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皇後之求 天家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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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之求 天家之子
“我的天！”秦舞拍著胸口劇烈喘氣，膽顫心驚地落了地。
秦淮微微笑，像一只使壞的貓咪，一雙眼睛咕嚕咕嚕的轉動，四下打量周遭的環境。此刻他們是身處皇後的鳳棲宮內，可這宮裏卻空無一人，連一個掌夜的宮女都沒有，顯然是有人一早安排好的。
“三公子果然是聰明人，不需我多說便能明白。”
秦淮微微勾唇，不用回頭也能確定身後的人是誰，這般清潤恬淡的聲音，必是謝安無疑。
秦舞倒是有些好奇，視線赤裸裸地在謝安身上上下移動。那謝安也不惱，規規矩矩地對著她行了一禮，淡淡道：“秦二小姐，深夜勞駕，謝安在此多謝了。”
秦舞淡淡一笑，上前一步，隨意地道：“謝尚宮能如此為主，我倒是感動得很。不過是多走幾步路，不是什麽麻煩事。”
秦淮在後面撇撇嘴，也不知道方才是誰抱怨來著。
謝安點點頭，側過身子伸出手，淡淡道：“兩位，請！”
秦舞腳步隨意地越過她，趁機暗暗地打量了四周的環境，還未踏進內殿，殿中的氣息就讓她皺起了眉頭。
秦淮也難受地揉了揉鼻子，只覺得周遭暖和的有些讓人生厭，空氣裏彌漫著一股甜膩的氣息，甜膩之中摻著一絲血腥味。
“是秦三公子到了嗎？”
幔帳之後，隱隱約約可見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這副模樣倒和秦淮心中端莊大方的形象有很大的出入。
“深夜讓公子來本宮宮中，雖說於理不合，但本宮實在是無計可施，只求公子出手相救！”
她聲音孱弱的很，像是久病之人，語調氣息很是不穩，隱約有喘息之聲。
秦淮輕咳一聲，假作尷尬之狀，退後一步，一個眼神示意秦舞上前。背對著李皇後道：“微臣帶
了家姊前來，不知是否能進去為娘娘把脈？”
秦舞走上前，對著秦淮頷首，輕聲道：“娘娘，民女冒犯了。”
說罷，她走進幔帳，又向皇後行了一禮。
皇後很是配合地伸出手，似乎並不避忌她知道自己的病情。
秦淮掀開袍子坐在了外面，自顧自地倒了杯茶。看到杯中飄著的色澤暗淡的茶葉，不由得皺眉，砸吧砸吧嘴，無奈地放下茶盞。
“堂堂中宮皇後，宮中的茶竟然和我府中下人房裏喝的差不多？”
謝安接到秦淮嘲諷的眼神，瞥了一眼幔帳中的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坐在了秦淮的對面，低聲道：“三公子其實很清楚，皇後的確已經形同虛設，皇上一心只放在賀貴妃身上，偏聽偏信！”
秦淮哼笑一聲，卻是給皇後留了幾分情面，壓低了聲音道：“皇後若是懂得取舍，元帝也不會這般決絕！”
謝安喝茶的動作一頓，但笑不語，李皇後今日的結局的確是她自己造成的，作為李家的嫡女，她既想要成為家族的榮耀，又想得到元帝的寵愛。只可惜，君王枕畔，怎容他人鼾睡。李氏一族早就已經是元帝的心頭刺了，她卻懵懂不自知。
“其實皇後今日的處境，對於三公子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謝安突然擡頭，幽幽地開口。
秦淮挑眉，側過身子去與她對視，眼睛微瞇，冷冷道：“原來謝尚宮也是另有所圖嗎？”
謝安輕笑一聲，端起杯子的手指微微一屈，一口飲盡杯中的茶。喝完之後，她莫名的盯著手中的杯子，微微皺起了眉頭，舒了口氣，道：“你知道嗎？這三年來，我每日都和我這樣的茶。沒有任何茶香，除了苦澀沒有其他的味道。”
她頓了頓，放下手中的茶盞，轉而對上秦淮的眼神，驟然綻出一絲笑容，隱約含了一絲淒然。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做這種無謂的事嗎？只要我願意，我大可以出宮，去嫁給我喜歡的男人，與他一世廝守！”
秦淮動了動嘴唇，心中暗暗思忖，這女人果然是對七皇子有意，否則以她的身份，可不是什麽人
都能娶。
“謝尚宮如此說，是要秦淮做什麽？”
謝安眉頭稍稍舒展，道：“你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徹底拉攏李家。”
秦淮哼笑一聲，看著她的眼神一定，不假思索地道：“你怎麽知道我會站在七皇子那一邊。”
謝安一怔，隨即釋然一笑，“我不確定三公子你會不會站在七皇子那邊，但我知道七皇子只會和你聯手，其他人他不會相信。“
撲通！
謝安的話就好像是一塊小石子扔進了水中，在秦淮的心裏蕩起了陣陣漣漪。
“三公子想必也有自己要保護的人，既然如此，您和七皇子的初衷是一樣的。只不過，你們要保護的人不同罷了，您要護住秦家和沈侯爺，而他要護住您！”
轟！
秦淮腦中瞬間炸開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安，“你這是什麽意思？”
謝安苦澀一笑，避開她的眼神，淡淡道：“我與他相識十餘年了，從未見過他為任何人失去過理智，居然奮不顧生地去救人。你大抵不知道，那日他回府時，整個太醫院都守在外頭，他卻死拉住我的手。”
她說到這兒，忽然頓住了，微微垂眸。
秦淮暗暗抓緊了身側的袍子，喉中一片幹澀，那日的情景歷歷在目，她不敢想象那是怎樣一片血肉模糊。
又聽得謝安哽咽著道：“他死拉著我的手…只問了一句話…”
秦淮的心猛地收緊，又聽她繼續道：“他問我…你是否安好？”
不知道是怎樣的心聲，但秦淮清楚那是心弦斷了的聲音。
“我…”
“子入！”秦舞突然從幔帳後面走出來。
秦淮猛地轉過頭，悄悄拭去眼角沁出的淚水，吸了吸鼻子。皺著眉作嚴肅狀，回過頭去，對著秦舞道：“怎麽樣？皇後娘娘如何？”
秦舞捕捉到秦淮眸中的紅色，卻也不多問，連眼神都未曾變動。只是臉色有些嚴肅，轉而向謝安道：“皇後娘娘此前是否服用過藥王谷醫女配的藥？”
謝安點頭，面色嚴肅，“娘娘一直都在服用藥王谷的補藥！”
秦舞哼笑一聲，放下了袖子，掃了一眼旁邊的香爐，冷冷道：“這些零陵香想必也是藥王谷的手筆！”
謝安一驚，臉色驟變，“零陵香？！”
秦舞隨手倒了杯茶，咕嚕咕嚕地就灌了下去，道：“零陵香的氣味很是清幽，且是液體，只需要在制好的香料中滴上那麽幾滴，就能達到偷龍轉鳳的效果。”
秦淮不解，“偷龍轉鳳？！”
秦舞臉上爬上一絲冰冷，“零陵香可以讓女子產生假孕的效果，其實府中只是一團脹氣！”
“什麽？！”
身後傳來李皇後不可置信的聲音，眾人轉身，就看到她臉色蒼白地掀開了帳幔，兩行清淚緩緩滑下，很是淒涼。
謝安的臉上顯出幾許不忍，上前去扶住她，“娘娘，你這是何苦？”
李皇後卻是搖頭，淚水如決堤的河水一發不可收拾，哭著道：“二小姐，你方才所說可是真的？”
秦舞搖了搖頭，上前去扶住她，苦笑道：“娘娘，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這樣情緒波動太大，會影響腹中胎兒的。”
“什麽？！”
這次是秦淮和謝安的聲音，李皇後的哭聲也戛然而止，隨即拉住秦舞的手臂道：“二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秦舞扶著她到床邊坐下，隨手將簾幔撩了起來，又端起一杯水澆滅了那燃著的香爐。
身邊的三人都緊緊地盯著她，等著她揭曉謎底。只聽她道：“這藥王谷當年想必是想用這零陵香來讓娘娘假孕，利用娘娘求子心切的心理，從而達到控制娘娘的目的。可是，他們算漏了一步，女子在使用零陵香期間的脈象是把不出喜脈的。可偏偏皇後娘娘就在此時有了身孕了！”
皇後已經楞在了原地，驚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聽得謝安在她耳邊道：“娘娘，你聽到了嗎？你真的是有孕了！”
“真的…”
“我真的有孕了！”
皇後連連喃了兩聲，隨即便捂住嘴低聲哭泣，情緒久久不能平靜。
秦舞微微一笑，拍了拍皇後的手，輕聲道：“娘娘，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八個月，這八個月您一定要小心謹慎！”
皇後一楞，無措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喃喃道：“不！皇上如果知道我懷孕了，一定會想盡辦法讓我流產的。我的孩子…”
她的情緒再一次崩潰，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頭發，突然猛地抓住秦舞的手筆，力度大得驚人，好似抓住的是一根救命稻草。
秦舞為難地看著她，視線轉向秦淮，示意她上前。皇後一楞，頓時清醒過來，顧不上擦臉上的淚水，一個起身就沖到秦淮面前，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淚流滿面地哀求，“三公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日我一定湧泉相報！”
秦淮一怔，趕緊上前去扶她，“娘娘，你這是折煞我了。”
誰料到皇後固執得很，死死地抓住她的袖子，哭道：“我已經別無選擇，這孩子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希望了，我不能失去他！”
秦淮無奈，嘆了口氣，道：“娘娘起來吧，微臣幫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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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秦舞拍著胸口劇烈喘氣，膽顫心驚地落了地。
秦淮微微笑，像一只使壞的貓咪，一雙眼睛咕嚕咕嚕的轉動，四下打量周遭的環境。此刻他們是身處皇後的鳳棲宮內，可這宮裏卻空無一人，連一個掌夜的宮女都沒有，顯然是有人一早安排好的。
“三公子果然是聰明人，不需我多說便能明白。”
秦淮微微勾唇，不用回頭也能確定身後的人是誰，這般清潤恬淡的聲音，必是謝安無疑。
秦舞倒是有些好奇，視線赤裸裸地在謝安身上上下移動。那謝安也不惱，規規矩矩地對著她行了一禮，淡淡道：“秦二小姐，深夜勞駕，謝安在此多謝了。”
秦舞淡淡一笑，上前一步，隨意地道：“謝尚宮能如此為主，我倒是感動得很。不過是多走幾步路，不是什麽麻煩事。”
秦淮在後面撇撇嘴，也不知道方才是誰抱怨來著。
謝安點點頭，側過身子伸出手，淡淡道：“兩位，請！”
秦舞腳步隨意地越過她，趁機暗暗地打量了四周的環境，還未踏進內殿，殿中的氣息就讓她皺起了眉頭。
秦淮也難受地揉了揉鼻子，只覺得周遭暖和的有些讓人生厭，空氣裏彌漫著一股甜膩的氣息，甜膩之中摻著一絲血腥味。
“是秦三公子到了嗎？”
幔帳之後，隱隱約約可見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這副模樣倒和秦淮心中端莊大方的形象有很大的出入。
“深夜讓公子來本宮宮中，雖說於理不合，但本宮實在是無計可施，只求公子出手相救！”
她聲音孱弱的很，像是久病之人，語調氣息很是不穩，隱約有喘息之聲。
秦淮輕咳一聲，假作尷尬之狀，退後一步，一個眼神示意秦舞上前。背對著李皇後道：“微臣帶
了家姊前來，不知是否能進去為娘娘把脈？”
秦舞走上前，對著秦淮頷首，輕聲道：“娘娘，民女冒犯了。”
說罷，她走進幔帳，又向皇後行了一禮。
皇後很是配合地伸出手，似乎並不避忌她知道自己的病情。
秦淮掀開袍子坐在了外面，自顧自地倒了杯茶。看到杯中飄著的色澤暗淡的茶葉，不由得皺眉，砸吧砸吧嘴，無奈地放下茶盞。
“堂堂中宮皇後，宮中的茶竟然和我府中下人房裏喝的差不多？”
謝安接到秦淮嘲諷的眼神，瞥了一眼幔帳中的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坐在了秦淮的對面，低聲道：“三公子其實很清楚，皇後的確已經形同虛設，皇上一心只放在賀貴妃身上，偏聽偏信！”
秦淮哼笑一聲，卻是給皇後留了幾分情面，壓低了聲音道：“皇後若是懂得取舍，元帝也不會這般決絕！”
謝安喝茶的動作一頓，但笑不語，李皇後今日的結局的確是她自己造成的，作為李家的嫡女，她既想要成為家族的榮耀，又想得到元帝的寵愛。只可惜，君王枕畔，怎容他人鼾睡。李氏一族早就已經是元帝的心頭刺了，她卻懵懂不自知。
“其實皇後今日的處境，對於三公子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謝安突然擡頭，幽幽地開口。
秦淮挑眉，側過身子去與她對視，眼睛微瞇，冷冷道：“原來謝尚宮也是另有所圖嗎？”
謝安輕笑一聲，端起杯子的手指微微一屈，一口飲盡杯中的茶。喝完之後，她莫名的盯著手中的杯子，微微皺起了眉頭，舒了口氣，道：“你知道嗎？這三年來，我每日都和我這樣的茶。沒有任何茶香，除了苦澀沒有其他的味道。”
她頓了頓，放下手中的茶盞，轉而對上秦淮的眼神，驟然綻出一絲笑容，隱約含了一絲淒然。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做這種無謂的事嗎？只要我願意，我大可以出宮，去嫁給我喜歡的男人，與他一世廝守！”
秦淮動了動嘴唇，心中暗暗思忖，這女人果然是對七皇子有意，否則以她的身份，可不是什麽人
都能娶。
“謝尚宮如此說，是要秦淮做什麽？”
謝安眉頭稍稍舒展，道：“你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徹底拉攏李家。”
秦淮哼笑一聲，看著她的眼神一定，不假思索地道：“你怎麽知道我會站在七皇子那一邊。”
謝安一怔，隨即釋然一笑，“我不確定三公子你會不會站在七皇子那邊，但我知道七皇子只會和你聯手，其他人他不會相信。“
撲通！
謝安的話就好像是一塊小石子扔進了水中，在秦淮的心裏蕩起了陣陣漣漪。
“三公子想必也有自己要保護的人，既然如此，您和七皇子的初衷是一樣的。只不過，你們要保護的人不同罷了，您要護住秦家和沈侯爺，而他要護住您！”
轟！
秦淮腦中瞬間炸開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安，“你這是什麽意思？”
謝安苦澀一笑，避開她的眼神，淡淡道：“我與他相識十餘年了，從未見過他為任何人失去過理智，居然奮不顧生地去救人。你大抵不知道，那日他回府時，整個太醫院都守在外頭，他卻死拉住我的手。”
她說到這兒，忽然頓住了，微微垂眸。
秦淮暗暗抓緊了身側的袍子，喉中一片幹澀，那日的情景歷歷在目，她不敢想象那是怎樣一片血肉模糊。
又聽得謝安哽咽著道：“他死拉著我的手…只問了一句話…”
秦淮的心猛地收緊，又聽她繼續道：“他問我…你是否安好？”
不知道是怎樣的心聲，但秦淮清楚那是心弦斷了的聲音。
“我…”
“子入！”秦舞突然從幔帳後面走出來。
秦淮猛地轉過頭，悄悄拭去眼角沁出的淚水，吸了吸鼻子。皺著眉作嚴肅狀，回過頭去，對著秦舞道：“怎麽樣？皇後娘娘如何？”
秦舞捕捉到秦淮眸中的紅色，卻也不多問，連眼神都未曾變動。只是臉色有些嚴肅，轉而向謝安道：“皇後娘娘此前是否服用過藥王谷醫女配的藥？”
謝安點頭，面色嚴肅，“娘娘一直都在服用藥王谷的補藥！”
秦舞哼笑一聲，放下了袖子，掃了一眼旁邊的香爐，冷冷道：“這些零陵香想必也是藥王谷的手筆！”
謝安一驚，臉色驟變，“零陵香？！”
秦舞隨手倒了杯茶，咕嚕咕嚕地就灌了下去，道：“零陵香的氣味很是清幽，且是液體，只需要在制好的香料中滴上那麽幾滴，就能達到偷龍轉鳳的效果。”
秦淮不解，“偷龍轉鳳？！”
秦舞臉上爬上一絲冰冷，“零陵香可以讓女子產生假孕的效果，其實府中只是一團脹氣！”
“什麽？！”
身後傳來李皇後不可置信的聲音，眾人轉身，就看到她臉色蒼白地掀開了帳幔，兩行清淚緩緩滑下，很是淒涼。
謝安的臉上顯出幾許不忍，上前去扶住她，“娘娘，你這是何苦？”
李皇後卻是搖頭，淚水如決堤的河水一發不可收拾，哭著道：“二小姐，你方才所說可是真的？”
秦舞搖了搖頭，上前去扶住她，苦笑道：“娘娘，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這樣情緒波動太大，會影響腹中胎兒的。”
“什麽？！”
這次是秦淮和謝安的聲音，李皇後的哭聲也戛然而止，隨即拉住秦舞的手臂道：“二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秦舞扶著她到床邊坐下，隨手將簾幔撩了起來，又端起一杯水澆滅了那燃著的香爐。
身邊的三人都緊緊地盯著她，等著她揭曉謎底。只聽她道：“這藥王谷當年想必是想用這零陵香來讓娘娘假孕，利用娘娘求子心切的心理，從而達到控制娘娘的目的。可是，他們算漏了一步，女子在使用零陵香期間的脈象是把不出喜脈的。可偏偏皇後娘娘就在此時有了身孕了！”
皇後已經楞在了原地，驚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聽得謝安在她耳邊道：“娘娘，你聽到了嗎？你真的是有孕了！”
“真的…”
“我真的有孕了！”
皇後連連喃了兩聲，隨即便捂住嘴低聲哭泣，情緒久久不能平靜。
秦舞微微一笑，拍了拍皇後的手，輕聲道：“娘娘，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八個月，這八個月您一定要小心謹慎！”
皇後一楞，無措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喃喃道：“不！皇上如果知道我懷孕了，一定會想盡辦法讓我流產的。我的孩子…”
她的情緒再一次崩潰，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頭發，突然猛地抓住秦舞的手筆，力度大得驚人，好似抓住的是一根救命稻草。
秦舞為難地看著她，視線轉向秦淮，示意她上前。皇後一楞，頓時清醒過來，顧不上擦臉上的淚水，一個起身就沖到秦淮面前，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淚流滿面地哀求，“三公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日我一定湧泉相報！”
秦淮一怔，趕緊上前去扶她，“娘娘，你這是折煞我了。”
誰料到皇後固執得很，死死地抓住她的袖子，哭道：“我已經別無選擇，這孩子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希望了，我不能失去他！”
秦淮無奈，嘆了口氣，道：“娘娘起來吧，微臣幫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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