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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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在盆中用手指沾了一點血跡,放在鼻子前嗅了下,除了血液本身的腥味,她還聞到一絲絲苦味。她當然不能用嘴巴嘗一下,來識別其中所含的成分,只是拿出另一幅銀針挨個的試了一下,最後再詢問完鎮南王最近的狀況後確定了,王爺所中之毒正是“葉青”。

六月一點不敢含糊的說:“根據王爺這幾天的表現來看,王爺是中了名為葉青的毒,此毒提煉於植物雷公藤,但並不能迅速使人毒發身亡,從中毒到死亡大概需要七至十天的時間。期間會表現的如同嚴重的風寒一般,咳嗽、惡心、胸口痛、腹瀉以及脈象極度虛弱,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後兩天的時候就會出現身體溫度變低,昏死以及死亡。”

看了看子墨緊張的表情,六月趕緊說:“從王爺的脈象上看,應該中毒有五日有餘,不過子墨哥哥不用著急,月兒有方法解毒。”說罷就給鎮南王吃下一顆丹藥。

“這顆丹藥並不能完全為王爺解毒,只是暫時抑制一下毒發的時間。”六月那了筆墨寫好了藥材和用量,便讓子墨吩咐可信的人去按方子抓藥。

藥來的時候,六月拿著藥材逐個檢查,選用了其中的一部分,並且從自己的小口袋中拿出了兩味藥材,在林殊白的陪同下去了最近的廚房,兩個人一起看著煎藥。

林殊白很滿意剛才的表現,六月竟然可以想到用假的藥方蒙蔽王府之中的暗樁,看來她的六月真的是長大了。

“月兒?”

“恩?三哥是想誇我嗎?”六月笑的很明媚,真好她不但找到了子墨哥哥,還可以為他做點什麽。

“我的月兒長大了。”

“同三哥在一起久了,總要學的到一點的”

“我是說,我的月兒心裏長大了,分的清不同的感情了,比如我,比如子墨”

被林殊白這樣一說,六月的臉一下子染的紅彤彤的,弄得她不敢去看林殊白的眼睛。

林殊白則是靠近了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子墨在屋裏被姜綽纏了好久,姜綽看自己的王叔有六月的那雙聖手搭救,也不怎麽擔心,就一個勁兒的問子墨到底是怎麽回事。

子墨無奈只能半真半假的告訴他,自己和六月是一個師父養的孤兒,南界戰事爆發的那年,師父去世了,自己和六月走散,一個成了林家的女兒,一個成了鎮南王的世子,如此雲雲。

姜綽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也就一邊暗自思忖去了。子墨則是去看看那兩人的藥煎的如何,卻正巧看見林殊白的吻落在了六月的額頭上。

他是有些心酸的,倒不是因為吃醋,畢竟六月在他心裏就如同親妹妹一般,只是如今六月長大了,自己錯過了她的成長。

六月看見了不遠處的子墨,臉紅的更甚了,感覺那個白嫩的小臉上都能滴出血來,然後就尷尬的說,“你們怎麽都過來了,屋子裏太多人了,你看火都小了,都出去出去”。

把兩個人趕了出去,六月按著自己碰碰亂跳的心臟,真是羞死了,那樣的一幕竟然被子墨看到了,啊!!!真是丟死人了。

外面的二人很默契的稍微走了一段距離,林殊白先開了口:“我對月兒的心思,想必你也看得出來,我有能力護著她,也有能力護好她,許她幸福的一生,我親口對她說過,她及笄以後我便娶她。”

他的話很直接,毫不掩飾,有自信,竟還帶著點示威。

“噗”子墨竟然笑了出來,然後毫不掩飾的說:“你這種人竟然也有著般孩子氣,我至於你,只是小六的娘家多了個哥哥,如果你待她不好,我會帶著鎮南軍平了你們林府。”

聽到子墨這樣的坦然,林殊白只是輕輕的說:“月兒真的很想你,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在睡夢中一直喊著,子墨哥哥,六月在這裏。”

即使找到了六月,聽林殊白這麽說,他的眼睛還是濕了。然後又過了會,他很認真的說:“我想六月一定什麽都告訴你了,既然你說你有能力護她,我不妨告訴你些事情,讓你重新審視一下自己和她。”

“是嗎,那請講。”林殊白知道他要說的定於皇後有關,不過他只猜對了一半。

“我們生活的村子被焚我想你應該知道,因為我發現除了鎮南王府,還有人查過,我想應該是你。這些年我偷偷回過南界,村裏人除了我和六月的爹娘外其他村民也已經被下葬了,我猜也是你。而且,我發現你在現場很隱秘的地方留下了我們鎮南王府的標記,當時我疑惑,現在見了你我似乎能明白了。”

“就這些麽?”林殊白問道。

“當然不是,我猜你也查到了是皇後,不過看六月現在樣子,很感謝你並沒有告訴她。但下面的消息你聽好了,之所以當初會焚了我們的村子,那是因為,六月她是當今聖上的親生女兒。”子墨說完,就徑自去看林殊白的表情。

林殊白並沒有太過激動的表情,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說到:“這個倒是意外,我能想到能讓皇後出手的人一定不一般,但是皇宮中這些秘聞,我等庶民是無從知道的,不過這並不能讓我吃驚,六月的天資聰慧,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當我知道六月是前一個爹娘領養的,我便想到了六月的身世或許不簡單。”

停了停,林殊白又接著說:“我本以為六月會是那個得罪了皇後的重臣家送出的女兒,這個公主的身份還是挺讓我出乎意料的,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只要皇後不出動軍隊,我就有能力護六月周全。”

“這麽自信?”子墨好奇的聞到。

“還請鎮南王世子不要小看江湖上的力量,如果說行軍打仗或許他們不行也沒有章法,但是在殺人和護主方面,請你正視這些人的力量”,林殊白自信的說道。他的自信當然不止來自於那些江湖人士,更多是自信於自家那些隱藏在最深處的暗衛力量,但這他絕不會同周子墨說。

“很好,我相信如果你這般說,那就一定能做到。”

“哦,子墨兄為何對我如此信任”林殊白問道。

“因為,我相信六月的眼睛。哦對了,父王也知道,所以未來會有一隊暗衛在距離六月一至兩公裏的地方守衛。但請放心,這不是監視,而是皇家對皇室血脈的保護。他們不會上報你們的一舉一動,之會在六月發出求救後,第一時間趕出來。”

林殊白微微蹙眉說到:“監視,這個我並不擔心,相信無論皇上的力量亦或是那個瘋子皇後的力量,從來都未放松過對於我們這種大商賈的監視,我們倒也是不以為然,不過皇上對皇後的縱容,真的是讓我有些看不透。”

說到這裏,兩個人都不再說話。沒一會六月就端著藥碗出了屋子。她就連盛藥的碗和勺子都檢查過,確認無誤後方才放心。

看見兩個男人就那樣默默無語的站在院子,六月有點摸不到頭腦,只是輕聲的說:“王爺的藥好了,要趁熱喝。”

子墨餵鎮南王喝了藥,六月則是吩咐讓王爺好好睡會,再過兩個時辰,可能就會有些好轉。

也忙活了小半天,幾個人都餓了,子墨叫出夜影守著王爺,幾個人去了前廳用了午飯。其中少不了姜綽的七嘴八舌,還有子墨和六月的閑話家常。

時間過得很快,一頓飯就吃了一個時辰。覺得不適合出府,子墨帶著三人又在王府轉了一個時辰,方才去看鎮南王的狀況。

顯然兩個時辰過去了,鎮南王的起色明顯好轉了很多,六月又為他診了診脈,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對子墨說:“子墨哥哥,王爺的身體以無大礙了,只是這幾日王爺的飲食你需要好好註意些,他現在身子虛可再經不得這樣一遭了。”

子墨用力的點了點頭,並問過夜影,這兩個時辰有沒有人接近,夜影則是搖了搖頭。

“子墨哥哥,這幾個銀針你留好了,這幾日無論是你的飲食還是王爺的飲食,都要驗過才可以吃,至於藥,我明日再來王府為王爺熬一次,就可無礙了,本來我這藥已是解藥,但是王爺中毒頗深,所以還需再喝一副才可。”

“好,正好小六可以過來陪我說說話,看看這幾年我的小六都遇見了什麽”。

雖說林殊白清楚了子墨、六月二人的感情,但是一句“我的小六”還是讓他心裏微微的酸了一下。

這時的鎮南王回覆了些力氣,從床下暗格中拿出了一塊小小的金牌說:“你叫六月是吧,既然你是子墨的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孩子。今天你又救了我的性命,我也沒什麽好送你的,這塊小金牌就送你玩去吧,至於這個東西是什麽,你的三哥和你的父親會告訴你的。”

六月有些不解,這王爺送自己一塊金疙瘩做什麽,自己又不是因為這些東西才過來的,疑惑的望著林殊白。林殊白則是點點頭,示意她收下,這她才有些那麽的放好那塊小金牌。

“王爺雖然無大礙,但是還是很虛弱,最好能用血燕給王爺補補氣血。我方才給你那根較粗的銀針,可以試出能放在血燕中不易發現的毒,如果是其他明顯的,我相信子墨哥哥一定看的出來的。”

子墨點了點頭說:“你們是要回去了嗎?”

“恩,我和三哥出來很久了,怕父親擔心,我們還是要早些回去的。”

“好,照顧好自己,明日我會去府上接你們。”子墨囑咐到。

“子墨哥哥,我故意在抓藥的方子中做了手腳,你可以不必控制方子的去向,讓別人知道也無妨。既然有人不希望王爺好,那王爺也不必讓他們見到他大好的模樣,只需每日依然裝作病懨懨的即可。我的那個方子雖然不能解毒,但是讓王爺拖個一兩年還是可以的,相信下毒的人應該能知道,所以子墨哥哥和王爺也可以利用這一下”,六月認真的說。

“我小六長大了”子墨伸手摸了一下六月的小腦瓜,竟然沒摸兩下就被林殊白那個幼稚鬼救把六月拉開了。

“還有姜綽”六月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子墨是我哥哥的事情你要給我說出去,我就用最惡毒的毒藥毀了你的姜寧候府,讓你你們家的鴨子死絕絕,你家的小花永遠開不了,知不知道。”

姜綽趕緊說“小六子放心,哥哥不會說出去的,你想你是子墨的妹妹,子墨是我弟弟,那你就是我妹妹,哥哥會好好保護你的。”說著就要蹭過來,結果被林殊白用大手個甩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子墨:小六,林殊白竟敢親你,你才多大啊?

六月:子墨哥哥,我加起來二十多歲了,都可以洞.房了

子墨:......

林殊白:媳婦,你很期待

六月:三哥,你說什麽了,那個,是有一丟丟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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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會在評論中時不時的撒紅包,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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