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前塵往事 薄情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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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往事 薄情寡性
秦淮怔住，不由得呆住了。身邊是一陣唏噓之聲，卻只讓她腦中蕩過一片嗡嗡的聲音。
怎麽會這樣？居然是沈絳？！
“天醫郡主！”
“居然是她，她不是失蹤好些年了嗎？”
“難道聖上要為她賜婚？”
…
元帝看著底下竊竊私語的命婦朝臣，微微一笑，雙手置於腿上，儼然是一位為女兒選婿的慈父模樣。
“母後，絳兒此番回來，是兒臣下的旨，還請母後看在沈家一門忠烈的分上給她指一門好婚事。”說完，眼神在沈雲英身上一掠而過，意味已經很是明顯。
太後有些始料未及，朝著沈絳招手道：“多年未見你了，上來讓哀家好好瞧瞧。”
沈絳大喜，提起裙子上前，太後牽起她的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突然瞥了一眼秦淮，笑道：“可惜了，當年沈家差點和秦家聯姻，若不是將軍家的小姐執意，倒是一樁好婚事。如今三公子是早早地就和咱們家的三丫頭定下了，倒又是和沈家錯過了。”
秦淮一怔，未曾想到上一輩中還有這麽一段，看向沈絳的眼神中更加多了幾分防備，這個女人大抵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實在是危險的很。
璐玥不樂意地打斷太後的話，“皇祖母，哪裏可惜了。”
太後輕笑一聲，道：“是是是，不可惜，也就只有咱們家的三丫頭才和秦三公子最般配。”
璐玥仍舊是不放心，正好瞥到仍舊站著的沈雲英，不由得眼珠一轉，道：“皇祖母不妨將郡主姐姐賜給沈侯爺，我看他倆生得配極了。”
太後頭也不回，只拉著沈絳細看，笑道：“不急，這孩子剛回來，哀家要好好地思慮思慮，萬不
能耽誤她終身大事。”
元帝還要開口，又被太後搶了話，“草原國的小王爺不日就要到京，到時再看看也不遲。”
沈絳臉色一白，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跪下道：“沈絳乃沈家獨女，此刻也只能靠太後垂憐，只望著能再為我天朝萬年太平出一份力。”
這一番話說得極為動人，但細細琢磨之下，倒讓人覺得是皇家欺負她一個孤女。底下人皆是一片唏噓，連秦淮也微微挑了眉，不曾想這沈絳有如此膽量。
果然，太後的臉色也變了些，訕訕地笑道：“你這孩子的心倒也實在，哀家看著很是喜歡，若是嫁了那小王爺，哀家也是舍不得的，不妨就在宮中住下，也當陪陪我這個老婆子。”
沈絳微笑，淡淡道：“謝太後垂憐！”
“好了，晚宴開始吧，你們年輕人自己在宮中走走，不必陪著哀家呆坐著，宮中歌舞千篇一律，也是無趣的很。”
琉璃宴上邀請的大都是豪門公子和高門貴女，太後如此說也不過是做個人情，讓這些年輕人自行認識罷了。
旁人也就罷了，宮中的幾位公主卻是最受矚目的。太後此話一出，想要上去搭訕的青年才俊不計其數，但都礙於大公主冷淡二公主尊貴，倒是四公主平易近人，很是得人心。
太後看到底下的場面熱鬧起來，微笑著搖了搖頭，回頭對元帝淡淡道：“哀家今日身子不適，便先回宮。皇帝也自去吧，咱們在這兒這群孩子也放不開。”
元帝點頭，恭恭敬敬地行禮送走了太後。回頭朝著遣散了一眾妃嬪，又安撫了皇後，自是牽著賀貴妃離開了。
秦淮被璐玥纏著，遠遠地瞧著上頭妃嬪們的明爭暗鬥，再回頭一看沈雲英已經不在視線中了。
“天樞！”
璐玥跟著她往外一路找出去，撅著嘴道：“秦淮，他一個大活人難不成還會走丟？你別…”
“公主這一番心思只怕要空付了，秦三公子可沒那麽看重您。”
一道冷冷的聲音從假山後面，秦淮和璐玥循聲而去，看到了一襲青衫從假山上緩緩走下的趙延。
“世子爺腳步還真是夠快，這麽快就到此處了。”
秦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下不由得開始擔心沈雲英，不動聲色地把手從璐玥手中抽出來。
趙延走至他面前，朝著近處的一方小亭子瞥了眼，道：“三公子不介意一起喝杯茶吧，你我同為世家子弟，多來往是應當的。”
秦淮微微勾了勾唇角，輕甩長袖，往亭中走去，”世子爺客氣了，秦淮也正要為長公主送去靈藥，既如此，世子帶回去就是了。”
趙延微笑，眼角卻沒有上揚，薄唇張了張，“難怪三公子不願意回顧家，依趙延看，即便沒有顧家，三公子也能自立門戶了。”
不等秦淮開口，璐玥先已眉開眼笑，道：“那是自然，秦淮即將成為本宮的駙馬，自然是夫榮妻貴。”
秦淮嘴角抽了抽，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回頭對璐玥道：“公主，我出來時仿佛看到貴妃娘娘身子不適，您還是去看看的好。”
璐玥猛地起身，焦急地道：“母妃病了？我怎麽不知道，不行，我得過去看看。”說罷，提著裙子就出了亭子。
“賀貴妃此刻正與皇上在天胤宮，只怕公主要白跑一趟了。”趙延輕輕抿了一口茶。
秦淮從懷中摸出一只小瓶子，輕輕放在桌上，遞到了趙延面前。
“將此藥膏抹於傷處，不出三日，必定完好如初。”
趙延微笑，將那小瓷瓶放在眼前端詳片刻，放入懷中。朝著秦淮拱手道：“多謝！”
秦淮搖頭，面上神色不顯，低頭抿了一口茶，道：“四日後便是國宴，到時候長公主大概便能出席了。”
趙延的動作一頓，心照不宣，突然道：“明日三皇子會宴請朝中青年才俊，三公子會去吧。”
秦淮突然擡頭，似乎是瞥到假山後頭一個人影閃過，想起方才趙延也是從假山後面走出來的。那
身影是一抹明黃色，背影挺拔，一看就是個年輕人。
秦淮大抵猜到那人是誰，低頭又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三皇子請的都是青年才俊，秦淮不過是個無官無職的外戚，實在不必去丟人現眼了。
趙延輕笑一聲，“無官無職？可你照樣還是救了雲城，不是嗎？”
秦淮思忖片刻，抿了抿唇，起身拱手道：“既如此，秦淮恭敬不如從命，明日必到。”
“今日諸位高門貴女都在，秦淮就不打擾世子爺了。”
說罷，便要越過趙延走出亭子，突然腳下被什麽一絆，身形一晃，便要直直地往前栽下去。正驚魂間，身邊的趙延身形一動，一把摟過她的腰，一個旋身定住腳步。
秦淮腦中正暈眩間，整個人已經落在了趙延懷中，一股淡淡的藥香便鉆入鼻中。秦淮大驚，趕緊從他懷中退開，不想腳下一軟，竟又是撲到了他懷中。
“你小心些！”
趙延在他耳邊輕語，語氣中微微含了些笑意，抱著她的手更加收緊了些。
秦淮一個激靈從他懷裏跳開，臉上漫上一片潮紅，結結巴巴地道：“多謝世子了，秦淮告退。”
說罷，逃一般地跑出了亭子，腳下生了風似的。
身後隱隱約約傳來趙延低低的小聲，秦淮腳下一個趔趄，幾乎又要摔倒，穩住了身形就更加快步地往前走。
走回到宴會之上，清爽的晚風吹散了面上的潮紅，秦淮長舒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想著方才不過是一瞬間的接觸，趙延大概不會察覺她是個女子。
在宴會上四處找尋了一番，仍舊是沒有找到沈雲英的身影，隨手抓了一個小宮女，問了幾句。
小宮女支支吾吾地答了一番，含糊不清地說了沈雲英的方向，大概也是出了宴席。
秦淮無奈地放了那小宮女，自己又走出宴會，隨意地尋找沈雲英。總算在往內宮而去的方向看到了沈雲英的方向。
“天樞，你方才是去何處了？我到處找你！”
沈雲英的視線掠過了身後的宮門，面色淡淡地道：“不過是隨處走走，只可惜這宮中的景致實在是一般，白白錯付了這一番月色。”
秦淮看到他從內宮中出來，心中已經有疑影，但見他不願意說，她自然也不願意多問。
“方才我見到趙延，他約我明日去赴三皇子的宴，我應下了。”
沈雲英跟上她的腳步，與她一同漫步在無人處，聽她如此說不由得皺了眉。
“三皇子的宴會上或許陽明侯也會去，我不便現身，你一人獨去我不放心。”
秦淮抓住他的手臂，微微嘆了口氣，“天樞，當年之事真相未定，我總覺得陽明侯未必是知情的。”
沈雲英冷哼一聲，定定地看著秦淮道：“子入，你知道嗎？我只年長趙延一歲。”
當年陽明公主死後不過一月長公主就嫁入了趙家，而趙延出生於第二年，如此說來，在陽明公主死後不久陽明侯就已經釋懷，這般薄情實在是令人寒心。
秦淮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恨，卻也擔心他抱憾終身。
“你遲早都要見到他的，早一日晚一日都一樣，不妨就明日。”
沈雲英推開她的手，面上糾結之色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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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怔住，不由得呆住了。身邊是一陣唏噓之聲，卻只讓她腦中蕩過一片嗡嗡的聲音。
怎麽會這樣？居然是沈絳？！
“天醫郡主！”
“居然是她，她不是失蹤好些年了嗎？”
“難道聖上要為她賜婚？”
…
元帝看著底下竊竊私語的命婦朝臣，微微一笑，雙手置於腿上，儼然是一位為女兒選婿的慈父模樣。
“母後，絳兒此番回來，是兒臣下的旨，還請母後看在沈家一門忠烈的分上給她指一門好婚事。”說完，眼神在沈雲英身上一掠而過，意味已經很是明顯。
太後有些始料未及，朝著沈絳招手道：“多年未見你了，上來讓哀家好好瞧瞧。”
沈絳大喜，提起裙子上前，太後牽起她的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突然瞥了一眼秦淮，笑道：“可惜了，當年沈家差點和秦家聯姻，若不是將軍家的小姐執意，倒是一樁好婚事。如今三公子是早早地就和咱們家的三丫頭定下了，倒又是和沈家錯過了。”
秦淮一怔，未曾想到上一輩中還有這麽一段，看向沈絳的眼神中更加多了幾分防備，這個女人大抵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實在是危險的很。
璐玥不樂意地打斷太後的話，“皇祖母，哪裏可惜了。”
太後輕笑一聲，道：“是是是，不可惜，也就只有咱們家的三丫頭才和秦三公子最般配。”
璐玥仍舊是不放心，正好瞥到仍舊站著的沈雲英，不由得眼珠一轉，道：“皇祖母不妨將郡主姐姐賜給沈侯爺，我看他倆生得配極了。”
太後頭也不回，只拉著沈絳細看，笑道：“不急，這孩子剛回來，哀家要好好地思慮思慮，萬不
能耽誤她終身大事。”
元帝還要開口，又被太後搶了話，“草原國的小王爺不日就要到京，到時再看看也不遲。”
沈絳臉色一白，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跪下道：“沈絳乃沈家獨女，此刻也只能靠太後垂憐，只望著能再為我天朝萬年太平出一份力。”
這一番話說得極為動人，但細細琢磨之下，倒讓人覺得是皇家欺負她一個孤女。底下人皆是一片唏噓，連秦淮也微微挑了眉，不曾想這沈絳有如此膽量。
果然，太後的臉色也變了些，訕訕地笑道：“你這孩子的心倒也實在，哀家看著很是喜歡，若是嫁了那小王爺，哀家也是舍不得的，不妨就在宮中住下，也當陪陪我這個老婆子。”
沈絳微笑，淡淡道：“謝太後垂憐！”
“好了，晚宴開始吧，你們年輕人自己在宮中走走，不必陪著哀家呆坐著，宮中歌舞千篇一律，也是無趣的很。”
琉璃宴上邀請的大都是豪門公子和高門貴女，太後如此說也不過是做個人情，讓這些年輕人自行認識罷了。
旁人也就罷了，宮中的幾位公主卻是最受矚目的。太後此話一出，想要上去搭訕的青年才俊不計其數，但都礙於大公主冷淡二公主尊貴，倒是四公主平易近人，很是得人心。
太後看到底下的場面熱鬧起來，微笑著搖了搖頭，回頭對元帝淡淡道：“哀家今日身子不適，便先回宮。皇帝也自去吧，咱們在這兒這群孩子也放不開。”
元帝點頭，恭恭敬敬地行禮送走了太後。回頭朝著遣散了一眾妃嬪，又安撫了皇後，自是牽著賀貴妃離開了。
秦淮被璐玥纏著，遠遠地瞧著上頭妃嬪們的明爭暗鬥，再回頭一看沈雲英已經不在視線中了。
“天樞！”
璐玥跟著她往外一路找出去，撅著嘴道：“秦淮，他一個大活人難不成還會走丟？你別…”
“公主這一番心思只怕要空付了，秦三公子可沒那麽看重您。”
一道冷冷的聲音從假山後面，秦淮和璐玥循聲而去，看到了一襲青衫從假山上緩緩走下的趙延。
“世子爺腳步還真是夠快，這麽快就到此處了。”
秦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下不由得開始擔心沈雲英，不動聲色地把手從璐玥手中抽出來。
趙延走至他面前，朝著近處的一方小亭子瞥了眼，道：“三公子不介意一起喝杯茶吧，你我同為世家子弟，多來往是應當的。”
秦淮微微勾了勾唇角，輕甩長袖，往亭中走去，”世子爺客氣了，秦淮也正要為長公主送去靈藥，既如此，世子帶回去就是了。”
趙延微笑，眼角卻沒有上揚，薄唇張了張，“難怪三公子不願意回顧家，依趙延看，即便沒有顧家，三公子也能自立門戶了。”
不等秦淮開口，璐玥先已眉開眼笑，道：“那是自然，秦淮即將成為本宮的駙馬，自然是夫榮妻貴。”
秦淮嘴角抽了抽，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回頭對璐玥道：“公主，我出來時仿佛看到貴妃娘娘身子不適，您還是去看看的好。”
璐玥猛地起身，焦急地道：“母妃病了？我怎麽不知道，不行，我得過去看看。”說罷，提著裙子就出了亭子。
“賀貴妃此刻正與皇上在天胤宮，只怕公主要白跑一趟了。”趙延輕輕抿了一口茶。
秦淮從懷中摸出一只小瓶子，輕輕放在桌上，遞到了趙延面前。
“將此藥膏抹於傷處，不出三日，必定完好如初。”
趙延微笑，將那小瓷瓶放在眼前端詳片刻，放入懷中。朝著秦淮拱手道：“多謝！”
秦淮搖頭，面上神色不顯，低頭抿了一口茶，道：“四日後便是國宴，到時候長公主大概便能出席了。”
趙延的動作一頓，心照不宣，突然道：“明日三皇子會宴請朝中青年才俊，三公子會去吧。”
秦淮突然擡頭，似乎是瞥到假山後頭一個人影閃過，想起方才趙延也是從假山後面走出來的。那
身影是一抹明黃色，背影挺拔，一看就是個年輕人。
秦淮大抵猜到那人是誰，低頭又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三皇子請的都是青年才俊，秦淮不過是個無官無職的外戚，實在不必去丟人現眼了。
趙延輕笑一聲，“無官無職？可你照樣還是救了雲城，不是嗎？”
秦淮思忖片刻，抿了抿唇，起身拱手道：“既如此，秦淮恭敬不如從命，明日必到。”
“今日諸位高門貴女都在，秦淮就不打擾世子爺了。”
說罷，便要越過趙延走出亭子，突然腳下被什麽一絆，身形一晃，便要直直地往前栽下去。正驚魂間，身邊的趙延身形一動，一把摟過她的腰，一個旋身定住腳步。
秦淮腦中正暈眩間，整個人已經落在了趙延懷中，一股淡淡的藥香便鉆入鼻中。秦淮大驚，趕緊從他懷中退開，不想腳下一軟，竟又是撲到了他懷中。
“你小心些！”
趙延在他耳邊輕語，語氣中微微含了些笑意，抱著她的手更加收緊了些。
秦淮一個激靈從他懷裏跳開，臉上漫上一片潮紅，結結巴巴地道：“多謝世子了，秦淮告退。”
說罷，逃一般地跑出了亭子，腳下生了風似的。
身後隱隱約約傳來趙延低低的小聲，秦淮腳下一個趔趄，幾乎又要摔倒，穩住了身形就更加快步地往前走。
走回到宴會之上，清爽的晚風吹散了面上的潮紅，秦淮長舒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想著方才不過是一瞬間的接觸，趙延大概不會察覺她是個女子。
在宴會上四處找尋了一番，仍舊是沒有找到沈雲英的身影，隨手抓了一個小宮女，問了幾句。
小宮女支支吾吾地答了一番，含糊不清地說了沈雲英的方向，大概也是出了宴席。
秦淮無奈地放了那小宮女，自己又走出宴會，隨意地尋找沈雲英。總算在往內宮而去的方向看到了沈雲英的方向。
“天樞，你方才是去何處了？我到處找你！”
沈雲英的視線掠過了身後的宮門，面色淡淡地道：“不過是隨處走走，只可惜這宮中的景致實在是一般，白白錯付了這一番月色。”
秦淮看到他從內宮中出來，心中已經有疑影，但見他不願意說，她自然也不願意多問。
“方才我見到趙延，他約我明日去赴三皇子的宴，我應下了。”
沈雲英跟上她的腳步，與她一同漫步在無人處，聽她如此說不由得皺了眉。
“三皇子的宴會上或許陽明侯也會去，我不便現身，你一人獨去我不放心。”
秦淮抓住他的手臂，微微嘆了口氣，“天樞，當年之事真相未定，我總覺得陽明侯未必是知情的。”
沈雲英冷哼一聲，定定地看著秦淮道：“子入，你知道嗎？我只年長趙延一歲。”
當年陽明公主死後不過一月長公主就嫁入了趙家，而趙延出生於第二年，如此說來，在陽明公主死後不久陽明侯就已經釋懷，這般薄情實在是令人寒心。
秦淮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恨，卻也擔心他抱憾終身。
“你遲早都要見到他的，早一日晚一日都一樣，不妨就明日。”
沈雲英推開她的手，面上糾結之色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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