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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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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改寫, 婢子哪兒有那能力啊。”荔枝難過道。

若是她能改寫時光,那必定會從一開始就改了這局面。

溫宴一聽這話就來氣,她站了起來, 不想離這個丫頭太近。

荔枝知道小姐現在十分生氣, 無論她怎麽說都不會求得小姐的原諒,便想著先哄著她吃了飯食, 填飽肚子再說。

“小姐,你幾日都未進食了,先吃口東西行嗎?再餓下去怕是要生出病了。”她小心翼翼的道。

“餓死我都不吃。”溫宴瞪了荔枝一眼, “生病了又如何,那也比我現在身心受傷強上百倍。”

這話一出,荔枝便知道小姐真的被傷透了心。

她撲過去跪倒在溫宴跟前兒,哭著道:“小姐, 都是婢子的錯, 小姐心裏若是不痛快,就打婢子出出氣, 憋在心裏會壞了身子的。”

“你們這些人當真是狠心,欺騙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身子要不要緊?現在跑來擔心我, 不覺得很諷刺嗎?”

“可是, 婢子也不想的, 婢子若是不這麽做,就會被杖斃,被發賣出去......”荔枝淚眼婆娑的望著溫宴, “小姐你就吃一口吧,那是你最愛吃的綠豆酥, 大人專程讓人做的。”

這次的綠豆酥裏面什麽都沒放, 就是原汁原味的糕點。

趙彥辰覺得現在已經不需要那些東西來約束溫宴, 相反,他還希望她能同先前一般自己主動來靠近他,進入他的臥房。

溫宴瞧了那綠豆酥一眼,肚子跟著咕咕叫了兩聲。

她確實是餓了,但就算是再餓,她都不會吃趙彥辰送來的東西。

“小姐,您就吃一點吧。”荔枝輕輕扯了扯溫宴的裙角。

這丫頭哭的實在太過淒涼,溫宴心軟,聽著聽著就有些受不住了,她垂眸向下看,正好對上荔枝那雙紅腫的眼睛。

心頭頓時湧起一陣難過。

到底是個丫鬟,再怪她又有何用,簽了死契生死不由自己,許多事他們想做也無能為力。

罷了,她閉了閉眼,幽幽嘆出口氣,“我吃便是,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小姐你只管說,婢子一定答應。”荔枝連連應聲。

她以為小姐終於被自己說動了,欣喜的不得了,掛著淚的小臉頓時湧起了笑意。

“將衣裳脫下來。”溫宴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啊?小姐你要婢子的衣裳做什麽啊?”荔枝驚訝道。

“不是剛剛答應過我嗎?怎麽不願意了?”

“願意願意。”荔枝連連應道,“婢子這就脫衣裳。”

她麻溜的將衣裳脫了下來,在這期間,溫宴已經將先前準備好的衣帶打了個活結,待到荔枝將衣裳放在榻上,她立即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

荔枝不知所措,忙問道:“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麽啊?”

“你別說話。”溫宴低聲斥她,“你若是還念著過去我對你的好,就不要大喊大叫,你幫我這一次,我會感激你的。”

荔枝心下有愧,自然是不敢太過大聲。

她也不敢反抗,又開始哭了起來,邊哭邊勸說溫宴,“小姐,你要走嗎?婢子求你不要走好不好?外面亂的很,非常危險,離開這裏你該如何過日子啊。”

“能有多危險?!”溫宴嗆聲道,“留在這裏我才會覺得危險,趙彥辰那種小人同外面那些亂臣賊子又有什麽區別?”

她就算是過的不好,也不願意跟他待在一起。

待在這攬月閣,用著趙彥辰給的一切,她覺得這對她來說是一種侮辱。

父親臨走時那般期待她來上京尋夫,就是想讓她在這個未婚夫君這裏得個庇護,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保住溫家最後一絲血脈。

可是他都對她做了些什麽?!

“小姐,婢子求你了,別離開好嗎?大人他也是真的喜歡你的。”荔枝仍舊竭盡全力的勸說。

“閉嘴。”溫宴怒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他派來的說客,既如此,那我綁你也沒什麽歉疚的。”

將人綁好後,溫宴怕她亂喊亂叫,幹脆拿了塊幹凈的帕子堵住了她的嘴。

她將荔枝捆在床柱上,自己則換上了她的外裳,梳了個與她一模一樣的發髻,將蝴蝶發釵藏在了衣袖裏。

臨走時,溫宴將這住了十個月的攬月閣看了一眼,心裏頭竟莫名的湧上了一道不舍之感。

到底是住久了,有感情了。

離開這裏以後,便是後會無期,這一輩子都將不會再見了。

她望著不停掙紮的荔枝眼圈開始脹痛,心頭像是被什麽壓著讓她透不過來氣,可是即便如此,那又怎樣,她還不是要走。

溫宴端著空托盤,站在珠簾外面,遙遙的對荔枝口語道:“再見。”

而後打開門,學著荔枝平日裏端著托盤的動作,壓低著頭走了出去。

因為她們二人從背影上看上去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若是不看臉,就很容易認不出來。

岑淩眼下剛好不在,方才溫宴在作這個計劃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他去辦旁的事,這會兒離開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走出攬月閣院門後,溫宴躲在先前趙彥辰經常站著看她的那顆桂花樹下,遙望著自己辛辛苦開辟出來的菜園,以及滿院子的酸菜壇子和一串串紅的似火的辣椒,深深嘆了口氣。

她真的很想將它們都帶走,可惜沒有那能力,只能將它們全部都留在這裏了。

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溫宴頓了片刻,便啟步離開。

今日趙彥辰被晉帝召到宮中面聖,岑淩也跟著一同去了,府裏這會兒相對來說還算安全。

溫宴挑了人少的路,從府裏後門走了出去。

一出趙府,她立即扔了托盤擡腿就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拼了命似的狂奔,一口氣跑出去老遠,不知道跑過幾條巷子後,難受的實在不行了才停下來歇息。

真是累死了,她撫著胸口喘氣。

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趙小姐了,不敢大張旗鼓的走人多的街巷,只敢挑一些平時人少的巷子走。

照攬月閣看守的架勢,溫宴猜想,若是趙彥辰回來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派人出來抓她。

以他那孤僻唯我的性子,被抓回去她定沒什麽好果子吃,說不定會再加強防守,那樣她就再也逃不出來了。

所以,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先跑出城去,就算是露宿山野也比待在這裏強。

溫宴寫了一會兒擡頭看了看天空,見夕陽已經開始西沈,尋思著時間不早了,若是再耽擱下去怕是趕不上出城。

於是她吸了口氣,提起裙擺再次跑了起來。

一條一條的街巷飛快的往後倒退,寒風如同刀子一般劃過她的臉,不大一會兒的時間溫宴白皙的雙頰已經被凍得通紅。

但她哪裏還有心思在意這些,只想加快速度再加快速度,可是不論她再怎麽加速北城門總是遙遙看不到頭。

第一次,她發現這個上京真的是大,太大了,怪不得那些人擠破了頭也要來這裏討生活。

或許,張闌之他也是這樣想的吧,寧願來這個冰冷的沒有人情味的地方,也不回家去看看父親。

權勢與錢財多麽大的吸引力啊,幾人能脫逃來自它的掌控。

如今他當了中書令,身份地位躋身上流,與她再也沒有了共同點。

朱門酒肉臭,他與趙彥辰還真是像!都是負心漢一個,騙人都是好手。

溫宴越想他們二人越是生氣,越生氣跑的越快。

不知不覺間已經跑出去大半個時辰。

眼看著渾身的力氣都快用盡,溫宴才遠遠的看見了北城門。

她內心狂喜,這頓累被白挨,再加快些速度就能出城去了。

她咬咬牙,猛地往前沖去,可是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一個小童與她撞了個正著。

溫宴身子柔弱,被那小童撞得當場摔倒在地。

她身上的肌膚又十分細嫩,手肘剛碰到地面便擦掉了一小塊皮。

這傷口將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她自己還未喊疼,忽得便聽見那癱坐在地上的小童大聲啼哭起來。

“你這個壞女人,竟敢撞小爺。”

孩童的聲音一向都很尖銳,尤其在這無人的暗巷裏更加響亮,溫宴聽著他的聲音只覺刺耳極了。

她怕他哭鬧聲太大將人給招過來,忍著痛苦艱難過去將那小兒抱著站了起來,小聲哄道:“小公子別哭啊,方才姐姐不是故意撞到你的,你可有哪裏撞疼了?”

七八歲的孩童彼時最是頑劣不懂事的時候,被人撞翻在地他哪裏肯罷休,直接推了溫宴一把,憤憤道:“你給我等著,我叫我舅舅來治你的罪,他很快便要過來了,這會兒正滿大街的找我呢。”

什麽治罪?聽他這話的意思他舅舅是個官?溫宴心下一驚。

趙彥辰現在乃是權傾朝野的尚書令,在朝中為官這幾年,京中大大小小的官一定沒有人不認識他的。

萬一她被人捉了去,送到了刑部,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不行,不能與他在這裏糾纏,溫宴立即松開那小童,準備撒腿離開。

誰知,剛準備跑,就被那小童拽住了衣裳,他氣呼呼的道:“放肆,你這個大膽的女人,撞了我還想跑?”

而後,還不等她說話,便大聲朝外面喊道:“來人,本少爺在這裏,都給本少爺過來拿下這個欺負小爺的女人。”

小童話音一落,巷子外面便沖進來十幾個身著短打的護衛,他們將溫宴團團圍住。

溫宴驚恐萬分,看著這架勢,竟有一種絕望之感。

城門近在咫尺,她卻不能過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關閉。

現在已經到了關閉城門的時候,沒有通行令根本再無機會出去,若是硬闖還會被緝拿起來。

今日是出不去了,只能宿在城內。

溫宴心都涼了一大截。

可是麻煩還在後頭,那小童見來了人變得更加趾高氣揚,飛揚跋扈。

他繞著溫宴轉了一圈,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嗤笑道:“誒,你是哪裏來的破落戶?這麽急匆匆的往外跑莫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說吧,撞了本少爺,打算如何賠償我?”

小童因著是靠著溫宴的身子倒下去的,所以身上並沒有傷口。

可是他還這麽不依不饒的,就難免讓人心煩。

溫宴一聽他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又不能與他爭辯,畢竟她現在正在逃命,能不惹事便不惹事。

她只好笑著對那小童道:“小公子,方才是姐姐不小心撞到了你,你看我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就不要同姐姐計較了,好嗎?”

越是這樣低聲下氣,她越是痛恨趙彥辰,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被人傷到還要給行兇者賠禮道歉,根本毫無道理可言,並且對面還是個孩子。

可即便內心不滿,她又能如何?

本以為這幾句軟話能得個原諒,哪知這小童立即拒絕了她。

“不好,除非你給好吃的,我就原諒你。”那小童一雙大眼睛骨碌碌的在她身上亂轉,“方才都是因為你撞我,才讓我手裏的糕點摔壞的。”

溫宴哭笑不得,她現在去哪裏給他找吃的?

“我身上沒有帶吃的,不如你叫這些人走開,我去前面給你買可好?”溫宴試探著問他,打算只要他答應,她便立即趁機離開。

“不好,你身上明明就有吃的,我都聞見了。”那小兒十分不悅的道。

“我真的沒帶吃的,我去前面給你買行嗎?”溫宴心下煩的緊,感覺這個小兒真是難纏。

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胡話,她身上哪裏帶什麽吃的。

若說有味道,那都是在攬月閣的事了,綁了荔枝後,她是吃了幾塊糕點填肚子。

可這麽久了,味道早就散了啊。

她出來就帶了張銀票與發釵,其它的什麽都沒帶。

“我明明聞見了。”那小童聽她一直否認就十分生氣,一怒之下,幹脆扯著溫宴的衣袖伸手進去摸了摸。

溫宴被他驚到了,她忙扯著衣袖問道:“你這孩子,想幹什麽,都說了沒有了。”

“還說沒吃的,這不是嗎?”拉扯間,那小童便從溫宴的袖子裏摸出了一塊糕點。

這吃的實在是太香了,芳香四溢,十分誘人,小童將這糕點拿到鼻端嗅了嗅,就準備往嘴裏塞。

看著那綠豆酥,溫宴才記起來這是她在廚房偷藏的,原來先前換自己的裏衣的時候換的正好是那日回來穿的那件。

“這個壞了不能吃的。”溫宴忙攔著那小童。

“本少爺的事你少管。”還不等溫宴制止,那小童便朝那綠豆酥咬了一口。

一口綠豆酥剛剛下肚,那小童便陡然暈倒在地,溫宴嚇得臉色都白了。

心道不好,這下子壞事了。

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偷藏這塊綠豆酥,若是這壞了的糕點毒死了這孩子,她怕是罪孽深重了。

溫宴忙俯身去看那小童,正在這時,巷子盡頭急匆匆跑過來一個男子,那男子隔著老遠便看見自家外甥倒在地上,急的大喊:“臨兒,你怎麽了?”

果然是個大官,淺紫色的官服,看這衣裳的制式也是個從三品的官,溫宴看著那男子頓時感覺心涼了一大截。

看來這小兒說的不錯,撞倒他,她確實沒什麽好果子吃。

眼下她被一群下人圍著,根本就逃不出去,她想,只有等那人過來與他說明情況,看看怎麽處置。

這孩童吃了她手裏的綠豆酥暈倒了,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正當她等著那大官過來追責的時候,忽然聽到那男子朝她喚道:“這不是趙小姐嗎?你怎麽在這裏啊?”

這人語氣半是驚訝半是驚喜,溫宴擡頭望去,將他的臉真真切切的瞧了一遍,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他。

“你認識我?”她試探著問道。

那男子點點頭,笑著撓了撓耳朵,模樣看上去十分憨厚,與方才那意氣風發的官人模樣有著天差地別。

“認識,你是趙大人的妹妹,先前我去刑部辦差還見過小姐去給大人送吃食呢。”

“這樣啊。”溫宴尷尬應道。

她真的不認識他,方才聽他說見過自己去給趙彥辰送吃食,她還絞盡腦汁想了想,楞是沒想起來,腦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那男子瞧出她的不自然,以為自己太熱情嚇到她了,趕忙解釋道:“小姐別怕,我不是壞人,哦,對了,我是臨兒的舅舅,我叫寧安。”

寧安蹲下身去,將臨兒抱了起來,看也未看他一眼,便又對溫宴道:“小姐,你怎麽會這麽晚出現在這裏,還穿成這樣?”

他將溫宴上下打量一番,瞧她這一身都是丫鬟的行頭,便覺得奇怪。

寧安覺得溫宴奇怪,溫宴覺得寧安更奇怪。

怎麽自己的外甥暈倒了,他問都不問一句,還關心起她來了。

本來這臨兒是因為吃了她袖子裏的綠豆酥才暈倒的,溫宴便覺得這同她是有幹系的,心下也很擔憂,便問,“寧大人,這孩子方才吃了綠豆酥暈倒了,你得趕緊帶他去醫館看看,若是再耽擱怕是會出問題。”

她打算等寧安一走,便跑出去躲起來,熬過今晚,明日一早再出城。

寧安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臨兒忽然彎唇一笑,“小姐不必擔心,我這外甥是睡著了,沒有什麽問題。”

“睡著?”溫宴驚詫道,“他不是中毒嗎?那個綠豆酥壞了。”

“非也,他是睡著了,小姐不必擔心。”寧安笑道,“鄙人不才,往日在鄉下時學過一些醫術,方才抱他的時候就已經號過脈了,確實是睡著了。”

溫宴覺得十分奇怪,怎麽吃了綠豆酥能睡得那般快,莫不是綠豆酥裏面有什麽玄機?

她將掉在地上的半塊綠豆酥拿到鼻端嗅了嗅,聞著還是原來熟悉的味道,這好像也沒什麽特別之處,為什麽他吃了一小口就出了問題,她很不能理解。

“既然你會醫術,那請幫我看看這快綠豆酥有沒有什麽問題。”

她想知道是真的壞了,還是有什麽別的問題。

這會兒靜下來,她才記起來好像逃出來之前吃的荔枝拿進來的綠豆酥與往日的味道不同。

寧安接過溫宴手裏的綠豆酥送到鼻端聞了聞,再看了看,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不是單純的綠豆酥,裏面含有催眠藥。”

“什麽?”溫宴驚詫道,“催眠藥?!”

寧安點點頭,“是的,按照這個劑量應該是給大人吃的,臨兒方才吃了一口就睡著了,是因為劑量太大,他這幼小的身子承受不住。”

“而且這種藥自帶香味,臨兒比較喜歡吃食,可能是聞見了味道才要吃的。小姐,你怎麽會隨身帶這樣的東西?我方才走近你的時候,瞧著你好像並沒有失眠之癥呢。”

這一句話忽然點醒了溫宴。

她記起來自己先前總是吃了綠豆酥就睡覺的情形,幾乎每晚都是一樣,吃了就立即要睡覺,眼睛掙都掙不開。

最開始的時候,有一日在聽雨閣也是吃了趙彥辰吩咐荔枝送來的綠豆酥後睡著的。

後面還有很多很多次。

怪不得她覺得這綠豆酥總是很香很吸引她,原來不是這東西做的有多好,而是裏面根本就被人下了藥。

他這樣做,就是為了不讓自己打擾他吧,真是夠有心機的。

不喜歡她直接將她趕出來不就成了,還整出這麽多幺蛾子算計她,至於嗎?

想著想著,溫宴眼前又浮現出趙彥辰那張令她痛惡的臉,她的眉頭緊緊皺著,心裏更加堵得慌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寧大人,這塊綠豆酥是我撿到的,不是我隨身攜帶的。”

溫宴勉強笑著,她現在根本就不想提及關於趙彥辰只言片語,更加不想與寧安說著綠豆酥都是來自他的手筆。

“無礙的,小姐不必放在心上。”寧安溫聲問道,“小姐這麽晚了一個人恐不安全,不若讓我送你回趙府吧。”

“不行!!”溫宴立即拒絕。

讓他送她回趙府,那不是自投羅網嗎?只怕趙彥辰早就在府裏等著她了。

“為何不行?”寧安很是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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