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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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銀月高懸。一片一片皎潔的月光,溫柔地灑落下來,灑在屋檐,也撒在林殊白的身上。他能感覺得到,有七位高手同自己一起回來,就停在了離林府約二十丈的位置,不過他並不在意。

他沿著青石鋪就的小路任憑月光漫照,走到了六月的房門前,輕輕的扣了兩下。

“月兒睡了嗎?”

“三哥,月兒還沒睡,馬上。”

出來的六月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軟綢睡衣,剛剛好的包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只是這樣的晚上看著有些單薄。林殊白走進去拿了件較厚的披風,為她穿上,就拉著六月的一躍坐在了屋頂的磚紅色瓦片上。

今晚夜色很美,六月伸手想接住映射下來的素潔月光.四周很安靜,仿佛可以聽到月光灑落時的聲音,靜謐,美好。

林殊白從後面環住六月的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幽幽的說:“月兒,今天我是為你開心。”

“三哥,月兒知道”

“嗯,我的月兒知道,只是,只是在你手指點在周子墨的臉上的那刻,我......”林殊白只說到這裏,便開始沈默。

“三哥,月兒不小了,我懂的”她輕輕的把自己的附在林殊白的手上,一陣柔軟的溫暖從林殊白手背出漾開。

這是六月第一次子在林殊白抱自己的時候做出回應,他又怎能不懂,他的月兒是同自己的心思是一樣的,這樣的月光讓他有些迷醉,就像眼前的人一樣。

於是他開口喚,“月兒”

“恩?”

“月兒”

“恩?”

終於在林殊白第三次喚她的時候她好奇的回過了頭,卻看見林殊白壞壞的一笑,那時的六月有點迷惑,為什麽她的三哥會有那樣的表情,隨後,她的疑惑被驚訝給代替了。

林殊白的唇就那樣溫柔的覆在了自己的唇瓣上,那種觸感有些戰栗有些冰涼,原來三哥的唇是涼的。她趕緊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就在自己面前的那張魅惑人心的臉,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睫毛觸到了他的睫毛,酥酥的癢癢的。

林殊白感受到唇下的柔軟,竟不自覺的想多要一些。他一把抱過六月,放在自己的腿上,他的右手放在六月的腰間,左手插在她柔軟散落的發絲中,他的唇在她的唇瓣上一下一下的吻,感受她因不知所措而傳出的戰栗,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想法。

六月完全傻了,自己的雙手就那樣呆呆的放在那裏,竟然都不敢去觸碰林殊白的腰。感受懷中人兒的不知所措,林殊白更是壞壞的輕哼了一聲,他探出自己的舌尖,在六月的唇上舔了舔,六月一聲輕哼,讓自己的貝齒露出一個有機可乘的空檔,林殊白抓住這個機會深了進去,一點點挑逗她的舌尖。

六月都要哭出來了,自己的三哥何處學的如此之壞,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招架,最後的最後,她投降了,用自己纖細的小手環住了林殊白的腰,任他一波又一波的侵襲,讓自己淪陷在這樣的溫柔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林殊白終於肯放過她,看著她因為初次嘗試而迷離的小臉,林殊白又輕輕的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六月輕輕的嗯了一聲,配著她此時迷離的神情,真的是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林殊白恨恨的壓抑著自己,畢竟六月還小,他可是準備養大了再吃的。

於是他輕輕的在六月耳邊說:“月兒,你要是再這副樣子,三哥不知道會繼續做些什麽。”

好歹六月加起來也活了二十好幾的人了,雖然情商不在線吧,但是還是明白林殊白的意思,趕緊一激靈,想掙脫林殊白,卻還是被他抓回懷裏。

“恩?我的月兒跑什麽,三哥說什麽了讓月兒這麽害羞,不妨你同三哥說說”。

完了完了,自己這是遇見了一個絕色的惡魔,六月急的都快哭了,林殊白才肯放過她,橫著抱著六月,回到了房間。

六月在床上躺好後,林殊白又在她的唇瓣上吮了一下,然後輕輕的說:“看來我的六月真的長大了”,然後的斜斜的笑了一下,就出了六月的房間。

六月先是一羞,而後則是更羞,什麽是他的六月真的長大了,他指的是什麽?六月竟然不自覺的看了看自己的胸,看來這丫頭是真的長大了。

不過六月還是小小的慶幸了一下,幸好林殊白沒有無恥的留在自己房中睡,不然這一晚自己非失眠不可。

而出了門的林殊白這也是重重的出了口氣,他哪是不想啊,他那是不敢。如果他真的留在那一晚,可不保證自己有定力什麽都不做,一想到剛才六月那張迷離的小臉,林殊白就恨不得澆自己一桶涼水,不行不行,怎麽都要養大了再吃,阿彌陀佛。

六月起初是睡不著的,想著剛才那羞死人的一幕,還能感受到三哥那微涼的唇瓣,就又不自覺的羞紅了臉,啊!!!六月翻來覆去的想著,最後著實困了,才睡了去。

林殊白在回去的路上,又是在院子轉了好久才回了房。回到房間他叫了聲:“離讓”。

一個身著黑色短衫的男子出現在林殊白的面前,同林殊白的仙氣不同的是,這個骨子透著陰寒之氣的人,卻長了一張如妖精一樣魅惑人的臉。只是不濃不淡的劍眉下,那狹長的眼眸不帶一絲感情。

他鼻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顏色偏淡,而他眉心的一抹紅色劍心又增了幾分嫵媚,卻同這個冷若寒冰的臉上極為不相稱。

離讓,這是林府中最頂尖的殺手或是暗衛,說是暗衛,卻從不曾暗中保護過誰,反倒是殺手更合適他,這些年在離讓手中死去的人,就連林殊白都不知道多少。

無論是林家的死敵,亦或是欺世盜名的極惡貪官,凡是被林殊白點中的重要角色,都是離讓親手解決的,殺人似乎成為了機械的本能,而為林家殺人,就好像他背負的詛咒一樣,他無力反抗。

這確實是宿命,就像自己生下來就沒有感情一樣,就是按照林震的意願變的強大而殘酷,讓自己的變得麻木。也許是他眉間的劍心,亦或是他一劍制敵的狠辣,所以他在江湖上得名一點紅,而離讓這個名字,卻只有林府中幾人知道而已。

每次看到離讓的這張臉,林殊白都要不自覺的讚嘆一番,如此妖嬈的人,如果放出去一定是禍害眾生的人物。

突然想起要讓這個人一直陪著六月,自己的心中竟生出一絲絲不安,沒辦法,面對那樣的一張臉,很難讓別人特別的自信。

但林殊白還是吩咐說:“離讓,從今天起,你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六月,無論明裏或是暗中,都不能讓她有一刻離開你的身邊,即使是去皇宮。”

“是”離讓只是淡淡卻有肯定的應了聲,沒問理由,也不問以後。

對於六月,離讓是熟悉的,除去在外執行任務,每每回到林府,總是能見到那位小姐的身影,與其他人不同的是,那個小女孩的眼中總有些明亮的東西,好像可以照進心中,但具體是什麽,自己卻不知道。

既然是領命做她的暗衛或護衛,應該比殺人讓他覺得舒服。

林殊白對離讓總有說不出的感情,當然,可千萬別想歪了。林殊白覺得離讓這一生,活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了什麽。從小就沒感情,卻能為自己和父親的命令而是從,父親也說這是祖上留下來的庇護,但具體是什麽,父親並沒有說。

不過總的來說,他對離讓的人和能力都是無條件的相信,把他的月兒交給他,自己是放心的。於是又吩咐了離讓一句:“以後不要再穿黑色了,要學著活在陽光下”。

離讓應了聲是,正準備離開,卻又被林殊白叫住了,說:“你眉中間的劍心太惹眼了,明日從鎮南王府回來,讓月兒幫你遮遮,後日宮中的宴會,會讓你以林府隨從的身份一起入宮,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時刻看好月兒。”

離讓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眉中的劍心,點了點頭回答說:“明日去鎮南王府,我會帶著假面。”話音一落,就離開了林殊白的房間,去了六月那裏。

與離讓的一番對話,讓林殊白剛剛的那種沖動淡了好多。他深深的吐了口氣,又去洗了把臉,方才去睡。不過這次的經歷讓他暗暗告訴自己,以後可不能這般挑逗那丫頭,不然事後難為的還是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六月:三哥,為什麽送我個美男,月兒不需要面首

林殊白:面你個頭手,小小丫頭,靜胡說

六月:哦,那月兒需要面首

林殊白的唇附上了六月的小嘴

林殊白:叫你胡說,再敢挑釁,即刻洞.房

六月:離讓,救我,三哥非.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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