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路向京 局面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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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京 局面詭異
想著大抵母親還在等著，於是又搖著扇子徑直往廚房而去。果然，廚房門口站著一群下人，顯然是被人給請出來的。
秦淮走過去，受了一路的禮，果然看到秦夫人站在竈臺前，解了簪環，卷了袖子，神色緊張地盯著那鍋中的一個小碗。
看到秦淮走過去，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湯匙，笑道：“方才這蓮葉羹涼了，娘就又加了些蜜餞進去熱了熱，你坐一會兒，馬上就好。”
秦淮點頭，在廚房中撿了一塊幹凈地兒坐了下來，秦夫人很快就將蓮葉羹端了過來，白凈的瓷碗中盛著紅綠相間的蜜餞蓮葉羹，冒出淡淡地熱氣，秦淮接過來，就有一股淡淡地清香撲鼻而來。
秦淮本就沒有用早膳，當下也就食指大開，拿起小勺子就吃了起來，一臉的滿足。
秦夫人看著她的模樣，突然就覺得鼻尖一酸，眼中淚珠幾乎就要落下，於是適時地轉過身去拭淚。
秦淮握住勺子的手頓了頓，喉間一陣苦澀，面上卻是不顯，若無其事地一勺又一勺地往口中送，卻越發的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將碗中的羹吃完，秦淮抹了抹唇，起身對秦夫人道：“母親，孩兒走了，您在府中好好照顧自己，別惦記我。”
秦夫人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轉過身子，啞聲道：“你此去京都凡事不要太較真，也莫要與你外族家來往過密，凡事謹慎微妙，最重要的是要保重自身。”
秦淮點頭，彎腰向秦夫人行了一禮，“孩兒去了，母親保重！”
秦夫人轉過身去，哽咽著道：“去吧！”
秦淮又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終是向外退去。
秦淮一路快步，想起還沒有回院中去看看小天收拾地如何，正欲轉身，突然聽到小天叫她，擡頭向大門口一看，那丫頭倒已經站在門口候著了。
走到門口，卻只看到她一人站在馬車邊等待，車上空無一物，完全沒有任何行禮的蹤跡。
回頭去看向小天，問道：“行李呢？”
小天攤了攤手，正色道：“奴婢想了半天，房中之物除了映雪那幾個丫頭以外，沒有什麽是買不著的，左右我們是同沈莊主一起進京，沈莊主那般有錢，到時候缺什麽咱們就再買好了。”
秦淮挑眉，走上前來，拍了拍小天的腦袋，“有道理，腦子總算開竅了！”
小天笑笑，嘻嘻地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沈府嗎？隨著沈莊主一起入京？”
秦淮擺手，“急什麽？城中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呢，我們先處理了瑣事再動身不遲。”
小天木納地點頭，跟著秦淮一路去了鄉下，沒想到尹君衡居然也在。秦淮隨著他一起在村中走了一圈，安撫了一眾百姓。
見到紅袖之時，紅袖正與徐遠一道為村中百姓去蠱，秦淮料想城中蠱毒一時半會兒去不盡，只能先將她留在城中，又交代了一應事宜。這才在一眾百姓的簇擁之下出了村。
因為要一道回京，秦淮索性就上了尹君衡的馬車回城，一進馬車，秦淮就開始打瞌睡了，晃著晃著竟然就睡著了。
小天拘束地坐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毫不收斂的睡姿，又暗暗地打量了一眼尹君衡，看到尹君衡面上沒有一絲不悅之意，這才放心地舒了口氣。
馬車一路慢慢悠悠地往城裏走，坐在其中地人感受不到一絲地顛簸，只是如此反倒讓身處其中的小天感覺坐如針氈，好生不自在。好在不多久就進了城，小天想著離下車也就不遠了。
正這麽想著，突然馬車就顛簸了一下，然後就一個急急的剎車。
睡著的秦淮受此顛簸，立馬就皺起了眉頭，嚶嚀了幾聲，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小天看了她一眼無奈至極，只好悄悄掀開簾子看看狀況，一看嚇一跳，這馬車居然正好停在沈雲英的門口，而且，沈雲英現在正一臉黑色地站在馬車前。
“不知七殿下可是要出城回京？”外頭傳來沈雲英低沈的聲音。
尹君衡抿唇，眼角處隱隱含了笑意，隔著簾子，在馬車裏道：“本王正要回驛館去接皇妹，稍後便要回京。”
沈雲英又道：“既如此，不知殿下可否載沈某一程。”
尹君衡笑道：“此去京都路途遙遠，能沈莊主同行也算是一樁幸事，本王樂意之至。”
小天聽得糊塗，總覺得這兩人同車而行不是什麽好事，看向一旁正睡得沒心沒肺的秦淮，還沒來得及嘆氣，沈雲英就先開車簾毫不客氣地做了進來。
沈雲英一進來目光便落在了秦淮的臉上，小天總覺得他的目光刺得人骨頭疼，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很是同情地瞥了一眼熟睡的秦淮。
秦淮似乎是感受到了芒刺一般的目光，有些不適地翻了翻身子，只是她本就是靠著馬車睡的，如此一動，立刻就有了往下滑的趨勢。
小天嚇了一跳，卻看到沈雲英先她一步接住了秦淮，然後很是無奈地將她的頭放在了他的肩上，單手環上她的肩。
秦淮掙紮了兩下，隨後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閉著眼睛繼續睡。
尹君衡的視線在他二人身上一掠而過，淡淡道：“沈莊主與三公子還真是好友，當真是親如兄弟一般。”
沈雲英嘴角勾了勾，卻並不作答，面無表情地打量了懷中人一眼，略微收緊了擁住她的手臂。
璐玥踏進馬車之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詭異的畫面，秦淮和沈雲英相擁而眠，尹君衡面無表情地盯著手中的書卷，小天戰戰兢兢地縮在馬車的一角。
雖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璐玥還是很識相地坐在了秦淮對面，朝著同樣尷尬的小天笑了笑。
於是，前往京都的旅程，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開始了。
中午只是，秦淮終於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眼所見的就是沈雲英的俊臉，他正擁著她閉眼假寐。許是感覺到秦淮醒了，沈雲英睜開了眼睛，對上秦淮一臉迷糊的神色，輕聲道：“餓不
餓？我讓痕風準備點吃的。”
秦淮直起身子，砸吧砸吧嘴，眼神有些迷離，“你帶了痕風來嗎？等等，你什麽時候上車的。”
沈雲英拍拍她的腦袋，無奈地搖搖頭，道：“下車去走走吧，吹吹風，清醒清醒。”
說完，他就先下了馬車。秦淮抓了抓後腦勺，朝著尹君衡和璐玥訕訕地笑了笑，握著她那把破折扇下了車。隊伍已經行到了一座山前，可謂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但屬於自然的氣息卻混雜在山風中撲面而來。
秦淮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感嘆道：“在城中住久了，驟然來這荒郊野嶺的，倒讓人舒服的很。”
沈雲英走到她身邊，道：“痕風架了火，我讓他給你烤了一只山雞，大約此刻也好了。”
秦淮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沈雲英的袖子，“烤山雞？！”
沈雲英點頭，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聽到吃的就勁頭滿滿的，真是只饞貓。”
秦淮躲過他蹂躪她鼻子的手，撅嘴道：“走走走，我們去痕風那兒看看！”說完，也不管知不知道路，拉著沈雲英就在車隊裏亂闖。
一隊的士兵都是尹君衡從京都帶去雲城的人，看到沈雲英和秦淮手牽手到處亂逛，異樣的眼光和竊竊私語自然是免不了。
偏這兩人渾然未覺，依舊是我行我素，最後在車隊的最後面找到了痕風，他在沈雲英的馬車邊上架了火，上面正放著一只烤得發焦的山雞。
秦淮熟門熟路地上了沈雲英的馬車，從上面拿下來一小壇的好酒，蹦跳著坐到了石板上，一邊喝酒一邊動作麻利的撕下一大塊雞腿肉下來。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跑到七皇子的車上去了，你自個兒不是有車嗎？又不比七皇子的車差。”
沈雲英陰陰地瞥了她一眼，幽幽地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秦淮沒察覺到他語氣中的酸味，急著又灌下去一大口酒，烈酒配上烤山雞，滋味實在是美的難言
，秦淮享受地瞇上了眼睛，“這烤山雞的滋味倒與那龍鳥的滋味有些相似，若不是上次那南閣的什麽閣主突然出現，李牧給我烤的一大只龍鳥也不會浪費了。”
說到這兒，她不由得嘆了口氣，想起李牧對自己的好，上京這件事倒未曾與他打個招呼就走了，實在是有些不夠意思。
一旁的沈雲英卻在她說到南閣閣主的時候楞了楞，半晌不言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淮看到他發呆，於是握著雞腿在他眼前晃了晃，“餵，你怎麽了？傻了？”
沈雲英白了她一眼，起身去車上拿來了一罐酒，一言不發地對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草地牛飲。
秦淮聳了聳肩，繼續啃雞腿，只是遠遠地就看到璐玥和尹君衡也走了下來，小天低眉順眼地跟在後面，神色很是無奈的樣子。
“秦淮，本宮也餓了，本宮要你的雞腿。”
秦淮咬雞腿的動作一頓，看著璐玥伸過來的手怔了怔，忽然張大了嘴巴，用力一口咬下了大半個雞腿。臉上掛著欠抽的享受神情。
璐玥氣節，鼓著腮幫子不說話，瞪大了一雙眼睛瞪著她，誰知道秦淮沒有一絲自覺，反倒是轉了個身，順手又拿起酒壇子灌下去一大口，然後長舒了一口氣，“好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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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走過去，受了一路的禮，果然看到秦夫人站在竈臺前，解了簪環，卷了袖子，神色緊張地盯著那鍋中的一個小碗。
看到秦淮走過去，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湯匙，笑道：“方才這蓮葉羹涼了，娘就又加了些蜜餞進去熱了熱，你坐一會兒，馬上就好。”
秦淮點頭，在廚房中撿了一塊幹凈地兒坐了下來，秦夫人很快就將蓮葉羹端了過來，白凈的瓷碗中盛著紅綠相間的蜜餞蓮葉羹，冒出淡淡地熱氣，秦淮接過來，就有一股淡淡地清香撲鼻而來。
秦淮本就沒有用早膳，當下也就食指大開，拿起小勺子就吃了起來，一臉的滿足。
秦夫人看著她的模樣，突然就覺得鼻尖一酸，眼中淚珠幾乎就要落下，於是適時地轉過身去拭淚。
秦淮握住勺子的手頓了頓，喉間一陣苦澀，面上卻是不顯，若無其事地一勺又一勺地往口中送，卻越發的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將碗中的羹吃完，秦淮抹了抹唇，起身對秦夫人道：“母親，孩兒走了，您在府中好好照顧自己，別惦記我。”
秦夫人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轉過身子，啞聲道：“你此去京都凡事不要太較真，也莫要與你外族家來往過密，凡事謹慎微妙，最重要的是要保重自身。”
秦淮點頭，彎腰向秦夫人行了一禮，“孩兒去了，母親保重！”
秦夫人轉過身去，哽咽著道：“去吧！”
秦淮又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終是向外退去。
秦淮一路快步，想起還沒有回院中去看看小天收拾地如何，正欲轉身，突然聽到小天叫她，擡頭向大門口一看，那丫頭倒已經站在門口候著了。
走到門口，卻只看到她一人站在馬車邊等待，車上空無一物，完全沒有任何行禮的蹤跡。
回頭去看向小天，問道：“行李呢？”
小天攤了攤手，正色道：“奴婢想了半天，房中之物除了映雪那幾個丫頭以外，沒有什麽是買不著的，左右我們是同沈莊主一起進京，沈莊主那般有錢，到時候缺什麽咱們就再買好了。”
秦淮挑眉，走上前來，拍了拍小天的腦袋，“有道理，腦子總算開竅了！”
小天笑笑，嘻嘻地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沈府嗎？隨著沈莊主一起入京？”
秦淮擺手，“急什麽？城中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呢，我們先處理了瑣事再動身不遲。”
小天木納地點頭，跟著秦淮一路去了鄉下，沒想到尹君衡居然也在。秦淮隨著他一起在村中走了一圈，安撫了一眾百姓。
見到紅袖之時，紅袖正與徐遠一道為村中百姓去蠱，秦淮料想城中蠱毒一時半會兒去不盡，只能先將她留在城中，又交代了一應事宜。這才在一眾百姓的簇擁之下出了村。
因為要一道回京，秦淮索性就上了尹君衡的馬車回城，一進馬車，秦淮就開始打瞌睡了，晃著晃著竟然就睡著了。
小天拘束地坐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毫不收斂的睡姿，又暗暗地打量了一眼尹君衡，看到尹君衡面上沒有一絲不悅之意，這才放心地舒了口氣。
馬車一路慢慢悠悠地往城裏走，坐在其中地人感受不到一絲地顛簸，只是如此反倒讓身處其中的小天感覺坐如針氈，好生不自在。好在不多久就進了城，小天想著離下車也就不遠了。
正這麽想著，突然馬車就顛簸了一下，然後就一個急急的剎車。
睡著的秦淮受此顛簸，立馬就皺起了眉頭，嚶嚀了幾聲，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小天看了她一眼無奈至極，只好悄悄掀開簾子看看狀況，一看嚇一跳，這馬車居然正好停在沈雲英的門口，而且，沈雲英現在正一臉黑色地站在馬車前。
“不知七殿下可是要出城回京？”外頭傳來沈雲英低沈的聲音。
尹君衡抿唇，眼角處隱隱含了笑意，隔著簾子，在馬車裏道：“本王正要回驛館去接皇妹，稍後便要回京。”
沈雲英又道：“既如此，不知殿下可否載沈某一程。”
尹君衡笑道：“此去京都路途遙遠，能沈莊主同行也算是一樁幸事，本王樂意之至。”
小天聽得糊塗，總覺得這兩人同車而行不是什麽好事，看向一旁正睡得沒心沒肺的秦淮，還沒來得及嘆氣，沈雲英就先開車簾毫不客氣地做了進來。
沈雲英一進來目光便落在了秦淮的臉上，小天總覺得他的目光刺得人骨頭疼，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很是同情地瞥了一眼熟睡的秦淮。
秦淮似乎是感受到了芒刺一般的目光，有些不適地翻了翻身子，只是她本就是靠著馬車睡的，如此一動，立刻就有了往下滑的趨勢。
小天嚇了一跳，卻看到沈雲英先她一步接住了秦淮，然後很是無奈地將她的頭放在了他的肩上，單手環上她的肩。
秦淮掙紮了兩下，隨後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閉著眼睛繼續睡。
尹君衡的視線在他二人身上一掠而過，淡淡道：“沈莊主與三公子還真是好友，當真是親如兄弟一般。”
沈雲英嘴角勾了勾，卻並不作答，面無表情地打量了懷中人一眼，略微收緊了擁住她的手臂。
璐玥踏進馬車之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詭異的畫面，秦淮和沈雲英相擁而眠，尹君衡面無表情地盯著手中的書卷，小天戰戰兢兢地縮在馬車的一角。
雖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璐玥還是很識相地坐在了秦淮對面，朝著同樣尷尬的小天笑了笑。
於是，前往京都的旅程，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開始了。
中午只是，秦淮終於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眼所見的就是沈雲英的俊臉，他正擁著她閉眼假寐。許是感覺到秦淮醒了，沈雲英睜開了眼睛，對上秦淮一臉迷糊的神色，輕聲道：“餓不
餓？我讓痕風準備點吃的。”
秦淮直起身子，砸吧砸吧嘴，眼神有些迷離，“你帶了痕風來嗎？等等，你什麽時候上車的。”
沈雲英拍拍她的腦袋，無奈地搖搖頭，道：“下車去走走吧，吹吹風，清醒清醒。”
說完，他就先下了馬車。秦淮抓了抓後腦勺，朝著尹君衡和璐玥訕訕地笑了笑，握著她那把破折扇下了車。隊伍已經行到了一座山前，可謂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但屬於自然的氣息卻混雜在山風中撲面而來。
秦淮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感嘆道：“在城中住久了，驟然來這荒郊野嶺的，倒讓人舒服的很。”
沈雲英走到她身邊，道：“痕風架了火，我讓他給你烤了一只山雞，大約此刻也好了。”
秦淮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沈雲英的袖子，“烤山雞？！”
沈雲英點頭，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聽到吃的就勁頭滿滿的，真是只饞貓。”
秦淮躲過他蹂躪她鼻子的手，撅嘴道：“走走走，我們去痕風那兒看看！”說完，也不管知不知道路，拉著沈雲英就在車隊裏亂闖。
一隊的士兵都是尹君衡從京都帶去雲城的人，看到沈雲英和秦淮手牽手到處亂逛，異樣的眼光和竊竊私語自然是免不了。
偏這兩人渾然未覺，依舊是我行我素，最後在車隊的最後面找到了痕風，他在沈雲英的馬車邊上架了火，上面正放著一只烤得發焦的山雞。
秦淮熟門熟路地上了沈雲英的馬車，從上面拿下來一小壇的好酒，蹦跳著坐到了石板上，一邊喝酒一邊動作麻利的撕下一大塊雞腿肉下來。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跑到七皇子的車上去了，你自個兒不是有車嗎？又不比七皇子的車差。”
沈雲英陰陰地瞥了她一眼，幽幽地道：“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秦淮沒察覺到他語氣中的酸味，急著又灌下去一大口酒，烈酒配上烤山雞，滋味實在是美的難言
，秦淮享受地瞇上了眼睛，“這烤山雞的滋味倒與那龍鳥的滋味有些相似，若不是上次那南閣的什麽閣主突然出現，李牧給我烤的一大只龍鳥也不會浪費了。”
說到這兒，她不由得嘆了口氣，想起李牧對自己的好，上京這件事倒未曾與他打個招呼就走了，實在是有些不夠意思。
一旁的沈雲英卻在她說到南閣閣主的時候楞了楞，半晌不言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淮看到他發呆，於是握著雞腿在他眼前晃了晃，“餵，你怎麽了？傻了？”
沈雲英白了她一眼，起身去車上拿來了一罐酒，一言不發地對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草地牛飲。
秦淮聳了聳肩，繼續啃雞腿，只是遠遠地就看到璐玥和尹君衡也走了下來，小天低眉順眼地跟在後面，神色很是無奈的樣子。
“秦淮，本宮也餓了，本宮要你的雞腿。”
秦淮咬雞腿的動作一頓，看著璐玥伸過來的手怔了怔，忽然張大了嘴巴，用力一口咬下了大半個雞腿。臉上掛著欠抽的享受神情。
璐玥氣節，鼓著腮幫子不說話，瞪大了一雙眼睛瞪著她，誰知道秦淮沒有一絲自覺，反倒是轉了個身，順手又拿起酒壇子灌下去一大口，然後長舒了一口氣，“好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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