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1回西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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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服軟。

“那個後院裏的小丫頭片子走了吧!

”北郡王妃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次她還跟著司徒長洺跑到了桃園裏去。

“走了。”

“總算是識相了,阿蘿你說子洺也是,這幾天都沒有過來看我。”

“恐怕忙著呢,說不定跟永樂公主和好了呢。”北郡王妃明裏說司徒子洺,司徒子洺昨天才見過她。北郡王妃相見的司徒長洺。

“世子殿下這幾天忙得很,吃住都在軍營裏。”

“這麽忙?!連見我這個娘的空都沒有。”

“王妃嬸嬸,我過來找你了。”永樂公主突然跑了過來,她像往常一樣都是來找司徒長洺,可今天司徒長洺不在她又得了空,尋思著她也不能白出來一趟,她正跟司徒子洺鬧別扭,所以她就過來找北郡王妃。

“王妃嬸嬸,你好嗎?”

“好的很,永樂你這小丫頭總算舍得來看我這個老太婆了。”北郡王妃眉開目笑,顯然是把她當成了未來的兒媳。

“王妃嬸嬸,你怎麽會老,誰說你老,我跟誰急。”氛圍緩和了很多。

“永樂你是來找子洺的?”

“誰說我是來找他的?”

“……”

“永樂啊!你怎麽這麽瘦,要多吃點!”

“王妃嬸嬸,我那裏還能多吃,我要是再多吃,我就胖成豬了。”

兩個人嬉笑怒罵皆在臉上,一團和氣。

“王妃嬸嬸,今兒長洺哥哥怎麽又不在啊?”

“他啊!剛去軍營。”

“我要去軍營找他!”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去軍營幹嘛?也不閑著臊得慌。”

“我只是想見長洺哥哥有什麽可臊得慌?”

“我讓子洺跟你玩,子洺你快出來,永樂來了。”

“快去把子洺公子叫過來。”阿蘿對著小丫頭道。萬青衣自己一個人坐船從京城回來,嚇了君臨一跳。君臨還環視了萬青衣後面。

“別看了,後面沒人!”

萬青衣一個人回來,她獨來獨往慣了。做什麽都是一個人,“這次我是一次走,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為什麽你會這麽的驚訝。”

君臨感慨世道如此艱難,萬青衣還敢一人獨行。

江春還是很佩服她,敢一個人回去。

萬青衣在家裏面吃好喝好的,也像往常一樣,美名其曰,要養病。但並沒有什麽大病。

萬青衣吃雞腿都吃不出味道來,“看來我真的是病了。”

“你怎麽了??”司徒護還專門過來看她,“怎麽病的那麽嚴重。”萬青衣說病就病。

“我也不知道,一回來就頭疼,現在就是這樣了。”萬青衣現在還頭疼著。

“如果真的很痛的話,你就要多多休息。”司徒護關心道。

“謝謝你。”司徒護與她萍水相逢,卻願意過來看他,實在是有情有義。

“我去見我師兄了。”

“長洺有說什麽嗎?”司徒護一直都是把司徒長洺當成是自己的哥哥一樣,他也想著有一天也會變成像司徒護那樣的人。

“他說你是個很可靠的人。”司徒長洺跟她說過。

“就這麽點?!”

“還不多啊!”要知道司徒長洺可是一個惜字如金的人,能讓他多說一點話就不錯了。

“沒有。”司徒護非常失落。

“劉怡晗還住在你的府邸?”

“還在。”

“她平時在幹嘛,繡花嗎?”

“她怎麽可能會繡花。”司徒護笑道,“她連縫衣服都不會。”

萬青衣自在白城住的那一段時間裏,自己學會了很多東西,包括縫衣服,還有做飯。

“怎麽都沒有竈臺?!”

“我就在外面的生火的。”萬青衣吃飯都是隨隨便便就應付過去了。

“我平時也熬點粥。”

“這怎麽行,吃的那麽清淡。”司徒護真想拿閆頌的千年靈芝給萬青衣補補。

“我生著病。”萬青衣一臉病態,一看就知道她生了大病,甚至久治不愈。“就算把山珍海味捧到我面前,我也是吃不下去的。”萬青衣說的是實話,她幾乎每天都是喝藥,已經習慣了。不讓她喝藥,她反而更加適應不了。

“這樣可不行。”司徒護看著蓬頭垢面的萬青衣道,大概是生著病,沒有心意打扮,整個人都是一副不怎麽有精神的樣子。

“等我病好了再說。”本來萬青衣就不打算出來見他,司徒護都來到了她門口,那裏有不見人的道理。

170青柳

等司徒護走後,萬青衣拿起了銅鏡,果然憔悴了很多,都看不出來了。她都認不出鏡子裏面的那個人會是她,鏡子裏面的那個人老了很多,氣色也不怎麽好,整個人看起來也是病懨懨的樣子,非常不討喜。

“這個就是我?!我現在就是長這樣子。”萬青衣有些不感相信,她什麽時候長得這麽醜,難道師兄一直都沒有發現嗎。

萬青衣重新換上了一件素色的衣服,萬青衣的衣裙都是素色的,她在北郡王府那會,丫鬟穿的都比她的艷。

“萬姑娘,你這衣服也太素了吧!”阿蘿笑著道,就連阿蘿也穿著用紫綢制成的長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家裏的小姐呢。

“我習慣了,都改不了。”萬青衣笑著道,說什麽也願意穿那些艷麗繡著牡丹的花裙。

“還是算了吧!”這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自視甚高的小妾呢!

“可丫鬟的衣服都比你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克扣你,世子殿下知道後會怪罪下來的。”

“你放心,我會跟他說的。”最後萬青衣收下了那件繡有芍藥的淡紅綢裙,平時萬青衣都不怎麽穿,就穿了幾次就不穿了。

萬青衣看著那件芍藥紅衣,她有很多衣服像這樣的,但她都不會穿,都會放在放在箱子底,她平日裏都是穿著白衣,戴著木簪。王宮裏的金銀首飾很多,但是沒有一個適合的,算命的說了,她身上不能戴有首飾。萬青衣幹脆就戴上一個小香囊,但她似乎把小香囊給忘了,好像是丟在了王宮,又好像是丟在來大寧的路上。青山的阿公去世了。

如雪想了青山的阿公,阿公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家。他知道很多東西,很多東西,別人都不知道,他去過京城,他不止一次的跟如雪講訴京城的繁華。

青山的阿公是在清晨的時候走的,那時候雪山的雪開始慢慢的融化,阿公已經沒有呼吸了。

青柳正跟如雪享用奶茶跟油餅的時候,青山突然跑了進來,說阿公已經去世了。阿公已經去世了?!青柳一時接受不了,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突然就沒了。

“在一個時辰前,阿公剛剛停止了呼吸。”青山見今天阿公還沒有起來,還以為他怕冷,不會起那麽早。等了很久後,雪山上的雪已經開始融化了,阿公還沒有起來,青山有些擔心,就跑去找阿公。等青山去探他鼻息的時候,已經沒有呼吸了。

阿公是青山爺爺的弟弟,一直都沒有娶妻生子。青山聽爺爺說,阿公以前也有自己心愛的女子,因為某些原因她們不能在一起,一錯就是錯過一輩子。

小小年紀的如雪跟青柳聽到這個消息非常不解,為什麽阿公不帶著他自己心愛的人離開,如果雪山的人不歡迎她們,他們可以去其他地方,可以去大寧,甚至可以去南岳。實在不行,就去南海,去一個雪山的人都找不到他的地方。

“阿公在最後有說什麽?!”如雪冷靜的問道,阿公也算是如雪的親人,阿公去世後,他的一些後事也要她們這些小輩料理。

“阿公走了很突然,什麽都沒有留下。”

“哪怎麽行。”青柳急道,在雪山裏,如果沒有遺言,那麽去世後,他所有的物品都歸於部落。

“哪怎麽辦?!”青山沒有想到這一點。

“先不要跟大家說。”如雪自然知道部落有人想要趁火打劫,“我們把阿公的物品收好,再公布他的死訊。”

“也只有這樣了。”如雪的辦法是目前最好的。

阿公留下的東西不多,除了衣物外,只有一把彎刀還有一個小箱子。

“青山,你這個箱子收起來了,千萬不要打開。”這個箱子很有可能裝著阿公一輩子的愛戀,不知道以後司徒長洺是不是也會這樣,會不會像阿公一樣終身不娶。

“這箱子裏到底裝著什麽?!”青柳好奇道。

“青山千萬不能打開。”如雪再次囑咐道。

“好。”青山跟如雪等人來到雪山湖邊,偷偷的把箱子藏在附近的石堆裏。

“希望這樣不會被發現。”

雪山湖有多深,沒有人知道,雪山湖淹死了很多人,無論怎麽撈都沒有找到屍首,雪山湖詭異的傳說越來越多。就算是在白天也沒有什麽人敢來這樣。

“謝謝你如雪。”青山感激道。

“青山,你不用感謝我。我相信雪山女神會庇佑阿公。”在雪山一直都有這樣的傳說,如果一個人一生行善,那麽他死後,雪山女神會親自過來帶他走,帶他去雪山上生活。

“青山哥,阿公一定在雪山上好好的活著。”

“但願如此。”

“如雪,你怎麽不叫青山哥了,該叫青山了。”一早起來,如雪對青山的稱呼都變了。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如雪狡黠笑了笑。

“什麽秘密,青山哥,哪我可以像如雪那樣子叫你青山哥嗎?”

“你這個小屁孩,沒大沒小的。”青山直接給他一巴掌。

“為什麽,我也比你們小不了多少。”

“小一點也是小。”

如雪笑著道,真好大家都在一起。她會永遠把青柳跟青山當做是親人,阿公你就放心吧!我會一直都照顧著他們的。

如雪跟青山一直都把青柳當做是小弟弟,哪怕他已經起科斯特部落的王子,未來的酋長。

“阿公,我一定會覆蘇科斯特部落的。”

“覆蘇就不用了。”青山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青柳真的能覆蘇科斯特部落。

“你為什麽不願意相信我。”青柳有些委屈道。

“我相信你,不過這也有些太難了。”青山不願意打擊他,“為什麽,我並不覺得難!”

“可事實就是很難。”如雪得讓青柳清醒過來,“青山,科斯特部落真的已經沒有了,這是你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不,不,我不信。”科斯特部落會一直存在他心中。

“青柳忘掉這一切吧。”

“不,我怎麽可能忘的了。”滅族之恨怎麽可能讓他忘記,他怎麽會忘得了。

“可科斯特確實不在了,就算他還在,你又能怎麽樣。”如果科斯特部落還在的話,青柳一定會被他的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害死,如雪早就看清了這一點。

“青柳,我跟青山都是為了你好。”

“好了,你們不要說了。”

這個話題不歡而散,青山也很無能為力,他還以為青山能聽他的勸,沒有想到青山一點都聽不進去。

“如雪,算了,我從小就跟他一起長大,我還不了解他,他就是這樣的性子,誰說的話,他都聽不進去。”青柳的性子倔強。

“青山,看到這樣的青柳,我真的很害怕。”她真的害怕青柳會走上自我毀滅的道路。

“人各有命,現在他什麽的話都聽不進去,他現在連你的話都聽不進去,他從小最聽你的話了。”

171科斯特部落

“唉!”如雪不由的唉聲嘆氣,“小青柳明明那麽的懂事善良,怎麽回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是青柳的性格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可能在青柳看來,我們都理解不了他。”

青柳回到科斯特部落的帳篷,科斯特部落的人還剩下幾個衷心耿耿的將領,這些將領只會效忠他的父親。如今他父親只剩下他一個兒子,他們只能轉而效忠他。

阿公已經去世了,最後一個會保護他的人已經去世了。青柳一想到這個他更加的難過,青柳的難受絕對不亞於如雪跟青山。最後一個會保護他的人已經不在了!

“阿公,你真的能見到雪山女神嗎?如果你真的見到了她,請跟她說,讓她也帶我走吧!我實在是不想繼續留在這裏,我也想要回去,回到雪山上。”

青柳也做了一個關於雪山女神的夢,他夢到他一直都是生活再雪山上,突然有一天他好奇雪山下的世界,他就偷偷跑了下來,從哪以後,他再也回不去了,無論他怎麽向雪山女神懇求,雪山女神都不會帶他回去,這成了他的一個心結,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是雪山女神拋棄了他嗎?

不,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回去。神啊!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讓我回到雪山去,我不想繼續待在塵世裏。雪山女神似乎是沒有聽到他的呼聲,只有白馬從天上飛過,沒有停留,他記得白馬曾經是他最好的玩伴,為什麽?!難道白馬也要拋棄他嗎?不,為什麽,為什麽對他那麽的殘忍,他只不過是一時的貪玩,犯了錯,他真的還想再回去,至始至終雪山女神都沒有出現過。

青柳沒有跟如雪說過這個夢,青柳對如雪從來都沒有任何隱瞞。

但是青柳卻跟一個素不相識,萍水相逢的女子說起這個夢。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說不定很想見到那個雪山女神。”

“你說的對,你有沒有做過夢。”

“有,我經常做一回到現代的夢,我夢我上班暈倒住院,然後醒過來,卻沒有一個人過來看我,想想還真的蠻心酸的。”那個女子說的話也是很天馬行空。

“我叫江春,以後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可以過來找,或者你可以把你的夢中說給我聽,我不會說出去的,說不定過幾天後,我們這輩子都不會相見。”那個叫江春的女子就住在他隔壁,江春還有一個重病的丈夫,這次她們進京是因為她丈夫的職務。

青柳在如雪不在的時候,認識了那個叫江春的女子,江春過幾天後,她會跟著自己的夫君回去,回到一個小山村生活。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來京城,以後也可能不會再來了。”

“這也我第一次來京城,我不知道我以後還能不能來這裏。”青柳擔憂道。

“我相信你一定能的。”青柳跟她說起來過,他要把自己的家族覆蘇,“他們都說不可能的。”

“事在人為。”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敗了呢?!”如果他失敗了,那麽如雪會怎麽看他,他無法想象。

“你都還沒有做,怎麽會失敗。”

“你跟我說話,你丈夫不會生氣嗎?”青柳可記得大寧有男女授受不親這個說法。

“他平時都不怎麽跟我說話,他還巴不得有多幾個人配我說話,這樣就不用過去煩他了。”每次江春在自說自話的時候,徐長生都在默默的聽到不打斷她。

“你不是有個姐姐嗎?”

“如雪她不是我的姐姐。”青柳長的挺不魁梧,小的時候就跟著小姑娘一樣,雪山裏的人都叫他小個子。

“你也是一個人來這裏嗎?”江春見青柳挺年輕的時候他家裏人怎麽放心他出去經商,畢竟他還小,沒有什麽經驗。“是我自己要求的,我想出來闖蕩闖蕩,我不可能一直都看著別人。”

“你說的也對。”如雪笑瞇瞇道。

“你丈夫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怎麽都沒有見過他?!”青柳對江春的丈夫好奇起來,“我夫君長得很好看,很俊俏,就是看起來有些文弱。”這一點江春不得不承認。

“那他對你好嗎?”

“你還是頭一個這樣問我的,至少他會給我自由,從來不強迫我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那你夫君挺好的,挺開明的。”青柳不喜歡雪山裏那些脾氣暴躁,整日喝酒的人。“我討厭喝酒的人。”所以青柳不怎麽喝酒。

“為什麽?!”如雪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特別的討厭,我忍受不了他們喝酒。”

青柳不喝酒,在雪山也交不到什麽朋友,雪山都是以酒會友。唯一不會逼他喝酒的只有青山跟司徒長洺,青山只會小酌。司徒長洺喝的事烈酒,從來都沒有叫過他喝酒,因為如雪跟他說,青柳是不能喝酒的,你們都不能強迫他喝酒,如雪也不喝酒,按照雪山的習俗,還沒有嫁出去的女兒是不能喝酒的。

“你們的習俗還真的奇怪,為什麽未出嫁的女子不能喝酒,我雖然不喝酒,但是我也不會阻止別人喝酒。”江春知道胡秀娘會喝酒,“我嫂子會偷偷的喝酒,但是我婆婆不知道,我婆婆不能喝酒,一聞到酒味就受不了,偏偏我公公卻是是嗜酒如命的人。”徐老爹除了抽旱煙外,就是愛喝酒,徐家一家人真是奇葩,江春甚至有點好奇,他們一家子是怎麽相處過來的。

“那你丈夫呢?”

“他喝的是藥酒。”

“噗!”

兩個人都笑了,“我夫君是不想喝酒,但不得不喝。”

“這世上像他這樣,不愛喝酒,卻不喝酒卻活不下去的人,還真的是少見。”

兩個人談了很多,江春說起了她的公婆,她公婆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是家人。

“還有我爹,他是個官,可他都不怎麽看過我,我還有一個後娘,後娘生的哥哥和妹妹,我哥哥從小就受寵,因為他是我家的獨苗,我還有個妹妹,她過的比我好,整天錦衣玉食的。我後娘對我不好。”江春實話實話,“我稀裏糊塗的嫁給了我夫君,我夫君對我不錯,雖然我家裏很窮。我夫君現在在衙門當差!”

“他去參軍科考嗎?”

“他不會去參加的,我也不知道的他的一個發小拉他去經商,他也不願意去。”

“那你怨恨他嗎,如果他去考科考的話說說不定你現在就是一個官夫人,如果他去經商的話,你現在說不定早已經衣食無憂的。”

“那裏會有你想的那麽好,就算去參加科考也不一定能當官,就算去經商也不一定能致富,說不定還會負債累累。”徐家在官場和商場上都沒有人脈,要想崛起,談何容易。

最後江春跟她夫君回南方去了,青柳也沒有問她住在那裏,如雪說的對,他兩個人也只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能不能見都是看緣分。

“青柳你還在生氣啊!”

如雪來他的帳篷看她,“沒呢。”青柳睡了一晚。

“行了,我知道你生氣了,多大點事,這個事啊!我不該打擊你。”如雪想了一晚,青柳十幾年來都是一直想要振興科斯特部落,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無法讓他接受。

172姐姐

“青柳,我永遠都是你的姐姐,如果你有什麽不開心,不高興的事都可以跟我說。”

“我沒有。”青柳淡淡道。青柳還是頭一回對如雪那麽的冷淡。

“這件事是我不對,青山還專門給你準備了烤肉。”如雪向往常一樣,以為哄哄他就好了。

“如雪,你還夢到雪山女神嗎?”

“從哪以後就沒夢到她了。”

“雪山女神到底長什麽樣,她長得美?!”青柳再次想了昨晚的那個夢,那個夢跟他與江春說的夢一模一樣。

“雪山女神不是很美,但是見到她一次後,怎麽都忘不了她。”

“在夢裏,我看不清她的容顏,因為她遮著面紗,但風吹過,撅起了她的面紗,我看了一眼後,無論怎麽忘都忘不了。”

“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不記得了。”如雪從夢中醒了過來,“但我真的好像摸到了司徒長洺的佩劍。”

自從見到你的容顏後,我就無法忘記。

就算雪山的雪全部融化,我還是見不到你。

我夢到了雪蓮花開,它開在了雪山頂上,無人摘取,它獨自雕零。

青柳在唱雪山的歌曲,歌頌雪山女神。

“他的性子真的是越來越怪了。”如雪被歌聲吵醒了。

“這小子真的是太固執了。”青山自認自己無法說服他,“尤其是阿公去世後,阿公生前最喜歡這首雪山之歌。”

“難得他唱的那麽好。”

青柳的歌聲吸引了很多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像雪山女神求愛呢?”平時幾個看不上青柳的小子還專門過來看青柳唱歌。

“就是啊!難不成他真的想要用歌聲去打動雪山女神?!”

“那是不可能的,雪山女神怎麽可能會被他一個凡人打動,雪山女神可是高高在上。”

“對,你們說的都沒有錯,他怎麽可能打動得了雪山女神呢。”

青柳確實打動不了雪山女神,但他卻打動了另一個人的心。青柳怎麽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司徒長洺聽到他的歌聲會突然流淚。

“他的歌聲,我很熟悉。”如雪從小就聽他的歌聲長大的時候如雪不會忘得了他的歌聲。

“只要他開心,高興就好。”青山絕對以後不再去阻止青柳。

“青柳,你歌曲,阿公也一定會停到的。”青山朝他喊道。

青柳沒有回答,繼續在唱歌。

“阿公他說他已經沒到了我的歌聲,他很喜歡,他還說雪山女神也在聽我唱歌。”青柳的聲音參雜著歌聲悠揚傳來。江春渴得半夜跑起來喝水,水都快成冰喳了,過幾天估計會下雪。

徐長生這幾句忙得很,直接吃住餓了在衙門裏。

“春姐兒,長生呢?”楊六嬸又過來找徐長生。

“長生還在衙門裏。”楊六嬸幾乎把徐長生當成了半個兒子。

“春姐兒,我們家剛包了餃子。”

“六嬸不用了,我跟長生前幾天剛剛吃過。”江春跟徐長生總是跟楊六嬸走的近,田氏非常不滿,說自己的兒子都不願意跟自己親近。

“你不是怕你婆婆說你,沒事的,她鬧過就好。”楊六嬸還不了解田氏,田氏只要別人不占她便宜。

“倒不是這個。”江春跟徐長生都不怎麽愛吃餃子,去京城的時候,吃的都是餃子。徐長生曬著暖暖的太陽,他好久沒有曬過太陽了。

“你也不怕刺眼。”君臨也搬書出來曬。

“好久沒有出來曬過太陽了。”徐長生的眼睛不能受到強光的刺激。

“汪汪!”一條白色的小狗往徐長生身上蹭。

“他已經好幾天這樣子了,你就把它抱回家養算了。”這幾條小狗自從徐長生從衙門回來後,就一直粘著他。

“我看它喜歡你,就像那個劉姑娘一樣。”

“就是不知道它會不會咬人。”徐長生蹲下去仔細觀察那只小狗。

“我看應該不會,你看它那麽小,說不定連牙齒都還沒有長齊呢。”

“你說的對。”徐長生看了看小狗,小狗也只不過剛幾個月而已。

“也不知道誰把他丟在這裏,多可愛啊!”君臨也想養它,可它一直都粘著徐長生。

“那就養著,反正它也不咬人。”

徐長生給他取了一個一個名字,“小灰”

小灰現在被徐長生洗白白的,小灰開始慢慢的靠近江春。

“看起來,它開始喜歡你。”

“你真的喜歡我。”江春抱起了小灰,“那就跟著我好了。”

“它很乖的。”徐長生摸了摸小灰的狗頭。

“看得出來。”小灰不咬她,只是一直都舔著江春的手。

“別舔了,別添了,癢。”江春撫摸著這個可愛的小淘氣。

“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了,六嬸要請我們吃餃子。”

“你就照實說我不在。”徐長生昨天就沒有回來。

“跟她說了,估計六嬸就是平時一個人在家裏,太悶了,想找一個人陪她說說話。”可江春又不是一個很會開導別人的人,再說楊六嬸過的比她們兩口好,那裏還需要她的開導。

“娘呢?”

“娘,她今天肯定又是接徐林了,徐林就是這樣被他們慣的,我聽楊正說了,徐林上課根本不聽,不聽就算了,還跟其他人吵架。”妥妥的一個熊孩子,偏偏田氏還溺愛他的隨便他折騰。“大哥什麽時候回家。”

“不知道,聽娘說了,估計也這兩天了,對了,大嫂回娘家了,你知道了嗎?”

“剛聽娘說。”徐開現在是一個人在城裏,家裏沒有個人給他做飯,田氏擔心他吃的不好。幹脆就讓胡秀娘去他做飯,胡秀娘不樂意,就吵起來,最後吵成了現在這樣子。

“老是吵來吵去的也不好,也不知道大哥跟大嫂在吵什麽。”兩個人兒子都生了,江春也不知道她們兩口子吵什麽,徐開看樣子也不像是在外面養有女人。

“以前你還沒來我們家的時候,大嫂就回過娘家的,還是胡大把大嫂松回來的。”徐長生還記得徐開跟胡秀娘的那次的爭吵。

“不過娘一直都在罵大嫂。”田氏一直都是偏向徐開,徐長生跟徐開都是田氏的親兒子,田氏明顯的偏徐開,更何況她原本就是不怎麽滿胡秀娘。

“而且村裏的人都知道。”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現在整個楊柳村都知道徐家婆媳不合,“大嫂回娘家後,現在這事在村裏弄得沸沸揚揚。”

“現在就算在衙門裏,也有不少事是些雞皮算毛。等過著日子,村裏面的人就會忘掉的。”

“村裏面的事情,就是多,不行的回店鋪開店。”

江春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已經不需要用到拐杖。

173家族

江春請了葉芹過來幫忙,一天給五十文錢,反正葉芹有空會過來幫她看店鋪。

江春還找了林嫂過來幫她做一些簡單的糕點,一部分的材料是從阿珍裏進過來的,生意還算不錯,至少沒有虧,都有錢掙。

徐長生晚上回來再替江春算一次賬,看有沒有算錯的。

“上次村長還讓問你,要不要去酒樓當賬房。”在這個年頭,會算賬也算是一門手藝了,可徐長生不但能掐會算,也會武,去當賬房有些屈才了。

“你替我回了他,以後這些都回了吧!”畢竟村裏面的賬不好算。

江春發現徐長生算賬很厲害,再現代會是一個很好的會計,“你以前也是這樣幫林雲算賬的。”

“無奸不商,我要是不給林雲點好處,他怎麽會幫我?”徐長生免費替林雲算賬,無論多亂的賬,徐長生很快就算了。徐長生不僅算賬算的快,而且沒有出現差錯,更何況還不要錢。林雲當然樂意,請一個算賬先生要的花的錢,一年下來也不算是小數目。

林雲也不是什麽賬都找他算,只有他自己都算不了的賬才讓他算的。

“算了一下,你這個沒虧,除去了工錢,你這個月應該掙了五錢。”

“五錢,比之前掙得少了一些。”江春上次買那個晾幹的桂圓,掙了不少錢。

“現在還有幾罐幹的桂圓肉,我們就自個留著自己吃。”江春也學會咳算賬,她之前都沒有學過用算盤。

“還有娘那邊,我們要給錢嗎?”雖然吃住都不在一起,現在都不從同一個門口進出。可田氏跟徐老爹畢竟是他們的爹娘,不得不孝敬。

“像往常一樣,大哥給多少,我們就給多少。”

徐長生每個月的俸祿都存了下來,基本都沒怎麽花。兩個人都不是胡吃海喝,徐長生又不像王捕頭和葉虎那樣,領了俸祿就下館子,葉芹總是像江春抱怨,說她哥根本就存不了錢。

田氏往往常一樣收到徐長生兩口子給她的錢。這些錢足夠她好幾天肉了,還可以去買油鹽,順便去買幾匹布做衣服。

“該給徐林做衣服了,你們看,徐林的個子又長高了,得換衣服了。”徐林長得特別快,轉眼間就長得特別高了。

“老婆子,你這錢你就省得點花。”

“下個月,長生還會再給的。”田氏絲毫就沒有想過錢沒了會怎麽樣。“如果你喜歡的一個人變了,你還會喜歡她嗎?”

“你說的是江春。”萬青衣早就看出來了。“她以前是沒什麽性子。”

“江春以前特別容易動怒,也聽不到別人說她,跟她妹妹江夏關系不錯,但有一段時間裏非常差。”

“聽你們這麽一說,感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萬青衣都沒有見江春動怒過。

“而且她跟她妹妹也沒有以前那麽好的。”根本就不像是親人,“江夏現在京城裏,江春去的時候都沒有去找過她。”

“畢竟不是同一個娘生的。”這樣的事,萬青衣見多了,就算是一母同胞也會同室相戈。

“她嫁人之後,肯定會變了很多的。”江春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沒有生母,也就意味著沒有人會護著她。再加上她一個同胞兄弟姐妹都沒有,連個說話的人估計都沒有。

“你現在還喜歡她?”

“我不知道。”司徒護還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江春。

“哈哈,喜歡不喜歡這個問題還真的會隨著時間改變。”萬青衣以前還想要與李清權長相廝守。但終究都是不能如願。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們去喝酒吧!”萬青衣提議,問這個問題得吃肉喝酒才能繼續談的下去。

司徒護帶萬青衣去醉仙樓,司徒護要了一個靠窗的雅座,屏風把周圍的客桌都隔開了。

“我當然有喜歡的人。”萬青衣喝了一口酒道。

“那他喜歡你嗎。”司徒護喝酒喝開了,也開始肆無忌憚的問起來。

“應該喜歡我,不過我不大確定。因為他最後走的時候沒有告訴我,悄悄的走了。”這讓萬青衣感到非常的受傷,“我有那麽差嗎?他一直都躲著我,我在京城也沒有找到他。”

“他現在在哪,做什麽的?”

“在京城啊,應該是當官的,或者家裏是當官的。”

“他姓什麽,說不定我還認識他呢?”司徒護在京城裏也有不少當官的朋友。

“姓李。”

“當官姓李的,也很多,不過我不認識。”

“或許他已經調走了,說不定已經不當官了,或者是家裏已經落敗了。”

“聽你這麽一說,很有可能就是家裏落敗,不然的話,你也不會一直都先找不到他。”

“也對啊!難不成是因為他家裏落敗,再加上名落中山,所以才無顏見我。”萬青衣不由的展開自己的想象。

“這個……”司徒護不願跟萬青衣說真相,怕刺激到她,恐怕是哪個李公子一直都避著她,不願意見到她。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李清權又不知道她的身份。“說不定他有婚約在身。”

“目前來看,有可能就是這樣,說不定他已經成親了,有好幾個孩子,所以才不會見你。”

“就算成親了,也該告訴我一聲。”萬青衣漫無目的的等著他,還是沒有等到。

“這些年來,你除了李公子就沒有想過其他人嗎?”

“沒有。”萬青衣見到李清權,第一次動了想嫁人的心思,後來回到了南岳,接二連三發生了那麽多的事,她又中了蠱毒,就沒有想要嫁人的事。

“嫁人有什麽好的。”再過幾天後,她說不定就死了,那裏會想到嫁人這些事。

“嫁人確實不怎麽好。”司徒護想了想到,“對於我來說,會娶妻,是因為不想成為另類。”司徒長洺他又不是長房,他只是旁系。“不過,我就算不成親,司徒家族裏面的人也不會怎麽說我,說不定我死後,我的所有財產都是屬於家族的。”

“你至少還有個家族會管,我就沒有人會管得。”就算死在了外面也沒有人會知道。

“有家族管也不是好事,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司徒護並不想從軍,也不想當什麽大將軍。他覺得這樣就夠了。

“你拿了家族的好處,事事都以家族為主,而且你一輩子也脫離不了家族。”

174醉酒

“好像除了我師兄一家,你們其他人都不在京城。”

“我們這些旁系都遷了出去。”司徒護笑道,“反正我也不像她們一樣,非得要就留在京城不可,我也不想當官,我現在擔任個虛職而已,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自欺欺人。”司徒護越想越覺得可笑,除了自己,其他人都騙不了,為什麽還要弄這樣的謊言。

“其實這個你真的不必要跟我說。”

“說出的這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司徒護堂堂一個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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