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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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釣魚連吃的都沒有。

徐長生像變戲法一樣的拿出魚竿跟魚鉤,“走吧,我們去釣魚。”

“你從哪裏拿出來的?!”徐長生在江春的心中簡直就是一個寶藏。

徐長生帶著江春穿過果林來到山腳下,一路上都沒有任江人。

“怎麽沒有人砍柴!?”江春疑惑的問,這裏真的不會就只有她跟徐長生兩個人居住吧!

“他們早就回去了,不是沒有人住,附近的果園之前也有人住,河邊也有幾戶人家。”徐長生耐心的給江春解釋。

“以後不要再跟吳嬸來往。”

“遵命。”江春也不想再見到吳嬸,說不定哪天把她買到窯子裏面都不知道。江春甚至在設想,如果徐長生真的參軍回不來的話,說不定田氏真的把原主賣入青樓。

徐長生坐在河邊靜靜的釣魚,江春就靠在她身上睡覺。也有漁民收網過來,看到這麽一副美好的畫面,一個俊秀的男子在靜靜的垂釣,靠在他身上的稚嫩少女已經熟睡。靜得連落葉的聲音都能聽到。

010摘水果

徐長生好不容易釣到了魚,卻發現他身上的江春已經睡了,江春也只有徐長生在她身邊才睡得著,怎麽叫都叫不醒。

看著徐長生恬靜的睡顏,徐長生頗為不忍,“那你好好睡。”

徐長生只好背著她,順便把魚簍放在江春的肩上。至於魚竿就放在原地,反正就沒有人拿。

“怎麽現在才回來!”看到徐長生跟江春這麽忙才回來,胡秀娘心有不滿,活都幹完了,飯都做好了,才回來。這夫妻倆又想在徐家白吃白住。

“娘,去把魚煮了,給爹補補身子。”

“好的。”田氏看到那條大魚眉開眼笑,心裏卻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徐長生每天都能出去釣到大魚,那他們徐家天天都可以大魚大肉。想到這,田氏心裏美滋滋的。

“爹,娘,我跟傻妞去了一趟果園,果園的房子能住人。我們打算農收過後就回去搬出住。”

“隨你!你已經成親了。”徐老爹被旱煙嗆,他這個兒兒子一向都是有自己的主意。

“我先帶江春回屋睡了。”徐長生也不去一家子怎麽想他,反正他已經打算盡快搬出去住。

徐長生把江春抱回自己的屋後,把熟睡的江春輕輕的放在床上,睡著的江春看起來很安詳,江春長相清秀,經過精心打扮,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家碧玉。徐長生看了看江春,就關門出去洗澡。

江春一早就興致勃勃,昨天看到果園後,她就有自己的想法,大不了以後她跟徐長生賣水果。

徐長生正在穿外衫的時候,江春整個人都興奮不已。

“你怎麽了!”徐長生心想,江春該不會昨天去一趟果園著了邪了吧。

“生哥,你有沒有想過開水果店!”

“什麽店?!”

“就是賣水果的店鋪。”江春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她倒忘了,徐長生是古人,沒有水果店的概念。

“我們平時除了賣水果,還可以買糕點。”江春興奮勃勃。

“這個,倒是可以。”徐長生認真考慮江春的建議。

“生哥,我們現在手頭裏還有多少錢。”江春想過了,開店鋪就沒有多少錢。

“沒剩多少。”徐長生回楊柳村的時候,手頭裏沒有多少錢。他就把玉佩給當了,換了幾兩銀子。徐家到處要花錢,徐長生不可能一直住在家裏,胡秀娘早就對他有意見。

“生哥,你還會參加科考吧!”科考對於古代農家子弟也是一條出路。

“不會,恐怕到考場的時候,我連試卷都看不清。”徐長生參軍回來後,就再也沒有提出科考的事,仿佛就像變了一個人。當初田氏不給盤纏徐長生進京趕考,徐長生一氣之下就跑去參軍。現在徐長生變的淡然了,也不提科考的事。

江春知道徐長生肯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放棄科考,在古代“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長生,你在嗎?”

院子外面突然有人來找徐長生。

“我出去看看。”江春探出頭,“是誰!”徐長生眼神不好,看不清外面的人是誰。

“你是!”江春看著那個自顧自做在石凳上,拿起茶杯就倒水自飲起來。看起來這人跟徐長生很熟悉,年齡跟徐長生的差不多,也是二十有三。

“長生,出來。”對方看都不看江春一眼。

“你是?!”

“不好意思,我夫君患有眼疾,幾乎目不能視,所以……”所以你到底是誰,江春看這男子跟徐長生倒是很熟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男子穿著一身儒衫,相貌平平,跟清俊的徐長生對比,就是燦烈的暴打。

“是我,我是林雲,你的眼睛真的好不了。”林雲伸出手在徐長生眼前晃了晃,徐長生清亮的眼眸還是一動不動。

“我還以為你是假裝的。”林雲嘆了口氣。他跟徐長生是參加鄉試認識的,也知道徐長生的家境。

後來徐長生跟田氏鬧翻了,一氣之下跑去參軍。林雲也是最近才聽說徐長生成親了,還聽說徐長生眼睛瞎了,現在是個病秧子,活不過兩年。林雲覺得這都是扯淡,他覺得這些都是徐長生做出來的樣子。

“你真的不打算參加今年的秋試了。”林雲來的目的就是這個,當年徐長生為了進京趕考,都跟田氏鬧翻了。

徐長生搖了搖頭,“現在我身體情況根本就不允許我參加秋試。”徐長生心有力而不為。

“怎麽會這樣,當初你就不因為去參軍,落了一身傷。”林雲倒真的覺得徐長生可惜了,不過徐長生跟以前比,倒是變的俊俏多了。遠遠看過去就是一個濁世翩翩美男子,近看才知道是個瞎子。

“這位是?”林雲看著額頭綁著繃帶的江春。

“我妻子江春。”徐長生又幹咳幾聲。

林雲看著這對古怪的夫妻,覺得越來越看不清徐長生。徐長生在徐家一直都不受寵,至於江春,林雲盯著江春看。

倒不是江春有多漂亮,而且江春額頭受了傷,綁著繃帶。

“我不小心磕的。”江春非常不好意思說,其實這是原主在上橋的時候磕的。說到這個江春非常不好意思。

“那……”林雲本想說上“白頭偕老,早生貴子”這類的話,可看到徐長生這樣的處境實在是說不出口來。

徐長生居住的院子非常的破舊,林雲嫁來徐家的時候,嫁妝就只有幾匹布。

“或許,你們可以找找江大人。”林雲看到徐長生這樣的處境,於心不忍。

“和大人?!”江春一聽到想到“和大人”就想到和珅,莫非她穿越到平時的世界,這個世界還有和珅不成,可她們的衣著服侍並不像清朝。

“長生,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求求江大人,指不定還能從他那裏得半官一職。”

聽林雲這麽一說,江春倒明白了,江大人就是原主的親爹。這江大人在外當官,這官位也是不大不小,江春在腦海掃了一遍,還是沒有這個江大人的半個影子。看來江大人對他的嫡女並不關心。

“不過,恐怕看不起我一介白衣。”徐長生摸索石凳,坐了下來。江春給他們兩人續茶水。

“你可是他的女婿。”林雲又喝了一口茶,他也不知徐長生怎麽突然間就轉了性子,再也不提科考的事。

“不過……”林雲也知道江大人必然是看不上徐長生,林雲也聽說了,本來與徐長生有婚約的是江夏,但江夏很得寵。陰差陽錯,跟徐長生拜堂成親的變成了江春。

011逛青樓

“上次我跟春姐兒回了一趟江家,老夫人不願見我們。”徐長生也不打算依靠江家。

“那你們怎麽辦!”林雲擦了擦汗,他千裏迢迢過來告訴徐長生秋試的事,不料徐長生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我跟春姐兒說好了,我們打算開個店鋪賣水果。”

“噗”林雲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你是認真的?”

對於林雲這樣的表現江春並不意外,在古代商人的地位的最低。不過江春覺得遠離政治爭鬥最好。當初李氏之所以會想出替嫁這個餿主意,不就是因為徐長生不能參加科考。如果徐長生參加科考,江夏當上世子妃定會針對她們。現在還不如多掙點錢,過好日子才是最實在的。

“那江大人不得氣死。”江世跡最看不起商人,要是自己的女婿從商。江世跡還不氣的半死。林雲接觸過江世跡,江世跡是個非常死板。

“對於江大人來說,恐怕早就沒有我這個女兒。”江春涼涼道,在原主的記憶中,江世跡永遠都是缺席的。

在正妻死後,對於自己的嫡女毫無不上心。就算回到江家,見的永遠都是是李氏母子。

江春最近總是夢到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總是被鎖在閣樓裏。就是她的父親回家,也不回過來看她一眼。父親眼裏永遠只有李氏母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江世跡對正妻有什麽深仇大恨,以至於讓他待他嫡女這麽不堪。

林雲尷尬的放下茶杯,看來江春與江世跡有很深的隔閡。趕緊轉移話題,“你們想要在城裏來店鋪,也不是不可以,我知道有幾家比較便宜的。”

林雲跟徐長生說了城裏幾家店鋪的價格,不就是價格過高,就是地理位置不好。

“我知道城東巷子有一家,近護城河,你們看看怎麽樣。”

“你覺得呢?”徐長生反過來問江春。

“啊!?”江春本以為徐長生打算自己一個人拍手做決定,“生哥,我覺得我們還是去看看再下結論。”

“那行,你們明早有空就去看看。時候不早,我也要回去了。”林雲倒是真心實意的把徐長生當做是他的朋友,不然他也不會那麽的盡心盡力。

三丫知道徐長生要進城,她也鬧著跟過去。江春只好讓她跟著去,卻沒有想到今兒沒有馬車進城。

楊柳村到城裏不是很遠,三人直接步行到城裏。

剛來到了城門,林雲就出來迎接徐長生,見到江春姑嫂兩人,暗暗稱奇!徐長生還帶著女人出來做生意?!

“怎麽樣,長生,這店鋪夠大吧!”林雲把徐長生領到了東城,“這裏經常有搶單落腳,如果你們真打算在這裏買水果,生意會不錯。”

“再看看吧!”目前對於徐長生來說,租金是個問題。田氏也是個大問題,如果田氏知道了,肯定是不會同意他開店鋪。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不告訴你娘不就得了。”

“你覺得如江。”徐長生詢問江春,“是你提出販賣水果。”

“我覺得不錯。”江春倒沒有想到要馬上行動,畢竟資金還沒有到位,水果很多沒有成熟。

“走,我們喝酒去。”林雲看江春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就想帶著徐長生去尋樂子。

“……”徐長生回過頭看了江春一眼,一眼倒是還認真的看店鋪,是不是還問這店鋪是用什麽木頭做的。

“走了,難得出來一趟。”林雲把徐長生拉去喝酒。留下江春三丫姑嫂兩人。

“二嫂,你們真的是要租下這店鋪?!”

“嗯。”江春點了點頭,如果真的只靠種田,估計連交糧都不夠交。

江春在店鋪裏看了半天,還算是滿意。三丫一想自己家到在城裏也有店鋪,心裏美滋滋的。

“二姑娘!”

“大嫂!”江春滿頭大汗,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在大街上還能碰到王氏一行人。

“大嫂,你找我幹嘛?”無事不登三寶殿,這王氏肯定是找自己有事。

“二姑娘,心可真大。”王氏口中有話。

“大嫂想說什麽就說吧!”江春萬萬沒想到,看店鋪的時候還能碰到王氏。碰到王氏不要緊,王氏後面還跟著喬婉兒。

什麽意思?!難不成王氏跟喬婉兒真的是姐妹情深,看起來這江青雲治理後宮有一套,既然能讓妻妾和平相處。

“我看到二姑爺跟以前的幾個同窗在怡紅院裏喝花酒。”王氏故意壓底聲音。

王氏身邊的喬婉兒壓低了頭,喬婉兒身邊的小丫鬟抱著江家的金疙瘩,江青雲唯一的兒子,以前徐長生還會有其他的女人,除了江春還會有其他女人。可喬婉兒一想到徐長生身邊還有其他女人不免的有些失落。

“喝花酒?!”江春當然知道喝花酒是什麽意思,不過徐長生身體為痊愈。江春還真擔心徐長生喝花酒喝出病來。

“是啊!我本來還以為二姑爺是一心一意對二姑娘,沒有想到……”王氏嘆了嘆氣。

江春假裝微笑,她這個時候必須表態。用鞋尖戳了戳地板,要不要拉徐長生回來。以徐長生的身體狀況,現在那裏能與女子同房,除非他不要命了。

“我現在就走。”江春直接掉頭就走。

“三丫,怡紅院在那裏?”江春問三丫。

“在!在東街。”三丫也沒有去過,她知道二哥一向潔身自好,從不喝花酒。“二嫂,我二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江春不耐煩道,剛剛王氏分明擺出一副要看她笑話的樣子,現在她江春在江家就是個笑話,婆婆不喜,長嫂視她為眼中釘。丈夫還跑去喝花酒,若是江老太太知道了,也不會同情她,反而會覺得她沒有本事,連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一想到這江春就覺得一陣頭麻。在古代做女人也太難了吧。

“二嫂,你等等我,別跑那麽快!”三丫在後面緊著跟,她沒有想到江春這個閨中長大的千金小姐跑的比她還快。江春在學校是短跑冠軍,一般還追不上她,江況三丫一個小丫頭。

江春步伐飛快的往怡紅院走,眾人看著江春綰著發鬢,心道這小婦人估計是到怡紅院抓奸。

012抓奸

走!”林雲把徐長生帶走後,說是要事要做,徐長生卻沒有想到,林雲所謂的要事要去怡紅院解決。

林雲叫了個紅衣胡姬,還有幾個賣藝的清倌。清倌拉二胡,胡姬彈琵琶。這幾個姑娘都有自己的特色。

拉二胡的清倌容貌清麗,一直都低著頭。紅衣胡姬長相美艷,一襲紅紗裹身。

“你要那個姑娘陪你。”林雲就不信徐長生不近女色。

徐長生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喝酒。

“你來這,就是喝酒?!”林雲不敢相信的看著徐長生。

“不然呢。”徐長生看了林雲一眼,徐長生雖然病弱,但長得清俊,他剛進怡紅院就有不少姑娘對他暗送秋波。

“我本來還打算帶你來放松。”林雲心裏暗暗稱奇,徐長生真可是個奇男子,竟然不好女色,那江春也沒見得有多美。

徐長生是個非常自律的人,就連在軍營裏也潔身自好。他從不到青樓消遣。

“你覺得當初那個彈琵琶的胡姬怎麽樣?”林雲暗示徐長生。

“這琵琶生還是差了一些火候,曲名雖為《將軍行》,卻沒有金戈鐵馬之意境。”徐長生很認真的點評胡姬的曲子。

……

“不是問你這個!”

“那個胡姬的妝容雖然鮮艷,但過於濃妝淡抹,反而失去質樸之感。”徐長生又認真點評了一下胡姬的妝容。

“算了,不談這個了,來喝酒!”林雲發現實在是跟徐長生談不下去了。

“你帶我來這怡紅院僅僅是喝酒?!”徐長生反問林雲。

“也不單單是這個。”林雲確實是打算帶徐長生來尋歡作樂,可徐長生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風花雪月上。真是個書呆子!

“沒想到,你在軍營裏混了兩年還是個書呆子。”在軍營裏待了那麽多年,還不近女色。徐長生還是頭一人。

“莫不是怕了江春不成。”林雲又斟滿了一杯酒。

“怕,我為江要怕。”江春嫁入江家以來,從來都沒有逼迫徐長生去參加科考。

“江春不逼你參加科考?”

“沒有。”徐長生如實回答。

“那真奇了,要知道你岳父大大小小都是個官,你若真進了官場,說不定他還能幫襯你一把。”林雲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懂徐長生夫婦,徐長生不好功名。江春出身官宦之家,也沒有當誥命夫人。

“我沒有過這樣。”徐長生經歷了那麽多,對於他來說功名已經不重要了。

“當初你說,你若是能中舉,你估計會瘋掉。”林雲現在也只是個秀才,白衣之身。

“我老爺子天天要我向你看齊,現在你都不熱衷功名了,不參加科考了,我看他怎麽說我。”徐長生就算換了一個人,以前徐長生熱衷功名,不要命的讀書。讀書都讀傻了,不然也不回跑去參軍。

“當年,你怎麽跑去參軍了。”這是林雲最疑惑的地方,“按你的才學當個私塾先生也是綽綽有餘,難道是為了喬婉兒!”

徐長生與喬婉兒青梅竹馬,但喬婉兒的黃大娘看不上徐長生。

見徐長生不答,林雲以為自己說中了徐長生的心事,“這麽多年了,你也應該放下了,江況她還是你大舅子的小妾,現在她孩子都生了。”林雲拍了拍楊長的肩膀。

“合著你這麽多年來,潔身自好就是為了喬婉兒。”

“我們回去吧!春姐兒該等急了。”徐長生整了整衣襟。

“你急什麽,被她發現又怎麽樣,不就是逛個青樓?她還能怎麽樣?!”林雲已經喝多了。

江春萬萬沒想到,會在怡紅院門口見到徐長生,該說什麽好呢!說他是負心人,還在新婚燕爾之時,就出來喝花酒。

“嫂子。”林雲一看到江春整個人都焉了,畢竟是他提出來喝花酒的。

“我可以保證……長生連姑娘的手都沒有碰。”林雲說話說的坑坑巴巴的。

江春走上前聞了聞徐長生衣服的味道,確實沒有胭脂的味道。

“生哥,我們回去吧!”江春挽住徐長生的手臂,展開笑容道。

“……”徐長生回過頭看了林雲一眼,任由江春把他拉走。

“我真的沒有幹別的,就只喝酒。”在回去的路上,徐長生向江春解釋。

“我知道。”江春笑了笑,“酒也不要多喝,不然的話,對你身體不好。”江春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江春這樣子讓徐長生琢磨不透,她這是生氣還是沒生死。

“今天……”江春深吸一口氣,她還想問問,徐長生之所以這麽做是不是為了喬婉兒,願意娶妻就是為了斬斷情絲。

“她……”

“她……”

兩個人同時開口,“你先說吧!”江春本來還想問問徐長生心裏是不是還放不下喬婉兒。

“還是你先說。”

“我今天遇到了喬婉兒。”江春不知道徐長生心裏有沒有放下喬婉兒,但喬婉兒很明顯沒有放下徐長生。江春本來想說“喬婉兒心裏有你。”但又怕戳到徐長生的傷心處。

三丫覺得徐長生跟江春的氣氛怪怪的,難道二嫂生氣二哥跑去喝花酒?!“二哥,我們今天見到了王氏,喬婉兒的兒子長的很好看。”三丫主動開口。

這是,哪壺不提壺。喬婉兒現在還有個兒子,估計徐長生不知道。江春偷偷看了徐長生一眼,徐長生還算是平靜。但心知道他心裏是不是暗流湧動!

“今天,我們見到了喬婉兒帶著江家小少爺出來,估計是給小少爺辦滿月吧!”江春不由的有些同情徐長生,徐長生再怎麽想都沒有用。喬婉兒已經嫁為人婦,還生有兒子,跟徐長生更加的不可能。

“那我們需要前去賀喜嗎?”

“不用了,不用了。”江春擺了擺手,李氏不待見她不是知道。就算她去了,李氏對她也是萬分防範,怕江春會害她寶貝小孫孫。

“喬婉兒給江青雲生了個兒子,她可是江家大功臣,江家不會怠慢她。”江春看徐長生一臉陰沈,誤以為他擔心喬婉兒在江家過的不好。喬婉兒雖然是妾室,但也是錦衣玉食,有丫鬟伺候。再怎麽樣都比在楊柳村當個農婦強。

013火燒廚房

第二天,江春直接去店鋪找林雲。

“嫂子,我們以後不敢呢!”林雲一看到江春來,整個人都慫了。不是他膽小,而且江春的氣場太強大了。

“你坐下。”江春看著林雲兩條腿不停的抖,就這慫樣還夠去喝花酒。江春幹脆在店鋪找了張板凳坐了下來。

“多少次了。”江春語氣很平淡。

“嫂子,就一次,就昨天。”林雲突然後悔,後悔自己是腦子有病了才帶徐長生去青樓,江春可是個連做飯都會燒掉廚房的人。

“幹了什麽!”江春像警察做詢問筆錄一樣的詢問林雲。

“什麽都沒有幹,就喝了點小酒。”林雲就差沒有跪下來喊“姑奶奶”了,他生怕江春直接把板凳掄過來砸他。“真的沒有都沒有幹!”

“點了小曲!”

“都有誰?!”

“就幾個清倌和胡姬。”

“沒了?”

“沒了。”林雲老老實實的交代,江春一臉嚴肅,“知道了,你去忙吧!”

林雲如臨大赦,心道,徐長生這老婆也太厲害了。

“等等!”江春又叫住了林雲。

“嫂子還有什麽事。”江春一大早來到店鋪,一臉僵硬,指名道姓要他。林雲能不慫。

“以後,不要再去那種地方喝酒了,對你們這樣讀書人聲譽不好。”林雲可以不在乎聲譽,像徐長生這樣潔身自好的人,若是毀了聲譽得不償失。“尤其是你,你還要參加科考!”

江春之所以這麽著急來找林雲,是她今早收到了江世跡寫給她的信中。

信中對徐長生充滿不屑,但又希望徐長生入仕。至於她這個女兒過的怎麽樣,江世跡不關心。

女兒對於江世跡來說,只是工具而已。

江春嘆了口氣,是入仕還是經商,還得看徐長生本人。

“這是岳父送來的信。”徐長生早早就醒來看書,徐長生雖然不參加科考,還是堅持每天看書。

“今早剛送來的。”信中江世跡許諾給的官階,只是個散階。江世跡語氣中頗為高傲,江家最近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是喬婉兒產子,二是江春出嫁。

兩件事江世跡均不參與,但了如指掌。

“你覺得呢。”徐長生放下了書信,徐長生也聽聞了,他岳父在外為官,為人頗為高傲。他徐長生如果不是他女婿,恐怕連看都不會一眼。

“父親都在信中說明。”至於江世跡會不會提拔,江春不敢打包票。至於江夏進京選秀,江世跡早已得知。

本來進京選秀的是嫡女,卻被李氏掉包成庶女江夏。江世跡知道後,並沒有任江作為,恐怕是默認。一想到這,江春對這個未見過面的父親更加的心寒。

“這件事先不要跟娘說。”徐長生直接把信燒掉。

江春點了點,她非常讚同徐長生的做法,如果田氏知道的話,還不知道她會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自從江春上次做飯差點把廚房給燒了,田氏就不讓她去做飯,讓她去河邊洗衣服。

徐長生也帶著魚竿出去,不然夫妻兩人會一直被田氏嘮叨在家裏吃白飯。徐長生跟江春兩人早早來到河邊。

江春挑個幹凈的地方,就開始洗衣服。整整有兩大盆,裏面有田氏,徐老爹,以及徐開一家子的。徐長生自己的衣物自己洗,他總是喜歡把自己收拾的幹幹凈凈。

徐長生在水深的岸邊釣魚,一釣就是釣一早上幾乎都沒有動過,等江春洗完衣服後,徐長生也釣到了兩條大魚。

“累死我了!”江春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古代的女子還真的是不容易,尤其是窮人家的女兒。剛才也有不少才十歲都不到的小姑娘來河邊洗衣服。怪不得原主會選擇自殺,也不願意做農家婦。

“我們回去吧!”徐長生把竹竿收好,今天還算是有收獲。

“生哥,我們什麽時候搬去果園住。”江春提著一盤衣服在後面跟在徐長生,她早就想搬出去住了,在徐家,她跟徐家老小當傭人。偏偏她的娘家不給力,生母早逝,祖母不喜。就連江世跡也是剛知道江春嫁人不久,由此可知江世跡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如果江世跡都關愛一點原主,原主也不回選擇一條絕路。

“等荔枝熟了,我們就搬過去守果園。”徐長生書讀的多,但不代表他是個書呆子,他當然知道哥嫂看她不順眼。喬婉兒之所以嫁到江家,也跟田氏有關系,徐長生參軍那會,田氏對喬婉兒冷嘲熱諷的,嫌她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嫁到徐家也是一個不幹活的主。田氏不滿意喬婉兒也不代表她就滿意江春。

等到徐長生跟江春回到徐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還真把你自己當千金小姐,洗個衣服洗了大半天,怕是偷偷跑出去玩了。”田氏知道江春在河邊洗了一天的衣服,非但沒有好臉色,還嫌江春洗得慢。

江春突然有種想罵人的沖動,天剛亮,田氏就趕著她去洗衣服,她連頭發都沒有時間梳,直接用長布紮了個丸子頭就去洗衣服,還被田氏罵,如果是江春剛畢業那會,正值血氣方剛,她真的會直接一盤摔到田氏面前。

“好了,別說了,春姐兒跟長生也忙活了一整天了,快進來吃飯。”田氏罵的話太難聽了,徐老爹忍不住出口阻止。

胡秀娘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看著江春跟徐長生,而徐開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它壓根就不把徐長生夫妻倆當成一家人。徐開一直都琢磨著要分家的事,他希望徐長生自己主動開口,因為徐長生體弱多病的緣故,讓徐開產生了吃他住他的錯覺。徐長生從軍營回來,帶回了不少的銀錢。只不過這些都被田氏補貼家用了,徐開恰巧忽略了這一點。反而認為徐長生沒用,不能為家裏掙錢。

胡秀娘的弟弟胡大還沒有回來,胡秀娘抱著徐林,徐林想申筷子夾烤鴨。

“先別動,等你舅舅回來。”胡秀娘直接打掉徐林的筷子,徐林看到自己的娘親一下子對他這麽兇,突然嗚嗚的哭起來了。

014人伢子

聽胡秀娘這麽一說,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動筷。合著,是要等胡大回來才能開飯。徐開瞬間就不樂意,直接摔筷子:“這飯不吃了。”

江春嚇了一跳,沒有想到徐開的脾氣這麽大,再看看徐老爹,田氏都習以為常的樣子。江春估摸著徐開經常在家裏,拿家人撒氣。

江春嚇的直接把盆子丟下來,“你沒事吧?”徐長生回過頭看了看被嚇傻的江春。

“沒事。”江春趕緊把盆子撿起來,看起來這些衣服又得拿去洗了。

“我要去洗衣服了。”江春把衣服撿起來,放到盆子裏面。準備馬上轉身就走,“春姐,把飯吃了,再去衣服。”徐老爹開口了。

“噢!”江春只好把盆子放下,乖巧的坐在徐長生的旁邊。

等了快半個鐘,胡大終於回來了,“大家都沒有吃啊!”胡大看了江春幾眼,不是胡大看上江春,而是覺得江春是腦袋有問題。不然也不會嫁給徐長生這個半瞎子,愚蠢至極!

“就等你了!”徐開對這個小舅子也非常不滿。

“趕緊坐不下來吃飯。”徐老爹非常無奈道。田氏冷吭一聲,對於胡大經常在徐家蹭喝蹭吃的,她已經很不滿了,偏偏胡大還裝出一副大少爺的模樣。可一家子都是要靠徐開在鐵匠鋪掙錢。

江春越來越覺得氣氛詭異,按理說,胡大在徐家這樣白吃白住,田氏應該早就撕了胡大!怎麽還會容忍胡大繼續在徐家住下去。

“娘,我琢磨著胡大也到年齡了,該娶妻生子。”

胡秀娘放下碗筷,頓時一屋子的人都不說話。胡秀娘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讓徐家出錢給胡大娶老婆。

“再說吧!”徐老爹把這件事含糊過去。

“爹,打初長生娶春姐兒的時候,你們可是出了不少的錢!”胡秀娘瞪著徐長生,如果不是徐長生,胡大早就可以有錢娶到老婆,可田氏偏心,硬是讓徐長生先娶妻,徐長生娶了江春後,家裏那裏還有多餘的錢給胡大娶妻。

“這不是八字都沒有一撇嗎?胡大的婚事不是還沒有說成嗎?”徐老爹無奈道,他們也想過幫胡大娶妻,可胡大眼光高,胡大原本看上了喬婉兒,胡大原以為徐長生去參軍,他就有機會了。誰知道喬婉兒一轉身就到江家做妾,後來胡大看上了徐三妹,可徐三妹看不上胡大,嫌胡大好吃懶做。接觸過徐三妹的人都知道,徐三妹心眼高著呢!村裏的後生,徐三妹沒有一個看得上的。

“拿徐三妹不就是你們徐家的人嗎?”胡秀娘本以為借著徐三妹是徐家的人,徐三妹會乖乖就範,嫁到胡家。

“我親閨女是三丫,三丫,你跑那裏去了!”田氏臉色一沈,都已經中午了,三丫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三丫人長得又黑又瘦,平時性子很野。楊柳村的人都斷言三丫是嫁不出去。三丫的婚事一直都是田氏的心頭病。田氏想要三丫給到富貴人家,可三丫的相貌那裏能嫁到富貴人家,就連作妾,也沒有人要。當然,胡大也是看不上三丫的,他喜歡皮膚白白,弱不禁風的,腰如細柳,就像喬婉兒這樣的。

“好了,好了,三丫餓了,就會回來了。”徐老爹嘆了口氣,想要吃餐飯,怎麽就那麽難。

江春默默的端起飯碗,看起來三丫在徐家毫無存在感,的虧三丫不像徐三妹那樣多愁善感。以徐三妹的性格,楊六嬸對她都是要求必應的。如果楊六嬸隨隨便便給她安排一門婚事,她還不得尋死覓活。

“春姐兒,你在嗎?”

“春姐兒,你在家嗎?”吳嬸在外面叫喚江春的名字。

田氏臉色不善的看著江春,江春幾乎生無可戀,這吳嬸什麽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她都已經說好不會改嫁的,就算徐長生什麽都沒有,但是有那張臉,江春一看到徐長生那張臉,氣都消了一大半。

“春姐兒,春姐兒!”

“來了,來了。”江春直接放下碗筷,她飯都沒有吃一口。在眾人睽睽之下,走到院子裏。

“吳嬸,你找我有事嗎?”江春覺得自己跟吳嬸根本就不熟,無論是原主還是她自己。吳嬸是不可能接觸到吳嬸。

“春姐兒,瞧你這話說的,我吳嬸沒事就不能找你。”說著吳嬸從袖子裏掏出一根鑲有一顆白珍珠的銀簪。

“你覺得這簪子怎麽樣?!”

“……”難不成吳嬸是專門過來給簪子她看!江春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的簡單!

“這是鄭大貴專門從城裏買回來的,你看這成色……”

江春算是明白了,感情吳嬸是專門過來給鄭大貴說媒的,難道她長著一副會私奔的模樣!江春認真看過自己的容貌,雖然長的不算絕色,但也算得上五官端正,整個人都清清秀秀的。皮膚也沒有像三丫,田氏她們那麽黑。

“這是鄭大貴,專門拖我給你的。”吳嬸偷偷的塞到江春的手裏,畢竟這是徐家,如果是在外面,吳嬸一定會把鄭大貴誇到天上去。

“我真的用不到,吳嬸你也知道,我每天都幹粗活,那裏能戴得起這麽金貴的東西,你這不是在折煞我嗎?”江春急忙把銀簪推回去。要是被徐家人看到她穿金戴銀的會怎麽想!原先江春帶來的首飾被田氏收著。江春也嫌首飾礙事,就不跟田氏計較,反正田氏也不戴那些首飾,最後還不是回到她手裏。

“這怎麽行!”吳嬸急眼了,她可是收了鄭大貴的錢,如果江春不收的話,她怎麽跟鄭大貴交代。

“哐當”的一聲,銀簪掉到了地上,白珍珠跟銀簪分了身。

“這可怎麽辦?!”吳嬸做出哭腔。

江春看到吳嬸一副勝卷在握的樣子,恨不得翻白眼。看來這根銀簪她不收也得收。

“這個銀簪多少錢,我賠給你。”徐長生見江春跟吳嬸有爭執,便出來。一出來就看到摔壞的銀簪。徐長生也見過了吳嬸撒潑打滾的功夫,她肯定得要江春賠。

“二兩!”

“二兩?!”三丫也跟著徐長生跑出來,二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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