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富商03

關燈
嚴淮徑直走到藍天的樓上跟人談事情去了, 初皚被人拉著洗了遍身子, 又往傷口上擦了點藥, 快到晚飯的時候,又被人按著把藥洗下去了, 這才被打包打包好,送到了嚴淮在藍天的私人房間裏。

嚴淮雖然是藍天會所的投資人, 卻對會所經營的主項並不怎麽有興趣。是以他來來回回這麽多次, 每次都是談完了事情就直接走人,半個小鴨子或者小母雞都沒叫過, 搞得榮哥甚至懷疑他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嚴總終於對著一只清湯寡水的小鴨子產生了興趣,榮哥當然得好好照看著, 畢竟他幹得高興了,自己這邊也能落下不少好。

榮哥對著舒意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句一句地細細叮囑著他, 告訴他嚴總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別的什麽都別說,也什麽都別問。還告訴他,他是嚴總的第一個人。

然而看了半天,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小崽子硬氣地很,之前可是寧死不降的。他還真怕就這樣把他送過去會出差錯。

榮哥瞇了瞇眼。舒意這崽子依舊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也不看他,更沒有什麽別的表示。榮哥耐著性子警告了他幾句,又覺得嚴總再怎麽說也是救了他,古時候還講究什麽以身相許呢, 他現在應該也不會那麽不給面子。

之後他就把舒意推進了嚴總的房間裏,警告性地指了指他,之後還是不放心,又湊過去低聲說了句“給我老實點”,這才轉身關上了房門。

初皚頓了頓,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沒再理會,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現在已經餓過勁兒了,沒什麽想吃東西的**,胃裏卻一陣一陣地發酸,如同灌了一斤酸奶,感覺十分難受。

他微微皺了下眉毛。身上也挺疼的,尤其是腿,幾乎走不動路。他頓了頓,扶著墻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環視起整間屋子來。

嚴淮房間的布置與藍天會所其他的房間大相徑庭,沒有一點點情-色的味道,反而像是家裏一樣。風格是極簡的北歐風,只有門把手上有一點花紋,帶上了些中世紀的味道。

初皚自顧自地坐了一會兒,不知道嚴淮什麽時候過來,也不敢坐太久,遂再次站起了身。

戲總得做足。他現在是舒意,是個無法反抗的money boy,即使一點都不想做這個,卻身不由己不得不做。舒意現在的內心是極度惶恐的,別說坐下,就算是站著都不知道應該站在哪裏。

於是,嚴淮推門進來,就發現那個小家夥慌慌張張地站在桌子旁邊,擡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手足無措的。

嚴淮頓了頓,心裏沒來由地緊了一下,沖著那小家夥壓了壓手,說了聲“坐”。

他似乎是楞了一下,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遂慢慢地蹭到了床邊,坐上去了一點點,卻又因為身上的傷而不由自主地咧了下嘴角。

嚴淮看著他這副小倉鼠一樣怯生生的樣子,又沒來由地有些想笑,頓了一下,想起來榮哥肯定沒給他飯吃,又自顧自地關上門出去了。

初皚:“……”

他眨了眨眼睛,快速地在心裏面想了半秒。

嚴淮現在看他只不過是個自己救下來的小鴨子,他倆之間沒有一丁點對等的關系。他默默地抓著床單,依靠舒意的記憶,思考著在這個世界裏提升自己身價的辦法。

沒過多久嚴淮就又回來了,手裏面還端著一小碗粥。

嚴淮見他依舊小心翼翼地坐在床邊,不易察覺地挑了下眉毛,又抻過屋裏的桌子,把那碗粥放在了桌子上。

嚴淮的聲音很溫和:“好幾天沒吃飯了?”他指了指拿碗粥:“喝了墊墊吧。”

初皚眨了眨眼睛,擡頭看了他一眼。這家夥依舊沒什麽表情,卻拉著椅子坐下,就那樣看著他,似乎是不看他喝完粥不肯罷休。

初皚頓了頓,拎起碗裏的勺子來舀了一口。

粥被熬得黏黏糊糊的,就連裏面的瘦肉和皮蛋都切成了小塊,幾乎不用嚼就能直接吞下去。

初皚拿著勺子往自己嘴裏送,卻因為胳膊上的傷,整個動作都變得顫顫巍巍的。

嚴淮看了他一會兒,實在忍不了他這麽辛苦地往嘴裏送飯了,遂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不由分說地把勺子奪了過來。

這小家夥的手好像抖了抖,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

嚴淮:“……”

嚴淮沒理會他,自顧自地從碗裏舀起了一口粥,送到了他的嘴邊:“張嘴。”

這小家夥似乎是很震驚地看了他一眼,依舊不敢說一個“不”字,遂默默地張開了嘴,小口小口地抿著勺子裏的粥,一邊喝還一邊偷著眼的看他,似乎是在疑惑他這個金主當得一點都不夠格。

嚴淮頓了頓,也沒多說什麽,再次舀了一口粥,送到了他的嘴邊。

他確實從來都沒有讓自己當過“金主”這個角色,他一開始救他也完全是因為看不下去他被打得那麽慘。同樣地,他也沒想過自己要從這個小家夥這裏得到點什麽,不過既然他把自己當成了那種人了,那就這樣做一次也未嘗不可。

嚴淮眨了眨眼睛,也挺驚訝於自己的這種想法的。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過,甚至對其他人接觸自己的身體都很抵觸。然而他對面前的這個小家夥卻提不起半點這種心理,他甚至私心裏就想把這人據為己有,讓他輾轉於自己的身下身側,讓他永遠都在自己身邊。

他從看見他的第一眼,心底裏生出了一股無法言說的感覺。他想要保護他,想要罩著他,想要跟他在一起。之後這種紮根在自己心底的感覺,就再也拔不出來了。

那算是喜歡嗎?如果算的話,那麽跟他一起做-愛就也無可厚非。

對面的小家夥又喝了幾口粥,突然搖搖頭,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了句不想喝了。

嚴淮也沒有勉強,他好幾天沒吃飯了,確實沒法一下子吃太多的東西。

他把勺子放回了碗裏,又自顧自地把粥端出去了。回來之後卻發現那小家夥關上了廁所的門,也不知道在裏面幹些什麽。

嚴淮頓了頓,把桌子放回了原位,直接坐在了床上。

沒過多久舒意就又出來了,嘴唇上還沾著點水珠,似乎是吃完飯後去漱了下口。

嚴淮看了這個手足無措的小家夥一眼,沖他招了招手:“過來。”

舒意趕忙快步地挪了過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嚴淮:“……”

他還是挺怕自己的,不過之前被關在那樣的一間屋子裏面,榮哥又那樣打他,不怕才有鬼了。

這樣想著,嚴淮就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本想安慰他一句別怕,然而手剛剛碰到對方的身體,這小家夥就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嚴淮:“……”

初皚緩了兩緩,慢慢地伸出了手,輕輕拉開了對方褲子上的拉鏈。

看到那根東西之後,他又看了他一眼,這才慢慢地湊了上去。

嚴淮頓了頓,在他馬上要碰到自己的前一刻,再次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拿出了自己最為溫和的聲音,看著他道:“如果你不想,那就不要了。”

他剛才確實是存了想跟他做的心理的,所以才會直接坐在了床上,所以他拉開自己的褲鏈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反對,反而在心裏有些期待。

然而他又確確實實地知道這小家夥心裏是不願意的,所以才忍不住又制止了他。

逼來的情誼不是情誼,強扭的瓜也不會甜。

卻沒想到這小家夥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急匆匆地搖著頭想要證明什麽,之後張嘴就含住了他的東西。

嚴淮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細想,就感覺自己被包圍了。

他之前肯定沒這麽弄過,口-活生澀又簡單,只是在吞吞吐吐,絲毫沒有花樣。然而即便是這樣,嚴淮也感受著溫暖又濕潤的周圍,喟嘆著洩了出來。

面前的小家夥頓了頓,擡起了頭,鼓著大大的腮幫子看著他,又怯生生地眨了眨眼睛,艱難地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了一半。

嚴淮心裏猛地緊了一下,再也不想逼他,推了推他,讓他去刷牙漱口。

初皚默默地走到衛生間,把嘴裏另一半東西也咽下去了。

如果不是為了做戲,他才不想漱口。自己老公的東西,他一滴都不想吐出來。

他在衛生間裏待了一會兒才出去,出去之後卻發現嚴淮早就自顧自地把床都鋪好了。

初皚:“……”

屋子裏床的尺寸很大,睡兩個人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他又怯怯地看了嚴淮一眼,這家夥直接拍了拍一邊的床鋪,讓他上來。

他頓了頓,一步一挪地拖著腿過去了,順從地躺在床上後,嚴淮又幫他蓋了蓋被子,這才溫和地說了一聲“睡吧。”

初皚:“……”

他從被子裏露出了眼睛來,看了看嚴淮,說道:“謝謝嚴先生。”

嚴淮感覺有一只大手攥了自己的心臟一下,之後又略微有一點欣喜。

在他的認知裏,這小家夥還是個害怕的不得了的小倉鼠,他沒想到他會跟自己說謝謝。而現在他肯主動地與自己說話了,不管是在謝自己救了他,還是在謝自己沒逼他滾床單,總歸是關系更近了一步。

然而如果兩個人之間足夠親密,其實是不需要說謝謝的。

嚴淮頓了頓,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以後,不需要跟我說這兩個字。”

初皚眨了眨眼睛,慢慢地點了點頭。

嚴淮微微彎了下嘴角,再次說了聲“睡吧”,這才翻身下床,去了衛生間。

等到嚴淮洗完澡出來,床上的小家夥早就睡著了。他背對著自己那邊的床鋪,側身縮成了一團,大大的被子裏只鼓起了一個小包,被子的一角還被他伸出的小爪子緊緊地抓著。

嚴淮聽著他均勻綿長的呼吸聲,自顧自地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起事情來。

……

第二天早上。

初皚剛一醒來,就感覺自己腰上搭著個東西。他頓了頓,默默地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微微擡頭看了一眼嚴淮依舊放在自己身上的胳膊。

昨天晚上他為了把戲做足,是背對著這家夥睡著的,然而現在卻再也忍不住了。

他還沒有好好看一看他這一世的愛人呢。

初皚頓了頓,再次慢悠悠地動了下身子,想面對著他躺著,然而這次剛剛一動,嚴淮就醒了過來。

嚴淮甫一睜眼就發現面前的小家夥屏住了呼吸看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是在害怕自己會責備他。

他看了他一會兒,目光放得柔和了一點:“早啊。”

之後默默地把自己搭在他腰上的手拿了下來。

小家夥受寵若驚地看了他一眼,也趕忙跟他說了一聲早,見他起來了,自己便也從床上爬起來,要幫他穿衣服。

嚴淮心情甚好地從他手裏接過了襯衫,一句話沒過腦子就說出來了:“你還沒走啊。”

卻沒想到這句話再次把這個小家夥給嚇著了。舒意低著頭,試探性地看了他一眼,連雙手都鉸到了一起,小聲開口道:“嚴、嚴先生……”

嚴淮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後悔了。

他本來的意思是:你還沒有丟下我自己回屋,我挺高興的;現在舒意理解的他的意思是:你們不都會在客人熟睡的時候就自己走嗎。

嚴淮簡直想給自己一巴掌。大早晨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腦子裏在想些什麽。這小家夥一看就是被榮哥給擄過來的,他自己根本就不想走這條路,也就更不可能職業化地半夜三更自己回去。

他頓了頓,聽到小家夥慌慌張張地開口:“嚴先生,我、我不是,”他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詞不達意地搖頭解釋著:“我沒有,不是的。”

嚴淮再次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嗯。我知道。”

舒意眨了眨眼睛,咬了一下嘴唇,沒再說話。

榮哥肯定是提前囑咐過他,叫他當好自己充氣娃娃的角色,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

嚴淮頓了頓,心裏面莫名冒出來了一股火。他眨了眨眼睛,又使勁把火壓了下去,伸手帶著這小家夥,又坐回了床上。

之後自己才去洗手間裏洗臉刷牙。

直到他洗漱完出來,舒意依舊乖乖巧巧地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側,就那樣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嚴淮看著他蠟黃的臉色,想起來他身上還有傷,今天早晨也還沒有吃飯,心裏驀地一緊。

他頓了頓,直接走到了他面前:“今天好好休息,一會兒有人給你把飯送過來,好好吃,”他又看了一眼手表:“我得走了。”

初皚眨了眨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乖巧地點了下頭。

然而直到嚴淮要開門的時候,他才又猛地從床上跳下來,沖著他後背叫道:“嚴先生!”

嚴淮回頭,看見那小家夥急匆匆地向自己走來,由於腿上有傷而一瘸一拐的。他在自己面前停下了腳步,又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道:“我……我不想……”之後又改了口,祈求地看著他:“我可以跟您走嗎?”

嚴淮頓了頓,突然反應過來,他是根本就不想留在這裏。

初皚看了他一眼,繼續急急地補充道:“我不跑的,真的,”之後可憐巴巴地再次跟他提要求:“可以讓我跟著您嗎?”

嚴淮見他聲音裏都帶上哭腔了,急忙按住了他的肩膀,頓了頓,改了主意,安慰道:“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我跟榮哥說了什麽?”

初皚:“……”

他說的是“我要了”。意思是舒意以後只屬於他一個人,不許榮哥再打他罵他,更不可能讓他接客。

初皚頓了頓,又聽嚴淮繼續說道:“一會兒會有人來接你,人沒來之前,你就在這間屋子裏待著,好不好?”

他眨巴著眼睛看了看他,過了兩秒,終於點了下頭。

嚴淮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一個沒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這才打開門出去了。

他本來想的是,給舒意換一間好一點的屋子,讓榮哥好好照看著他,不許再有半點欺辱他的地方。然而小家夥不願意在這裏待著,那倒是更省事兒了,他幹脆直接把他接到自己那裏去好了。

於是,兩個小時後,初皚吃飽喝足正怯生生地在床上打坐的時候,榮哥就開門進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他從來都沒見過的年輕男人。

初皚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眉毛,之後就聽到榮哥說:“下來吧,讓這位阿誠哥帶著你去檢查一下身體。”

阿誠禮貌性地沖著他微微頷首,閃身讓出了一條通路,後面還有個跟班一樣男人推著輪椅進來了。

初皚:“……”

他頓了頓,慢慢地蹭下床,又挪到了輪椅旁邊,看了看阿誠,又看了一眼榮哥,這才縮著肩膀坐在了輪椅上。

跟班推著他往前走,阿誠隨後就跟在了他旁邊。榮哥看著阿誠諂媚地笑了笑,還遞過去了一支煙。

“那個,誠哥啊,”榮哥又把煙往前遞了遞:“你看這次這事兒鬧得,舒意跟了嚴總,我這兒當然是高興的,但是吧,這小子之前硬的很,我是沒法了才讓人打了他一頓的,現在你看,”他拍了下手,又攤了攤:“他這身上有傷,也不知道嚴總昨天享受得怎麽樣,所以我這心裏邊兒就一直突突突突地跳。”

榮哥笑了笑:“您看,您能不能跟嚴總……”

阿誠直接推了一下他遞煙過來的手,沒什麽溫度道:“戒了。”

“哎呀,”榮哥遞煙的手一頓,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那是我唐突了,唐突了。”

初皚:“……”

他被後面的跟班推著走著,一直走到了前廳的酒吧裏,榮哥還一直在後面笑嘻嘻道“戒煙好啊”之類的話。

初皚瞇了瞇眼睛,看見吧臺那邊,小橫正坐在高腳凳上抿著一杯調制酒。

他顯然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順著聲音望過來,看見他之後臉色瞬間黑了。

小橫是個實打實的男妓,見昨天還被自己嘲笑了、今天就得了勢的小鴨子出現在自己面前,心裏當然是氣不過的。他瞇眼看著這邊的情況,表情裏面寫滿了嫉妒。

頓了頓,小橫突然沖著他笑了一下,又舉著手裏的精致的杯子,十分職業地歪了歪頭。

初皚本來也想沖他笑笑,臨到了卻止住了臉上的肌肉群,依舊扮演著內心清高的舒意的角色,沒給對方留下一點把柄,就這樣被推著出了藍天會所的大門。

榮哥還在身後搜腸刮肚地討著阿誠的好。阿誠一句話都沒說,超過了推著輪椅的跟班,幫他打開了轎車後座的門。

初皚扶著輪椅把手站起來,跟阿誠說了句“謝謝”,坐了進去。

直到他們到了醫院,坐在前座副駕上的阿誠都跟個機器人似的,不僅不說話,連動都沒動過。初皚見這情形就也沒有跟他搭訕,只是在準備體檢的時候小聲問了他一句:“我都要查些什麽?”

阿誠目視著前方,頓了一會兒,才扭頭瞄了他一眼,之後拿著體檢單子給他看:“驗血,B超,胸透,耳鼻喉,眼睛,內科,外科,心電圖……”

初皚:“……”

他眨了眨眼睛,又跟他說了聲謝謝,也沒多說什麽話,自顧自地坐在輪椅上等著。

阿誠頓了頓,微微扭頭看向了輪椅上的這個人。

他一開始聽說老板找了個性-伴侶也是十分驚訝的。老板這人,說不好聽點兒就是冰山一座,常年感興趣的就只有工作,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更別提男朋友。然而昨天去了一趟會所就牽回來了一只小鴨子,阿誠本以為這鴨子是手眼通天本事特大的那種。

然而現在看來卻根本就不是那樣。按榮哥的描述,他還是個雛兒,根本就沒有任何經驗,長得倒是挺清秀,然而這種的老板之前也不是沒有遇見過啊。

還有這些檢查的項目,他本以為老板讓他帶著人來體檢,也就是驗驗幹不幹凈,別再有什麽傳染病之類的,然而現在這體檢單子卻足足有兩頁紙,分明是要把全身上下都查一個遍。這哪裏是驗病啊,分明就是要看他身上被打的那些傷要不要緊。

阿誠再次看向了旁邊的這個人,微微瞇了瞇眼睛,還是搞不懂老板喜歡上了他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雙更。過兩天就要開學了,我的一整個暑假竟然就這樣過去了……努力存稿,大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