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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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這樣的蕩婦。平時也只是見過到更年期的幾個辦公室的婦女,她們最多也只是偶爾抱怨一下,那裏會像田氏這樣。

“娘。”徐長生擋在了江春前面,田氏下手下的重。徐長生被她一打,差點向往摔。江春生生拽住了徐長生。

“娘,春姐兒剛來我們村,什麽都不懂,日後不讓她再給吳嬸見面就是了。”徐長生開口勸田氏,不過田氏下手也是夠重的,徐長生的額頭都被她砸成血了?

“生哥,你沒事吧。”江春感覺按住徐長生的額頭,徐長生的血還是不停的流。徐長生臉色愈加蒼白。

“長生,你等等,我去找林大夫。”田氏也慌了,她一看到江春就氣的要死。看到她看吳嬸這個人伢子說話,可不就是恨不得徐長生早點死了,她好改嫁。

“江春,你要想改嫁,沒門。”田氏走之前撂了一句狠話。

“生哥,我扶你進入躺著。”江春趕緊扶著徐長生回床上躺著。

徐長生因為失血過多暫時暈了過去,江春只希望田氏趕快把大夫叫過來。

不過這田氏下手也是夠重的,江春的額頭都被她打出了一個大包,現在還疼著。

自己也沒有做什麽。田氏就氣成這樣。說到底田氏還是對她不滿。

“真是個克星,克死了自己的親娘,現在又來克我家長生。”田氏帶林大夫回來的時候,還是罵罵咧咧的。

江春一聽田氏這話,嘴角直哆嗦,這田氏恐怕已經心理扭曲了。如果是原主,原主還不得跟田氏對打起來。在江春的影響中,原主最不允許別人說她的母親。說到底,這原主也真的是夠倒黴的,在江春的記憶中,原主剛出生不久,生母就去世了,她五歲生辰的時候,正巧過她的生辰,江老員外就去世了。再加上李氏一直都在江老太太跟前吹耳邊風,說江春就是江家的克星。關鍵江老太太迷信,還真信了。一直都不待見這個嫡孫女。

“大夫,長生怎麽樣了。”來到了這個世界上,只有徐長生站出來護著她。

“並無大礙,需要靜養幾天。”林大夫看了江春一眼,江春長得清清秀秀也是真心實意的擔心徐長生,心道,這姑娘挺好的,就是命不太好,本來是千金小姐的命,卻被庶母設計嫁到農家。

“那就好。”江春松了口氣,她生破徐長生因為磕破額頭會發燒感冒,加重病情。

“哎呦餵!長生這是怎麽了,你怎麽躺著?!”胡秀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過來看徐長生,她聽說田氏想要打江春,卻被徐長生給擋著了。

“不牢大嬸費心了。”江春知道這胡秀娘定是不安好意。

“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小兩口嗎?”胡秀娘壓根就不把江春徐長生兩人放在眼裏。徐長生現在就是個病秧子,短命鬼。徐長生估計是熬不兩年,等他去世了。江春還是任由她拿捏。

可眼下,江春的家世比她好,萬一江春在這一兩年內,給徐長生生個一兒半女,還不得分走徐家一半的家產。

若徐長生真的沒了,江春若真的生下一兒半女,還不得一直都賴在徐家。一想到這,胡秀娘更加不喜,惡狠狠的瞪著江春。不知還以為是江春欠她錢不還。

林大夫又開了幾味藥,徐長生因為昨天咳血不知,今天又磕破了額頭,需要進補。

田氏看著藥單,心疼不已。這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如果不是江春,長生江須躺在床上,江須要花錢看病。田氏認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江春,如果當初加入徐家的是江夏,那裏會有這麽多事。

“二哥,新嫂子在那裏。”突然又有一個魯莽的小丫頭片子闖了進來,說是小丫頭片子。其實年紀也跟江春差不多。

“三丫,你怎麽跑回來了。”胡秀娘陰陽怪氣的看著這個三丫,三丫是田氏的小女兒,三丫前幾天去陪胡州鏢局陪林氏,林氏跟三丫是表姐妹。當時林氏剛懷孕,見身邊沒一個娘家人陪她說話。就叫三丫去陪她,三丫一聽說是去城裏,就答應了。直到林氏滿月後,她才回來。

“你表姐怎麽說。”田氏本來還指望三丫在鏢局裏多待一些日子,讓林氏給她介紹給好婆家。

“沒怎麽說。”三丫空手而歸,那林氏連個簪子都沒給三丫一支。衣服還是三丫從家裏帶了。

“你………”田氏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三丫。“你這丫頭氣死我了!”

“娘,怎麽了!”三丫心思簡單,自然不會想到這一層。

胡秀娘冷冷的看著這母女兩。她怎麽會不知道田氏的心思。就算是鏢局裏的護院也未必看的上三丫這個鄉下野丫頭。田氏還想讓三丫嫁到鏢局裏,跟林氏做妯娌。人家林家怎麽會看的上三丫。“我一直都在院子裏陪著表姐。”林氏倒是還有一個小叔子至今未娶,不過林氏不太願意讓三丫接觸林家小兒子。林氏有些另一番主意,她打算讓小叔子娶給官宦小姐,好提高鏢局的門檻。林氏怎麽會讓三丫嫁入鏢局。

006歸寧

“我一直都在院子裏陪著表姐。”林氏倒是還有一個小叔子至今未娶,不過林氏不太願意讓三丫接觸林家小兒子。林氏有些另一番主意,她打算讓小叔子娶給官宦小姐,好提高鏢局的門檻。林氏怎麽會讓三丫嫁入鏢局!

田氏自然不知道林氏心裏有這番打算,“這是你二嫂。”田氏指著正在給徐長生上藥的江春,對著三丫道。田氏不尊重江春,胡秀娘也看在眼裏。正因為如此,她才會毫無忌憚的給江春使絆子。

“二嫂好!”三丫卻是個沒心眼的,她上下打量著江春。江春自然沒有胡秀娘那麽美顏,頂多也算是五官端正,中等個子。穿的衣服不像胡秀娘那麽花哨,但也幹幹凈凈整整齊齊。讓人一眼看過去,耳目一新。

江春倒也沒有料到自己還有一個小姑子,這個小姑子咋咋呼呼的。估計也是不省心的主。

“好了,三丫,你不要吵你二哥了。”胡秀娘一直都嫌這院子寒磣。

“哦,二嫂,你要好好照顧二哥。”

“你們都回去,這麽晚了。”經過今天這一鬧,江春就知道這家是分不了。

徐長生又身患重病,婆婆不待見,小姑子沒心沒肺。胡秀娘視她為眼中釘,至於江家那邊!不落進下石就不錯了。

這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了!

“你醒了?”江春整個人困得迷迷糊糊的。

徐長生睜開雙眼,眼眸很清亮。“現在什麽時辰了?”徐長生的聲音涼涼的。

“現在,已經三更半夜了,你感覺怎麽樣了。”江春摸了摸徐長生的雙手,他的手很冰涼。

“好多了。”楊長揉了揉額頭,已經沒有那麽疼了。“你一直都在這裏?”

“是啊!”江春已經連續兩晚都守著他,從嫁進來開始。

“娘,明兒,我就帶春姐兒歸寧。”徐長生幹咳了幾聲。

“那怎麽行,你身子不好。”田氏也怕徐長生身子骨不好的事傳到江家,要知道因為成親當天,徐長生因為身子骨不好,連拜堂都沒拜成,成了楊柳村的茶餘飯後的談資。甚至還有說,徐長生是熬不過今天冬天,那春姐兒註定要守寡。平時田氏最忌諱這個。

“娘,老二要去,你就讓他,再說,哪有歸寧,女婿不去的道理。”胡秀娘並不是真心實意替徐長生著想,她就是想看徐長生的笑話。

“那你們明兒記得早點去。”田氏狠狠剮了江春一眼,要不是這個女的嫁入她們家來怎麽會有這麽多事,真是個掃把星!

“娘,我也想去。”三丫自然是沒有見過像江家那樣的大戶人家。

“你去幹嘛!”田氏倒不認為江春能從江家那裏要來什麽補貼,誰不知道江春的生母早逝,她在江家不得寵。三丫去江家豈不是找堵,再說江春的哥哥都有好幾個小妾,肯定看不上二丫。

“娘,我就是想去。”

“你愛去就去。”田氏也知道江春不可能從江家拿到什麽,就憑李氏在,如果當初娶的是江夏就好了!田氏捶胸頓足不已,越來江春越看不順眼。

歸寧的那天,徐長生帶著江春三丫姑嫂兩人乘馬車去江家。

楊柳村到江家有很長一段路,平時徐長生都是騎馬的。

“二哥,你那匹馬呢?”三丫問徐長生,徐長生回楊柳錯的時候,騎著一匹棕馬回來。

“養在張秀家。”田氏嫌馬需要馬草,家裏那裏哪有錢拿買馬草。田氏連續嘮叨了好幾回,徐長生就放在張秀家,讓他養著。

“二哥,你什麽時候教我騎馬。”平時田氏吝嗇的要命,怎麽肯讓徐長生在家裏養馬。三丫倒很想騎馬。

“二哥,二嫂也想騎馬。”三丫使勁的給江春使眼色。

“是啊!”江春自己沒有騎過馬,原主是千金小姐也沒有騎過馬。

“等我有空,再教你們。”徐長生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就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事實上,他的病還沒有好。

“二姑娘回來了。”馬車到江家的側門停了下來。

江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江春嫁給了病秧子,尤其徐長生剛下車就不聽的咳嗽。

江春越聽徐長生咳,更加的驚心。徐長生這種情況在現代肯定需要住院觀察。可現在是古言,那裏有那麽好的條件。讓田氏去請大夫給徐長生治病,田氏心疼銀子。

“我們進去吧。”江春扶住徐長生,往江家的側門走。無論是江春還是原主對江家都沒有感情。

“嗯。”

看著徐長生這番病弱的樣子,如果今天不是她歸寧。徐長生都不會來江家,徐長生雖然出身農家,卻有那股矜貴,這才是江春最不解的地方。

“二姑娘,今天,老夫人身體不適應,概不見客。”很快管家就出來了。

“是嗎?”江春本來還想會會這個奇葩的江老太太,同樣是孫女,江老太太卻如此偏愛江夏,對原主不理不顧。

“那我母親,李氏呢!”李氏總該可以見了吧!

“李姨娘回娘家了!”管家看著江春的眼神有些瑟瑟發抖。

“這樣啊!”這李氏分明就是想要給她難堪,偏偏挑在她歸寧的時候回娘家,估計江二姑娘不受娘家待見。這傳言會傳到楊柳村。

“二嫂,我想到處看看。”三丫還是沒心沒肺,她還是第一次到這大戶人家來。

“去吧!”徐長生又幹咳了幾下。三丫一聽徐長生這麽說,如同脫韁野馬到處亂逛。

江春趕緊給他順氣,生怕他再這樣咳下去,會咳出血。

那管家也是個勢利眼,看徐長生起個病秧子,江二姑娘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不願再給江春帶路。

走到涼亭處。遠處突然走來幾個衣著光鮮的夫人。

“長生!……”站在前頭一個美艷的少婦直楞楞的看著徐長生,少婦穿著輕柔的薄紗。就連江春這個嫡出的小姐都沒有這般待遇,可見這個少婦的地位非同一般。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寵妾,這個少婦正是給江家獨子江青雲生下一子的寵妾。

江青雲是江夏的同胞親哥哥,他一向都看不起江春,他雖然是庶出的,卻是江家的長子。

“這不是二姑娘嗎?”喬婉兒身邊的丫鬟拉了拉她的衣裙,喬婉兒才反應了過來她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喬婉兒是徐長生的青梅竹馬,如今她已嫁給他人為妾,徐長生也娶了她人為妻。

“長生哥。”喬婉兒不敢看徐長生,喬婉兒嫁給江青雲不久後,生了一個兒子。在江家她也算是母憑子貴。現在徐長生卻是她的妹夫。

“你們認識。”江春狐疑的看著兩人,在原主的記憶中。喬婉兒是江青雲的妾室,江青雲單單是妾室就有五位,喬婉兒在江家能江青雲,除了她年輕貌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給江青雲生了一個兒子。江春突然想到了之前吳嬸跟她說的事!這喬婉兒跟徐長生還是青梅竹馬!

江春雲那幾個妾室給他生的都是丫頭,就喬婉兒生的是兒子。

這兩人難道是舊情難忘!正在江春胡思亂想中。

“長生見過五嫂。”徐長生一句話把江春拉了回來。

007妾室喬婉兒

“五嫂?!”喬婉兒似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她迫於無奈之下嫁給江青雲,現在她生了兒子在江家也算是有了立足之地。本以為她會忘了徐長生,徐長生參軍那麽多年沓無音訊,喬婉兒也死心了。卻沒有想到徐長生活著回來,還娶了江春。

喬婉兒心中有千萬般悔恨又如江,她已嫁給江青雲為妾。她嫁入江家那會,因她長的貌美又年輕,江青雲對她的寵幸非常多,剛嫁入江家一家,她就生了個兒子。江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

在江春的記憶中,喬婉兒是得寵。江青雲雖然是江家孫輩唯一的男嗣,可他是李氏所出,對於原主雖然沒有刁難,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喬婉兒當江青雲的妾室比村婦要好的多。如果讓喬婉兒再次選擇,她還是會選嫁給江青雲為妾。

江春突然拽住徐長生的手,她生怕徐長生見到喬婉兒觸景生情,做出不理智的事來。

“長生你………”喬婉兒還是沒有緩過來,她出嫁的時候,聽說徐長生參軍回家,但受了重傷,恐怕是熬不過這兩年。

可如今看到他娶妻,喬婉兒心裏還是很難受。

“五姨娘,我們快走吧!老夫人恐怕等急了。”還好小丫鬟提醒了喬婉兒。

“五嫂慢走。”江春向喬婉兒行禮,心裏卻默默吐槽,江老太太擺明了就是想要給她難堪,都說生了病,飯還是要堅持要見喬婉兒跟曾孫。這個江老太太不但重男輕女,還迷信。

喬婉兒離去的時候還是念念不舍的看著徐長生,徐長生面無表情,也不看喬婉兒,也不看江春,陷入沈思當中。

“她走了。”江春拽了拽徐長生。

“是嗎!”徐長生回了一句,他的聲音還是像昨天那樣涼涼的。江春也不知道徐長生心裏怎麽想的,莫非還對喬婉兒餘情未了!畢竟喬婉兒那麽漂亮,又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徐長生雖然體弱多病,但並不代表他不喜歡美人。江況以喬婉兒的姿色,當個村花綽綽有餘。

“呦,這不是二姑娘嗎?”一個已過三旬的少婦帶著一行人過來,剛才那一幕,她已看在眼裏。

“見過大嫂。”江春也猜到這個衣著莊重的少婦,她就是王氏,江青雲的正妻。這個王氏比江青雲大幾歲。但這王氏長相平平,又上了年紀,江青雲的心思就不在她身上。原主在江家的時候,王氏對原主也是一臉冷漠。

見江春跟徐長生對她都是一副疏離的模樣,偏偏王氏有意接近她們夫妻二人。

“二姑娘,你真的越變越漂亮了。”王氏打量了江春一眼,江春相貌沒有變。但眼神變了,變更加犀利自信。

“大嫂。”在江春的記憶中,這個王氏也不算是什麽好人。在原主孤立無援的時候,她也沒有伸出援助之手。田氏是江青雲的正妻,平時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大嫂好”江春照著記憶中的樣子,給王氏半蹲福禮。

“快起,快起。”

“二姑娘。”旁邊的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給江春施禮。

“徐先生好!”江春趕緊回禮,這個徐先生看她的眼神跟不對,莫非是看上她不成。這徐先生相貌還不錯,可還是比不上徐長生。江春不得不承認,徐長生雖然體弱多病,但架不住人家有副好皮囊。若不是這有副好皮囊,喬婉兒那會對他念念不忘。

徐淳見徐長生不在江春的身邊,心裏一喜,看起來,他的機會來了。徐淳是看上江春沒錯,不過他之前看上的是江夏,江夏長的嬌美,身材阿娜多姿。又深得江老太太的寵愛,可奈江江夏看不上他。徐淳就把目光放在了江春的身上,徐淳其實是王氏的表兄。王氏也有意撮合江春跟徐淳,江春雖然相貌身姿都不上江夏,但怎麽說也是江家的嫡女。如果徐淳娶了江春,徐淳就憑著江家東床快婿的名義,科考上肯定能得到江家的不少照應。

可事與願違,江春嫁的是徐長生,徐長生是個病秧子,之前徐長生就對江家明了,他不會參加科考。

正因為如此,李氏才想出替嫁這一招,徐長生不參加科考,江春就永無翻身之地。只能一輩子當個農婦。

“大嫂,三妹到底去哪了?!”江春來江府沒有見到江夏。

“她啊!”王氏心裏湧起別的念頭,王氏一向與李氏不合,李氏一個妾室既然敢跟她爭奪治府的權利。

“其實李氏早把她送入京中,參加太子世子妃選秀!”王氏悄悄的湊到江春耳邊道,如果太子能夠順利登基繼位的話,世子就會封為太子,江夏有母儀天下的可能。不得不說這李氏算盤打的響。

“什麽!”這李氏也夠膽大包天的,明明這江夏與徐長生有婚約,她還敢讓江夏去選秀當太子妃。

江春也知道,王氏跟李氏不合。這兩人雖然是婆媳,李氏一直嫌棄王氏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對剛生了一個兒子的喬婉兒百般呵護,這戳到了王氏心底。王氏在江家一直受到李氏的打壓,偏偏這李氏還不肯放權。甚至有意讓江青雲休了王氏。不然王氏也不會急著拉攏江春。

“這不是二姑爺,想不到二姑爺還真的一表人才。”王氏暗暗打量徐長生,心道,這徐長生體弱多病,家貧。唯一可取之處就是有一副好皮囊,怪不得喬婉兒對他念念不忘。

“二姑爺長的可真俊。”王氏拉著江春的手,“二姑娘可真的有福氣!”

“大嫂才是有福氣的人。”江春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回來,如果王氏當真為原主著想,當初就阻止李氏的做法。

這虛情假意的做法,江春最擅長的,想當初她能在辦公室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偽裝自己。她的下屬往往差不到她在想什麽。

“二姑爺,也快要參加鄉試了吧?”

“恐怕不行,生哥身子骨不好。”以徐長生身子骨,恐怕都挨不到明年。

“那到也是,得需好好調養。”看起來這夫妻倆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王氏的態度也變冷了。她本來還指望徐長生參加科考,實在不行。徐長生也能混個小官當當,如今看來真的是她太擡舉徐長生。

對於王氏這樣的反應,江春很滿意,她巴不得江家人都離她遠一點。

一整天下來,江春都沒有能見到什麽。至於那個徐淳,因為她已經嫁人了。心思就放在了其他人身上。徐淳跟江夏倒真的沒有任江可能,以江夏的相貌極有可能被皇太孫選上。

入徐淳眼光的女子屈指可數,相貌,身世。都在他的考量當中。

“如今,看來,整個楊柳村,徐淳唯一能看上眼的只有徐三妹了。”

在回去的路上,江春主動跟徐長生談起三丫的婚事。這徐淳定是看不上三丫。江春算是明白了,田氏為什麽讓三丫跟她回江府,原來是打著釣金龜婿的主意,只不過徐淳看不上三丫這個鄉下丫頭。

三丫皮膚黝黑,又是個大臉盤,身材魁梧。徐淳情願跟江府丫鬟們廝混都正眼看三丫。

“怎麽了你還在想著喬婉兒。”見徐長生不搭話,江春誤以為他是對喬婉兒餘情未了。江春倒是真同情徐長生跟喬婉兒。

008餘情未了

如果徐長生不去參軍的話,也說不定還能跟徐長生。不過以王氏在楊柳村的口碑,誰願意把女兒嫁到徐家。

也就胡秀娘能壓得住田氏。

胡秀娘除了相貌好點就沒有其他的,按理說徐開在城裏當打鐵匠的錢也夠他們一家子花費。

可胡秀娘還時不時要補貼她的娘家,胡秀娘還有一個不爭氣的弟弟,整天游手好閑。這不,胡大直接就住在徐家裏。

等徐長生的一行人回到徐家的時候,田氏一直崩謝臉。

胡大住在徐家,又得多一個人的飯。本來徐家的餘糧就不多了,再加上徐開在城裏的鐵匠鋪生意一直都不好,胡秀娘還想著要為弟弟娶媳婦。對於徐家來說是雪上加霜。

江春一下馬車,就發現有個吊兒郎當的男人看著她。這個男的衣冠不整,蓬頭垢面的。

田氏一想到胡大要在徐家白吃白住就氣的不行,當初把江春娶回徐家的時候,就花了不少錢。結果倒好,江春的嫁妝就幾匹布。

“你就是徐長生的媳婦?!”胡大流裏流氣的看著徐長生,平時他也不尊重徐長生,認為徐長生只不過是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再加上徐長生上了戰場受了重傷,在胡大的眼裏,徐長生基本已經廢了。

“大姐,我覺得那喬家喬婉兒就不錯,那身段……”胡大說的非常下來。

徐長生更是一臉陰沈,江春知道喬婉兒是徐長生的青梅竹馬,說到底徐長生的心中還是有喬婉兒。

“那喬婉兒已經嫁人了,是人家的妾室,你就不用想了。”胡秀娘白了胡大一晚,“那樣的女人娶來有什麽用,那麽瘦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胡秀娘當然知道徐長生與喬婉兒是青梅竹馬,她這話是說給徐長生聽的,“你是打算娶了千金小姐回去伺候啊!”

“這麽漂亮的女人。給別人做妾了,真是可惜。”自從胡大見過胡秀娘一眼就念念不忘,喬婉兒可以說是楊柳村皮膚最白的姑娘,明眸皓齒的,笑起來像朵花一樣。“真是的個仙女。”

“你就不要想了!”胡秀娘打斷胡大的遐想,胡秀娘對胡大是恨鐵不成鋼,偏偏胡大是她的親弟弟。如今已經二十好幾了,連個媳婦都沒有。

“你看徐三妹怎麽樣!”

“……”江春看向徐長生,以徐三妹的脾性,肯定起不會看得上胡大。如果徐長生不是姓楊的話,楊六嬸肯定撮合他跟徐三妹。

“誰不好,偏偏就是徐三妹!”田氏跟楊六嬸一向都是不對付。

田氏瞧不起楊六嬸是個寡婦,可楊六嬸的丈夫怎麽說也是個秀才,楊六嬸免稅。

“很快就要收租了,那裏還有空給胡大娶媳婦。”徐開終於出聲了,今年的糧食本來就不多,又多了一個江春。徐林在私塾讀書也要錢,徐長生又是個病秧子。徐開覺得自己的壓力非常大。

“好了,好了。”徐老爹見場面控住不住,徐開一家一直都鬧著分家。家裏的收入主要是靠徐開在鐵匠鋪打鐵。

“長生,我們也知道你身子骨不好,今天無論如江,你跟江春……”徐老爹自己也說不下去,真的要鬧分家的話。徐長生跟江春真的是沒法活了。

“山上,不知道那些荔枝結果了沒有,長生有空你跟江春去果園看看。”徐老爹吸了一口旱煙。

江春看了看徐老爹,又看了看田氏,田氏一句話都沒有說。敢情都把徐長生當做是累贅。

“我明日就去果園瞧瞧。”上次林大夫跟徐長生說了,城裏的米店招賬房先生,可徐長生的眼神越來越不好了,嚴重時連看書都看不了。

有時候,真的不是徐長生冷漠。而是他真的看不清。

“就一個瞎子。”胡大這話說的不輕不重,但所有人都知道了。

徐長生的視力不好是田氏的心病,田氏原本還指望徐長生參軍回來後當個賬房先生,或者去教私塾。怎麽說他也是讀過書的人。

可沒有想到,徐長生打仗的時候把眼睛打壞了,相當於半個瞎子。

很多小姑娘都對徐長生芳心暗許,但因為徐長生是個半瞎子的緣故都打了退堂鼓。

怪不得!江春想到徐長生的眼睛很明亮,但總是一動不動。用現代的角度來看,徐長生的眼睛是屬於弱視。可畢竟是古人,大多數以為他就個瞎子。

不得不說,徐長生的命真的不好,參個軍回來後。受了重傷,變成了個病秧子,眼睛又受了傷了。田氏的心思都放在大兒子身上,徐老爹一直都在吸旱煙。

“我折磨著家裏多養幾頭豬。”徐老爹終於說話了。

“那誰養啊!”田氏不滿道,她終於要做家務,她本來打算讓江春幹家務的。可江春嫁過來忙著服侍徐長生。

“我!”江春想了想,便站出來了。養豬都比給田氏這個刁難婆婆做家務強,上次她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田氏顯衣服洗得不幹凈,要她再重新的洗一遍。她生不了火,還被田氏罵,最後嫌她做的飯不入味。

“長生,你覺得呢。”畢竟江春之前是個千金小姐,讓她去餵豬,若是讓江家知道了,還怎麽看他們楊。徐老爹也是個好面子的人。

“春姐兒都說了,我也不反對。”

“那就這麽定了。”徐老爹抖了抖旱煙。

“我先出去一趟。”徐長生抽開江春挽在他手臂上的芊芊玉手。

“你要去哪?”江春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徐長生了。

“出去找點事幹,替村裏人寫寫書信也好。”不然的話,胡秀娘又說三道四。

“春姐兒,快來做飯了。”田氏在廚房裏又罵罵咧咧。

其實做飯就田氏跟江春,胡秀娘要帶小孩。至於徐老爹,胡大,徐開這些都是不幹家務的。

江春不得不感嘆,這古代女人真累,不但要做飯,還要帶小孩,還要下地種田。晚上還要服侍男人。

“你是怎麽生火的,煙怎麽這麽多!”

009火燒廚房

江春剛學會生火不久,能生出火已經不錯了。

“你想熏死我,你就好過了。”田氏依舊不依不饒,覺得江春弄出這麽多煙來,就是特意跟她過不去。

“娘,那你先出去先。”江春非常無奈,這田氏恐怕是有被害妄想癥。覺得所有人都是在針對她。

“你一出去,你肯定要偷懶。”田氏被煙熏得不行,還是不肯出去。

“娘,你先出,等煙散了,你再進來。”最後連江春都受不了,自己先跑出去了。

最後田氏實在是受不了,自己也跑出了廚房。徐家的房子都是瓦泥房,廚房的煙霧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徐家著火了。

“田大嬸,你們家怎麽樣了。”

“徐家是不是著火了。”

很多村民都跑了過來。

“是我拿不成器的媳婦在做飯。”田氏自個也覺得丟臉。

不到半天,江春做飯不小心把廚房給燒了。傳遍了整個楊柳村。徐長生回來時,發現村裏人都圍著他家的廚房。

“怎麽了。”徐長生問。

“看看你媳婦做的好事。”田氏指著江春。

江春看到徐長生詢問的眼光,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廚房都被她燒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其實是田氏誇大了,只是燒了竈臺而已。

“走吧!”徐長生像是什麽都沒看見一樣,看了看還在楞在原地的江春。

“娘,我打算跟春姐兒一起到果園看看。”徐長生把江春拉到身後。

“去吧!去吧!”田氏看著江春就心煩,恨不得她快點走。

徐長生特意還特意到城裏賣了一些布。還有一些鍋碗瓢盆,看起來徐長生是打算到果園居住。

“我們去果園吧!”徐長生回過頭對江春,那的態度很篤定,不容拒絕。江春也沒有打算拒絕。

“好的。”江春解開圍裙,緊著徐長生身後。

因為物品太多了,徐長生不得不專門雇了一家馬車回楊柳村,江春跟徐長生齊力的把物品整理好,放到馬車上。徐長生跟江春也做在馬車裏。

“鍋碗瓢盆都有了,被子布料都買了,桌椅我們自己做。”徐長生又把物品數了一遍。

“自己做?!”江春受到了驚嚇,她可不會做桌椅。她就連個火車模型都不會安裝,叫她做一把椅子簡直比登天還難。

徐長生閉目養神,過了一會,他問江春:“今天吳嬸跟你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就是你今天聽到的這些。”江春很拘謹不安。

“小哥,你這是去哪?”正好馬夫問話,緩解了尷尬氣氛。

“搬新家。”

“新家在半山腰上?!”

徐長生直接雇馬車到果園,看起來徐長生真的打算在一個月內搬到果園裏面住。

“大叔,你慢點趕。”山路很陡峭,江春坐徐長生對面,一旦馬車加速,江春整個人都往徐長生身上傾。

“好的!”馬夫放慢了速度。

“大叔,加速。”本來徐長生一直都還在閉目養神,突然睜開了眼睛,“我們要在天黑前到家。”

馬夫幾乎是不要的趕,很多就到了半山腰。

果園是在半山腰上,江春下車就覺得頭暈眼花,差點沒暈過去。徐長生伸手接住了她,“謝謝。”江春臉紅道。

“不用客氣。”

馬夫看到這對小夫妻,這小夫妻之間也是夠客氣的。

徐長生跟馬夫付錢後,馬夫幫他們把鍋碗瓢盆,布料搬進去才離開。

“這裏真大。”從半山腰在到山腳,這一塊山都是屬於徐家的,山腳下還有一條河。怪不得徐長生會選擇果園。唯一不足的就是,這裏只有他們一戶人家。

“這麽多果樹。”一到秋天就有很多吃的時候江春想到這裏福至心田。

“你覺得這件房子怎麽樣!”果園裏有個不大不小的院子,房子都是用木屋做的,看起來很不穩固,搖搖欲墜的模樣。徐長生指著其中一間問江春。

“挺好的。”那間屋子打開窗戶就能看到山腳下的長河,就是不知道這木屋結不結實。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你收拾一下,今晚我們就住這裏了。”徐長生來到果園好便做好了決定,一定要盡快的搬出徐家。

“可爹娘不是說了嗎?要農收才能分家。”江春當然知道田氏的腦子想的是什麽,田氏想的是,就就算徐長生想要分家,也要幫家裏面幹完活農活後才能分家。這個田氏真的打算壓榨完她們。

“你是聽我的!還是聽我娘的?”徐長生漫不經心的問。

“聽你的!”江春看到徐長生心中很鋒利的匕首很堅定的回答。

徐長生把匕首收起來,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來的抹布,把整間屋子都抹了一邊。隨後他又跑出去外面砍掉的老樹削成一張長椅。

江春在屋裏一直都聽到徐長生在敲敲打打的,估計徐長生想弄一個假山流水。

結果發現徐長生弄出了一個衣櫃形狀來,“過幾天,我們還得到進城一趟。”徐長生回過頭對著趴著窗戶的江春。

“娘不是說了嗎?過幾天就要農收了。”到時候農收,胡秀娘肯定是不會下田的,田氏在家裏面煮婦,下田插秧的就只有她跟徐長生,徐老爹年紀大了,很多重活都幹不了。往年農收主要是靠原主。而今年不一樣,因為徐長生參軍回來了,田氏多耕了一些田,胡秀娘沒有任江異議,幹活的又不是她,她當然沒有異議了。徐長生分家後,水田都是徐開的,稻谷也不會分給徐長生跟她。現在看來她跟徐長生的情況很不好,徐長生雖然識字,可打仗時眼睛受過傷,眼神一直都不好,又不能教書也不能去當賬房。徐長生雖然參軍回來有些銀兩,可也不能坐吃山空,今天進了一趟城,就花了好多錢。

“你在想什麽!”徐長生剛弄完櫃子,就發現江春在窗戶發呆。該不會又變傻了吧!

“我在想,今天晚上吃什麽!”她能想到的,徐長生肯定能想到。徐長生怎麽說也是讀過書的人,又打過仗,想的肯定能比徐家其他人想的長遠。

“……”徐長生把新家要買的東西都買了,唯獨忘了買糧食。

“不要跟我說,你沒有買米。”江春看到徐長生買的大包小包的,連抹布都買了,該不會連米都沒買。

“……”徐長生沈默了一會,也不敲敲打打。點了點。

“不會吧!那怎麽辦!”江春從昨天到現在幾乎是滴水未進,難不成她要成為第一個穿越被餓死的人嗎!要是被她同事知道,一定會笑掉大牙。

“我們去釣魚吧!”徐長生提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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