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回娘家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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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了。
“我哥在臨照，難不成要我千裏迢迢跑去臨照伺候他不成，再說了，也不是什麽大病，是大病的話，我們再去也成。”
“你這是什麽歪理。”
“這不是歪理，來來，我們喝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司徒子洺這幾天像是犯了酒癮一樣，一定要喝酒。
“你可別喝多了，萬一你府裏面的人找上門來，非得說是我帶壞了你，我可冤死了。”
“這話可半真半假，當初就是你帶我喝酒的。”可每次齊世子都是小飲，“我可不夠喝那麽多，你忘了，我可是有一個比誰都厲害的娘，我那裏夠在她面前造次。”
“你說的對。”相比齊世子的娘，北郡王妃對司徒子洺可以說是非常的溺愛了。
“你今天就不能跟我說一些開心的事。”
“那你想聽什麽。”
“最近京城有什麽風流韻事！”
“哪裏有，就是在半年前，有個塞北女子來王府找你哥哥。”
“你們怎麽知道塞北女子。”
“看她穿著打扮就知道，那個女子來找你哥哥，在王府前等了好幾天。楞是沒有等到。”
“後來呢？怎麽沒有跟我說過。”
“人家是來找你哥哥，又不是找你的，為何要跟你說，最後被一個塞北漢子帶走了，據說那個塞北漢子還是她的未婚夫。”
“還有這等事？”司徒子洺無法想象到他那個冷情冷心的哥哥還會有這樣的風流韻事。“看來，我得回去好好的盤問。”
“你若是問的話，你府裏的人定是抵死不認，你又能怎樣，你替那個女子不服。”
“那倒不是，我只是好奇到底是怎麽樣的女子能夠征服我的哥哥，讓他墜入紅塵。”
“誰人不是紅塵中人，我也見到那個女子，長相清秀，不像其他塞外女子那樣高大，反倒是想個江南水鄉的少女。”齊世子當時還專門跑去看熱鬧，“可那會你正被關在府裏禁足，我還以為你知道呢！這事在當時可謂是滿城風雨。”
“感情，你們都是在看北郡王府的笑話，卻不跟我說。”
“這如何跟你說。”如雪又做了一個夢，夢到司徒長洺病了，無論怎麽叫他，都叫不醒。
“阿洺，你怎麽了。”
“如雪，你又做噩夢了。”青山驚醒道，這幾日如雪總是在做噩夢，夢裏總是叫著司徒長洺的名字。
“青山哥，我又夢到阿洺了，她生著病，他說，他想看看我。”
“這些都是夢，不是真的，你沒有必要把這一切放在心上。”
“不，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夢到他在叫。”
“他身邊說不定早已經有了別的女子。”青山沒好氣道。
“不，青山哥，我知道他不會的，他身邊沒有其他女子，那個女子其實是他的師妹，他待她如親妹妹，就像你跟我一樣。”
青山聽到這話，心裏很不是滋味。如雪，你可知道。在我心裏，你不僅是我的妹妹，我更希望你是我的妻子，只不過你心裏有了別人。
那司徒長洺怎麽只會把萬青衣當成是自己的親妹妹，萬青衣生病時，他會著急難過，會為她尋藥，難道你還要跟說，這只是兄妹情。
……
風在外面冷冷的吹。
“我看不見多，那萬青衣也算是個美人，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感情自然深厚，她認識司徒長洺比你認識的早，連司徒長洺都說了，他十三歲的時候就認識萬青衣，萬青衣幾乎是他一手帶大的。”
“可那又怎麽樣，司徒長洺說了，她心裏面有人了。”
“如果她心裏面真的有人的話，為什麽不跟她心上人在一起，一直都跟著司徒長洺。”
如雪頓時語塞，無言以對。
“你看你，連你都不相信，何苦欺騙自己。”
“是啊！可她為什麽要騙我。”
263百合情？
徐長生沒有水田，他用一些菜地跟別人換了一點水田。
“雖然我們不種田，但留著水田總歸是有好處的。”
徐長生點了點頭，“實在不行，我們幫水田租出去，一年就要點糧就好了。”
“反正，果園也是我們的。”果園也掙不了幾個錢，所以胡繡娘才會爽快的把果園給了徐長生。
“我看重的是桂圓肉，桂圓我們就不買了，曬幹取桂圓肉，桂圓肉可補了，又可以入藥。”
江春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錯，再加上她買的也不是很昂貴，又經常推出新花樣。
“最近生意怎麽樣？”
“還行。”江春現在還沒有做大的打算。
女人跟女人應該是否能在一起？
司徒長洺想起了照顧他的那個大丫鬟，名叫荷花，聽鳳太妃說，是個可憐的人。
跟她要好的女人叫鳳姐兒，也是個命苦的女人。兩個女人都是非常的能幹，鳳姐兒一直都在鳳太妃跟前伺候。
兩個人非常的要好，荷花更是一心一意的照顧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爬床。
“嬤嬤，鳳姐兒怎麽跟荷花姐那麽好？”司徒長洺百思不得其解。
“她們兩是一對！”周嬤嬤說道。後來他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感情她們兩個才是一對，一個不願意當他父王的小妾，另一個呢！不願意配小廝。
“癡兒，當真是癡兒，我也是為了她們兩個好，百年之後得有人替她們摔盤。”鳳太妃無可奈何道。
“祖母，你不要擔心，大不了我替她們摔盤。”
“孩子，你懂什麽？”鳳太妃憐愛道，“一個人沒有子孫後代是不行的，不然百年之後，誰會記得你，誰會給你燒香。”
“那就不要燒香了，反正百年之後我也死了很多年了。”
“你這孩子，怎麽盡說這些的糊塗話。”
“祖母，我是說真的，大不了我這輩子不娶妻。”
“你說什麽胡話，哪有人不娶妻生子的。”
“我就不。”
鳳太妃也只是覺得他說的是氣話，也沒有放在心上。
“好孩子，你一邊玩去。”
“祖母，我先去覆習功課了。”司徒長洺乖巧道。
“好孩子，去吧！”
“嗯。”
如果北郡王妃知道司徒長洺從那時候就開始覺得結婚生子不是必要的，肯定往他房裏送人。“師兄，你身體不適怎麽喝那麽多的酒。”萬青衣趕緊奪過司徒長洺的酒壺，平時司徒長洺都是滴酒不沾的。
“你就讓我喝個夠吧！我心情不好。”
“可以跟我說說嗎？”
“能跟你說些什麽。”司徒長洺自嘲道。
“什麽都可以跟我說，可以跟我聊聊天，我們可以敞開心扉來聊。”
“我喝那麽多怎麽還沒醉，反而更加的清醒。”司徒長洺反而是想要醉，可他做不到。
“師兄，你就別喝了，喝多了傷身體。”萬青衣無奈道，“我也是喝不了醉的，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幹脆喝醉算了，一了百了，什麽事都沒有。”
“青衣，我如今也老了。”
“你那裏老了。”萬青衣詫異道，“你才二十八歲，還不到三十，哪裏老了？！”
“誰說我不考了，都說三十而立，可你看看我，無妻無子。”司徒長洺都快要哭了。
“好了，好了，師兄你別說了，我能理解你。”萬青衣抱住司徒長洺道，“我以前也走過一些歪路，也做過了一些錯事，我能理解你。”
“青衣，真的謝謝你，還有你，你一直都站在我這邊，我真的很感激你。”
“師兄，雖然說你喝酒喝不醉，但是會傷身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喝。”
“師兄，你喝吧！我看著你喝。”萬青衣知道他心裏難過，“千萬不要想不開，就算是如雪姑娘嫁人了，你也不必要放在心上。”
“我回去一趟之後，我才知道我們剛走不久，她就過來找我。”司徒長洺懊悔萬分，殊不知就是這件事給他們二人落下的隔閡。
“你跟她終究是沒有緣分。”老天爺就是這麽的愛抓弄人，“就像我跟李公子一樣，當初我們要是肯遷就一下對方，也不至於像現在這個樣子，現在這樣真的太難看了！”
“你說的對！”司徒長洺深感同意，“來，我們來喝一杯。”
“不了，我不喝了，我現在一喝酒胸口就疼，師兄你大病初愈悠著點。”
司徒長洺點了點頭，像是聽到了一樣，“有些人就是這麽的有緣無分。”
“師兄，你現在這樣子，讓我想起了何夫人，她曾經也算是我的政敵。”
何夫人是南岳的掌璽大臣，一直都是很清閑。
“以前我就想當掌璽大臣，可別人不讓。”萬青衣懊悔萬分，“早知道，我當年就應該多讀書，混個才女的名頭，怎麽說都比現在好。”
“師兄，我那個黃金鏤空香囊呢？”
“怎麽了？對你很重要嗎？”哪鏤空香囊早就被如雪拿了。
“也不是非要不可，只不過……是有紀念意義。”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捕快了，要鏤空香囊也沒有。“反正也就不值幾個錢。”
“不值幾個錢？”
“好吧，還是挺值錢的，只不過沒有你們想的那麽誇張。很多人都有，我只是其中一個。”
“你情郎送的。”他該不會拿人家情郎的給萬青衣的定情信物送人了吧！如果是真的話，那也太……
264掌璽大臣
“不是啊！就是我當捕快的那段時間裏，得的。”
“後來那個何夫人怎麽樣了？”他又把話題扯回了何夫人身上，“我怎麽都沒有怎麽聽說。”
“還能怎麽樣，一樣都是掌璽大臣，不過就沒有升上去，已經是她的極限的。”
司徒長洺也羨慕這些女子的生活豐富多彩，“如果你堅持下去，說不定你也是掌璽大臣。”
“我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萬青衣直言道，如果當初她想當的話，早就去了。哪裏還需等到現在，“其實我也知道，很多東西都是虛無的，我也不打算放在心上。”
“閆頌還對楚夫人念念不忘嗎？”
“怎麽，你還想把妹子嫁給他。”萬青衣笑了笑。
“我那裏有妹子啊。”司徒長洺從來沒有跟其他藩王聯姻過，一來是為避嫌，二來就是司徒家也不差哪點兵力，犯的著聯姻？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閆頌遲早都是要成親的，不過不是現在。“閆頌成親是好事，雖然他不是喜歡我，但我也不能永盼著他不好。”她萬青衣還沒有狹隘到這種地步。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我們說點別的。”
“那說我什麽？”
“說說你的婚事。”
“師兄，你都沒有成家，反倒管起我來了。”萬青衣不滿道。
“你和那個李公子……”還有沒有死灰覆燃的可能。
“師兄，你就別提，他已經娶妻生子了，從此以後我們大路朝天，各走各的。”
“娶妻生子是好事，那你就不要理了。”司徒長洺可沒有打算讓萬青衣去拆散別人。
“我自然知道是好事，只不過……”萬青衣沒有繼續說下去，“就是心裏面一直都有個坎過不去。”
“過不去就過不去，就爛在心裏。”司徒長洺也是一個不懂得安慰人的。
“師兄，我頭一次覺得你說的對。”萬青衣也不願意繼續去戳自己的傷疤。
“來，陪我喝喝酒。”司徒長洺舉起了酒杯。
萬青衣喝了幾口酒，就回去繼續睡覺了。
“你說，我活著到底有什麽意思。”萬青衣不甘心道。
“老天爺讓你活著，你就活著。”
“你說的對，老天爺就是讓你這樣。”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師兄，我身體不太舒服。”
“不舒服，你就先躺著，沒事！”司徒長洺寬慰道。
“可是，師兄，我真的很難受！”萬青衣幾乎要哭出來了，“你說他怎麽可以成親呢？”
“你說誰，楚厲！他不是早就成親了嗎？你總不能不讓他不娶妻生子吧！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那師兄你呢？你是怎麽想的？”你也不是沒有娶妻生子。
“我，我弟會娶妻生子，就不關我的事了，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弄，反正與我無關。”司徒長洺把一切都撇的幹幹凈凈。
“好了，我懂了，師兄你是完美無瑕的，我比不了你，我也不會再跟你比了。”萬青衣越想越傷心。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再哭，你的妝都要花了。”
“花了就花，大不了以後我就不化妝。”平時萬青衣是很少化妝的，偶爾心血來潮就化個淡妝，她也會濃妝艷抹，不過司徒長洺不喜歡。萬青衣就化淡妝，“以後，我就不再你跟前說這個事。”
“你不想化妝就不化了，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司徒長洺擦了擦她的眼淚。
“師兄，你覺得江春是個怎麽樣的人。”
“江春不就是那個跟你長的很像的姑娘。”司徒長洺對江春的印象僅在於此，還有她那個不關心她的娘家，還有跟她不合的婆婆跟大嫂。“也是個命苦的人。”
“可不是，誰的命不苦。”司徒長洺感嘆道，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徐長生對還算是維護。
“師兄，我今天喝酒喝酒多了。胡說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萬青衣喝酒喝的整個人都是一身酒氣。
“得了，你回去以後不要再哭，省得再把你的眼睛哭瞎了，就不好了。”
萬青衣被關在深宮裏的一段時間內，天天以淚洗面，兩只眼睛都哭花了。能看見的東西也越來越少。
萬青衣在深宮裏夜夜以淚洗面，自然是個不討喜的，不過她也沒有打算要討誰的歡心。就僵在了這，一到入餐的時間，丫鬟都會給萬青衣端來冷食。萬青衣吃的比冷宮裏的妃子好一些，至少幹幹凈凈的，偶爾有幾餐是騷臭的，萬青衣那裏吃的下去，整個人楞是瘦了十幾斤。對於萬青衣來說，那段時間是灰暗的，她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家人，被囚禁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束。還好再次遇到了司徒長洺，是師兄把她從暗無天日的地方解救了出來，所以他對司徒長洺是充滿了感激，如果沒有他，她就不會離開南岳。
“我曾經想過離開南岳，我向往的是高山流水，漫無邊際的田野，可以自由自在的活著，可我沒有想到，代價既然是一輩子都不能回去。”這個代價已經夠巨大了。
“抱歉。”是他沒有處理好這件事，不然以萬青衣的身份，回到南岳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都認為我死了，死者為大，以後不會有人在討論我了。”萬青衣也算是了一樁心事。
“不回去就不回去，天高任鳥飛。”說到底還是意難平。“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活多久，對於我來說，能活一天就是一天，我也沒有多大的奢望。”萬青衣說著說著不免額額有些傷感。
“師兄你說呢？”
“我還說什麽，我曾經以為離開了如雪我就活不成了，可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活著。”
“是還活著，可你的心一半都不在這了。”萬青衣惱的就是這個。
“剛開始認識到如雪的時候，那段時間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因為如雪我認識到了很多人，多了很多朋友，也跟子銘一樣到處的交友訪客。”
“我那裏見你交友訪客，你在王府裏都是關在書房裏，平時也很少見客。”就算出去也是去軍營，萬青衣怎麽會不知，“我也在軍營中待過，可以說，我也算是在軍營中長大的，隨著我伯父伯母到處征戰，後來遇到了師傅跟師傅一起走南闖北。”萬青衣本來就不是安分的性子。平時也惹了不少的禍事，都靠柳先生去擺平。第二天酒醒，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哪天晚上的事。
就當是揭過了，“對了，我昨晚睡了多久。”萬青衣趁著醉意便睡了下去。
265醉酒
“你剛睡下，我就走了。”司徒長洺也回去睡覺了，“本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可你已經睡下了，就沒有繼續再說了。”
“你要問的是什麽話，我現在也可以跟你說。”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那個鏤空香囊。”
“鏤空香囊？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你非得要跟我說，原來是這點小事，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對了我昨晚醉酒的時候，還說了哪些胡話。”萬青衣生怕讓其他人知道笑話她。
“也沒有什麽渾話，你就是想說你想當掌璽大臣。”
“原來是這事，我想起來了。”萬青衣的確在夢裏說過她要當掌璽大臣，沒有想到偏偏某人還記得。何夫人是南岳的掌璽大臣，一直都是很清閑。
“以前我就想當掌璽大臣，可別人不讓。”萬青衣懊悔萬分，“早知道，我當年就應該多讀書，混個才女的名頭，怎麽說都比現在好。”
“師兄，我那個黃金鏤空香囊呢？”
“怎麽了？對你很重要嗎？”哪鏤空香囊早就被如雪拿了。
“也不是非要不可，只不過……是有紀念意義。”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捕快了，要鏤空香囊也沒有。“反正也就不值幾個錢。”
“不值幾個錢？”
“好吧，還是挺值錢的，只不過沒有你們想的那麽誇張。很多人都有，我只是其中一個。”
“你情郎送的。”他該不會拿人家情郎的給萬青衣的定情信物送人了吧！如果是真的話，那也太……
“不是啊！就是我當捕快的那段時間裏，得的。”
“反正也不值幾個錢，你若是喜歡就拿去，不喜歡的話，你就送人吧！”鏤空香囊絕對不是不值幾個錢，只不過萬青衣都用不上了，自然就不怎麽放在心上了。
“那是你的東西，我自然會幫你找回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萬青衣笑道，丟了也不好交代，哪怕她以後都不會再回南岳。
“說來也是，我跟楚厲大哥也認識多年了。”
“可不是。”
“你說我，怎麽老是說一些渾話。”
“我看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定是白天想事想多了。”
“可我有時候都不知道我心裏為什麽會這麽的不安。”萬青衣恍惚道，“有時候我又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可偏偏又不記得了。
“你在夢裏叫了蕭雪瑤，還有阿清。”
“蕭雪瑤是楚厲大哥的妻子，我怎麽會叫她的名字，可真是怪事。”
“可不是，偏偏你還叫了她一整晚。”
“不是吧，還有這樣的事？”
“嗯”
看起來司徒長洺也不像是騙她的，“師兄，是不是我晚上做噩夢嚇到你了。”
“倒是沒有嚇到，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是雲了個什麽樣的夢，有時候在夢裏大喊，師兄舊我！”
“我是在夢裏，夢到了有人要殺我，前有狼後有虎。”
“還有這等事？”
“可不是，把我給嚇死的。”萬青衣沒有說假話，自從她來到大寧後，就沒有睡過一天的安穩覺。
要死要死都得死，她只不過是一直都在等死而已。“什麽死不死的，要好好的活著，其他的，你以後你再管。”司徒長洺也知道萬青衣哪點小心思，“死了雖然說是一了百了，可什麽都沒有了。還有人想要好好的活著。”
“你說的是。”萬青衣無力反駁，“好死不如賴活著。”可這樣的賴活實在是太憋屈了。田氏把萬青衣當做是廉價的勞動力，叫她來大院子裏腌鹹菜。萬青衣倒是樂呵呵的，反正多學一門手藝也不是什麽壞事，幾天下來，萬青衣學會了腌鹹菜。
萬青衣可沒有拿田氏一分一毫，她可是清清白白的，什麽都沒有動。
“娘，這鹹菜我都腌好了，我可以回去給長生做飯了？”
“急什麽，反正也不差這一頓飯。”
“娘，徐長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都是要留著一個男人的心，就要留住他的胃，要是長生回來發現我沒有給他做飯菜，他豈不是要惱我。”
“惱不了你，大不了讓他在衙門吃了再回來也不遲。”
萬青衣非常無語，這田氏也太偏心了，一樣都是親生的。怎麽就這麽區別對待，腌鹹菜就是為了等徐開回來，給他一家子帶到城裏去。
“還不是因為長生哥沒有考上舉人。”徐三妹不屑道。
“舉人那裏是那麽容易考得的。”江春穿越來到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考秀才都不容易考，更何況舉人。
“可不是，再加上長孫又不是你們生的，田氏自然就偏心徐開。”徐三妹不喜歡田氏，私下也是田氏田氏的叫。
“再過幾個月就要鄉試了，也不知道楊正能不能考上舉人。”其實楊正現在有這個秀才的身份也不錯，見到官不用跪拜，也可以不用納稅。可以多種一些田，生日也比以前好過多了。
“想我爹也是個秀才。”徐三妹的爹是個讀書的料，要是沒有英年早逝，定能考個舉人，當一個縣令也是妥妥的，徐三妹就是個官家小姐了嗎可人算不如天算。楊六嬸也是命苦的，家裏面也幫她想好了，讓她嫁給一個秀才，眼看就要考上舉人，夫婿生了場病，再過去幾年，夫婿就去世了，留下孤兒寡母兩人。
水田有十幾畝，又不用納稅，楊六嬸就出租給其他農戶，這日子過的也算可以，再加上她也懂一些針線活。日子竟然過的比田氏好，楊六嬸花錢也沒有大手大腳。
“其實你們家也沒有那麽窮，只不過你公公婆婆都不舍得給你們兩口子花錢。”
“錢都是他們兩個的，不給我們花，他們也有理。”江春早就看清了，田氏的錢可不是那麽好拿的，江春也不想拿，拿了之後會後患無窮。
266姑嫂
“你能這麽想就對，以後你們分家後，可不要再管胡繡娘兩口子，這兩人就是貪得無厭。”徐三妹對這兩口子沒什麽好感，尤其是徐開還想搶她家的水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對了，今天江家的人還過來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麽，我還以為她們早就把我這個嫁出去的女兒給忘了。”
“是你的那個五嫂嫂過來找，本來還以為是江老太太想你了，才過來找你，如今看來卻不是。”
“不是就不是。”江春心態好的很，她知道江家就壓根沒把她放在心上，“我管她們怎麽想，只要過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難得你能這麽想，那你要不要去見她。”
“自然是要去見的了，怎麽能不去。”如果她不去的話，還不知道外面怎麽編排她。
“家裏面還有些鹹菜，如果她喜歡的話，我就給她送去。”
“恐怕她很久沒有嘗過這家常菜了吧！我看她估計也是想的很，你給她送去，收不收就是她的事，我們管不著。”在徐三妹看來，江青雲可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良人，喬婉兒就是為了榮華富貴才跟江青雲做小的，這樣的人不配得到她的尊重。
“見到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她沒有跟喬婉兒單獨相處過。
“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管她呢？”
喬婉兒把江春叫了過來，“嫂嫂，你找我有什麽事。”江春對喬婉兒非常有禮貌，但卻沒有熱情。喬婉兒是他哥哥的小妾，又是她夫君的初戀情人，能熱情起來才有鬼。
“我們好久沒有見過了，想過來見見你。快坐，快坐。”
江春也不客氣坐了下來，想到這裏以前也是她的家，只不過她現在倒成了一個外人。
“你最近過的好嗎？”
“吃的飽，穿得暖，也睡得下，也談不上好不好。”江春笑道。就是婆婆跟大嫂難搞了一下，“我也聽說了，你那個大嫂跟婆婆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又是有什麽難處，就回來江家來，江家會給你做主。”
“多謝嫂嫂。”江春表面笑嘻嘻道，她過的不好，李氏才安心，至於江老太太那邊？她又不是孫女，江老太太才不會放在心上。
“咋們都是一家子，對了，怎麽不見妹夫？”
“他衙門裏事多，趕不回來。”
“都在忙些什麽？”
“我一個婦道人家那裏好過問。”就算知道徐長生在忙什麽，也不能跟你說。“對了，你還沒有見過平兒吧！”其實也不是很想見，見他做什麽，雖然說是侄子，可與她沒有半毛錢關系，她又不是原主。再說平兒可是喬婉兒跟她哥生的，她看了膈應，讓徐長生知道，徐長生心裏也膈應。
“不用了，不用了，估計平兒在睡著，就讓他睡吧。”
“那可不行，平兒可沒有見過他哥哥，臘梅！”
“唉！”臘梅抱著一個繈褓出來，“平兒少爺人長大了不少。”
“這孩子真可愛，長的真結實。”江春誇道，其實她也沒有怎麽見平兒，畢竟平兒就只露半張臉，也不知道長得像誰。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江春可不想再這樣一直尬聊，多沒意思。
“多坐坐，我還給你留飯了。”
“那怎麽行，我夫君在家裏等著我回去做飯。”
“臘梅，送送二姑娘。”喬婉兒眼神黯淡道。
“不用了，不用了。”被李氏看到了那還得了。
“還是送送吧！”
“平兒少爺，睡著了，我不抱他，他就醒了。”
“也罷，二姑娘你就自個回去吧，我脫不開身。”
江春求之不得，“那我先回去了。”“這不是二姑娘，什麽風給你吹來了。”正好碰上了王氏。
“是你啊，大嫂，我剛想過來看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王氏的娘家不給力，又沒有兒子，再加上李氏有意打壓，這江家也沒有把她當一回事。
“嫂嫂，最近可好。”
“說好也不好，說好也好。”畢竟李氏也沒有過多的克扣她，該給的還是會給，還讓丫鬟伺候她。
“二姑娘，你回來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
“這又不是也家，那裏能勞師動眾的，是五姨娘有事找我。”
“找你什麽事？”
“也沒有什麽事，就問了一下蘇氏的事。”蘇氏還住在楊柳村。
“原來是這等事，我還以為是大事。”
“那裏會有什麽大事。”就算有大事恐怕都不會跟她說一聲，江春還不清楚。
“我看你今晚就在我這歇下吧！”江青雲已經好幾年沒有在她這裏過過夜了。
“不了，不了，我還得趕著回去。”
“那你早點回，下次我去逛街的時候再找你？”
“好的，就這麽說定了。”
江春回去的時候還專門的避著其他人，她可不想見江老太太，江青雲，尤其是李氏，更是恨她，狠的不行。還好她是個女的，要是個小子，肯定活不到成年。
江春回去的時候，徐長生已經掌燈看書了。
“你準備睡下了。”
“我再看會書，寫下字再睡。”“我今天見到喬婉兒了！”
“你們有說什麽嗎？”徐長生問道，他正在寫字。
“還能說什麽，都是說一些家常話，你要知道，我平時就是一個性子很悶的人，能跟喬婉兒聊什麽。”
“以後江家你少去。”
“知道了，雖然是我娘家，可李氏還活著，我才不會回去。”
“她有問你其他的嗎？”
“倒真的沒有問了，就問你了的事。”
“我。”徐長生放下了筆。
“問你在忙什麽，我說你在衙門自然忙的很，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事，我說我一個婦道人家那裏能知道你在做什麽。”
“還有嗎？”
“沒有了，我那裏有那麽多的話給他們套去。”
“如果他們真的想套我們的話，那你就讓他套取。”反正也是一些不打緊的。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
“我有什麽值得好生氣的。”從頭到尾，徐長生就沒有把江家哪點事放在心上。
“你不生氣就好。”江春見徐長生絲毫還沒有入睡的意思。
“現在已經這麽晚了，你還是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早起。”徐長生本就淺眠，有時候江春翻個身他都能醒。
“我再看會書，你先睡吧。”
“你還是早點睡吧，看那麽多書對你眼睛不好。”
“不礙事的。”徐長生有事，實在是睡不著。
江春見徐長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由的有感而發。“長生，其實我很多少事沒法給你說的……”比如她是穿越來的，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誰相信。
“我也有些話想要跟你說，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267當繼室
“這些，我都懂。”江春松了口氣，雖然是夫妻，還是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自己的秘密。
“睡吧，如今天色已晚，你早點睡吧。”
江春聽徐長生這麽一說，那裏還睡得著，徐長生心裏有秘密，而且還是一個很厲害的秘密，只是沒有跟她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連夫妻也不例外。
“好。”江春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田氏對她的二兒子很不親近，畢竟已經分開了那麽多年，徐長生回來後從來都沒有跟她說過戰場發生的事。
估計對她的怨恨極深，平時她這個兒子冷心冷面的，對她也沒有多和顏悅色。
田氏最喜歡的長孫徐林，徐林給她長了臉，平時徐林對她也是要這要那的，但田氏就是喜歡他。
“雖然不能一碗水端平，但你好歹也顧及一個長生，長生雖然娶妻了，但你這樣的做法豈不是讓他們兄弟產生隔閡。”徐老爹自然知道徐長生跟徐開兩人兄弟不像是兄弟，反而像是陌路人。
外面的人早就看的出來了，“他們不願意，我又有什麽法子。”反正田氏就沒有打算讓徐長生養老。
“以後我就讓徐開過了。”
“胡繡娘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胡繡娘那裏會容得下他們，“等我們走不動了，胡繡娘才不會管我們。”現在徐家還時不時的胡繡娘娘家補貼，要是補貼沒有了，胡繡娘還不是分分鐘鐘翻臉。
“你看看，我們一家子，多久沒有吃過一次團圓飯了。”
“那也不能怪我啊！”田氏還覺得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春在家裏面整天給我臉色看，在娘家她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得了，得了，你的鹹菜還不是江春幫腌的，再說了，那李氏是什麽，那是她的繼母，天底下那個繼母跟繼女關系好的。”
田氏跟自己的女兒三丫也不和，三丫連家都不回了。
“我看三丫能住在醉仙樓一輩子不成。”田氏氣道，“難道她嫁出去了，一輩子就不回來了。”
“如果她真的一輩子不回來了，你該怎麽辦。”徐老爹相信三丫絕對做的出來，三丫性格沖動，不撞倒南墻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田氏簡直是把徐林當做是徐家的獨苗一樣的寵，反正女兒遲早都得嫁出去的。
“就怕三丫嫁的遠遠，都不回來，我看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田氏決定她過的不好就去找三丫，“她可是我的女兒，我不找她，還能找誰。”
“你這會倒是想到了，你是她的親娘了，三丫就是個倔脾氣。”三丫定是把田氏對她的不好都放在了心上。吵架已經成也了葉家再正常不過的事。
葉芹時不時就去幫忙，給江春幫個忙。
“怎麽，又去幫別人，胳膊外人拐，你這都還沒有嫁出去，就這麽著急了。”齊氏經常冷嘲熱諷的。
“說什麽幫別人，我只是出去打個日工。平時她都會給我點錢花。”不然葉芹都沒有錢花了。她能不著急嗎？“再說，我平時向你們要點錢花，你們又是怎麽對我？！”一想到這個葉芹就氣，平時家裏的破事就一大堆了。齊氏還是一個拎不清，平時挺精明，一遇到大事就萎縮了。
“再說了，這兩小子上學堂不要花錢。”
“那就不上了。”齊氏也不想讓這兩個小子去上學了，“去學堂還要花錢。”
“那就花，你不是一直都想讓他們兩個考個舉人嗎？”
“那是以前，現在不想。”
兩個人就因為讀書的事，又鬧的不歡而散。
葉芹也是心慌慌的，如今她都二十了，再嫁不出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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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在臨照，難不成要我千裏迢迢跑去臨照伺候他不成，再說了，也不是什麽大病，是大病的話，我們再去也成。”
“你這是什麽歪理。”
“這不是歪理，來來，我們喝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司徒子洺這幾天像是犯了酒癮一樣，一定要喝酒。
“你可別喝多了，萬一你府裏面的人找上門來，非得說是我帶壞了你，我可冤死了。”
“這話可半真半假，當初就是你帶我喝酒的。”可每次齊世子都是小飲，“我可不夠喝那麽多，你忘了，我可是有一個比誰都厲害的娘，我那裏夠在她面前造次。”
“你說的對。”相比齊世子的娘，北郡王妃對司徒子洺可以說是非常的溺愛了。
“你今天就不能跟我說一些開心的事。”
“那你想聽什麽。”
“最近京城有什麽風流韻事！”
“哪裏有，就是在半年前，有個塞北女子來王府找你哥哥。”
“你們怎麽知道塞北女子。”
“看她穿著打扮就知道，那個女子來找你哥哥，在王府前等了好幾天。楞是沒有等到。”
“後來呢？怎麽沒有跟我說過。”
“人家是來找你哥哥，又不是找你的，為何要跟你說，最後被一個塞北漢子帶走了，據說那個塞北漢子還是她的未婚夫。”
“還有這等事？”司徒子洺無法想象到他那個冷情冷心的哥哥還會有這樣的風流韻事。“看來，我得回去好好的盤問。”
“你若是問的話，你府裏的人定是抵死不認，你又能怎樣，你替那個女子不服。”
“那倒不是，我只是好奇到底是怎麽樣的女子能夠征服我的哥哥，讓他墜入紅塵。”
“誰人不是紅塵中人，我也見到那個女子，長相清秀，不像其他塞外女子那樣高大，反倒是想個江南水鄉的少女。”齊世子當時還專門跑去看熱鬧，“可那會你正被關在府裏禁足，我還以為你知道呢！這事在當時可謂是滿城風雨。”
“感情，你們都是在看北郡王府的笑話，卻不跟我說。”
“這如何跟你說。”如雪又做了一個夢，夢到司徒長洺病了，無論怎麽叫他，都叫不醒。
“阿洺，你怎麽了。”
“如雪，你又做噩夢了。”青山驚醒道，這幾日如雪總是在做噩夢，夢裏總是叫著司徒長洺的名字。
“青山哥，我又夢到阿洺了，她生著病，他說，他想看看我。”
“這些都是夢，不是真的，你沒有必要把這一切放在心上。”
“不，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夢到他在叫。”
“他身邊說不定早已經有了別的女子。”青山沒好氣道。
“不，青山哥，我知道他不會的，他身邊沒有其他女子，那個女子其實是他的師妹，他待她如親妹妹，就像你跟我一樣。”
青山聽到這話，心裏很不是滋味。如雪，你可知道。在我心裏，你不僅是我的妹妹，我更希望你是我的妻子，只不過你心裏有了別人。
那司徒長洺怎麽只會把萬青衣當成是自己的親妹妹，萬青衣生病時，他會著急難過，會為她尋藥，難道你還要跟說，這只是兄妹情。
……
風在外面冷冷的吹。
“我看不見多，那萬青衣也算是個美人，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感情自然深厚，她認識司徒長洺比你認識的早，連司徒長洺都說了，他十三歲的時候就認識萬青衣，萬青衣幾乎是他一手帶大的。”
“可那又怎麽樣，司徒長洺說了，她心裏面有人了。”
“如果她心裏面真的有人的話，為什麽不跟她心上人在一起，一直都跟著司徒長洺。”
如雪頓時語塞，無言以對。
“你看你，連你都不相信，何苦欺騙自己。”
“是啊！可她為什麽要騙我。”
263百合情？
徐長生沒有水田，他用一些菜地跟別人換了一點水田。
“雖然我們不種田，但留著水田總歸是有好處的。”
徐長生點了點頭，“實在不行，我們幫水田租出去，一年就要點糧就好了。”
“反正，果園也是我們的。”果園也掙不了幾個錢，所以胡繡娘才會爽快的把果園給了徐長生。
“我看重的是桂圓肉，桂圓我們就不買了，曬幹取桂圓肉，桂圓肉可補了，又可以入藥。”
江春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錯，再加上她買的也不是很昂貴，又經常推出新花樣。
“最近生意怎麽樣？”
“還行。”江春現在還沒有做大的打算。
女人跟女人應該是否能在一起？
司徒長洺想起了照顧他的那個大丫鬟，名叫荷花，聽鳳太妃說，是個可憐的人。
跟她要好的女人叫鳳姐兒，也是個命苦的女人。兩個女人都是非常的能幹，鳳姐兒一直都在鳳太妃跟前伺候。
兩個人非常的要好，荷花更是一心一意的照顧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爬床。
“嬤嬤，鳳姐兒怎麽跟荷花姐那麽好？”司徒長洺百思不得其解。
“她們兩是一對！”周嬤嬤說道。後來他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感情她們兩個才是一對，一個不願意當他父王的小妾，另一個呢！不願意配小廝。
“癡兒，當真是癡兒，我也是為了她們兩個好，百年之後得有人替她們摔盤。”鳳太妃無可奈何道。
“祖母，你不要擔心，大不了我替她們摔盤。”
“孩子，你懂什麽？”鳳太妃憐愛道，“一個人沒有子孫後代是不行的，不然百年之後，誰會記得你，誰會給你燒香。”
“那就不要燒香了，反正百年之後我也死了很多年了。”
“你這孩子，怎麽盡說這些的糊塗話。”
“祖母，我是說真的，大不了我這輩子不娶妻。”
“你說什麽胡話，哪有人不娶妻生子的。”
“我就不。”
鳳太妃也只是覺得他說的是氣話，也沒有放在心上。
“好孩子，你一邊玩去。”
“祖母，我先去覆習功課了。”司徒長洺乖巧道。
“好孩子，去吧！”
“嗯。”
如果北郡王妃知道司徒長洺從那時候就開始覺得結婚生子不是必要的，肯定往他房裏送人。“師兄，你身體不適怎麽喝那麽多的酒。”萬青衣趕緊奪過司徒長洺的酒壺，平時司徒長洺都是滴酒不沾的。
“你就讓我喝個夠吧！我心情不好。”
“可以跟我說說嗎？”
“能跟你說些什麽。”司徒長洺自嘲道。
“什麽都可以跟我說，可以跟我聊聊天，我們可以敞開心扉來聊。”
“我喝那麽多怎麽還沒醉，反而更加的清醒。”司徒長洺反而是想要醉，可他做不到。
“師兄，你就別喝了，喝多了傷身體。”萬青衣無奈道，“我也是喝不了醉的，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幹脆喝醉算了，一了百了，什麽事都沒有。”
“青衣，我如今也老了。”
“你那裏老了。”萬青衣詫異道，“你才二十八歲，還不到三十，哪裏老了？！”
“誰說我不考了，都說三十而立，可你看看我，無妻無子。”司徒長洺都快要哭了。
“好了，好了，師兄你別說了，我能理解你。”萬青衣抱住司徒長洺道，“我以前也走過一些歪路，也做過了一些錯事，我能理解你。”
“青衣，真的謝謝你，還有你，你一直都站在我這邊，我真的很感激你。”
“師兄，雖然說你喝酒喝不醉，但是會傷身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喝。”
“師兄，你喝吧！我看著你喝。”萬青衣知道他心裏難過，“千萬不要想不開，就算是如雪姑娘嫁人了，你也不必要放在心上。”
“我回去一趟之後，我才知道我們剛走不久，她就過來找我。”司徒長洺懊悔萬分，殊不知就是這件事給他們二人落下的隔閡。
“你跟她終究是沒有緣分。”老天爺就是這麽的愛抓弄人，“就像我跟李公子一樣，當初我們要是肯遷就一下對方，也不至於像現在這個樣子，現在這樣真的太難看了！”
“你說的對！”司徒長洺深感同意，“來，我們來喝一杯。”
“不了，我不喝了，我現在一喝酒胸口就疼，師兄你大病初愈悠著點。”
司徒長洺點了點頭，像是聽到了一樣，“有些人就是這麽的有緣無分。”
“師兄，你現在這樣子，讓我想起了何夫人，她曾經也算是我的政敵。”
何夫人是南岳的掌璽大臣，一直都是很清閑。
“以前我就想當掌璽大臣，可別人不讓。”萬青衣懊悔萬分，“早知道，我當年就應該多讀書，混個才女的名頭，怎麽說都比現在好。”
“師兄，我那個黃金鏤空香囊呢？”
“怎麽了？對你很重要嗎？”哪鏤空香囊早就被如雪拿了。
“也不是非要不可，只不過……是有紀念意義。”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捕快了，要鏤空香囊也沒有。“反正也就不值幾個錢。”
“不值幾個錢？”
“好吧，還是挺值錢的，只不過沒有你們想的那麽誇張。很多人都有，我只是其中一個。”
“你情郎送的。”他該不會拿人家情郎的給萬青衣的定情信物送人了吧！如果是真的話，那也太……
264掌璽大臣
“不是啊！就是我當捕快的那段時間裏，得的。”
“後來那個何夫人怎麽樣了？”他又把話題扯回了何夫人身上，“我怎麽都沒有怎麽聽說。”
“還能怎麽樣，一樣都是掌璽大臣，不過就沒有升上去，已經是她的極限的。”
司徒長洺也羨慕這些女子的生活豐富多彩，“如果你堅持下去，說不定你也是掌璽大臣。”
“我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萬青衣直言道，如果當初她想當的話，早就去了。哪裏還需等到現在，“其實我也知道，很多東西都是虛無的，我也不打算放在心上。”
“閆頌還對楚夫人念念不忘嗎？”
“怎麽，你還想把妹子嫁給他。”萬青衣笑了笑。
“我那裏有妹子啊。”司徒長洺從來沒有跟其他藩王聯姻過，一來是為避嫌，二來就是司徒家也不差哪點兵力，犯的著聯姻？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閆頌遲早都是要成親的，不過不是現在。“閆頌成親是好事，雖然他不是喜歡我，但我也不能永盼著他不好。”她萬青衣還沒有狹隘到這種地步。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我們說點別的。”
“那說我什麽？”
“說說你的婚事。”
“師兄，你都沒有成家，反倒管起我來了。”萬青衣不滿道。
“你和那個李公子……”還有沒有死灰覆燃的可能。
“師兄，你就別提，他已經娶妻生子了，從此以後我們大路朝天，各走各的。”
“娶妻生子是好事，那你就不要理了。”司徒長洺可沒有打算讓萬青衣去拆散別人。
“我自然知道是好事，只不過……”萬青衣沒有繼續說下去，“就是心裏面一直都有個坎過不去。”
“過不去就過不去，就爛在心裏。”司徒長洺也是一個不懂得安慰人的。
“師兄，我頭一次覺得你說的對。”萬青衣也不願意繼續去戳自己的傷疤。
“來，陪我喝喝酒。”司徒長洺舉起了酒杯。
萬青衣喝了幾口酒，就回去繼續睡覺了。
“你說，我活著到底有什麽意思。”萬青衣不甘心道。
“老天爺讓你活著，你就活著。”
“你說的對，老天爺就是讓你這樣。”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師兄，我身體不太舒服。”
“不舒服，你就先躺著，沒事！”司徒長洺寬慰道。
“可是，師兄，我真的很難受！”萬青衣幾乎要哭出來了，“你說他怎麽可以成親呢？”
“你說誰，楚厲！他不是早就成親了嗎？你總不能不讓他不娶妻生子吧！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那師兄你呢？你是怎麽想的？”你也不是沒有娶妻生子。
“我，我弟會娶妻生子，就不關我的事了，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弄，反正與我無關。”司徒長洺把一切都撇的幹幹凈凈。
“好了，我懂了，師兄你是完美無瑕的，我比不了你，我也不會再跟你比了。”萬青衣越想越傷心。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再哭，你的妝都要花了。”
“花了就花，大不了以後我就不化妝。”平時萬青衣是很少化妝的，偶爾心血來潮就化個淡妝，她也會濃妝艷抹，不過司徒長洺不喜歡。萬青衣就化淡妝，“以後，我就不再你跟前說這個事。”
“你不想化妝就不化了，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司徒長洺擦了擦她的眼淚。
“師兄，你覺得江春是個怎麽樣的人。”
“江春不就是那個跟你長的很像的姑娘。”司徒長洺對江春的印象僅在於此，還有她那個不關心她的娘家，還有跟她不合的婆婆跟大嫂。“也是個命苦的人。”
“可不是，誰的命不苦。”司徒長洺感嘆道，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徐長生對還算是維護。
“師兄，我今天喝酒喝酒多了。胡說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萬青衣喝酒喝的整個人都是一身酒氣。
“得了，你回去以後不要再哭，省得再把你的眼睛哭瞎了，就不好了。”
萬青衣被關在深宮裏的一段時間內，天天以淚洗面，兩只眼睛都哭花了。能看見的東西也越來越少。
萬青衣在深宮裏夜夜以淚洗面，自然是個不討喜的，不過她也沒有打算要討誰的歡心。就僵在了這，一到入餐的時間，丫鬟都會給萬青衣端來冷食。萬青衣吃的比冷宮裏的妃子好一些，至少幹幹凈凈的，偶爾有幾餐是騷臭的，萬青衣那裏吃的下去，整個人楞是瘦了十幾斤。對於萬青衣來說，那段時間是灰暗的，她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家人，被囚禁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束。還好再次遇到了司徒長洺，是師兄把她從暗無天日的地方解救了出來，所以他對司徒長洺是充滿了感激，如果沒有他，她就不會離開南岳。
“我曾經想過離開南岳，我向往的是高山流水，漫無邊際的田野，可以自由自在的活著，可我沒有想到，代價既然是一輩子都不能回去。”這個代價已經夠巨大了。
“抱歉。”是他沒有處理好這件事，不然以萬青衣的身份，回到南岳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都認為我死了，死者為大，以後不會有人在討論我了。”萬青衣也算是了一樁心事。
“不回去就不回去，天高任鳥飛。”說到底還是意難平。“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活多久，對於我來說，能活一天就是一天，我也沒有多大的奢望。”萬青衣說著說著不免額額有些傷感。
“師兄你說呢？”
“我還說什麽，我曾經以為離開了如雪我就活不成了，可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活著。”
“是還活著，可你的心一半都不在這了。”萬青衣惱的就是這個。
“剛開始認識到如雪的時候，那段時間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因為如雪我認識到了很多人，多了很多朋友，也跟子銘一樣到處的交友訪客。”
“我那裏見你交友訪客，你在王府裏都是關在書房裏，平時也很少見客。”就算出去也是去軍營，萬青衣怎麽會不知，“我也在軍營中待過，可以說，我也算是在軍營中長大的，隨著我伯父伯母到處征戰，後來遇到了師傅跟師傅一起走南闖北。”萬青衣本來就不是安分的性子。平時也惹了不少的禍事，都靠柳先生去擺平。第二天酒醒，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哪天晚上的事。
就當是揭過了，“對了，我昨晚睡了多久。”萬青衣趁著醉意便睡了下去。
265醉酒
“你剛睡下，我就走了。”司徒長洺也回去睡覺了，“本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可你已經睡下了，就沒有繼續再說了。”
“你要問的是什麽話，我現在也可以跟你說。”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那個鏤空香囊。”
“鏤空香囊？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你非得要跟我說，原來是這點小事，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對了我昨晚醉酒的時候，還說了哪些胡話。”萬青衣生怕讓其他人知道笑話她。
“也沒有什麽渾話，你就是想說你想當掌璽大臣。”
“原來是這事，我想起來了。”萬青衣的確在夢裏說過她要當掌璽大臣，沒有想到偏偏某人還記得。何夫人是南岳的掌璽大臣，一直都是很清閑。
“以前我就想當掌璽大臣，可別人不讓。”萬青衣懊悔萬分，“早知道，我當年就應該多讀書，混個才女的名頭，怎麽說都比現在好。”
“師兄，我那個黃金鏤空香囊呢？”
“怎麽了？對你很重要嗎？”哪鏤空香囊早就被如雪拿了。
“也不是非要不可，只不過……是有紀念意義。”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捕快了，要鏤空香囊也沒有。“反正也就不值幾個錢。”
“不值幾個錢？”
“好吧，還是挺值錢的，只不過沒有你們想的那麽誇張。很多人都有，我只是其中一個。”
“你情郎送的。”他該不會拿人家情郎的給萬青衣的定情信物送人了吧！如果是真的話，那也太……
“不是啊！就是我當捕快的那段時間裏，得的。”
“反正也不值幾個錢，你若是喜歡就拿去，不喜歡的話，你就送人吧！”鏤空香囊絕對不是不值幾個錢，只不過萬青衣都用不上了，自然就不怎麽放在心上了。
“那是你的東西，我自然會幫你找回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萬青衣笑道，丟了也不好交代，哪怕她以後都不會再回南岳。
“說來也是，我跟楚厲大哥也認識多年了。”
“可不是。”
“你說我，怎麽老是說一些渾話。”
“我看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定是白天想事想多了。”
“可我有時候都不知道我心裏為什麽會這麽的不安。”萬青衣恍惚道，“有時候我又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可偏偏又不記得了。
“你在夢裏叫了蕭雪瑤，還有阿清。”
“蕭雪瑤是楚厲大哥的妻子，我怎麽會叫她的名字，可真是怪事。”
“可不是，偏偏你還叫了她一整晚。”
“不是吧，還有這樣的事？”
“嗯”
看起來司徒長洺也不像是騙她的，“師兄，是不是我晚上做噩夢嚇到你了。”
“倒是沒有嚇到，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是雲了個什麽樣的夢，有時候在夢裏大喊，師兄舊我！”
“我是在夢裏，夢到了有人要殺我，前有狼後有虎。”
“還有這等事？”
“可不是，把我給嚇死的。”萬青衣沒有說假話，自從她來到大寧後，就沒有睡過一天的安穩覺。
要死要死都得死，她只不過是一直都在等死而已。“什麽死不死的，要好好的活著，其他的，你以後你再管。”司徒長洺也知道萬青衣哪點小心思，“死了雖然說是一了百了，可什麽都沒有了。還有人想要好好的活著。”
“你說的是。”萬青衣無力反駁，“好死不如賴活著。”可這樣的賴活實在是太憋屈了。田氏把萬青衣當做是廉價的勞動力，叫她來大院子裏腌鹹菜。萬青衣倒是樂呵呵的，反正多學一門手藝也不是什麽壞事，幾天下來，萬青衣學會了腌鹹菜。
萬青衣可沒有拿田氏一分一毫，她可是清清白白的，什麽都沒有動。
“娘，這鹹菜我都腌好了，我可以回去給長生做飯了？”
“急什麽，反正也不差這一頓飯。”
“娘，徐長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都是要留著一個男人的心，就要留住他的胃，要是長生回來發現我沒有給他做飯菜，他豈不是要惱我。”
“惱不了你，大不了讓他在衙門吃了再回來也不遲。”
萬青衣非常無語，這田氏也太偏心了，一樣都是親生的。怎麽就這麽區別對待，腌鹹菜就是為了等徐開回來，給他一家子帶到城裏去。
“還不是因為長生哥沒有考上舉人。”徐三妹不屑道。
“舉人那裏是那麽容易考得的。”江春穿越來到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考秀才都不容易考，更何況舉人。
“可不是，再加上長孫又不是你們生的，田氏自然就偏心徐開。”徐三妹不喜歡田氏，私下也是田氏田氏的叫。
“再過幾個月就要鄉試了，也不知道楊正能不能考上舉人。”其實楊正現在有這個秀才的身份也不錯，見到官不用跪拜，也可以不用納稅。可以多種一些田，生日也比以前好過多了。
“想我爹也是個秀才。”徐三妹的爹是個讀書的料，要是沒有英年早逝，定能考個舉人，當一個縣令也是妥妥的，徐三妹就是個官家小姐了嗎可人算不如天算。楊六嬸也是命苦的，家裏面也幫她想好了，讓她嫁給一個秀才，眼看就要考上舉人，夫婿生了場病，再過去幾年，夫婿就去世了，留下孤兒寡母兩人。
水田有十幾畝，又不用納稅，楊六嬸就出租給其他農戶，這日子過的也算可以，再加上她也懂一些針線活。日子竟然過的比田氏好，楊六嬸花錢也沒有大手大腳。
“其實你們家也沒有那麽窮，只不過你公公婆婆都不舍得給你們兩口子花錢。”
“錢都是他們兩個的，不給我們花，他們也有理。”江春早就看清了，田氏的錢可不是那麽好拿的，江春也不想拿，拿了之後會後患無窮。
266姑嫂
“你能這麽想就對，以後你們分家後，可不要再管胡繡娘兩口子，這兩人就是貪得無厭。”徐三妹對這兩口子沒什麽好感，尤其是徐開還想搶她家的水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對了，今天江家的人還過來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麽，我還以為她們早就把我這個嫁出去的女兒給忘了。”
“是你的那個五嫂嫂過來找，本來還以為是江老太太想你了，才過來找你，如今看來卻不是。”
“不是就不是。”江春心態好的很，她知道江家就壓根沒把她放在心上，“我管她們怎麽想，只要過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難得你能這麽想，那你要不要去見她。”
“自然是要去見的了，怎麽能不去。”如果她不去的話，還不知道外面怎麽編排她。
“家裏面還有些鹹菜，如果她喜歡的話，我就給她送去。”
“恐怕她很久沒有嘗過這家常菜了吧！我看她估計也是想的很，你給她送去，收不收就是她的事，我們管不著。”在徐三妹看來，江青雲可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良人，喬婉兒就是為了榮華富貴才跟江青雲做小的，這樣的人不配得到她的尊重。
“見到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她沒有跟喬婉兒單獨相處過。
“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管她呢？”
喬婉兒把江春叫了過來，“嫂嫂，你找我有什麽事。”江春對喬婉兒非常有禮貌，但卻沒有熱情。喬婉兒是他哥哥的小妾，又是她夫君的初戀情人，能熱情起來才有鬼。
“我們好久沒有見過了，想過來見見你。快坐，快坐。”
江春也不客氣坐了下來，想到這裏以前也是她的家，只不過她現在倒成了一個外人。
“你最近過的好嗎？”
“吃的飽，穿得暖，也睡得下，也談不上好不好。”江春笑道。就是婆婆跟大嫂難搞了一下，“我也聽說了，你那個大嫂跟婆婆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又是有什麽難處，就回來江家來，江家會給你做主。”
“多謝嫂嫂。”江春表面笑嘻嘻道，她過的不好，李氏才安心，至於江老太太那邊？她又不是孫女，江老太太才不會放在心上。
“咋們都是一家子，對了，怎麽不見妹夫？”
“他衙門裏事多，趕不回來。”
“都在忙些什麽？”
“我一個婦道人家那裏好過問。”就算知道徐長生在忙什麽，也不能跟你說。“對了，你還沒有見過平兒吧！”其實也不是很想見，見他做什麽，雖然說是侄子，可與她沒有半毛錢關系，她又不是原主。再說平兒可是喬婉兒跟她哥生的，她看了膈應，讓徐長生知道，徐長生心裏也膈應。
“不用了，不用了，估計平兒在睡著，就讓他睡吧。”
“那可不行，平兒可沒有見過他哥哥，臘梅！”
“唉！”臘梅抱著一個繈褓出來，“平兒少爺人長大了不少。”
“這孩子真可愛，長的真結實。”江春誇道，其實她也沒有怎麽見平兒，畢竟平兒就只露半張臉，也不知道長得像誰。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江春可不想再這樣一直尬聊，多沒意思。
“多坐坐，我還給你留飯了。”
“那怎麽行，我夫君在家裏等著我回去做飯。”
“臘梅，送送二姑娘。”喬婉兒眼神黯淡道。
“不用了，不用了。”被李氏看到了那還得了。
“還是送送吧！”
“平兒少爺，睡著了，我不抱他，他就醒了。”
“也罷，二姑娘你就自個回去吧，我脫不開身。”
江春求之不得，“那我先回去了。”“這不是二姑娘，什麽風給你吹來了。”正好碰上了王氏。
“是你啊，大嫂，我剛想過來看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王氏的娘家不給力，又沒有兒子，再加上李氏有意打壓，這江家也沒有把她當一回事。
“嫂嫂，最近可好。”
“說好也不好，說好也好。”畢竟李氏也沒有過多的克扣她，該給的還是會給，還讓丫鬟伺候她。
“二姑娘，你回來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
“這又不是也家，那裏能勞師動眾的，是五姨娘有事找我。”
“找你什麽事？”
“也沒有什麽事，就問了一下蘇氏的事。”蘇氏還住在楊柳村。
“原來是這等事，我還以為是大事。”
“那裏會有什麽大事。”就算有大事恐怕都不會跟她說一聲，江春還不清楚。
“我看你今晚就在我這歇下吧！”江青雲已經好幾年沒有在她這裏過過夜了。
“不了，不了，我還得趕著回去。”
“那你早點回，下次我去逛街的時候再找你？”
“好的，就這麽說定了。”
江春回去的時候還專門的避著其他人，她可不想見江老太太，江青雲，尤其是李氏，更是恨她，狠的不行。還好她是個女的，要是個小子，肯定活不到成年。
江春回去的時候，徐長生已經掌燈看書了。
“你準備睡下了。”
“我再看會書，寫下字再睡。”“我今天見到喬婉兒了！”
“你們有說什麽嗎？”徐長生問道，他正在寫字。
“還能說什麽，都是說一些家常話，你要知道，我平時就是一個性子很悶的人，能跟喬婉兒聊什麽。”
“以後江家你少去。”
“知道了，雖然是我娘家，可李氏還活著，我才不會回去。”
“她有問你其他的嗎？”
“倒真的沒有問了，就問你了的事。”
“我。”徐長生放下了筆。
“問你在忙什麽，我說你在衙門自然忙的很，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事，我說我一個婦道人家那裏能知道你在做什麽。”
“還有嗎？”
“沒有了，我那裏有那麽多的話給他們套去。”
“如果他們真的想套我們的話，那你就讓他套取。”反正也是一些不打緊的。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
“我有什麽值得好生氣的。”從頭到尾，徐長生就沒有把江家哪點事放在心上。
“你不生氣就好。”江春見徐長生絲毫還沒有入睡的意思。
“現在已經這麽晚了，你還是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早起。”徐長生本就淺眠，有時候江春翻個身他都能醒。
“我再看會書，你先睡吧。”
“你還是早點睡吧，看那麽多書對你眼睛不好。”
“不礙事的。”徐長生有事，實在是睡不著。
江春見徐長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由的有感而發。“長生，其實我很多少事沒法給你說的……”比如她是穿越來的，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誰相信。
“我也有些話想要跟你說，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267當繼室
“這些，我都懂。”江春松了口氣，雖然是夫妻，還是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自己的秘密。
“睡吧，如今天色已晚，你早點睡吧。”
江春聽徐長生這麽一說，那裏還睡得著，徐長生心裏有秘密，而且還是一個很厲害的秘密，只是沒有跟她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連夫妻也不例外。
“好。”江春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田氏對她的二兒子很不親近，畢竟已經分開了那麽多年，徐長生回來後從來都沒有跟她說過戰場發生的事。
估計對她的怨恨極深，平時她這個兒子冷心冷面的，對她也沒有多和顏悅色。
田氏最喜歡的長孫徐林，徐林給她長了臉，平時徐林對她也是要這要那的，但田氏就是喜歡他。
“雖然不能一碗水端平，但你好歹也顧及一個長生，長生雖然娶妻了，但你這樣的做法豈不是讓他們兄弟產生隔閡。”徐老爹自然知道徐長生跟徐開兩人兄弟不像是兄弟，反而像是陌路人。
外面的人早就看的出來了，“他們不願意，我又有什麽法子。”反正田氏就沒有打算讓徐長生養老。
“以後我就讓徐開過了。”
“胡繡娘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胡繡娘那裏會容得下他們，“等我們走不動了，胡繡娘才不會管我們。”現在徐家還時不時的胡繡娘娘家補貼，要是補貼沒有了，胡繡娘還不是分分鐘鐘翻臉。
“你看看，我們一家子，多久沒有吃過一次團圓飯了。”
“那也不能怪我啊！”田氏還覺得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春在家裏面整天給我臉色看，在娘家她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得了，得了，你的鹹菜還不是江春幫腌的，再說了，那李氏是什麽，那是她的繼母，天底下那個繼母跟繼女關系好的。”
田氏跟自己的女兒三丫也不和，三丫連家都不回了。
“我看三丫能住在醉仙樓一輩子不成。”田氏氣道，“難道她嫁出去了，一輩子就不回來了。”
“如果她真的一輩子不回來了，你該怎麽辦。”徐老爹相信三丫絕對做的出來，三丫性格沖動，不撞倒南墻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田氏簡直是把徐林當做是徐家的獨苗一樣的寵，反正女兒遲早都得嫁出去的。
“就怕三丫嫁的遠遠，都不回來，我看你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田氏決定她過的不好就去找三丫，“她可是我的女兒，我不找她，還能找誰。”
“你這會倒是想到了，你是她的親娘了，三丫就是個倔脾氣。”三丫定是把田氏對她的不好都放在了心上。吵架已經成也了葉家再正常不過的事。
葉芹時不時就去幫忙，給江春幫個忙。
“怎麽，又去幫別人，胳膊外人拐，你這都還沒有嫁出去，就這麽著急了。”齊氏經常冷嘲熱諷的。
“說什麽幫別人，我只是出去打個日工。平時她都會給我點錢花。”不然葉芹都沒有錢花了。她能不著急嗎？“再說，我平時向你們要點錢花，你們又是怎麽對我？！”一想到這個葉芹就氣，平時家裏的破事就一大堆了。齊氏還是一個拎不清，平時挺精明，一遇到大事就萎縮了。
“再說了，這兩小子上學堂不要花錢。”
“那就不上了。”齊氏也不想讓這兩個小子去上學了，“去學堂還要花錢。”
“那就花，你不是一直都想讓他們兩個考個舉人嗎？”
“那是以前，現在不想。”
兩個人就因為讀書的事，又鬧的不歡而散。
葉芹也是心慌慌的，如今她都二十了，再嫁不出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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