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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狐貍新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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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顏青被迫摸著阿言柔軟的狐貍耳朵,又聽了這駭人的話,霎時羞紅了臉。

顏青慌得只能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你,你……”

蘇言辭頓時沈下臉,他冷漠地勾了下嘴角,然後用自己粗長的黑尾巴狠狠向阿言身上抽。

結果,阿言只是淡淡地看了蘇言辭一眼,硬生生地沈默地接受了,蜜色有力的上身驟然多了一道深紅色痕跡,然後他悶聲“哼”了一句,脖頸處的白色鈴鐺晃著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蘇言辭驚訝地挑了一下眉,然後他把臉靠在顏青肩上,好似還在洋洋得意。

顏青看不見,但卻感受到蘇言辭因抽打而帶來的猛烈的風的力道。

於是,顏青抿唇皺眉,他把懷裏的蘇言辭推到一邊,然後有些擔心地探手去摸阿言,不好意思地問:“你受傷了嗎?”

聲音酥軟,眼睛雖無神,可顏青那張白皙的臉在這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晃眼。

阿言沈默不語。只是在顏青伸手摸時,他不經意地向前邁了一步,正好可以讓顏青摸到那處血肉翻開而滲出鮮血的傷痕。

阿言身後的狐貍尾巴時不時地擺動著。

顏青撚了撚手心裏散發著腥味的液體,他一時對蘇言辭感覺害怕和心慌。

血。

顏青本就對蘇言辭還懷有上次副本的恐懼,又見在這個副本裏他又不大聽自己的話,顏青更加慌亂和無措。

正巧蘇言辭的黑尾巴又不老實地想纏著顏青,顏青咬著下唇向阿言的方向挪動,第一次不想再縱容它。

蘇言辭一楞,他的那條大尾巴也木楞地耷拉下來,無精打采地在地上甩了又甩,翹起的尾巴尖更是蔫了似的。他臉上冒出幾分委屈,墨般的黑瞳不可置信地盯著顏青,緊張地把弄自己的手指。

“顏,顏青?”蘇言辭小心翼翼地站在顏青身邊,時不時地偷瞄顏青的神情,而後順便又瞪了阿言一眼。

蘇顏青沒有回他的話。

阿言身後的“人”沒意思地拍著那些玩家的臉,稍微有些好奇心地則直接下手扯著玩家的身體隨意擺弄。

他們綠色的豎瞳冷漠又不耐煩,他們開口道:“阿言,我先帶他們去□□裝扮,下午的游行你記得來。”

說完,他們拉著那些玩家離開了這處大宅。

路過顏青時,張繼趴在地上忍不住伸手去勾顏青的褲腿,可還沒有摸到,他就被拽得踉踉蹌蹌,差點臉朝地跌倒。

那狐貍耳朵是棕色的“人”不耐煩地轉過身拍了張繼的臉,又將那繩子緊了緊,直到張繼脖子腫紅說不出話來,他才稍微松了松手。

□□?游行?

顏青輕輕抓著阿言的胳膊,緊張又不安地向阿言的方向又湊了湊。

阿言沈默寡言,但身上卻充滿著濃厚的安全感,讓顏青微微感覺到安全感。

阿言的尾巴不小心地蹭住顏青的胳膊,毛絨絨的觸感更讓顏青稍微放松了一下。

顏青擡著下巴,看著認真又惹人憐惜。

顏青輕聲問:“阿言,游行是幹什麽的?”

說完,顏青抓著阿言的手又緊了緊,手心裏、額間還沁出些細汗,黏黏糊糊地讓顏青整個人像鮮嫩的水蜜桃,瞧著水靈靈的。

阿言斂眸,聞著顏青身上的清香眨了眨深綠色的眼,然後他簡潔地說:“玩。”

說著,他拉顏青進了一個主屋,撇下蘇言辭一個生悶氣的黑蛇盤在一起扭扭捏捏地蹭著顏青的褲腿。

一進屋,只見一身鮮紅嫁衣直豎豎地立在櫃門外,上身暗紅色褂衣,下身艷紅色薄紗長裙,腰線處又細又窄,仿佛一手就能握住那細腰。

蘇言辭看呆了眼,他不知想到什麽,耳朵尖紅撲撲的,冷白色的皮膚也驟然發紅。

阿言將失明的顏青拉到床鋪上,他先是拿出些糕點一點一點餵顏青,直到把顏青餵得稍微有些飽時,他才將廚房裏的肉塊擺放在盤子上擱在蘇言辭的前面。

蘇言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但強烈的欲望讓他被迫低下他高貴的頭顱,於是他邊咬著那美味的肉塊,邊用黑色尾巴尖悄悄纏著顏青的腳踝來彰顯他的地位。

阿言給他放那裏後就不再關心他心裏的小九九。

阿言沈默地拿出毛巾在顏青臉上細細擦拭後,他開口對顏青說:“要梳妝打扮。”

顏青怔住,他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想到這可能是副本的劇情,於是顏青輕輕點了下頭。

但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梳妝打扮與他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阿言先是拿出紅色胭脂輕輕抹在顏青柔軟的唇瓣上,粗糲的指腹不停地摩挲,直至顏青輕輕“啊”了一聲,他才停住。

接下來,他輕輕褪去顏青的衣物,粗糲的手指總是不經意地摸到顏青裸露的皮膚。

阿言身上濃烈的氣息噴灑在顏青身上,仿佛有一匹野狼撲到顏青,把顏青整整得圈住,攏在他的懷裏。

顏青忍不住有些燥熱,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來。”

顏青抓住阿言寬厚的手掌,他瑟縮地向後仰,秾麗的小臉湧上紅霞。

阿言沈默點頭,他將那身嫁衣解下扣子整齊放在顏青身側,然後拽著蘇言辭出了門,只留顏青一個人呆在那屋裏。

屋裏很安靜,而顏青又看不見。

暗沈沈的,仿佛有種粘稠的陰影攏在這個屋裏。

顏青只能咬著唇,加快速度將那身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可他一摸,卻感覺有幾分不對勁。

是裙子!

顏青猛地擡頭,他受驚似的將手指又細細摸了一下,很薄。

但顏青不敢忤逆別人的話,也不知道如果他不聽話接下來會怎麽樣。於是,顏青頂著紅臉,將那嫁衣穿在自己身上。

等顏青出來時,蘇言辭已站在外面頗有些不耐煩了,他冷漠地將尾巴甩在地上,剛飽腹過後還有些慵懶。

阿言沈默地站在他旁邊,凸起的脊背像綿延起伏的高山,蜜色的皮膚和已結疤的傷痕摻雜,他低著頭像一個戰損卻又忠誠的信徒,只臣服在主人之下。

最後,一只細白的手指弱弱地探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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