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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回娘家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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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氣。”阿蘿棒著茶道。

“我有什麽好氣的!她齊家看不上就看不上,我司徒家怎麽也是郡王,他們家只是個武侯。”

“娘娘,你說的極是。”阿蘿安慰道。司徒長洺像北郡王妃請安,隨後就起身去平洲。

“東西準備齊全了嗎?”北郡王妃問道,現在北郡王妃也不出遠門了。

“齊全了。”

“該帶的都帶了吧!免得讓別人說我們家失了禮數。”

“都帶了。”司徒長洺恭敬的回道。

“我跟子洺就不去了,這一切有你做主,我就放心了。”

司徒長洺跟北郡王妃告別後,就帶萬青衣一路南下。

“我們現在這麽的著急要回去嗎?”

“嗯”

“看起來,你也不是很念家的樣子。”本來萬青衣還以為司徒長洺很念家。司徒長洺的樣子恨不得馬上就走,“在家裏不自由。”

兩人很快就到了平洲,江春兩人也來了。

四人被安排了客房,一路上都在閑聊。

“你怎麽來這了?”萬青衣好奇道。

“我們也是剛來不久,還真別說,來的人可真的不少。”

“可不是,今天來的人可多了。”萬青衣沒料到,司徒家辦婚宴會邀請那麽多的人。

“畢竟是長房長孫,先休息一下,明天就要拜堂了。”

“我還想跟你說說話。”江春激動道,要不容易在這裏碰了面,江春大有吐槽的欲望。

“那我先回去鋪床。”徐長生深的領會。

“馬槽的馬還沒有餵,我去餵馬。”司徒長洺也又開,去馬槽餵馬。

“你不知道這一路人我們………”

252四郡主番外

等了迎親的哪天,賓客盈門,來的人絡繹不絕。新娘是出身商賈之家,嫁妝一擔接著一擔。萬青衣跟江春做一桌,至於司徒長洺,自然是做首席。

“新郎跟新娘是什麽樣子的都我看不到。”萬青衣江春兩人坐的太偏了,“我師兄做的近,等酒席散了之後,我再問師兄新娘長什麽模樣?”

“明世子正忙著,估計他也沒得註意看新娘到底是長什麽模樣的。”

不過江春旁邊的幾個小丫鬟在碎嘴。

“你們聽說了嗎?大公子快不行了。”

“不是吧?那大少奶奶剛嫁過去豈不是要守寡。”

“可不是嗎?就是沖喜。”

“大少奶奶真真事可憐。”

萬青衣兩人都不說話,面面相覷。

“我先去醒醒酒。”萬青衣喝了挺多酒的。

“我也是,順便去找找長生哥。”江春站起來道。

“那我們一起走吧!”

“好。”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離開酒桌。江春去找徐長生,萬青衣去看新娘的嫁妝。

“阿青,是你嗎?”李清權失控道,一下子抓住了萬青衣的手臂。

“我不是。”萬青衣心裏一陣草泥馬,她只不過是出來醒醒酒,突然就突然一個發酒瘋的男人,貌似還是一個有身份的男人。

“阿青,我知道是你,你是不是怨我沒有去找,當時我想過要找你的,我回過安城,可他們都說沒有見到你。”

“這位公子,請你冷靜一下,我不是你要找的阿青。”江春被李清權抓的生疼,李清權的手就像鉗子一樣的緊緊鉗住她。

“阿青,你不要走。”

“你可以放手嗎?你放手我們再好好談。”江春好聲勸慰道,生怕眼前這個男子會做出瘋狂的事來了。

“阿青,你這些年去哪了。”李清權放開了江春的手。

江春得空趕緊跑,可沒有想到李清權馬上又抓住她的手,“你先松手,我的手臂被你弄疼了。”

“阿青,是不是我松手你又要走了。”

“你松手,我絕對不會走。”

李清權完全喝醉了,“阿青,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你知道這些又多高興。”

江春心道,我不知道你又多高興,我只想趕緊走。

“你快松手。”阿青拍了拍李清權的手道。

李清權一楞神又松開了,江春趁這會的功夫,趕緊又跑。那料到李清權比較是個習武之人,一下子抓住了江春,把她的身子扳了過來,死死的鉗住她的雙臂。

“阿青,你為什麽要走?”

“我不走?難不成留在這裏讓你揍不成。”

“阿青,我不會打你。”

“你……”江春猜測李清權至少有八塊腹肌,如果一下子把他惹惱了,說不定一拳就直接過來了。

“阿青,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嗎?”

“你放開她!”徐長生出言道。

“你是誰?”李清權惱怒道,他還沒有完全醒酒。

“我是她的夫君,你說呢。”徐長生話也不多說,直接把江春從李清權的手裏拽了出來。

“走。”徐長生帶著江春離開,江春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反應過來,看來她現在是的得救了。

“我不想回去酒席。”江春不想再碰到剛才那個男的,說不定還會被糾纏一番。

“好,我們到處走走。”

四郡主 番

四郡主在這裏住了那麽久了,從她死後她就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不是她想離開,而是她走不了,她也想去塞外,去陪她的父親。

自從她死後,竹園就沒有進過人。過了幾十年了,她這裏才搬進了一個姑娘,叫萬青衣。通過她,四郡主知道了很多事,比如在她死後齊侯爺娶妻了,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齊侯爺是她死後幾年才娶妻的,這讓她很感動。

齊侯爺現在已經是老侯爺了,他的孫子都比四郡主大,四郡主還是二十出頭的模樣,穿的還是一身布衣,是她臨死時穿的,她沒戴過什麽簪釵,最多也是在頭上別上一朵白花,她知道她這樣子不討齊家喜歡,沒辦法。她是寄人籬下,何況她還是重孝在身,怎麽能穿的花枝招展,她連繡蝴蝶的鞋都沒有穿過。

戴孝戴了六年,到了最後一年她還在戴孝,一命嗚呼時還穿著孝服。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迫結束了,齊侯爺樣貌品行都還不錯,四郡主還是挺期待齊侯爺快點娶她,她想要離開司徒家,不想再過寄人籬下的生活。

四郡主死後才知道,原來齊侯爺對他的發妻也是有感情的,不過他的發妻死的不光彩,他的發妻是個奸細,被齊侯爺的爹發現她在偷聽機密直接一下子她一刀,就死了。

正因為發妻娶的不光彩,齊家才想要娶她,娶的不是四郡主,而是她這個身份。等到四郡主十九的時候,齊家鬧著要退婚,等她守到二十一的時候,她就不守孝了,可以嫁人了。

四郡主一直以為自己的病是小病,沒有想到這小病要了她的命。如果當年她還活著,齊侯爺應該也會堅持娶她,以齊侯爺的品行,就算不愛她,但也會對她好,但這一切都成了往事。說不定齊侯爺早已經不得她了,四郡主知道她那個堂侄每年都會給她燒紙錢,侄子死後,侄孫給她燒紙錢,看起來在王府還是有人記得她,這就已經足夠了。

四郡主見過她的那個侄孫,據說齊侯爺的孫女本來跟侄孫有婚約,但齊家那邊又反悔了,沒有想到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接觸婚約也好,侄孫也不喜歡齊侯爺的孫女。

如今齊侯爺也老了,四郡主還是想去看看他,想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模樣。

四郡主隨著萬青衣離開了王府,她終於可以離開京城了,自從她來到了京城後,死都沒有離開。

如今她終於可以離開了,四郡主見到了很多人,北郡王妃如今也變了,變的尖酸刻薄,跟她以前大不相同。四郡主不由自主的懷念起以前的時光,四郡主一路跟隨萬青衣,到了平洲,她看到那個跟萬青衣長的有六分像的女子叫江春,或許兩人是親姐妹。

四郡主還看到了江春的夫婿,江春跟她夫婿兩人似乎能看到她。江春對四郡主報以禮貌一笑。

四郡主很想見齊侯爺一面,四郡主的同齡人幾乎都已經去世了,除了周嬤嬤,還有焦二,焦二如今也成了管家。

如果她還活著,齊侯爺也娶了她,她活到現在,齊侯爺是敬她還是愛她。可至少還活著,那些現在成了一縷荒魂。四郡主突然發現她無處可去了,她都不知道她該去哪裏,難道她這輩子只能這樣嗎?

不,不行,她不能一輩子這樣過去,這樣對於她來說算什麽,她一定要找齊侯爺問清楚,她不願意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齊侯爺還有兩個側室,但均無所處。試問是她,她能忍得下去這兩個側室。如果是她,她估計也讓齊侯爺納妾的吧!

四郡主記得臨死的窒息,她死時是那麽的難過,她難過的時候無一人安慰她。

“快來人啊!郡主去世了。”

“什麽,郡主沒了,我的蒼天啊!這可怎麽向王爺交代?”

“嬤嬤,現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郡主死了,得找齊家。”

“嬤嬤,齊家的人來退貨了。”

“嬤嬤,你怎麽了,嬤嬤你醒醒。”

“嬤嬤……”四郡主死後一片混亂,她就怎麽的死了,突然很無趣。死的那麽的讓人絕望,她還是想要好好的活著。

253清王側室

李清權喝的大醉,“王爺,你怎麽醉成這樣了。”江夏趕緊讓人送上醒酒湯,江夏還是挺得意的,畢竟王爺只有她一個妾室出來。

“你怎麽不去見你的姐姐。”

“我姐姐今兒也沒空,忙著跟我姐夫去拜訪司徒家長輩。”江夏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她那裏會去見她那個便宜姐姐。

“你先下去了。”李清權想到了他今天見到了阿青,“阿青,你到底在哪……我想那裏。”

“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你現在怎麽樣了,我真的很想你。”

“阿青,我心裏真的很難過,我真的不知道跟誰說這些事。”

李清權一晚上都是瘋言瘋語,“夫人,你快去勸勸王爺。”

“他現在喝醉酒,讓他醒了酒就好了。”江夏才不願意去觸這個黴頭,“給王爺備好醒酒湯,等王爺醒了之後,就讓他喝。”江夏也累了,“我乏了,你有事再找我。”

“是!夫人。”

江夏就回去休息了,這幾天她忙裏忙外的。

“真不知道,這日子該怎麽活,夏夫人又不管事。”

“平時一有事,夏夫人就躲開,有好事非得讓王爺記她。”

“可不是嗎?”

“哎,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幾個帶過來的下人苦不堪言。

李清權的王妃在前幾年就病逝了,現在清王府連個主事的女主人。

“還是希望王爺娶一個賢惠的王妃。”

“可不是,現在院子裏都是一些狐媚,只想著挖空王府。”

“還是別說了,這些側室生了孩子,也是入譜的,有玉碟的。”

“也是,這些事,誰說的準。”

“我看這一位也是極有野心的,保不準……”

“誰說不是呢!我也看得出來了。”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這個福氣。”

“說起來王爺府裏的姬妾也不少,現在都沒有有孩子的。”

“那就看是誰先生出長子。”

“沒有孩子,王府裏的女人就沒有護身符。”

“皇宮裏不也是一樣。”

婚宴完後的第二天,大部分的客人都要走了。

司徒護就在門外送客,至於他的哥哥早就病的起不了身。,

司徒護真不知道這門親事有什麽意思,他的大哥還不是一樣的病懨懨的,病到現在都沒有好。

“司徒護,你昨晚去哪了,兄弟怎麽找你都找不到。”閆頌直接捶到。

“我昨天要去迎客,所以才接待不了你們,怎麽樣,在王府吃住還好吧!”

“一切都好,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沒能見到你。”劉怡晗笑嘻嘻道,“你們王府裏的開胃菜真的很不錯,我還多吃了一些。”

“怎麽樣,你們兄妹沒有白來吧!我都說了,我們司徒家的菜色不錯,我看你們就在這裏多留幾天。”

“我怎麽看到江春也來了!”劉怡晗在酒席上看到了江春。

“怎麽,你現在不去纏著徐長生。”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劉怡晗應該去找徐長生,今兒她怎麽那麽反常。

“她啊!”閆頌笑道,“她肯定是沒有找到徐長生,不然她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患得患失。”

“原來如此,要不你去看看,他們夫妻二人應該還沒有離開吧!”

“那我們兄妹兩人就叨擾了。”

徐長生跟江春和司徒長洺二人早就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徐長生跟江春兩個人直接是回楊柳村,至於司徒長洺有軍務在身,就順便帶著萬青衣去了安城。司徒長洺這次出手可闊綽了,給了好幾塊的暖玉。

萬青衣倒是一身的素,無任何的釵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守孝。



“你怎麽穿的那麽的素。”司徒長洺皺眉道,說不定司徒家還以為她是來砸場的。

“我這不是有病在身,如果真的問起來的話,就說我在守孝,更何況我一個村姑穿金戴銀、花枝招展的也不好。”

“好了,你怎麽穿也沒錯,只要不搶了人家新娘的風頭就行。”

“我這麽低調的人,怎麽會搶新娘子的風頭,師兄,你可真的是冤枉我了。”萬青衣冤死了。

“一向都是別人搶一下的風頭,哪有我搶別人的風頭。”在眾多姊妹裏,她絕對不會是最素的一個,但絕對也不是最艷的一個。

“我有個表姐妹,她天天都戴孝,還別著白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真的守孝。可她哪有什麽孝守的,我皇伯母一看到她這樣就很不喜。”

“沒有孝守還戴孝?”

“可不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奇葩的人物。別人一說她,她就抹眼淚。”萬青衣可從來都沒有說過她哪位表姐,“我哪位表姐體弱多病,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只能哄著她。”

“好了,我快回到安城了,有什麽到安城再說吧了。”

“師兄,你註意到今天那個清王的側室了嗎?”

“我知道,她是江春的妹妹。”

“她怎麽突然就成了清王的側室,我怎麽就沒有見到清王。”

“我估摸著清王喝醉了,都是那個夏夫人在服侍他。”

“怪不得沒有見到清王,我還想看看這清王到底是何等人物。”

254世代從軍

安城城外。

“師兄,快到了。”萬青衣跳下馬車道。

“走吧!我先去驛站,明天再進城。”

“好!”萬青衣就不怎麽想進城。

兩個人找個涼茶棚坐了起來,點了些茶點和茶。“其實,我調查過四姑婆的死是認為的。”司徒長洺說道。

“什麽?”萬青衣驚訝道,“四郡主怎麽說也算是你們司徒家的郡主,誰那麽的膽大妄為,敢給她下毒!”

“之前在司徒家在王府,我沒能跟你說這一切,現在我才告訴。”司徒長洺嘆了口氣,“一開始我也以為四姑婆是病死的,後來我發現沒有那麽的簡單。”

“怎麽回事。”

“四姑婆的病絕對不致死,她的病如果好好的養著,絕對還能活到四十。”

“那會誰下的毒,怎麽沒有人發現。”

“是在湯藥下裏的毒,所以才會沒有被人發覺。”司徒長洺怒道,“下毒的人絕對是要至他於死地。”

“誰會這麽的狠。”按理說,四郡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能得罪誰,就算得罪的是一些官宦千金,也不至於要害她,她怎麽說,也是你們司徒家的人,還有個郡主的封號,也不至於……”萬青衣想了想,“會不會是先帝?!”

“不可能,如果是先帝的話,直接下秘旨,鳩殺就是了,沒必要要這樣,四姑姑的毒,至少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下了。”

“是啊!可誰會害她,如果真的是先帝呢!”

“那她又怎麽得罪先帝的,非得要至她於死地,非要她死不可?”

“這個還真的說不清了如果是得不到就要她死,這種說法也不可能。”萬青衣胡思亂想,“就算是公主也會有毒殺的可能性,難道她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這個我們就不得而知,四姑婆死後也不是沒有人受益。”

“你是說齊侯爺的繼室跟兩個側室。”

“嗯。”

“說來也是。”

“我聽說兩個側室中,其中有一個是有孩子的。”

“你又從那裏聽來的。”萬青衣驚悚道,沒有想到師兄連這等辛密都知道。

“而且生的還是孩子。”司徒長洺繼續道,“但恐招人禍害,就一直養在外面。”

“天啊!師兄,你就這個都知道了。”

“據說那個側室的後人也回京城了。”

“這麽說有人跟齊世子搶世子之位了!”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齊家沒有其他的旁系,人也不算多。”

“可不是,齊世子的世子之位做的不穩。”侯門大院的陰私也多。

“如果是我的話,這個世子之位,我不要也罷了。”萬青衣可是連自己的郡主之位都不要了。“還政於民!”司徒長洺驚訝道。

“沒錯,這是當時師傅想要做的,可是還是沒能做到。”萬青衣惋惜道,“我雖然離開了南岳,但是我希望南岳國泰民安,畢竟我以前就是一個普通百姓。”

“你說的對,國泰民安比一切都好。”司徒長洺也認同道。

“江春她只是你的身份了吧!”

“她不知道,但徐長生極有可能知道。”萬青衣肯定道,“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跟江春說。”

“他也有可能不知道!”畢竟徐長生已經離開京城很久了,“雖然說,他也有暗衛。”

“就算知道了,跟他們沒有什麽利益沖突。”

“你有沒有你跟江春的容貌過於相似,江夏跟江春是兩姊妹,卻沒有你們兩個人的相貌相似,而且你們又不是同一國的人。”南岳人無論是男女,都長的比較纖細,皮膚細膩。

“用江春的話說就是,我們兩個都大眾臉。”

“什麽是大眾臉?”

“就是你長在大街上,有很多人跟你長的很像,這種臉就是大眾臉。”反正江春就是這麽跟她解釋的。

“這種說法還真的是稀奇。”

“可不是,我頭一次聽說還有人的臉可以這樣算的。”

“師兄,你就不一樣,我龍章鳳姿,鶴立雞群。”

“龍章鳳姿可不能隨便亂說。”他是個世子,可又不是皇室之人。更何況她又手握重兵,難免會遭人恨,會在外面亂說一通。

“師兄,以後我不再說這個就是了,師兄,你放心吧,我真的不會再說了。”

“我信得過你。”司徒長洺自然知道萬青衣不會說,更何況她是南岳人。

“沒有想到,你會這麽的信任我。”萬青衣笑了笑,“不過我真的很感謝你。”在鐵甲軍參軍,必須得滿足兩個條件,一個是會識字,一個是要有強壯的體魄。

最精銳的隊伍,都是會讀書寫字的,這是司徒王府的硬性規定。所以司徒長洺的護衛都是會識字的。

“如果不會識字,那該怎麽辦。”萬青衣擔憂問道。

“那就讓她學!”

“那我可以入你的鐵騎嗎?我正好識過字。”

“那可不行,你的身體那麽的虛弱,怎麽能入呢?”

“真的必須要有一個強壯的體魄嗎?”萬青衣無奈道。

“是”司徒長洺非常沈重的點了點頭,“好吧!看起來我跟你們鐵甲軍無緣。”

“也不算是無緣了,如果你是在幾年前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收了你。”

“這麽說起來,我真的是運氣不好。”

“不是運氣不好,軍營真的不是女子能待的東西,又辛苦又累。”

“師兄,那你幹嘛一直都待著。”

“對於我來說是責任,司徒家世代都從軍。”

“你也可以在軍中當文官,又不是沒有過。”萬青衣也見過有人這般操作。

“我不一樣。”司徒長洺肩負重任,“我甚至不能隨隨便便的離開,我小的時候就在軍營中長大,後面我離家出走,又回來了,怎麽也沒有想到,我再也走不了。”

“師兄,這就是命啊!這就是你的命。”萬青衣感慨道,“是我,我就走了,我才管不了那麽多了,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他可是比你想要這個世子之位。師兄,我知道你不是很像要這個世子之位,你只不過是迫於壓力,硬著頭皮接下的。”

“你說的沒錯。”可他不得不這樣做。

“可有些事,我還是要做的。”萬青衣不僅賣糕點,還賣茶,現在天氣熱了。喝茶的人也不少了,“我覺得這幾天賣涼茶的生意還挺不錯的。”萬青衣笑道。

“可不是嗎?我也沒有想到喝涼茶的人那麽多。”葉芹笑道。

255嫁人

“是,想不到夏天生意也不錯,我還以為一到夏天,大家嫌糕點膩味,不會有人過來買呢。”

“怎麽會,你家的糕點每季都不一樣。”

“葉芹,你嘗嘗看看,這些糕點那些比較適合夏天嘗。”

“涼涼,酸甜的。大家都喜歡,我侄子就喜歡吃。”

“小孩倒是挺多喜歡糕點的,大人的話,都是喝涼茶。”

“是啊!”江春就想到了徐林,“我大伯的那個兒子,他一見到我,就吵著讓我給糕點,可我不能一直都給他吧!”江春一開始還會給點,可看到胡繡娘那縱容的樣子,任憑徐林怎麽哭喊,她都不給了。這個胡繡娘也真的,兒子向別人討東西吃,她都不管管。那她江春也沒有什麽好吃的,偏偏田氏也插上一腳來罵她。

江春就跟徐長生說了這事,

“以後你就不要再理這些事了。”

“知道了。”江春懶洋洋道。

李氏也收到可女兒的來信,心裏著急的不行。江夏還沒有懷孕,在京城,可是特別的講究嫡庶的地方。

李氏趕緊回信寬慰,畢竟王府的其他女人不也是還沒有身孕嗎?再說清王可是連個王妃都沒有,一想到這個李氏也心安多了。

“菩薩保佑,可讓我的女兒生下世子。”李氏開始去拜佛了,王氏還是無所出。李氏對她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李氏也很委屈,江青雲都沒有來過她這裏幾次,她怎麽可能懷的上。

李氏的心思都在喬婉兒那裏了,畢竟嫡孫就在她那裏。王氏終於理解了江春為什麽不願意歸寧了,如果是她,她也不願意歸寧。王氏的娘家也不幫忙,王氏是庶出的,再加上她又沒有了娘,也沒有一母同胞的兄弟,王家幾乎已經要忘了她這個。她爹怎麽說也是個正七品,可是對她這個女兒視無目睹。

一開始,喬婉兒生下長孫,她爹還給她寫了幾封信,就是要她盡快生下嫡子。王氏心裏那個委屈,她那個表親因看娶不到江家的千金,就回家去了。

不但李氏不待見她,就連江老太太也是。她剛嫁過來,江老太太還是對她有幾分看重,時間久了,江老太太見她性格懦弱又沒有主見,便把重心放在了喬婉兒身上。

王氏現在近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

王氏出來買糕點的時候,正巧遇到了江春。

“嫂嫂,你怎麽出來了,怎麽不見哥哥。”江春與江青雲也不親。

“不要再提你那個哥哥了。”王氏突然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怎麽了,嫂嫂,你進店裏坐坐。”江春把王氏迎進了後院。

王氏把她江家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江春說了個遍。

“嫂嫂,你不要太難過。”江春頗為同情王氏,王氏是個沒有什麽壞心腸的人。李氏也不喜歡這個兒媳婦,事事都壓著她。

“春姐兒,你說我在江家還有其他活路嗎?”王氏哭的更加傷心,“你哥哥一見到我就給我擺臉色,我那裏對不起他,這日子我什麽時候才能到頭的偏偏我娘家又不願意幫我出頭。”

“嫂嫂,你看看我,現在不也是挺好的。只是這日子是苦了點,但也不愁吃穿。”江春安慰道。

“二妹夫倒是個好人,那像你哥哥那樣。”王氏嘆氣道,“你哥哥原也是個不爭氣的,那喬婉兒是個妾,生了個兒子,母憑子貴,府裏上上下下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嫂嫂可不要灰心,就算嘛平兒長大後,也不是要撫養你,更何況你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

“道理是這麽講,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活到那個時候。”王氏哭得更加傷心。

“嫂嫂為什麽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話說著王氏還不到三十,也只不過二十六七而已。

“我嫁給你哥哥也快七八年了,我還沒有兒子,我怎麽會不知道那些人怎麽看我,就像我那姨娘,沒有兒子,齊了都沒有關心。”王氏又想起自己的娘,原以為她當了正室,日子怎麽也比那些姨娘好。可不受寵,又無所出,娘家又不撐腰的正妻,那裏比得了,得寵又有兒子的妾室。

“那喬婉兒,以也看到了,她吃住樣樣都不我差,可其他人怎麽說,說我虧待他們母子二人,偏偏你哥哥還當真。”王氏性格軟弱,做不出欺壓妾室的事來。

“嫂嫂,這個我都知道。”江春又不沒在江家待過,她原身都逼得自殺,她還是江家的未出嫁女,生父在世,都過不好的好。更何況區區一個王氏,江青雲根本就沒有把王氏放在眼裏,處處找王氏的不是。江青雲因為江家的緣故,不喜歡文官,又覺得王家把一個庶女嫁給他,分明就是不尊重他,更加不喜王氏。再加上王氏性格軟弱,被欺負了也無人哭去。

喬婉兒,那可是徐長生的青梅竹馬。現在成了她哥哥的妾室,江春對喬婉兒的心情非常的覆雜。

“春姐兒,你在徐家怎麽樣,徐家雖說不愁吃穿,可我聽說那個胡繡娘潑辣的很。”

“我門跟徐開大哥一家都是分開吃的,再說了,平時他們兩口子都是住在城裏了,平時也不怎麽見面。”江春不怎麽想見徐開,徐開可是個潛在得暴力狂,她可得離他遠點。

“那其他人呢?”

“我那個婆婆,你也聽說了,她前些年把我那小姑姑得嫁妝拿去賣了,我那小姑子一氣之下就不回家了,在醉仙樓當雜役。”徐家的事,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

“還有這等事?”把親女兒的嫁妝拿出賣了,王氏還是第一次聽說。

“可不是嗎?現在我那個小姑子啊!她都不回家了。”徐家這點事在楊柳村傳了個遍,徐長生跟江春就像神隱了一樣,沒有被人嚼舌根。

“我聽說二妹夫在衙門當差,可公公怎麽不提拔提拔。”

“這事,你就別說。”江春還不知道江世跡,知道徐長生不肯為他效勞,說什麽都不肯幫,還比不上外人。

“聽說你婆婆極愛她那個長孫。”

“可不是。”徐林都快被寵的無法無天了。江春本就不喜徐林,再加上胡繡娘的緣故,江春恨不得繞著他們這一家子走。

“二妹夫又是個體弱多病的,你那個大伯子也真是的,怎麽說也是自己的親兄弟。”

親兄弟又怎麽樣,江春不由想起了她那個被送走的小叔子,現在是死是誰都還不知道呢。

“嫂嫂,我們就不要再說這些喪氣話了,這是我今天做的糕點,你那些回去嘗嘗吧!”

“這怎麽行。”

“嫂嫂,你就不要再見外了。”至少跟王氏做個普通朋友,還是可以的,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江春招待完王氏也乏了,“剛才那個是你嫂子?”葉芹問道。

“是。”

“我看她那樣子,吃穿也不差。”

“我都嫁出去了,再說了,我那個哥哥又不是同一個娘生的。”江春可沒有想過要從江家那裏撈錢,再說了,李氏怎麽會肯給她一分錢,她那個嫂子現在都過得那麽的拮據,說不定王氏的一些例份都被李氏扣了下來。

256秀才的娘

林雲過了些天又過來找徐長生玩耍,兩個人經常閑來無事,就去江邊釣釣魚。

“我聽說了,你去了司徒家喝了喜酒!怎麽都叫上我。”

“司徒護沒有給你送喜帖?”徐長生反問道。

“送了倒是送了,可我跟他哥又不熟,我幹嘛去湊那個熱鬧啊?你跟說說,那司徒家到底是什麽樣的。”

“我沒細看,我就回來了,只是喝開了個喜酒,也不至於要把別人的家底都打聽的一清二楚吧!”

“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是感興趣而已。”林雲覺得自己冤死了。

“就請了你們夫妻兩個,就沒有請其他人?”

“誰說的,燕陽王世子也去,還有劉大小姐,去的人多的是。”

“她們兩個去了,倒也在情理之中。”關於司徒家的事,林雲知道可不少。

“我聽說可是沖喜。”

“新郎我見到了,的確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其他的,徐長生就不知曉了,再說他也不是那種非得要調查清別人的家世。

“看來,侯門大院是非多,估計是新娘娘家那邊不知情吧!”

“這些那是容我門猜測的。”徐長生知道這門婚事可不簡單。

“那司徒長洺可也去了。”

“她可是世子,自然會去。”司徒護還帶上了他的師妹。

“可真的是奇了,那麽多人去,早知道我也去了。”林雲懊悔自己沒有去。

“去了,你才後悔。”徐長生把自己遇到清王的事隱去了,按理說清王不可能認識江春,聽清王的語氣,他跟江春認識了很多年。江春在未嫁給他之前,就連臨照城都沒有出去過,哪來的機會認識清王。

莫非是清王認識萬青衣,把江春當成了萬青衣,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對得上。

“你覺得春姐兒跟萬姑娘像不像。”

“如果兩個人打扮相同,穿一樣的衣服,有七分像。如今看來,應該五六分相似。”林雲第一次見到萬青衣嚇了一跳,還以為萬青衣是江春失散多年的姐妹。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江春跟自己的親妹妹江夏長得不像,倒是跟毫無關系的萬青衣長的像。

“說來也巧,現在江夏可是清王得側室。”

“還有這等事。”林雲只知道江夏嫁到了京城,沒有想到成了清王的側室。

“這個女的不簡單,而且她的心機很深。”林雲評價道,“怪不得那麽多人去江家提親,都吃了閉門羹,我還聽說了,原本嫁給你的是江夏,不知怎麽的,變成了江春,這也是陰差陽錯。”雖然江春也不是什麽賢妻良母,生母走沒了,可總比江夏要好得多。

“你來這,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你有沒有參加科考,你看嗎楊正現在是個秀才了,很快就有可能是舉人了。”林雲來就是這個緣故,“我本來就不是個讀書的料,如果我是的話,我也參加科考,怎麽說也要混個秀才當當。”

“容我再想想。”徐長生沒有直接拒絕。

“我還聽說了,那個君師爺可是個進士,這是真是假,怎麽就窩到我們這裏來了。”

“這是真的,可能他不想在朝為官吧!”或者是得罪了什麽人,都是進士了,怎麽不可能連個官位都沒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想參加科考,我也不是非得逼你,我只是覺得你一直在清水縣衙門裏一直讀放個書吏也不是事啊!”林雲是真心的希望自己的朋友過的好。

“你跟那個明世子司徒長洺不也是挺熟的嗎?讓他給你個官做做。”

“還是免了吧!他那裏都是武官,我傷了底子,那裏能夠帶兵打仗。”司徒長洺說了。他只招將不招兵,想要會讀書寫字的,也會武的。

“你說的,也是。”林雲沒話說了,“要不你跟著我做生意算了,反正我家店鋪那邊老是欠算賬的。”

“不用了。”徐長生直接了當的拒絕,“我看楊正這次很有可能會中舉,就算中不了,讓他自己開個私塾教書也好。”

“你都替他打算好了。”

“楊正無論怎麽說,它都是我的表兄弟。”

“可你那個表兄弟,前途可比你的還要好。”

“他過的好,我那姨母也會過的好。”

謝文也回去司徒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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