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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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白和六月二人,在村子裏提前體驗了一天的小夫妻生活便志得意滿的回了林府,不過好巧不巧,正好遇見迎面過來的琉璃郡主。

那琉璃看見林殊白對六月的溫柔,又想起昨天那人對自己的疏遠,就覺得滿肚子都是氣和委屈。

不過她還是很快調整好心情,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三哥,你過來扶琉璃一下,琉璃也要下車。”

只見林殊白丟給她一個看傻子的表情,說到:“難不成琉璃郡主以為我林殊白是你的下人麽?我似乎沒有這個義務”。說完轉身拉著六月就像林府大門走去。

琉璃就算再好的脾氣也被這樣的話氣死了,何況她畢竟是在宮裏驕縱著長大的,從小到大,就只有皇後一人敢如此對她說話。

“林殊白,你欺負本郡主,我要去告訴父皇去。還有,我告訴你林殊白,今年八月十五的百家宴,可是有你們林家的。昨天稍晚些,聖旨就過來了,我會要父皇在當天,給你我指婚,到時候就算你再不待見我,也要娶我。”

說了這些她還覺得不夠,接著說道:“林殊白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就不知道那個叫林六月的野丫頭哪一點比本郡主好,不過就是你們林家在街上撿到的孤女。”

本來之前的話林殊白還沒放在心裏,當是聽見她說六月是野丫頭,心中的怒氣就沖騰而起。

他轉過身面無表情的對著她說:“野丫頭,郡主最好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皇上在山上撿到的棄嬰,雖然月兒在來林府前也是個孤兒,但是那是她的父母早逝,不像郡主您,是被別人遺棄的,真不知道您哪來的臉在我林府門口叫囂。”

這話說的是極重的,就連跟在郡主後面的那個老嬤嬤,臉上都漏出了無法置信的神色。琉璃自然是沒臉在這待下去了,只是留著眼淚憤憤的說:“林殊白,你給本郡主等著!還有你,林六月!”。

說完,催著車夫揚長而去。

六月到沒把琉璃的羞辱放在心上,只是擔心的說:“三哥,皇上真的會答應琉璃郡主的賜婚嗎?是不是那樣三哥就真的要娶她。”此刻,六月的擔心全部都寫在臉上。

林殊白用手溫柔的撫開六月微蹙的眉心,輕輕的說:“傻丫頭,賜婚哪那麽容易,她再怎麽說也是堂堂的郡主,你三哥無官無爵,是配不上人家的。再說,世人都知道琉璃是皇上的義女,如果皇上任著她性子胡來,百姓怎麽知道那麽多,就會只當是皇上對這個民間來的假女兒不上心,豈不是有損皇上的英明神武?退一萬步講,即使皇上任性了,你三哥也有本事讓他收回這道旨意。”

說這話時,林殊白是極為自信的。聽見林說白這麽一說,六月便不怎麽擔心了,然後說道:“可不是三哥配不上那琉璃郡主,卻是那郡主配不上三哥,看她那刁蠻的性子,一看就是被驕縱慣了的,真給皇家丟臉。”

林殊白開心一笑,二人便沒再說什麽,一齊走進正廳,拜過父親、母親。

林震看兩個孩子回來了便開口說:“今年八月十五的百家宴,皇上下了旨,宣我們林家參宴,這是林家的榮幸,為父想來想去,你大哥需照看家裏,你二哥常年不在家,這次的禦宴,就由你和月兒和我走一趟吧”。

林殊白心裏想,這樣的禦宴他才不信父親會當成榮幸來看,但也不能說破還是和六月一起回答了是。

林父又說:“殊白你和姜綽一起長大的,宮中規矩想必也懂,只是月兒這裏,還是需要學的。本以為這次進宮我會帶著你母親,江寧侯還特地帶了兩個老嬤嬤過來教授宮規,只是想來你母親也不願折騰這趟,就讓月兒和嬤嬤們學些規矩吧。”

聽說要學規矩,六月的臉拉的好長,然後委屈的說:“父親,月兒可不可以不學啊 ,要不月兒也不去什麽勞什子皇宮了,就在家裏陪母親好不好”。

聽六月這麽忤逆不到的形容皇宮,一家人也沒什麽驚懼的,只是林殊白說到:“月兒大了,該到處看看了,雖然皇宮不是什麽好的地方,但是能見識一下最好去見一見,還有這規矩一定是要學的,就你那句什麽勞什子皇宮,就夠砍了咱們全家的頭的。”

六月憤憤不平的揚起了笑臉說到:“那三哥也要學規矩,你剛才不還說皇宮也不是什麽好地兒嗎?”

林殊白看著她那小樣,溫柔的在她頭上敲了一下說到“快去和嬤嬤們學規矩吧,記住見到嬤嬤們可千萬別說什麽勞什子皇宮呀!”然後自己就溜回了書房。

六月不情不願的找那兩個教習嬤嬤學規矩去了,去了才知道,不僅要學規矩還要學跳舞,這真真是難為死她了,上一世她只在書上看到過關於舞姿的描寫,你說總不能讓師父那一個大男人教她舞上一段吧,看書上描寫的那麽精美絕倫,想想自己就覺得難得慌。

她從上一世與師父的談話中就知道,自己所處的國家就是現在的大魏。想來就是時間的關系,現在的舞蹈和她從書上看到的也該是差不多,真的好難啊!

不過六月轉念一想,自己是轉世過來的,如果要真是算靈魂的話,自己是不是個老妖精的。這件事兒一直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她不想說,是怕世人當她是怪人,不過還好這也不是什麽打緊的事兒,爛在心裏就好了。

進了書房後的林殊白見了鄭拓,鄭拓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說,皇上要開始對趙家下手了。

這個林殊白一點都不驚訝,想當初自己深陷南界危機,不正是因為想確認趙家通敵這件事,想必他知道了,皇上不能一點察覺都沒有,算算如今才動手,也算是皇上他沈得住氣,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皇上想對皇後動手的一個信號。

趙家雖然也不是皇商,但是他的背後有很深皇後的影子,這是在幾次交鋒中林家父子幾人總結出來的。因為,各種消息都把趙家指向了皇後。

林殊白揮了揮手叫過了鄭拓說:“讓他們繼續查,我倒是想知道,這皇上還要縱容這個毒後多久。”鄭拓應了聲是,就退了出去。

林殊白這面忙乎著,六月那裏更慘,無論前世還是今世她都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如今這嬤嬤來了,不但要講一些枯燥乏陳的規矩不說,還讓她頂這個碗走路。按照六月的輕功,你別說讓她在繩子上走路啦,哪怕你讓她在頭發絲上走路,都沒問題,只是讓她頂著碗,真是難為死她了。

這嬤嬤可不像家裏的老婆子們好說話,一個不小心撒了些水,就是要挨責罵的。這還是因為林震給了兩位嬤嬤不少的銀子,不然我看這兩個老家夥還真的能打在六月身上,這宮裏的老婆子真是厲害。

六月這樣一面忍者性子學,一面為自己的處境而心疼,打她來到林府來,就沒受過這樣的折磨,要是讓母親知道了,一定會心疼六月的,殊不知,這林夫人啊,還是希望六月學點規矩的,這樣才能出落的更加落落大方。

六月在她的心裏啊,那是標志的不能再標志的姑娘,就是性子野了些,一想到經常被自己女兒試毒誤傷死的小兔子們,她就覺得這丫頭啊,太不像個女孩子了。

林殊白過來,看見六月這在兩個老嬤嬤的監督下扭捏的走著,不禁的用扇子掩嘴輕笑,這一幕剛好被六月看到了,只見她齜牙咧嘴的和自己示威,結果一個不小心,碗裏的水就濺出一些,又是讓兩個老嬤嬤好頓數落。

見兩個嬤嬤數落完六月,林殊白才緩緩的走過來,朝兩位嬤嬤拱手一禮說:“辛苦兩位嬤嬤了,舍妹生性頑劣,讓嬤嬤們費心了。”

兩個老家夥看著面前如畫中仙人一般的男子,臉上瞬間都樂成了朵菊花,說:“林公子說的哪裏的話啊,姜寧侯吩咐老奴過來教六小姐規矩,這不還是老婆子分內之事嗎。”

“兩位嬤嬤太謙虛了,知道您這都是宮裏的老人,能親自教習舍妹,自是我們林家的榮幸,我們在屋內給嬤嬤們準備好午膳,還望嬤嬤們不要嫌棄”。

“哪裏哪裏,讓林公子費心了,那我們兩個老婆子先去吃飯了。”

一番客氣後,兩個老嬤嬤就去吃午飯了,六月也隨著林殊白去了正廳。話說這兩個老婆子雖然是宮中的教習嬤嬤,但畢竟是奴才,宮中飯菜再好,他們吃的也是奴才該吃的飯,也就是偶爾宮裏哪個主子開心賞了點,也才有口福吃一次宮中的山珍海味。

但在林家則不同,林家奉她們為上賓,自然什麽好就招呼什麽,雖然和禦膳還是有些距離,但比起她們平日裏吃的還是好上太多。

這兩日在林府裏,不僅是他們吃的、住的、用的都極其講究,就連著一家人的態度也讓這兩個老婆子極為受用,所以在教六月規矩上,雖然說是嚴苛了些,那也是極為用心的。

可六月的午飯吃的可就沒有那麽開心了,想著下午還要和那兩個老婆子學規矩,就覺得頭大,這胃口也自然就不好了。

林夫人看著她說:“我們六月已經是大姑娘了,是該適當的學些規矩了,省的以後到外面有什麽失禮的地方。這離八月十五還有十二天了,他們頂多再教你三四天的功夫,就要和你們一起去京都了,到時候進了皇宮,你可不能這般樣子了,不然那皇上可不同你父親這般好說話。下午再學兩個時辰的規矩,就要和教坊的老師學舞蹈了,不然如果到時候讓你展示個才藝,你說你會診脈可不行。”

聽到林夫人的打趣,屋中眾人都是一齊笑了出來,只有六月的心情可不怎麽美麗,聽說還要學三四天的規矩,她的臉都快要掉到了地上了,卻還是既不甘心的回答了一句:“母親,月兒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六月:三哥,琉璃他說我

林殊白:月兒不哭,三哥幫你懟回去

六月:三哥,琉璃覬覦你的美.色

林殊白:放心,三哥連人帶.色.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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