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大吃飛醋(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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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進京,到現在這個時候,司徒炎從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秦晚歌以外的女子,更沒想過他有一天會和一個女子有了孩子……如今,他不但愛上了安靈素,還和她有了孩子。

但是,這種感覺真的不錯,那顆沈寂已久的心,如今又重新跳動起來了,鮮活如初。

秦晚歌:“……”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

這般真摯的表白讓秦晚歌無所適從,這一切都已經完全脫離她的掌控之中了。

回想當年司徒睿跟她表白的時候,她只有羞澀,心中卻沒有起這麽大的漣漪。

她心慌意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著司徒炎。

臉上便冷了下來,將司徒炎給推開,說道:“王爺要瘋便自己一個人瘋去吧,本宮累了,想休息。王爺請便。”

秦晚歌的冷淡在司徒炎看來,實乃人之常情。故而,他也沒生氣。

他知道,她依舊有些東西放不開,她七竅玲瓏,心中定然還有多番顧慮和不安。

如今局勢混亂,他若是想從這裏面抽身自然是不可能的。若是想讓她全盤接受他,他就必須加快速度,掌控全局,給她一個安心的環境。屆時,她便不會再這麽抗拒了。

秦晚歌不理會司徒炎,徑自躺下蓋好被子,司徒炎打定主意不走,盯著她看,她就閉眼裝睡,努力忽視他的註視。

原本只是為了躲避著司徒炎的詢問才躺著裝睡,沒想到她很快就真的睡著了。

以往她的睡眠很淺,若是有人在自己身邊的話根本就睡不著,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之後分外的嗜睡、還是因為司徒炎在身邊特別的讓她心安,她迷迷糊糊間竟然真的睡著了。

而且睡的分外舒服。

司徒炎原先以為安靈素不過是跟著自己耍性子假意說要睡覺,可是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司徒炎簡直是哭笑不得了。

這個丫頭也真是……說睡著便就真的睡著了。

只是睡夢中,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太安穩一樣。

司徒炎看著熟睡的面容,心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用手指撫平了那皺著的眉頭,輕聲的說道:“無論你隱瞞了什麽樣的秘密,你究竟有著什麽樣的目的,我都會護你一世安好,如初。”

這話似乎是說給熟睡的秦晚歌聽的,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

淡淡的語氣裏面,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秦晚歌翻了個身,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

行宮狩獵,秦晚歌便就在帳篷裏面待著,司徒炎便就在帳篷外面守護著秦晚歌的安危,仿佛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過是一個意外一般。

兩個人相處如初,可是又有什麽在發生著改變。

秦晚歌摸著平坦的腹部,不覺惆悵。

這裏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她與司徒炎的孩子,可來的卻是這般不是時候。她心裏亂糟糟的,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該不該留下來。

可看司徒炎的意思,他絕對是要將這個孩子要留下來的。而她,也舍不得將這個小生命給扼殺,這是她與心愛人的骨肉啊。

秦晚歌嘆了口氣,她與司徒炎之間果然是孽緣啊,原本是想離著司徒炎遠遠的,可是如今連孩子都有了。

在危機四伏的宮廷中,自己盡最大的努力,保護這個孩子,安好無恙……

司徒睿在聽見秦晚歌偶感風寒之後,連忙命人給秦晚歌的帳篷內加了被子和炭火,吩咐宮女們好好的伺候著。

他這麽殷勤,司徒炎大吃飛醋,那股醋味大老遠都能聞見,酸!

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照顧著她,反而便宜了司徒睿了。他想想就恨不得一刀宰了自己那個喪德敗行的哥哥。

好在秦晚歌懷孕的消息保護的密不透風滴水不漏,魏清暗地裏為秦晚歌開好了安胎藥,每天都是親自熬好了送到帳篷裏來。

司徒睿見秦晚歌每天按時吃藥,還以為是治療風寒的藥物。

如今秦晚歌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司徒炎,於是便對司徒炎避而不見,兩個人近乎冷戰。

司徒炎自知那天將秦晚歌逼的太緊了,理虧,於是也沒什麽立場再咄咄逼人,只靜靜的為她守著帳篷。

沒人的時候,司徒炎進帳篷想跟秦晚歌說說話,但是秦晚歌一看見他,就冷著臉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只能灰溜溜離開。

葉初七和葉初九他們幾個,看著自家的主子吃癟的樣子,心裏面暗爽到不行。

看來王爺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遠。路漫漫其修遠兮。

秦晚歌吃了魏清的藥之後,懷孕的不適癥狀好多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懷這個孩子她的反應特別大,比前世她懷靖兒和楠楠的時候強烈多了,孕吐的反應尤其厲害,經常吐的手腳發軟,頭暈眼花。

秦晚歌讓魏清盡量的開些藥物,讓這些反應快點減輕消失。

為了保護好這個孩子,孩子的存在越晚被人知道越好,徐秋水已經被她逼到幾乎無路可退的境地了,徐秋水心狠手辣,怎麽會容忍她平安的生下孩子?

可是她反應這麽大,回到宮裏很容易被人察覺出來。

司徒炎見了一次秦晚歌在吃晚飯的時候吐了,吐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都要阿黛和映雪扶著才能勉強站起來,那個樣子看著就令人十分心疼。

司徒炎心裏面一陣陣地揪著疼。

他的女人,懷著他的孩子,吃盡苦頭,他卻什麽都做不了什麽忙都幫不上,他不止心疼,還懊惱自己的沒用。

早晨出去的時候,秦晚歌沒有看見原本一直守在帳篷外的司徒炎,還以為司徒炎是回京了,便沒多想,進了司徒睿的帳篷請安。

據說昨日在驪山南邊獵場的收獲頗豐,今天司徒睿就坐不住了,一早上的便準備帶著人馬出去狩獵。

秦晚歌趕在他出發前過來,司徒睿見秦晚歌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原本就巴掌大的臉似乎更加的瘦了,顯得眼睛分外的大,別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味道。

司徒睿有些心疼的說道:“早知道就不該將你帶到這裏來受苦了,驪山條件辛苦不比宮裏,害得你不會白白吃了這麽多苦。”

秦晚歌虛弱地擠出笑容,說道:“素素沒事,不過是小小的風寒而已。能夠陪在皇上的身邊,素素吃這點的苦算不了什麽的。”

司徒睿捏著秦晚歌的手說道:“這般的乖巧懂事,讓朕都不知道怎麽憐惜的好。想來在獵宮裏面待著也挺無聊的,過幾天等你身子好些了,朕帶你騎馬打獵怎麽樣。”

秦晚歌聞言,忍著用力抽回手的沖動,表現出十分驚喜的表情,說道:“皇上說的可是當真,等過兩日素素好起來了,皇上定要親自教素素騎馬打獵,可不準反悔。”

心裏卻在說:誰要你來教什麽騎馬打獵,姑奶奶會騎馬的時候,你還在學堂裏讀書呢!論騎馬打獵,怎麽也輪不到你來教。

司徒睿笑著說道:“君無戲言,朕何時騙過你。”

秦晚歌笑而不語,心中卻已經好幾次湧起把面前這張臉撕下來的沖動了。

拉著秦晚歌在帳篷裏膩歪了好一會兒,外面的李德壽幾番催促,司徒睿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秦晚歌親自送司徒睿出去之後,嘴角的笑容淡了下來。

現在,她對司徒睿越來越沒有耐心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到什麽時候去。她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突然某一天就對司徒睿刀劍相向,幹脆利落的一劍要了他的命。

“公主,阿黛扶你回去休息吧。皇上已經走了。”見秦晚歌神色不定,阿黛頗為心疼地出聲道。

秦晚歌“嗯”了一聲,神色疲憊地靠在她身上。

這幾天公主孕吐的反應她都看在眼裏,心疼的不得了。

都說女人生孩子是一腳踏進鬼門關,如今才剛剛懷孕便如此艱難,若真到了生產的時候……她真的是不敢往下想了。

而且宮裏面還有一個對公主虎視眈眈隨時隨地想置公主於死地的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心狠手辣,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地位可以不把人命當一回事,想對付公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皇後娘娘知道公主懷了身孕,那必然不會輕易放過這麽一個對付公主的好機會!

公主以前沒有牽掛,如今懷了身孕,萬一跟皇後娘娘交手的時候有個閃失,那就不得了了。

思來想去,阿黛心中越發不安,可是她又不敢當著秦晚歌的面說,怕秦晚歌心裏更難過,更有壓力。

此時在驪山的高處,埋伏了一堆蒙面人。

有人跪在地上說道:“首領,狗皇帝已經帶人出去狩獵去了。”

被那人成為首領的人,穿著一身黑衣,戴著楓葉的面具,正是樓宿。樓宿聽了之後點點頭,說道:“叫弟兄們埋伏好,按照計劃行事。”

“可是……首領,如今那個狗皇帝是在獵宮,防備比京城裏面肯定要松懈一些,這個時候是殺他不是最好的時機麽,為什麽我們不動狗皇帝,反而要大費周章去殺一個寵妃?”跪在地上的年輕人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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