，在南岳的時候，他也沒有過來找我。”甚至李清權都不清楚她的身份。說到底，還是沒有放在心上。
“世子殿下，護少爺求見！”外面有人傳話。
“好，我知道了，你就讓他在大廳等著。”
“他怎麽來了？！”平時司徒護很少來找司徒長洺。
“我看他定是有事來找你。”萬青衣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兄弟敘舊了，我去給你們賣幾個菜下酒。”
“記得早點回來。”
“放心，我有分寸。”
司徒護來找司徒長洺是有要事。“四殿下到底是失蹤還是活著？”司徒護問道，“平時你都不跟我說這些。”這會司徒護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哪你希望是哪個？”司徒長洺反問道。
“有人說他死，但又不見屍首，八成是……”
“我跟四殿下的確是有幾面之交。”司徒長洺也沒有打算向司徒護交代，“該不會是閆頌要你問我的吧！”
“與閆頌更幹，是我自己想問的。”
“是不是，恐怕你們心裏都有答案了。”
“這麽說四殿下真的陣亡了！”司徒護曾經聽說個四郡主是個很文雅的武將。
司徒長洺沒有繼續說下去，“四殿下怎麽說也是天家的長房，怎麽就……”司徒護還是不願意相信，“是不是真的是被人陷害。”
“無論是否被人陷害，都已經成了定局，以後你就不要再管這事。”
“這又是為何？！”
“以後你會明白的。”司徒長洺沒有繼續說下去，“你今兒怎麽想到四殿下來了？”
“黃老將軍去世了，閆頌回去奔喪，我自然想起了四殿下。”
“四殿下與黃老將軍也不過是點頭之交，自然沒有跟閆頌那麽的親厚。”司徒長洺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來，“以後你就沒有再問這個問題了。”
“長洺哥，你為什麽都不肯跟我說。”
“因為你無需知道，知道了也對你不好。”司徒長洺不願意司徒家的人再卷入政鬥中來，“橫豎都是他們李家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司徒長洺得好好看看閆頌是不是真的要把司徒護當成親兄弟。
“是閆頌讓你問的吧！以後你就不要再管了。對你，對司徒家都沒有好處。”司徒長洺把話撂在這，“你跟閆頌終究是不同，你們雖然都是世家子弟，可他是世子，你只不過是旁支，免得讓別人當做槍來使。”司徒長洺是真的把司徒護當做是兄弟一樣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司徒護臉臊得很。
“閆頌倒是可以當朋友，只不過你不要什麽都跟他說。”說不定哪天司徒家就跟閆頌敵對了，“你說的對。”司徒護還能有什麽法子，他交心的朋友本就不多，閆頌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兩個人比親兄弟的關系還要好。
“我還聽說謝文，打算成親了？是有這回事嗎？”謝文的娘親是北郡王的遠房表妹。
“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長洺哥你也要去？”
“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司徒長洺跟謝文壓根就不熟，就算見過面，估計也記不得了。“娶的是哪家的姑娘。”
“是他夫子的女兒！”
“這麽說，他過的也不錯，怎麽說主簿也是個九品官，未過門的妻子又是出身於書香門第。”不知怎麽的，司徒長洺突然想到趙長洺，趙長洺的命可真不好，自己看上的姑娘被別人搶走了。
“我看他那裏需要你照看，說不定以後他的出息比你更大，還需要照看你。”
“我，我就不用了。”司徒護就是個不愛麻煩別人的主，有事都是自己解決，他從來都不麻煩別人，“如今，天色已晚，我也該回去了。”
“你今晚就在這歇下了，反正屋子也夠寬。”甚至是夠寬，歷代鎮守南境的將軍都是拖家帶口的，所以司徒長洺住的別院是相當大，他連個丫鬟都沒有帶過來。
“怎麽，長洺你不把阿蘿姐姐也帶過來。”司徒護原以為司徒長洺會把阿蘿收房。
“王府裏離不了她，哪能把她帶出來。”阿蘿相當於北郡王府的半個管家。
“長洺哥你真打算在這裏安家？”也不知道上頭什麽時候才讓司徒長洺回去。
“不打算！”司徒長洺帶來的東西並不多，一副隨時都可以拎包走人的模樣。
“所以你才不把王府的人帶出來。”
“在王府裏吃香喝辣慣了，我突然把人帶來這受苦，就算面上不說，私底下也會埋汰我。”司徒長洺怎麽會不知道，他闖蕩江湖慣了，也不需要人隨身伺候。
“你說的也是，我也不想回平洲了。”
“也好，你在我們待個一年半載也能學到不少東西，你就繼續待著。”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司徒護是不想逼婚才不回去的，如今他大哥已經娶妻了，下一個就是。
271醉酒
“我看你是被逼婚了吧！跟我說說看，是哪家的姑娘。”
“長洺哥你都沒有娶妻，怎麽拿我打趣了。”
“你總得娶妻吧！”北郡王妃又不是沒有給司徒長洺說過親，不過都散了。
“之前我母妃給我訂了個娃娃親，是她娘家的侄女，我常年在外，不知生死，結果人家不願意繼續等下去就嫁人了。”
“她怎麽那麽著急嫁。”
“如果不是她著急嫁，我母妃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北郡王妃會逼著他娶。
“我聽說王府想要尚公主，這是真的嗎？”司徒護也只是聽說而知。
“確有其事。”
“你的意思是……”
“得看皇宮那邊的意思，公主願不願意嫁。”永樂公主跟司徒子洺兩人打小就是青梅竹馬，“母妃一直都在撮合。”可永樂公主一直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真的是讓人頭疼的事。
“長洺哥，那永樂公主真的對你……”司徒護猜測道。
“嗯”司徒長洺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永樂公主對她的心思。
“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永樂公主年幼的時候，還大言不慚的說是嫁給四殿下為妻，按輩分來說四殿下是他的叔叔，兩人又是同一個宗族。”如此說來永樂公主對司徒長洺也不過是一時的癡迷。
“我自然是知道的，等再過幾年，永樂公主對我心思自然就會淡下來。”
“原來長洺哥也是這樣想的。”司徒護壓根就沒有指望永樂公主真的嫁入司徒家，不嫁反而更加好。這個永樂公主司徒家還真的是無福消受，“也不知道子洺能不能降得住永樂公主？”
“自然是降不住的。”司徒長洺還不懂司徒子洺的性子，“我怕的是子洺真的娶了公主，以後的事可多著呢！”更何況他也不好出手管。
“你管她們怎麽做什麽，我看八九是不成的。”只是北郡王妃一廂情願，永樂公主喜歡的司徒長洺，讓她嫁給司徒子洺，她是一百個不樂意。
“長洺哥，我想到了一個事。”齊家也沒有尚過公主，“齊世子也沒有娶妻！”
“我倒把他給忘了。”誰知道會不會日後會不會有亂點鴛鴦譜這一回事。
“再說了，齊家又是文候。”對皇室沒有威脅，很適合拉攏人心。
“你說的對，我也是這麽想的，皇家情願親近齊家也不願意親近我們司徒家，一直都忌憚著。”司徒長洺怎麽會不知道，在朝堂上司徒長洺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也沒有幾個私家好的，唯一能算的上私交好的，也只是君子之交的四殿下。
“恐怕這門親是結定了，只不過子洺與齊世子一向要好，子洺對永樂公主的心思恐怕不會淡了下來。”
“如果齊世子真的娶了永樂公主，定會淡下去的。”司徒子洺哪怕心再大，也會痛。
“只怕是苦了他。”
“也不算是苦了他，永樂公主對他本來就無意，再說就算不嫁給齊世子，也有可能和親，至少永樂公主留在京城，他還能見上一面。”
“話是這麽說。”司徒護知道司徒長洺說的也沒錯，可聽起來怎麽那麽的別扭。
“青衣，備好了酒菜，我看你也餓了，吃完飯再說吧！”
“長洺，是我對不住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四殿下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四殿下生死不明，司徒長洺比他更想知道。
“好了，這話就別提了，去吃飯了，青衣恐怕等急了。”
萬青衣知道司徒護來，還真的去醉仙樓賣幾個菜，一壺竹葉青，一盤炒花生，加兩斤醬牛肉，還有燒鵝。醬牛肉是醉仙樓偷偷賣的，衙門對醉仙樓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你們從醉仙樓買到了醬牛肉？”司徒護稱奇道。
“以後你就會發現她本事可多著呢！”
“師兄，你怎麽又把話題扯到了我身上，來，來我們喝酒吃肉。”萬青衣把酒都滿上。
“長洺哥，你平時不是滴酒不沾的嗎？”司徒護一臉驚悚的看著萬青衣給司徒長洺倒酒。
“平時是平時，現在是現在，難為師兄現在心情這麽好，你要是不喝了，豈不是掃興。”
“成，成，我喝了還不行。”
“司徒護謝謝你照顧我一陣時間。”
“只是小事而已，你何必提起，再說也是你師兄吩咐的，我只是照做。”
“話是這麽說，如果沒有你，絕對不可能過的那麽舒心。”劉怡晗絕對會時不時過來找茬。
“司徒護，你說劉怡晗怎麽老是看我不順眼。”
“這個我，我如何得知，你們女兒家的心思，我那裏能猜到的。”劉怡晗討厭江春是因為徐長生，至於她為什麽也如此厭惡萬青衣，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不是跟她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嗎？怎麽會不知。”萬青衣自然是不信。
“都說是女人心海底針，我怎麽會知道了，再說了徐長生都有家室了，劉怡晗還不是天天去堵住他，我看著都覺得臊得慌。”司徒護可沒有劉怡晗那麽厚的臉皮，當他得知江春嫁人後也絕了那份心思，對江春也沒有以前那麽的關註了。司徒護起初註意到萬青衣，完全是因為萬青衣那張與江春有六分像的臉。
“好了，你就別逼他了，他不願意說，你還能對他嚴刑拷打不成。”司徒長洺勸道，他對這些兒女私情一向都是不關心的。
“我還真怕她對我嚴刑逼供，我怕我撐不住就招了，那可也麽辦。”
三人聊了一會，司徒護尋了一間客房就睡下了。
“沒有想到他那麽快就不勝酒力了。”萬青衣無趣道，她正的起勁，司徒護說什麽都不願意再喝。
“那是你太能喝了。”司徒長洺也喝不了少的酒，“你還是快些回去睡吧。”司徒長洺這次又約見了趙長安，“趙兄的臉色比前幾日好了不少。”
“拖明兄的福，你的那一番話，讓我想了很久，也想開了。”他與何官娘終究是無緣，錯過了就是錯過。
“趙兄不愛沮喪，天涯何處無芳草。”司徒長洺前幾天還用這句話勸過萬青衣，“這人得往前看，怎麽能一直都盯著過去。”以司徒長洺來看，趙長安應該好好的準備參加科考。
“今年得科考，我恐怕去不了。”
“這是為何？”如果趙長安真的有什麽困難，司徒長洺不介意幫上一把。
“是家中出了一些事。”趙家那邊鬧著趙徐氏，說什麽趙長安不是趙家人，要他們母子把房契交出來，一來二去趙徐氏又犯了病，眼看科考快到了，趙長安那裏有心事去參加。
“也不怕明兄笑話……”趙長安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趙兄你還年輕，大不了下次再參加，身體要緊，多攥些銀兩好上京赴考。”
趙長安現在連一丁點的銀兩都拿不出來，去京城可要花不少的錢。
“你可知道君臨？”
“就是那個師爺？”趙長安不明白，怎麽好好的突然提起了他。
272大嫂子
“他可是進士！”
“什麽，他一個進士不好好的在翰林院待著，怎麽突然跑到我們這麽一個小地方來？”
“人各有志，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秀才也好，進士也罷！”司徒長洺對於名利從來都沒有過分的強求。
“你說的對。”趙長安豁然開朗，“我下次再進京趕考，就算考不上，我好歹也是個舉人，還能餓的了自己。”
趙長安年紀輕輕就考上了舉人，如今受挫，不免的有些心灰意冷，聽司徒長洺的一番開導，他倒是明白了很多。
“你能明白，自然是再好不過。”莫強求，司徒長洺只做自己能辦得到的事。
“明兄，你是不是也打算參加科考？”
“我沒有這麽心事。”像司徒長洺這樣手握實權的世家子弟根本就不需要參加科考。“你是個武人？”
“算是吧！其實我是個賬房先生。”司徒長洺也沒有說錯，他的確是個賬房先生，在王府的時候，他管賬簿。
“你就算是賬房先生，也是個大戶人家的賬房先生。”
“也算是吧！”北郡王府算的是大戶人家，“不過我多讀了一些吧罷，那裏有本事去參加科考。”
“明兄，別這麽說。”讓趙長安沒有想到的是，明兄怎麽知道君師爺是個進士，“明兄，你是怎麽知道君師爺是個進士。”
“我跟他聊天得知，君師爺不得志。”如果得志的話也不會待在這個小地方，君臨知道不是個當官的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翰林院的職位辭去，君臨可是翰林院的大學士。就想隨著他師兄柳先生雲游四方，可他師兄柳先生丟著自己的徒弟不管，都不知道他跑到哪裏去了。
“改天我倒想見見君師爺。”君師爺真乃是奇人也，見他一臉也不算是虧吧！
“你想見，直接去衙門見就好了。”
“別，別，還是算了。”
“難不成你那個好友也在清水縣衙門當差不成。”
還真是，據說謝文很有肯定是去清水縣衙門當主簿。
“還真是。”司徒長洺看趙長安一臉的為難就猜到。“你去衙門去找君師爺，你又不是去找他的，你怕什麽。”
“我倒不是怕。”趙長安是不想再見到何官娘。
“你以後是要當官的，浮沈於官海的人，如果連這個點事都不能處理，那以後如何能堪當大仁。”
“明兄說的對，還請明兄替我引薦引薦。”
“談不上引薦，你若是想見他，就去見他，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不用了，不用了。”
“你用不上。”
“你今兒怎麽來了？”王氏正在繡花，江春突然的到來，讓她措不及防。
“我回來看祖母，順便過來看看你。”江春笑道，“我還給你帶了點東西過來。”
“紅棗山藥糕，府裏的廚子都做不出來。”王氏開心的接過。
“這糕點絕對不苦，如果是苦的話，我下次換馬蹄糕給你。”江春靦腆道。
“不用了，不用了，就這樣子說也挺好的。”王氏非常高興，“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王氏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平時就靠針線活打發時間。
“嫂嫂，你平時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說。”
“沒有什麽不開心的。”王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穿雖然比不上喬婉兒，但還過得去。
“妹夫呢？怎麽不見他來！”
“他啊！在衙門裏，太忙了。”江春突然想起江青雲，她也好些日子沒有見過江青雲，“嫂嫂，我大哥呢！”
“你大哥啊！”王氏拿起了一個香囊開始繡花，“他啊！我也不知道，他平時都在外面忙，我一個婦道人家那裏能過問。”
江春十有八九都能猜到，肯定又是她哥哥在外面花天酒地了。“嫂嫂不要灰心，我這不是過來看你了嗎？”
“還好你過來了。”王氏跟她那些姐妹們並不親厚，畢竟不是同一個媽生的。
“對了，嫂嫂平兒怎麽樣了，你是知道的，李姨娘不讓我見他。”自從喬婉兒讓江春看了平兒後，李氏說什麽都不讓江春再看平兒，生怕她對平兒不利。
“還不都是老樣子。”王氏也希望自己有個孩子，可喬婉兒是不會讓她撫養平兒的。
“嫂嫂，你若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就過繼一個。”江春怎麽會不知道王氏的處境，無後，娘家又不肯幫襯，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休，再說了，平兒的親娘還活著，老了以後，未見得平兒會孝順她。
“你說的也是，可婆婆那邊……”李氏定是不肯，“她怎麽會願意，她自認平兒這一個孫子，可她那裏會考慮到我處境。”說著說著，王氏的眼淚掉了下來。“如今，江家都是靠老爺的哪點俸祿過日子。”
“怪不得我見府裏的下人都少了一些。”江青雲不經商又不肯從政，家裏那有那麽多的錢。
“之前，你爺爺留下的一些莊子都被你哥哥給敗了一些，田也賣出去了很多。”
“嫂嫂，你也不要傷心，錢還是會有，最重要的是你的身子。”江春知道她哥哥是個不爭氣的，可沒有想到那麽的不爭氣。
“罷了罷了，我也不說他了，免得你姨娘又說我。”有時候王氏甚至在想，江春的娘如果還活著，說不定她過的比現在好。至少當家不會隨便克扣，也不會為難她。
“嫂子，你真的不要太難過，以後的好日子多的是，犯不著為這一點事難過。”
“你說對。”可王氏就是不停的哭。
“嫂嫂，是不是我哥打你了。”看王氏這樣子，江春往家暴方面想，王氏有吃有穿的，也是個容易知足的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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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點錢，至於嗎？”葉芹跟齊氏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只要是碰到一起，肯定又是吵架的。
“今天，我又跟我嫂子吵架了。”
“你們吵什麽？！”
…
“還能吵什麽，還不是哪點破事。”一想到這個葉芹就氣，“是她說不去讀書了，以後兩個侄子是個睜眼瞎，那也不關我的事了。”
“好，好，那你就不要理她，管她們怎麽想。”
“你說的對。”葉芹哭著道。“我幹脆死了算，這些都是什麽事啊！”一想到這個就覺得惱人。
“什麽死不死的，多大點事。”在葉芹的這個年紀的時候，江春還在學校裏讀書呢。
“你就別勸我了，再晚幾年，我只能嫁給別人當填房，給別人養兒子。”
江青雲除了偶爾過來看看平兒，還是像往常一樣的花天酒地。喬婉兒知道自己管不了江青雲，就任由他去。
“婉兒，你怎麽不去說說少爺。”蘇氏心急如焚道，如果江青雲在外面又弄出了一個兒子，平兒的地位就不寶了。
“娘，你讓我怎麽說。”王氏就是勸江青雲，平白惹得江青雲反感，其實並不是她想去勸，是江老太太讓她這個正妻去勸的，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喬婉兒也不願意去幹，“你看王氏就知道了，她就是勸少爺，惹的少爺厭她，好幾年都沒有進過她的屋。”平時喬婉兒也不煩江青雲，再加上喬婉兒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江青雲才經常過來找喬婉兒。
“唉！”蘇氏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抓不住夫婿的心。
“只盼望，太太兼顧你們母子點。”蘇氏勸道，“既然留不住少爺的心，你就去老太太，太太那裏多走走，你看那二姑娘就知道了，她服個軟，老太太都願意幫襯著她點。”
“二姑娘那是因為她夫婿的事。”
“還好你沒有嫁給徐長生，二姑娘嫁給徐長生後，我看她有得哭吃了。”
“娘，我看徐長生也挺維護她的。”至少田氏罵江春的時候，徐長生沒有站在田氏這邊。如果她喬婉兒跟江青雲鬧起來，李氏定是維護江青雲。王氏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婆婆不喜，夫君厭惡。
268黃老將軍去世
“如今我活成這樣子也夠失敗了，所有人都在看著我的笑話。”葉芹哭道，“我年紀比你大，卻還沒有嫁出去。”在古代，葉芹可以算的上是剩女，雖然她只有二十歲，再過幾年就真的只能做別人的繼室。
“好了，好了，我們就不說喪氣話了，說個好的吧！”
“先把今天的事做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江春也想過其他的致富路，首先是釀酒，可現在大寧的白酒的濃度非常的純，跟現代沒有什麽區別，至於葡萄酒，早就幾年前就從西北傳了進來。想想，這些致富的道路不適合她，有句話說的好，個人的奮鬥固然重要，但也要考慮到歷史的進程。
至於科舉考試，江春是走不了這條路的，而徐長生堅決不參加，應該是在官場上得罪了人，所以不去考，怕又惹到了別人。
江春愁的要死，幾天都睡不著。
“怎麽了，你最近怎麽都不睡覺了？”
“我睡不著啊！”江春直言道，索性把自己的憂慮都跟徐長生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你是不是在官場上得罪了什麽人，所以一直都不想參加科考。”
“算是吧！”徐長生點了點頭道。
“還真是。”畢竟這是在古代，得罪了人，說不定會把你往死裏整，“是大官嗎？”
“算是。”
原來得罪的還是高級公務員！“那他現在……”
“他們應該早就把我拋在了腦後，一個死人而已。”
“那以後我盡量少去京城。”
反正就算去京城那麽大，不入官場他們也找不到。
“現在，只求把小日子過好。”
“其實你也挺不容易的。”江春感嘆道，“就這樣被埋沒了。”
“也談不上被埋沒。”司徒長洺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如今喜氣也散了一大半，他為了這個婚禮忙的焦頭爛額，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子忙過了。
“怎麽，你現在還在忙？？”閆頌問道，“可不是嗎？還有一些賀禮還沒有算清。”府裏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是歇著的。
“那你慢慢忙。”閆頌還能說什麽，本來他是來告別的。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我琢磨著，我要跟劉怡晗回一趟西北，所以特意向你告個別。”
“不至於吧！”司徒護笑道，“你們從來都沒有這麽隆重過。”
“辦好的話，我們就回來，辦不好的話，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閆頌把話放在這了。
“你回去幹嘛？”
“西北的一位受人敬仰的老將軍去世了，可以說是看著我們長大的。”閆頌也是前天才得到消息。
“嘛你們確實得回去。”不然一個不忠不孝的帽子扣下來，也吃不消。
“是位老將軍？！”
“黃老將軍。”
“黃老將軍是個受人尊敬的人。”
“可不是。”
“你去的時候，替我上柱香。”雖然跟黃老將軍關系一般般，也沒有見過幾次。畢竟黃老將軍保家衛國，那是他司徒護能比的。
“長洺哥哥會不會去？”
“那就不知，今上會不會讓他去，本來留在南境的將領就不多了。”
“說的也是。”司徒護一想到司徒長洺，不由的悲從中來。
黃老將軍在西北的時候，對劉怡晗閆頌兩人的幫助頗多。
“你要把劉怡晗帶回去嗎？”
“自然不會。”閆頌把劉怡晗帶回西北，“黃老將軍去世了，怎麽說他也是看著我們長大的，於情於理，我們都得回去一趟，就算是長輩盡個孝吧！”閆頌話都說的那麽直白了。
“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
“姑姑，表哥，他逼我嫁人。”
“你若不願，他還真的能逼你不成。”北郡王妃笑道，她還不知道劉怡晗的性子。
“姑姑，我是說真的，表哥，他恨不得……”
“恨不得，我早點嫁出去。”
“你真的早點嫁出去，對你表哥又有什麽好處。”
“如果沒有好處，他就不會讓我嫁出去了。一說到這個，我就氣。”
“有什麽好生氣的。”北郡王妃摸了摸劉怡晗氣鼓鼓的臉蛋道，“你遲早都要嫁人的，也不差這一刻。”
“姑姑，你也是想我早點嫁出去，對不對。”
“我希望多留你一段時間，你如今十七了，也快十八了，你年紀也不小了。”北郡王妃還想留劉怡晗多一些日子，畢竟她身邊也個說話的都沒有。劉怡晗又是她哥哥的女兒，從小在她跟前長大，北郡王妃是真的把劉怡晗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姑姑是真的希望你過的好！”
“姑姑，我也明白。”劉怡晗一想到比她同齡的姑娘差不多都嫁人了，比她大七八歲的更是一臉死氣沈沈，在整個心血都放在後宅跟兒女的身上。
“你也看到了，你爹身邊從來都沒有少過女人，可他就你一個孩子，自然會疼你，如果還有孩子的話，可就一定了。”北郡王妃寬慰道，“實在不行，就招贅，看那裏有人敢欺負你。”
“招贅就招贅，這樣子就沒有人敢欺負我了。”
269喪事
“好了，好了，你才剛回來，快去換件衣服吧，免得你爹又說你了。”
“姑姑，我知道了。”
“記住要素一點，免得你又被說。”北郡王妃何嘗不知道劉怡晗的威名遠揚，沒有人敢娶她。生怕娶她進門後，無生養，她又不肯讓人娶妻。這件事足夠讓北郡王妃頭疼。
“怡晗，你要懂事一些，不要再給你爹舔麻煩了，聽見沒有。”
北郡王妃拿一件白衣裙讓劉怡晗穿上，平時劉怡晗的衣服都是非常的亮眼，如今是去參加黃老將軍的喪事，哪能穿的那麽招人恨。
劉怡晗穿上白衣裙，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家碧玉。
“你看看，這樣子就差不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從那裏冒出來的仙女。”
“姑姑，你就被打趣我了。”劉怡晗平時不愛穿素衣，她就打扮的俏麗，活潑，就像她這個年紀的姑娘一樣。
“以後你穿衣打扮都要端莊一些，免得讓別人看了笑話去，聽見沒有。”
“聽見了，以後我照著你說的去做就是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你能明白就好。”
“我自然會明白。”司徒長洺同樣收到了飛鴿傳書，司徒長洺把信燒了。
“怎麽了，怎麽了。”
“黃老將軍死了！”
“黃老將軍，他死了？”
“他也八十了。”
“沒有想到黃老將軍既然去世了，哪你要去奔喪嗎？”
“我與黃老將軍素不相識，再說了，黃老將軍看好的後生是閆頌又不是我。”司徒長洺又不能隨隨便便的離開慢境。
“怎麽，你也想讓我走。”
“不是，我怕你不去，會被其他人嚼舌根。”
“黃老將軍的政敵都沒有去，再說了，我司徒家跟黃老將軍一直都沒有來往。”黃老將軍的年紀跟司徒長洺的曾祖父差不多，兩個人都是同輩的。
“我曾祖父如果還活著，也一百多了。黃老將軍是位開國元勳，只可惜我沒能親眼見到他。”
“我又何曾不是。”萬青衣也沒有見過黃老將軍，“那徐長生會去嗎？”
“他也不會去的，你放心。”
“我有什麽好放心的。”
“我這不是怕你被孤立嗎，所有的大臣都去了，就你沒去，這讓別人怎麽想？”
“他們怎麽想，那是他們的事。”司徒長洺沒有聖旨可不敢隨隨便便的離開，“又沒有聖旨下來，我一走這算是什麽事。”
“你說的對，我們也不占理，如果真的計較起來，最後吃虧的還是我們，被排擠還算好，要是被發現違抗聖旨，可是大罪啊！”萬青衣越想越覺得驚悚，估計是有人給司徒長洺下套。
“所有將領都知道了？！”
“大部分都知道了，並且他們還會去。”
“原來如此，這不是要陷你於不義的境地。”司徒長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明明可以把你忽略不計，可偏偏有人大費周章的把你放在前頭，你要是不去的話，定會有人在後面編排你。”司徒長洺現在真真的處於兩難的境地，“要不，就說你出兵打仗。”
“現在哪有仗給打，南岳跟南楚又沒有跟臨照有摩擦。”就連個出戰的理由都沒有，“再說了，南楚出了內戰，根本無暇顧及。”
“師兄，你有沒有想過，南楚解決內戰之後呢？你的處境相當不好，估計南楚的內戰也快要消停了。”
“反正都快了，一直讓我待在這裏沒什麽意思。”
“師兄，你的意思是早死早超生？！”
“算是吧！”每待一天對於司徒長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也真的是難為你了，在京城裏，吃香喝辣的，被外放到這裏要什麽沒什麽的地方來，你帶個標志的丫鬟來伺候，也不會有人說你什麽。”
“別，還是算了，我要是帶個丫鬟來，豈不是被人抓了話柄，我來這，又不是享福的。”上次司徒長洺待阿蘿幾個人去南岳是特殊原因，“你的病，好多了嗎？”
“我的病比以前好多了，能吃能睡。”跟以前比，萬青衣確實好很多了，病情也不覆發。
“過幾天，我打算跟江春，葉芹兩個人聊聊天啊還有何葉。”
“你們四個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而且年齡差距也太大了吧！何葉都三十幾了，也快四十了。“你們平時都聊些什麽。”
“當然有話題聊。”聊來聊去還不是一些家長裏短，誰家閨女嫁人，誰家公子又納妾了。
“再說了，劉怡晗回西北去了，江春是最開心的。”纏著她夫君的人終於走了，希望她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劉怡晗如果在這段時間內定了親，應該就在西北備嫁了，是不會再回來了。”
“那就是再好不過了，平時她是大將軍的女兒，也不好意說她什麽，只希望她不要再繼續這樣糾纏徐長生，她這樣子做，著實讓江春難做人。”
“青衣，我想過了，等我們有空，就去看看師傅。”
“可你知道師傅在哪嗎？”
“如果真的打算用心找，肯定能找到。”司徒長洺深信不疑，更何況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師傅。
“但願吧！我也許久都沒有見過師傅，怪想念他的。”萬青衣心裏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柳先生。
“如果是找情郎的話，師傅愛莫能助。”
“才不是。”這一點區區小事，她怎麽好意思找師傅。“人家早就把我給忘了，就我傻乎乎的把他放在心上，我也不至於要趕著貼上去。”
“你就這麽想放棄了？！”
270夫子的女兒
“你就這麽想放棄了？！”
“不願呢！”不放棄很能怎麽樣，“說不定他一直都在避著我，我還能怎麽辦。”
“說的也是。”一個姑娘家追著一個有妻室的男人跑也不是個事。
“哪你還有什麽打算。”
“我還能有什麽打算！”這輩子就這樣瞎過，“我時常在想，我連楚厲都能放下，還不能放下他。”她萬青衣又不是非他不可，“我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我為什麽非得要她。”
“你說的對，天方何處無芳草，天底下男人多的是。”司徒長洺對萬青衣的前情郎沒有什麽好感，如果真的娶妻生子，就當面跟萬青衣說清楚，像這樣子一直拖著像什麽樣。
“其實他也挺好的，除了對我不怎麽上心外，剛膩歪那會，他也是把我放在心尖尖。”萬青衣也是通過李清權才明白，男人要是真的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信什麽都不要信男人的甜言蜜語。簡直是害死人，“看起來，你對哪位李公子是怨念極深。”“師兄，你誤會了，並不是他不好，也不是因為我……”萬青衣可以當做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不就得了，他過的好不好，現在你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我連嫉妒他姬妾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姬妾自然與你無關。”
“只是我心眼小，總是放不下。”到底是不甘心，“我認識了他那麽多年了，在南岳的時候，他也沒有過來找我。”甚至李清權都不清楚她的身份。說到底，還是沒有放在心上。
“世子殿下，護少爺求見！”外面有人傳話。
“好，我知道了，你就讓他在大廳等著。”
“他怎麽來了？！”平時司徒護很少來找司徒長洺。
“我看他定是有事來找你。”萬青衣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兄弟敘舊了，我去給你們賣幾個菜下酒。”
“記得早點回來。”
“放心，我有分寸。”
司徒護來找司徒長洺是有要事。“四殿下到底是失蹤還是活著？”司徒護問道，“平時你都不跟我說這些。”這會司徒護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哪你希望是哪個？”司徒長洺反問道。
“有人說他死，但又不見屍首，八成是……”
“我跟四殿下的確是有幾面之交。”司徒長洺也沒有打算向司徒護交代，“該不會是閆頌要你問我的吧！”
“與閆頌更幹，是我自己想問的。”
“是不是，恐怕你們心裏都有答案了。”
“這麽說四殿下真的陣亡了！”司徒護曾經聽說個四郡主是個很文雅的武將。
司徒長洺沒有繼續說下去，“四殿下怎麽說也是天家的長房，怎麽就……”司徒護還是不願意相信，“是不是真的是被人陷害。”
“無論是否被人陷害，都已經成了定局，以後你就不要再管這事。”
“這又是為何？！”
“以後你會明白的。”司徒長洺沒有繼續說下去，“你今兒怎麽想到四殿下來了？”
“黃老將軍去世了，閆頌回去奔喪，我自然想起了四殿下。”
“四殿下與黃老將軍也不過是點頭之交，自然沒有跟閆頌那麽的親厚。”司徒長洺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來，“以後你就沒有再問這個問題了。”
“長洺哥，你為什麽都不肯跟我說。”
“因為你無需知道，知道了也對你不好。”司徒長洺不願意司徒家的人再卷入政鬥中來，“橫豎都是他們李家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司徒長洺得好好看看閆頌是不是真的要把司徒護當成親兄弟。
“是閆頌讓你問的吧！以後你就不要再管了。對你，對司徒家都沒有好處。”司徒長洺把話撂在這，“你跟閆頌終究是不同，你們雖然都是世家子弟，可他是世子，你只不過是旁支，免得讓別人當做槍來使。”司徒長洺是真的把司徒護當做是兄弟一樣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司徒護臉臊得很。
“閆頌倒是可以當朋友，只不過你不要什麽都跟他說。”說不定哪天司徒家就跟閆頌敵對了，“你說的對。”司徒護還能有什麽法子，他交心的朋友本就不多，閆頌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兩個人比親兄弟的關系還要好。
“我還聽說謝文，打算成親了？是有這回事嗎？”謝文的娘親是北郡王的遠房表妹。
“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長洺哥你也要去？”
“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司徒長洺跟謝文壓根就不熟，就算見過面，估計也記不得了。“娶的是哪家的姑娘。”
“是他夫子的女兒！”
“這麽說，他過的也不錯，怎麽說主簿也是個九品官，未過門的妻子又是出身於書香門第。”不知怎麽的，司徒長洺突然想到趙長洺，趙長洺的命可真不好，自己看上的姑娘被別人搶走了。
“我看他那裏需要你照看，說不定以後他的出息比你更大，還需要照看你。”
“我，我就不用了。”司徒護就是個不愛麻煩別人的主，有事都是自己解決，他從來都不麻煩別人，“如今，天色已晚，我也該回去了。”
“你今晚就在這歇下了，反正屋子也夠寬。”甚至是夠寬，歷代鎮守南境的將軍都是拖家帶口的，所以司徒長洺住的別院是相當大，他連個丫鬟都沒有帶過來。
“怎麽，長洺你不把阿蘿姐姐也帶過來。”司徒護原以為司徒長洺會把阿蘿收房。
“王府裏離不了她，哪能把她帶出來。”阿蘿相當於北郡王府的半個管家。
“長洺哥你真打算在這裏安家？”也不知道上頭什麽時候才讓司徒長洺回去。
“不打算！”司徒長洺帶來的東西並不多，一副隨時都可以拎包走人的模樣。
“所以你才不把王府的人帶出來。”
“在王府裏吃香喝辣慣了，我突然把人帶來這受苦，就算面上不說，私底下也會埋汰我。”司徒長洺怎麽會不知道，他闖蕩江湖慣了，也不需要人隨身伺候。
“你說的也是，我也不想回平洲了。”
“也好，你在我們待個一年半載也能學到不少東西，你就繼續待著。”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司徒護是不想逼婚才不回去的，如今他大哥已經娶妻了，下一個就是。
271醉酒
“我看你是被逼婚了吧！跟我說說看，是哪家的姑娘。”
“長洺哥你都沒有娶妻，怎麽拿我打趣了。”
“你總得娶妻吧！”北郡王妃又不是沒有給司徒長洺說過親，不過都散了。
“之前我母妃給我訂了個娃娃親，是她娘家的侄女，我常年在外，不知生死，結果人家不願意繼續等下去就嫁人了。”
“她怎麽那麽著急嫁。”
“如果不是她著急嫁，我母妃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北郡王妃會逼著他娶。
“我聽說王府想要尚公主，這是真的嗎？”司徒護也只是聽說而知。
“確有其事。”
“你的意思是……”
“得看皇宮那邊的意思，公主願不願意嫁。”永樂公主跟司徒子洺兩人打小就是青梅竹馬，“母妃一直都在撮合。”可永樂公主一直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真的是讓人頭疼的事。
“長洺哥，那永樂公主真的對你……”司徒護猜測道。
“嗯”司徒長洺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永樂公主對她的心思。
“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永樂公主年幼的時候，還大言不慚的說是嫁給四殿下為妻，按輩分來說四殿下是他的叔叔，兩人又是同一個宗族。”如此說來永樂公主對司徒長洺也不過是一時的癡迷。
“我自然是知道的，等再過幾年，永樂公主對我心思自然就會淡下來。”
“原來長洺哥也是這樣想的。”司徒護壓根就沒有指望永樂公主真的嫁入司徒家，不嫁反而更加好。這個永樂公主司徒家還真的是無福消受，“也不知道子洺能不能降得住永樂公主？”
“自然是降不住的。”司徒長洺還不懂司徒子洺的性子，“我怕的是子洺真的娶了公主，以後的事可多著呢！”更何況他也不好出手管。
“你管她們怎麽做什麽，我看八九是不成的。”只是北郡王妃一廂情願，永樂公主喜歡的司徒長洺，讓她嫁給司徒子洺，她是一百個不樂意。
“長洺哥，我想到了一個事。”齊家也沒有尚過公主，“齊世子也沒有娶妻！”
“我倒把他給忘了。”誰知道會不會日後會不會有亂點鴛鴦譜這一回事。
“再說了，齊家又是文候。”對皇室沒有威脅，很適合拉攏人心。
“你說的對，我也是這麽想的，皇家情願親近齊家也不願意親近我們司徒家，一直都忌憚著。”司徒長洺怎麽會不知道，在朝堂上司徒長洺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也沒有幾個私家好的，唯一能算的上私交好的，也只是君子之交的四殿下。
“恐怕這門親是結定了，只不過子洺與齊世子一向要好，子洺對永樂公主的心思恐怕不會淡了下來。”
“如果齊世子真的娶了永樂公主，定會淡下去的。”司徒子洺哪怕心再大，也會痛。
“只怕是苦了他。”
“也不算是苦了他，永樂公主對他本來就無意，再說就算不嫁給齊世子，也有可能和親，至少永樂公主留在京城，他還能見上一面。”
“話是這麽說。”司徒護知道司徒長洺說的也沒錯，可聽起來怎麽那麽的別扭。
“青衣，備好了酒菜，我看你也餓了，吃完飯再說吧！”
“長洺，是我對不住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四殿下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四殿下生死不明，司徒長洺比他更想知道。
“好了，這話就別提了，去吃飯了，青衣恐怕等急了。”
萬青衣知道司徒護來，還真的去醉仙樓賣幾個菜，一壺竹葉青，一盤炒花生，加兩斤醬牛肉，還有燒鵝。醬牛肉是醉仙樓偷偷賣的，衙門對醉仙樓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你們從醉仙樓買到了醬牛肉？”司徒護稱奇道。
“以後你就會發現她本事可多著呢！”
“師兄，你怎麽又把話題扯到了我身上，來，來我們喝酒吃肉。”萬青衣把酒都滿上。
“長洺哥，你平時不是滴酒不沾的嗎？”司徒護一臉驚悚的看著萬青衣給司徒長洺倒酒。
“平時是平時，現在是現在，難為師兄現在心情這麽好，你要是不喝了，豈不是掃興。”
“成，成，我喝了還不行。”
“司徒護謝謝你照顧我一陣時間。”
“只是小事而已，你何必提起，再說也是你師兄吩咐的，我只是照做。”
“話是這麽說，如果沒有你，絕對不可能過的那麽舒心。”劉怡晗絕對會時不時過來找茬。
“司徒護，你說劉怡晗怎麽老是看我不順眼。”
“這個我，我如何得知，你們女兒家的心思，我那裏能猜到的。”劉怡晗討厭江春是因為徐長生，至於她為什麽也如此厭惡萬青衣，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不是跟她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嗎？怎麽會不知。”萬青衣自然是不信。
“都說是女人心海底針，我怎麽會知道了，再說了徐長生都有家室了，劉怡晗還不是天天去堵住他，我看著都覺得臊得慌。”司徒護可沒有劉怡晗那麽厚的臉皮，當他得知江春嫁人後也絕了那份心思，對江春也沒有以前那麽的關註了。司徒護起初註意到萬青衣，完全是因為萬青衣那張與江春有六分像的臉。
“好了，你就別逼他了，他不願意說，你還能對他嚴刑拷打不成。”司徒長洺勸道，他對這些兒女私情一向都是不關心的。
“我還真怕她對我嚴刑逼供，我怕我撐不住就招了，那可也麽辦。”
三人聊了一會，司徒護尋了一間客房就睡下了。
“沒有想到他那麽快就不勝酒力了。”萬青衣無趣道，她正的起勁，司徒護說什麽都不願意再喝。
“那是你太能喝了。”司徒長洺也喝不了少的酒，“你還是快些回去睡吧。”司徒長洺這次又約見了趙長安，“趙兄的臉色比前幾日好了不少。”
“拖明兄的福，你的那一番話，讓我想了很久，也想開了。”他與何官娘終究是無緣，錯過了就是錯過。
“趙兄不愛沮喪，天涯何處無芳草。”司徒長洺前幾天還用這句話勸過萬青衣，“這人得往前看，怎麽能一直都盯著過去。”以司徒長洺來看，趙長安應該好好的準備參加科考。
“今年得科考，我恐怕去不了。”
“這是為何？”如果趙長安真的有什麽困難，司徒長洺不介意幫上一把。
“是家中出了一些事。”趙家那邊鬧著趙徐氏，說什麽趙長安不是趙家人，要他們母子把房契交出來，一來二去趙徐氏又犯了病，眼看科考快到了，趙長安那裏有心事去參加。
“也不怕明兄笑話……”趙長安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趙兄你還年輕，大不了下次再參加，身體要緊，多攥些銀兩好上京赴考。”
趙長安現在連一丁點的銀兩都拿不出來，去京城可要花不少的錢。
“你可知道君臨？”
“就是那個師爺？”趙長安不明白，怎麽好好的突然提起了他。
272大嫂子
“他可是進士！”
“什麽，他一個進士不好好的在翰林院待著，怎麽突然跑到我們這麽一個小地方來？”
“人各有志，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秀才也好，進士也罷！”司徒長洺對於名利從來都沒有過分的強求。
“你說的對。”趙長安豁然開朗，“我下次再進京趕考，就算考不上，我好歹也是個舉人，還能餓的了自己。”
趙長安年紀輕輕就考上了舉人，如今受挫，不免的有些心灰意冷，聽司徒長洺的一番開導，他倒是明白了很多。
“你能明白，自然是再好不過。”莫強求，司徒長洺只做自己能辦得到的事。
“明兄，你是不是也打算參加科考？”
“我沒有這麽心事。”像司徒長洺這樣手握實權的世家子弟根本就不需要參加科考。“你是個武人？”
“算是吧！其實我是個賬房先生。”司徒長洺也沒有說錯，他的確是個賬房先生，在王府的時候，他管賬簿。
“你就算是賬房先生，也是個大戶人家的賬房先生。”
“也算是吧！”北郡王府算的是大戶人家，“不過我多讀了一些吧罷，那裏有本事去參加科考。”
“明兄，別這麽說。”讓趙長安沒有想到的是，明兄怎麽知道君師爺是個進士，“明兄，你是怎麽知道君師爺是個進士。”
“我跟他聊天得知，君師爺不得志。”如果得志的話也不會待在這個小地方，君臨知道不是個當官的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翰林院的職位辭去，君臨可是翰林院的大學士。就想隨著他師兄柳先生雲游四方，可他師兄柳先生丟著自己的徒弟不管，都不知道他跑到哪裏去了。
“改天我倒想見見君師爺。”君師爺真乃是奇人也，見他一臉也不算是虧吧！
“你想見，直接去衙門見就好了。”
“別，別，還是算了。”
“難不成你那個好友也在清水縣衙門當差不成。”
還真是，據說謝文很有肯定是去清水縣衙門當主簿。
“還真是。”司徒長洺看趙長安一臉的為難就猜到。“你去衙門去找君師爺，你又不是去找他的，你怕什麽。”
“我倒不是怕。”趙長安是不想再見到何官娘。
“你以後是要當官的，浮沈於官海的人，如果連這個點事都不能處理，那以後如何能堪當大仁。”
“明兄說的對，還請明兄替我引薦引薦。”
“談不上引薦，你若是想見他，就去見他，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不用了，不用了。”
“你用不上。”
“你今兒怎麽來了？”王氏正在繡花，江春突然的到來，讓她措不及防。
“我回來看祖母，順便過來看看你。”江春笑道，“我還給你帶了點東西過來。”
“紅棗山藥糕，府裏的廚子都做不出來。”王氏開心的接過。
“這糕點絕對不苦，如果是苦的話，我下次換馬蹄糕給你。”江春靦腆道。
“不用了，不用了，就這樣子說也挺好的。”王氏非常高興，“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王氏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平時就靠針線活打發時間。
“嫂嫂，你平時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說。”
“沒有什麽不開心的。”王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穿雖然比不上喬婉兒，但還過得去。
“妹夫呢？怎麽不見他來！”
“他啊！在衙門裏，太忙了。”江春突然想起江青雲，她也好些日子沒有見過江青雲，“嫂嫂，我大哥呢！”
“你大哥啊！”王氏拿起了一個香囊開始繡花，“他啊！我也不知道，他平時都在外面忙，我一個婦道人家那裏能過問。”
江春十有八九都能猜到，肯定又是她哥哥在外面花天酒地了。“嫂嫂不要灰心，我這不是過來看你了嗎？”
“還好你過來了。”王氏跟她那些姐妹們並不親厚，畢竟不是同一個媽生的。
“對了，嫂嫂平兒怎麽樣了，你是知道的，李姨娘不讓我見他。”自從喬婉兒讓江春看了平兒後，李氏說什麽都不讓江春再看平兒，生怕她對平兒不利。
“還不都是老樣子。”王氏也希望自己有個孩子，可喬婉兒是不會讓她撫養平兒的。
“嫂嫂，你若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就過繼一個。”江春怎麽會不知道王氏的處境，無後，娘家又不肯幫襯，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休，再說了，平兒的親娘還活著，老了以後，未見得平兒會孝順她。
“你說的也是，可婆婆那邊……”李氏定是不肯，“她怎麽會願意，她自認平兒這一個孫子，可她那裏會考慮到我處境。”說著說著，王氏的眼淚掉了下來。“如今，江家都是靠老爺的哪點俸祿過日子。”
“怪不得我見府裏的下人都少了一些。”江青雲不經商又不肯從政，家裏那有那麽多的錢。
“之前，你爺爺留下的一些莊子都被你哥哥給敗了一些，田也賣出去了很多。”
“嫂嫂，你也不要傷心，錢還是會有，最重要的是你的身子。”江春知道她哥哥是個不爭氣的，可沒有想到那麽的不爭氣。
“罷了罷了，我也不說他了，免得你姨娘又說我。”有時候王氏甚至在想，江春的娘如果還活著，說不定她過的比現在好。至少當家不會隨便克扣，也不會為難她。
“嫂子，你真的不要太難過，以後的好日子多的是，犯不著為這一點事難過。”
“你說對。”可王氏就是不停的哭。
“嫂嫂，是不是我哥打你了。”看王氏這樣子，江春往家暴方面想，王氏有吃有穿的，也是個容易知足的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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