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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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魚提前跟聞衍說了同學聚會的時間地點，為的是擔心自己到時候喝多了或者突然發瘋了回不去，聞衍也實在擔心她，問她為什麽不幹脆拒絕。
她哪裏不想拒絕，但這不是她能決定的事情，這是關系到人情的問題。
聞衍只得皺著眉頭出門去學校上課。
這段時間他的課程並不多，主要工作還是帶那批碩士寫論文，課程幾乎都是大課，一周一節的小課也都安排在下午，所以時間相對來說比較寬裕，他能有很多屬於自己的時間用來寫論文或者做實驗。
因為才搬了新家，他在陸陸續續添置東西，知道池魚睡得晚醒得也晚，他幾乎承包了池魚的一日三餐，有時候她不想起來吃早飯，他會直接把早飯端去主臥，盯著她吃完了再讓她繼續睡。
池魚也擔心他來去匆忙只為了給她做做飯，說過很多次不用這麽麻煩，但看他這麽積極，她也就沒說什麽了，只囑咐他路上一定要註意安全，別再有什麽違規行為。
聞衍其實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這回也是。
雖然晚上不用準時趕回來做晚飯，但他的心情依然很好，答應到時候去酒吧門口接她，也囑咐她盡量不要多喝酒以及千萬註意自己的安全。
池魚睡到中午才起，從保溫箱裏拿了聞衍出門前做好的午飯，下午忙完了手頭上的一幅線稿之後就換了衣服化了妝，把中午剩下的飯菜解決完，這才掐著時間準時到了酒吧。
酒吧這樣的地方，越晚就越吵鬧。
池魚剛到的時候覺得還好，但在尋找指定座位的過程中，酒吧裏的音量越來越大，DJ臺那邊似乎在預熱晚上的活動，吵得池魚瞬間就暴躁起來。
那時大家也差不多到了，看到久違的老同學，紛紛起身相互擁抱，還端著酒杯去找老師敬酒。
池魚本來就不怎麽喜歡社交，這次來也不打算喝酒，雖然也跟大家一塊端著酒杯，但她的杯子裏裝的是被用來兌酒的氣泡水，並沒有酒精，在大家和老師相談甚歡並且把酒一飲而盡的時候，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氣泡水。
大家也察覺到了音量的變化，表情幾乎都在瞬間變得差勁了些。
有的老師同學還帶了自家孩子過來，小朋友更受不了這樣的環境，在DJ臺那邊突然熱鬧起來的時候，直接嚎啕大哭。
組織這次聚會的同學立刻起身過去找負責人商量換個包廂，負責人核對過他們的預約信息，跑去跟經理商量了一下，隨後就帶著他們浩浩蕩蕩地轉移了位置。
包廂果然清凈了不少，大家的表情也跟著緩和下來，關上門就開始自娛自樂。
池魚坐在最邊上，打算差不多時間就開溜，卻沒想到身邊陸陸續續坐了人，大家點了些吃的過來，端著酒杯邊吃邊聊。
當時池魚算是班上少有的清冷系美女，平時出去上課的時候都有不少人追著問她要聯系方式，就算安靜待著也會有人湊上去搭訕，甚至這其中男的女的都有。
而正因為池魚是個內外都冷的大美女，很多人在她這裏碰了一鼻子灰回去，扭頭就說她假清高，所以有段時間池魚在學校的風評很一般。
其實這回大家都覺得池魚不會來的，所以在看到她出現的時候還驚了一下。
那些曾經自詡“遺世獨立”的男同學立刻就端著酒杯湊過來了，笑瞇瞇地找她敬酒：“沒想到我們池魚女神還這麽漂亮啊，這麽多年沒見，一點都沒變。”
池魚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眼前這人從還在讀大學開始就喜歡蓄長頭發——其實這在藝術生中不是什麽大事，畢竟搞藝術的人就愛特立獨行，發型奇怪些也沒什麽，但是這位大哥留了長頭發之後長期不洗頭，實在臟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就去理發店洗。
老師和同學都勸過他剪短，也清爽點，但他偏不，哪怕之後綁了臟辮還是邋裏邋遢的。
現在他依然是長發，甚至染成了銀色，整個向後梳成蓬松的背頭。
池魚倒是挺喜歡這個發色，但在燈光下一看就發現這人的頭發又油得能炒菜，甚至原本梳好的發絲有些已經塌成了一綹一綹的發結，下意識往後縮了些。
別人誇她，她還是得客套地回一句“謝謝”，但並沒有喝酒的意思。
“池魚現在找到男朋友了嗎？我們系的冰山美人應該不......”
池魚淡然：“我結婚了。”
說這話時，包廂天花板上的活動大燈正好照過來，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也狠狠地閃到了鄰座的其他老師同學。
大家紛紛把話題中心轉移到了池魚身上。
“哇，還以為池魚不會結婚的，畢竟是冰山美人啊，我一直都以為你看不上普通男人的......你老公是誰啊？也是搞藝術的嗎？”
“是富商嗎？我前段時間看新聞，江城有個富商秘密娶了一個比他小十二歲的畫家，不會是你吧？”
“這就是你不夠意思了，我們沒說同學聚會不讓帶家屬來的啊，你看思思還帶了兒子來呢，你為什麽不幹脆把你老公帶過來啊？”
“之前還有人說你是冷臉怪物呢，怎麽突然就結婚啦？是畢業就結婚了嗎？”
“生孩子了嗎？我以為你是堅定的不婚主義和丁克倡導者呢......女兒還是兒子啊？你應該不喜歡小孩的吧？”
......
池魚現在覺得他們說她是“冷臉怪物”也沒錯，因為她現在就想當著他們的面翻白眼。
銀發男生倒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啊，結婚了又怎樣，現在不是很多人都要結很多次婚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嗎？池魚現在還年輕，再找幾個也無所謂，我反正不介意做小花小草小四小五小六。”
她笑得客氣：“那你憑什麽覺得你能成為我的小花小草小四小五小六呢？你配嗎？”
氣氛甚至短暫地凝固了一下。
“我只是這麽一說嘛，也沒說真的要你離婚來找我啊，開個玩笑而已。”
“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但這個開玩笑的限度我覺得低了點，畢竟你確實不配。”
男生明顯臉上有些掛不住，在周圍人的哄笑聲中，訕訕地端著杯子回到了原位。
池魚可是全系甚至全校都出名的冷面美人，那顆淚痣生得恰到好處，學生時代的齊劉海在收斂她的寒意的同時卻又很好地發散了她的殺氣，在臉上沒有表情的時候，她完完全全就是高貴又令人心生畏懼的富江大小姐本人。
現在她沒有劉海了，褐色的波浪卷發自然地垂在肩上，但細長的全包眼線還是在瞬間將她的殺氣表露到極致。
然而，人總是喜歡探究一些自己害怕的人或事。
池魚越是冷漠，大家對她反而越是好奇。
這也就造成了她參加畢業典禮時被一幫人追著要簽名的局面。
她真的很討厭那樣。
尤其這種擾人不自知的傻子，她更是連個眼神都不想給。
這場同學聚會上有好幾個調皮搗蛋的小孩，看到什麽都往嘴裏送，時不時還突然尖叫。
小孩子聲音尖銳，但凡發出一點聲音都能讓池魚暴躁得想上去扇兩個耳光。
可這畢竟是別人家的孩子，她不能隨便動手，再加上本身就不喜歡小孩子以待久了就更煩了。
實在是不想在這種令人痛苦的嘈雜環境中繼續待下去，池魚找了個借口起身去廁所，從衛生間出來之後，趁機偷偷溜到外面去。
不料那個銀發小哥也跟著出來了。
她已經走出了酒吧大門，卻被人一手攔住了去路，頓時表情更冷：“在我罵你之前，給我讓開。”
“真這麽冰山啊？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在那樣的環境裏待太久，但是至少給個聯系方式吧，萬一你之後真的想聯系我了呢？我們之間相互還能有個照應。”
池魚笑了：“未免把自己看得太強大了吧？”
她真的要煩死了。
“大學同學”這種生物就該在本科畢業之後徹底消失在她的生活裏，現在冒出來只會徒增她的煩惱。
如果都是正常人還好，這都壓根沒幾個正常人，還指望她能有好脾氣嗎？
都是神經。
“話不能這麽說啊，我雖然現在還沒穩定下來，但我肯定是希望能有條件養女朋友的。”
“不好意思，我現在月入六位數，光IP授權年收入能有八位數，我看不上連穩定工作都沒有、只能在家混吃等死的廢物。”
“你......”
路邊突然響起喇叭聲。
池魚下意識看過去，視線落在那輛銀灰色的大G上，表情頓時緩和下來，連個正眼都沒給面前這人，挎著包立刻大步過去。
大G的車門向來難開難關，聞衍註意到她又在跟車把手作鬥爭，無奈地笑了笑，湊過去給她開門。
銀發小哥急匆匆地追過來，先是對著這輛車好一頓感慨，在池魚即將關上車門的時候把住門不讓她關，看向坐在駕駛座的男人。
他的語氣滿是質疑：“你就是池魚的老公？”
池魚很討厭那人身上的煙味，此時更是因為他的態度和語氣惱火：“你沒事吧你？”
聞衍一直都在這等著，剛剛就看到這人堵著池魚的去路，但他現在實在不舒服，連坐在這都覺得難受，表情也跟著冷下來。
“有何貴幹？”
“大哥你做什麽的啊？買得起這麽好的車？落地得大幾百萬吧？”
聞衍拍拍她的手背：“踹吧。”
池魚聽懂了他的意思，二話不說就一腳踹了上去，把那人踹得往後踉蹌了幾步，隨後用力甩上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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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裏不想拒絕，但這不是她能決定的事情，這是關系到人情的問題。
聞衍只得皺著眉頭出門去學校上課。
這段時間他的課程並不多，主要工作還是帶那批碩士寫論文，課程幾乎都是大課，一周一節的小課也都安排在下午，所以時間相對來說比較寬裕，他能有很多屬於自己的時間用來寫論文或者做實驗。
因為才搬了新家，他在陸陸續續添置東西，知道池魚睡得晚醒得也晚，他幾乎承包了池魚的一日三餐，有時候她不想起來吃早飯，他會直接把早飯端去主臥，盯著她吃完了再讓她繼續睡。
池魚也擔心他來去匆忙只為了給她做做飯，說過很多次不用這麽麻煩，但看他這麽積極，她也就沒說什麽了，只囑咐他路上一定要註意安全，別再有什麽違規行為。
聞衍其實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這回也是。
雖然晚上不用準時趕回來做晚飯，但他的心情依然很好，答應到時候去酒吧門口接她，也囑咐她盡量不要多喝酒以及千萬註意自己的安全。
池魚睡到中午才起，從保溫箱裏拿了聞衍出門前做好的午飯，下午忙完了手頭上的一幅線稿之後就換了衣服化了妝，把中午剩下的飯菜解決完，這才掐著時間準時到了酒吧。
酒吧這樣的地方，越晚就越吵鬧。
池魚剛到的時候覺得還好，但在尋找指定座位的過程中，酒吧裏的音量越來越大，DJ臺那邊似乎在預熱晚上的活動，吵得池魚瞬間就暴躁起來。
那時大家也差不多到了，看到久違的老同學，紛紛起身相互擁抱，還端著酒杯去找老師敬酒。
池魚本來就不怎麽喜歡社交，這次來也不打算喝酒，雖然也跟大家一塊端著酒杯，但她的杯子裏裝的是被用來兌酒的氣泡水，並沒有酒精，在大家和老師相談甚歡並且把酒一飲而盡的時候，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氣泡水。
大家也察覺到了音量的變化，表情幾乎都在瞬間變得差勁了些。
有的老師同學還帶了自家孩子過來，小朋友更受不了這樣的環境，在DJ臺那邊突然熱鬧起來的時候，直接嚎啕大哭。
組織這次聚會的同學立刻起身過去找負責人商量換個包廂，負責人核對過他們的預約信息，跑去跟經理商量了一下，隨後就帶著他們浩浩蕩蕩地轉移了位置。
包廂果然清凈了不少，大家的表情也跟著緩和下來，關上門就開始自娛自樂。
池魚坐在最邊上，打算差不多時間就開溜，卻沒想到身邊陸陸續續坐了人，大家點了些吃的過來，端著酒杯邊吃邊聊。
當時池魚算是班上少有的清冷系美女，平時出去上課的時候都有不少人追著問她要聯系方式，就算安靜待著也會有人湊上去搭訕，甚至這其中男的女的都有。
而正因為池魚是個內外都冷的大美女，很多人在她這裏碰了一鼻子灰回去，扭頭就說她假清高，所以有段時間池魚在學校的風評很一般。
其實這回大家都覺得池魚不會來的，所以在看到她出現的時候還驚了一下。
那些曾經自詡“遺世獨立”的男同學立刻就端著酒杯湊過來了，笑瞇瞇地找她敬酒：“沒想到我們池魚女神還這麽漂亮啊，這麽多年沒見，一點都沒變。”
池魚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眼前這人從還在讀大學開始就喜歡蓄長頭發——其實這在藝術生中不是什麽大事，畢竟搞藝術的人就愛特立獨行，發型奇怪些也沒什麽，但是這位大哥留了長頭發之後長期不洗頭，實在臟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就去理發店洗。
老師和同學都勸過他剪短，也清爽點，但他偏不，哪怕之後綁了臟辮還是邋裏邋遢的。
現在他依然是長發，甚至染成了銀色，整個向後梳成蓬松的背頭。
池魚倒是挺喜歡這個發色，但在燈光下一看就發現這人的頭發又油得能炒菜，甚至原本梳好的發絲有些已經塌成了一綹一綹的發結，下意識往後縮了些。
別人誇她，她還是得客套地回一句“謝謝”，但並沒有喝酒的意思。
“池魚現在找到男朋友了嗎？我們系的冰山美人應該不......”
池魚淡然：“我結婚了。”
說這話時，包廂天花板上的活動大燈正好照過來，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也狠狠地閃到了鄰座的其他老師同學。
大家紛紛把話題中心轉移到了池魚身上。
“哇，還以為池魚不會結婚的，畢竟是冰山美人啊，我一直都以為你看不上普通男人的......你老公是誰啊？也是搞藝術的嗎？”
“是富商嗎？我前段時間看新聞，江城有個富商秘密娶了一個比他小十二歲的畫家，不會是你吧？”
“這就是你不夠意思了，我們沒說同學聚會不讓帶家屬來的啊，你看思思還帶了兒子來呢，你為什麽不幹脆把你老公帶過來啊？”
“之前還有人說你是冷臉怪物呢，怎麽突然就結婚啦？是畢業就結婚了嗎？”
“生孩子了嗎？我以為你是堅定的不婚主義和丁克倡導者呢......女兒還是兒子啊？你應該不喜歡小孩的吧？”
......
池魚現在覺得他們說她是“冷臉怪物”也沒錯，因為她現在就想當著他們的面翻白眼。
銀發男生倒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啊，結婚了又怎樣，現在不是很多人都要結很多次婚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嗎？池魚現在還年輕，再找幾個也無所謂，我反正不介意做小花小草小四小五小六。”
她笑得客氣：“那你憑什麽覺得你能成為我的小花小草小四小五小六呢？你配嗎？”
氣氛甚至短暫地凝固了一下。
“我只是這麽一說嘛，也沒說真的要你離婚來找我啊，開個玩笑而已。”
“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但這個開玩笑的限度我覺得低了點，畢竟你確實不配。”
男生明顯臉上有些掛不住，在周圍人的哄笑聲中，訕訕地端著杯子回到了原位。
池魚可是全系甚至全校都出名的冷面美人，那顆淚痣生得恰到好處，學生時代的齊劉海在收斂她的寒意的同時卻又很好地發散了她的殺氣，在臉上沒有表情的時候，她完完全全就是高貴又令人心生畏懼的富江大小姐本人。
現在她沒有劉海了，褐色的波浪卷發自然地垂在肩上，但細長的全包眼線還是在瞬間將她的殺氣表露到極致。
然而，人總是喜歡探究一些自己害怕的人或事。
池魚越是冷漠，大家對她反而越是好奇。
這也就造成了她參加畢業典禮時被一幫人追著要簽名的局面。
她真的很討厭那樣。
尤其這種擾人不自知的傻子，她更是連個眼神都不想給。
這場同學聚會上有好幾個調皮搗蛋的小孩，看到什麽都往嘴裏送，時不時還突然尖叫。
小孩子聲音尖銳，但凡發出一點聲音都能讓池魚暴躁得想上去扇兩個耳光。
可這畢竟是別人家的孩子，她不能隨便動手，再加上本身就不喜歡小孩子以待久了就更煩了。
實在是不想在這種令人痛苦的嘈雜環境中繼續待下去，池魚找了個借口起身去廁所，從衛生間出來之後，趁機偷偷溜到外面去。
不料那個銀發小哥也跟著出來了。
她已經走出了酒吧大門，卻被人一手攔住了去路，頓時表情更冷：“在我罵你之前，給我讓開。”
“真這麽冰山啊？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在那樣的環境裏待太久，但是至少給個聯系方式吧，萬一你之後真的想聯系我了呢？我們之間相互還能有個照應。”
池魚笑了：“未免把自己看得太強大了吧？”
她真的要煩死了。
“大學同學”這種生物就該在本科畢業之後徹底消失在她的生活裏，現在冒出來只會徒增她的煩惱。
如果都是正常人還好，這都壓根沒幾個正常人，還指望她能有好脾氣嗎？
都是神經。
“話不能這麽說啊，我雖然現在還沒穩定下來，但我肯定是希望能有條件養女朋友的。”
“不好意思，我現在月入六位數，光IP授權年收入能有八位數，我看不上連穩定工作都沒有、只能在家混吃等死的廢物。”
“你......”
路邊突然響起喇叭聲。
池魚下意識看過去，視線落在那輛銀灰色的大G上，表情頓時緩和下來，連個正眼都沒給面前這人，挎著包立刻大步過去。
大G的車門向來難開難關，聞衍註意到她又在跟車把手作鬥爭，無奈地笑了笑，湊過去給她開門。
銀發小哥急匆匆地追過來，先是對著這輛車好一頓感慨，在池魚即將關上車門的時候把住門不讓她關，看向坐在駕駛座的男人。
他的語氣滿是質疑：“你就是池魚的老公？”
池魚很討厭那人身上的煙味，此時更是因為他的態度和語氣惱火：“你沒事吧你？”
聞衍一直都在這等著，剛剛就看到這人堵著池魚的去路，但他現在實在不舒服，連坐在這都覺得難受，表情也跟著冷下來。
“有何貴幹？”
“大哥你做什麽的啊？買得起這麽好的車？落地得大幾百萬吧？”
聞衍拍拍她的手背：“踹吧。”
池魚聽懂了他的意思，二話不說就一腳踹了上去，把那人踹得往後踉蹌了幾步，隨後用力甩上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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