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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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林殊白還是忍住了。他內心是想把這些留在她為他穿上大紅色嫁衣的那天,因為那天,他的月兒才是真的長大了。

所以,欲.火焚身的林殊白選擇欺負六月的小手。

林殊白看著六月現在的樣子很是好笑,她努力用被子裹好自己,慌張的將那汙了的帕子藏入了暗格,才算有些放心。

六月的臉上有害羞、有慍怒,剛才他們都做了什麽,三哥,三哥他竟然用自己的手去摸他那處,還幫他……

六月實在不想繼續想下去了,怎麽做了那樣的事兒,都怪三哥,平時看上去飄逸出塵,不染世俗的樣子,卻這般無恥。

林殊白獨自去了後面略略清洗了一番,再回來,六月已經穿戴整齊,坐在踏上,不看他。

知道她是不習慣這般親密,可是想到方才她的樣子,林殊白就覺得,先收點利息也不錯,遂厚著臉皮湊了過去。

現在只要林殊白湊過來,六月就覺得渾身緊張的發燙,真怕這只衣冠.禽.獸再做出些出閣的事情。

知道她在怕什麽,林殊白轉移話題。“月兒,你覺得再過幾日我們回家可好?”

一聽林殊白說要回家,六月一下就精神了,算算出來已經三個月了,雖說京都無雪,但聽說汴州已經下了幾場。想著許久未見的父親母親、哥哥嫂子,還有和雪白肉球似的小侄子,六月就恨不得明天就回家。

“真的嗎?那我們明天同子墨哥哥還有王爺告別,我們這就回家吧。”

林殊白看出她的急切,而且臨近年尾,京都還算安靜,就答說:“那我們明日去辭行,後日便回汴州”。

“三哥,甚好。”

“恩,三哥的腎,是很好,月兒知道的。”

六月沒成想兩個人正在說正事兒呢,林殊白竟也能想到那處去,不由得又紅了臉,不理那不要臉皮的人。

林殊白覺得看著她這樣很是有趣,這樣好的小媳婦,真是自己賺到了。他又湊近了點,攔著六月躺回了床上。

知道掙紮無用,六月用沈默來抗爭,林殊白並不在乎,把六月往懷裏收了收說:“這次回去,我會同母親商量明年我們的婚事。”

婚事,明年,這不是沒多久了嗎?不是說要等她及笄嗎?怎麽都不同她商量一下?

六月轉過身,瞪著林殊白的眼睛,結結巴巴的說:“三哥,你,你不是說等月兒及笄嗎,怎麽明年就要我嫁了,我,我還小!”

林殊白又祭出他那邪邪的笑,說到:“不小了,三哥方才不是查驗過了嗎,月兒發育的很好,可以嫁人了。”

就知道他肯定不會說什麽正經的話,六月雖說羞怒,但是還是壯著膽子反駁:“我還沒及笄,就是還小呢。”

“怎麽會還小,這京城的姑娘們,多少十四就嫁人了,就說那皇太後吧,十三歲就嫁了先皇了。過了年,琉璃也要嫁人了,你們一般大,怎你就還小呢。”

林殊白奸計得逞是的咬了咬六月的耳垂,惹得六月悶哼了一下,楞是忍住了自己想發出的聲音。

“那我不嫁不行嗎,哼,我不嫁了!”

林殊白順勢在她胸前的圓潤處摸了一下,然後痞痞的說:“如今你都被我看得了全部,我的小龍你也是親熱過的,想說不嫁我,還有誰敢要你。”

這話說的何其無恥,委屈的六月淚珠兒都要掉出來了,她是想嫁他的,可就是受不了他這般不要臉皮的樣子。

“我,我誰都不嫁。”

“那可不行,母親還等著月兒給她生個小孫子呢,如果月兒不從,我今晚要用強了。”說著,林殊白作勢要去解自己腰處的帶子,嚇得六月趕緊說,我嫁,我嫁還不成嗎。

兩人這麽折騰,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才安睡。昨兒是彩雲守夜,聽到裏面的動靜折騰的很晚,也不敢讓人打擾,只是隱隱約約聽見小姐說,她嫁。這是少爺和小姐要完婚了嗎?

不過也是,小姐也不小了,而且兩人現在與完婚也查不了太多,早晚的事兒。

想到嫁人,彩雲又想到自己,明年自己也十五了,如果沒有被賣,是不是也要議人家了,想到這裏,彩雲的心裏有點酸酸的。

如果哪日嫁人,她該嫁與什麽樣的人呢?不知怎麽呢,姜綽的臉就這樣的出現在彩雲的腦子裏,嚇的她趕緊搖搖頭,自己怎能這般癡心妄想呢,自己是什麽身份,姜綽是什麽身份,不可以的。

雖整個院子靜悄悄的,但是太陽伯伯總是勤勞的,用那炙熱的陽光叫醒了床上的一對人兒。

六月先醒的,看著抱著自己的林殊白,他睡著的時候真好看,高聳的鼻梁,比女人還要長的睫毛,光潔的臉頰,放哪兒都是個傾倒眾生的主兒,怎麽,怎麽就那麽……

六月不自禁的又想到昨晚的事兒,想到自己衣不蔽體的樣子,想到林殊白全身赤.裸的樣子,想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那處,那樣的滾燙,好像都燙到了她的心裏一樣。

就這麽想著想著,臉上就越發的燙了。她還在那暗自害羞呢,卻不想自己所有的變化都看在林殊白的眼裏。

“月兒想什麽呢,怎麽小臉紅的和晚霞似的的?”

“沒,沒什麽,天色不早了,還要去鎮南王府辭行呢。”說著就要起身。

林殊白怎麽肯,就的這樣好看的女孩,不欺負一下就起床,豈不浪費。他伸手便束住要逃開的六月。

“怎麽,是要逃麽,三哥又不是妖怪,瞧把你嚇得。”

“你,你就是妖怪,臭不要臉的流氓妖怪。”六月憤憤的說。

“流氓嗎?不妨趁著這麽好的太陽在流氓給你看。”

然後林殊白就真的耍起了流氓,雖不似昨晚的那般,扔掉了六月的衣衫,卻也是瞧個大概。

陽光透過窗子灑入屋內,被一番遮擋,也變得柔和些了。和月光下的不同,六月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透明,更是誘人,像一個純白無瑕的璞玉,引誘人索取。

雖然六月極不情願,但是想著如果不答應他,兩人這樣羞人的樣子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畢竟陽光不同月光,照的她無處可逃,只得又委屈自己的小手。

直到兩人進了鎮南王府,六月也不想搭理林殊白,即責怪他的無恥,又責怪自己竟然有點喜歡同他親近的感覺。六月感覺快要被自己的羞恥心淩遲了。

雖然子墨同鎮南王都不舍,但也知道六月是想家了,眼看著離年關越來越近,也只能放六月回去。

“子墨哥哥,你不同月兒回去嗎?我們,我們好久沒一起過年了。”六月的眼神有些期待。

就像六月無法不想念林家一樣,子墨也無法不擔心鎮南王的安危,所以只能抱歉的說道:“小六,等到所有事情都平靜了,我一定同你好好的過個年,不只是年,還有你的生辰,子墨哥哥都補給你。”

六月知道子墨在擔心什麽,所以並未強求。

“子墨,王爺。這次回去,我便會同家父家母商量我同月兒的婚事,月兒也大了,也該議親了。”

六月沒想到林殊白今日會同子墨哥哥和王爺說這樣的事兒,害羞的把頭埋的很低。

“我不答應!”

幾個人齊齊回頭,就連把頭都要埋在地上的六月,也不自覺朝後看去。

來人是一身玄色長衫的大皇子,他的表情有些嚴肅,接著剛才的話說了下去:“不行,小妹還小,不能這麽早嫁你,要嫁也要及笄。”

其實大皇子還有沒說出的話,他總覺六月清澈的像個孩子,在她心裏就是一個小妹,這麽早嫁個林殊白,怎能經得起他的折騰。

六月自是不知道大皇子的心思,只是站在那一聲不發。

“這事兒你說的不算,月兒已經答應,這次回去問過父親母親,擇個吉日完婚,不過你放心,大婚那日喜酒肯定是請你喝的。”

聽說月兒已經答應,大皇子和子墨的目光都落在六月的身上,看的她臉一直紅到脖子,然後說了聲別問我,就跑了出去。

六月走後,林殊白的神色變得認真,看向屋內三人說:“請王爺和兩位兄長放心,月兒嫁我,我會好好待她。不讓她傷心難過,一如現在一般,開心無憂。”

這是林殊白第一次叫大皇子和子墨兄長,也是讓這兩人有些吃驚,卻也足見林殊白的誠意。

鎮南王緩緩開口:“六月與你的情意我看得出來,只要你待她好,想皇兄這不會有什麽意見,只是我以為會等到一切都過去後,能讓皇兄親自參加六月的婚禮。”

“王爺,恕我直言,即便事情過去了,皇上也是無法參加月兒的婚禮的。月兒不會認皇上,不是因為別的,是她本身不喜那種生活。她終是要嫁我的,林家從來都事不涉皇家,想要過的舒心,就必須遠離皇權,雖說得到的便利少了,但是自由卻多了。”

聽了這話,鎮南王深以為然的頷了頷首,是啊,他們想過的自由,就要遠離這皇城。這個女兒可以在乎他,也可以偶爾的陪他,卻絕不會認他。

想到這裏,鎮南王也不執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還望王爺轉告皇上,我與月兒定好日子,會提前送至京中,雖然聖上不能去,至少,兄長們可以去參加,也讓別人看到,月兒也是有娘家的。”

大皇子不再反對,卻也只是沈默,目送林殊白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些狀況,心情起伏太大,所以一直沒有更

從今天開始恢覆日更

只是,這麽久回來竟然沒看到催更的

心情有些失落

但是,我一定不會棄坑的

第二個坑已預收,坑品不好怎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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