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回西北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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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見過有那麽好吃懶做……”
“老婆子！”徐老爹急忙打斷，“那我們先吃。”
“爹，三丫有沒有回來。”江春也沒有看到三丫，江春還給三丫準備了禮物。
“她回來幾天，見你們都不在，就回酒樓，現在酒樓也很忙。”
三丫在醉仙樓幹的挺好，雖然是打雜，但老板從來都不扣發工錢，三丫回來的時候看到家裏亂糟糟的，田氏對她不冷不熱的，指許她幹這幹那的，胡秀娘天天在屋子裏睡大覺，三丫實在是受不了，幹脆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給家裏五十文錢。
“早知道就讓三丫帶點幹蘿蔔去，也不知道她在食堂吃的好不好。”徐老爹上次看到三丫，三丫又瘦了一圈，酒樓確實很辛苦。三丫又是個打壓的，臟活累活都是她幹。
“爹，徐林回來了沒有？”胡秀娘剛從自己的屋子裏出來。
“還沒。”田氏一臉陰沈。
“那我去接他。”胡秀娘灰溜溜道。胡秀娘見徐長生也回來了，幹脆出門去接徐林。
“你看她就是這樣，我才剛說她幾句，她就翻臉。”要不是胡秀娘給徐家生了一個長孫，田氏那裏會容的下她。
“娘，你們先吃，我回去給春姐兒敷藥。”徐長生看的江春幾乎是一臉生無可戀，肯定是不想吃家宴。
“她自己不會敷！”
“娘……”
“長生，帶你媳婦回去敷藥。”徐老爹急忙打斷田氏問話說如今這家不成家，就好好的飯都吃不成。本來今天因為徐長生回來，多做了個葷菜。結果小兩口都沒有動筷子。
“……”江春緊緊的倚在徐長生身上，一話都不說，說了，又被田氏說她不聽婆婆的話。
田氏因為疼愛徐開，認為胡秀娘是在跟她搶兒子，而田氏不待見徐長生，更不待見胡秀娘。
“奶奶，我回來了。”
“徐林回來了，你在學堂裏學到什麽了？”
“什麽都沒有學到。”徐林一臉不樂意，“為什麽要我去學堂。”徐林一點都不想上學堂。
“讓你上你就上。”胡秀娘不樂意道。
“娘……”徐林哭了起來，田氏跟胡秀娘趕緊去哄他。
江春聽到隔壁的一團，嘆了口氣，事還真是多啊！
“你嘆什麽氣。”
“沒什麽。”江春能自己敷藥，只不過不想繼續跟田氏她們待在一起吃飯，就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隔壁太吵了。”
“走我們出去逛逛。”江春平時很少出來逛的，徐長生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他習慣了在黑夜中行走。
“我們去看看三妹吧。”江春回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過三妹。
“估計她已經睡下了。”
兩個人漫無目的的在村裏的小路走著，都走到了村頭。
“呦，你們小兩口怎麽都沒有睡？！”來人正是胡屠夫跟王大嬸。
“春姐兒，你的腿怎麽了。”江春還拐著拐杖。
“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摔倒。”
“年輕人還是得註意點。”
江春摔的還挺嚴重的，近期都得拐著拐杖。
“就是拐著拐杖而已。”江春瀟灑道。
“拐著拐杖不好看，恢覆不好一不小心還可能會瘸的。”
“多謝王大嬸關心。”王大嬸太熱情了，江春險些招架不住。
“你也是，要多看看她。”王大嬸轉過來教訓徐長生，“你的眼睛怎麽樣？！”
“王大嬸，長生他的眼神不好。”
165詩情畫意
“我忘了，村裏人都叫你半瞎子。”王大嬸大大咧咧道，平時村裏的人討論徐長生，說他是瞎子，他又沒有瞎，但眼神不好。所以就叫他半瞎子，再加上因為田氏跟胡秀娘兩口子的緣故。徐家在村裏口碑不好，也不受待見。大家明裏暗裏都叫徐長生半瞎子，跟徐長生相處比較好的後生也只有楊正。
“王大嬸，我跟長生先回去了。”再這樣下去都不知道王大嬸又說什麽，挺滲人的。
“剛才王大嬸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江春勸慰道。
“我根本就沒有聽。”徐長生壓根就沒有聽，在衙門也有嘴碎的。
“還有我爹！”江春知道她爹對徐長生也不怎麽滿，徐長生也不按她爹心意做事。
“我爹他！”江春的爹，後娘，還有妹妹江夏都太一言難盡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這也不是你的錯。”江春父母的錯又不該牽連到她身上。
“不瞞你說，我都沒有怎麽見過我爹。”江春前世也沒有見自己的父母，從小學開始她就是一個生活，上初中就住宿直到畢業工作，工作後也很少回家，家對於江春來說是那麽的陌生。
“娘，就是這樣的性格，如果你不想待在家裏就去城裏店鋪，如果有大事發生就去衙門找我。”徐長生的性格是屬於軟硬不吃，讓人著摸不透。徐老爹跟田氏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二兒子腦子想的是什麽。
“那我們也回去吧！”村裏的路也不好走。
“嗯。”
兩個人逛了一個多時辰，徐長生看了半個時辰的星星。像徐長生晚上不去花天酒地，只在家裏看書，看星星的男孩子不多。江春不由惋惜，徐長生在現代可以去當個天文學家，天天在家裏看星星。
徐林吃完飯後，怎麽都不肯睡覺，“娘，二叔呢？”徐林跟胡秀娘一起睡。
“你找他幹嘛？”
“二叔跟二嬸不是回來了嗎？我怎麽都沒有見到他。”
“你二叔估計去衙門了。”
“那二嬸，我怎麽都沒有見到她。”徐林想吃二嬸店鋪裏的糕點。
“你怎麽都不想想你爹！”胡胡秀娘惱怒道。
“爹……”上次徐開用鐵鍬打徐林，打徐林打怕了，“我怕他打我。”
“好了。”胡秀娘也被打過，“我們娘倆命苦。”胡秀娘抱著徐林哭道，眼淚留到徐林臉上。
“娘，你怎麽哭了？”
“娘哭的時候，你可不能否跟你奶奶說。”
“娘，我知道了。”徐林還是向他娘。萬青衣是像上次一樣，坐著輪船回臨照的，這次不一樣，她是一個人回去的。
司徒長洺來送她得時候，還擔心她一個人上路會遭遇不測，殊不知她已經來過大寧很多次，去過很多地方，都是孤身一人。
那時候萬青衣會騎著馬長途跋涉的尋找司徒長洺，她至今都不明白當時她為什麽會費盡心思去找司徒長洺，甚至差點死掉。
或者是她實在是過孤寂了，她失去了師傅的音訊，又不想回家，只好去找師兄。
“你不一定要去找你的師兄，你只不過是太孤寂了，要給自己尋找一個寄托，恰恰，你的師兄就是你的寄托。”李清權說道。
李公子確實沒有說錯，萬青衣就是尋找一個寄托。
她漫無目的的在大寧游蕩，後來她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冠冕堂皇的借口，她要找過她的師兄，為此她不惜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的去尋找。可還是沒有找到，沒找到師兄，李公子又突然不高而別。
萬青衣摟著自己的包裹慢慢的回想以前的事，船裏的孤身的女人也只有她一個，船家也以為她是去南方投奔遠房親戚。
這次萬青衣走的河運，萬青衣沒有來的時候暈船暈的那麽厲害。萬青衣不僅想起了江春，也不知道她們兩個人怎麽樣了，江春平靜的生活一度是向往的。後來她明白她是獨孤煙，這輩子也只能隱姓埋名過完一生。
萬青衣裹緊了披風，今早她就準備雇馬車去搭船，剛到碼頭，司徒長洺突然騎馬追來。
嚇得她還以為司徒長洺府裏丟了貴重的珍寶，所以才找上門來。
“你一路上要小心。”
“師兄，你放心吧！”她還能出什麽事，“師兄，你就不用送了。”
“現在還沒有開船，我們去涼亭坐坐。”
司徒長洺都開口，她能不去嗎？
碼頭上的涼亭沒有什麽人，不過也正常，碼頭那麽冷，誰會過來，她自己不想在碼頭繼續待著。
“怎麽這麽早就走了，早上就走了。”司徒長洺還以為萬青衣會等他從軍營回來再走。
“我不想煩惱你。”萬青衣本來就是想要避開司徒長洺的。
“你的長笛。”司徒長洺追過來就是把長笛拿她的，“你總是丟三落四的。”
“我知道的。”萬青衣乖乖聽師兄的教誨。
“你盤纏帶夠了嗎？”
帶夠……萬青衣一摸盤纏，發現自己錢不多，回到清水縣剛剛好，不過她一路上得喝白粥渡過。
“帶著！”司徒長洺直接丟給她一錠金子。
“師兄……”這至少能讓她瀟瀟灑灑的過上小半年。
“借給你的！”但沒有要你還。
“多謝師兄。”萬青衣雙手作揖道。
司徒長洺目送她上船後，才離開。
至少還有師兄會過來送她，萬青衣的內心也不算是太失落。
司徒長洺送完她後，直接回軍營。
“世子殿下，你來了？！”李副將還是第一次見到司徒長洺那麽晚來軍營，還真是破天荒。
“今早有事，都操練過了吧！”
“都操練著了。”
司徒長洺像往常一樣，巡視軍營一周就回自己的帳篷。
司徒長洺打開宣紙，已經畫了一半梅桿，沒有畫花。幹脆不畫算了，梅花就當做是被人摘了。司徒長洺心想，萬青衣都走了。桃園梅花徹底被人砍了，果然母妃還是半點都容不下桃夫人，都過去了那麽久了。
“青柳，你說我要不要去找司徒長洺，我也沒有好好跟疾風告別。”
“我看你是想見司徒長洺吧！”
“我都打算走了，就讓我見見他吧！”
可如雪沒有想到，她這次撲了空。
她剛到北郡王府的時候，大門緊閉。她也找不到阿蘿，只好回來。
“你回來了。”青柳見她回來了，“怎麽他沒有出來見你？！”
如雪搖了搖頭，“隔壁怎麽沒人了？！”
“隔壁剛剛搬走？！”
隔壁住的好像正是司徒長洺的師妹萬姑娘，萬姑娘不是已經成親了嗎？
166青山
“青柳，我們回去吧。”京城對於她來說就是個傷心之地，當初她滿懷深情來到這裏。卻是這樣的結果，“好，青山大哥，他一定很想我們，我回去找青山大哥。”青柳也很久沒有見到過青山了。
阿蘿一直都站在門後面，她知道如雪在外面。無論如雪在外面怎麽喊，就是沒有人過來見她，她還是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喊司徒長洺的名字，可始終都沒有得到回應，她沒有死心。
“司徒長洺，你怎麽沒有回來見我，我是來跟你告別的。”喊聲撕心裂肺。
阿蘿在裏面安慰自己道，這一切都是王妃讓她做的，與她無關。最終如雪還是走，她估計是被凍傷後才走的。
等司徒長洺回來後，阿蘿最終還是打算跟司徒長洺說明真相，“世子殿下，如雪姑娘來找你，她說她要回塞外，今天就回。”
“我知道了。”司徒長洺沒有再說什麽，剛送走萬青衣不久，如雪又要離開他了。
“世子你……”阿蘿見司徒長洺臉又恢覆了冰冷。
“我出去透透氣，你就不要再繼續跟著我了。”
司徒長洺一個人在冰天雪地的桃園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想到他剛從軍營回來，梅花樹全部都被砍了。
“長洺哥哥，我過來找你了。”永樂公主跑到司徒長洺身後，直接抱住他的腰。
“你今天怎麽出來了。”司徒長洺很久沒有見到永樂公主了，“你是不是還跟子洺鬧別扭。”
“我是不會原諒他的。”永樂公主還繼續跟司徒子洺慪氣。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原諒他！”
“要本公主原來他，沒那麽容易。”
司徒長洺決定不再去管這兩人的小打小鬧，“公主你還是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永樂公主倔強道。
“我聽說你打算畫梅花，可以讓我看一看嗎。”
“我還沒有畫好。”司徒長洺拒絕道。
“之前在你院子裏住的那個姑娘？！她是不是走了？？”
“你消息還挺靈的。”司徒子洺無奈道。
“她去哪了。”
“去南方了。”
“那個在塞外的女子呢？！”永樂公主可是聽說了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一直都在門外喊著要見司徒長洺。
“她也回去了。”
“她們都回去了。”永樂公主竊喜道。
“你去找子洺玩吧！”他可沒有心思逗永樂公主，直接拂手離去
“長洺哥哥，你等等我。”
“我要去軍營，你就不要再跟來了。”
“那我也要去。”
“荒繆！”
“長洺哥哥……”永樂一看司徒長洺是真的生氣了，一動不敢動。
“你先在王府逛著，有什麽需要就找阿蘿。”司徒長洺一看自己嚇到永樂公主，連忙安慰道，“我母妃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去找她說說話吧！”
“好”永樂公主連連點頭，可是她還是不想見到司徒子洺，自從上次她跟司徒子洺鬧別扭後，就沒有再找過司徒子洺了。
青柳跟如雪正準備騎著駱駝回去，如雪還是大寧的裝扮，青柳已經換回了羊襖，“還是塞外好！”青柳有點明白為什麽青山一直都想留在塞外，而不是想要回去。
“青柳你打算以後繼續留在雪山嗎？”
“我不知道。”如雪茫然的騎著白駱駝，她不知道司徒長洺會不會來找她，如果司徒長洺再一次要帶她找，那麽她還會跟他走嗎？這些只是想想而已。司徒長洺也不一定會過來找她，如雪知道她跟司徒長洺一樣，兩個人都是驕傲的，都等著對方選輸。
“如雪，回去後，我們就天天去放羊，等開春了，草一定會長得很好。”青柳美滋滋的想著，“是的，這些一定都是很好的。”
很好的，現在她不喜歡的，她想留在京城裏，可司徒長洺不需要她。她想留在京城裏也僅僅是想陪著司徒長洺，其他的，她一律都沒有想過。
“或許他也回來吧！”司徒長洺剛來塞外的時候，與整個雪山下的人，格格不入，其他人都用刀，就只有他用劍，司徒長洺的劍比任何人都快。
司徒長洺一開始是喝茶的，後來也開始變得跟青山一樣，吃肉喝烈酒，烈酒特別燒喉嚨。如雪全部都喝光，她不討厭喝酒，有時候她會偷偷的喝著酒。
雪山下的規矩是，為出嫁的姑娘不許喝烈酒。司徒長洺知道如雪喝烈酒後，笑了笑，替她隱藏了一個秘密。
“你們都回來了？阿洺呢？！”青山親自出來迎接她們。
“他是不回回來的。”如雪說道。
“為什麽？！”
“他是北郡王府的明世子。”
“我還以為他會來呢，我還溫好了酒。”青山可惜道，他都準備好了烈酒，打算跟司徒長洺一起痛飲。
“青柳，你先回去吧，我要話跟如雪說，阿爸阿媽都很想見你。”
“青山哥……”青柳欲言又止。
“青柳，我有話要跟青山哥說，你先回去吧！”
兩個人進了帳篷裏，“為什麽阿洺沒有跟著回來。”青山臉色凝重道。
“我最後一次去見他，他沒有出來見我。”如雪哭道。
“如雪，你怎麽哭了？”青山連忙給如雪擦去眼淚。
“喝吧！”青山給如斟滿了滿滿的一大杯烈酒。
“青山哥。”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經常偷喝酒。”青山笑了笑道。
“他為什麽沒有出來見你。”
“青山哥，你別提了，如雪似乎並不很想提這件事。”
“是因為他身邊有其他的女人了？！”
“他身邊不只有一個女人。”司徒長洺身邊的女人，她都數不清楚。“有他的師妹，還有丫鬟，還有一個公主。”如雪緩緩道來。
“看不出來，司徒長洺的桃花那麽旺。”
“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雪山大好男兒多的是，任你選。”青山寬慰道。
“可司徒長洺就只有一個。”如雪哭著道。自從姥姥去世後，她還是第一次哭的那麽的傷心。
“你想哭就哭。”青山帶著塞外人的豪邁。
“他肯定還會來的。”青山之所以確定司徒長洺還會來，是因為司徒長洺的佩劍還落在雪山湖下，他一定會回來取劍的。
167齊家
“他的劍還在雪山的湖底下，劍在人在，劍忙人忙。”司徒長洺說過，就算他死，也要把佩劍帶回去，放在宗祠裏，宗祠裏侍奉著每代子孫的牌位和佩劍。
“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如雪絕望道。
“如果他不會來的話，我們就把他的佩劍取過來。”至少能了解如雪的心結。但是司徒長洺的佩劍掉落在那裏他也不知道，甚至有可能掉落到了湖底。
“希望雪山女神能快點讓我找到。”
如雪喝了烈酒後，就在青山的帳篷歇了下來。
青山輕輕的給如雪蓋上了毛毯，這麽多年來，他對如雪的愛情早已經化為了親情，如雪對於他來說，就是妹妹一樣，而青柳就像是他的弟弟。他們都是他的親人，他不希望他們兩個人最後離開他。
當晚如雪就做了一個夢，雪山女神騎著白馬身披白袍，帶來了司徒長洺的佩劍，丟給如雪後，一句話都沒有說，突然走了。
“這是你最後一次跟他相見的機會。”這是雪山女神臨走時跟他說的話。
“我要怎麽才能見到他，他還會過來見我嗎？”如雪在夢中問雪山女神，雪山女神笑了笑就沒有說話。
雪山流傳著這樣的傳說，誰見到了雪山女神就說明他有好運來臨。
“青山哥，我昨晚夢到了雪山女神了。”如雪說起了她那個夢。
“這麽說來，我們的小如雪有好運到來了。”
“她告訴我會再次見到司徒長洺，她親自把司徒長洺的劍交給我，然後她就走了，劍也不見了。”如雪從夢中驚醒，她也不知道這個夢到底是好夢還是噩夢。
“看來雪山女神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你真不虧是我們雪山的福星。”如雪剛出來的那年，是雨水最充足，牛羊最肥美的一年。
“福星，我怎麽不記得了，大家都是叫我災星。”如雪因為無父無母從而被認為是災星。
“怎麽會，要說是災星，青柳那個小子，他更是像災星。”怎麽好的如雪怎麽可能會是災星。
“但願我真的能夠雪山帶來福祉。”希望雪山不會有戰爭，希望不再為爭奪水源而戰鬥。
“青山哥，我永遠是屬於雪山的。”如果拿雪山跟司徒長洺來做比較，她會選擇雪山。
“如雪，願雪山女神永遠保佑你。”如果真有一天司徒長洺帶侵犯雪山，青山也會以他為敵。可萬萬沒有想到，真的會發生，司徒長洺與如雪青山青柳為敵。齊倩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看上司徒子洺，可能他跟他哥哥不一樣。
司徒子洺從來不會去青樓，也沒有通房。司徒子洺相貌跟司徒長洺有幾分相似，司徒長洺在京城可是有名的美男子。
包括母親在外的人，不明白齊倩為什麽非司徒子洺不嫁，司徒長洺無論是前景才華比司徒子洺好。
齊倩就是喜歡司徒子洺，她不喜歡司徒長洺總是冷冷的一張臉。司徒長洺身邊的人那麽多，她偏偏不能讓他得到她。
對於司徒子洺，齊倩的母親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畢竟她只是個妾室，那裏有說話的份。在齊家，她只不過是子憑母貴，如果不是因為齊倩，侯爺都不會過來看她一眼。在這個家，齊倩是最受寵的，可她始終都是要嫁出去的。
“娘，你不要再說了，司徒長洺他不是已經退婚了，你也不要再勸我了。”
“你這孩子，你開心就好，娘只希望你嫁出去後，能回來看看我。”趙氏唯唯諾諾了一輩子，唯一的成就就是女兒受寵。
“娘，我就嫁在京城裏。”可司徒子洺始終對她愛理不理，甚至把她當成了她未來的嫂子，司徒子洺對她只有恭敬。
“我知道你心裏所想，可那司徒子洺心裏眼裏都是永樂公主。”趙氏知道自己的女兒好，可自己的女兒再好，也比不上永樂公主，永樂公主可是金枝玉葉。
“娘，我相信終有一天，他為我所打動。”齊倩抱著趙氏道。
“你這孩子。”趙氏就怕賜婚聖旨下來，她女兒也只落得個傷心。哪怕齊倩跟永樂公主同為平妻，司徒子洺始終是向著永樂公主的。再加上永樂公主都是王妃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齊倩是被當做嫡出一樣來養，可她始終是庶出的，嫁出去後，恐怕也不會受到尊重，北郡王妃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齊世子又如跟司徒子洺喝酒了，上次被齊侯打的半死後，他就不敢喝那麽那麽酒了。
這次他也是把司徒子洺灌醉，司徒子洺突然哭起來了。“你說永樂公主幹嘛不理我，她只去找我哥不找我。”一想到這個他就特別的心酸。
“她不找你就不找你，你就放寬心，天涯何處無芳草！”齊世子不覺得把公主娶回家有什麽好的，不就是娶了一個女人回來管你，而且還個公主，她說的話，你又不能不聽。
“來，來我們喝酒，就不要想那麽多不開心的，大家都說點開心的。”
結果司徒子洺把自己給喝醉了，齊世子不敢喝大多，喝大多被他父親知道了，又得揍他一頓。最近齊侯警告他不要跟司徒子洺走太近，陛下正準備拿司徒家下手。
“哥，你回來了。”齊倩跟齊世子關系不錯，雖然不是同一個親娘生的。但趙氏不受寵。齊世子的母親也不會過多的為難趙氏，相反還想讓他以後有齊倩這個幫襯，允許兄妹兩人走近。
“哥，你見到司徒子洺了嗎？”
“見到了！”
“他說什麽了嗎？”
“就算了他母妃管他，還有永樂公主的事。”
“有沒有提到我。”
“讓我想想。”齊世子還問過司徒子洺是不是喜歡他妹妹，司徒子洺直接搖頭說自己不喜歡。劉怡晗聽說徐長生回來後，又重新開始在衙門堵徐長生。
“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君臨想到了上次徐長生出門替人買酒的時候，有丫鬟暗送秋波，徐長生楞是當做是沒有看見一樣。
“這樣的艷福我實在是無福消受啊！”徐長生有些無奈。
“看不出來，你這個小子還真的挺招女人喜歡的。”王捕頭抑揄道。
徐長生還是沒有出來見她，“他怎麽還是這樣。”劉大小姐幹脆直接打道回府。徐長生一直都是這樣避著她，也不是事，劉怡晗決定要使用一些招式非得逼徐長生見她不可。
“怎麽了，徐長生還是不想見到你。”閆頌調侃道，劉怡晗狠狠瞪了他一眼就不再說話了。
“真是奇怪，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劉怡晗直接回自己的屋子。
168削藩
萬青衣回來了，司徒護還順便過去看望她一下。
“你怎麽來了。”
“你有什麽需要的嗎？你看天都這麽冷了，我怕你沒有過冬的衣物。”
“我這裏都挺好的。”萬青衣笑著說，至少也沒有缺什麽的。過的還真的算是不錯了。
“多謝你的關照，不過我什麽都不缺。”萬青衣笑著道，她的確是什麽都不缺，很多東西她自己也有。
“你先回去吧！”
“你病好沒有。”
“好多了，多謝你的關心。”如雪在夢裏夢到了雪山女神的事很快就在雪山女神傳個遍，很多人都說如雪就是雪山女神的使徒，她傳達著雪山女神的神諭。
也有人覺得這是不可信。
“青柳你也不相信嗎？”
“如雪我自然是相信，不過我沒有見過雪山女神，我也不知道她長什麽樣的。”青柳對雪山女神同樣也是充滿了好奇。
“她有一頭雪白的長發，身穿白裙，騎著白馬，她突然把一把劍投入我的懷中。”
“什麽劍，難不成是王者之劍。”
“怎麽可能！”她搖頭笑了笑，“我很久都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她甚至都不想從夢中醒過來。
“那還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夢，很多人都說，夢到雪山女神會有好運到來。”
“青柳你覺得我以後會有好運嗎？”
“會！”青柳斬釘截鐵道，“可她們都說我是災星，只會給雪山帶來噩運。”
“如雪你那麽好，怎麽可能會給雪山帶來噩運。”青柳反駁道。
“青柳謝謝你，只有你還在願意相信我。”她很感激青柳，無論發生什麽，也只有青柳願意站在她這一邊。
“因為如雪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我不支持你，誰支持你啊！”青柳笑著道。
“青柳，你去跟青山哥說，我病差不多好了。”
“司徒護又跑去參那裏了。”
“萬青衣生病了，他要去看萬青衣了！”閆頌實在是受不了劉怡晗整天無理取鬧。
“什麽時候去的！”
“這個你就別管了，你也不要老是去衙門那裏蹲守，實在是丟人！”閆頌覺得自己的臉都丟臉了，他都不想承認劉怡晗是他表妹。
“你再這樣下去都快要傳到京城了。”
“傳到就傳到。”劉怡晗無所謂道，她從來都不關心這些事，“反正我就是喜歡徐長生，喜歡一個人很傷天害理嗎？”
“不是。”閆頌他也喜歡楚夫人。
“表哥，我還以為你會站在我這一邊。”劉怡晗她又說起來了楚夫人。
“得了，你也不要再說楚夫人了。”閆頌自知他跟楚夫人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還有啊！表哥你要是非楚夫人不娶，姑姑可能會打斷你的腿。”劉怡晗提醒道。
“你的話怎麽那麽多！”閆頌有些惱怒，“你真有空，去多去繡繡花，多練女紅。”
“我練那個幹嘛，不是還有丫鬟嗎？我練那個幹嘛！”劉怡晗最討厭女紅了。
“那就不要再說了，再這樣下去，我就找我母妃，讓我母妃好好管管你。”燕陽王妃從小把她養大，當成是親女兒一樣。劉怡晗的婚事，她肯定也會管的。
“好了好了，不用說了。”一想到這個她就很生氣，“你幹嘛非得要我回西北，我不想回去！”
“你不回也得回。”閆頌可不是一直都留劉怡晗這個禍害在自己的身邊，“你看你就一無是處。”
“你說什麽，你說我一無是處，你也不也是！”劉怡晗直接沖著他發火。
“這是怎麽樣了。”司徒護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見了兩表兄妹在吵架。
“哼，你問他！”說著劉怡晗就跑回自己的閨房裏，還鎖死了門。
“你看她這樣子，再這樣下去就無法無天了！”
“誰管啊，難不成你要我管。”司徒護可不敢管劉怡晗，就是再多借他幾個膽子，他都不敢管劉怡晗，“你的表妹啊！實在是太彪悍了，跟塞北的女子一樣，都是性格火辣。”
“她何止是火辣，都快要燒起來了還火辣，不行，我讓我舅舅帶她回西北，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這幾句話你已經說過了。”司徒護提醒道。
“你說這世上怎麽還會有像劉怡晗這樣不懂人事的人呢，真的一點都不懂事，還盡給我添亂。”再這樣下去，閆頌自己直接回西北，不管劉怡晗了。
“你帶她去京一趟，跟那麽京城名媛多待待就好了，說到底她是沒有事做，沒有玩伴才會這樣。”在司徒護看來，劉怡晗就是一個小女生，平時敲打一下她就好了。
“她就是喜歡美男子，京城的美男子那麽多，肯定夠她看。”劉怡晗這個年紀正好是少女懷春的年齡。
“你不是你那個堂哥司徒長洺長相俊美文韜武略，又是個世子，我家劉怡晗也配得上。”
“他說了，他不想娶妻。”
“難不成他只想納妾，不想娶妻。”閆頌頓時樂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劉怡晗去做妾。
“你就想讓劉怡晗給他當妾，他也不願意娶。”司徒護知道他那個族兄很固執已見，他做好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王妃還一直給他聯姻，他楞是一個都看不上，王妃還生氣了。”司徒護也知道自己本家的不少家長裏短。
“看不出來，你還關心這個。”司徒護像個娘們一樣的把眼光都放在家長裏短。
“這些都是我家的事，我能不管嗎？”司徒護笑著道。
“算了，我不跟你說這個，一說這個我就不樂意。”北郡王府擁有的權利都比他燕陽王府多，甚至有造反不株連九族的太祖旨意。
“槍打出頭鳥，看來這次陛下真的下定決心要削藩。”
“削藩的話，誰替他守社稷。”
“長洺哥說了，他可以給那些愚忠的，不求爵位的臣子。”
“做臣子的，除了一展宏圖外，誰不想要多著田產和黃金。”
燕陽王這一脈人丁雕零，到了閆頌這一代，也只有他一個孫輩。相比之下，北郡王府還算的是人丁興旺。“你還打算進京嗎？”
“我那裏敢進京，陛下可盯著呢！”司徒護又不是不知道寧帝對司徒家的戒備，司徒家差不多都是虛職。司徒護幹脆就是文職，“說起來也怪，你在軍營裏還是個文職，你們司徒家好像沒有世代子弟都要從軍？！”
“確實沒有。”司徒家的先祖原本是個文人，後來才棄筆從戎。“那樣你，都是在沙場上打拼過的人。”司徒護書念得也不怎麽認真，那裏像司徒長洺那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小時候，我真不明白，長洺哥每天都練汙，練武完後，他就開始去學琴棋書畫，都沒有見過他喊累。
”
169病態
“他還真的不知道什麽是累啊！”閆頌從小就不愛寫字看書，燕陽王妃看著自己乖巧懂事的兒子變成了“莽夫”也是很無奈。
“我還記得鳳太妃，鳳太妃是江太後的表妹，兩個人都出身世家，跟王妃倆不合，長洺從小就是跟著太妃的跟前長大，與父母聚少離多。”小小的孩子遠離了父母卻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的。家族的其他人都會對著不聽話的孩子說“學學人家明世子，你看人家多懂事。”
司徒長洺從小就很懂事，懂事的讓人心疼，他甚至不愛說話，比同齡人更加的成熟。
“聽你這麽一說，那個萬青衣可是京城裏的名媛，兩個人的關系怎麽變的那麽好，還成了師兄妹。”
“至於她們為什麽會是師兄妹，我也不知道，當時長洺哥拖我照顧她。”
“結果你照顧她，照顧她到現在。”閆頌嚴重懷疑這個小子對萬青衣別有所圖，“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也明白，可司徒家恐怕不允許她進門吧！”
“你想到那裏去了！”司徒護可沒有想過要娶她。
“不然你對她那麽熱心幹嘛，連劉怡晗這個傻子對看的出來。”
“那是因為！！……”司徒護發現自己也說不出來。
“你看你，你自己也說不出來了吧。”
司徒護緊握雙唇，“不過怎麽說，長洺哥那麽信任我，我一定要把萬青衣照顧好，不然我真的沒有辦法像他交代。”
京城，北郡王府書房。
司徒長洺正在書房讀書，他剛收到來信，說是萬青衣已經回到了臨照，沒有想到突然水土不服，生了一場大病。
“怎麽突然就生病了。”司徒長洺看著信件道。
“天氣忽冷忽熱的，萬姑娘得了病也不奇怪啊！”
“我就怕是她舊病覆發，其他的還好。”萬青衣身上有蠱毒，一發作是非常可怕的。
“要不，我把庫房裏的千年人參給萬青衣送過去。”
“不用了。”司徒長洺制止道，“這一點上，你就不用操心。”偏偏萬青衣是補不了的人，一吃人參就上火。有一次司徒長洺心血來潮，直接給萬青衣弄了一大鍋人參，萬青衣在他哄騙之下全部都喝完，結果喝完之後，七竅流血，差點沒命了。從哪以後，司徒長洺再也不敢隨便給萬青衣補身子，萬一補著補著，命突然就沒了。
“那送些什麽，魚翅燕窩？！”
“都不用算。”
“是”阿蘿不明白司徒長洺怎麽突然對萬青衣不上心了。
母子兩冷戰了很久，司徒長洺第一次那麽長的一段時光內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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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徐老爹急忙打斷，“那我們先吃。”
“爹，三丫有沒有回來。”江春也沒有看到三丫，江春還給三丫準備了禮物。
“她回來幾天，見你們都不在，就回酒樓，現在酒樓也很忙。”
三丫在醉仙樓幹的挺好，雖然是打雜，但老板從來都不扣發工錢，三丫回來的時候看到家裏亂糟糟的，田氏對她不冷不熱的，指許她幹這幹那的，胡秀娘天天在屋子裏睡大覺，三丫實在是受不了，幹脆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給家裏五十文錢。
“早知道就讓三丫帶點幹蘿蔔去，也不知道她在食堂吃的好不好。”徐老爹上次看到三丫，三丫又瘦了一圈，酒樓確實很辛苦。三丫又是個打壓的，臟活累活都是她幹。
“爹，徐林回來了沒有？”胡秀娘剛從自己的屋子裏出來。
“還沒。”田氏一臉陰沈。
“那我去接他。”胡秀娘灰溜溜道。胡秀娘見徐長生也回來了，幹脆出門去接徐林。
“你看她就是這樣，我才剛說她幾句，她就翻臉。”要不是胡秀娘給徐家生了一個長孫，田氏那裏會容的下她。
“娘，你們先吃，我回去給春姐兒敷藥。”徐長生看的江春幾乎是一臉生無可戀，肯定是不想吃家宴。
“她自己不會敷！”
“娘……”
“長生，帶你媳婦回去敷藥。”徐老爹急忙打斷田氏問話說如今這家不成家，就好好的飯都吃不成。本來今天因為徐長生回來，多做了個葷菜。結果小兩口都沒有動筷子。
“……”江春緊緊的倚在徐長生身上，一話都不說，說了，又被田氏說她不聽婆婆的話。
田氏因為疼愛徐開，認為胡秀娘是在跟她搶兒子，而田氏不待見徐長生，更不待見胡秀娘。
“奶奶，我回來了。”
“徐林回來了，你在學堂裏學到什麽了？”
“什麽都沒有學到。”徐林一臉不樂意，“為什麽要我去學堂。”徐林一點都不想上學堂。
“讓你上你就上。”胡秀娘不樂意道。
“娘……”徐林哭了起來，田氏跟胡秀娘趕緊去哄他。
江春聽到隔壁的一團，嘆了口氣，事還真是多啊！
“你嘆什麽氣。”
“沒什麽。”江春能自己敷藥，只不過不想繼續跟田氏她們待在一起吃飯，就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隔壁太吵了。”
“走我們出去逛逛。”江春平時很少出來逛的，徐長生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他習慣了在黑夜中行走。
“我們去看看三妹吧。”江春回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過三妹。
“估計她已經睡下了。”
兩個人漫無目的的在村裏的小路走著，都走到了村頭。
“呦，你們小兩口怎麽都沒有睡？！”來人正是胡屠夫跟王大嬸。
“春姐兒，你的腿怎麽了。”江春還拐著拐杖。
“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摔倒。”
“年輕人還是得註意點。”
江春摔的還挺嚴重的，近期都得拐著拐杖。
“就是拐著拐杖而已。”江春瀟灑道。
“拐著拐杖不好看，恢覆不好一不小心還可能會瘸的。”
“多謝王大嬸關心。”王大嬸太熱情了，江春險些招架不住。
“你也是，要多看看她。”王大嬸轉過來教訓徐長生，“你的眼睛怎麽樣？！”
“王大嬸，長生他的眼神不好。”
165詩情畫意
“我忘了，村裏人都叫你半瞎子。”王大嬸大大咧咧道，平時村裏的人討論徐長生，說他是瞎子，他又沒有瞎，但眼神不好。所以就叫他半瞎子，再加上因為田氏跟胡秀娘兩口子的緣故。徐家在村裏口碑不好，也不受待見。大家明裏暗裏都叫徐長生半瞎子，跟徐長生相處比較好的後生也只有楊正。
“王大嬸，我跟長生先回去了。”再這樣下去都不知道王大嬸又說什麽，挺滲人的。
“剛才王大嬸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江春勸慰道。
“我根本就沒有聽。”徐長生壓根就沒有聽，在衙門也有嘴碎的。
“還有我爹！”江春知道她爹對徐長生也不怎麽滿，徐長生也不按她爹心意做事。
“我爹他！”江春的爹，後娘，還有妹妹江夏都太一言難盡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這也不是你的錯。”江春父母的錯又不該牽連到她身上。
“不瞞你說，我都沒有怎麽見過我爹。”江春前世也沒有見自己的父母，從小學開始她就是一個生活，上初中就住宿直到畢業工作，工作後也很少回家，家對於江春來說是那麽的陌生。
“娘，就是這樣的性格，如果你不想待在家裏就去城裏店鋪，如果有大事發生就去衙門找我。”徐長生的性格是屬於軟硬不吃，讓人著摸不透。徐老爹跟田氏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二兒子腦子想的是什麽。
“那我們也回去吧！”村裏的路也不好走。
“嗯。”
兩個人逛了一個多時辰，徐長生看了半個時辰的星星。像徐長生晚上不去花天酒地，只在家裏看書，看星星的男孩子不多。江春不由惋惜，徐長生在現代可以去當個天文學家，天天在家裏看星星。
徐林吃完飯後，怎麽都不肯睡覺，“娘，二叔呢？”徐林跟胡秀娘一起睡。
“你找他幹嘛？”
“二叔跟二嬸不是回來了嗎？我怎麽都沒有見到他。”
“你二叔估計去衙門了。”
“那二嬸，我怎麽都沒有見到她。”徐林想吃二嬸店鋪裏的糕點。
“你怎麽都不想想你爹！”胡胡秀娘惱怒道。
“爹……”上次徐開用鐵鍬打徐林，打徐林打怕了，“我怕他打我。”
“好了。”胡秀娘也被打過，“我們娘倆命苦。”胡秀娘抱著徐林哭道，眼淚留到徐林臉上。
“娘，你怎麽哭了？”
“娘哭的時候，你可不能否跟你奶奶說。”
“娘，我知道了。”徐林還是向他娘。萬青衣是像上次一樣，坐著輪船回臨照的，這次不一樣，她是一個人回去的。
司徒長洺來送她得時候，還擔心她一個人上路會遭遇不測，殊不知她已經來過大寧很多次，去過很多地方，都是孤身一人。
那時候萬青衣會騎著馬長途跋涉的尋找司徒長洺，她至今都不明白當時她為什麽會費盡心思去找司徒長洺，甚至差點死掉。
或者是她實在是過孤寂了，她失去了師傅的音訊，又不想回家，只好去找師兄。
“你不一定要去找你的師兄，你只不過是太孤寂了，要給自己尋找一個寄托，恰恰，你的師兄就是你的寄托。”李清權說道。
李公子確實沒有說錯，萬青衣就是尋找一個寄托。
她漫無目的的在大寧游蕩，後來她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冠冕堂皇的借口，她要找過她的師兄，為此她不惜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的去尋找。可還是沒有找到，沒找到師兄，李公子又突然不高而別。
萬青衣摟著自己的包裹慢慢的回想以前的事，船裏的孤身的女人也只有她一個，船家也以為她是去南方投奔遠房親戚。
這次萬青衣走的河運，萬青衣沒有來的時候暈船暈的那麽厲害。萬青衣不僅想起了江春，也不知道她們兩個人怎麽樣了，江春平靜的生活一度是向往的。後來她明白她是獨孤煙，這輩子也只能隱姓埋名過完一生。
萬青衣裹緊了披風，今早她就準備雇馬車去搭船，剛到碼頭，司徒長洺突然騎馬追來。
嚇得她還以為司徒長洺府裏丟了貴重的珍寶，所以才找上門來。
“你一路上要小心。”
“師兄，你放心吧！”她還能出什麽事，“師兄，你就不用送了。”
“現在還沒有開船，我們去涼亭坐坐。”
司徒長洺都開口，她能不去嗎？
碼頭上的涼亭沒有什麽人，不過也正常，碼頭那麽冷，誰會過來，她自己不想在碼頭繼續待著。
“怎麽這麽早就走了，早上就走了。”司徒長洺還以為萬青衣會等他從軍營回來再走。
“我不想煩惱你。”萬青衣本來就是想要避開司徒長洺的。
“你的長笛。”司徒長洺追過來就是把長笛拿她的，“你總是丟三落四的。”
“我知道的。”萬青衣乖乖聽師兄的教誨。
“你盤纏帶夠了嗎？”
帶夠……萬青衣一摸盤纏，發現自己錢不多，回到清水縣剛剛好，不過她一路上得喝白粥渡過。
“帶著！”司徒長洺直接丟給她一錠金子。
“師兄……”這至少能讓她瀟瀟灑灑的過上小半年。
“借給你的！”但沒有要你還。
“多謝師兄。”萬青衣雙手作揖道。
司徒長洺目送她上船後，才離開。
至少還有師兄會過來送她，萬青衣的內心也不算是太失落。
司徒長洺送完她後，直接回軍營。
“世子殿下，你來了？！”李副將還是第一次見到司徒長洺那麽晚來軍營，還真是破天荒。
“今早有事，都操練過了吧！”
“都操練著了。”
司徒長洺像往常一樣，巡視軍營一周就回自己的帳篷。
司徒長洺打開宣紙，已經畫了一半梅桿，沒有畫花。幹脆不畫算了，梅花就當做是被人摘了。司徒長洺心想，萬青衣都走了。桃園梅花徹底被人砍了，果然母妃還是半點都容不下桃夫人，都過去了那麽久了。
“青柳，你說我要不要去找司徒長洺，我也沒有好好跟疾風告別。”
“我看你是想見司徒長洺吧！”
“我都打算走了，就讓我見見他吧！”
可如雪沒有想到，她這次撲了空。
她剛到北郡王府的時候，大門緊閉。她也找不到阿蘿，只好回來。
“你回來了。”青柳見她回來了，“怎麽他沒有出來見你？！”
如雪搖了搖頭，“隔壁怎麽沒人了？！”
“隔壁剛剛搬走？！”
隔壁住的好像正是司徒長洺的師妹萬姑娘，萬姑娘不是已經成親了嗎？
166青山
“青柳，我們回去吧。”京城對於她來說就是個傷心之地，當初她滿懷深情來到這裏。卻是這樣的結果，“好，青山大哥，他一定很想我們，我回去找青山大哥。”青柳也很久沒有見到過青山了。
阿蘿一直都站在門後面，她知道如雪在外面。無論如雪在外面怎麽喊，就是沒有人過來見她，她還是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喊司徒長洺的名字，可始終都沒有得到回應，她沒有死心。
“司徒長洺，你怎麽沒有回來見我，我是來跟你告別的。”喊聲撕心裂肺。
阿蘿在裏面安慰自己道，這一切都是王妃讓她做的，與她無關。最終如雪還是走，她估計是被凍傷後才走的。
等司徒長洺回來後，阿蘿最終還是打算跟司徒長洺說明真相，“世子殿下，如雪姑娘來找你，她說她要回塞外，今天就回。”
“我知道了。”司徒長洺沒有再說什麽，剛送走萬青衣不久，如雪又要離開他了。
“世子你……”阿蘿見司徒長洺臉又恢覆了冰冷。
“我出去透透氣，你就不要再繼續跟著我了。”
司徒長洺一個人在冰天雪地的桃園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想到他剛從軍營回來，梅花樹全部都被砍了。
“長洺哥哥，我過來找你了。”永樂公主跑到司徒長洺身後，直接抱住他的腰。
“你今天怎麽出來了。”司徒長洺很久沒有見到永樂公主了，“你是不是還跟子洺鬧別扭。”
“我是不會原諒他的。”永樂公主還繼續跟司徒子洺慪氣。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原諒他！”
“要本公主原來他，沒那麽容易。”
司徒長洺決定不再去管這兩人的小打小鬧，“公主你還是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永樂公主倔強道。
“我聽說你打算畫梅花，可以讓我看一看嗎。”
“我還沒有畫好。”司徒長洺拒絕道。
“之前在你院子裏住的那個姑娘？！她是不是走了？？”
“你消息還挺靈的。”司徒子洺無奈道。
“她去哪了。”
“去南方了。”
“那個在塞外的女子呢？！”永樂公主可是聽說了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一直都在門外喊著要見司徒長洺。
“她也回去了。”
“她們都回去了。”永樂公主竊喜道。
“你去找子洺玩吧！”他可沒有心思逗永樂公主，直接拂手離去
“長洺哥哥，你等等我。”
“我要去軍營，你就不要再跟來了。”
“那我也要去。”
“荒繆！”
“長洺哥哥……”永樂一看司徒長洺是真的生氣了，一動不敢動。
“你先在王府逛著，有什麽需要就找阿蘿。”司徒長洺一看自己嚇到永樂公主，連忙安慰道，“我母妃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去找她說說話吧！”
“好”永樂公主連連點頭，可是她還是不想見到司徒子洺，自從上次她跟司徒子洺鬧別扭後，就沒有再找過司徒子洺了。
青柳跟如雪正準備騎著駱駝回去，如雪還是大寧的裝扮，青柳已經換回了羊襖，“還是塞外好！”青柳有點明白為什麽青山一直都想留在塞外，而不是想要回去。
“青柳你打算以後繼續留在雪山嗎？”
“我不知道。”如雪茫然的騎著白駱駝，她不知道司徒長洺會不會來找她，如果司徒長洺再一次要帶她找，那麽她還會跟他走嗎？這些只是想想而已。司徒長洺也不一定會過來找她，如雪知道她跟司徒長洺一樣，兩個人都是驕傲的，都等著對方選輸。
“如雪，回去後，我們就天天去放羊，等開春了，草一定會長得很好。”青柳美滋滋的想著，“是的，這些一定都是很好的。”
很好的，現在她不喜歡的，她想留在京城裏，可司徒長洺不需要她。她想留在京城裏也僅僅是想陪著司徒長洺，其他的，她一律都沒有想過。
“或許他也回來吧！”司徒長洺剛來塞外的時候，與整個雪山下的人，格格不入，其他人都用刀，就只有他用劍，司徒長洺的劍比任何人都快。
司徒長洺一開始是喝茶的，後來也開始變得跟青山一樣，吃肉喝烈酒，烈酒特別燒喉嚨。如雪全部都喝光，她不討厭喝酒，有時候她會偷偷的喝著酒。
雪山下的規矩是，為出嫁的姑娘不許喝烈酒。司徒長洺知道如雪喝烈酒後，笑了笑，替她隱藏了一個秘密。
“你們都回來了？阿洺呢？！”青山親自出來迎接她們。
“他是不回回來的。”如雪說道。
“為什麽？！”
“他是北郡王府的明世子。”
“我還以為他會來呢，我還溫好了酒。”青山可惜道，他都準備好了烈酒，打算跟司徒長洺一起痛飲。
“青柳，你先回去吧，我要話跟如雪說，阿爸阿媽都很想見你。”
“青山哥……”青柳欲言又止。
“青柳，我有話要跟青山哥說，你先回去吧！”
兩個人進了帳篷裏，“為什麽阿洺沒有跟著回來。”青山臉色凝重道。
“我最後一次去見他，他沒有出來見我。”如雪哭道。
“如雪，你怎麽哭了？”青山連忙給如雪擦去眼淚。
“喝吧！”青山給如斟滿了滿滿的一大杯烈酒。
“青山哥。”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經常偷喝酒。”青山笑了笑道。
“他為什麽沒有出來見你。”
“青山哥，你別提了，如雪似乎並不很想提這件事。”
“是因為他身邊有其他的女人了？！”
“他身邊不只有一個女人。”司徒長洺身邊的女人，她都數不清楚。“有他的師妹，還有丫鬟，還有一個公主。”如雪緩緩道來。
“看不出來，司徒長洺的桃花那麽旺。”
“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雪山大好男兒多的是，任你選。”青山寬慰道。
“可司徒長洺就只有一個。”如雪哭著道。自從姥姥去世後，她還是第一次哭的那麽的傷心。
“你想哭就哭。”青山帶著塞外人的豪邁。
“他肯定還會來的。”青山之所以確定司徒長洺還會來，是因為司徒長洺的佩劍還落在雪山湖下，他一定會回來取劍的。
167齊家
“他的劍還在雪山的湖底下，劍在人在，劍忙人忙。”司徒長洺說過，就算他死，也要把佩劍帶回去，放在宗祠裏，宗祠裏侍奉著每代子孫的牌位和佩劍。
“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如雪絕望道。
“如果他不會來的話，我們就把他的佩劍取過來。”至少能了解如雪的心結。但是司徒長洺的佩劍掉落在那裏他也不知道，甚至有可能掉落到了湖底。
“希望雪山女神能快點讓我找到。”
如雪喝了烈酒後，就在青山的帳篷歇了下來。
青山輕輕的給如雪蓋上了毛毯，這麽多年來，他對如雪的愛情早已經化為了親情，如雪對於他來說，就是妹妹一樣，而青柳就像是他的弟弟。他們都是他的親人，他不希望他們兩個人最後離開他。
當晚如雪就做了一個夢，雪山女神騎著白馬身披白袍，帶來了司徒長洺的佩劍，丟給如雪後，一句話都沒有說，突然走了。
“這是你最後一次跟他相見的機會。”這是雪山女神臨走時跟他說的話。
“我要怎麽才能見到他，他還會過來見我嗎？”如雪在夢中問雪山女神，雪山女神笑了笑就沒有說話。
雪山流傳著這樣的傳說，誰見到了雪山女神就說明他有好運來臨。
“青山哥，我昨晚夢到了雪山女神了。”如雪說起了她那個夢。
“這麽說來，我們的小如雪有好運到來了。”
“她告訴我會再次見到司徒長洺，她親自把司徒長洺的劍交給我，然後她就走了，劍也不見了。”如雪從夢中驚醒，她也不知道這個夢到底是好夢還是噩夢。
“看來雪山女神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你真不虧是我們雪山的福星。”如雪剛出來的那年，是雨水最充足，牛羊最肥美的一年。
“福星，我怎麽不記得了，大家都是叫我災星。”如雪因為無父無母從而被認為是災星。
“怎麽會，要說是災星，青柳那個小子，他更是像災星。”怎麽好的如雪怎麽可能會是災星。
“但願我真的能夠雪山帶來福祉。”希望雪山不會有戰爭，希望不再為爭奪水源而戰鬥。
“青山哥，我永遠是屬於雪山的。”如果拿雪山跟司徒長洺來做比較，她會選擇雪山。
“如雪，願雪山女神永遠保佑你。”如果真有一天司徒長洺帶侵犯雪山，青山也會以他為敵。可萬萬沒有想到，真的會發生，司徒長洺與如雪青山青柳為敵。齊倩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看上司徒子洺，可能他跟他哥哥不一樣。
司徒子洺從來不會去青樓，也沒有通房。司徒子洺相貌跟司徒長洺有幾分相似，司徒長洺在京城可是有名的美男子。
包括母親在外的人，不明白齊倩為什麽非司徒子洺不嫁，司徒長洺無論是前景才華比司徒子洺好。
齊倩就是喜歡司徒子洺，她不喜歡司徒長洺總是冷冷的一張臉。司徒長洺身邊的人那麽多，她偏偏不能讓他得到她。
對於司徒子洺，齊倩的母親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畢竟她只是個妾室，那裏有說話的份。在齊家，她只不過是子憑母貴，如果不是因為齊倩，侯爺都不會過來看她一眼。在這個家，齊倩是最受寵的，可她始終都是要嫁出去的。
“娘，你不要再說了，司徒長洺他不是已經退婚了，你也不要再勸我了。”
“你這孩子，你開心就好，娘只希望你嫁出去後，能回來看看我。”趙氏唯唯諾諾了一輩子，唯一的成就就是女兒受寵。
“娘，我就嫁在京城裏。”可司徒子洺始終對她愛理不理，甚至把她當成了她未來的嫂子，司徒子洺對她只有恭敬。
“我知道你心裏所想，可那司徒子洺心裏眼裏都是永樂公主。”趙氏知道自己的女兒好，可自己的女兒再好，也比不上永樂公主，永樂公主可是金枝玉葉。
“娘，我相信終有一天，他為我所打動。”齊倩抱著趙氏道。
“你這孩子。”趙氏就怕賜婚聖旨下來，她女兒也只落得個傷心。哪怕齊倩跟永樂公主同為平妻，司徒子洺始終是向著永樂公主的。再加上永樂公主都是王妃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齊倩是被當做嫡出一樣來養，可她始終是庶出的，嫁出去後，恐怕也不會受到尊重，北郡王妃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齊世子又如跟司徒子洺喝酒了，上次被齊侯打的半死後，他就不敢喝那麽那麽酒了。
這次他也是把司徒子洺灌醉，司徒子洺突然哭起來了。“你說永樂公主幹嘛不理我，她只去找我哥不找我。”一想到這個他就特別的心酸。
“她不找你就不找你，你就放寬心，天涯何處無芳草！”齊世子不覺得把公主娶回家有什麽好的，不就是娶了一個女人回來管你，而且還個公主，她說的話，你又不能不聽。
“來，來我們喝酒，就不要想那麽多不開心的，大家都說點開心的。”
結果司徒子洺把自己給喝醉了，齊世子不敢喝大多，喝大多被他父親知道了，又得揍他一頓。最近齊侯警告他不要跟司徒子洺走太近，陛下正準備拿司徒家下手。
“哥，你回來了。”齊倩跟齊世子關系不錯，雖然不是同一個親娘生的。但趙氏不受寵。齊世子的母親也不會過多的為難趙氏，相反還想讓他以後有齊倩這個幫襯，允許兄妹兩人走近。
“哥，你見到司徒子洺了嗎？”
“見到了！”
“他說什麽了嗎？”
“就算了他母妃管他，還有永樂公主的事。”
“有沒有提到我。”
“讓我想想。”齊世子還問過司徒子洺是不是喜歡他妹妹，司徒子洺直接搖頭說自己不喜歡。劉怡晗聽說徐長生回來後，又重新開始在衙門堵徐長生。
“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君臨想到了上次徐長生出門替人買酒的時候，有丫鬟暗送秋波，徐長生楞是當做是沒有看見一樣。
“這樣的艷福我實在是無福消受啊！”徐長生有些無奈。
“看不出來，你這個小子還真的挺招女人喜歡的。”王捕頭抑揄道。
徐長生還是沒有出來見她，“他怎麽還是這樣。”劉大小姐幹脆直接打道回府。徐長生一直都是這樣避著她，也不是事，劉怡晗決定要使用一些招式非得逼徐長生見她不可。
“怎麽了，徐長生還是不想見到你。”閆頌調侃道，劉怡晗狠狠瞪了他一眼就不再說話了。
“真是奇怪，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劉怡晗直接回自己的屋子。
168削藩
萬青衣回來了，司徒護還順便過去看望她一下。
“你怎麽來了。”
“你有什麽需要的嗎？你看天都這麽冷了，我怕你沒有過冬的衣物。”
“我這裏都挺好的。”萬青衣笑著說，至少也沒有缺什麽的。過的還真的算是不錯了。
“多謝你的關照，不過我什麽都不缺。”萬青衣笑著道，她的確是什麽都不缺，很多東西她自己也有。
“你先回去吧！”
“你病好沒有。”
“好多了，多謝你的關心。”如雪在夢裏夢到了雪山女神的事很快就在雪山女神傳個遍，很多人都說如雪就是雪山女神的使徒，她傳達著雪山女神的神諭。
也有人覺得這是不可信。
“青柳你也不相信嗎？”
“如雪我自然是相信，不過我沒有見過雪山女神，我也不知道她長什麽樣的。”青柳對雪山女神同樣也是充滿了好奇。
“她有一頭雪白的長發，身穿白裙，騎著白馬，她突然把一把劍投入我的懷中。”
“什麽劍，難不成是王者之劍。”
“怎麽可能！”她搖頭笑了笑，“我很久都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她甚至都不想從夢中醒過來。
“那還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夢，很多人都說，夢到雪山女神會有好運到來。”
“青柳你覺得我以後會有好運嗎？”
“會！”青柳斬釘截鐵道，“可她們都說我是災星，只會給雪山帶來噩運。”
“如雪你那麽好，怎麽可能會給雪山帶來噩運。”青柳反駁道。
“青柳謝謝你，只有你還在願意相信我。”她很感激青柳，無論發生什麽，也只有青柳願意站在她這一邊。
“因為如雪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我不支持你，誰支持你啊！”青柳笑著道。
“青柳，你去跟青山哥說，我病差不多好了。”
“司徒護又跑去參那裏了。”
“萬青衣生病了，他要去看萬青衣了！”閆頌實在是受不了劉怡晗整天無理取鬧。
“什麽時候去的！”
“這個你就別管了，你也不要老是去衙門那裏蹲守，實在是丟人！”閆頌覺得自己的臉都丟臉了，他都不想承認劉怡晗是他表妹。
“你再這樣下去都快要傳到京城了。”
“傳到就傳到。”劉怡晗無所謂道，她從來都不關心這些事，“反正我就是喜歡徐長生，喜歡一個人很傷天害理嗎？”
“不是。”閆頌他也喜歡楚夫人。
“表哥，我還以為你會站在我這一邊。”劉怡晗她又說起來了楚夫人。
“得了，你也不要再說楚夫人了。”閆頌自知他跟楚夫人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還有啊！表哥你要是非楚夫人不娶，姑姑可能會打斷你的腿。”劉怡晗提醒道。
“你的話怎麽那麽多！”閆頌有些惱怒，“你真有空，去多去繡繡花，多練女紅。”
“我練那個幹嘛，不是還有丫鬟嗎？我練那個幹嘛！”劉怡晗最討厭女紅了。
“那就不要再說了，再這樣下去，我就找我母妃，讓我母妃好好管管你。”燕陽王妃從小把她養大，當成是親女兒一樣。劉怡晗的婚事，她肯定也會管的。
“好了好了，不用說了。”一想到這個她就很生氣，“你幹嘛非得要我回西北，我不想回去！”
“你不回也得回。”閆頌可不是一直都留劉怡晗這個禍害在自己的身邊，“你看你就一無是處。”
“你說什麽，你說我一無是處，你也不也是！”劉怡晗直接沖著他發火。
“這是怎麽樣了。”司徒護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見了兩表兄妹在吵架。
“哼，你問他！”說著劉怡晗就跑回自己的閨房裏，還鎖死了門。
“你看她這樣子，再這樣下去就無法無天了！”
“誰管啊，難不成你要我管。”司徒護可不敢管劉怡晗，就是再多借他幾個膽子，他都不敢管劉怡晗，“你的表妹啊！實在是太彪悍了，跟塞北的女子一樣，都是性格火辣。”
“她何止是火辣，都快要燒起來了還火辣，不行，我讓我舅舅帶她回西北，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這幾句話你已經說過了。”司徒護提醒道。
“你說這世上怎麽還會有像劉怡晗這樣不懂人事的人呢，真的一點都不懂事，還盡給我添亂。”再這樣下去，閆頌自己直接回西北，不管劉怡晗了。
“你帶她去京一趟，跟那麽京城名媛多待待就好了，說到底她是沒有事做，沒有玩伴才會這樣。”在司徒護看來，劉怡晗就是一個小女生，平時敲打一下她就好了。
“她就是喜歡美男子，京城的美男子那麽多，肯定夠她看。”劉怡晗這個年紀正好是少女懷春的年齡。
“你不是你那個堂哥司徒長洺長相俊美文韜武略，又是個世子，我家劉怡晗也配得上。”
“他說了，他不想娶妻。”
“難不成他只想納妾，不想娶妻。”閆頌頓時樂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劉怡晗去做妾。
“你就想讓劉怡晗給他當妾，他也不願意娶。”司徒護知道他那個族兄很固執已見，他做好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王妃還一直給他聯姻，他楞是一個都看不上，王妃還生氣了。”司徒護也知道自己本家的不少家長裏短。
“看不出來，你還關心這個。”司徒護像個娘們一樣的把眼光都放在家長裏短。
“這些都是我家的事，我能不管嗎？”司徒護笑著道。
“算了，我不跟你說這個，一說這個我就不樂意。”北郡王府擁有的權利都比他燕陽王府多，甚至有造反不株連九族的太祖旨意。
“槍打出頭鳥，看來這次陛下真的下定決心要削藩。”
“削藩的話，誰替他守社稷。”
“長洺哥說了，他可以給那些愚忠的，不求爵位的臣子。”
“做臣子的，除了一展宏圖外，誰不想要多著田產和黃金。”
燕陽王這一脈人丁雕零，到了閆頌這一代，也只有他一個孫輩。相比之下，北郡王府還算的是人丁興旺。“你還打算進京嗎？”
“我那裏敢進京，陛下可盯著呢！”司徒護又不是不知道寧帝對司徒家的戒備，司徒家差不多都是虛職。司徒護幹脆就是文職，“說起來也怪，你在軍營裏還是個文職，你們司徒家好像沒有世代子弟都要從軍？！”
“確實沒有。”司徒家的先祖原本是個文人，後來才棄筆從戎。“那樣你，都是在沙場上打拼過的人。”司徒護書念得也不怎麽認真，那裏像司徒長洺那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小時候，我真不明白，長洺哥每天都練汙，練武完後，他就開始去學琴棋書畫，都沒有見過他喊累。
”
169病態
“他還真的不知道什麽是累啊！”閆頌從小就不愛寫字看書，燕陽王妃看著自己乖巧懂事的兒子變成了“莽夫”也是很無奈。
“我還記得鳳太妃，鳳太妃是江太後的表妹，兩個人都出身世家，跟王妃倆不合，長洺從小就是跟著太妃的跟前長大，與父母聚少離多。”小小的孩子遠離了父母卻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的。家族的其他人都會對著不聽話的孩子說“學學人家明世子，你看人家多懂事。”
司徒長洺從小就很懂事，懂事的讓人心疼，他甚至不愛說話，比同齡人更加的成熟。
“聽你這麽一說，那個萬青衣可是京城裏的名媛，兩個人的關系怎麽變的那麽好，還成了師兄妹。”
“至於她們為什麽會是師兄妹，我也不知道，當時長洺哥拖我照顧她。”
“結果你照顧她，照顧她到現在。”閆頌嚴重懷疑這個小子對萬青衣別有所圖，“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也明白，可司徒家恐怕不允許她進門吧！”
“你想到那裏去了！”司徒護可沒有想過要娶她。
“不然你對她那麽熱心幹嘛，連劉怡晗這個傻子對看的出來。”
“那是因為！！……”司徒護發現自己也說不出來。
“你看你，你自己也說不出來了吧。”
司徒護緊握雙唇，“不過怎麽說，長洺哥那麽信任我，我一定要把萬青衣照顧好，不然我真的沒有辦法像他交代。”
京城，北郡王府書房。
司徒長洺正在書房讀書，他剛收到來信，說是萬青衣已經回到了臨照，沒有想到突然水土不服，生了一場大病。
“怎麽突然就生病了。”司徒長洺看著信件道。
“天氣忽冷忽熱的，萬姑娘得了病也不奇怪啊！”
“我就怕是她舊病覆發，其他的還好。”萬青衣身上有蠱毒，一發作是非常可怕的。
“要不，我把庫房裏的千年人參給萬青衣送過去。”
“不用了。”司徒長洺制止道，“這一點上，你就不用操心。”偏偏萬青衣是補不了的人，一吃人參就上火。有一次司徒長洺心血來潮，直接給萬青衣弄了一大鍋人參，萬青衣在他哄騙之下全部都喝完，結果喝完之後，七竅流血，差點沒命了。從哪以後，司徒長洺再也不敢隨便給萬青衣補身子，萬一補著補著，命突然就沒了。
“那送些什麽，魚翅燕窩？！”
“都不用算。”
“是”阿蘿不明白司徒長洺怎麽突然對萬青衣不上心了。
母子兩冷戰了很久，司徒長洺第一次那麽長的一段時光內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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