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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中秋夜的真相(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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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知道本宮有身孕的消息怕是防不勝防,所以,本宮想等胎兒穩定下來再告訴皇上,明白本宮的意思麽?”

聽了秦晚歌的話,李德壽立即明白了過來。

他也是服侍過皇上的三朝老臣了,對於後宮中的那些手段也是見識的多了,如今見秦晚歌這般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當下點頭說道:“奴才明白了,娘娘放心,奴才這邊不會走漏半句風聲的。”

秦晚歌笑了笑,說道:“那就有勞李公公在皇上那邊回話了,就說本宮不過是偶感風寒,休息一段時間便就好了,讓皇上不必擔憂。”

李德壽連忙的領命而去,等著李德壽走之後,秦晚歌靠在軟榻上心中不知道想著什麽。

見著秦晚歌一臉覆雜的樣子,魏清敏銳的察覺出來,似乎皇貴妃不太想要這個孩子,或者是這個孩子另有隱情……

見著魏清和阿黛他們都還站在一邊,秦晚歌說道:“本宮一個人想靜靜,你們先下去吧。”

阿黛她們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下去了,魏清說道:“娘娘如今才不到一個月的身孕,從脈象上面來看胎兒有些不穩,臣去開些安胎的藥給娘娘。”

秦晚歌沒說話,魏清便很聰明的說道:“臣開兩份藥方,一副是明面上的,一副讓阿黛姑娘暗地裏去抓藥。”

秦晚歌這才點點頭。

人都走了之後,秦晚歌揉了揉太陽穴,剛想將自己的情緒理一理,卻見有人將帳篷掀開進來,冷著臉的樣子,讓帳篷裏面的溫度立即的下降了好幾度呢。

秦晚歌靠在軟榻上,差點的從軟榻上面摔了下來,差點忘記了,司徒炎也跟了過來,就在帳篷外面站著呢。

秦晚歌心中暗自的發苦,見著司徒炎這般的模樣,秦晚歌怎麽有種再也瞞不過去的感覺呢。

司徒炎將戴在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掀開了,一張俊臉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對秦晚歌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對本王說的麽?”

秦晚歌故意裝傻的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司徒炎,說道:“王爺想聽本宮說什麽。”

司徒炎走到了秦晚歌的面前,他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讓秦晚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秦晚歌可以隱隱可以聞到司徒炎身上淡淡的桂子香味。

貼的太近,秦晚歌不由得想到了中秋之夜兩個人纏綿的畫面,臉頰上飛上兩朵紅雲。

見秦晚歌的臉色微紅,司徒炎臉上的寒意總算是有所消退了。

他靠近秦晚歌,幾乎整個身子都要將秦晚歌壓住了。秦晚歌試圖掙紮,卻見司徒炎鉗制住了秦晚歌的下巴,強迫她面對他不得逃避。

他說道:“現在本王要好好的跟皇貴妃算總賬了。”

秦晚歌見著司徒炎的那個樣子,便知道他是什麽都知道了,剛想著自己如何去跟司徒炎解釋一下,沒想到他接下來的話,差點將她給氣吐血了——

“中秋節那天晚上,有人趁著本王喝醉了占了本王的便宜,事後還想諸多的隱瞞,想將這件事情當做沒發生過,你說本王該如何的找這個算賬呢。”司徒炎嘴角淺淡地帶起了一抹笑容,但是那一雙桃花眼依舊冰冷的很。

“司徒炎,明明是你占我便宜好麽,你能再無恥點麽?”秦晚歌是被司徒炎氣著了,所以脫口而出。

說出來之後她就後悔了。秦晚歌,你怎麽這麽蠢!

卻見司徒炎嘴角挑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但笑容轉瞬變冷,“中秋節那天晚上的人果然是你,之後你為什麽要一直瞞著本王,不肯和本王說實話!”司徒炎的話音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若不是今日聽到她懷孕的消息,她隱瞞不過去了,也不知道她還要隱瞞到什麽時候不肯對自己說實話呢。

話已說出口了,這件事情已經瞞不下去了。

秦晚歌原本心中就挺亂的,如今被司徒炎這麽一問,就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司徒炎了。

自己的身世?還有橫越在兩個人之間的隱瞞?原本兩個人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該牽扯在一起,也不能牽扯在一起的。

可是如今倒好,兩個人糾纏不休,又有了孩子,在許多事情都隱瞞著司徒炎,在他們的覆仇進行到一半什麽都不確定的情況下,這個孩子來的實在不是時候。

“我該如何跟王爺說?那天晚上,是王爺喝醉了,將我當做了先皇後,酒醉失德,醒了之後便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王爺又何必逼問我呢。”秦晚歌沒辦法,只好將自己想好的,唯一能夠說服司徒炎的解釋說了出來。

“酒後失德?那天晚上本王是喝醉了,可是你並沒有醉,你為什麽不推開本王呢?”司徒炎依舊看著秦晚歌,盯著她的眼睛不依不撓的接著問道。

秦晚歌的眼眸微垂著,原以為,提到先皇後秦晚歌,司徒炎便不會再接著追究下去,可沒想到他今天是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

司徒炎今天打定了主意,非要逼著她說出自己的心意不可。

太後的一席話,將原本糾結猶豫的司徒炎說醒了,他想清楚想明白了。

是啊,自己潛意識裏面一直想將安靈素當做秦晚歌,他在努力說服自己欺騙自己,想讓自己相信他並沒有背叛秦晚歌。

可這種想法恰好說明了,他是真的喜歡上了安靈素,更說明他對安靈素的情感並不比秦晚歌淺。

因為情深,因為害怕,所以他才會這麽給自己找理由證明。

秦晚歌已經死了,安靈素還活著。如果一直在安靈素身上找秦晚歌的影子,那麽無論是對於死去的秦晚歌,還是活著的安靈素都不公平。

兩個人一個想向後退,一個卻步步緊逼不允許她後退半步,兩個人便僵持在那裏了。

秦晚歌見今日司徒炎是鐵了心的一定要問一個所以然出來,眼神避開了司徒炎灼灼目光,但是那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的時候,秦晚歌還是能夠敏銳的感覺出來的。

許久之後,秦晚歌幽幽一嘆,目光對上了司徒炎的眼睛,說道:“我喜歡王爺已久,所以那天晚上,我並未推開王爺,這個答案,王爺可還滿意麽?”

“喜歡”二字雖然是被秦晚歌用著最淡然的語氣說出來的,但是聽在司徒炎的耳中卻是無限的歡喜。

那一句喜歡,似乎是春風拂過了大地,萬物覆蘇那般的歡喜;又似乎是無盡的黑暗中,驀然出現了一盞明燈那般的開心。

就連司徒炎,都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僅僅因為一句“喜歡”,便就這般失態。

見司徒炎眉眼間盡是歡喜之意,秦晚歌的心似乎是被什麽狠狠的撞了一下。

原來從一開始,無論是她還是司徒炎,都早早的失控了,事情離著原有的軌道,越行越遠。

兩情相悅,對於世間所有的人來說該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啊。

當年,她在少女之時曾許下諾言,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可是歲月滄桑,年華已過,如今的她早已不是當年懵懂的少女,而司徒炎的身上也背負著太多的東西,不能讓他們眼中只有情愛。

“可是王爺有想過沒,就算是我喜歡王爺,如今我的身份是皇上的妃子,王爺也需要我在宮中幫助王爺謀劃天下,我與王爺之間根本就不能在一起,就算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那又有什麽區別呢?”

秦晚歌用著最平穩的語氣說道,她幾乎不敢去看司徒炎的眼神。

司徒炎鉗制著她下巴的手終於是松開了,秦晚歌微微的松了口氣。

司徒炎氣場實在是太強了,就連她的身上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秦晚歌松了口氣的時候,不想司徒炎卻欺身上來,狠狠的吻住了秦晚歌嫣紅的唇。帶著懲罰的意味,秦晚歌嘗到了血腥的味道,不知道是司徒炎的還是她的。

許久之後,司徒炎才松開了秦晚歌的唇,唇角被秦晚歌咬傷了,帶了一絲血跡,顯得分外的邪魅。

司徒炎說道:“你到底在不安什麽,本王說過了,只要本王想要的,本王所珍視的東西,絕對不會因為任何的原因任何的理由來舍棄的。如果你一直介意你是先皇後的替身的事情,那麽本王可以告訴你的是,你是你,她是她,本王雖然從一開始想將你當做秦晚歌,但是相處之後,喜歡上的是你,而不是秦晚歌的影子。”

“本王不是糊塗的人,自己喜歡的究竟是誰能夠分的清楚的。”

“安靈素,今日我便告訴你,你是我司徒炎今後唯一的女人,不管發生什麽,我要你,你逃不開了。”

不顧秦晚歌錯愕的表情,司徒炎接著說道:“如今你都有了本王的孩子了,你還想和本王撇幹凈麽?本王告訴你休想!孩子給我好好的生下來,我會在孩子生下來之前,將所有事情了結,我不會讓咱們的孩子,叫別人父皇的!”

說到孩子的時候,司徒炎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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