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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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貨店裏好多地方都積灰了,支付寶、微信在鄉下基本屬於半廢應用,徐瑾盛網銀綁定的銀行卡半毛錢都花不出去。

五毛兩顆牛奶糖。

這裏物價低,打發小孩花十塊錢也算挺闊綽。

徐瑾盛嚼著牛奶糖往回走,從沒覺得自己在誰那裏這麽好說話。

磨了會兒進了屋子,徐瑾盛乖乖把資料往謝沂面前一放,又在紙上壓了四五顆糖:“資料拿回來了,你好好工作。”

“東西……記得再收拾一下。”

徐瑾盛懶散瞟了眼,應聲去疊衣服了。

行李箱內容量大,徐瑾盛收拾到一半,停下了動作若有所思。

最內的疊層裏還有他裝的那套婚服。

說不出什麽想法,徐瑾盛忽然問謝沂:“阿嬈,我們會結婚嗎?”

結婚?

他們的搭配其實從來都不算合適。

謝沂斂眸,輕笑著回了句:“現在說這些事情還太早了,等你大學畢業後再談,可能合適些。”

何況他們這樣的,也沒辦法正式結婚。

徐瑾盛了解謝沂,他在委婉避開這個問題。謝沂輕飄飄得躲,說明他擔憂害怕的東西很深很多。

謝沂總想擔起些什麽東西,似乎他年歲大一點,所以所有的事情他就必須沖在最前面為他擋。

“去國外辦個證也行?這邊人有些接受不了,如果辦酒,我回去和我舅他們那裏說一聲。”徐瑾盛像是沒聽見他話一樣,“我舅舅舅媽挺開明,你這麽好,他們都會喜歡你的。”

“……”

徐瑾盛看到謝沂緊了緊手中的筆,又舍不得再問什麽了。

“過兩天我們打水漂去?”

他話題轉得突兀,謝沂大抵還在想怎麽把他糊弄過去,他就自己搬來了臺階,默不作聲得讓他下了臺。

徐瑾盛成熟了很多,知道了包容和理解他背後的憂慮。

謝沂順著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對了,你不是快出成績了嗎,他們都說山上有座廟挺靈,你舅舅讓我催你到時候過去看看,求個安心也好。”

“我知道了。”

趁著謝沂眼神沒再往這個方向看時,徐瑾盛把疊好的婚服壓箱底塞在了衣櫃裏——想讓他發現,但又不是現在。

隔了兩天,謝沂身上印子消了大半,外頭雨也沒了。

這天大晚上,徐瑾盛冠冕堂皇邀請謝沂出去打水漂。

“晚上怎麽玩?”

外頭烏漆抹黑,手一伸出去堪堪撈起薄薄一片月光,清淺而模糊。

謝沂說的打水漂就是純粹的打水漂,左右就是拐他去河邊鬧鬧,別老待在家裏。幾十輪比下來也有點賭頭,輸的人請客去山下吃頓燒烤。

“就去河邊逛逛也行。”

九點多,村裏早就沒人在外面晃蕩了,他們兩人出去也不會被誰看見。

謝沂蹙眉:“你現在說話的樣子,有點像推理小說裏的殺人兇手。”

徐瑾盛還在喝水,他心虛得很,生怕被謝沂發現自己的壞心思,結果喝水喝到一半差點沒被嗆死。

“咳咳、咳……阿嬈,你能別想太多嗎?”

謝沂最近在閱讀軟件上看刑偵類電子書,晚上破了禁熬夜看小說,而他在邊上苦兮兮翻看學校專業書,故意引起對方註意卻反被教訓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人就往外走了。

徐瑾盛拉著他走向瘦河,在青落村,所謂瘦河就是湖面小,兩河道間距離窄的河段,打水漂在種湖面上打不盡興。

瘦河位置也偏,謝沂被徐瑾盛牽著,路上還評價了一句:“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徐瑾盛輕笑,捏了捏他的手掌心,不置可否。

一刻鐘後,等徐瑾盛的性器插入時,謝沂老師才慢半拍意識到了什麽。

附近根本沒有人家,公路下方的河流平緩淌著,他們在視線盲區裏,也在昏黃燈光下。

城市裏,光汙染殺死星空;鄉村的夜,到底為它們留了歸宿。

外頭似乎就是比家裏刺激些,謝沂咬死了唇瓣也封不住低低切切的聲響。

粗大的性器緩緩沒入,河邊砌的高岸臟,謝沂不敢搭上手。從後侵入的雞巴反覆在緊致的甬道裏出入,春水潺潺,今夜他磨得很溫柔,溫柔得很磨人。

滴滴答答落下來的淫水像劃過天際的流星,不動聲色得惑人,是明媚的期許,更是空虛的亮色。被撐大的小嘴在雞巴抽離的時刻難耐吸吮著微涼的空氣,那麽窄一小條肉縫,精衛填海似的想把一大片空氣捂熱。

風吹來都是腥甜的、黏稠的。

徐瑾盛在出門前給他灌了一大碗水。

“我、我想上衛生間……”

徐瑾盛混不吝笑了。

徐瑾盛勾著謝沂的膝彎將人抱離了一點地面。他粗硬的雞巴還插在謝沂的穴裏頭不肯出來,有一下沒一下頂戳著,像是要把絞得緊緊的騷逼操得再松一點,“乖阿嬈,尿吧。”

他說得輕輕巧巧,謝沂卻整個人都緊著根弦,難耐得啜泣。

他腳離了地,全身上下唯一的著力點就是那根搗著他的粗雞巴,徐瑾盛頂得又深又重,他小腿肚顫顫繃著,小幅度無意識得劃蹬,泛著波,卻又沒辦法讓那玩意兒出去半分。

徐瑾盛見他這樣動靜,哄人似的啄了啄他的耳廓,溫存不過一秒,他又挺了挺腰,將謝沂小孩把尿一樣上下顛了顛。

“啊!啊……嗯嗚……”

謝沂幹凈清透的一把嗓子現在卻小母貓發春一樣細細叫著,搔在徐瑾盛心頭,嗚嗚咽咽了大半晚,他聲音裏多了女氣的柔媚,情憨難掩。

軟膩的膝彎被人裹在手心裏捏捏揉揉,謝沂汗濕纖薄的背貼在少年身上,小肚子漲滿了淫水和濃稠的精液,鼓鼓挺著,他溫涼的手指勾出月牙彎的弧度,搭在徐瑾盛的小臂上,軟得沒了力氣,和菟絲花一般無二。

謝沂開始時還能簡單說一句話或幾個字,求著叫他別去那麽深,可是到最後他除了貼著人咿咿呀呀,再喚不出半個字了。

謝沂拋不開那殘存的一點羞恥心,尿意刺得他難受,這種垂墜飽漲的感受錐著他,讓他實在受不了了,他想夾攏腿忍忍,但是逼裏滿當當塞著東西,徐瑾盛的性器烙鐵似的燙著他,他內裏每一寸褶皺都完完全全撐開。

被操熟的逼肉濕濕熱熱,不知羞恥得討好著比他年紀還小的人的雞巴,咕滋滋含吮著,湧出的淫液被堵了個結實,他兩條腿大喇喇分開,合也合不上了,徐瑾盛卻毫無察覺一般,接著問他,“怎麽不尿?阿嬈不想尿了?”

夜裏靜,徐瑾盛開口說話都壓在他耳畔邊,只同他一人講悄悄話。

可謝沂不想聽這種悄悄話,他不明白徐瑾盛一個城裏少爺怎麽張口閉口都是“尿不尿”的問題,他被操傻了,唇肉嫣紅腫著,啟合著說不出話,他更不知道對方在這種時候骨子裏只剩松針密的劣根性,反而打算好聲好氣去求人家了。

謝沂的淚沾得眼睫一小綹一小綹,他抖著身子強撐著轉過頭去看人,斜側臉映進徐瑾盛的眼中。

謝沂蹙著眉頭,眼底濕漉漉混著月光碎看他,眼睛明明亮盈盈的,卻又透著可憐勁兒,淚痕壓在眼尾,他就這麽看著他,情緒都在眼裏,徐瑾盛不知怎麽,突然想給他貼一瓣花瓣。

謝沂長得沒有攻擊性,是很清雅的人,現如今讓徐瑾盛折騰了,乖乖的窩在他懷裏像他的小人妻。十八九歲的少年貪欲重,甚至經不得一個眼神刺激,謝沂好歹找回了一絲理智,也準備要開口了,可穴裏的東西似乎又漲大了幾分,他那句“想自己來”就卡了一個字,堪堪說出了個“想……”

徐瑾盛就聽著人聲音軟乎乎回了個字,昏頭崽似的湊過去親人。

“想尿怎麽不尿?是尿不出來了,嗯?”徐瑾盛男人的虛榮心莫名滿足,“阿嬈乖,我幫你。”

謝沂也不知道他說的幫究竟是什麽幫,他大腦空蕩蕩,一條腿被放了下來。寬松松的襪子勾在他蜷著的腳尖,純白的棉襪還不肯落下,隨著徐瑾盛的動作,謝沂腳上套著一半的襪子踩在了他鞋子上。

謝沂落下的腿發軟,徐瑾盛的雞巴釘得他死死的,小腹酸脹,他晃著頭抽噎著推拒,他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幹什麽,只知道自己是真的要忍不下去了。

謝沂一條腿顫著踩在對方鞋上,一條腿被徐瑾盛掰開,一副小狗撒尿的姿勢,徐瑾盛覺得人忍得難受了,把空出來的手壓到了他的肚臍下方摸,他血液滾著巖漿,手的溫度較青年雪白的小腹算是很灼熱了,不輕不重揉弄那一小點頂凸出來的弧度,那一小塊皮肉遭了罪被細細撚著,淫穢又下流。

不要……不要再揉了……

所有的事物都是窺探者,他們的一切是透明的。

“噓……噓……”徐瑾盛好像真把人當做小孩一樣哄他尿,氣流越過齒縫發出擬聲,輕微的,卻如同驚雷一般炸在謝沂耳邊。

“啊!哈啊……嗯……嗚……”

他是想掙紮的,可腰腹已經被對方的小臂完全禁錮住了,謝沂怎麽躲也躲不開,他像是一尾被捕撈起的魚,入了套牢的網中滑膩擺動著、戰栗著想要逃脫。他柔軟的指腹掐住了對方的小臂企圖推開那撈網,可是一切都已經抵達臨界點。

謝沂失了意識,思緒被沖得七零八碎,恍恍惚惚,崩潰得高亢呻吟。

淡黃水柱一股股連成線往外洩出,穴裏也縮緊著,潮噴出來的水液全被堵住,凸著綿軟小肚子。

“阿嬈,聲音輕一點。”

罪魁禍首毫無負擔。

空氣中散著很淡的腥味,謝沂低低在哭。

天空撒了大把碎鉆,滿天星子像是無數個切割面,映出他們做愛截止的瞬間。

“求你,永遠別甩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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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可能還有兩章完結(大概? 前面說六七章太高估自己了(bushi 謝謝所有評論、評票,謝謝喜歡小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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