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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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煙在花店忙完後, 唐闖那邊也正好下課，但時間已經很晚了，唐闖也沒法趕過來，遠在學校給他打了個電話。
“煙煙姐, 下午回花店忙嗎？”
虞煙正好下班拎著包坐回車上：“有點忙, 今天花店來了批新貨郁金香, 和笑笑他們忙了一會兒。”
“郁金香嗎？可惜我因為要上課，忘記去花店拿我的白玉蘭了，笑笑姐有給我留嗎？”唐闖說話懶洋洋的，周圍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聽見有人調侃唐闖又在和女朋友打電話，不禁也笑了起來。
“家裏的花快枯萎了, 想換新的。”
說起這個虞煙才想起來今天沒在店裏看見白玉蘭的影子, 略微有些抱歉地說：“好像沒了，笑笑也沒辦法給你留了。”
“這樣啊……好吧, 沒關系我明天再去看看, 正好早上我要和他們去打球。”
“好，到時候我會和笑笑說的。”
“嗯，那你現在要回家了嗎？”
虞煙系上安全帶，“對啊,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上課也累了。”
唐闖這一天都在到處跑, 上課又要帶著她去玩。
“我不累，見你一面比興奮劑還管用。”
電話裏面立馬傳來幾聲酸溜溜的說話聲。
聽起來像是他同學的聲音。
“哎哥，你旁邊還有人呢, 我們知道你很喜歡你女朋友, 但是哥幾個都在能不能收斂點？”
“就是, 中午不是才見過面。”
唐闖振振有詞：“你們是在羨慕我有女朋友吧。”
“切……”
只是聽著電話裏的聲音，虞煙都有點耳尖發紅，她不難想象唐闖是什麽表情，她小聲喊道：“唐闖……”
“怎麽了？”
“你確實要收斂一點。”
唐闖直接在電話那邊大笑出聲：“好，我盡量收斂一點，但對你的愛沒法收斂。”
“……”虞煙結巴道：“你，你回去吧，我要開車了。”
“好，路上小心煙煙姐，我今天晚上就不過去了，你回家以後要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
掛了電話，虞煙開車回家，半個小時後就到了京武浪琴山莊。
這邊的夜晚很安靜，道路兩邊種的桂花也開了，香味彌漫了整條街道，讓她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上次和唐闖在這條路上的散步。
少年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陽光愛笑，有點叛逆不願意回家，還總是犯傻。
但偏偏就是這樣，才一次次瘋狂地吸引著她。
她把車停進車庫，拎著包往虞家的院子走，沒走幾步就被人叫住。
“煙煙姐。”
聽著熟悉的聲音，虞煙有點驚訝地往轉角處看過去。
唐闖正站在不遠處，他似乎也是剛趕過來的，手上還提著今天在卡丁車賽場贏的禮盒袋子，氣喘籲籲的樣子有點著急。
“本來想回去睡覺，但是沒忍住，還是騎車過來了。”
“你騎車過來的？”
“嗯，走了條捷徑，只是想在你進去前再見見你就行，反正明天還能再見的嘛。”
虞煙走了幾步，小跑起來過去，立馬就被他緊緊抱在胸口，她問：“知道明天還能見面還非得過來一趟？你傻不傻啊。”
唐闖卻鄭重其事地說：“來拿只屬於我的白玉蘭。”
“……什麽？”
唐闖俯下身，貼著她的臉頰親了一口：“每天都不能忘記。”
虞煙的臉瞬間紅了大半：“……我知道了，以後都會讓笑笑給你留的。”
他抱著虞煙，低著頭用鼻尖嗅了嗅：“下午我問了很蠢的問題，像個懦夫一樣……對不起煙煙姐，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虞煙捏捏他的臉：“胡說，你不是懦夫，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還有……下午的問題不算蠢，我把它理解為你對我的不信任。”
“不是這樣的。”唐闖搶答，有些嚴肅地搖頭，“我從來不會不相信你。”
“那你是對你自己沒信心？”
“……算是吧，總覺得……有點像是在做夢，如果不是煙煙姐那天和我說清楚，我怕我一輩子也不敢說出口。”
他的腦袋輕輕靠在虞煙肩膀上，短發刺得虞煙脖子有點癢，忍不住按住了他的腦袋說：“別撒嬌。”
唐闖垂著眼皮看她，可憐兮兮的：“我沒有撒嬌。”
“你有，你這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煙煙姐怎麽開始懟我了？我有點不習慣。”
“盡早習慣吧，我很兇的，經常罵小承。”
她有點裝腔作勢的樣子讓唐闖輕笑出聲，他低頭去親她不安閃動的眼角，又吻上嘴唇，“真的嗎？那我給你保證，以後你兇我，我絕對不還嘴。”
虞煙被他親的後退了兩步，又被他的手臂撈了回來，她微微擡頭看面前的唐闖，覺得對方的眼神有點暗，瞳孔也因為黑夜變得深沈。
這是種不太好的預感，她想到自己和唐闖就在家樓下，立馬伸手去攔他，可手很快又被輕而易舉地捉住。
“唐闖……”
“嗯。”
“已經很晚了。”
“嗯。”
“你說讓我回家的……”
“我知道。”
“那你……”
“我會和你一直這樣下去。”
唐闖把她按在自己懷裏，答非所問。
他的聲音暗啞，溫柔得比頭頂皎潔月光還讓人心動。
“……好。”虞煙能感覺到他溫柔的表面下暗藏著的那種壓迫，以她和唐闖的差距，只要唐闖動動手指，想做些什麽，她都沒法反抗。
“那讓我再抱抱，等會就放你回去，說話算數。”
他沒再吻虞煙，真的只是安靜抱著。
濕熱的唇沿著耳尖擦過她臉頰，屬於他的氣息完完全全將虞煙包裹。
第二天虞煙吃了早餐後不出意外，被虞母叫住，她一臉驚喜地問：“煙煙……聽小承說，你有男朋友了？”
一邊不茍言笑的虞父聽了這話，也看了過來：“是誰家的孩子？”
虞博承在旁邊咬著面包熱情給他們介紹：“那人叫唐闖，之前和我一個車隊的，人高又帥，但就有一點不好……”
“哪點不好？”
“這個嘛……但是我姐覺得好，那我也覺得好。”
“你這臭小子到底想說什麽，趕緊說！”虞父罵了一句，顯然是真的被勾起好奇心了。
雖然說他們父子倆總是吵架，但昨天虞博承回家後態度出奇的好，虞父就算再生氣也不能伸手打笑臉人，氣也都消了大半。
更別說一直都很乖巧的虞煙，昨天虞父生氣歸生氣，可打心底沒想怪虞煙。
虞博承摸摸鼻子：“就是我姐的男朋友是個賽車手啦，你們那麽不喜歡賽車，肯定也不喜歡我姐再找個賽車手，但我姐男朋友不一樣嗷，他已經退出職業生涯了。”
“賽車手？！”聽著他前半句話，虞家兩位老人都快氣出心臟病了，但虞博承還解釋了一下，他們還是有些不確定地看向虞煙，問道：“是真的嗎？”
虞煙點點頭：“唐闖已經不參加任何賽車比賽了。”
“是年紀大了，退役了嗎？”虞母問，又看了眼虞父商量著說：“那退役後每個月有多少工資啊？能養得起煙煙嗎？”
虞父冷哼：“要是真能掙錢還退役幹什麽？”
氣氛突然開始變得嚴肅，虞煙嘆了口氣，不願意他們再這樣猜測唐闖：“唐闖是因為在賽場上出了意外才退出的。”
“什麽意外啊，煙煙是惡意犯規被罰退嗎還是比賽作弊啊？”虞母關心地問道。
虞煙搖頭：“不是，他不是這樣的人，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也很難解釋。”
“這樣啊……那他現在還在上學？多大了？”
“比我小三歲。”
虞母說實話還是有點驚訝的：“三歲？煙煙，你找了個比你小的男朋友？媽媽不會說你什麽，但就是比較在意他能照顧好你嗎？這找男朋友啊，還是要比自己大一點才保險，太小了不會照顧人。”
虞博承在旁邊附和：“就是姐，唐闖就比我大一歲，肯定幼稚死了。”
想到要是這事以後真成了，他真的天天喊唐闖喊姐夫，直接高了他一個輩分，他就咬牙切齒，憑什麽讓那小子占便宜！
“那你比你這搗蛋鬼好一點。”虞煙點點他，又對虞母說：“媽，你放心，唐闖很有責任心，也會照顧人的。”
“那還差不多……對了，他現在在哪裏上學呢？”
“A大物理系，大四，快畢業了。”
“A大是個好學校啊，看來這孩子確實不錯，以後有什麽想法嗎？想接觸哪方面的工作？”
虞父也忍不住開口問：“既然不繼續開賽車了，要早點想好以後的路要怎麽走，不能一直都是小孩子心性，不然以後怎麽陪著你？”
虞父的要求不算高，也沒有明確要求虞煙去和西滬上層的那些名流結交，也沒有想把虞煙嫁到那些大戶人家的想法，但他看重的是一個人對自己未來的規劃，只要有了明確的目標，才能走好每一步。
“唐闖有自己的思考，他會想好的。”虞煙說，“爸你也別擔心，我們都知道的。”
虞母又問：“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帶回來見見？爸媽這幾天正好有時間，等和他一起吃個飯，就要去雲江出差了。”
虞煙倒沒想到這麽快，她不是怕帶唐闖見爸媽，是有點擔心唐闖應付不過來。
她大方承認了談戀愛的事情，不代表要這麽快就到見家長的地步。
再說了，她還沒見過唐闖家裏人，剛在一起就這麽著急見的話，說實話是有點不太合適的。
“媽，這事等過段時間再說吧，最近我和唐闖都很忙，可能沒時間過來，等你們從雲江忙完回來再商量，可以嗎？”
虞母拉著她的手點點頭，目光有些欣慰：“好，這件事情你來決定，媽媽也只是擔心你，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就好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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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煙姐, 下午回花店忙嗎？”
虞煙正好下班拎著包坐回車上：“有點忙, 今天花店來了批新貨郁金香, 和笑笑他們忙了一會兒。”
“郁金香嗎？可惜我因為要上課，忘記去花店拿我的白玉蘭了，笑笑姐有給我留嗎？”唐闖說話懶洋洋的，周圍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聽見有人調侃唐闖又在和女朋友打電話，不禁也笑了起來。
“家裏的花快枯萎了, 想換新的。”
說起這個虞煙才想起來今天沒在店裏看見白玉蘭的影子, 略微有些抱歉地說：“好像沒了，笑笑也沒辦法給你留了。”
“這樣啊……好吧, 沒關系我明天再去看看, 正好早上我要和他們去打球。”
“好，到時候我會和笑笑說的。”
“嗯，那你現在要回家了嗎？”
虞煙系上安全帶，“對啊,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上課也累了。”
唐闖這一天都在到處跑, 上課又要帶著她去玩。
“我不累，見你一面比興奮劑還管用。”
電話裏面立馬傳來幾聲酸溜溜的說話聲。
聽起來像是他同學的聲音。
“哎哥，你旁邊還有人呢, 我們知道你很喜歡你女朋友, 但是哥幾個都在能不能收斂點？”
“就是, 中午不是才見過面。”
唐闖振振有詞：“你們是在羨慕我有女朋友吧。”
“切……”
只是聽著電話裏的聲音，虞煙都有點耳尖發紅，她不難想象唐闖是什麽表情，她小聲喊道：“唐闖……”
“怎麽了？”
“你確實要收斂一點。”
唐闖直接在電話那邊大笑出聲：“好，我盡量收斂一點，但對你的愛沒法收斂。”
“……”虞煙結巴道：“你，你回去吧，我要開車了。”
“好，路上小心煙煙姐，我今天晚上就不過去了，你回家以後要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
掛了電話，虞煙開車回家，半個小時後就到了京武浪琴山莊。
這邊的夜晚很安靜，道路兩邊種的桂花也開了，香味彌漫了整條街道，讓她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上次和唐闖在這條路上的散步。
少年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陽光愛笑，有點叛逆不願意回家，還總是犯傻。
但偏偏就是這樣，才一次次瘋狂地吸引著她。
她把車停進車庫，拎著包往虞家的院子走，沒走幾步就被人叫住。
“煙煙姐。”
聽著熟悉的聲音，虞煙有點驚訝地往轉角處看過去。
唐闖正站在不遠處，他似乎也是剛趕過來的，手上還提著今天在卡丁車賽場贏的禮盒袋子，氣喘籲籲的樣子有點著急。
“本來想回去睡覺，但是沒忍住，還是騎車過來了。”
“你騎車過來的？”
“嗯，走了條捷徑，只是想在你進去前再見見你就行，反正明天還能再見的嘛。”
虞煙走了幾步，小跑起來過去，立馬就被他緊緊抱在胸口，她問：“知道明天還能見面還非得過來一趟？你傻不傻啊。”
唐闖卻鄭重其事地說：“來拿只屬於我的白玉蘭。”
“……什麽？”
唐闖俯下身，貼著她的臉頰親了一口：“每天都不能忘記。”
虞煙的臉瞬間紅了大半：“……我知道了，以後都會讓笑笑給你留的。”
他抱著虞煙，低著頭用鼻尖嗅了嗅：“下午我問了很蠢的問題，像個懦夫一樣……對不起煙煙姐，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虞煙捏捏他的臉：“胡說，你不是懦夫，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還有……下午的問題不算蠢，我把它理解為你對我的不信任。”
“不是這樣的。”唐闖搶答，有些嚴肅地搖頭，“我從來不會不相信你。”
“那你是對你自己沒信心？”
“……算是吧，總覺得……有點像是在做夢，如果不是煙煙姐那天和我說清楚，我怕我一輩子也不敢說出口。”
他的腦袋輕輕靠在虞煙肩膀上，短發刺得虞煙脖子有點癢，忍不住按住了他的腦袋說：“別撒嬌。”
唐闖垂著眼皮看她，可憐兮兮的：“我沒有撒嬌。”
“你有，你這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煙煙姐怎麽開始懟我了？我有點不習慣。”
“盡早習慣吧，我很兇的，經常罵小承。”
她有點裝腔作勢的樣子讓唐闖輕笑出聲，他低頭去親她不安閃動的眼角，又吻上嘴唇，“真的嗎？那我給你保證，以後你兇我，我絕對不還嘴。”
虞煙被他親的後退了兩步，又被他的手臂撈了回來，她微微擡頭看面前的唐闖，覺得對方的眼神有點暗，瞳孔也因為黑夜變得深沈。
這是種不太好的預感，她想到自己和唐闖就在家樓下，立馬伸手去攔他，可手很快又被輕而易舉地捉住。
“唐闖……”
“嗯。”
“已經很晚了。”
“嗯。”
“你說讓我回家的……”
“我知道。”
“那你……”
“我會和你一直這樣下去。”
唐闖把她按在自己懷裏，答非所問。
他的聲音暗啞，溫柔得比頭頂皎潔月光還讓人心動。
“……好。”虞煙能感覺到他溫柔的表面下暗藏著的那種壓迫，以她和唐闖的差距，只要唐闖動動手指，想做些什麽，她都沒法反抗。
“那讓我再抱抱，等會就放你回去，說話算數。”
他沒再吻虞煙，真的只是安靜抱著。
濕熱的唇沿著耳尖擦過她臉頰，屬於他的氣息完完全全將虞煙包裹。
第二天虞煙吃了早餐後不出意外，被虞母叫住，她一臉驚喜地問：“煙煙……聽小承說，你有男朋友了？”
一邊不茍言笑的虞父聽了這話，也看了過來：“是誰家的孩子？”
虞博承在旁邊咬著面包熱情給他們介紹：“那人叫唐闖，之前和我一個車隊的，人高又帥，但就有一點不好……”
“哪點不好？”
“這個嘛……但是我姐覺得好，那我也覺得好。”
“你這臭小子到底想說什麽，趕緊說！”虞父罵了一句，顯然是真的被勾起好奇心了。
雖然說他們父子倆總是吵架，但昨天虞博承回家後態度出奇的好，虞父就算再生氣也不能伸手打笑臉人，氣也都消了大半。
更別說一直都很乖巧的虞煙，昨天虞父生氣歸生氣，可打心底沒想怪虞煙。
虞博承摸摸鼻子：“就是我姐的男朋友是個賽車手啦，你們那麽不喜歡賽車，肯定也不喜歡我姐再找個賽車手，但我姐男朋友不一樣嗷，他已經退出職業生涯了。”
“賽車手？！”聽著他前半句話，虞家兩位老人都快氣出心臟病了，但虞博承還解釋了一下，他們還是有些不確定地看向虞煙，問道：“是真的嗎？”
虞煙點點頭：“唐闖已經不參加任何賽車比賽了。”
“是年紀大了，退役了嗎？”虞母問，又看了眼虞父商量著說：“那退役後每個月有多少工資啊？能養得起煙煙嗎？”
虞父冷哼：“要是真能掙錢還退役幹什麽？”
氣氛突然開始變得嚴肅，虞煙嘆了口氣，不願意他們再這樣猜測唐闖：“唐闖是因為在賽場上出了意外才退出的。”
“什麽意外啊，煙煙是惡意犯規被罰退嗎還是比賽作弊啊？”虞母關心地問道。
虞煙搖頭：“不是，他不是這樣的人，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也很難解釋。”
“這樣啊……那他現在還在上學？多大了？”
“比我小三歲。”
虞母說實話還是有點驚訝的：“三歲？煙煙，你找了個比你小的男朋友？媽媽不會說你什麽，但就是比較在意他能照顧好你嗎？這找男朋友啊，還是要比自己大一點才保險，太小了不會照顧人。”
虞博承在旁邊附和：“就是姐，唐闖就比我大一歲，肯定幼稚死了。”
想到要是這事以後真成了，他真的天天喊唐闖喊姐夫，直接高了他一個輩分，他就咬牙切齒，憑什麽讓那小子占便宜！
“那你比你這搗蛋鬼好一點。”虞煙點點他，又對虞母說：“媽，你放心，唐闖很有責任心，也會照顧人的。”
“那還差不多……對了，他現在在哪裏上學呢？”
“A大物理系，大四，快畢業了。”
“A大是個好學校啊，看來這孩子確實不錯，以後有什麽想法嗎？想接觸哪方面的工作？”
虞父也忍不住開口問：“既然不繼續開賽車了，要早點想好以後的路要怎麽走，不能一直都是小孩子心性，不然以後怎麽陪著你？”
虞父的要求不算高，也沒有明確要求虞煙去和西滬上層的那些名流結交，也沒有想把虞煙嫁到那些大戶人家的想法，但他看重的是一個人對自己未來的規劃，只要有了明確的目標，才能走好每一步。
“唐闖有自己的思考，他會想好的。”虞煙說，“爸你也別擔心，我們都知道的。”
虞母又問：“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帶回來見見？爸媽這幾天正好有時間，等和他一起吃個飯，就要去雲江出差了。”
虞煙倒沒想到這麽快，她不是怕帶唐闖見爸媽，是有點擔心唐闖應付不過來。
她大方承認了談戀愛的事情，不代表要這麽快就到見家長的地步。
再說了，她還沒見過唐闖家裏人，剛在一起就這麽著急見的話，說實話是有點不太合適的。
“媽，這事等過段時間再說吧，最近我和唐闖都很忙，可能沒時間過來，等你們從雲江忙完回來再商量，可以嗎？”
虞母拉著她的手點點頭，目光有些欣慰：“好，這件事情你來決定，媽媽也只是擔心你，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就好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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