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8回娘家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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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罌粟,都不要讓你們世子碰,不然真的是前功盡棄。”

司徒長洺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別人用過量罌粟給他治療,導致他過癮。

“師兄,千萬不能再碰罌粟了。”萬青衣再三的囑咐。

“我會的,你放心。”司徒長洺含笑道,“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戒掉?”

“萬青衣,這罌粟真的沒有解藥。”

“罌粟的毒是無人了解的,所以……”萬青衣聲音突然變了嚴肅,“千萬不要讓你軍營裏的人去嘗。”

“就算是用藥,也要少用,不然的話會上癮的。”萬青衣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上罌粟毒上癮的人。

“有些人染上罌粟毒後,整個人都變的神志不清。你們世子還算是輕的。”

“這麽嚴重。”李副將本來還以為罌粟上癮沒什麽,“千萬不要再讓任何人去嘗了。”在南岳,罌粟僅用於用藥。

“如果能讓師兄徹底的戒掉,那是最好不過的。”不過事與願為,罌粟毒那是那麽容易戒掉的,如果真的那麽容易戒掉。她三皇兄也不會是現在這樣子,“我三皇兄是染上罌粟毒後徹底廢了,所以師兄你一定要戒掉。”萬青衣在心裏默默道,她會想盡一切方法讓司徒長洺戒掉,難不成是有人故意讓師兄染上的,這麽做的意義何在?師兄染上罌粟毒後,對北郡王府都沒有好處,北郡王妃壓根不知道這件事,就算她知道罌粟毒會上癮,也不會這麽做。

“李副將,我師兄染了罌粟毒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沒有多少人知道,世子殿下不讓我跟其他人說,就連王妃跟子洺公子都不知道。”

“那就好!”還好沒有多少個人知道。

司徒長洺離開京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給王府寫過信。

“他怎麽都沒有寫信回來過。”北郡王妃想要做一個好母親。

“可能是太忙了,沒空寫。”世子殿下到安城後,人生地不熟的,自然要處理事務。阿蘿不敢說出去來。

“就算忙,也得給寫信。”

北郡王妃最近都沒有見到司徒子洺,自從司徒長洺走後,司徒子洺就開始夜不歸宿。沒有人管得了他。北郡王妃想起了司徒長洺,或許司徒長洺比她更加的適合管理整個王府。

“子洺,最近你不回去,你母妃不說你嗎?”司徒子洺開始夜不歸宿了,齊世子他可沒有這個膽,如果他也夜不歸宿的話,再回去的話,估計就是家法伺候了。

“怕什麽,爺我有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司徒子洺天天喝酒,喝完酒就回去。

“你出手比以前大方。”司徒子洺出手越來越闊綽了。

“我想花多少就花多少,沒人管得著。”司徒子洺開始花錢大手大腳,他想從賬房裏拿多少錢就拿多少錢,沒有人管得著。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魄力。”齊家的財政還是把握在齊世子的親娘手中,就算齊世子娶妻生子,他那個親娘也不肯放手。

“你母妃都不管你家的錢。”

“我母妃一直都不管。”他母妃連算盤都不會用。“那個阿蘿就是個下人,我是主子,我拿多少錢,她管不著。”

“你哥也是的,讓一個小丫鬟管錢,還不怕她卷款跑走嗎?”如雪的母親當年也是雪山下的美女,跟駑族的其他女人不一樣。柔柔弱弱的,不由自主的想保護好她。

青山至今還記得她剛嫁過來的時候,如雪的父親把她當成天仙一樣的棒成。她的確是個美女,而是還是好心腸的女人。

青山曾經的願望就是娶一個像如雪母親一樣的女人。

如雪的爹死了,他還很強壯,可突然間就死了。有人說,他是因為如雪的母親死後傷心過度去世的,

如雪也沒有跟青山說過她爹到底是怎麽死的,怎麽會死。如雪在她父母死後,總是冷著一張臉。

只要青柳一直都在默默的陪著她。

“青柳,我謝謝你,總是我想一個人靜靜。”到了後面,如雪還把青柳給支開。青山實在是不放心,整個人都跟著如雪,就是怕如雪想不開。

“青山哥,你幹嘛一直都跟著我!難道你還怕我會想不開不成,我會好好的活著,因為我還要照顧我的姥姥。”

如雪的姥姥眼睛在幾年前就瞎了,如雪一家一直都照顧著她。

“如雪!”今天是如雪父親的忌日,每到她父親忌日的時候,如雪都會在雪山湖邊燒紙。

204鄉試

“這是我姥姥家那邊的風俗,人死後,要給他燒紙錢,我姥姥讓我來的。”如雪的姥姥已經很老了,如雪姥姥的年紀在雪山的人來說,已經算是長壽。

如雪的姥姥是外族人,但因為她的長壽,不少雪山的駑族人把她當成了壽星。

“如雪,你姥姥還活著。”燕兒驚訝道,如果如雪的姥姥還活著,年紀得多大了。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青山恨不得捂住自己表妹的嘴。

.“已經七十多了。”如雪笑了笑沒有她知道燕兒是無意的。

“真沒有想到你姥姥還活著回來都已經七十多了,真的很長壽。”雪山的人一般都只活著五十多。燕兒都沒有見過她的姥姥,“我爹娘也快五十了。”燕兒的父母是到快三十的時候才生下她,與燕兒父母同齡的人中的,差不多都有孫子了。

“這也有什麽,聽司徒長洺說,大寧的黎丞相都八十了,連外孫女都有了。”如雪的姥姥經常拉著司徒長洺說話,她還想知道現在大寧的情況,沒有想到跟她同齡的故人早已經了無音訊了。

“黎丞相,當初也曾向小姐的母親提過親,不過!……!”姥姥嘆了口氣,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如雪,你可以讓我去看看你姥姥嗎?”燕兒兩眼放光,她沒怎麽見過老人,她父母也快五十了,“我阿爸跟阿媽還活著,我也希望他們能活到你姥姥那麽老。”

“這個,我得問問我姥姥。”如雪不知道怎麽回燕兒。

“看什麽,人家老人喜靜,你這一去不是打擾到人家嗎?”

“應該不會吧!”燕兒並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表哥,我要去找青柳哥哥玩的。”燕兒小時候取笑過青柳像個女人一樣,沒有想到長大後,兩個人的關系還不錯。

青柳一個靜靜的坐在雪山湖邊的石頭上,如雪每年都會來雪山湖燒紙錢,這次他來晚了。

“青柳,青柳!”有人叫他。

“燕兒,怎麽是你。”青柳有些實驗道。

“怎麽?!你見到我,有那麽不開心嗎?”她又沒有得罪青柳。

“沒有,我在想事情。”

“青柳,你在想什麽,可以跟我說說嗎?”

“不可以。”青柳拒絕道。

“小氣鬼!”

“跟你說了也沒有什麽用啊!”青柳想了想道。

“青柳,有空的話,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如雪的姥姥吧!”

“你怎麽突然想去看她姥姥?!”

“如果我姥姥還活著,應該也像如雪的姥姥這樣。”

“原來你是想你姥姥。”

“是啊!”燕兒笑得很甜,“青柳,你想你父母嗎?”

“想……我都快記不得我父母長什麽樣了。”青柳差不多快忘了他的父母。

“我都已經記不得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他阿爸的那把黃金彎刀,只可惜那把彎刀也被別人拿走了。

“我父母不肯把彎刀給我。”燕兒一想到這個就生氣,“如雪在我這個年紀,早早就有了彎刀。”

“你就這麽的想要彎刀嗎?”

“想,非常想。”燕兒點了點頭,“我的夢想就是有一把彎刀。”燕兒一想到彎刀,整個人的眼睛就亮了。

“你不覺得有一把彎刀很威風嗎?”

“威風?!”

“青柳,你就不想有一把彎刀嗎?”

“不想。”青柳盡量不要讓自己想起滅族,彎刀提醒了他整個科斯特部落被屠殺。

“他們兩個人,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如雪看到燕兒去青柳,兩個人還在單獨在雪山湖聊起來天來。

“誰知道啊!總比以前好,兩個人一見面都要打起來。難不成你覺得他們兩個打起來好嗎?”

“青山哥,你誤會了,你不覺得他們兩個人更像是一對情侶嗎?”

“不像。”青山否認道,“他們兩個只是關系好而已。”青山一直都沒有把青柳當成自己的妹夫過,“我可不想讓青柳當我的妹夫。”青柳是兄弟。

“可我看燕兒那樣子,可完全不像是只是關系好的樣子。”

“你想多了。”青山糾正道,“他們兩個能有什麽啊!”在他的眼皮底下。

“但願是我真的想多了。”如雪沒有繼續在討論這個問題。

燕兒抓著青柳聊了很久,“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你,你現在過的怎麽樣?!”燕兒一直都是跟父母住在一起。

“還行吧!我也很久沒有見過你。”青柳想把自己的手從燕兒的手中扯出來。

“你跟如雪怎麽樣了。”燕兒抓青柳的手,抓的更緊。

“她明顯跟你哥的關系更好。”青柳把自己的手扯了出來。

“我看你就是什麽事都不肯跟我說,不把我當成你的朋友。”燕兒整個人都很委屈。

“我沒有瞞著你,我不是什麽事都跟你說了嗎?”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燕兒直接就跑了。“司徒長洺過來找你?”江春回來的時候,見門外拴有一匹汗血寶馬,一看就知道不是徐長生的。

“沒什麽。”徐長生翻開了自己的書,“他就是問我該如何戒掉罌粟毒。”

“罌粟!”不就是毒品嗎?司徒長洺一個大好的青年怎麽染上的。

“有人在他的藥中加入過量的罌粟,導致他上癮。”至於是誰,徐長生就不得而知。以司徒長洺的性子,他絕對不會主動碰罌粟。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如果是藥用,用到罌粟也正常,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麽的嚴重。

“他還能戒掉嗎?”

“得讓他個人了。”

“長生,你是不是有買馬了。”田氏的大嗓門喊道。

“不是我的。”徐長生直言了當,母子兩人隔著墻談話。

“那是誰的?”

“問路的,剛才那個人專門過來問路。”

“徐林去看看,你二叔有買馬了。”胡繡娘慫恿道。

“不,我不去。”徐林拒絕。“二叔,一定會很生氣的。”徐長生從來都不讓徐林碰的他的馬。

徐林有一次差點被馬蹄到了,徐林見到徐長生的馬繞著道走,“跟你爹一樣,沒出息。”胡繡娘恨鐵不成鋼。

“不就是一匹馬嗎?你怕什麽?”

“娘,那是你沒有被馬蹄過。”徐林萬分委屈。“而且奶奶也不讓我碰,我讓我離二叔的馬遠點。”

胡繡娘拍了拍他的頭,“應該徐林可是要當狀元,騎高頭大馬!”

“娘,我可以不騎馬嗎?”

“狀元必須要騎馬?”

“肯定得騎馬。”胡繡娘堅定道。

“徐林,徐林吃飯了,吃飯了!”

“娘,奶奶叫我吃飯,我要去吃飯了。”徐林掙脫胡繡娘的懷抱。

“徐林,乖。”胡繡娘現在還跟田氏鬧著別扭。

“娘,我肚子餓了,我要去吃飯了。”

“徐林,快來吃飯了。”

“奶奶,你等等我!”

“奶奶,二叔跟二嬸都回來了,他們為什麽不跟我們一起吃。”徐林問道。

“二嬸跟二叔和我們分開吃。”胡繡娘就怕外人知道他們分家。

“為什麽要分開吃,二叔一定是吃好吃的,所以才不跟我們吃。”徐林生氣道。

“二叔,二叔,二叔!”

“別喊了,你二叔要去衙門,不在家裏吃。”徐長生就差沒有住在衙門裏。

“娘,衙門,我們也可以去衙門嗎?”

“不可以。”胡繡娘打斷道,“你只有好好的讀書,才能去衙門。”

“那我不想去了。”徐林最討厭讀書。楊正過來找徐長生,江春正在給徐長生泡茶。

“這是綠茶,你要不要嘗嘗。”江春提起茶壺道。

“不用了,不用了。”楊正不習慣喝茶,“我主要是有點找長生。”

“坐吧!”

“我想明年去參加鄉試。”

“不錯啊!”江春笑道,“說不定,你還是我們楊柳村的第一個舉人呢。”

“春姐兒,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楊正整張臉都紅了。

“我主要是放心不下我娘跟傻妞。”老田氏也上了年紀不能繼續幹重活,“可我又不能……”

“又不是去京城,這些事,等你考上了舉人再說吧!”江春覺得楊正就是想的太多了。

“能去考鄉試也是件好事,說不定你考上舉人,說不定就能當官。”

“這些話,等他考上再說。”徐長生阻止道,“現在說這些,都是白說。”“楊正去參加鄉試?!”葉芹不確定的問。

“是啊。他肯定會參加鄉試的。”

“我聽我哥說,清水縣衙門的有個秀才不去參加鄉試。”

“你說的是謝文吧!”江春也聽徐長生說起過。

“對,對,對,就是謝文,還有君師爺怎麽也不去。”

“君師爺他已經是舉人了。”江春笑著道。

“舉人?!都是舉人了,幹嘛還當師爺。”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江春那裏能猜測到君臨的想法。

“我聽說萬青衣的師兄生病了,她一直都在照顧她師兄,他師兄病的怎麽樣?!”

“還真的是可憐。”葉芹沒有見過司徒長洺,“我還聽說她師兄還是司徒將軍的族兄。”“真的是天妒英才!”

“估計也好了,畢竟用那麽多藥補下去。”富人就算是生病也比窮人好過。

“你說的也對,什麽病都好了。”

“你嫂子怎麽樣了。”江春這幾天都沒有見齊氏出來買豆腐,“在家看孩子,我出來擺攤。”

205看書

一說到要書,劉怡晗就頭疼。劉怡晗身為大家閨秀卻連字都不認識,說出去恐怕會被別人嚇掉大牙。

“我看了一下,你舅舅寫的信,她還是看得明白,也不算是不識字,至少還能寫得懂幾個字。”司徒護寬慰道。

“得了得了,別說了,丟臉。”閆頌實在是決定太丟臉了。

“這是你舅舅的疏忽!”

“我也沒有想到這一層,小的時候,劉怡晗不愛女裝愛男裝,也不願意看書。”結果成了現在這樣,字都不認識幾個。

“萬青衣會認字吧?”

“當然會,不過南岳的文字跟我們大寧有些出入。”萬青衣哼的歌,司徒護楞是一個字都聽不出來。

“這麽說來,就只有劉怡晗一個人不識字。”

“可以這麽說,江春肯定也會的,上次她不是還幫徐長生看賬本嗎?”司徒護還以為李氏徹底把江春養廢,沒有想到還能看賬本。

“還真看不出來。”自從江春嫁人後,閆頌就沒有怎麽關註她,“看起來她們小兩口過的還挺不錯的。”

“確實挺不錯的。”司徒護對徐長生兩口子沒什麽惡意,“就是徐長生的爹娘不太好。”

“你連這個都知道。”閆頌發覺自己的好兄弟似乎過於關註徐長生兩口子,要不是司徒護喜歡上徐長生了,要不就是喜歡江春。

“這些都是萬青衣跟我說的,不信的話,你去一趟楊柳村就知道了。”司徒護平時還挺喜歡到鄉下去玩。

“我不去。”閆頌除了狩獵外,很少去鄉下。“我在這邊待的好好的,去鄉下幹嘛?”

“鄉下其實也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司徒護意味深長道,“你時不時還能聽到一些家長裏短。”

“如果你真想聽一些家長裏短,你還不如幹脆回家,你不是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嗎?”

“畢竟不是同一個娘生的,吵起來都不知道該幫誰。”司徒護與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們並不親。

“我就弄不明白了,都是一家人。”閆頌的父王就只生了他一個兒子,他舅舅也只生了劉怡晗一個孩子。他從小就是在寵愛中長大的。

“你不一樣,燕陽王就生了你一個,不寵你寵誰,哪像我,在司徒家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你還算好了,你至少還是個男的,你娘還活著,你看看江春就知道她有多慘了。”劉怡晗直接插了一句。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司徒護被劉怡晗嚇了一跳。

“早就進來了,只不過你們不註意。”

“你們是沒有見過江春的那個後娘李氏,生了一個兒子,在江家跟個正室一樣。”劉怡晗非常不喜李氏。

“江春?!後娘李氏?!”

閆頌已經忘了江春長成什麽樣了,江春早已經嫁人了。

“你不決定江春跟萬青衣長的很相似嗎?”

“是嗎?!”他已經不記得江春長什麽模樣。“讓我想想,我記得以前劉怡晗很討厭江春,現在她又很討厭萬青衣,莫非劉怡晗討厭萬青衣這樣長相的女人,可阿珍跟萬青衣一點都不像啊?”閆頌又把話題扯到了阿珍身上。

“萬青衣長的還算清秀。”

“表哥,我記得以前江春對你可是癡心一片!”劉怡晗幸災樂禍道。

“那是以前,現在人家已經嫁人了,跟你表哥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江春已經嫁人了,再扯上閆頌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以前是以前,她嫁人後,就沒有再找過我了。”閆頌可不想落下一個“玩弄人妻”的千古罪名。

“我還以為她會對你念念不忘。”劉怡晗有些可惜道。

“不一樣,你表哥跟楚夫人,男未娶,女守寡。江春已經嫁人了,丈夫還活的好好的,徐長生不願意三妻四妾,你也沒有辦法。”司徒護不得不敲打劉怡晗,甚至想撬開她的腦子,想知道她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萬青衣已經開始掉頭發了,還越掉越多。

“師叔,我這是怎麽了,怎麽越掉越多?”萬青衣非常不安的問君臨。

“你是蠱毒發作了!”

“那怎麽辦,我一直掉頭發,遲早得變成禿頭的。”萬青衣一早起來,一摸自己的發鬢,發現掉了一大把的頭發,才憂心忡忡過來找君臨。

“沒事,只是脫發而已。”

“再這樣脫下去,我都可以去當尼姑了。”萬青衣可沒有君臨想的那麽的樂觀。

“不行了我得去找江春,問問她有什麽法子。”江春正在準備弄個養生的藥膳,萬青衣知道後:“太好了!”

“你頭發怎麽了?!”萬青衣把所有的發鬢都包了起來。

“一直都在掉發,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不知道有什麽法子,可以補一補。”

“吃點芝麻,估計會好一些。”江春正準備弄補血的。

“真的有用嗎?”

“至少會稠密一些。”江春以前也試過。

“好吧,你做出來,記得告訴我一聲。”說完,萬青衣就走了。

江春還不能確定有沒有效果,那裏敢隨隨便便的給萬青衣用。

“真的有用嗎?”葉芹問道,“我這幾天掉發掉的嚴重!”

“你怎麽也掉發了?!”葉芹正值青春。

“估計是被那兩小兔崽子給氣的!”葉芹一想到那兩個小兔崽子就覺得頭疼。

“我那侄子都不去學堂了。”

“怎麽回事?!不去學堂!”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上得去學堂。

“是啊!我想上學堂,都上不了。”葉芹家裏窮,她爹娘根本就不想上她上學堂,她大字都不認識幾個。

“我小時候都是請西席的。”江世跡怕別人知道他兒子不識字,丟臉,就讓江春跟江夏一起讀書。“不過我大哥是真的不愛讀書。”

“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大哥怎麽都不過來看你?”葉芹從來都沒有見過江春她哥,“你嫁過來也快要半年了吧!”

“我大哥又不是我同胞大哥,他是我二娘生的,平時我二娘就看不慣我,他怎麽可能過來看我,他都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都不怎麽上心,何況我。”江青雲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得虧我家裏窮,我家裏要是有點錢,恐怕我哥也像你哥那樣子。”葉芹一想到自己那個不求上進的哥,就覺得生氣。

“算了,別氣了。我祖母生辰的時候,都不叫我回去。”

“那你們之前準備的壽桃豈不是白費了?!”

“可不是,我把壽桃給長生,讓他帶去衙門,給大夥嘗嘗。”本來徐長生跟江春也不是很想去。

“還真的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葉芹同情的看著江春。

“我早就不是江家人了。”江春跟江家沒有任何感情,原主更是為此自盡。可見對家是多麽的寒心。

206繡花鞋

“你現在也過的不錯,比以前好多了。”葉芹也聽說江春還有個後娘,後娘怎麽會對自己丈夫跟女人生的孩子好,“你要是有個哥哥或者弟弟,比現在好多了。”嫁出去後,娘家有個兄弟依靠也不錯。

“就是不知道我嫁出去後,我哥還管不管我。”葉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你可是他的親妹子,怎麽會不管。”

“難說!”葉芹還有一個一直都跟他不對付的嫂子,“如果我嫂子不讓他管,他也不會管,再說我那兩個小侄子,我也指望不上他們了。”葉芹都快二十了,“我現在不是十六,如果是十六的話,我還可以多等一段時間,現在根本就等不到。”葉芹也知道別人在她後面嚼舌根,說她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不要著急,說不定你的緣分還沒到。”江春腦子想起了楊正,可惜他已經有傻妞了,不然楊正跟葉芹也不錯。

“我十八歲之前,我壓根就沒有愁過自己的婚事。”江春在十四歲的時候就跟李二風訂了婚,“本來我大哥跟大嫂的計劃就是,等我到了十八,就把我嫁給李二風。”人算不如天算。

“我跟李二風註定有緣無分。”用她嫂子齊氏的話,就是到了嘴的鴨子都還能飛。

“你一定可以找到一個比李二風更好的夫婿。”

“說是這麽說。”葉芹還是有自知之明,“在我認識的後生中,混的最後的就是他了!我身邊就連個舉人都沒有。”葉芹沮喪道。

“說到舉人,我也沒有見過。”江春穿越到現在,見到身份最高的就只有司徒長洺,司徒長洺還跟她不熟。

“你那個大哥也會參加科考嗎?”

“想都不要想了。”江春搖了搖頭,江青雲既不參軍,也去考科考。守著江家的錢財過著他大少爺的生活,“何況他的親妹妹江夏還是皇子的寵妾,他有什麽好擔心的。”人家江家人過的再差,也過的比江春好。

“我以後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回娘家。”葉芹難過道,“我娘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我爹再照顧她。”老兩口一直都跟齊氏不合,所以一直都沒有搬到城裏住。

“你娘怎麽了。”江春從來都沒有聽葉芹說起過她娘,“還不是像以前一樣老毛病,不過現在天氣冷了。舊病覆發了。”

就算病的再重,也不願意到城裏面來治。

“我現在一回去,他們都在談論我的婚事。”葉芹越來越懷疑自己要嫁不出去了。

“你爹娘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長嫂如母!”不過齊氏也不打算讓葉芹那麽快嫁出去,葉芹嫁出去了,誰給她帶孩子,“說是想要我早點嫁出去,誰幫他們幹活。”葉芹就像個丫鬟似的,“我連針線都不怎麽會。”葉芹那裏有時間去弄針線,“算了不說這些,我還挺羨慕她,她雖然沒爹了,可她娘對她好啊!把她養的像個大家閨秀一樣。”司徒長洺走了之後,司徒子洺反而不太習慣了。王府裏沒有管著他,他要拿多少歲,阿蘿都給,不過拿多了,阿蘿不給了。美名其曰,這是世子殿下吩咐的。

“沒有人管你,多爽啊!我就不希望有人管著我。”齊世子的娘看管的更嚴,生怕齊世子在外面惹出禍來。

“我能惹出什麽禍來,我平時也只是喝喝小酒,聊聊天。”齊世子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出格的地方,“我甚至連青樓都少去了。”

“你還敢去青樓!”司徒子洺有一次剛上青樓,屁股都還沒有做熱,被司徒長洺知道後,馬上就帶人把他抓回去,回去後家法伺候。在那之前,司徒子洺還不知道王府裏還有家法這一說。

“你父王姬妾那麽多,你去青樓聽聽小曲,喝喝小酒而已。司徒長洺怎麽連這個都管。”

“他何止連這個都管,他要管的事還有很多呢。”

“現在他都已經走了,你想幹嘛就幹嘛!”

“話是這麽說。”可沒有人管,司徒長洺已經不管他了,他反而決定有些失落。“沒有管我,我想喝酒就喝酒,要拿錢就拿錢,反而覺得很沒有意思。”

“你腦子沒毛病吧!非得要個人管你!”齊世子搞不清楚司徒子洺,如果他是司徒子洺子洺,他就在司徒長洺不在京的這段時間內,把世子之位搶過來。

“如果我是你,我就盡量拉攏人心,總比坐以待斃強多了。”

“你說有一天,司徒長洺會殺了我嗎?我可是他弟。”

“你得這麽想,如果你們兩個真的到水火不容,有他沒你,有你沒他!你會怎麽做?!”

“我現在還不知道。”司徒子洺搖了搖頭,坦白的說,他雖然跟司徒長洺同父同母,可他們兩個人一向都不怎麽親近。

“那不就得了嗎?司徒長洺這麽真的說不準,說不定他真的會下狠手。至少你母妃是站在你這邊的,這就足夠了!”

“我知道了。”司徒子洺一開始對世子之位不是很在乎,他很想得到。“要是我比司徒長洺出生早就好了!”

“你早就該有這個覺悟。”齊世子也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但嫡出的卻只有他一個。

“我當時沒有往這方面想。”

“說明你重情重義!不像你哥那樣!”

“你說我重情重義?!”司徒子洺還是第一次聽別人說他重情重義。

“是啊!我那些兄弟恨不得我早點死,跟我關系比較好的齊倩又不是跟我同一個娘生的。”都說人生隔肚皮,齊世子連自己的親兄弟都不敢相信,說起來有些可笑。萬青衣一點都不擔心北野王朝的覆辟,想覆辟那裏有那麽容易。如果能隨隨便便覆辟的話。古月王朝早就覆辟了,現在古月王朝的王室後人都沒剩幾個了。

“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古月都給萬青衣放暗號了。

“你是說黑鷹暗號!?”萬青衣可一點都不擔心,“南岳的郡主少說都有幾十個。”萬青衣的堂姐妹,表姐妹都是郡主。

“再說,如果她們存心要取我的性命,我壓根就躲不過。”萬青衣心態放的挺開的。

“沒想到你還想的挺開的?!”

“不然,師兄你是不知道,如果那些暗衛想要殺一個,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他們都會把你給殺死的。”萬青衣不知道自己能躲到什麽時候。

“你是怎麽招惹上他們的?!”

“我也不知道,大概因為我是嫻琊郡主獨孤煙吧!”

“可沒有多少人知道你是獨孤煙,如果他們想下手的話,早就下手了!”

“你說的也對。”萬青衣也不明白,那些人怎麽遲遲都沒有下手。

“殺了你對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處。”萬青衣又不可能繼承王位,“更何況你在南岳中是處於生死不明的狀態。連王室的人都不會找你,那他們找你到底是幹什麽。”

“我也不清楚。”萬青衣仔細想了想在南岳她也沒有得罪什麽人,她還能得罪誰啊!萬青衣在北郡王府的時候,穿的衣服都是很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丫鬟,就連丫鬟也穿得比她還嚴。

江春跟萬青衣一樣都習慣了穿素衣。

“你們姑娘家怎麽穿的比我這個老太婆還要素。”楊六嬸笑著道,“你看你看你嫂子那天不是花花綠綠的,你婆婆不也想整天穿金戴銀。”

“我這不是沒什麽金銀首飾嗎?有我也戴。”萬青衣笑著道。胡繡娘穿的比她好,就連田氏補丁的衣服也比較少。

胡繡娘又買了一雙繡花鞋,她穿出來的時候,江春也看到了。

“要不要去我也給你買一雙?!”徐長生也註意到江春一直都往胡繡娘的繡花鞋看。

207過年

“不用了。”江春連忙搖了搖頭,“我還不如像萬青衣那樣穿靴子算了。我要繡花鞋幹嘛?”一般只有未出嫁的姑娘才穿繡花鞋。

“我見楊正這幾天在學堂上課的時候都穿著布鞋,也不知道他冷不冷。”江春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沒有暖氣,沒有空調,也沒有熱心器。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江春的生意還挺不錯的,很多人都想吃熱騰騰的糕點。

“你仔細想想看。”司徒長洺一直都盯著門上刻著的黑鷹,“有,但也不至於千裏迢迢的趕過來殺我吧!”萬青衣承認自己也得罪過不少的人。

“那你打算怎麽辦?”

“多謝吧!不出現,久而久之,他們就把我當成是死的了!”萬青衣就不信他們還打算在大寧的寧世子面前把她殺死,“師兄,你一定要救我!”

“現在是誰想要殺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救你!”更何況司徒長洺就算手長,也伸不到南岳去。

“難不成真的要我回南岳,我不想回!”萬青衣一臉懊悔,她這是做了什麽孽啊!“我真的不想回去!”

“你得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我說清楚,我才能幫得了你啊!”

“我也不知道是誰,非得置我於死地!”萬青衣想了一下圈,有誰非得要至她於死地不可!

“就算真的是我得罪了她!但也不至於要千裏迢迢的跑過來吧!”更何況南岳那麽的遠。

“這個我也想不明白!”萬青衣剛到南岳,不可能那麽快就得罪人。“你在京城的時候,都是待在王府裏!”司徒長洺想了一下,萬青衣在王府裏也不可能會得罪人。她又沒有搶誰的利益。

“會不會就是王妃?!”

“不可能!我娘說不定早就不記得你是誰啊!”司徒長洺理直氣壯道,北郡王妃怎麽可能會知道萬青衣在臨照。

“那你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躲起來。”難不成還站在明處,讓人出來殺她不成。

“那你打算躲那裏去?!”司徒長洺不認為躲避是最好的方法。

“我………就在南岳待一陣子!”萬青衣她那裏敢回去,她要是回去了,說不定就會被就地正法。

“師兄……”萬青衣的熱切目光看向司徒長洺,“你一定要保護好我。”

“你放心,我不會袖手旁觀的。”司徒長洺也做不出來,就算不是萬青衣,無辜的人受到了威脅,他也會挺身而出。

“師兄,你真的是一個好人!”萬青衣突然跳起來抱住司徒長洺。

“快,快松手。”萬青衣死死的勒住了司徒長洺的脖子,“你再不放心,我就保護不了你!”

“萬青衣受到了威脅?!”江春看到了萬青衣的來信,“暗鷹?!生哥,你見過嗎?”

“暗鷹?!”徐長生曾經也見過,“這個暗鷹就是,你要死於非命的意思!”暗鷹是一個教派,這個教派一直為王室所用,它的作用相當於大寧的錦衣衛,不過它比錦衣衛更血腥更殘忍。

“誰收到畫有暗鷹的信件,或者是刻有這個標志的物品,在一個月之內會被暗鷹的影衛所殺!”

“可青衣在好幾天前就收到了啊!”這才是讓江春想不明白的,如果要殺萬青衣早就動手。

“他們是在等待時機。”有司徒長洺在萬青衣身邊護著她,暗鷹也不那麽容易下手的。

“你說萬青衣一個好好的姑娘,怎麽會招惹到暗鷹,還派人千裏迢迢的過來追殺她。”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說不定她身上有暗鷹想要的東西。”萬青衣可是南岳的嫻琊郡主,是湛王的親女兒。僅僅是湛王親女兒的這個身份,足以讓她死好幾次了。

“生哥,那我們怎麽辦?!”江春生怕暗鷹也把手伸到了她們的身上。

“這個得看司徒長洺。”徐長生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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