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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私逃出宮 冒險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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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逃出宮 冒險回宮

她是不是地往外張望,手一直搭在小腹上,神色十分緊張。直到看到相似打扮地秦淮從月色中走出來才松了口氣。

“讓娘娘等久了,秦淮的錯。”秦淮壓低了聲音道。

李太後搖搖頭,有些慌張地往四周看去,顫聲道:“三小姐,我這心裏總覺得七上八下的,是不是…”

秦淮搭上她的手,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輕笑道:“有了這個,娘娘還擔心嗎?”

李太後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皇上的貼身之物,當即長舒一口氣,忽而又皺著眉道:“三小姐是從何處得到此物的,這是皇上貼身之物,若是叫人發現,那可是等同欺君!”

秦淮輕笑,挑眉道:“欺君,我都不知道犯了多少回了,不是照樣好好地站在您眼前嗎?”

李太後搖頭,“這不一樣,從前您再欺君也沒有冒犯到皇上的利益。可你此番是送我走,這已經觸及皇上地底線。”

秦淮打斷她,搖搖頭道:“娘娘別多管了,宮門還有一刻便要關了。小皇子的性命可是握在您手上。”

李太後長舒一口氣,轉過身去看了一眼住了十年地鳳棲殿,眼角不自覺地流下一滴淚,啞聲道:“這座宮殿不知道鎖住了歷代皇後多少歡欣,若非情勢所逼,我真想一把火燒了它。”

秦淮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巍峨貴氣的國母之宮,不由得嘲諷一笑,隨意地道:“燒了這座宮殿,還會有一座更加華麗的宮殿,只要人心不改,還是會有人被富貴榮華的枷鎖套住。”

李太後點頭,不由得苦笑道:“是我想左了。”轉過身去釋懷一笑,轉向秦淮道:“走吧!”

秦淮點頭,再次將自己掩在月色之中,厚重的披風之中眼眸微微泛起冷意。

東華門宮門大開,一批侍衛正聚精會神地守著,這樣的情況讓秦淮的心都加速了跳動,本以為已經守了一夜的侍衛此刻會很疲憊,不曾想竟然個個都精神抖擻。

宮門口的侍衛看到三個披著披風的人走過來,趕緊就提著搶走上前去盤問。

“你們是何人?!”

秦淮不等那人把話問完,就已經將令牌放到了他面前,低聲道:“替主子辦事,還不讓開!”

皇城的主人只有一個,秦淮又拿著皇帝的令牌,守門的將領頓時嚇得一怔,趕緊讓開路,低聲道:“末將不識大人,還望大人贖罪!”

秦淮低低應了一聲,沈聲道:“此刻已經接近二更天,我出去片刻便回來,宮門為我留一會兒。”

守門的將領連連應聲,恭恭敬敬地為秦淮讓出一條路來。

秦淮暗暗舒了一口氣,打了個手勢讓身後的李太後和小天跟上。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出來了!”小天一出宮門就驚喜地叫出聲。

秦淮立馬瞪了她一眼,輕聲道:“你這麽大聲是想將方才那個守門的將軍再招出來嗎?”

小天立刻捂住嘴,一雙大眼睛四處張望,低聲道:“小姐,煊赫公子說馬車在西城門,讓您一定要在二更天之前過去。”

秦淮點頭,轉身去環顧了一眼周遭的環境,皺著眉道:“皇城周圍是有宵禁的,馬車不能進來,我們只能步行了。”

小天有些擔心地看向李太後,關心地道:“娘娘身懷有孕,不知道可吃得消?”

李太後咬咬唇,定定地道:“你們不必顧及我,直管帶著我往外走就是了,我雖然讓尊處優數年,但到底是當男子教養大的,這點體力還是有的。”

秦淮讚賞地點頭,拍手道:“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

夜晚的皇城就像死城一般,沒有以往幾代的繁華也是,只有到了外城才能見到人氣和夜市。秦淮帶著李太後和小天,一路上不知道遇到多少宵禁的士兵,秦淮因為在城門口就已經嘗到了令牌的甜頭,自然知道將令牌的作用最大化,索性遇到士兵連躲都不躲,直接將令牌往人眼前一放,再沒有敢攔的。

穿過檢查最為嚴格的內城,秦淮已經緊張得手心冒汗,站在她身後的李皇後更是緊張地臉色發白,加上懷著孕還走了那麽多路,停下腳步時已經搖搖欲墜。

秦淮眼尖地扶住了她,目光迅速的在人群中找到了煊赫。直到此刻才真正放下心來。

煊赫也因為尹君衡補下的勢力被困在城外,與秦淮已經失去聯系許久。此刻看到秦淮安好無損地走出來,不由得鼻尖一酸,趕緊趁著無人的時候轉過身去,別扭地不去看秦淮。

“你這木頭竟然也有感動的時候,我還以為你真的只有一個表情呢。”小天打趣他。

煊赫正過臉又是一臉正色,無視小天打趣的目光,轉向秦淮道:“樹下等沒能及時救下少主,讓少主受苦了。”

秦淮斜眼瞥了一眼煊赫紅了的耳後根,不由得用手圈住嘴唇輕咳了一聲,淡淡道:“我在宮中只是行動不自由,其他沒什麽,倒是你們的處境叫我擔心。”說到這兒,秦淮壓低了聲音在煊赫耳邊道:“煊黎如何?”

煊赫面色平靜,淡淡道:“一切都好,都按照少主的命令進行的。”

秦淮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煊赫的肩膀道:“有你在我很放心,我想必出宮還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先管著冥衛的事。”

煊赫皺眉,有些氣惱地道:“少主還打算回宮?若不是擔心新帝找秦家的麻煩?屬下這就去安排好老爺和夫人,少主你直管放心地出宮就是。”

秦淮從未見過煊赫這般感情用事過,不由得心下一暖,輕聲道:“我留在宮中與旁人無關,宮中有些事我還沒弄明白。再說了,皇城如今四處都是各方眼線,你能帶走李太後就是萬幸,想要再帶走父親母親談何容易?”

煊赫垂下了肩膀,自知秦淮說的是實情,卻仍然有些不甘心,道:“少主你手中有五萬精兵,大不了我們與皇帝拼了,也好過這般讓人拿捏住。”

身邊的李太後聽到五萬兵馬時微微一怔,不可思議地看向秦淮,隨即又低下頭去。

秦淮撲哧一下笑出聲,斜了一眼煊赫,玩笑地道:“你怎的與煊黎差不多了,動不動就要和敵人

拼了。那五萬精兵再精也抵擋不住天朝幾十萬大軍,你是魔怔了嗎?”

煊赫不假思索,“何來的幾十萬大軍,天朝的部隊都已經上了草原國的戰場,根本就無力反擊。”

秦淮聽到這話立刻就皺了眉,雙手背於身後,啞聲道:“皇上不是那麽不謹慎的人,我手上有兵馬一事想必他心中有數。之所以到現在還裝不知道只是像穩住我們,等我們自己迫不及待地對付他時他再出其不意。”

煊赫倒抽一口涼氣,只覺得頭頂一大片烏雲,跟著秦淮這麽些年,從未遇到這般棘手的對數。

秦淮嘆了口氣,回頭去扶了李太後上車,又拉了小天上車,自己則站在馬車邊上,囑咐煊赫道:“你拿著我給你的令牌,一路往北走,千萬不要停。皇上發現太後跑了一定會發現令牌失竊,到時候這令牌就成了催命符,一定要謹慎!”

煊赫凝眉,面色沈重地點頭,叮囑秦淮道:“這回連小天都不在你身邊了,你照顧好自己。”

煊赫向來懂規矩,從未與秦淮你我相稱,此刻卻說出一個你字,語意之中凈是暖意。

秦淮覺得喉間一澀,差一點就要說與他們一道出城的話,轉過身去踱了幾步,朝著煊赫笑道:“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煊赫坐上馬車,親自在馬車外駕車,定定地看了秦淮一眼,終究是駕著馬車離開。

秦淮盯著馬車裏去的方向死死地看了許久,不由得覺得淒涼。袖中的令牌已經沒了,此刻回到宮中想必宮中已經快要大亂,尹君衡大抵會大發雷霆吧。無奈地搖頭笑笑,轉過身去打算回宮。

忽然,一道寒光迎面而來。秦淮大驚,立刻側過身子避開了對面的劍。

站穩了身子,秦淮看向來人,不由得一驚。

眼前的人居然是陸令萱,她一襲夜行衣,正握著長劍立於秦淮面前。

秦淮不明所以,只以為她是氣惱自己騙了她,當即有些愧疚地道:“當日騙你是我不對,只是你為何還留在京都。”

陸令萱不語,只是死死地盯著秦淮不說話,手中的長劍發出泠泠的寒氣。

“你若是為了冥衛而來,我就實話實說,我的確不是陽明公主的…”

陸令萱打斷她,喝道:“誰說我是為了冥衛來的?!”

秦淮一楞,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笑道:“那你是為何而來?”

陸令萱白了她一眼,仍舊是站在原地不說話。

秦淮暗暗打量她一眼,不由得撇嘴,這些女子實在是怪得很,自己當時扮男裝的時候他們個個都喜歡的不得了,如今就算換了女裝也不至於都對自己刀劍相向吧。

陸令萱想必是看出了秦淮的想法,低下頭去眼圈微紅。冥衛的大部分早就已經遷移出了京都,她卻傻傻地不願意走,夏明宇勸了她無數次也沒能說動她。

如今看到眼前的秦淮,數日裏懸浮不定的心忽然就安定了。

“帶我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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